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於燼,有個基地又如何?他很快也會擁有一個屬於他的庇護所,必定會發展的比於燼的更好。
等他也擁有了基地,他一定要去把花無煙那個女人綁回來。他一定要讓她認清,他絕不比於燼差!
“可是老大,你今日已經消耗五六千顆晶核了。即便晶核可以用來恢復異能,可是再多,你的精神力也會崩潰的。”
歐陽輝夜冷冷瞥一眼說話的手下,“我有分寸。你們先撤,等我的好訊息。”
黑色的霧氣逐漸變濃,將他身邊一百多名手下全部籠罩了進去。
他們每個人都受了傷,最重的那個身前有一條從胸口延伸至腹部的傷口。傷口深可見骨,若不是用手捂著,肚子裡的腸子都快要露出來了。
喪屍群聞著活人的血液氣味愈發瘋狂,朝著他們撲上去。
忽然,黑色霧氣瀰漫。它們忽然放棄了追逐,那些唾手可得的鮮肉明明就在眼前,可它們如同瞎了似的,突然就停在了原地,漫無目的地原地轉圈。
黑霧中的人按照歐陽輝夜的話想園區外撤離。直到喪屍群逐漸退散,歐陽輝夜在黑霧中,兩隻手各自=抓了一把晶核。
晶核的能量被他迅速吸收,異能在逐漸恢復,可他的臉色也逐漸變白。
過度使用異能所帶來的精神衝擊讓他的頭隱隱作痛。就連施展異能都變得不流暢起來。
他奮力穿越過喪屍群來到一座已經被清理過的廠房,後背狠狠撞在鏽跡斑斑的集裝箱上,尖銳的鐵皮劃破衣服,滲出血珠的觸感混著喪屍腥臭的涎水味,嗆得他幾欲作嘔。
黑霧在周身翻湧,絞碎了撲到近前的三隻喪屍的頭顱,可更多嘶吼的怪物正從工業園的各個角落湧來,腐爛的手掌拍打著廠房外堆放的集裝箱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S級空投的訊號就在百米外的空地上閃爍著刺目的金,可這短短百米,此刻卻了天塹。他的力早已支,暗係異能的消耗速度遠超預期,黑霧的越來越淡,連凝聚都開始變得滯。
一隻型壯碩的變異喪衝破黑霧的阻攔,腥臭的爪子直奔他的脖頸而來,歐輝夜瞳孔驟。
他冇想到的,臨死關頭腦海裡想到的是花無煙那個冷心冷的死人!
千鈞一髮之際,一冰冷刺骨的寒意,突然從他的四肢百骸裡炸開!
那不是暗係異能的翳,而是帶著一能凍結與靈魂的力量。
他下意識地抬手,指尖掠過的地方,空氣瞬間凝結細碎的冰碴,那隻撲來的變異喪,作竟詭異地頓住了。
霜花從它的腳踝開始蔓延,眨眼間爬滿全,厚厚的冰層裹住它腐爛的軀,哢嚓一聲脆響,整隻喪碎裂漫天冰屑。
歐輝夜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黑霧與淡藍的冰霜在他掌心織纏繞,兩種截然不同的異能波,在他形了奇妙的共鳴。圍攏的喪群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發出不安的低吼,卻又被驅使著,遲遲不肯退去。
歐輝夜緩緩站直,後背的傷口被寒風一吹,疼得他齜了齜牙,可眼底的戰意卻越燒越旺。他抬手,掌心的暗霧與冰霜同時翻湧——暗係的黑霧如墨般潑灑開來,瞬間籠罩了方圓十米的區域,那些喪的嘶吼聲驟然模糊,被剝奪了嗅覺與聽覺。
喪群一時間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混。
趁著喪群撞來撞去、自相殘殺的空檔,歐輝夜腳下發力,形如鬼魅般竄出。
空投箱就在百米開外,那層亮刺得他眼睛發疼。可後的喪群已經掙了匿影領域的束縛,麻麻的黑影如同水般湧來,腥臭的風幾乎要將他掀翻。
的兩種異能瘋狂運轉。
冰錐穿透腐肉的悶響、喪屍被暗霧吞噬的慘叫、冰層碎裂的脆響,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他的體力幾乎見底,眼前陣陣發黑,但還是堅持著將空投箱開啟。
在看到空投物資箱內的資源瞬間,歐陽輝夜笑了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是他用命搏殺獲得的成果。
一瓶泛著綠色的生命力光芒的藥劑,一套暗係專屬作戰服,還有一些戰鬥所需的物資和食物,最重要的就是那顆代表著庇護所的金色光球。
他將藥劑開啟,光是聞一下,他的精神力都恢復了好些。“好東西!”
他穿啥好難過作戰服,將剩餘的東西全都放進背上的包裡。然後按照提示與金色光球完成了繫結。
“庇護所竟然還有這樣的型別。這個,正好合適。”
他滿載而歸走出工業園,卻在空中看見一道緩慢在空中滯留的訊號彈。
“京都鄒家的訊號彈怎麼會出現在臨江市?”
他分辨出訊號彈所在的方向在東邊位置,於是神情嚴肅起來。看來京都市基地又派人來臨江市了。想必是針對於燼的。
他傲嬌地勾起唇角,眼裡露出一絲傲嬌和自我安慰,“鄒家勢力不可小覷,於燼那庇護所也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得了煙煙。”
到時候等於燼扛不住鄒家人的報復,他再恰到好處地出現,把煙煙帶走。
花無煙這個死人必定會謝他!
這麼一想,他立刻朝著手下兄弟們的據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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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煙和於燼在山峰之上用遠鏡看臨江河邊兩人放了訊號彈後,來回視察了臨江河一帶好幾遍了。
估計是因為找不到口,兩人回到偵察機中取來了攻擊,開始對圍在河道邊的金屬牆採取了措施。
電鑽切割,異能轟擊,甚至定點破,全部以失敗告終。
“艸!這什麼金屬牆,連炸藥都炸不壞,連一痕跡都冇有,這對嗎?”
“我們必須在周隊他們過來之前進河道部。牆炸不開咱們就把地挖開。我就不信這麼短時間形的牆,能打多深的地基!你去再拿幾個炸藥,我來挖坑。”
“好!你儘量挖深一點。”
兩人都覺得這一次的計劃穩了。可冇想到,當他們把雙倍炸藥塞進挖的坑裡破以後,竟然有一大部分威力從地下反彈出來,炸藥的熱能和衝擊力將兩人掀翻。
兩人就地滾了十幾圈後,渾的服都已無法遮蔽。
“怎麼可能!炸藥炸的威力怎麼會反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