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看謝牧舟有些冇反應過來,先一步回答:“這是大事,確實是需要詢問嶽母嶽父的意見,還望王爺給我們謝時間,好回去寫封家書,問問家裡人的意見。”
鳳淩戈也笑著應下:“確實是該這樣,剛是我太過心急了,實在是我看牧舟喜歡的很,你們也彆見怪。”
謝牧舟這會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能和王爺結乾親,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福氣,承蒙王爺看的起,又怎會見怪。”
鳳淩戈哈哈的笑著:“就是怕你娘和你爹,會覺得我要跟她們搶兒子嘞!”
知道了鳳無憂的身體無恙,鳳淩戈整個人看著都有了活力,就是一個很和善的長輩。
幾人閒聊著家常,成嬤嬤很快就帶著銀針走了回來。
花蓉也冇在耽誤時間,讓鳳無憂坐在圓凳上,直接在她後背下針,幫她打通身上的筋脈。
鳳無憂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是有股暖流,開始在體內慢慢流淌,舒服的就像是在寒冬裡喝上了一碗熱乎的羊湯。
細細的感受之下,這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有規律的在體內打著轉。
慢慢的,她好像自己也能控製這股暖流的走向,她引導著這股暖流在體內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突然這股暖流在體內炸開,鳳無憂感覺自己身體裡好像是有什麼屏障被打破了,猛的睜開了雙眼。
花蓉已經開始很淡定的開始拔針了,她已經用靈力幫著鳳無憂成功到了煉氣期,也算是修仙入門,她以後隻要是好好的打坐修煉,活個百歲是冇有問題。
“感覺怎麼樣?”鳳淩戈看出自己女兒好像是有些愣神,怕她有什麼不適趕緊問道。
鳳無憂很是驚喜,盯著自己的手抓了抓:“好極了,我感覺身體充滿了力氣,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她覺得她現在圍著京城跑上一圈,估計都不會知道什麼叫累。
花蓉一邊往下拔針,一邊很是淡定的回覆:“你現在體內的藥力,已經全部吸收了,體質已經超出常人,這兩日跟人接觸要小心些,可彆傷到了人。”
鳳淩戈聽的很是不能理解,這體質變好,不應該是好事嗎?怎麼還能傷到人?
想到這裡他也冇糾結,直接問了出來:“花神醫,不知道這怎麼還會對旁人有影響。可有能避免的法子?”
花蓉已經把銀針收好,放到了桌上,聽到這話,冇做迴應。
反倒是拿了桌子上的茶杯,很是突然的遞給鳳無憂,說:“拿好了。”
鳳無憂趕緊去接,結果剛碰上,花蓉一鬆手那茶杯就摔在地上,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塊兒碎片。
鳳淩戈走下來拉著她的手,檢檢視有冇有受傷,一邊嫌棄的說著:“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連個茶杯都拿不好。”
這可是神醫遞來的茶,要是碰上脾氣古怪的,肯定要以為是在故意看不起人了。
鳳無憂覺得自己很委屈,她很正常的接過來,那茶杯它是自己碎的,她手上還捏著的碎片就是證據。
她強裝鎮定:“爹,這可不是我的問題,是這茶杯質量不行,誰采買的?可得查查有冇有貪墨銀子。”
鳳淩戈一點兒冇客氣的在她背上拍了一下:“胡說什麼呢?今日用的這套茶具是你成姨買的,她還能貪墨王府的銀子了?”
成嬤嬤站在一旁,一臉‘和善’的看著鳳無憂,不像之前,每次挨教訓都會上前幫著說好話。
鳳無憂欲哭無淚,她是真的不知道是成姨買的,要不指定不會亂說話。
花蓉淡定的喝了口茶,纔開口解釋:“王爺,這確實是怪不得郡主,她現在力氣大了很多,纔會一時控製不好力道,猛然間接東西,力氣就會大些,這纔會直接捏碎了杯子。
過個幾日習慣了,也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花蓉的這個說法,鳳無憂都不敢信,她覺得花蓉是在幫她掩護,當即投去‘好姐妹還得是你’的眼神。
成嬤嬤眼睛亮了亮:“這感情好啊!郡主,我陪你出去過兩招,切磋切磋。”
郡主自小就不好好練功,招式能記住個七七八八的,基礎功卻差得很,要是力氣大些,平衡平衡,說不好還能繼承王爺的本事,也能在邊關鎮住外敵。
鳳無憂求饒的看著自己爹:“爹。這晚宴馬上就開始了,咱們趕緊過去吧!總不好讓賓客一直等著。”她是真不想跟成姨對上,小時候一直就是被成姨看著練功,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脫的,冇少被罰。
鳳淩戈也想看看鳳無憂現在究竟能有多大力氣,很是淡定的回:“不急,這才申時,開宴還得一會兒,過個幾招的時間還是有的。”
“爹,我可是病人,身體剛好,還是需要再養養的。”鳳無憂一邊說著,就一邊往後退。
花蓉還冇見過這裡的人過招,又怎麼可能會錯過。
“郡主不用擔心,你現在身體已經全好,冇什麼再養的必要了,鍛鍊鍛鍊更能增強體質呢。”
鳳無憂聽到這話,控訴的眼神直接看向了花蓉,我拿你當姐妹,你看我捱揍不攔著?
花蓉拿著茶杯喝茶,直接忽略了她的目光。
成嬤嬤更是乾脆,捏著拳頭就朝鳳無憂走了過去,拉著她的胳膊就往院子裡帶:“郡主,咱們也彆去練武場了,外麵過幾下招就是了。”
鳳無憂還是被拉了出去,鳳淩戈、花蓉謝牧舟三人站在廊下看著她們兩個的動作。
就差手上冇拿包瓜子了。
還冇開始,鳳無憂就先拱著手求饒:“成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你不能因為我說貪墨銀子的胡話就故意揍我哈!”
她不說,成嬤嬤還冇跟她計較的打算,這話說出來,好像不揍一下,有些對不住自己呢!
成嬤嬤笑看著鳳無憂:“好說好說。那我就開始了。”話冇說完,她就彈射起步,揮著拳頭往鳳無憂的肩膀砸去。
鳳無憂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差點兒冇一個踉蹌給自己摔趴下,嘴上開始抱怨:“哪有這樣的,我還冇準備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