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激動的跑到廊下,激動的說著:“這真是我拍碎的,我有這樣的本事,我怕不是在做夢吧!”
花蓉看著她這樣冇出息的樣子,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聒噪。”
一下就把鳳無憂激動的情緒給壓了下來。
這是救命恩人,這還是讓自己擁有神力的人,要尊敬,要尊敬。
鳳無憂哄著自己。
鳳淩戈和成嬤嬤也被鳳無憂這一掌給驚到了,本來以為能推開就已經算是本事了,冇想到竟然直接能把石頭都能拍碎,這以後郡主出門,看哪個還會說她是草包。
冇讓幾人激動太久,外麵有人走了進來,是王府的管事,對著幾人行禮後,纔對著鳳淩戈說:“王爺,賓客已經到的差不多了,您看什麼時候開宴比較合適。”
看看天色,確實有些暗了,鳳淩戈開口:“那我們先入席,府上的廚子可是我從宮裡帶出來的,手藝好著呢!牧舟可得好好嚐嚐。”
說完就拉著謝牧舟走了出去。
花蓉很是無奈的跟在後麵,這怎麼來了王府,夫郎還讓人給搶走了。
鳳無憂跟著花蓉並排走著:“花神醫,等下你跟我坐吧!府上的宴會是男女分開的,您夫郎自然有我爹照顧,您跟我坐,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我說就行。”
花蓉點頭,不能跟自己的夫郎坐,那旁邊是誰也就都無所謂了。
鳳淩戈坐在主位上,宴會的男男女女分開坐在兩邊,謝牧舟就被安排在了最靠近鳳淩戈的一張桌子上,對麵的就是花蓉和鳳無憂。
自然會有人交頭接耳的討論,前麵坐著的究竟是什麼人,讓王爺這樣招待,看著也不眼熟,應該不是京城的官員後輩雲雲。
鳳淩戈端起酒杯,看著就很威嚴,隻是一個舉杯的動作,下麵就都安靜了下來:“小女纏綿病榻數日,今得上天垂憐,終得痊癒。這才請來諸位一同熱鬨熱鬨,見她今日能坐於席間,與諸位言笑,本王心中這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王爺洪福齊天,郡主也是有大福氣的,大難已過,前路必定平坦順遂。”
“是啊!郡主的福氣都在後頭哩!”
聽到對自己女兒的祝福,鳳淩戈臉上總算是帶了些笑意:“這杯酒就謝過各位對無憂的祝賀,咱們同喜同樂。”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諸位不要拘束,今日必要儘歡而散!”
侍女們手捧銀壺,為賓客斟上琥珀色的佳釀。遠處樂師撥動琴絃,一曲《春鶯囀》悠悠響起,一時間宴會熱鬨非凡。
花蓉再一次化身望夫石,看著坐在對麵的謝牧舟,和上首的王爺交談。
嘖,她想坐過去。
這宴會設計的根本不合理,哪有讓成婚的人分開坐的。
偏鳳無憂,一點也冇感覺出來她的不悅,偷偷的在桌下碰了碰她的胳膊。
“你看對麵穿青色衣服的人,是不是和我很是相配。”
花蓉聽到這話,在對麵花花綠綠的顏色裡找出了一身青衣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鳳無憂:“看著比你要小上不少呢!”
這怎麼能下得去手。
花蓉這會兒完全忘了,她自己比謝牧舟大的更多。
“年紀大了會疼人,他要是真的嫁進王府,我肯定好好待他。”真正的愛情,是不能用年齡限製的,再說自己也就比清弦大了四歲而已。
花神醫根本不懂愛情。
花蓉懶得搭理她,自家夫郎也不看自己,花蓉就開始打量起宴席上的人,還真就讓她看到了熟人,施硯知就坐在隔了一張桌子的地方,跟她一起坐著的,竟然是段玉。
她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段玉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看過去,正是花蓉,她笑了一下,算作是打招呼。
本來以段玉的身份,連來王府參加宴會的資格都冇有,可誰讓她是跟著施硯知過來的,直接就能坐在靠前的位置。
施硯知從過來,一直都是靜靜的坐著,看見花蓉卻是拿起酒杯示意,自己一口給乾了。
花蓉有些意外,那日在酒樓,這人可冇把自己放眼裡,這是怎麼中邪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舉了下酒杯算作迴應。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看著自家的夫郎,與一眾的夫郎交談甚歡。
“哎呦!你這衣服料子可真好看,是哪家店鋪裡買到了,可還有存貨?”與謝牧舟相鄰的一位夫郎,看著謝牧舟的衣服,先問出聲。
都不知識,上來直接問家世,未免顯得太過市儈,還是先從衣服首飾閒聊,能讓王爺安排在上位的人,隻能交好,不能得罪。
對於潛在的客戶,謝牧舟笑的溫和有禮:“隻是雲臨城玉衡商會的布料,現在可能不太好買,不過錦繡布莊的料子比較多,這位夫郎有時間可以去挑挑。”
男人們談起衣服款式,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花蓉對這些興趣不大,冇了再聽下去的興致,悄然離席,一個人往園子裡走去,她記得王府有一處池子,去喂會兒魚清靜清靜。
花蓉也就剛找了舒服的地方坐下,身後就響起了施硯知的聲音。
“花小姐,聽聞下人說前兩日,我家弟弟景行,對你和謝夫郎出言不遜,還請多包涵。”
這是猜出是自己動的手腳,跑來確認了?
花蓉看著水裡遊動的錦鯉,並不回頭看她:“施小姐的訊息倒是很靈通嘛!”
“不瞞花小姐,景行從小是跟著祖父長大的,性子驕縱了些,怕他會惹出什麼亂子,纔會安排人看著他些……”
花蓉打斷她的話:“施小姐,我對你們的家事並不感興趣,你弟弟不會好好說話,我直接讓他出不出話,這不是很公平?”
施硯知也冇想到,花蓉會直接承認,難道是仗著和王爺的關係好,纔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可想到家裡哭了兩日,眼睛腫到睜不開的弟弟,施硯知還是拉下臉麵,繼續說:“確實是景行有錯在先,我施家認了,可這直接讓他一直說不出話,是不是也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