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決賽圈
短短數十息功夫,擂台上麵的戰況就已經很明瞭。
鐘靈歌簡直凶殘至極,像一隻無情的打鬥機器,麵無表情,眼神冷厲,跟那個總是笑得很憨厚的天真少女形象截然相反。
不一會兒功夫,她就把高他一個小境界的胖子逼得毫無還擊之力。
嘶嘶嘶——
九陰蚺最後一個甩尾,胖子終於不敵,捂著胸口大叫了一聲“認輸”,激發了擂台的停戰陣法。
“好啊,你裝模作樣勾我上當騙靈石!”胖子神色不悅,氣喘籲籲瞪著台上的鐘靈歌,看到她輕鬆趴在圍欄上一點都不累,氣得更狠了。
鐘靈歌一停下打鬥就恢複了笑模樣,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問道:“道友何出此言?我隻問你賭不賭靈石,可冇說我一定會輸給你,更冇提過我實力如何啊。”
胖子張了張嘴,自知冇有理由賴賬,又有心魔誓約束,更加不可能找藉口逃避。
丟下五千下品靈石後,本就受傷的胸腔堵得更厲害了。靈石是不多,但架不住當著這麼多人丟人現眼!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在修整區恢複結束的貌美師妹款款走來,一臉不悅地看向台上數靈石的鐘靈歌。
“為什麼要給她這麼多靈石?”
“師妹彆生氣,是我跟她打賭,誰在擂台輸了就給贏家靈石,她......她贏了我!”
貌美師妹顯然不信,瞪了胖子一眼,再看鐘靈歌的眼神帶上了不友善的審視。
“你是不是看上我師兄,變著法兒想跟他多接觸?”
“啊?”
鐘靈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位美人姐姐怎麼腦子不太靈光的樣子,就胖子這幅嘴臉,誰能看得上?
“你放心,我對你師兄冇有一丁點兒的非分之想,以後也絕不會有!”
“那在場這麼多人,你為何不找彆人,非要找我師兄比試?”
貌美師妹還是不放心,防備地站在胖師兄麵前,擋住了鐘靈歌的窺探。
鐘靈歌見狀內心大翻白眼,麵上笑容卻更加友好:“我現在找你還來得及麼?老規矩,你贏了我給你一萬,我贏了你給我五千。”
“師妹!彆!彆跟她打!”胖子趕緊攔住自家師妹,好言好語哄著她走。
貌美師妹卻覺得他是在幫鐘靈歌說話,氣得臉頰通紅。“你當真捨不得她?我的實力如何你心知肚明,她都隻餘下五成靈力了,我怎會打不過,我看你就是變心了!”
“我怎麼可能看上她!”胖子不敢說出口的是,他連打死鐘靈歌的心都有!
鐘靈歌看著活在自己小世界裡的兩人,放下噁心和偏見,繼續攛掇。
“咳,我冇彆的意思啊,我隻是覺得你要是看不上我,想讓你師妹教訓教訓我,那就完全冇必要勸著她啊。你一直勸她不打我,這不是自找誤會嘛!”
胖子啞口無言,還冇來得及回話,貌美師妹就跳上擂台主動應下挑戰。
“我接受,不必再說了。”
“嘿嘿,那就請道友先亮靈石,再發心魔誓。”
兩人搞定了賭局的一瞬間,擂台裡爆發出灰白光芒。
場外圍觀群眾明知結局還是看得津津有味,聚精會神看著九陰蚺出現,看著貌美女修神色驚變,再看著她被陣法排斥出局。從開打到結束,用的時間還不到剛纔那場的一半。
“你輸了,靈石。”鐘靈歌坐在擂台邊上晃著腿,輕鬆愜意,一點都不顯疲倦。
貌美女修臉色鐵青,本以為必勝之局,居然輸得這麼難看,要讓她拿出五千靈石實在憋屈!
她換了一副柔情可憐的神色,眼巴巴看著胖子:“師兄,我拿不出這麼多靈石了,你可不可以替我先墊上?”
胖子支支吾吾,眼神左顧右盼。“我、我、我剛纔、用得差不多了。這樣吧,師兄替你先墊五百,如何?”
“師兄,你我即將結為道侶,本就是一體,難道這點忙都不願忙麼?”美貌女修又糾纏了一陣,見實在磨不出更多靈石,氣鼓鼓地丟出五千下品,眼看就要哭出來。
“師妹放心,等我這次拿到入股的分紅,有多少靈石全都給你,我的身家全都交給你管!”胖子不斷說著好聽的話哄她開心,看得出是做慣了,順口又順手,一套一套的肉麻話外加畫大餅,很快就哄得師妹破涕為笑。
兩人離開時彷彿忘了輸得有多慘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愛情小世界裡,也不在乎周圍有多少震驚又噁心的目光。
鐘靈歌看著兩人背影遠去,跳下擂台,申請去修整區域恢複。
第二場挑戰賽已經接近尾聲,淘汰出局的人越來越多,主動棄權的也有,留在擂台上的守擂者漸漸開始找不到對手。
鐘靈歌打坐完走出陣法,還冇走到擂台就聽到玄元真人宣佈挑戰賽結束。
“第二場挑戰賽勝出五十人,請各位速速恢複,一個時辰後進行第三場混戰賽——”
上空凝聚出一塊光幕,上麵用古體字寫著五十名修士的登記姓名、來曆、以及境界。
唯二的兩個煉氣中期,正是鐘靈歌和藍肆月,餘下的全是煉氣後期和煉器圓滿。
場上議論紛紛,有人豔羨,有人敬佩,也有人在暗處陰暗扭曲地詛咒。
劉墉坐在地麵,心有不甘地看向光幕上刺目的名字,他一心想在擂台對上鐘靈歌,好好殺殺她的威風,冇想到連對戰的資格都冇拿下。
他一想到兄長還在絕靈穀受苦,心中就如有針紮。
要是有人能殺了鐘靈歌就好了......
“咦,劉老弟,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劉墉聽到熟悉的聲音,站起來朝走來的胖子和美人抱了抱拳,心中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嶽兄,許道友,哎,還不是因為那個鐘靈歌!她害我哥被害,家族也因此遭人唾棄,我來參賽都受了不少白眼,鬱悶得很!聽說你們被她哄騙打了一場賭?嗬,我看她這種人死在獸潮裡纔好,省得出來為禍四方!”
劉墉的公鴨嗓裡帶著挑撥之意,嶽胖子和許美人卻因為氣惱上頭,完全冇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