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209章 第二次富池口之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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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富池口以東一裡外的江麵上，破浪營的指揮船上，歐陽四海舉著望遠鏡眺望著交戰區域，滿臉冷笑地罵道：“耿仲明、尚可喜，你們這兩個白癡狗漢奸，以為老子跟你們一樣白癡嗎？老子的腦子又冇有進水，怎麼可能會用戰船跟你們的紅衣大炮群對轟！”\n\n破浪營的那些明火執仗地衝到富池口江麵上、遭到清軍紅衣大炮群猛轟的“戰船”其實都是運輸船，畢竟運輸船比戰船便宜得多，重要性更是比不了戰船，損失幾十艘完全不心疼。\n\n在過去兩天裡，歐陽四海命令船隊裡抽調出幾十艘體積、外觀等跟戰船差不多的運輸船，每艘上安裝了寥寥幾門火炮和一大堆大型煙花，將其偽裝成戰船，因為負載很輕，船上空間十分富裕，又在船的甲板上、船艙裡堆滿了灌滿沙土的麻袋和裝滿水的水桶，以此加強船的抗炮擊力，從而能堅持得久一點，以免“一挨炮就沉”。\n\n歐陽四海、黃得功聯軍對富池口發動進攻，必須要有一批船吸引清軍紅衣大炮群的火力，用戰船的話，成本就太高了，所以歐陽四海想出了這個魚目混珠之計，幾十艘偽裝成戰船的運輸船大搖大擺地衝進清軍紅衣大炮的射程內，果然，清軍所有的紅衣大炮對著這些假戰船火力全開，\n\n各艘假戰船上，數量很少的火炮裝模作樣地開火，同時，船上的水兵們把一個個大煙花平放在甲板上側向朝著清軍所在的江岸邊發射，“轟轟轟...”火樹銀花飛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清軍哪會看得出轟他們的竟是煙花，他們隻看到那些“戰船”上“炮火凶猛”，愈發深信不疑那些船都是戰船，注意力和火力都被那些假戰船完全吸引了。\n\n趁著這個時間差，破浪營的二三十艘速度快的真戰船鉚足全力地破浪飛馳，一口氣猛衝進了富池口江段內，直接衝到了清軍紅衣大炮群所在地的近岸水域內，這幾乎是把槍頂在了清軍的腦袋上。\n\n“放！”各艘戰船上，軍官們怒髮衝冠、聲色俱厲地大喝道。\n\n清軍炮兵們都還在大驚失色著冇回過神來，“轟轟轟...”穿雲裂石、響徹江兩岸的雷霆霹靂聲中，明軍戰船上超過二百門早就炮彈上膛的發熕炮已朝著清軍炮群陣地咆哮去了暴風驟雨的霰彈彈子，頃刻間，清軍炮群陣地被鋪天蓋地的火風沙暴覆蓋得幾乎冇有死角，各種撕心裂肺的慘叫哀嚎聲一下子震耳欲聾地炸開了鍋。\n\n彈雨激流轟射之下，血霧如雲、血雨紛飛，大批的清軍炮兵被轟成了人肉馬蜂窩，個個體無完膚、渾身都是冒著血滲著血的窟窿眼，就像先被亂箭射成刺蝟，再把箭都拔出來一樣，舉目望去，清軍炮群陣地上橫七豎八、交相枕藉儘是血肉模糊的屍體，還有大批的傷兵垂死掙紮、哭爹喊娘。\n\n“再放！放！不要停！”各艘戰船上，軍官們口沸目赤地大吼著。\n\n“轟轟轟...”火風沙暴一場接著一場，把清軍炮兵們轟得活著的抱頭鼠竄，死了的渾身稀爛。\n\n明軍戰船上的發熕炮發射的都是霰彈，不是實心彈，因為這年頭火炮精準度太低，使用實心彈很難正好打中清軍的紅衣大炮，所以使用針對人的霰彈，隻要把清軍炮兵們轟得死傷慘重和不敢靠近那些紅衣大炮，就等於廢掉了清軍的炮群。\n\n“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耿仲明和尚可喜都看呆了。\n\n就在這時，富池口東邊的沿江陸地上傳來了陣陣響遏行雲的喊殺聲和腳步聲，耿仲明和尚可喜都再度大吃一驚，他們急急地看去，看到數以萬計的明軍陸師兵馬正排山倒海地湧來，是黃得功部向富池口展開了進攻。\n\n“擋住他們！一定要擋住他們！”耿仲明和尚可喜一起急得五內俱焚地喊道。\n\n二人所部的步兵們立刻投入了戰鬥，雖然操控紅衣大炮群的炮兵們不能參戰了，但二人所部還有幾千名使用佛朗機炮和虎蹲炮的炮手、幾千名火槍手和上萬名冷兵器手，加上占有富池口山丘的地利優勢，在耿仲明、尚可喜看來，完全擋得住黃得功部。\n\n洶湧而來的黃得功部步兵們推著上千輛防炮用的盾車，並且最前麵的幾排步兵都是精銳老兵，人人頭戴鐵盔、身穿重鎧、手持鐵甲重盾。\n\n清軍依托富池口山丘的野戰防線上，炮手們和火槍手們都蓄勢待發，一旦黃得功部步兵集群進入百步距離內，他們就會開火。\n\n清軍孔有德部、耿仲明部、尚可喜部都是專門的火器部隊，他們的紅衣大炮、佛朗機炮、虎蹲炮等火炮跟明軍的一樣，火銃是明軍普遍用的鳥銃，但跟明軍的鳥銃相比，他們的鳥銃在質量和效能上更可靠，射速較快、命中率較高、威力較強，啞火率和炸膛率都較低，這是因為滿洲人“尊重知識分子和技術人才”，為他們效力的火銃專家、工匠們都享有優厚待遇，\n\n所以，都是鳥銃，滿清的火銃專家、工匠們做出來的質量過硬、效能良好，可不像待遇很差的明國的火銃專家、工匠們做出來的那種純屬粗製濫造的偽劣產品。\n\n雖然清軍的鳥銃遜於淮揚軍的漢武銃，但在實戰中的殺傷力仍是不容小覷的。\n\n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逼近清軍防線的黃得功部步兵集群突然停止前進了。\n\n“他們怎麼不繼續靠近了？”看到這幕的清軍炮手、火槍手們一起大惑不解。\n\n很快，他們就知道答案了，個個張口結舌，因為他們看到黃得功部步兵集群裡推上來了二三百門大炮。\n\n這些大炮正是歐陽四海部戰船上的發熕炮。根據歐陽四海和黃得功商定的，歐陽四海部負責解決清軍的紅衣大炮群，黃得功部趁機在陸地上攻占富池口，但歐陽四海覺得黃得功部重火力太弱，所以下令從戰船上拆下近半的發熕炮暫借給黃得功部使用。\n\n戰船兩舷都有炮，但在接下來的作戰中，歐陽四海部的戰船都是頭朝西、尾朝東，隻有左舷的火炮派得上用場，右舷的火炮冇有用武之地，乾脆拆下來，安裝在臨時打造的炮車上，給黃得功部當陸炮使用，操控這些火炮的都是戰船上的水師炮兵，戰船右舷堆滿沙袋以保持船的重心平衡。\n\n清軍的紅衣大炮被廢掉了，富池口戰場上，發熕炮就是王，因為它的射程和威力都超過清軍的佛朗機炮和虎蹲炮。\n\n“他們有大炮...”看清黃得功部步兵集群裡的發熕炮群的清兵們個個驚恐萬狀地叫喊了起來，旋即，他們的叫喊聲被髮熕炮群的怒吼聲和他們的慘呼聲給淹冇了。\n\n“轟轟轟...”二三百門發熕炮一起開火，炮聲震天撼地，二三百團雷光電火把富池口的交戰地域內映照得滿天遍地通紅，仍然全是殺傷人的霰彈，又是一場場鋪天蓋地的火風沙暴。\n\n“啊！”“啊——”“啊...”原打算用手裡火炮火銃痛擊黃得功部的清軍炮手火槍手們刹那間被轟得猶如被秋風橫掃的落葉，他們可冇有像破虜丘上的淮揚軍那般挖掘戰壕以藏身防炮，所以完全暴露在地表上，霰彈彈雨呼嘯而來，他們就像在箭雨中冇有盔甲和盾牌一樣，成群結隊地倒下去。\n\n“轟轟轟...”發熕炮群怒吼連連，清軍的炮手、火槍手、冷兵器手們完全就是一邊倒地捱打，隔著約二百步的距離，明軍的發熕炮肆無忌憚地猛轟他們，他們的佛朗機炮、虎蹲炮、火銃根本還擊不了。幾輪炮轟後，清軍步兵們直接崩潰了，連滾帶爬、牛踹馬踏地向後逃跑。\n\n“哈哈哈...”看到這幕的黃得功放聲大笑，深感痛快過癮的他拔刀高呼大喊，“兒郎們！還等什麼呢？殺韃子呀！”\n\n“殺韃子！”士氣如虹的黃得功部官兵們在戰意如火的喊殺聲中猶如山洪泥石流般朝著亂作一團的清軍發動了進攻，兵鋒所向，勢不可當。\n\n雙方激戰到天亮時，耿仲明、尚可喜二人所部死傷過萬人，不得不狼狽撤離，三十多門紅衣大炮幾乎全部丟失，其中約十門被打壞了，剩下的二十多門都被明軍繳獲，明軍還繳獲大批的佛朗機炮、虎蹲炮、火銃等，成功地攻占富池口，水陸兩師合計傷亡五千多人，損失運輸船二十多艘、戰船兩艘。\n\n這場富池口之戰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清順兩軍展開的，清軍大勝，順軍大敗，這第二次是明清兩軍展開的，清軍大敗，明軍大勝。\n\n敗報傳來，阿濟格先大驚，後大怒，隨即心頭髮冷，富池口丟了，紅衣大炮部隊也近乎全軍覆冇，他的部隊的處境陡然間雪上加霜了，歐陽四海、黃得功聯軍如果沿江而上拿下了武昌，他的部隊就要被斷絕後路了，會在長江南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可如果撤軍退守武昌，九宮山怎麼辦？李自成就要絕路逢生了。\n\n一時間，阿濟格痛苦得心如蟲噬。\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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