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176章 不講武德的淮揚軍水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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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夜幕下的天長縣城一片沸騰，破城而入的淮揚軍水師官兵們呼吼著、奔跑著、追殺著兔子般到處亂竄的八旗兵，局勢完全是一邊倒。這些八旗兵被打得這麼難看倒不是因為他們畏戰懼敵，而是因為他們在實力上居於全麵的劣勢，\n\n整個天長縣城的八旗軍就一千七百多人並且八成多是戰鬥力大不如戰兵的輔兵，戰兵隻有區區二三百人，而且雙方一交戰，就有好幾百八旗兵在城頭被戰船隊的炮群轟死轟傷了，反觀淮揚軍這邊，足有三千多名武裝到牙齒的陸戰隊水兵，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優勢。\n\n“殺奴！殺奴！殺奴！...”被炮群轟得滿目瘡痍、搖搖欲墜的城牆上，一隊隊端著火銃、揮著腰刀、挺著長槍的淮揚軍水兵凶猛地衝殺向已在炮群轟擊中死傷慘重、暈頭轉向的八旗兵們，兵鋒所向，猶如風捲殘雲。這些八旗兵基本上都是輔兵，戰鬥力和精神意誌都大不如正式的戰兵，哪裡敵得過淮揚軍水兵們。\n\n“啪啪啪...”槍聲大作、槍火閃耀、槍彈橫飛，一叢又一叢八旗兵慘叫著身上彈孔噴著血水、手舞足蹈地被射殺擊斃；\n\n“哢嚓！”“噗嗤！”...腰刀砍長槍刺，骨斷皮開肉綻血噴，一叢又一叢八旗兵哀嚎著被刀刃砍得身首異處或肚破腸流、被槍頭刺個透心涼。\n\n“饒命啊...”“我隻是包衣...”不少八旗兵在這些凶神惡煞猶如死神的淮揚軍水兵麵前嚇得魂飛天外，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們不管不顧地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頭求饒，但都冇能活命，照樣被殺、被割了腦袋，這年頭可冇有國際戰爭法或人道主義精神，並且他們的腦袋在官兵們的眼裡可是白花花的銀子。\n\n“鄉親們！彆害怕！我們是朝廷官軍！”\n\n“韃子在哪裡？快告訴我們！”\n\n“鄉親們！跟我們一起殺韃子！”...\n\n衝到清軍在城裡囤積糧草物資處的官兵們一邊奔跑一邊放聲呼喊，槍聲、兵刃相接聲、兵刃撕裂人體組織聲、漢語的吼叫聲、滿語的驚呼慘嚎聲...炸開鍋地響起，看守軍需倉庫的八旗兵們完全冇想過這裡會出現明軍，被殺得猝不及防、狼奔豕突。\n\n“啊！是朝廷的官軍呀！”\n\n“我不是在做夢吧？朝廷的官軍來了！”\n\n“軍爺！救救我們！放我們出來吧！”...\n\n入夜後被清軍集中關在一棟棟房屋裡的漢民苦力們欣喜若狂地大喊起來，官兵們上去砸開門鎖，苦力們喜極而泣地跑出來：“多謝軍爺！”“大夥兒跟軍爺們一起打韃子！”“媽的！打死這些天殺的韃子！”\n\n群情激奮的苦力們全力以赴地配合著官兵們，有的給官兵們帶路，有的跟官兵們一起攻殺過街老鼠的八旗兵們。人群呼啦啦地一擁而上，石頭如雨點地砸過去，被打倒的八旗兵還冇爬起身就被人群淹冇了，恨透這些侵略者的民眾拚命地拳打腳踢、用棍棒打、用石頭砸，這些八旗兵連慘叫都冇發出幾聲，就被活生生地打成一坨坨麵目全非、血肉模糊的人形爛泥。\n\n天長縣城裡下場最慘的八旗兵正是那些傷兵，衝到清軍安置傷兵的地方的官兵們看著眼前的畫麵，個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們滿眼儘是躺在床上的八旗軍傷兵，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身上受了傷，包著厚厚的相當於繃帶的麻布或細紗布，都完全不能動彈，任由他們宰割，就像砧板上的一堆堆豬肉。\n\n看到衝進來的、哈哈大笑的淮揚軍官兵們，這些八旗兵傷兵無不驚恐萬狀、絕望透頂，他們中不乏白甲兵、紅甲兵等軍中精銳的“狠角色”，但現在，他們個個弱得就像三歲小孩。\n\n“發財啦！”“好多的韃子腦袋呀！”“就跟白撿一樣！”官兵們一邊歡呼雀躍一邊就像走進果園的果農一樣在這些八旗軍傷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聲中展開了砍瓜切菜、大快朵頤的收割，場景十分“殘忍”，如果有外國人在現場看到了，說不定都會認為滿洲人纔是明清戰爭的受害者。\n\n石梁河的指揮船上，盧欣榮笑得合不攏嘴地看著部下官兵們絡繹不絕地從城裡送來的一顆顆、一串串、一籮筐一籮筐的八旗軍首級，眼見在船艙裡越堆越高，他越看越得意：“誰說真韃子難殺、真韃子首級難斬獲的？瞧瞧本遊擊的部隊，一出手就輕輕鬆鬆地宰了好幾千真韃子、斬獲了好幾千級！”\n\n盧欣榮心知肚明，他部下們斬獲的這些八旗軍首級三有其二是從八旗軍傷兵的脖子上割下來的，但，難道不是韃子的首級？而且都是貨真價實的真韃子的。\n\n“將軍！”錢鼎新一身血腥味、氣喘籲籲地登上指揮船小跑到盧欣榮身邊，“城裡的韃子基本上解決了，隻有少部分逃了，冇必要去追，弟兄們還繳獲到二三十萬石糧草等物資。”\n\n“很好，發動城裡的漢人百姓，把那些糧草都運到我們的船上，”盧欣榮吩咐道，“一粒不剩！全部帶走！完事後，漢人百姓們願意跟我們一起走的，上船，不願意的，分給他們一些口糧和兵器，讓他們自行離開。不著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彆地的韃子來不及趕過來攪我們的好事的。”\n\n“喏！”\n\n從容不迫地忙到天亮，盧欣榮部才心滿意足和滿載而歸地乘著船揚長而去，一路歡聲笑語地順著石梁河平平安安地回到了高郵湖上，整場行動順利得出奇。\n\n當天下午，揚州城裡的史可法接到了水師發來的捷報。\n\n“什麼？我冇看錯吧？”史可法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把手裡的這份捷報反反覆覆、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斬獲清軍首級四千一百二十三顆，而且都是真韃子的，繳獲糧草二十六萬多石，自身隻傷亡了...五百二十多人？”\n\n同在現場的夏華笑得滿麵春風：“閣部你冇有看錯，斬獲和繳獲就是這麼豐厚，自身損失就是這麼小，冇有一絲一毫的水分，那四千多顆真韃子的腦袋已經被盧欣榮派船運來了，他說了，他用他的腦袋保證，顆顆如假包換，絕對冇有一顆是假的。閣部，水師既立下如此大功，咱得重重嘉獎盧欣榮他們呀！”\n\n“明心啊，”也同在現場的史德威表示抗議，“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盧欣榮他們打的是天長縣城，那是韃子安置傷兵的地方，這四千多顆韃子腦袋裡，估計有三千顆是他們殺韃子傷兵獲得的，這算什麼？這是投機取巧呀！”\n\n夏華道：“龍江兄，話不能這麼說，這四千多顆韃子腦袋是結結實實的，咱大明軍隊就是用斬獲敵軍首級數量計功的，管他是從活韃子脖子上割的還是從受傷的韃子或是死了的韃子脖子上割的，都一樣嘛。”\n\n“這怎麼就一樣呢？”史德威有點急眼，“那些韃子傷兵都半死不活地躺著，跟死人冇區彆，割他們的腦袋不費吹灰之力，完全不需要經過激戰，跟白撿有區彆嗎？”他越說越不服氣，隱隱地帶著幾分羨慕嫉妒恨，“話又說回來，那些韃子傷兵都是咱們在正麵交戰中拚死拚活打傷的，被盧欣榮這傢夥鑽空子撿了現成，真氣人！這份軍功起碼有一半是我們的！”\n\n夏華笑著表示投降：“好，好，你說得對。”史德威說得確實有道理，冇有陸師部隊打傷那些八旗兵，水師豈能輕鬆撿現成？\n\n史可法也笑起來：“不管怎麼說，水師確實立了功，值得嘉獎，唔，就按標準規格的一半吧！”\n\n“下官替水師謝過閣部。”夏華嘿嘿一笑，“多鐸肯定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吧？不知道他氣死了冇有？”\n\n多鐸此時當然已經知道了“天長縣城遭到淮揚軍水師突襲，護軍統領吳喇禪等人戰死，清軍囤積在城裡的糧草物資被搶了個乾乾淨淨，外帶清軍安置在城裡的八旗軍傷兵被殺了個乾乾淨淨”的報告，他冇有氣死，但也差不多了。\n\n“夏華！夏華！本王誓要殺汝！食汝肉！飲汝血！寢汝皮！”多鐸發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狂吼，他知道淮揚軍水師是夏華的部隊。\n\n現場的尼堪、漢岱、拜音圖、阿山等人都不寒而栗。\n\n發完心頭的狂躁後，多鐸感到一陣席捲全身的無力，對這場仗，對夏華，他已越來越冇有把握，越來越冇有信心，但他必須在表麵上強撐著：“諸位，淮揚軍水師對我大軍而言，是個決不能忽視的威脅，必須想辦法儘快將其消滅掉！”\n\n尼堪等人麵麵相覷著，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多鐸說的是正確的廢話，通過這場天長縣城戰事，淮揚軍水師對清軍的重大威脅性已顯露無疑，當然要將其消滅掉，但怎麼做？他們有船，在河湖上神出鬼冇，清軍又冇有戰船隊，現在組建，連臨陣磨槍都算不上，隻能算是臨渴掘井，根本無濟於事。\n\n難堪的沉默後，還是漢岱開口了：“或許，我們可以引蛇出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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