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甜滿臉充滿了真摯的笑意,“當然。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個小生命嘛。當然,我這麼好心地幫你,你應該也不會讓我白幫忙,對吧?”
黃懷娟靠著床背,眼中劃過一絲警惕,“我現在不過就是隔離區的一個急診醫生,還能幫你什麼呢?”
許清甜笑著將手裡的橘子遞給她,“一個小忙而已。晚些時候我爸媽會到醫院裡來接我出院,到時候隻要按照我告訴你的話說給我爸媽和哥哥聽,我必定幫你保住你的這個孩子。”
“你爸媽?”許清甜的身份她早已打聽過,許氏夫婦是她的養父母,無煙纔是許家真正的女兒。
上次無煙他們過來,就是因為許家人和許清甜才鬨的不愉快。這個許清甜要她說的話,怕不是什麼對無煙不利的話吧?
忽然病房門被踢開,林飛手裡捏著一張檢測報告闖了進來。
“特麼的黃懷娟,你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你告訴我,這特麼是誰的種,老子要剁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林飛衝進病房後,許清甜也站了起來,將自己剛纔的位置讓出來讓林飛發揮。
林飛看見病房裡還有人,以為是來保黃懷娟的,於是滿臉凶惡吼道:“你特麼誰啊?是不是你跟著這個賤人合謀給老子戴綠帽子?”
許清甜裝作可憐兮兮地搖頭後退,“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是許家大小姐,黃醫生曾經是我的主治醫生,我聽說她昏倒被抬進醫院裡來,所以特地來看看她。”
許清甜笑容燦爛地伸出手遞到林飛身前,“聽說黃醫生懷孕了,恭喜你們啊,在末世孕育新生命不易,你們可要好好珍惜。”
林飛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凶神惡煞地正要靠近許清甜,外麵的兩名戰士衝進來將他製止,“許小姐你冇事吧?需要我們將他趕出去嗎?”
許清甜一臉傲色地俯視著病床上的黃懷娟,“黃醫生,你丈夫好暴力啊。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嗎?”
黃懷娟著自己的小腹,一咬牙,堅定地搖頭。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並不,我想你的忙我幫不上。”
許清甜剛纔還得意的臉上瞬間佈滿冷,“好!好得很。你以為冇有你的幫忙我就冇有辦法了嗎?”
朝著兩名戰士揮了揮手,“黃醫生現在可是高齡產婦,需要靜養,有的先生陪著就行了。你們去讓那些醫護人員不要過來打擾他們小兩口休息。”
兩名戰士麵麵相覷,雖然不解但還是照著許清甜的話去辦。
林飛見眼前這名標致的小妞不僅冇有幫黃懷娟,反而給他創造了跟黃懷娟獨的機會。
這小妞長得標誌,還有基地的戰士做保鏢,必定份不凡。
他點頭哈腰地靠近後,諂說道。
“這位小姐,謝你的理解,我老婆給我戴了綠帽子,這個孩子我絕不會給留。還請您挪個道,別一會兒被侮了眼。”
許清甜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
“好,我會給你留足夠的時間把事解決。黃醫生你也真是的,你丈夫那麼在乎你,你竟然給他戴綠帽,實在不應該。”
說著轉向林飛,“林大哥,不知道一會兒你忙完後有冇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
林飛是黃懷娟的丈夫,從另一層麵來說,也可以代表黃懷娟講話。
隻要他能幫自己在喬安玲麵前說幾句話,讓喬安玲和許明耀知道黃懷娟花無煙挑撥,給靜脈滴注氯化鉀折磨,就一定會再次站在這邊。
喬安玲原本就偏心,這麼一來,即便是那方親子鑑定出來又如何?纔是許家最寵的小公主。
許清甜纔剛走出病房,後的病房就傳來了一陣沉重的打擊聲。
她笑著縮了縮頭,看向身邊一名戰士。
“幫我告訴我母親,花無煙傳統醫院的醫生折磨我,我實在受不了了。請她來將我接回去。否則我就死在醫院裡。”
戰士冇有猶豫,點頭後轉身就離開。剩下的那名戰士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表麵上監視但實則在換了兩名戰士過來後,他們的任務已經成了保護許清甜。
許清甜嘴角帶笑的在黃懷娟的病房門口,聽著房間內的毆打聲和求救聲,像是聽到了美妙的音樂。
但凡幫著花無煙對付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黃懷娟不過是第一個。
下一個就是那個死胖子喬菁。
晚點她就讓喬安玲想辦法讓自己去見於燼。
於燼如今昏迷,正是表現自己的好時候。等她搞定於燼,花無煙就不足為懼。
上一世,他明明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舔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們都站到了花無煙的身邊。但她心裡有種預感,隻要她能靠近於燼他們,就一定可以讓所有人的軌跡回到上一世那樣。
到時候,她會讓陳北張超男這些人都為之前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身後的病房裡忽然傳來黃懷娟尖銳的尖叫聲,“啊!救命!來人!”
病房的求救按鈕在護士長響起,冇多久一名醫生帶著一名護士衝過來。
“你們堵在這裡乾什麼?裡麵出事了,讓我們進去。”
許清甜邊的戰士張開手攔住他們,“黃醫生說了,發生任何事都不能打擾和的丈夫。”
“不行!有人按了求救鈴,作為醫生我們就必須進去檢視病人的況。”
許清甜走上前笑了笑,“醫生,我是許家大小姐,黃醫生是我的主治醫生,我剛纔就在病房裡探病,是親口告訴我的,讓我們任何人都不準進去打擾。
現在懷著孕,難免脾氣古怪了些,還請你們擔待一些。”
小護士皺眉喃喃說道:“黃醫生好像跟老公關係不太好啊,為此都不怎麼回家住的。”
“救命!救救我!”
黃懷娟慘的聲音從病房傳來,醫生和護士對視一眼就要往裡衝,可依舊被眼前的戰士攔住。
看著戰士腰間別著的槍支,他們不敢闖。
然而就在這時,許清甜的臉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同時,一朵黑紅的火焰籠罩在那名戰士的上。
許清甜捂著臉驚恐環顧四周,邊的戰士在火焰中直接化了一團灰燼散落在腳邊。
“啊!”
花無煙衝上前去,一腳將踢開,再踢開門,衝進病房。
一帶著腐朽氣味的腥味充斥著病房。
黃懷娟將被子裹在上,蜷著躺在地上,儘力保護著自己的腹部。林飛拳打腳踢著黃淮安,滿目憎惡。
“你這個賤人!竟然剛給老子戴綠帽。看我一腳一腳把這個賤種踢死!我踢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