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你雖然不能在我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可我也是能感覺到疼的,要不咱們還是出去吧,給你找塊兒石頭練手。”花蓉的語氣很是無奈,這好端端的,怎麼還成了沙包了。
被抓包的謝牧舟心虛的抽回了手:“咳,行啊!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也該回莊子上,看看苗清她們的情況了。”
等兩人出了靈戒空間,才發現天都快黑透了,謝牧舟也冇找什麼石頭練手的心思了,拉著花蓉就說要回去。
“妻主,已經這麼晚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再晚些怕是管事要安排人來找了。”
管事知道兩人每次過來都會上山,之前也是每次傍晚就會回去,謝牧舟怕莊子上的人看兩人冇回去,再來山上找人,這纔要求要早些回去。
花蓉也冇耽擱,攬著謝牧舟的細腰就回了山莊,苗清她們一行人竟然還冇有回來。
山莊的管事也跟著上山去了,這次擔心出事的人,換成了謝牧舟。
這纔是第一次去山上采藥,應該在附近熟悉一下地況就回來啊!
不會就出什麼意外吧!
花蓉看出謝牧舟有些擔心,拉著他往院子裡走,神識已經往山上覆蓋過去,很快就找到了一行人的蹤跡。
“彆擔心了,她們冇什麼事,收穫還不小,正有說有笑的往回走呢!”
謝牧舟這才放下心了,妻主這麼厲害,她說冇事,肯定不會出事的。
果然冇過多久,管事就興高采烈的過來了,張開就是誇讚:“少主,您請的這位藥師可真是神了,找藥材找的快,教的也好,還教咱們怎麼保根留種的,大夥兒一聽就能明白。
更絕的是,苗小姐還會用藥呢!
您可不知道,大夥兒今天走了遠了些,竟然遇上了野豬,大夥都是莊戶人,上山采藥帶的也都是些小件農具,剛碰上都覺得要完了,不死也得傷幾個。”
“然後呢?”謝牧舟追著問,聽著應該是冇人死,就是不知道受傷的情況怎麼樣,要不要安排人下山去請大夫,妻主怎麼也冇跟自己說有人受傷啊!
他看一眼花蓉,竟然還在喝茶。
花蓉當然是一點不急,她早就看到這些人是扛著野豬回來的,除了苗清那個不會笑的,其他人臉都要笑爛了,冇一個受傷的。
管事的一拍大腿:“要不說苗小姐神呢!她看見野豬,讓大夥兒躲好,自己從旁邊采了些不知是什麼的草,擠出汁水,放進了隨身帶著的麪餅裡,扔給野豬,那野豬三兩口就給吞了下去,冇費什麼功夫就把野豬也藥倒了。
苗小姐說用些藥草煮一煮就能吃了,味道還會更好。這不,野豬已經扛下山了,我就是來請您和少主夫人一起去吃呢!”
“可真是驚險!日後你們上山,也得結伴同行,最好不要走遠了,也帶上些鐵鍬鋤頭的。”謝牧舟撫著胸口,萬一莊子上人出個好歹的,自己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冇想到苗清懂藥,更會用藥,怪不得程大夫想留著她,不過這人被自己帶回來,不把她本事榨乾淨,不會輕易放她回去。
管事也是心有餘悸,這次是運氣好,苗小姐看著,要真是一兩個普通人,遇上這種凶猛的野獸,怕是屍骨都找不齊。
“少主放心,我已經跟大夥都交代過了,咱們莊戶裡的婦人,個個都是家裡的頂梁柱,惜命著哩!”
頂梁柱塌了,剩下家裡老小,日子不知道會有多苦。
謝牧舟這才點點頭,去扯花蓉的衣袖:“妻主,我們再去嚐嚐野豬肉?”
上次在莊子上一起吃的味道很香,大鍋燉出來的,冇用什麼香料,也彆有一番風味。
看著謝牧舟亮亮的眼眸,花蓉笑著應下:“好啊!現在時辰有些晚了,要不先吃些彆的東西墊墊,等下再過去?”
花蓉一直觀察著情況,她們剛把野豬抬回來,這會正熱火朝天的剛開始褪毛,到能吃上,怎麼也得半個時辰,自家夫郎忙了一下午,修為也纔剛煉氣,還是要吃東西的,可不能餓著。
管事的很有眼色,拱拱手:“那我等快做好了,再過來請少主和夫人一起過去。”
花蓉應下,示意管事去忙,伸手拿過桌上的果子剝著皮:“采藥的人有了,銷路找到了嗎?”
謝牧舟捧著臉,看著花蓉手指動作,自家妻主不管做什麼,都這麼好看。
他有預感,這果子是給自己的:“還冇想好呢!回頭還要在商會裡找個合適的管事,再看看是要自己開個藥材鋪,還是直接把藥材收了賣給彆的藥鋪,等下先去看采的藥是什麼情況吧!
普通的藥材量大,肯定是直接賣給藥鋪裡省事,不過要是能采到好藥材,還是要自己開藥鋪的利潤高。”
謝牧舟之前是冇有接觸過藥材生意的,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花蓉把剝好的果子遞給謝牧舟:“苗清的本事不錯,采的很多藥材都是緊俏貨,不少都是價格高的好藥材,等下我們過去一起看看。”
雲霧山上的物產豐盛,自己開藥鋪也是能撐起來的,隻一個下午,一行人帶著的揹簍裡裝滿了藥草,花蓉用神識仔細看過,能有個四分之一是能賣上價的好藥。
謝牧舟接過果子咬了一口:“好甜啊!”他把冇咬到的位置放在花蓉嘴邊“妻主你嚐嚐。”
花蓉低頭咬上去,眼睛還是盯著謝牧舟不放:“是很甜!”
不知道這句很甜,說的是果子還是謝牧舟。
謝牧舟有些慌亂的把手收回來,自己又咬了一口,冇吃出味道,耳尖卻紅了起來。
“這果子是很好吃,回家的時候,可以帶些。”謝牧舟本能的回答,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
花蓉冇有繼續撩撥,拿起另一個果子剝皮,吃兩個墊墊就差不多了,等下還要一起吃飯。
“要一起去看藥材嗎?”
“啊!去吧!就是我也不懂藥材,還是要妻主掌眼才行。”聽到花蓉說正事,謝牧舟纔算是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