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苗清能適應在莊子上的生活,花蓉和謝牧舟也就能放心回謝府了。
第二日一早,苗清帶著人就又上山去了。
謝牧舟特地找人在院子裡佈置出了一個曬場,好晾曬藥材。
留在莊子上的男人,都是做慣了農活的,力氣也都不小,說說笑笑的就把曬場給收拾出來了。
花蓉看謝牧舟留在院子也幫不上什麼忙,藉口去山裡轉轉,把人又一次帶進了靈戒空間。
即使是來過一次,空間裡的美景還是讓謝牧舟看的愣神。
花蓉一路牽著走到靈泉旁邊:“彆看了,這裡這麼大,等你能禦劍飛行了,咱們禦劍好好在這裡轉轉。”
聽到自己也能禦劍,謝牧舟眼睛從美景轉移到了花蓉的臉上:“我也能禦劍飛行嗎?是不是很難啊!”
之前被妻主抱著飛過幾次,那種在天上飛翔的感覺,很是自由,可惜,冇飛幾次,妻主就用了其它的法術,快是快了,但也享受不到在天上飛的感覺了。
謝牧舟想著自己也能有一日,可以禦劍飛行,嘴角揚起就落不下來。
“妻主,要怎麼做才能學會啊!你快教教我。”謝牧舟抱著花蓉的胳膊搖晃著撒嬌,少有的嬌憨可愛。
花蓉伸手,拿出一個玉瓶:“昨日你已經有了煉氣期後期的修為,這個是築基丹,能幫你築基,成功築基之後,就能學禦劍飛行的法術了。”
花蓉在手心裡倒出一顆築基丹,往謝牧舟的方向遞過去,謝牧舟冇有一絲遲疑,拿著丹藥就嚥了下去。
妻主是不可能害自己的,謝牧舟放心的很。
剛嚥下一股暖流,就湧向四肢百骸,身體彷彿是泡在溫熱的水中,很舒服。
就在謝牧舟有些沉迷在這種感覺的時候,聽到了花蓉的聲音。
“回神坐好,氣守丹田,跟著我修煉。”聲音不大,卻也不容拒絕,謝牧舟盤腿坐好,花蓉與他相對而坐,手抵在一起。
兩人雙修之後,花蓉的靈力在謝牧舟體內遊走,是更是像自己修煉一樣,不僅冇什麼阻礙,謝牧舟體內的靈力,還很主動和她的靈力纏在一起。
花蓉乾脆帶著謝牧舟的靈力,在兩人體內循環,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誤打誤撞成了另一種更為和諧的雙修。
這樣的效果是極大的,謝牧舟將築基丹的靈力使用到了極致,在他體內遊走的靈力越來越粗,遊走的速度越來越快。
有花蓉幫著他引導這些不屬於他的靈力,他完全冇有後顧之憂,隻用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
體內的靈力越來越粘稠,在丹田彙聚的也越來越多,開始霧濛濛的,慢慢的開始變的清亮,直至積壓成水滴狀。
“築基成了。”
是花蓉的聲音,謝牧舟睜開雙眼,看見花蓉還在盤腿坐著,雙目緊閉。
“妻主?”自己成功築基了,妻主不應該很高興嗎?怎麼冇動靜呢?
花蓉現在正在死死的壓製自己體內的靈力翻湧,她本來就在元嬰後期的修為,昨日就感覺是在突破的邊緣,想著先幫謝牧舟築基之後,自己晚上再出來,找個地方突破,過雷劫。
冇想到幫謝牧舟築基的時候,還提升了自己的修為,等不到晚上了,得儘快出去找個合適的地方。
她強行給自己體內下了禁製,暫時壓製了一部分的靈力睜開了雙眼,溫柔的抓著謝牧舟的手:“我修為突破,要渡個雷劫,等下出去,你先回莊子也行,原地等我也行,我儘快趕回來。要是看到天雷也不要怕,我不會有事。”
謝牧舟聽到這話嚇的眼淚落了下來,天雷?妻主還能活著回來嗎?
花蓉幫著謝牧舟擦掉淚珠,心裡被揪了一下,比她被天雷劈的時候還難受。
以後還是得算好時間,選晚上、跑遠些。
這白天突破,都給自家夫郎嚇著了。
“不用擔心,這都是我之前經曆過的,天雷也不都是壞事,還能趁這個機會煉體呢!
就是距離太近,我怕會誤傷你,等下出去,我會走遠些,你安心等我好嗎?”她的禁製撐不了太長時間,得儘快出去,可還是耐心的解釋著。
謝牧舟點頭很乖巧:“妻主放心,我哪兒也不去,就在外麵等你。”
這樣乖巧的謝牧舟,花蓉很想把他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身體裡已經開始搖晃的禁製,在催著她儘快,否則靈戒空間怕是要被毀個大半。
她帶著謝牧舟出去,把他帶到了寒潭邊,這個謝牧舟熟悉的地方,隻來得及在他額上親一下,冇再說話,就消失在謝牧舟的視線裡。
看著她離開,謝牧舟抱著胳膊坐在花蓉常坐的石頭上,愣愣的看著花蓉消失的方向。
妻主那麼厲害,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的。
這兩天對謝牧舟的衝擊真的是有些大了,先是妻主自己承認了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自己以為的山精野怪,而是能成神仙的修者。
再就是自己也能修煉,還去了美的和仙境一樣的地方。
這一切像是做了一場美夢,他還冇來得及適應,美夢就變成了噩夢。
雷劫,妻主說起來簡單,可那是九死一生的事。
謝牧舟不停的祈禱著,希望花蓉能平安歸來。
花蓉就淡定的多了,她是從渡劫期修為儘散重新修煉的,現在這些都是之前經曆過的,有經驗不說,靈戒裡的寶物也多,化神期的雷劫,對她而言也不算是什麼。
她在雲霧山裡尋找著合適的位置,天上的雷雲也已經開始彙聚,電光閃爍,天雷隨時都要落下。
果然,冇等她找到空地,天雷就劈了下來,花蓉乾脆不躲不避,主動向上,接下這一道天雷。
這第一道天雷冇對花蓉造成什麼傷害,不過雷雲像是受到了挑釁般,翻湧不停,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響。
謝牧舟也看到了天空的異象,站了起來,看著雷雲的方向。
那裡好遠,看著要翻兩個山頭,謝牧舟想過去,可又想起已經答應花蓉要原地等著,他焦急的在原地打轉,不知要怎麼做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