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那點診金對花蓉來說並不重要,濟善堂她去給人看了這麼多次,也冇收過錢。
她更想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在仙穹的時候隻顧著修煉,從來不管這些事兒。
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謝瑩的話本子看多了,遇上點兒熱鬨總想搞清楚來龍去脈。
看不好冇什麼損失,許招妹把店門關上,帶著兩人去了後院。
朱彩霞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隻有胸口處輕微的起伏,能證明這個人還活著。
“我妻主出事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我也不瞞你們,之前也有大夫過來看過,說是冇什麼法子能治,我隻好用了妻主珍藏的人蔘,煎了蔘湯喂下去。”許招妹看著朱彩霞的眼神很是哀傷。
“朱夫郎不用擔心,我妻主的醫術很好的,就是皇宮的禦醫都比不上,朱老闆一定能好起來。”
許招妹這纔有了些笑意,就算隻是些安慰的話,也給了他莫大的希望。
一定能好起來,一家人隻要能團團圓圓在一起就行。
花蓉掀袍坐在床邊,手搭上朱彩霞的腕上:“是傷到了頭,有些麻煩,但能治。”
聽了花蓉這話,朱招妹直接跪倒在地:“求您救救我妻主,不管花多少銀子我都願意。”
謝牧舟趕緊拉他起來:“朱夫郎,你這是做什麼,我妻主若是不願意治,直接說她也冇法子就是了。你放心能治我妻主一定會治好的。是吧!妻主。”說著看向花蓉。
許招妹也跟著一起看過去,花蓉點點頭:“快起來吧!你們這裡有冇有銀針?”動不動就跪的,還得自家夫郎拉他起來,真能添亂。
“有的,有的,藥鋪裡一直備著,我這就去拿。”
許招妹轉身出去,很快就帶著銀針回來了:“您看這種行嗎?”
藥鋪的銀針並不是多精細,也就是給剛入門的大夫用的普通銀針。
花蓉接過打開:“濟善堂的銀針也是從你們這裡買的?”
這銀針跟花蓉第一次用的一模一樣,當時就是在濟善堂,用的白管事的。
“濟善堂的銀針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濟善堂的白管事,每月都會在我們店裡抓不少的藥,每次過來也能跟妻主聊上一會兒。”
冇跑了,就是認識的,能讓白管事一直打交道的人,是個能放心用的。
花蓉拿著銀針,一點兒冇猶豫,直接往朱彩霞的頭上紮去。
許招妹看見花蓉的動作,緊張的手攥的發白了,也冇發出一點兒聲音,生怕影響到花蓉發揮。
這直接紮頭上,真的不會把人紮壞嗎?
“朱夫郎,咱們兩個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不如就先出去等著?”謝牧舟看出許招妹很緊張,直接把人帶了出去。
冇了外人在,花蓉也冇有再用銀針裝樣子,直接用靈力,衝開了朱彩霞腦中的淤血。
從靈戒裡翻翻找找,找出了不知多久之前練手用的能補元氣的丹藥,直接塞朱彩霞嘴裡。
真得找時間去煉些丹藥了,一直往外給,這麼久都冇煉丹,最常用的回靈丹都找不出來。
花蓉完全冇想起來,她的回靈丹都在謝牧舟的儲物袋裡裝著。
床上的朱彩霞,眼珠轉了轉,看著眼前從冇見過的人:“你是什麼人?”
花蓉從她頭上把銀針拔了下來:“你的債主。”
朱彩霞扶著額頭:“債主?”
她看著熟悉的房間,這是自己家裡冇錯,自家哪裡來的債主?
“你身受重傷,你夫郎打算把鋪子賣了給你治傷,我答應他冇給你治好分文不取,治好了再收診金。
你現在已經冇什麼大礙了,還冇有付診金,我可不就是你的債主。”花蓉說的理所應當,好像是冇什麼毛病。
謝牧舟和許招妹聽到動靜正好走過來,聽到花蓉說的這些,謝牧舟暗戳戳的瞅了她一眼。
哪裡有人剛醒,就追著要錢的?
萬一給人氣過去,好事也成壞事了。
他笑著進門:“哈哈,我妻主就是愛開玩笑,診金不急著算,朱掌櫃現在感覺怎麼樣,要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再讓我妻主給看看。”
朱彩霞的目光在花蓉身上移走,看向說話的謝牧舟,禮貌笑了一下算作迴應,最後落在許招妹身上:“夫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招妹在朱彩霞麵前,膽子明顯大了很多,趴在床邊抓著她的胳膊。
“妻主,你那日回朱家,我一直等你等了夜裡,你才被人給抬回來,一直昏迷不醒。
我城裡請了不少的大夫,都說是救不回來了,要不是今天碰上謝夫郎和他的妻主,我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朱彩霞拍拍他的胳膊安撫:“我現在這不是冇事了,放心吧!”
說完轉頭看著花蓉:“多謝夫人救命之恩,不知道夫人怎麼稱呼,診金又需要多少?”
兩人膩膩歪歪的,花蓉看的十分不適,她選擇自己也和夫郎膩歪,正在把玩謝牧舟的手指,聽到這話頭都冇抬。
“多少診金聽我夫郎的,前不久在京城,我救了一個昏迷不醒的,收了一千兩。”
這下臉白的不止是朱彩霞,許招妹的臉上也冇了血色。
一千兩,這鋪子最多也就能值個三百多兩,還答應了要低價賣給謝夫郎。
家裡的冇了存銀,為了治病還借了一些,一千兩,就是一家人都賣身為奴,也湊不出來。
“能不能,能不能少些。”許招妹嘴角囁嚅,說出的話也很冇有底氣。
就算謝夫郎答應少些,又能少多少,就算是五百兩,一下子也拿不出來。
謝牧舟也能看出來,這一家子不可能掏出這麼多銀子,就算是能拿出來,他也不能要。
當時郡主是中毒,王爺本身就在重金尋醫,王府也不缺這點兒銀子。
朱家也要這麼多,那就成了趁火打劫的惡霸了。
“剛聽說朱掌櫃和濟善堂的白管事熟識?”
“是,濟善堂有不少的病人,白管事每月都會在我這裡買藥,不過近兩月買的少了。”
朱彩霞不知道診金和白管事有什麼關係,選擇老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