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衣物破損且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身上有好幾條鞭傷。
另一人的精神很顯然比他好得多。身上的衣服雖然也損毀不少,也看得出有被鞭子抽過的痕跡。
可他的身上冇有一丁點傷痕,連傷疤都冇有。
大街小巷的屍體遍野,隨便弄一件都比他身上那兩條破布強。
這人極有可能是一名有自愈能力的異能者。
這種異能者一般都是身體變異,怎麼會被這麼窩囊地綁住?
等等,那紅裙女孩穿著防彈衣有些眼熟……是她!
那個救了歐陽輝夜,又跟於燼在植物園內撕扯領口曖昧不清的女孩。
“謔!”這下有意思了。
“澤西,派一架無人機跟著底下那四人。”
陸澤西將望遠鏡的方位朝著周驚羽指的方向滑動,立刻神色驚訝。“周隊,是平板裡救歐陽輝夜的那個女孩?”
“再仔細看看。”
“嘶!跟於燼在植物園那個女孩也是她!”
“嗯,跟著他們看看他們要去乾什麼。尤其是裡麵那個穿紅子的孩,必要時候,把人請回來,由我們將他們帶回臨江市基地。於燼一定會好好謝我。”
“這樣一來,咱們就有了跟於燼談判的籌碼。周隊,這真是一個不錯的計謀!我這就帶人跟上。”
“把無人機的即時畫麵傳回來,如無必要,別傷了他們。”
“是!”
花無煙四人正走著,或許是因為太熱,胡俊安實在不住了,種中暑後直接昏了過去。
花無煙從係統商城兌換了一支十滴水給他灌了進去,冇幾分鐘人就清醒了過來。
花無煙的笑容此時在胡俊安看來與惡魔無異,他雖然害怕可為了活命還是癱地跪在地上向討要。
“水,給我喝點水。我快不行了。”
“夢還冇醒?即使有水,也不會給你喝的。”
“不給我水喝,我很快就會死,既然如此你們還浪費藥水救我乾什麼?”
喬菁喝著手裡的礦泉水,然後將空瓶子往後一扔,道。
“折磨你啊,不然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麼會讓你活著?”
“菁菁!菁菁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你相信我,我還是你的!你別這麼對我。之前,之前大舅哥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人死不能復生,我現在也算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最悉的親人了,我要是死了,我就不信你不會難過!”
“啪啪!”
喬菁直接送過去兩掌,這兩下各自打掉了胡俊安兩邊各一顆牙。
腥鹹的水混合著他好不容易分泌出來的口水,被他貪婪地吞嚥下去。
他不顧疼痛地用力吸吮著牙齦上的傷口,隻希能從裡麵多吸出一點來解。
喬菁皺著眉又是一掌將他打翻在地。
“還真給你打爽了是吧。”
胡俊安此時心俱疲,渾的疼痛和飢讓他冇有憤怒的力氣,一個勁兒地“嘬”著牙齦裡的。
花無煙看一眼一隻沉默著的蔣南英,“還是異能者質好,走了那麼久都不不。菁菁,我們繼續趕路吧,還有半小時就能到城中街道。到了那兒以後咱們再找地方休息。”
城中街道距離城北郊區隻有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並且隻有一條必經之路。
並且這條必經之路的上方還有一條剛開通的高架橋。
他們此時所在的元寶街已經偏離市中心很遠了,此時的太陽還算熱烈,喪屍都躲了起來。她將遮蔽喬菁氣味的空間異能一收。
果然,不到三分鐘,不遠處就傳來了不少喪屍的低吼聲。甚至還夾雜著一隻狗的叫聲。
懷裡的奶牛貓似乎被驚醒了,花無煙摸著它背上的毛安撫著,然後解開了蔣南英其中一隻手。
“來活了,好好表現。”
蔣南英惡狠狠地瞪著眼,前後左右地掃視著周圍。
元寶街本就偏離主街道,整條街隻有前後兩個出口。兩邊的店鋪根本冇有躲避的地方。店鋪後麵的老破社群的入口也在街尾,根本冇地方逃跑。
一,二,三……十九,二十,二一……
這次的數量竟然比剛纔兩批喪屍加起來還要多。
要是他一人應對,一個不慎就會被咬死吧。
難怪花無煙敢這時放開他,看來是料定了他跑不掉。
“花無煙,看來這次大家要死在一起了。”
雖說是必死的結局,可等喪屍群靠近後,蔣南英還是決定奮力一搏。
等他再次被喪屍群撲倒在地,被撕咬的體無完膚之時,他一扭頭看見花無煙三人此時正十分悠閒地待在一邊,根本就冇有喪屍攻擊他們。
胡俊安坐在地上,花無煙和喬菁坐在街邊的石凳上嗑著瓜子看著他。
他憤怒地掙紮起來卻冇有甩開喪群的糾纏,隻能無能狂吼。
“花無煙!這些喪為什麼隻攻擊我不攻擊你們?”
他們隻隔了五米不到,明明喪是依靠氣味來辨別食方向的。三個人的氣味應該比他一個人的氣味要大很多,為什麼這些喪隻攻擊撕咬他?
這不公平!
這個花無煙是不是有什麼可以藏氣味的寶?他必須要把事弄明白,否則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死的!
他被喪群在最下方,到地表的皮被燙得發紅,渾都有種快要開了的覺。
“啊!”
花無煙正在著蔣南英的慘,忽然係統聲音傳進大腦。
【宿主,蔣南英二度覺醒了,他的異能強度提升,修復速度加快,並且很可能會在短時間覺醒第二種異能。】
花無煙猛地站起,眼睛死死盯著被喪群在最底下的蔣南英。
這種危急時刻突破的機遇,竟然被這臭蟲給遇到了。
“算了,本來還想留著他一路上幫忙打喪。再不弄死他可就真要養虎為患了。”
【宿主,我檢測到蔣南英正在覺醒的第二種異能是速度型異能。再不手,他一旦覺醒功後跑了,以你現在的速度恐怕也是追不上的。】
花無煙將手裡的瓜子倒進喬菁的小胖手裡,然後提著長刀向著蔣南英靠近。
蔣南英此時大腦中傳來一陣陣嗡鳴,大腦中央有一個區域好像在被針紮一般刺痛。痛的他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忽然,原本被喪製的一陣鬆快。
黏糊糊溼噠噠的東西籠罩在他全上下,復仇的氣味異常刺鼻,令他忍不住作嘔。
他睜眼一看,原本一大群著他的喪此時了碎掉在他上和臉上。更有黑的和腥臭的末流進他的口鼻和眼睛。
花無煙就這麼站在他旁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是你救了我?你,你也是異能者?”
見花無煙難得出一淡笑,蔣南英心中一暖,“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