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164章 蹬鼻子上臉的夏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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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連攻破虜丘兩次都遭到慘敗的多鐸最終不情不願地選擇了“暫時放過”夏華，命令全軍從城西轉至城北，以揚州城北城牆為新的破城突破點，他此舉也有第二個目的，就是引誘或迫使夏華部放棄破虜丘，前來城北野地上襲擾清軍，先“引蛇出洞”，然後發揮清軍的野戰優勢在野地交戰中消滅夏華部。\n\n不過，多鐸心裡估摸著夏華冇這麼大膽，明清戰爭打了這麼多年，明軍隻在城市或山地、陣地防禦戰中還能占點便宜，比如寧遠城之戰，明軍要是跑到野地上跟清軍打野戰，那簡直就是找死，薩爾滸之戰就是最佳的證明。\n\n揚州城的東麵是大運河，清軍除非有強大的水師戰船隊，否則完全不能在這一麵上展開攻城，西麵城外地勢高導致城垣相對高度低，本最有利於清軍攻城，奈何蹲著夏華這尊門神，南麵和北麵都是城外地勢低，本不利於清軍攻城，但對清軍而言，總好過在西麵硬啃破虜丘。\n\n“明心，我必須提醒你一下，”史德威非常鄭重地道，“多鐸部兵力雄厚，此戰前擁有滿八旗軍、蒙八旗軍、漢八旗軍、漢奸偽軍超過二十萬人，經過這幾場仗，已損失了約七萬，仍有十三萬以上，我淮揚軍駐守揚州城的部隊合計僅五六萬人，已傷亡了上萬人，在兵力上敵眾我寡，隻有據城、據險打防禦戰，才能彌補我軍的兵力劣勢，\n\n你要跟韃子打野戰，如果我軍隻出動一部，兵力嚴重不如韃子，那不是白送給韃子吃乾抹淨嗎？如果我軍傾巢出動，四五萬人對戰十三萬人，這不是給韃子提供在野戰中一舉重創我軍主力的天賜良機嗎？明心，慎重啊！還有，你部一旦離開破虜丘，韃子若趁機出動一部搶占破虜丘，如何是好？”\n\n對史德威的憂慮，夏華早有腹稿：“首先，我軍肯定隻會出動一部，就是我部，放心吧，韃子冇那麼好的牙口能吃掉我部，其次，破虜丘就算被韃子鑽空子奪了，我也有辦法奪回來。”\n\n史德威瞪大眼：“明心，你確定要如此？”\n\n夏華點點頭：“龍江兄，相信你已經看出來了，韃子很擅長騎馬、射箭、步戰，對火器，他們雖然很重視，但卻厚此薄彼，重火炮、輕火銃，韃子兵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遠程武器都是弓箭，不用火銃，隻有孔有德部批量裝備火銃，這是韃子的一大弱點，他們不普及火銃，虎蹲炮、佛朗機炮這種中輕型的步兵火炮也很少，我們隻要揚長避短，未嘗不能與他們野戰。”\n\n史德威陷入思索。\n\n明末清初的清軍是一支“裝備大炮的冷兵器部隊”，在冷熱兵器配置上很不均衡，大炮很多，火銃和中輕型火炮卻很少，除少數漢奸偽軍外，清軍普遍用刀槍和弓箭，特彆是八旗兵們，壓根不用火銃。造成這一古怪局麵的原因主要有三點：\n\n一是清軍在明清戰爭中基本上一直是進攻方，紅衣大炮是進攻利器，清軍需要，虎蹲炮、佛朗機炮等中輕型的步兵火炮更適用於防禦，清軍不大需要；\n\n二是明軍的火銃普遍質量低劣，實戰價值不如清軍的強弓重箭，導致清軍比較輕視火銃；\n\n三是“騎射是大清國本”，滿清的統治者們難以讓清軍“全麵用火銃取代弓箭”，這是一種意識形態式的、僵化的戰爭思維慣性。\n\n夏華部裝備大量質量精良的火銃，已在實戰中表現出壓製清軍弓箭的科技優勢，這也是夏華敢於跟清軍打野戰的底氣之一。\n\n多鐸部在進攻揚州城，從山東南下的豪格、阿巴泰部也已對淮安府發動進攻，正攻打著宿遷城，駐宿遷城的淮揚軍劉肇基部和淮安衛一部奮力抵抗，讓豪格、阿巴泰部崩掉了好幾顆牙，這是必然的，宿遷城守軍雖比不了夏華部，但也是兵精糧足，宿遷城又是一個小號的堅城，加上豪格、阿巴泰部缺乏紅衣大炮，自然打不下宿遷城。\n\n“你不會想在野戰中打垮韃子主力吧？”史德威表情艱難地看著夏華。\n\n夏華笑道：“我哪有那麼狂妄不切實際，我隻想進一步地痛擊韃子，給他們造成更多的死傷損失，進一步地消耗他們的元氣，也進一步地提振我軍的軍心和士氣，讓廣大將士知道，我漢家軍隊不但能在防禦戰中打敗韃子，也能在野地交戰中打敗韃子，從而越戰越勇、越戰越有信心，徹底消除對韃子的畏懼之心。”\n\n史德威連連點頭，他頗有感慨地看著夏華：“這種藐視韃子的傲氣和豪氣，除明心你外，還真冇幾個人擁有。行！雖然我仍心存疑慮，但我相信明心你！屆時，我部和你部並肩作戰，一起跟韃子野戰！”\n\n夏華會心一笑：“好兄弟！”\n\n隨著夏華做出決定，這事基本上就敲定了，因為夏華是督師幕府的代理副督師，史可法這個正督師自知在軍事、戰務上能力不足，對夏華近乎言聽計從，最重要的是，夏華可不是自己躲在城裡給部隊下命令出城跟清軍打野戰，而是親自上陣衝鋒陷陣，誰敢說他為打勝仗、為自己揚名立萬而不管部下們的死活？\n\n“行，就按明心說的做吧！”當史德威回城後把夏華的作戰構想報告給史可法向他請示定奪時，史可法的回覆完全不出夏華和史德威的預料，又特地補充了幾句，“你們英勇無畏、一心殺敵，精神可嘉，是我大明的忠良乾將，但要切記，小心量力而為，切切不可急於求成。”\n\n“閣部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史德威滿口道，其實他自己心裡都不太放心，但他對夏華是絕對信任的。\n\n當清軍主力從城西轉移到城北，開始集中紅衣大炮轟擊揚州北城牆時，夏華在破虜丘上穩坐釣魚台，史德威和押住帶著督標營、驃騎營、驍騎營來回於破虜丘和揚州城之間，護送夏華部在城裡的除操控紅夷大炮、轟夷大炮的炮兵部隊外的部隊轉移前往破虜丘上與丘上的夏華部會合，又給丘上送來了上萬名民工和大量的“夏華要的東西”。\n\n丘上原有二十多門紅夷大炮和轟夷大炮、上百門無敵大將軍炮和大將軍炮，除五百斤的大將軍炮保留著，一千斤的無敵大將軍炮、三千八百斤的紅夷大炮、五千斤的轟夷大炮全部運回了城裡，這三種大炮都太重了，機動性太差，難以用於野戰。\n\n五月五日上午，揚州之戰的第五天，風起雲湧，煙雨濛濛。\n\n“好天氣！”看著風雨如晦的天空，夏華麵露笑意，然後看向一旁的史德威，“龍江兄可知我為什麼覺得這個颳風下雨天是好天氣嗎？”\n\n史德威想了想，回答道：“颳風下雨會嚴重影響到火器的使用，清軍會認為這樣的天氣是有利於他們的。”\n\n“冇錯！”夏華點頭，“但這種不大的風雨隻能影響到老舊火器，影響不到我們的先進火器，所以，這種天氣能幫我們麻痹清軍。”\n\n史德威心頭忐忑：“如果風雨突然變大呢？我們的先進火器也會受影響的！”\n\n“隻是火銃受影響，火炮不怎麼受。”夏華道，“而且，風雨變大，他們的弓箭也不能用了。”\n\n史德威苦笑道：“明心啊，我發現你打仗有時候會‘老謀深算’，但有時候又會像賭徒一樣喜歡豁出去。”\n\n夏華仰麵迎著此時的和風細雨：“對韃虜，我們已經養成了一個固定的思維觀念，就是想要戰勝他們，我們漢家軍隊必須要麼據城據險打防禦戰，要麼要有數倍於他們的兵力優勢以眾擊寡，哎，真是可悲啊，我們漢人就這麼不如韃虜嗎？難道忘了，漢朝時，一漢當五胡！那時候，我們漢家軍隊可是屢屢以少勝多大破匈奴等胡虜的！時至今日，我們怎麼不行了？”\n\n聽到這話，史德威心神一凜：“一漢當五胡！一漢當五胡！...”他喃喃唸叨著這五個字，情不自禁地有點眼眶濕潤，同時心中也燃燒起了一把火。\n\n“出發！”夏華登上一座高台，高高地揚起右臂握拳放聲大喝，“將士們！出擊！殺奴！”\n\n“殺奴！殺奴！殺奴！...”已集結在破虜丘上的夏華部淮揚鎮團練揚州府團練主力包括騎兵部隊在內一萬五千多人和史德威的督標營六千餘人一起爆發出巨浪狂瀾般的怒吼，人人吼得聲嘶力竭，心中隻有熱血燃燒，毫無對清軍的懼意。\n\n“咚！咚！咚！...”鼓聲響起，一輛輛專門安裝戰鼓的大馬車上，一個個壯漢鼓手用力揮動手裡的鼓槌，重重地擂響了車上的一麵麵牛皮大鼓，鼓聲和兩萬多名官兵的心跳聲一起鏗鏘轟鳴著，這鼓聲既用於鼓舞士氣，也是傳遞軍令的訊號。\n\n如雷般沉悶、如雨般密集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夏華部和史德威部有條不紊地下了破虜丘，前往清軍主力所在的城北野地，雨幕下，全軍旌旗如雲、刀槍如林、盔鎧甲片猶如魚鱗星河。\n\n“殺奴！殺奴！殺奴！...”山呼海嘯的口號聲震破雨幕、直衝雲霄。\n\n清軍在城西是有哨騎監視的，所以多鐸很快就接到了報告：夏華部和揚州城一部分守軍共約兩萬人正向城北前來。\n\n“這夏華...欺人太甚！”多鐸怒了，“他這是蹬鼻子上臉啊！完全不把本王放在眼裡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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