親信侍衛眉頭緊皺,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緩緩開口道:“這令牌的紋路雖像,但這材質卻有些許差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說罷,他一揮手,周圍的侍衛立刻將蘇瑤等人團團圍住,刀劍出鞘,寒光閃爍。蘇瑤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透著決然,一場惡戰似乎一觸即發。
蘇瑤心中暗叫不好,冇想到精心仿製的令牌還是被看出了破綻。此時,她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彷彿要衝破胸膛。身旁的將軍麵色凝重,手已經緊緊握住了腰間的佩劍,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江湖劍客則微微側身,將老匠人護在身後,手中的劍發出嗡嗡的低鳴,似在渴望戰鬥。陸明靠近蘇瑤,低聲說道:“一會兒見機行事,我會護著你。”
“哼,想矇混過關,冇那麼容易!摘下你們的偽裝,束手就擒,或許還能從輕發落。”親信侍衛大聲喝道,聲音在寂靜的宮廷通道裡迴盪。
蘇瑤咬了咬牙,心想決不能就此放棄。她定了定神,正準備開口,禁軍小統領突然站了出來,抱拳說道:“各位兄弟,誤會,這幾位確實是上頭安排來的。最近局勢複雜,有些變動冇來得及詳細通知,還望各位通融通融。我以我的官職和信譽擔保,他們絕無惡意。”
親信侍衛斜睨了禁軍小統領一眼,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能擔保?如今太後嚴令,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過。你們幾個,彆再掙紮,乖乖跟我們走。”
將軍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說道:“我們確實有重要之事,耽誤了大事,你們可擔待不起。”親信侍衛們不為所動,刀劍依舊指著蘇瑤等人。此時,宮廷的風似乎也凝固了,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來。蘇瑤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鐵鏽味,那是侍衛們刀劍散發出來的氣息,混合著緊張的汗味。
江湖劍客忍不住了,劍眉豎起,怒喝道:“你們這些狗奴才,不分青紅皂白,真要逼我們動手嗎?”隨著他的怒喝,身上的傷口崩裂,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充滿了鬥誌。
親信侍衛們卻絲毫不懼,反而將包圍圈又縮小了幾分。“動手?你們今日插翅難飛。”親信侍衛頭目喊道。
禁軍小統領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一旦動手,蘇瑤等人必定凶多吉少,自己也脫不了乾係。他再次說道:“各位兄弟,此事真的另有隱情。若你們現在將他們帶走,萬一真的誤了大事,太後怪罪下來,大家都不好過。不如先讓他們去辦差,我留下做人質。”
親信侍衛們聽了這話,有些動搖,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但為首的親信侍衛還是搖了搖頭:“不行,太後的命令,我們必須執行。你們幾個,彆再廢話,跟我們走!”說著,他一揮手,侍衛們便準備上前拿人。
蘇瑤等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拚死一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將軍突然大喝一聲:“慢著!”隻見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著複雜的紋路,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親信侍衛們看到這枚令牌,臉色微微一變。
將軍說道:“這是皇家特殊使命令牌,我們奉皇帝密令行事,你們若阻攔,便是抗旨。”親信侍衛頭目眉頭緊皺,盯著令牌仔細端詳,心中有些猶豫。他知道這令牌的分量,但又擔心其中有詐。
禁軍小統領趁機再次說道:“各位,你們也看到了,這確實是皇家令牌。此事關係重大,若耽誤了皇帝的大事,我們誰都擔當不起啊。”親信侍衛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蘇瑤心中也十分緊張,不知道這枚令牌能否真的化解眼前的危機。她緊緊盯著親信侍衛們的一舉一動,手心已滿是汗水。
親信侍衛頭目權衡再三,終於說道:“好吧,看在這令牌的份上,暫且信你們一次。但你們必須儘快辦完差,若有半點差錯,你們都彆想活著離開。”說罷,他一揮手,侍衛們收起了刀劍,讓出了一條路。
蘇瑤等人暗暗鬆了一口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在禁軍小統領的帶領下,他們繼續朝著皇帝所在的宮殿走去。一路上,眾人都冇有說話,剛剛經曆的生死危機讓大家的心情都格外沉重。
當他們來到皇帝宮殿外時,宮殿的大門緊閉,門口的守衛一臉嚴肅。禁軍小統領上前通報,不一會兒,門緩緩打開。蘇瑤等人深吸一口氣,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宮殿。宮殿內燈火通明,皇帝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地看著他們。
“你們為何私自逃出大牢?”皇帝的聲音冰冷,彷彿帶著無儘的威嚴。
蘇瑤等人心中一緊,知道接下來的解釋至關重要,若不能說服皇帝,他們依舊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