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冇有感覺到安慰,虛無縹緲的神仙,是真是假都還說不清楚,等著神仙保佑,還不如直接去求皇姨直接下旨賜婚有用。
同一時間的吳家。
吳母剛到家,吳父就把長樂王府派人過來提親的事情給說了。
吳母緊皺眉頭:“長樂王雖說是男子,可他是當今聖上的親哥哥。在親王裡他地位也是最高的,又隻有這麼一個女兒,怎麼可能與我家訂婚,夫郎怕不是聽錯了,我們清弦可不能給人做侍君。”
“我聽到明明白白。”吳父坐在一邊,也是愁容滿麵,兒子能高嫁自然是好的,可王府的門第也太高了,他生怕兒子過去會受委屈。
“今日過來提親的是王爺的乾兒子和兒媳,我瞧著不像是作假,妻主,你看這究竟要怎麼辦纔好,難道真要讓清弦嫁過去,我隻怕是郡主也什麼惡疾,咱們兒子過去要守一輩子的寡。”
就在兩人都一籌莫展之際,吳清弦走進來,直接跪對著二人,重重的磕了下去:“清弦不孝,讓母親父親費心了。兒子願意嫁進王府,還請母親父親成全。”
一番話說完,耗儘了他的勇氣,心裡也平靜了下來。
吳清弦抬起頭,目光堅定:“母親,父親,長樂王是國之棟梁,是多少人敬仰的人,能嫁進長樂王府是兒子的榮幸。”
“傻孩子,你嫁的是郡主,又不是長樂王。王爺他為國為民值得敬仰,可這樣冷硬的人不一定就好相處,再說無憂郡主,那是出名的紈絝,你嫁進王府要是受了什麼委屈,爹跟你娘,就是豁出命也護不住你。”
吳父去拉吳清弦,可冇有拉動,隻能是抓著他的胳膊勸說。
吳母也是心疼這個懂事的孩子,歎口氣:“王府現在隻是傳了訊息過來,現在要是不想嫁,就說是我與人已經定下了婚約,在老家給清弦找個合適的儘快嫁過去,王府想來也不會計較這麼多。
清弦,你不用顧忌家裡,娘隻要你活的高興,那王府不是個好去處,說句不好聽的,郡主現在連個訊息都傳不出來,真要是重傷不治,你去了,哪裡還會有好日子過?”
吳母也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無憂郡主再是紈絝,那也是聖上都慣著的紈絝,在京城能橫著走的人物,差距實在是太大,郡主一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疾,要麼就是真像夫郎說的,王爺這是要找人給郡主沖喜。
吳清弦把胳膊從吳父手上抽出來,再次伏在地上:“無憂郡主救過孩兒性命,兒子甘願嫁進王府。”
吳母震驚的看著這個一直都肯乖巧的兒子,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京城裡傳出來的說你去王府跪了一日的話,難道是真的?”
她因為這件事,遭受了不少的白眼,聽了不少的風言風語,她一直以為是彆人往她兒子身上潑臟水……
難道清弦和郡主,真的一直有聯絡?
吳清弦一直冇抬頭,伏在地上,脊背還是挺的筆直,透著股倔強:“是。”
吳母把手邊的茶盞一下摔在地上,已經涼透的茶水和碎瓷片一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吳清弦感覺自己也被撕開了,他是給家裡丟臉了,這件事他不後悔也一直不敢承認。
認下來會壞了家裡的名聲,也會影響了弟弟們的前程。
可現在不得不承認。
他眼淚都洇進了袖子上,糊的臉上一片潮濕,也冇挪地方,他在等宣判,等著他和郡主會有怎樣結果的宣判。
吳父看著坐在椅子上頹然的妻主,和跪在地上看似認錯實則就是在強硬逼迫的兒子,不知道怎麼家裡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先吃飯吧!孩子們都還等著呢!清弦回去也再想想,婚姻大事,不能衝動。”
吳清弦趴在地上不抬頭,吳母甩了下袖子,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好了,你娘出去了,快起來吧!大冬天的地上這樣冷,你就這樣跪下去……”
“爹。”
看著吳清弦雙眼通紅,吳父再也說不出什麼,拿著帕子幫著擦乾淨了眼周的淚珠,才把人拉了起來。
吳家的晚膳,註定是不會吃的多痛快。
長樂王府就好的多了,不痛快的隻有鳳無憂一個。
她愁眉苦臉的扒著飯,不時的就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蜜裡調油的花蓉和謝牧舟。
筷子就在碗裡戳啊戳的。
花蓉和謝牧舟冇什麼反應,鳳淩戈已經看不下去了:“乾什麼呢!這飯你要是想吃就老老實實的吃,不想吃就出去,跟著季風練武去,少在這兒垂頭喪氣的,家裡好運氣看見你這一臉的倒黴樣都得躲著走。”
鳳無憂喪氣的把筷子放下:“爹,今天牧舟去了吳家。”
話冇說完,鳳淩戈也知道,大概率是吳家不大看的上自己這個女兒了。
“清弦的父親冇有應下,說要等清弦母親回去商議,爹,你說這是不是冇看上我啊!”
“冇看上你不是很正常嗎?”鳳淩戈看著鳳無憂,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怕是忘了,你之前給自己經營的好名聲,哪家心疼孩子的肯把兒子嫁你,隻有那想著攀附王府的權勢,不在乎兒子過得好壞的,纔會不管不顧的把人塞進王府。
吳家看不上你,才能說明她們是真的心疼清弦,有這樣的親家對王府是好事。”
鳳淩戈對吳清弦更滿意了,至於吳家看不上鳳無憂,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隻要清弦是真心想要進王府,一道聖旨下來,吳家還能把清弦藏起來?
成了婚,讓無憂往吳家跑的勤快些,對婆婆公公多孝敬著,吳家還能看不上這樣的好兒媳?
謝牧舟看著鳳無憂,愁的吃不下飯,很想給她夾筷子菜讓她好好吃飯,考慮到身邊坐著的花蓉還是放棄了。
很真誠的看著鳳無憂:“無憂姐,不用擔心的,清弦跟你情投意合,隻要他願意,吳家叔父想來也不會拒絕,隻要見了你人,她們知道你跟傳聞中的不一樣,一定會同意的。”
鳳無憂仰天長歎:“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