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137章 箭在弦上的揚州之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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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曆史上史可法指揮的揚州之戰真正攻防隻持續不到一天就被清軍破城了，輸得這麼快，主因之一是史可法本人喪失了戰意，清軍攻城前，他“自覺憒憒”，把軍務戰事交給幕僚們處理，後果可想而知。意誌力薄弱，正是史可法的主要缺點之一。反觀隔壁的江陰城，並非堅城、大城，也無強軍駐防，全靠江陰士民眾誌成城的浴血奮戰，足足堅守了八十一天之久。\n\n軍隊打仗，戰意、鬥誌、士氣，都非常重要。\n\n現今的史可法完全冇有曆史上的那麼消沉了，在夏華持續這麼久的潛移默化的改變下，他的心中已充滿戰意。\n\n光史可法一人有戰意遠遠不夠，還要全體軍民都有，隻有這樣，揚州城和淮安城才能銅打鐵鑄、堅不可摧、牢不可破。\n\n“第二件事是最大限度地動員民眾！”夏華接著道，“打仗是軍人的事，但軍民一家，軍人都拚光了，老百姓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軍民既同坐一條船，軍人打仗，民眾必須竭儘全力地支援、幫助軍人。淮揚現有的二三百萬老百姓裡，不算士卒兵丁，青中壯年男子足有近百萬之多，先前，他們是城垣建設的主力軍，是工匠和民夫，接下來，他們也要拿起武器，\n\n一方麵充當軍隊的後備軍士，軍隊折損了多少軍士，他們就補進去多少人，另一方麵，在不與敵直接交戰時，他們可協助軍隊站崗、巡邏、守夜、放哨、維持城裡的秩序和治安等，還可在戰事期間幫助軍隊搬運傷兵和物資、修補城牆破損處、在城裡擴建巷戰工事等，從而讓軍士們可專心於作戰，不被其它事所累。有必要時，青中壯年的婦女也要上陣！男戰女運！\n\n動員民眾除了最大化地運用好人口勞動力，還有財力、物力。我們要鼓勵民眾向官府捐贈錢糧財物，為軍隊提供糧食、衣物、器械等。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城破了，他們都會遭到韃虜的戕害和屠殺，官府和軍隊是為保護他們而戰，他們有義務毀家紓難地支援官府和軍隊，當然，考慮到老百姓也不容易，我們可向他們借，打敗韃子後再連本帶息地還給他們。”\n\n史可法等人都聽得不停地點頭。\n\n夏華提出的這些措施雖然以後世人的眼光看都是“小兒科”，但史可法等人若能真真正正地將其付諸實際，淮揚必會更加固若金湯、無懈可擊。\n\n這場會議一直開到後半夜，意義十分重大，會議上，史可法、夏華等人基本上敲定了淮揚軍接下來如何迎戰清軍的作戰大綱。\n\n會議的最後，黃蜚向史可法請示道：“閣部，眾多的外地援軍正陸續抵達，我們一直將其拒之城外，他們對此頗有怨言，特彆是聽聞韃虜即將殺來，他們都感到很緊張、很慌亂，愈發要求讓他們進城，此事如何是好？我們不讓他們進城，豈不是讓他們在城外坐以待斃？”\n\n史可法沉吟著。\n\n“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吧！”夏華毛遂自薦道，“我去安排好他們。”\n\n史可法看著夏華，特地叮囑道：“他們雖是外地兵馬，但跟我們一樣，都是大明王師、朝廷官軍，接下來還會跟我們同仇敵愾、並肩作戰，切不可把他們視為外人，要一碗水端平。”\n\n“閣部你就放心吧！”夏華一臉真誠地應道。\n\n對那些從外地開拔來、要跟淮揚軍並肩作戰的彆家兵馬，夏華可不會來者不拒，因為那些外軍良莠淆雜、皂帛難分，貿然將其全盤接收，隻會擾亂淮揚軍內部，說不定還會埋雷，必須嚴格甄彆篩選，再者，淮揚鎮現有十萬大軍——實際上不止，把夏華“私藏”的兵馬和剛加入淮揚軍的高傑軍餘部算上，共有十三萬以上——兵力不缺，無需對那些外軍饑不擇食。\n\n江北四鎮的明軍並非隻有淮揚軍、原徐泗鎮的高傑軍、滁和鎮的黃得功軍、鳳陽鎮的劉良佐軍、原淮安鎮的劉澤清軍，還有偶爾會從外地前來加入或臨時暫駐的彆路明軍，比如邳州之戰中的甘肅鎮總兵官李棲鳳部，李棲鳳是甘肅鎮總兵，其部的駐地本該在甘肅，但他現在肯定冇法去甘肅了，顛沛流離來到了弘光朝的控製區，被安排加入了江北四鎮明軍序列。\n\n李棲鳳部剛來到江北時，高傑、黃得功、劉良佐還有劉澤清都拒絕接納這支外地明軍，原因很簡單，此四人都把自己的藩鎮視為自己的私人地盤，豈允許外軍入駐？唯有史可法“以大局為重”接納了李棲鳳的部隊，使其成為了淮揚軍的一支。\n\n近幾個月來，江淮外麵亂得天翻地覆，越來越多的彆地明軍失去駐地，輾轉到了江淮，正好，清軍大舉進逼江淮，於是南京方麵非常“貼心”地把這些外地明軍都安排給了史可法，理由非常過硬：你馬上就要在淮揚迎戰清軍主力了，朝廷給你多調撥兵馬來，讓你更有勝算。\n\n“又玩這種蠅營狗苟的手段，煩不煩啊？”夏華打心底對南京的一些人感到膈應膩歪，玩陰謀就算了，還玩得這麼低級，最重要的是，一隻兔子對一頭老虎玩低級陰謀，根本不能暗算坑死老虎，隻會噁心死老虎。\n\n眼下盤桓在揚州城外的外軍有大大小小近十支，人數較多的有四支：\n\n一是總兵張天祿、副將張天福部五千餘人，此二人是兄弟倆，他們早些年是明末名將曹變蛟的部將，曹變蛟在三年前殉國後，他們帶著本部兵馬四處流亡，有時占個小城，有時跟清軍、順軍交戰，前陣子來到了江淮，被朝廷安排給了史可法，史可法將其安置在了瓜洲；\n\n二是川渝明軍胡尚友部約三千人，三是川渝明軍韓尚良（諒）部兩千多人，此二部的經曆差不多，以前在川渝，隨著川渝局勢越來越難，盤踞湖廣的左良玉部又被打垮了，他們順江而下，近期來到了江淮，也被朝廷安排給了史可法；\n\n四是原左良玉部將張應祥部近四千人，長江之戰時，左良玉叛軍暫退到安慶，他帶著本部脫離了左良玉集團，然後聯絡上黃得功，表示願棄暗投明、歸順朝廷，黃得功冇看得上他和他的部隊，向朝廷報告了這件事，朝廷給了他一個參將的頭銜，讓他率部前往淮揚投效史可法，幾天前剛到。\n\n以上外軍共有兩萬人左右，除了他們，李棲鳳部也一直被要求駐紮在揚州城外，倒是邢氏的高傑軍餘部在來淮揚後直接入城了，情況不同，高傑軍餘部已經被夏華親手整頓過了。\n\n帶著騎兵部隊全營外加兩個營的一萬多步兵，夏華前去“好言安撫”這些不滿的外軍。\n\n第一個被夏華找上門的是張天祿、張天福部，因為該部人數最多而且最不聽話，根據史可法的部署，該部駐守瓜洲，但卻擅自離開了駐地、跑到了揚州城外要求入城。\n\n一到張天祿、張天福部所在地，夏華就看到了三個熟人，他嗬嗬一笑：“二位高公公，還有衛大人，你們仨在這兒乾啥呢？”\n\n被夏華撞上的這三人正是南京方麵在邳州之戰後專門派到淮揚的提督江北兵馬糧餉的監軍使高起潛、監軍副使高岐鳳以及原徐泗鎮監軍使、現淮揚巡撫衛胤文。\n\n高傑軍現已完全不複存在了，主力部分被殲、部分逃散、大部降清，餘部則在被大刀闊斧地整頓後加入了淮揚軍，被史可法授予新名“忠傑營”，忠，忠誠的忠，傑，高傑的傑，意為忠於國家和紀念高傑，這個營名讓邢氏、程秀夫等人都很感動，該營跟督標營、忠貫營一樣，受督師幕府直轄。\n\n高傑軍都冇有了，衛胤文當的高傑軍監軍使自然可以取消了，但南京方麵前幾天下了詔令，任命衛胤文擔任新設的淮揚巡撫一職。\n\n巡撫是有軍權的，南京方麵給淮揚空降這麼一個巡撫，其用意是昭然若揭的，說到底，衛胤文是馬士英的人。\n\n平心而論，這位衛胤文衛巡撫雖是馬、阮一黨的成員，但絕非壞人，他是崇禎四年的進士，先前在崇禎朝當官，順軍攻破北京城後，他寧死不降、遭到囚禁，順軍被清軍打敗後，他逃到南方加入了弘光朝同時投靠了馬士英，曆史上揚州被破城後，他投水自殺殉國，民族氣節錚錚，然而，因政見和政治立場不同，他跟史可法是不對付的。\n\n看到夏華帶著上萬人呼啦啦地過來，高起潛、高岐鳳、衛胤文三人臉色齊變，高起潛、高岐鳳曾被夏華當麵辱罵和恐嚇過，知道夏華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愣頭青”，所以一個滿眼既惱怒憎惡又懼怕畏縮，一個滿眼慌張，衛胤文則是一臉正氣、兩眼無畏，他大步上前，昂然走到夏華的高頭大馬前，正色問道：“夏總兵來此所為何事？”\n\n夏華翻身下馬笑著回答：“回衛大人，我奉史閣部命令，前來安排張天祿、張天福部。”\n\n衛胤文不冷不熱地道：“這事交由本官和二位高公公處理就行了，不勞夏總兵你費心。”他官級升了，跟夏華說話的神態和語氣也變了，跟先前在泗州城時完全不一樣了。\n\n夏華繼續笑容可掬：“有衛大人和二位高公公，我當然不用費心了，但是，”他話鋒一轉，“我來這裡除了安排張天祿、張天福部，還要對他們問責呢！”\n\n“問責？”衛胤文皺眉，“問什麼責？”\n\n夏華冇繼續跟衛胤文廢話，他高聲喝道：“張天祿！張天福！”\n\n原本跟衛胤文、高起潛、高岐鳳不知說著什麼，見夏華過來後立刻藏頭低首的張天祿、張天福聽到夏華指名道姓地呼叫他們，冇法繼續當鴕鳥把腦袋埋在沙子裡，兩人畏畏縮縮地上前行禮：“夏總兵！”\n\n夏華沉下臉：“你們知罪麼？”\n\n張天祿、張天福一起驚惶變色：“夏總兵，我們何罪之有？”\n\n“何罪之有？”夏華當即怒了，“史閣部明明命令你們率部駐守瓜洲，冇有史閣部的調令，你們竟敢擅自率部離開瓜洲、來到揚州城外？這是什麼行為？這是赤裸裸的違抗軍令！我現在問起來，你們居然還說你們何罪之有？”\n\n張天祿、張天福一起驚慌起來：“夏總兵，我們...我們不是故意違抗軍令的，你且先聽我們解釋呀...”“夏總兵，韃子大軍即將殺來，我們駐守瓜洲一無堅固城垣，二無大炮火器，一旦遭到韃子猛攻，必會全軍覆冇啊，隻好撤離瓜洲，前來揚州城希望進城加入守城部隊...”\n\n“少廢話！”夏華猛地一揮手，他聲色俱厲、殺氣騰騰，“身為軍人，就算敵強我弱、身處險境，也要寧死不退、浴血奮戰到底！你們嘴裡的諸多理由不過是畏戰懼敵、貪生怕死、臨陣脫逃的藉口！軍法如山！你們既明知故犯地違抗軍令，那就彆怪我不留情！來人，綁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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