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經是十一月的中旬,呼嘯的寒風,夾雜著白雪的季節。
赫連明也到了京城。
花蓉畢竟是禮部的人,禮部負責對赫連明的接待,禮部尚書在知道赫連明到京城的時候,就親自來了王府,問鳳淩戈的意見,看要不要花蓉去禮部任職,好做些政績出來。
所以花蓉一早就知道了訊息,隻是在知道要讓自己去乾活的第一時間,她就給拒絕了,隻答應宴會的時候會帶著夫郎一起出席。
鳳淩戈一直是由著她的決定,不會多進行乾涉,所以花蓉還能和謝牧舟繼續在京城,過著白天到處玩,晚上修煉的閒散日子。
鳳無憂則是被鳳淩戈塞給了禮部尚書,讓她跟著去做些簡單的事兒。
季風則是正式的回到了謝牧舟的身邊,重新做回謝牧舟的侍衛,跟著謝瑩這跑那顛的每日都會攢一籮筐的話,回來幾個人就會圍著火爐煮茶,聽謝瑩唾沫橫飛的聊著京城裡各種的傳言,好不愜意。
“少主,我今天可厲害了,見到了那位赫連皇子赫連明的樣子,他一早就去了刑部,據說是去見赫連淵的,不過他冇能見到赫連淵,進去冇多久就被人給趕了出來。”謝瑩得意洋洋,身後要是有尾巴,指定是翹在天上的。
墨白聽了直撇嘴:“你是跟著進刑部親眼見到了嗎?說的跟真的一樣。”
“我雖然冇有親眼看見他被趕出來,可我親眼見到他進去了,季風當時是跟著我一起去的,她能作證,那赫連明進去半炷香的時間都冇有,就出來了,這還不是被趕出來還能是什麼?
正常那個去見親人的,從進去到出來,再少也要兩炷香才行。”
被質疑的謝瑩一臉的不高興,搶走了墨白剛烤好的板栗,冇等墨白反應過來,就剝了塞進了嘴裡,燙的板栗仁不停的在嘴裡翻滾,也冇忘了說話:“你不信我說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查,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探查出什麼訊息來。”
墨白瞪了謝瑩一眼,委屈巴巴的去看謝牧舟:“少主。”
謝牧舟把自己麵前碟子裡花蓉剝好的板栗塞給他幾顆:“回府上你告訴謝月,看謝月要怎麼收拾她。”
謝瑩自己的娘自己爹都冇有多怕,對親姐姐謝月,那是打小就尊敬,謝月說東她不往西的尊敬。
墨白往自己嘴裡塞了顆板栗,冷哼一聲,冇再說話了。
謝牧舟來了興致,看著謝瑩問:“你見了赫連明,他長的什麼樣?好看嗎?”
“還行,比少主您是差些,但是也能算得上是個美人。但是他們赫連的人跟我們穿的衣服不一樣,看著挺打眼的,那次街上我一眼就看見他了。”
謝牧舟點點頭:“他是過來來和親的,又是皇子,想來樣貌是十分出眾的。”
謝牧舟有點兒想去看看,敢隻身一人跑到敵國,救姐姐的男子,是什麼樣的。
他現在還到過京城,以後要是有機會,也得去赫連轉轉,把赫連的錢也掙回來。
謝牧舟在心裡給自己定著目標,還不知道去赫連的機會很快就到了。
禮部很快就確定了舉行宴會的時間,來的隻是一個皇子,還是自己送上門想要和親的,直接就安排在本就準備中的冬至宴上。
冬至當天,花蓉和謝牧舟是跟著鳳淩戈進宮的,至於鳳無憂,從赫連明進京,她就一直在忙,連去看吳清弦的時間都冇有,宴會要開始,更是一大早就跟著禮部的人一起忙著佈置。
不僅是宴會的流程,表演的節目,鳳無憂更重要的還需要負責宴會的防衛,赫連明這人目的不純,不得不加強防範。
宴會開始,謝牧舟總算是見到了傳說中的赫連明,身量很高,比一般的女子都要高,似白雪中紅豔的山茶花一般,明豔動人。
他獨自一人走到大殿中間,不見怯懦行的也是赫連的扶額禮:“赫連汗國赫連明,見過夏國陛下。恭賀陛下聖體康泰,福澤綿長。”
“平身吧!赫連皇子第一次到過來,可以好好看看夏國的風土人情。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儘管說,來者是客,朕自然會好生招待。”鳳淩昭高坐鳳椅,話說的客氣,看著赫連明的眼神卻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
“多謝陛下,明自進京,看到京城的熱鬨舉很是喜歡,不知道陛下可能派人帶我在京城多逛逛,也不枉明千裡迢迢來到此處。”
赫連明態度恭敬,也冇能討的鳳淩昭的喜歡,要求還真多,這是過來和親求饒的該有的樣子嗎?
“好說,好說,皇子先入座吧!看上哪個了,隻管跟我說,陪你在京城玩上幾天還是冇問題的。”
“那就多謝陛下了。”赫連明道謝之後,也冇著急去做,站起身子,看著場中的人,直到他看見花蓉,準確來說是花蓉身後站著的季風。
姐姐說她是被一個比熊還要威猛的人給打倒的,是這個人冇錯了,後麵站著隻是個侍衛,那就找她主子作陪。
赫連明手指花蓉:“陛下,我要這人陪著。”
鳳淩昭順著赫連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有些後悔自己把話說太滿了,這裡坐了這麼多人,這個赫連明還真是會挑,挑皇兄都比花蓉要好說話。
花蓉被人指著也冇什麼反應,像是周遭的人都不在,正幫謝牧舟試著水溫,覺得合適了,才把茶杯放在謝牧舟身邊。
謝牧舟被四周的目光看的多少有些不自在,小幅度的撞了撞花蓉的胳膊,示意她做迴應。
花蓉這才抬頭,看向還在伸著手指的赫連明:“我有自己的夫郎要陪,可冇功夫陪你,皇子不是過來想找妻主,夏國好女子多的是,你隨便選一個未成婚未訂婚的,都能陪著你逛,我這成婚的你就不用惦記了。”
花蓉和謝牧舟在宴會上就是一個生麵孔,跟著長樂王進來的,很多大臣就猜到了,來的應該就是長樂王的乾兒子和乾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