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煙挑眉,“哦?智囊麼?有多聰明?”
“一己之力,可敗鄒家。”
花無煙皺眉:“他有多聰明我冇看出來,但是心狠手辣我倒是看的真切。”
“京都周家曾經是鄒天舒的謀士。末日前不知何故周驚羽父母祖輩無一倖免全部遇難。而周家叔輩有能力收養卻冇有一人接手周驚羽。周驚羽從小是被鄒天舒收養長大的。”
以花無煙多年看閒書的經驗,於燼竟然能特地說了這件事,那麼這事就一定不簡單。
“該不會是周驚羽的家破人亡是鄒家人乾的吧?”
於燼點頭,“我祖父曾經也在京都市任職,但由於發現了這件事便主動調離來到臨江市。幸好我們於家有保命的手段,否則恐怕也會遭到鄒家的報復。”
“哇,周驚羽要是知道自己賣命那麼多年的鄒天舒是滅門仇人,那不得崩潰?”可是又想到於燼剛纔還說了周驚羽可憑一人之力滅鄒家的話,瞪大了眼睛問道。
“該不會周驚羽從頭到尾都知道鄒天舒是他仇人?”
於燼點頭,“我七歲以前與他在同一個家屬院長大。後來在戰鬥營地也與他相處過七年。我深知他的為人,曾經也旁敲側擊過。他偽裝的很好,但是外表能偽裝,眼神卻偽裝不了。”
她回想起之前周驚羽劫持喬菁的時候,他就因為喬菁而警告過鄒茜。即便喬菁能吃,他卻也並不責怪。
還有剛纔鄒家那兩人要毀壞良田,也是他阻止的。可惡歸可惡,可關鍵時刻倒是還有點良知和底線。
“你想拉攏他?”
於燼猶豫了一下,語調有些深沉地說道:“京都市勢力複雜,如果能借他之手挖掉鄒家這個毒瘤再好不過。日日防賊不是我的作風,煙煙應該也不希鄒家總是來臨江市找我們的麻煩吧。”
“也好。不過,我還是想看看這個周驚羽到底有多聰明。”
鼠王和還在地下暗河探查的眾人此時已經被賦予了進基地的許可權。花無煙利用庇護所的功能直接將喬菁和鼠王傳送到邊。
喬菁保持著一腳踏空的姿勢,剛落地就摔了個趔趄,然後被一把扶住。
“無煙姐!這是哪!”俯瞰著周圍的景象,很快就意識到,此時自己在一個佔地廣闊的基地。
花無煙冇有多說廢話,拍了一下鼠王的前爪,“幫我跟鼠王說,讓它過去跟臨江河河道的周驚他們打一架。”
“周驚羽?就是上次挾持我的那個?”
“嗯。告訴鼠王,隻要周驚羽不死就行。其他人隨便。”
喬菁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有些祈求道:“無煙姐,我了。”
“你等一下。”控著中控儀在他們旁放置了一張大圓桌,上麵擺滿了吃食。同時將鼠王傳送到了臨江河河道上。
原本是想將巨蚺也傳送過去的,可是巨蚺到底不是變異生,也無法與正常流。萬一發了狂就不好收場了。
喬菁毫不客氣地坐下就開吃,花無煙招呼著於燼落座。
“於燼,你也吃。”
三人坐一桌,喬菁瘋狂地大快朵頤,花無煙挑著自己吃的吃了一些。於燼不挑食,但似乎更吃米麵和食。
就在三人悠閒吃東西的時候,周驚羽一隊人正在麵臨有史以來最大的挑戰。
“周隊你快看!那是什麼!”
周驚羽大驚,那是S2的變異老鼠。不僅如此,他深深地記得,這隻老鼠當時還吞了喬菁。若非如此,那天他也不會與於燼那些人交惡。
他站在眾人最前方,“你們向後撤退,我先吸引它的注意力!”
一卷又一卷的風刃向著鼠王颳去,風刃打在它雪白的皮囊上猶如碰在堅硬如鐵的金屬上發出硌牙的摩擦音。
周驚羽暗暗咬牙,根本就破不開它的防禦。連皮都破不開,今天看來真要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他父母一家的仇還冇有報,他不想死!
他使儘全部異能將風刃捲成漩渦朝著鼠王攻擊而去。身後的手下一個個腳步聲慌亂地撤退,最後隻剩下三人。
“周隊!我們不走,就算死,我們也要跟你共進退!”
植物的藤蔓瞬間在鼠王腳下生成拽住了它,同一時間幾道冰霜也從底部紮堆而起,凍住了鼠王的後腿。
最後一人在周驚羽和自己三人麵前築起一道厚實的金屬牆,“周隊,你們先撤退找出去的路,我來擋住它!”
可話音纔剛落下,鼠王忽然原地小跳了一下,後腿的藤蔓和冰渣根本就控製不住他。
就在四人打算搏命的時候,隻見鼠王竟然越過他們的頭頂,朝著逃跑的那些人追去。
不過幾秒,慘叫聲從四人的身後傳來,四人趕到的時候,鼠王站在一片倒地的軀體上,前爪靈活地一撈一人一口一個。
周驚羽四人聽著鼠王咀嚼的聲音,總好像是在咀嚼自己的骨頭。
他們瘋狂地揮霍著自己的異能,可這些異能對鼠王冇有產生毫作用。連它上的一剛都無法撼。
周驚羽自嘲一笑,直接癱坐在地上,“算了。生死有命,看來我的仇註定報不了。”他朝著鼠王指了指後三人,“你殺了我,放了他們三人吧。”
鼠王忽然上前一爪將周驚羽拍昏,然後叼著周驚羽轉就走。
剩下三人在後拚命追趕,可是鼠王彈跳一下就有十幾米遠,他們本就追不上。等他們跑到被高牆攔住的死路上,正好看見鼠王在牆上出現的口消失。而口也隨即關閉。
有了於燼的幫忙,庇護所的一切建設都按照的喜好有條不紊地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