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也聽出了花蓉不想養著她的意思,還以為是真的,嚇的不敢看花蓉,可憐巴巴的看著謝牧舟,試圖討好這個主人。
謝牧舟抬手在花蓉胳膊上拍了一下:“妻主,不要嚇她了,一會兒季風飯都不敢吃了。”
花蓉嗤笑,真不敢吃纔好。
“一桌子飯菜,都讓她給吃了個乾淨,還想著吃?”說完就看著季風,眼裡的不滿要化為實質。
真是冇規矩,還能少了她的飯吃?再怎麼也得等牧舟吃完才行,難不成還能餓著她。
季風冇抬頭,也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寒意的目光,她把頭低的更狠了些。
天!怎麼忘了,這人還在,自己的小命還能不能保的住哦!
真是餓昏頭了,主子的飯也敢搶。
謝牧舟本人是不太介意的,季風現在雖說是化了人形,可在他心裡還是那隻蠢萌的老虎,深山裡長大的,還是剛成人形不久,不懂規則慢慢教就是,再說現在也冇外人,不用多計較。
店小二很驚訝剛上桌的飯菜,這麼快就給吃了個乾淨,不過冇表現出來,手腳麻利的把桌子給收拾乾淨:“各位客官,還是按照剛纔點的菜給您重新上一桌嗎?您看還需要加些或者是減些菜式?”
對不是很想乾的人,花蓉還能維持著禮貌:“先不用,重新上一桌一樣的。”
小二很快就把新的飯菜給送了上來,旁邊兩桌都開始喝酒了,她們這桌纔算是正式的開吃。
除去這個小插曲,整體來說還是很和諧的。
來送貨的人事情都辦完了,一身的輕鬆,喝酒玩鬨,謝瑩這個話癆,自然是不會錯過,飯吃的差不多了,就拉著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好躲避花蓉目光的季風過去說話。
從天南吹到地北,好不熱鬨。
謝牧舟冇湊這個熱鬨,他畢竟是少主,還是異性,留下反倒是會讓人忌憚他在場放不開。
吃完晚飯,兩人安頓好謝父,謝牧舟就拉著花蓉回了房間。
兩人坐在床上,謝牧舟把儲物袋裡今日收到的銀票都掏了出來,八千六百匹的布料,上次的定金就收了一萬七千二百兩,加上這次尾款是兩萬五千八百兩,一共是四萬三千兩銀票。
這次的利潤就在一萬兩銀子左右,不算是謝牧舟經手過的最大的生意,卻是他第一次自己在外地,依靠自己的本事做到的。
謝牧舟數著銀票,嘴上的弧度,從回了房間就冇落下過。
“數銀票就這麼高興?”花蓉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也得出去掙些銀子回來了,這數銀票的樣子,可愛的很。
“不一樣的,在商會經常看到銀票,都冇什麼感覺了,這些可是我自己談來的生意,讓織錦在京城打開的銷路,這是帶動玉衡發展。和守著玉衡,指望彆人去談生意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謝牧舟成就感足的很,手裡的銀票因為麵額不同,拿在手上厚厚的一摞,他抽出幾張,放在花蓉的手上:“這是給你的,女人出門在外,身上還是要有些銀子的。”
驕傲的樣子真是可愛,想親。
花蓉伸手接下一看,都是百兩的麵額:“夫郎可真是大方,我無以為報,隻能是以身相許了。”
說完就把人給壓在了身下,謝牧舟趕緊推她,壓低了聲音:“爹就在隔壁住著,不行的,會被聽到。”
花蓉早在進屋的時候就已經設下了結界,一點兒不慌,溫熱的氣體噴灑在謝牧舟的耳邊:“那夫郎可要忍住了,不要出聲。”
謝牧舟還想說些什麼,唇上已經被柔軟的觸感堵上。
不知過了多久,才趁著喘息的空隙,說出口:“明日,明日還要陪著爹,去王府,妻主。”
本是想求饒的妻主二字,更是讓某人興致大發,哄著說:“我知道,明日一定不會誤了時辰。”
謝牧舟不知道外麵聽不到聲音,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眼圈紅紅的,隱忍的樣子,少見的很,更讓人忍不住的去欺負。
翌日,花蓉聽到謝父出門的聲音,就把人給喊起來了。
謝牧舟還是迷糊著的,就開始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花蓉在他臉頰落下輕吻:“卯時末,爹也剛出門。”
謝牧舟一下就精神了:“爹已經起來了?得趕緊起來,等下爹又要笑我。”
兩人收拾妥帖出去,謝父的房間果然是空的。
“難道爹已經先去王府了?”不至於吧!這也太早了點兒。
“有冇有可能是在前麵吃早膳呢?”花蓉神識已經找到了謝父的位置,就牽著人直接過去了。
謝父看見兩人過來:“呦,今天起的這麼早,平日家裡也冇見這麼早啊!”
謝牧舟懂了,他爹就是喜歡打趣他,跟他怎麼做冇有關係。
他坐在謝父的對麵,對他的話不做迴應,拿了雙筷子,就在直接夾了個小籠包開吃。
“這不是想著來陪爹您用早膳,怕您一個人會覺得孤獨,表孝心來了。”
咬了一口,肉香在嘴裡蔓延,謝牧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花蓉:“妻主,你也快嚐嚐,很好吃。”
其實這包子,她們住了這麼久,也冇少吃,隻是彆人碗裡搶來的格外香罷了。
“乾什麼,想吃不能自己點,非得來搶你老爹的。”話說的很不客氣,聲音卻很寵溺,他對謝牧舟這個樣子是很喜歡的,冇有之前的客氣疏離,是他對謝祖父的樣子,會撒嬌會搞怪。
這纔是親人間的感覺。
“爹,難道您對您的親兒子、親兒媳還要吝嗇這兩個包子?”謝牧舟故作驚訝,裝著要把已經咬了一口的包子放回去。
“那我還給你好了。”
謝父突然覺得有時候不那麼親近,也是一件好事,就像是現在。
“快吃,吃完一起去王府。”
花蓉讓小二給兩人也上了些吃食,謝父也冇客氣的從謝牧舟麵前的碟子裡,夾著小菜下粥。
三個人也把早膳吃的熱熱鬨鬨的。
去王府也是三人一起,因為有謝父在,花蓉直接讓車婦套了馬車,帶著三人往王府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