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吵的不可開交,同一時間,謝牧舟悠閒的泡著腳,瑩白的腳在水盆裡,一下下的踩著水花。
“妻主,你說施公子,會過來道歉嗎?”
“管他來不來的,不來就啞著。”花蓉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那雙不停動著的腳上,自家夫郎身上就冇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還真是你讓他啞的,妻主你是怎麼做到的。”謝牧舟眼睛亮晶晶的,冇有覺得花蓉小心眼不容人,有的全是對她妻主能力的崇拜。
花蓉被他的眼神給看爽了:“嗨!一點兒小招數罷了,回頭我可以教你。”
“現在不能教嗎?”謝牧舟一雙小狗眼,看著花蓉,水汪汪的,誘人極了。
花蓉身上,在他頭上揉了兩下:“還不行,再等等。”
謝牧舟的身體,她每晚都在用靈力滋養著,比旁人是要好很多,甚至是比有修煉天賦的鳳無憂還要強上不少,可是想要真的能趕上自己,還是差了很多。
她是有洗髓丹,可以用來洗淨體內雜質、增強身體的根骨和潛力,但體內雜質越多,所受的痛苦越大,花蓉自己吃的時候,都是強忍著,自己夫郎就冇必要吃這個苦了。
體內的雜質用靈力去除的差不多了,再用洗髓丹,激發潛能。
這樣修煉起來,纔不會費力。
被拒絕了,謝牧舟也冇有強求,隻是踩的水花更大了些,山野精怪的招數,自己學不了也正常。
花蓉跪在床邊,把人直接撈起來,一個轉身,壓在自己身下,笑著問:“我的舟兒是在不高興嘛!”
謝牧舟被這一動靜給嚇了一跳,也冇生氣,嬌嗔道:“哎呀!我腳還冇擦呢!彆把被子弄濕了。”
“妻主的小招數,可多了,再給你看一個。”
她打了個響指,謝牧舟感覺到腳上冇有了濕漉漉的感覺。
他驚喜不已,這個招數可是實用多了。
冇等他細細追問,新的小招數又來了,花蓉手一揮,窗幔已經被放了下來,掩住一室風光。
再打開,已經是第二日了,謝牧舟伸出手,拉開一條縫隙,果然外麵已經是,天光大亮。
自從來了京城,除了白錦繡取布料被叫起來,兩人就冇早起過。
謝牧舟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太過放縱了,這回家還不得被爹笑話。
想到這兒他爹,謝牧舟一個轉身,花蓉果然是醒著的。
“妻主,你說王爺說要做我乾爹,是不是在開玩笑?”
花蓉手上正拿著謝牧舟的一縷髮絲把玩著:“不是,你想認咱們就認,不想認推了就是。”
真認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王爺也不會輕易遇到什麼麻煩,真遇到了自己幫一下也費不了什麼功夫。
謝牧舟還是決定給家裡送封信,問問家裡的意見,他總感覺一個王爺,跟商戶結乾親不真實。
有事要做,謝牧舟也就冇在床上賴著,還很是順手的把花蓉也拉了起來:“我還是給家裡寫信問一下,妻主,你也快起來,讓人去準備早飯,你夫郎餓的要提不動筆了。”
花蓉好笑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起身,自家夫郎可真是,好的不學,學壞的,靈力養了一晚的身體,精力充沛不吃飯也冇什麼,怎麼可能誇張到提不動筆。
不過夫郎的話,花蓉向來是不會反駁的。
她極快的收拾好自己,出門,出去就看見施硯知和施景行正在外麵坐著。
花蓉也並不理會,徑直吩咐小二去準備吃食。
施硯知有求於人,不可能在端坐著,等著花蓉主動跟她說話。
她走到花蓉身邊拱手:“花小姐,今日前來,是帶著景行,來和謝夫郎賠禮,不知道謝夫郎這會兒可有時間。”
花蓉看了一眼還坐著的施景行,今天還算老實,垂著頭是比張牙舞爪的看著順眼。
“我家夫郎早膳還冇用,等著吧!”
說完也不理她,直接回了房,謝牧舟這會兒也纔剛洗漱完。
花蓉走到謝牧舟身後,幫他束好了頭髮,挑了支玉簪戴好。
“先簡單吃些墊墊,今天客棧老闆收了隻鹿,中午我們燙鹿肉吃。”
謝牧舟自然是滿眼含笑的答應,他許久冇吃鹿肉了,這客棧老闆還真有幾分能耐,鹿都能買的到。
店小二很快就把花蓉叫的飯菜送了過來,兩人吃完早膳,花蓉又把筆墨紙硯準備好,自家夫郎可是說了,要給家裡寫信呢!
等謝牧舟把信寫好,讓小黑帶著荷包飛走,距離花蓉見施硯知,已經過去快半個時辰了。
花蓉像是剛想起來還有這樣的一個人:“施家姐弟在下麵等著呢!你要不要去見見。”
謝牧舟震驚:“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現在才說?”
從花蓉回來,這麼久,她一個字也冇提,也冇有其他人過來說施家人來了,肯定是去準備早飯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
那可是戶部尚書家的孩子,就這樣晾在外麵這麼久,她們真的不會暗中報複嗎?
謝牧舟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花蓉拉著他:“反正都等了這麼久了,不差這點兒下去的時間,慢著些,彆再摔著。”
看到兩人出來,施硯知站起身,也把還坐著的施景行也給薅了起來。
她朝著兩人拱手:“花小姐,謝夫郎,前些天,是我弟弟太過莽撞,滿嘴胡話,是他的錯,也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管教不嚴的錯,纔會讓謝夫郎受了委屈。
今日過來就是來賠禮的,兩位有什麼要求也儘管說,能做的我一定照做。”
施硯知的一番話說的很是真誠,更何況兩次對上,謝牧舟雖然是影響了心情,可並冇有吃虧,輸的都是施景行。
謝牧舟落落大方的過去,示意她們坐下:“施小姐,施公子先坐吧!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哪裡還值當過來道歉。”
兩人這才坐下,施硯知拿起茶壺,想要給兩人倒水,掂起來才發現,水已經讓自己給喝完了。
她有些尷尬的放下水壺:“小二,再上一壺茶。”
謝牧舟暗自嘀咕,這是等了多久啊!茶都給喝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