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輝夜此時隻覺得肺腑之中有一絲清涼的感覺在瀰漫開來。
好舒服。
隻是長時間的廝殺,再加上失血過多,導致他此時眼前一陣暈眩,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次日中午,臨江市東城的居民房內。
歐陽輝夜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都被處理過包紮的十分完好。
身上的傷口冇有之前那麼灼痛了。
最奇怪的是,他肋部被喪屍抓傷的位置,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消失了。
“我,冇有變異成喪屍?她真的救了我?”
他慢慢坐起身環視了一圈,她走了嗎?
強忍著腹部疼痛走到客廳。
沙發上,一名纖瘦的女孩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發上睡著香甜。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
這個女人來歷不明,隻要殺了她,自己的狼狽就無人知曉。
可是,心中總是莫名想起用腳踩著自己的膛威脅自己的樣子。
好纖細又充滿力量的……
花無煙聽到靜警惕睜眼,看見了歐輝夜眼裡的糾結。這傢夥該不會是要變卦吧?
的200機緣點還冇著落呢!
“歐輝夜,你想反悔?”
彈起,站在沙發上神與他恰好平齊,十分不悅地與他對視。
“我向來信守承諾。”他鬱的臉上了一重冷漠,多了一鮮活和氣。
“我說過隻要你能救我,往後我聽你差遣。”
“錯!是任我擺佈。”
“對我來說,冇有區別。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那區別可太大了。”
彈出一青蔥般的食指勾住他的下,湊近了看,忽視臉上乾涸的漬,這個歐輝夜的五生的到手俊逸出塵。
“生的這樣好看,確實有資格為本座的下之臣。歐輝夜,你可願奉我為主?”
“……”
“怎麼?你不願意與本座雙修?”
歐輝夜不著痕跡地鎖了鎖眉心又舒展開來。
末日後的生存力確實大大,這人大抵是瘋癲了。
下臣?奉為主?還本座?
重點是……雙修。
瘋狂跳躍的心臟讓他的傷口異常疼痛,氣不控地從下腹部上湧。
歐輝夜咬牙切齒又略帶恥。“我現在重傷未愈。”
“確實。”花無煙青蔥似的指尖下過他的膛,又上行繞上他的結,上他骯臟的臉龐。
“那就等你傷好以後。”
他的傷確實很重,冇有十天半個月無法癒合。
況且,現在的功力還無法催功法。
高鼓的結湧了兩次,歐輝夜第一次不敢直視一個人。
這人的指尖刮蹭著他被汗與跡混合的皮,竟讓他生出一些不該有的異樣。
停!他歐輝夜何曾讓人這般予取予求過!
【叮!歐輝夜的好度-1。】
的手指猛然僵住,“無語!”個小臉蛋都能降低好度!
既然不得……
的手微微抬起。
臉上失去的歐輝夜忽然有些失落。
下一秒,掌心拍打在他滿是汙漬的臉頰。
“啪!”
紅暈的臉頰更染滾燙,連耳朵都一起迅速變紅。
羞赫的心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惱火。
暴怒的眼眸對視上她的。
“你敢打我?”
【叮!歐陽輝夜的好感度-1。】
“我說過,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