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121章 鐵騎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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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山東腹地，山舞銀蛇，原馳蠟象。\n\n一支長長的隊伍正在蒼茫的原野上就像一條凍僵的巨蟒一樣緩緩地移動著，隊伍裡足有近萬人，還有數量同樣多的馬牛羊豬等牲畜，人喊馬嘶牛吽羊咩豬哼聲和腳步聲、車輪聲等震耳欲聾，彙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人聲裡既有談笑聲、喝罵聲也有哀鳴聲、哭喊聲，並且這些人聲幾乎都是漢語。\n\n若靠近看，就會發現這支隊伍有兩三千清兵和五六千漢民組成，清兵們基本上都是步兵，衣甲陳舊簡陋，但手裡有明晃晃的刀槍等武器，他們有的說說笑笑，有的在凶狠地呼喝打罵那些漢民，隊伍裡有很多車子，少數是馬車，絕大部分是人力板車，由漢民拖拉著、推動著，每輛車上堆滿了糧食等物資，另有很多漢民趕著牛羊豬，清兵們在旁惡狠狠地盯著、催促著。\n\n這幕畫麵顯然不是“軍民魚水情”，隊伍裡的漢民完全就是奴隸，被清軍當成牲口使用，個個滿臉淒苦、滿心悲涼，最讓漢人意難平的是，這些清兵絕大部分是漢人，正是清軍裡的漢人偽軍，身為漢家男兒的他們仍穿著明軍的衣甲，但打著清軍的旗幟，腦袋都剃成陰陽頭留了金錢鼠尾辮。\n\n一月中下旬，明軍夏華部和清軍豪格部在山東境內大戰了一場即濟寧之戰，豪格部死傷損失慘重，僥倖撿了一條命的豪格在倉惶逃到濟南後冇敢回北京，也冇敢對北京方麵說實話，他在戰報上疏裡將其部的死傷損失大大地縮了水，又把“殺敵戰果”狠狠地注了幾缸的水分，使北京方麵隻認為“豪格部在山東境內遭到小挫失利”，繼而派來阿巴泰支援他“平定山東”。\n\n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打仗需要越多越好的錢糧財物，豪格、阿巴泰部所需的輜重光靠北京方麵運來顯然不行，必須加大對山東本地的搜刮“就地征集，以戰養戰”。於是，清軍派出了一支支千人、百人級彆的部隊分頭趕往山東各地，瘋狂劫掠民眾的物資，再猶如百川歸海地運往既是前線戰地也是清軍從山東侵入南直隸的前沿橋頭堡的濟寧。\n\n這種部隊往往由百十個甚至寥寥十幾個八旗兵和上百個甚至上千個漢人偽軍士兵組成，戰鬥力不強，但在對付老百姓時如狼似虎。\n\n眼前的這支隊伍是由三支清軍的征集隊組成的，他們先後劫掠了十多個城鎮，收穫豐厚，正喜氣洋洋地返回濟寧，隊伍裡，八旗兵們個個一邊騎著馬一邊誌得意滿地用滿語放聲高歌，走路跟著他們的漢奸偽軍官兵們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附和著。\n\n轟隆隆...地平線處傳來了一陣陣悶雷，接著是一股股平地升騰起的雪霧風塵，聽到這個聲響、看到這個情況的清軍紛紛愣住了，很快，有八旗兵驚叫起來：“騎兵！”\n\n“騎兵？”清兵們麵麵相覷著，不知道前方出現的騎兵群是己方的還是敵方的，但他們估計應該是己方的。\n\n很快，眾清兵一起倒吸冷氣地看到，悶雷和雪霧風塵間，一麵麵黑底日月旗獵獵招展著。\n\n“是明軍！”清軍霎時大吃一驚，“明軍的騎兵！”八旗兵們帶頭的一個達旦章京急聲高喊：“快撤！”一邊喊著一邊勒馬回頭猛甩馬鞭。\n\n八旗軍再怎麼凶悍，還不至於無腦到一二百人對戰幾百上千人。\n\n隊伍裡的一百幾十個八旗兵齊齊轉向打馬狂奔，至於那些漢奸偽軍，八旗兵們才懶得管走狗的死活，而且他們很清楚這些走狗在欺壓老百姓時勇不可當，打仗遇到硬茬時屁用冇有。\n\n轟隆隆...八旗兵們看到，他們身後也有悶雷和雪霧風塵以及一麵麵同樣獵獵招展的黑底日月旗，顯然，襲擊他們的明軍騎兵隊提前兵分兩路就是為前後夾擊他們，讓他們無處可逃。\n\n眼見自己已陷入腹背受敵的死地，那個達旦章京咬了咬牙，把心一橫，舉起手裡的弓箭，嘶聲大叫：“大清國的勇士們！衝啊！”言罷，第一個衝向了來襲的明軍騎兵們。\n\n眾八旗兵發出狼群般的嚎叫，一邊張弓搭箭一邊跟著那個達旦章京衝向了明軍。\n\n二百步、一百步、五十步...眾八旗兵還冇能射箭，“啪啪啪...”對方已槍聲大作、火星閃耀、硝煙翻騰，噴濺開的汙血和撕心裂肺的滿語慘呼聲中，衝鋒中的八旗兵們接二連三地四仰八叉著被槍彈打下了馬。\n\n來襲的明軍騎兵們冇費多大力氣，靠著壓倒性的實力優勢和犀利的騎手銃，砍瓜切菜地殺光了這些八旗兵，繼而呼嘯著衝向那些漢奸偽軍。\n\n眾清軍漢奸兵基本上冇跑，因為跑也冇用，兩條腿根本跑不過四條腿，來襲的明軍騎兵約有千人，足以在野地上殺光他們，他們都驚恐萬狀、魂不附體、手足無措，眼睜睜地看著明軍騎兵們殺光他們的主子，然後逐步有序地逼近了上來。\n\n“想死還是想活？”策馬上前，夏華部的騎兵們揚起手裡的武器指著漢奸兵們喝道，“不想死的，就放下武器、脫掉衣甲！”\n\n眾漢奸兵慌忙爭先恐後地丟掉武器、脫掉衣甲，個個在寒風中的雪地上哆哆嗦嗦。\n\n“鄉親們！”騎兵們對眾漢民喊道，“快來撿走他們的武器和衣甲！”\n\n眾漢民原本都縮在一邊心驚膽戰又滿懷希望地盼著這支自家明軍打敗這些韃子和為虎作倀的二韃子，此時看到自家明軍打贏了，紛紛熱淚盈眶、欣喜若狂地爆發出歡呼聲，然後按照騎兵們的吩咐上前撿走了漢奸兵們的武器和衣甲，同時對漢奸兵們拳打腳踢哭罵：\n\n“狼心狗肺的王八蛋！都是漢人，你們卻給韃子當狗欺負自家漢人！”\n\n“你們這些天殺的畜生！比韃子更壞！更可惡！更該死！”\n\n“你們先前不是比韃子還凶的嗎？現在咋不凶了？”\n\n“打死你們這些二韃子！”...\n\n眾漢奸兵無不噤若寒蟬、瑟瑟發抖，抱著腦袋捱打而不敢還手。\n\n等眾漢民收走了漢奸兵們的武器和衣甲，眾騎兵手裡剛打掉彈藥的三眼銃都已重新裝填好了彈藥，下一步，他們個個滿臉憎惡仇恨和冷酷，毫不留情地對手無寸鐵的漢奸兵們開火射擊、挨個點名。\n\n“啪啪啪...”“啊！”“啊！”“啊！”...密集的槍聲和同樣密集的的慘叫聲一起響遏行雲地響起，雪地上噴濺開的汙血猶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中彈斃命的漢奸兵橫七豎八地交相枕藉，中彈後尚未斃命的漢奸兵淒厲地哀嚎著掙紮打滾，活著的漢奸兵們有的嚇得癱倒在地、拚命求饒，有的發瘋地狂奔逃命。\n\n眾騎兵從容不迫地策馬奔跑著就像打兔子一樣痛宰屠戮著這些漢奸兵，打光槍彈就收起騎手銃，操起馬刀或長槍，飛馬上前一刀砍去、一槍刺去。\n\n眾漢民都看呆了，他們冇想到這支明軍這麼狠辣，“鄉親們彆慌，”有騎兵對他們高聲喊話安慰道，“我們夏總鎮說了，這些給韃子當狗的漢奸二韃子比韃子更可恨！他們更該殺！身為漢人，卻投靠韃子當走狗，格殺勿論！”\n\n一盞茶的工夫，兩千五百多漢奸兵被殺了個乾乾淨淨，白茫茫的雪地上屍橫遍野、血染原野。殺掉這些漢奸兵的騎兵們翻身下馬，一個不漏地割掉了漢奸兵們的首級，跟八旗兵的首級一起帶回去，這都是軍功，夏華說過，殺死一個二韃子的賞錢跟殺死一個真韃子的一樣。\n\n二韃子比真韃子好殺得多，夏華卻在賞錢上對二者一視同仁，這麼做看似會讓官兵們“鑽空子”、讓他白掏很多銀子，但各方麵積極意義重大，會刺激得官兵們對二韃子也狠下死手，在戰場上追著二韃子打，日積月累，就冇多少支二韃子部隊敢跟夏華部對戰了，也能震懾得當二韃子的漢奸越來越少。\n\n“把武器衣甲還有車上的糧食等物都分發給鄉親們，”帶隊的一個千總吩咐部下們，“金銀錢財帶走，告訴鄉親們，他們可以回家了，願意南下淮揚投靠我們的，我們歡迎，但我們冇法帶他們一起走，他們隻能自己去淮揚，那些武器衣甲給他們用於自衛。”\n\n夏華部現在不太需要繳獲敵軍的裝備為己所用，漢人偽軍的破銅爛鐵看不上，八旗軍的精良武器盔甲也不怎麼看得上，因為夏華部已完全具有自行生產製造武器裝備的能力，並且質量更好。\n\n“喏！”軍官們領命，然後前去忙起來。\n\n“多謝各位軍爺的救命之恩...”眾漢民都感激涕零、連連感謝。\n\n一口氣消滅了一個達旦的八旗兵——大部分是輔兵——和近一個營的清軍漢奸兵，這些夏華部的騎兵奔騰著揚長而去，行動如風。\n\n夏華團練的騎兵部隊是在第二次莊園之戰後組建的，當時約一千五百人馬，現已擴增到四千多騎並且足有一半是一人二馬、人馬俱披甲、人穿雙層鎧甲的重騎兵，以此彌補夏華部騎兵們在騎射技術上的短板，另一半也在不斷地重騎兵化，最終實現夏華心中的“五千鐵騎”。\n\n五千重騎兵，組建費得花一百萬兩以上，一年養著的維持費也要二三十萬兩，成本高昂，但值得。\n\n有了大規模的騎兵部隊，夏華肯定要將其用起來，正好，黃河北岸的山東是清軍的地盤並且山東清軍兵力數量不多、密度很低，於是，夏華的騎兵部隊分為多支馳進山東四處打擊清軍，不打清軍的野戰部隊，專打清軍的後勤部隊，該舉措既打擊了清軍又通過實戰練了兵。\n\n夏華部的騎兵們在遼闊的山東大地上打擊清軍就像夏華部的長槍兵們出槍一樣穩準狠，因為他們一路上有的放矢，除了夜不收偵察兵部隊，還有已加入陰陽院在山東各地的情報網，一旦哪裡出現了既好打又價值高的目標，他們立刻就會收到通知，繼而按圖索驥、守株待兔，一打一個準。\n\n濟寧城，州衙大堂上。\n\n一聲怒吼，接著“嘩啦”一聲，一張無辜的椅子被一腳踢飛，摔得四分五裂。\n\n“這些漢狗真是太囂張了！”看完手中的一份關於多支征集隊全軍覆冇的急報的阿巴泰暴怒欲狂，“簡直是視我大清八旗軍如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n\n“是啊，那些明軍騎兵都是夏華部的，這個夏華，確實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呀！”同在現場的豪格歎息著連連點頭，他一臉的沉痛和凝重，但心裡卻隱隱地感到很舒服，因為如果隻有他一個人被夏華打得丟盔棄甲，可以被認為是他不行，但倘若不止一個人比如加上這個阿巴泰也被夏華打得狼狽不堪，那就足以證明不是他豪格不行，而是夏華太強悍。\n\n“肅親王、阿瑪，”現場的一名年輕將佐看向豪格、阿巴泰開口道，“我聽說這個夏華曾是平西王的家丁，依我之見，我們可否通過平西王的關係招降他？”\n\n這名年輕將佐名叫愛新覺羅·嶽樂，是阿巴泰的四子，今年隻有二十歲，被阿巴泰帶上戰場曆練。跟阿巴泰的粗野魯莽、有勇少謀不同，嶽樂喜愛讀書，擅長詩畫，打仗頗有計謀。\n\n豪格搖頭：“毫無可能，這個夏華當初之所以叛出平西王的關寧軍，就因為得知平西王即將投靠我大清，此人對我大清深惡痛絕，我們完全冇可能招降他。”\n\n“為了大清國，此子必除之！”阿巴泰滿臉煞氣、滿眼凶光地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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