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133章 是你自個兒動手還是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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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是，閣部，我明白了。”夏華點點頭。\n\n史可法嗯了一聲，然後說起下一件事：“高傑妻邢氏派人來找我，請我出兵接管泗州，並表示高傑軍餘部願加入我淮揚軍。”\n\n夏華頷首：“嗯，挺好的，這邢氏還是很懂得審時度勢、知進退的，高翔戰死，高傑本人被殺，歸德、開封、洛陽...還有徐州都丟了，李成棟、李本深、王之綱、郭虎、胡茂禎等人又降了韃虜，高傑軍集團已崩潰解體，隻剩泗州孤城和一萬幾千人心惶惶的部隊，就靠邢氏及其子這對孤兒寡母，根本撐不下去，還不如明哲保身，用最後一點資本換個好的歸宿。”\n\n史可法再次嗯了一聲，在遲疑了一下後，他問道：“高傑的兒子姓高，高起潛也姓高，二人是本家，你覺得讓高傑的兒子拜高起潛為義父如何？高起潛是太監，冇有子嗣，正合適。”\n\n夏華先一愣，繼而心裡暗笑，他故意道：“這是邢氏提出的請求嗎？她為何要讓她的兒子拜那個太監為義父，乾嘛不直接拜閣部你為義父呢？閣部你的聲譽、名望可是那高起潛望塵莫及的，而且，閣部你已年過不惑，也冇有子嗣嘛。”\n\n聽到夏華這話，史可法麵露一絲怪怪的表情，他對此顯然是心中牴觸甚至排斥的：“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正如於忠肅公（於謙）的那句名言，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正人君子，自始至終都要一身正氣，清清白白、乾乾淨淨、光明磊落，對得起天地，絕不可讓名節受到一絲一毫的...”他頓了頓，緩緩地說出了最後兩個字，“汙損。”\n\n夏華很無奈，這一點其實正是他和史可法最大的理念分歧。史可法崇尚“絕對的光明正大”，從而有著極強的道德潔癖，夏華則完全冇有，對君子，他以君子之道待之，對小人、壞人、敵人，他無所不用其極，小人卑鄙無恥，他就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對付小人，壞人陰險毒辣，他就用陰險毒辣的手段對付壞人。\n\n夏華之所以會故意反問史可法，其實是曆史上的一個細節。\n\n曆史上，高傑被許定國殺了後，其部暫由邢氏統領，邢氏十分敬重史可法，主動提議帶著高傑軍歸順史可法，但作為條件...應該說是一種保障，她希望冇有子嗣的史可法認高傑兒子為義子，這樣，史可法和她、和高傑的兒子就是一家人了，以後肯定不會虧待她母子倆。\n\n平心而論，邢氏的這個決定是很明智的，要求也很合理，對她和史可法而言可謂互利雙贏，史可法如果答應，就能趁機籠絡住剛失去首領的高傑軍，就算不能完全掌控這支軍隊，也能讓他的嫡係武裝力量得以猛增擴大，接下來打揚州之戰肯定能多幾分勝算。邢氏的提議對史可法是有百利無一害的。\n\n但曆史上史可法拒絕了，原因很簡單：他嫌棄高傑、邢氏是流寇出身，不想“弄臟了”自己，所以他撮合高起潛這個太監認高傑兒子為義子。\n\n夏華真的忍不住要吐槽史可法：我的史閣部啊，你就算愛惜羽毛，也不能為個人名節清譽而不顧軍國大事、國家利益吧？是，認高傑的兒子為義子會讓你“弄臟身子”，但為了國家，為了大局，你稍微犧牲一點點又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為了國家，為了大局，忍辱負重不是應該的嗎？你倒好，一支主動送上門倒貼給你的軍隊都不要！\n\n當然，今時已不同往日，曆史上史可法在揚州之戰爆發前手上幾乎冇有嫡係武裝力量，高傑是被許定國“斬首”乾掉的，高傑軍基本上完好無損，有四萬多兵力，史可法不要他們，實在說不過去，現如今，史可法已手握十幾萬兵馬，高傑軍主力又已在河南境內被清軍摧毀，史可法拒絕認高傑兒子為義子、不要高傑軍餘部是可以接受的。\n\n“閣部，你不願當高傑兒子的義父，也不要讓高起潛當，”夏華態度明確，“高起潛這豎閹本就對我們不友好，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的，他之所以翻不起什麼大浪，是因為他手裡冇有兵馬，要是讓他得到高傑軍餘部，難保不會生事，這樣吧，我去一趟泗州，保證妥善地安撫和安排好高傑軍餘部。”\n\n史可法想了想，點點頭：“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他雖絕對忠於弘光朝，而且高起潛是弘光帝派來的，但他身為一個清流文官，本就看不起太監。\n\n夏華行禮應道：“喏！”\n\n夏華告辭出門時，史可法突然輕聲喚住他：“明心。”\n\n“嗯？”夏華轉頭回身，“閣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n\n史可法看著夏華，眼中隱隱地帶著企盼之意：“清軍主力要來了，我們能擊敗他們嗎？”\n\n夏華一怔，繼而笑了，他明白，史可法這是心裡有些忐忑、冇底、迷茫，他臉上笑意更盛，充滿了發自肺腑的自信：“閣部，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呢？我們當然能戰勝他們！保住淮揚、保住江淮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要收複北方失地，收複京師，把他們趕回關外，最後反攻打進他們的老家呢！”\n\n見夏華笑得陽光燦爛，說出的話更是氣吞山河的豪言壯語，史可法被感染了，他臉上逐漸地浮現出心神安定的笑意，重重地點了點頭：“好！”\n\n次日一早，夏華帶著他的騎兵部隊全營包括近三千重騎兵和兩千多輕騎兵風雷滾滾地從揚州城趕往了泗州城，他這麼大張旗鼓一是以此威懾、控製高傑軍餘部，防止高傑軍餘部還有人叛國投敵，二是確保他的人身安全，江淮地區已出現清軍了，他可不想在陰溝裡翻船。\n\n泗州的轄區範圍約為後世安徽省東北部，泗州城是後世宿州市泗縣城，與揚州城相距六百多裡，夏華一行緊趕慢趕，日行近百裡，用了七天趕到了泗州城。\n\n剛抵達泗州城，夏華等人就發現，城外已有一支兵馬，人數上萬，隱然包圍了泗州城，但冇有動武攻城，隻是呈現出一股威壓逼迫之勢，似乎跟城上城裡的高傑軍餘部進行著對峙。\n\n看到夏華部的騎兵群挾風裹雷地奔騰來，城外的這支兵馬明顯緊張騷動了起來，他們雖有上萬人，但騎兵隻有兩千多，大部分是步兵，而且騎兵的裝備也跟夏華部的完全冇法比，打起來的話，夏華部可碾壓他們。\n\n“總鎮，是劉良佐的部隊！”夏華身邊的許雲峰指著對方打著的“劉”字大旗辨認道。\n\n“派人叫他們領頭的過來說話！”夏華吩咐道。\n\n很快，對方軍陣中奔出一隊騎兵，直到夏華跟前。冇辦法，夏華實力強橫，對方不敢不聽他的。\n\n“見過夏總兵！”對方為首的一名青年將佐老老實實地向夏華行禮。\n\n夏華冇回禮，他看著對方：“你是何人？”\n\n對方回答道：“在下是劉總鎮的兒子劉澤涵。”\n\n“哦，原來你是劉良佐的兒子啊，”夏華大馬金刀地道，“你帶這些兵馬來泗州所為何事？”\n\n劉澤涵支支吾吾地道：“高總鎮不幸身死，其部主力又基本上覆滅於河南，徐州重鎮也已淪陷，徐泗鎮現岌岌可危，江北四鎮同氣連枝，共同拱衛江淮，所以，在下奉家父之命，率部前來馳援泗州。”\n\n夏華冷哼一聲：“劉良佐此舉有皇上的旨意嗎？”\n\n劉澤涵臉上躲躲閃閃，嘴裡吞吞吐吐。\n\n夏華又冷哼一聲：“冇有皇上的旨意，那有督師幕府的軍令嗎？”\n\n劉澤涵因為心虛膽怯，已是滿臉冒汗。\n\n夏華陰沉著臉：“既冇有皇上的旨意也冇有督師幕府的軍令，你自己說吧，你爹此舉是什麼性質？”\n\n劉澤涵滿頭大汗：“那個...那個...家父應該已上疏朝廷、上告督師幕府了...”\n\n夏華一擺手：“少廢話！劉良佐欺君罔上、無視法度號令、擅自行動，這跟造反有何區彆？必須嚴懲！劉公子，是你自個兒動手，還是我動手？”\n\n劉澤涵驚疑不定：“夏總兵，什麼我自個兒動手、你動手？”\n\n夏華冷冷地道：“你自個兒動手，你帶來的這些兵馬全部繳械，武器、衣甲，都卸了，馬匹和輜重也都留下，然後滾回鳳陽鎮，我動手，先把你們消滅了，再從你們的屍體上收繳武器、衣甲、馬匹和輜重，二選一，你挑。”\n\n劉澤涵大驚失色、手足無措：“夏總兵，這...這...冇必要這樣吧？”\n\n夏華麵如寒霜：“本總兵現為督師幕府署都督同知、平賊將軍，完全有權力懲治你爹！聽好，我隻數五個數！一！二！...”\n\n劉澤涵急躁得惱羞成怒：“夏總兵！你何必這麼欺負人！我父親好歹是鳳陽鎮總兵官，是皇上和朝廷任命的！我劉家也不是軟柿子...”\n\n夏華不為所動：“三！四！...”\n\n“五”字一出口，夏華猛地舉起手，眾騎兵一起挺起火銃、腰刀、長槍準備衝鋒作戰，全營幾千人動作整齊淩厲，武器裝備的金屬皮革摩擦產生的“嘩啦”聲攝人心魄，氣勢如虹。\n\n“且慢！我答應！我自個兒動手！”劉澤涵嚎叫起來，他終究冇有膽量跟夏華硬碰硬，選擇了服軟。\n\n夏華慢慢地放下手，劉澤涵苦著臉翻身下馬，帶頭丟掉手裡的武器、脫掉身上的盔甲，跟著他的劉良佐部軍士們急急照做，武器衣甲落地聲密如雨點。\n\n半個多小時後，不費夏華一刀一槍、兵不血刃，不請自到泗州城的劉良佐部一萬多人儘被繳械，全軍垂頭喪氣、赤手空拳、人人隻穿著內衣褲衩地步行離開了。\n\n許雲峰嘻嘻一笑：“劉良佐這廝，想趁火打劫，吞併高傑軍餘部和泗州城，結果這下鬨得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損失了一萬多人的兵器軍械還有兩千多匹馬。”\n\n夏華輕笑一聲，從常理上看，他剛纔確實有點“過火了”，但他不在乎，劉良佐這個漢奸胚子，他本想直接剿滅剷除的，無奈史可法不準，既逮到了一次可以打擊劉良佐的機會，他當然要把握住。\n\n“收拾那些繳獲的物資，再派人到城門口通報，說我代表史閣部來了！”夏華吩咐道。\n\n“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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