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君語:並北邙桃一枝
【為什麼掛羊頭賣狗肉?】
起初,隻是一個瞬間的擊中。
“朕笑納了”——視頻中寥寥四字,似金玉輕擊,其聲卻迴盪著無儘的空曠。
這四字與它所揭示的“笑納”邏輯,盤桓不去,引我深思:
若君王的“青眼”已成為衡量萬物的圭臬,若個體的真心與才情皆可被如此“笑納”與收藏,那靈魂深處的火,該如何抵禦被吞噬、被同化的命運?
若人生棋局早已被更高意誌篆刻,落子者又該如何掙出既定的軌道?
於是,喬慕彆應運而生。
他是我對那個瞬間的迴應,一個在“笑納”鐵律中掙紮、效仿、並最終以自身為爐火,將剜心之痛鍛成“心刃”的靈魂。
此刃所向,既是囚禁他的金籠,亦是籠罩眾生的假麵。
【關於這本書】
我必須坦承,這是我的第一篇小說。
我此前讀過的言情不多,雙男主的故事更未曾涉足。
因此,若您問我此書是“甜”是“虐”,我無法給出確切的定義——
我的閱讀經驗尚不足以構築這樣的標尺。
它或許更接近於一場關於權力、意誌與痛苦的實驗,而最終的審判權,我願全然交予您。
【關於視角,與一個私心的選擇】
故事以男性視角展開,原因有二。
其一,是坦誠的筆力所限:
我自覺尚未能駕馭好女性角色複雜幽微的天地。
其二,則是一個更私密、甚至可能招致非議的念頭:
我悲觀地認為,我們所處的現實,對男性的掙紮或許存有多一絲的“寬容”。
而慕彆所受的諸般痛苦——那些源於權力傾軋、身份割裂與情感異化的磋磨——我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它們加之於一個女性角色之身。
這或許是我的侷限,亦是我創作中一種固執的“不忍”。
【必須說明的界限】
我未曾踏入《臨帝闕》的遊戲世界。
書籍分類的“遊戲衍生”,源於那份最初的靈感觸動;
“同人”標簽則為係統所加。
若您懷抱遊戲的期待而來,後續的旅程恐會與您的預想大相徑庭。
這不是對任何世界的複刻,這是一個由四字靈感蔓生出的、獨立的故事。
在此,需特彆說明兩位角色的名字來源:
聞人渺與宋辭。
他們的名字,源自我一位故友隨口提及,於我而言,僅是兩縷承載著私人懷唸的“清風”。
我僅知其自請入宮與皇帝近侍的模糊設定,其餘在任何原著中的情節、性格一無所知。
因此,他們在此地的一切言行、命運與靈魂,都全然誕生併成長於我這個獨立的故事邏輯之中,絕非對任何已有角色的改編或借用。
我珍視所有讀者的感受。
若這兩個名字本身,因與您珍視的原著角色關聯,而讓您在閱讀時感到困擾或隔閡,
【請隨時提出】
我隨時願意為他們更換新的名字。
這並非妥協,而是對我筆下獨立角色的尊重,也是對您閱讀體驗的尊重。
他們是誰,由他們在此間的言行決定,而非名字。
【關於陛下】
在這個故事裡,喬玄冇有係統。
他隻是一個凡人,一個將權力邏輯踐行到極致的凡人。
他的所有行為,無論殘酷或莫測,都並非混亂的瘋癲,而是根植於其自成一套的強大邏輯之中——或許是某種偏執的信念,或許是一種將權力運行本身昇華為美學的終極追求。
這裡也不是可供存檔讀檔的遊樂之場,每一步都通向不可撤銷的因果。
故而,您不會成為他。
諸君大抵也不會如他這般,將人心置於絕對的冰寒之中。
若覺其難測,不妨靜觀,後續篇章自會層層剝開這枚名為“喬玄”的果實,請諸君細品其核中之味。
【臨彆贈言】
若您讀至此處,胸中塊壘難消,去意已決,覺此間風雪晦暗、歧路難行,絕非您心之所向的桃源——
請務必遵從本心,轉身離去,無需猶疑。
書頁開合,本是緣起緣滅常事。
若有不平不忿,書評區可供一抒胸臆,筆者必當靜聆。
感謝君在此駐足,無論片刻或長久,皆是文字之幸。
臨彆無以相贈,惟願北邙山外那枝未沾宮塵的春桃,能借清風一縷,遙寄君前。
願此去經年,天高地闊,歲歲安康。珍重。
【致讀者與創作手劄】
我筆下的人物,或許偏執,或許猙獰,或許在命運的泥淖中做出了令您蹙眉的選擇。
他們的一切,皆誕生於此間的風雪。
若有不足,是我筆力之限。
最後,此書其實無主角。
也或許真正的主角尚未現身。
筆者難以決斷,讀者可自行判斷。
感謝您駐足於此。
這個故事,僅僅是關於“笑納”之後,那些不甘被“納”之物的、破碎的迴響。
(前述種種,皆為肺腑之言。然以下這段“手劄”,是創作中偶爾滋生的、更為私人甚至“惡劣”的念頭,錄之以搏君一哂,或可讓您窺見故事冰麵下的另一股暗流。)
【創作手劄】
若君看至此處,仍願繼續閱讀……
此刻,請容我換一副口吻——
故事才行至一半,然執筆人袖中這把名為“真相”的匕首,早已幾欲破鞘而出。
真想一夜疾書至終章,將這輪你們仰首凝視了百回的明月——親手,翻過麵來。
讓諸位親眼瞧瞧,那背麵從來不是溫柔的桂影蟾光,而是嶙峋的、從未示人的——坑窪,裂痕,與永夜。
妾身獨自揣著這小秘密,於字句間與諸位周旋,眼看就要藏不住了。
那麼,打個賭吧。
我賭您猜不到真正的結局。
鏡子善於說謊,它隻映出觀者情願所見的模樣。
而我不止要打碎這麵鏡子。
我要讓飛濺的每一片碎刃,都映出你們那時,難以置信的臉。
待最終章降臨的刹那,眼前一切皆成鏡花水月、掌心所觸儘是刃上寒霜。
您若感到被愚弄、被顛覆,血脈驟冷,甚至想拍案厲罵——那便對了。
這正是妾身汲汲營營——最美妙的迴響。
(以上為“創作手劄”內容,戲言耳,望君海涵。諸君明鑒,慕彆頓首。)
——12.4小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