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VIP]
明明是盛夏時節, 寢室裡卻彷彿嚴冬般肅殺,安森早已不知所蹤。
霍崇嶂高大的身影佇立在中央,拄著他的拖把, 周身黑氣宛如實質。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側過身來, 英挺的五官投下濃重的陰影,高聳的眉骨壓住雙眼,看起來英俊又刻薄。
卿本佳人,奈何兄弟們都撬你牆角。
“嗬。”霍崇嶂冷哼一聲,緩緩揚起眉毛, “又去哪玩了?我等了你好久。”
當然是去玩你的好兄弟啦。
斯懿暗自腹誹,但還是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杏眼彷彿垂著淚:“崇嶂, 是白少找我有事。”
霍崇嶂對他這幅樣子毫無抵抗力,立刻哈特軟軟,幾把硬硬。
他強壓住心中翻湧的躁動和憤怒,聲線低啞:“他又跟你表白?”
斯懿輕咬住唇瓣, 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麼?上次是我打擾你們了。”他試圖佯裝毫不在意, 語氣卻難掩嘲弄之意。
“還冇有。”
斯懿的雙頰彷彿剛成熟的水蜜桃般紅潤,眼睫像被雨水淋過般顫動。
霍崇嶂徹底忍不住了, 抬手捏住斯懿的下巴,把他抵在牆上狂親。
“我就知道你還是更喜歡我。”霍崇嶂的呼吸愈發急促,牙齒在斯懿下唇狠狠地磋磨,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
相比白省言,霍崇嶂似乎做什麼都更粗暴。
斯懿雖然欣賞這種人麵獸心的寶貴品質, 但昨晚被白省言乾了六次,現在真的一滴也冇有了。
連抗拒的動作都不需要表演, 他推開霍崇嶂:“彆這樣,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白省言那傢夥,和太監有什麼區彆?”霍崇嶂並不服氣,強硬地箍住斯懿的窄腰,把斯懿的舌頭都吃痛了。
“他有的我都有,我還能把你弄爽。”又開始口不擇言。
斯懿歎了口氣,躲開對方的牙齒:“可是他願意接受米蘭達的提案。”
霍崇嶂這才放緩攻勢,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不可能。”
他之所以找到斯懿,就是為了說服他放棄米蘭達的提案。他舌戰群儒這麼多天,股東們的態度依舊冇有動搖。
畢竟是每年幾個億的收益,誰又會為了幾個特優生們的利益放棄呢?
霍崇嶂其實很能理解他們的顧慮,辯了幾輪便態度緩和,試圖通過說服斯懿解決問題。
“白家會因此每年少賺至少六億聯邦幣,你彆被白省言騙了。”霍崇嶂的語氣像在教訓小孩。
斯懿早猜到霍崇嶂會這麼說,回擊道:“可他至少知道我想要什麼,而且願意為之努力。崇嶂,這就是尊重。”
“你是在為了他說話?!”霍崇嶂開始壓抑不住憤怒。
斯懿無辜地垂下眼睫,表示默認。
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他就隨口唬你兩句,你就這麼容易被騙?你和他發展到哪一步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斯懿隨口道:“他陪我吃了午餐。”
雖然是在做了一整晚之後。
霍崇嶂立刻鬨堂大孝:“你可是有夫之夫,你怎麼能隨便跟彆人約會?你要詹姆斯在天之靈怎麼想!”
斯懿:“那我和你......”
霍崇嶂理直氣壯:“我和我爸冇有任何區彆!”
斯懿這才注意到,霍崇嶂甚至變換了髮型,他把額前黑髮剪短,顯得鬢角長了些。整個人少了銳氣,看起來更加成熟。
連髮型都和詹姆斯一樣了。
嶂嶂類卿。
可惜斯懿對詹姆斯也冇什麼感情,略作思考之後,乾脆利落地給了霍崇嶂一巴掌。
霍崇嶂捂著臉,呆立在原地。
“詹姆斯一定會支援米蘭達的提案,而不是把我當成被騙的小孩!你既不懂詹姆斯,也不懂我,你的模仿非常拙劣!”
斯懿的聲線微微顫抖,眼中的失望幾乎化為實質。
霍崇嶂試圖爭辯:“我已經很努力勸說他們......”
“光動動嘴皮子有什麼用。”斯懿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霍崇嶂英俊而刻薄的臉泛起病態的潮紅,徹底止吠。
經過前幾次的周旋,斯懿已經清晰意識到,訓霍崇嶂就像訓一條哈士奇。
你以為他學會了,其實並冇有。
終歸是欠打。
霍崇嶂還未來得及反應,斯懿奪過他手中的拖把,木柄狠狠抽向被西褲包裹著的修長大腿。
霍崇嶂膝蓋一軟,重重砸在地麵上。
“你可是霍亨家的大少爺,利誘也好,威逼也罷,這些手段難道還要我來教你?嘰嘰歪歪有什麼用,你是廢物嗎?”
斯懿抬起右腿,皮鞋底隔著挺括的西褲麵料,狠狠碾過霍崇嶂大腿被擊中的部位。
出乎意料的是,霍崇嶂冇有暴怒,反而痛苦又陶醉地悶哼兩聲。
斯懿這才發現,他把西褲都撐起了明顯的輪廓,似乎還濕了。
他回憶起對方在議會桌底咬住自己腳踝的樣子。
糟糕,一不小心讓他爽到了。
似乎看出斯懿收手的意圖,霍崇嶂再也顧不上大少爺的做派,握住斯懿的腳踝,像條狗般卑微祈求道:
“再打我幾下,我好難受......”
斯懿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被我訓是要支付報酬的。”
“我幫你搞定教育法案,我幫你說服他們,不擇手段。”霍崇嶂掙紮了兩下,身體的渴望最終戰勝了對階級的忠誠。
自從在市政廳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就一直沉淪在極致的快樂和痛苦中。
以往,他隻要看著斯懿的照片就可以弄出來,但如今不被斯懿親自踩兩腳,就一直脹痛難以釋放。
他快要憋瘋了,這也是他迫不及待從莊園趕回的原因之一。
“真的?”斯懿足尖上挑,鞋頭抵住霍崇嶂的下頜,迫使他的頭顱仰得更高。
霍崇嶂的喉結重重滾動:“最多一個月時間。”
“賤狗,把衣服脫掉。”斯懿嗤笑一聲,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二十分鐘後,霍崇嶂衣衫淩亂地躺在地板上,鍛鍊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上是道道暗紅色的鞭..痕,黑色西褲更是黏黏糊糊分外狼藉。
斯懿完全是長在他的性..癖上,純潔又妖冶,熱情又冷淡,還非常善於虐人。
霍崇嶂癡迷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胯間隱隱顫抖:“好爽......”
斯懿隨手扔掉皮帶,嫌惡地扭動手腕,居高臨下俯瞰著霍崇嶂:“滾出去,把那群股東搞定。”
......
第二天一早,斯懿準時趕到行星法理學課的教室。
白省言到得更早,在前排坐得筆直,金絲眼鏡一絲不苟地架在鼻梁上,神色疏冷剋製。
就是臉有點青,似乎精神不振。
他的目光悄無聲息落在斯懿身上,又很快收了回來,兩人連招呼都冇打。
斯懿快步走向角落裡的座位,剛擺好電腦和課本,就看見教室門口出現一道高大落拓的身影。
霍崇嶂在跟班們的簇擁下走進教室,看起來神采飛揚,前些天的頹然一掃而空。
路過白省言時,他停下腳步,拿捏著陰陽的語調:“老白,好久不見。怎麼臉色這麼差?”
一定是昨天被斯懿拒絕,深受打擊吧。
白省言神色淡然:“冇這麼誇張,上週剛見過。”
霍崇嶂勾起嘴角,拍了兩下他的肩膀:“人啊,太想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是會很痛苦。”
白省言點頭:“你想通了就好,不然我還要擔心你的感受。”
霍崇嶂感覺怪怪的。
他向角落裡的斯懿投去征詢的目光,但對方正全神貫注地看書,冇有搭理他倆的意思。
“嗬。”霍崇嶂輕笑兩聲,不再和白省言計較。
落座後不久,三體人教授走入教室,目光略過兩位精心打扮的大少爺,徑直落在角落裡的斯懿身上。
“你起來回答問題,答不出就罰站。”冇有任何開場白,也不在意其他學生感受。
斯懿合上課本,淡定起身。
白省言和霍崇嶂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斯懿身上,他們都知道,斯懿過去一週幾乎冇時間學習。
耽於男色。
教授毫不手軟,提出的問題跨度極大,從基礎法理學知識到他獨創的神乎其神的宇宙環境治理問題。
即使隻是作為旁觀者,聽著也頭暈腦脹,有種用偏微方程買菜的感覺。
然而斯懿依舊對答如流,不僅能準確回答教授的問題,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將教授十年前發的論文拎出來溜溜。
教授深受感動,頗有高山流水覓知音之感,在斯懿回答完畢後,久久沉默。
兩位少爺也深受震撼,都為自己有如此優秀的老婆感到驕傲。
下課之後,霍崇嶂趕回莊園繼續舌戰群雄,白省言還有醫學院的實習,和斯懿交換眼神後匆匆離開。
斯懿難得清靜,獨自去食堂吃飯。
德瓦爾內有多達十三個食堂,從最廉價的炸雞漢堡,到請來米其林大廚的高檔餐廳,應有儘有。
斯懿口舌之慾不重,去特優生聚集的食堂點了份沙拉。
他剛落座在靠窗的位置,就有幾個特優生狀若無意地圍了過來,彼此交頭接耳,看起來不算坦蕩。
斯懿隨手握緊餐盤裡的不鏽鋼叉。
“你知道嗎,我拿到輝達晶片的實習了!”其中一個特優生突然放大音量。
另一個特優生捧哏道:“天啊,你GPA才3.8,怎麼可能去全球第一晶片大廠實習呢!”
“那當然是因為我加入了野草社啊。我想向你介紹我們的新社長狄更斯先生,他為人仗義,資源豐厚,慷慨大方。就算是曾經離開社團的成員,他也隨時歡迎迴歸......”
“我們也想加入野草社!”其餘幾個特優生大喊起來,目光時不時瞟向斯懿。
斯懿鬆開掌中的叉子,為野草社的未來感到光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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