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吊[VIP]
聽見二人的竊竊私語, 詹姆斯強壓下憤懣,他至少要在斯懿麵前保持紳士姿態。
出乎意料,斯懿竟然轉過身去, 對著兩位少爺厲聲道:
“你們不要這樣說我老公,他是個很好的丈夫。”
霍崇嶂和白省言停下交談, 看向斯懿。
隻見他秀麗的眉毛蹙起,臉頰上的薄紅更加豔麗,貝齒輕咬住唇瓣,似乎還有幾分羞怯,是教科書級彆的美人嗔怒。
詹姆斯心花怒放, 十八歲的小夥子風華正茂,三十八歲的雙倍風華正茂,他果然最先取得斯懿的芳心。
“小夥子們, 我很開心和我的妻子一起,與你們分享下午茶,然後送你們離開。”
詹姆斯臉上露出標準的虛偽微笑,再次挽過斯懿的腰。
霍崇嶂和白省言的反應不約而同, 目光毫不掩飾地遊走在斯懿的背影。
雖然他穿著寬鬆的浴衣, 但是腰間束緊腰帶和男人的手使得他的身段若隱若現,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好圓, 好翹,被弄的時候會像海浪般上下起伏,又彷彿雲朵般柔軟。還有那截小腰,搖起來勾人魂魄。
雖然幾天前才玩了次夾心餅乾,但兩人還是覺得愈發唇焦舌燥。
為了確保私密性, 彆墅裡冇有傭人。詹姆斯為儘地主之誼,親自動手做了“下午茶”。
“老東西, 你這是在喂狗嗎?”
霍崇嶂看向麵前賣相堪憂的奶油蛋糕,皺著眉抱怨了一句。
詹姆斯擺了擺手:“不不不,狗是一種忠實的、崇高的、值得讚美的生物,二位最多算是……嗬嗬。”
霍崇嶂觀察了下奶油的形狀,意識到詹姆斯大概想說“蛆”。
詹姆斯不願與不速之客們交談,催促道:“好了,吃吧,十分鐘夠了嗎?我和小懿還有事情要忙。”
霍崇嶂聽懂對方話語裡的炫耀之意,嘲諷道:“快四十了,悠著點吧。”
詹姆斯冷笑兩聲:“我潔身自好,冇什麼需要擔心……”
在父子二人唇槍舌劍之際,白省言卻突然起身,走入了廚房。
十分鐘後,在三人的注視下,他端出兩盤熱氣騰騰的可麗餅,焦黃的色澤配上莓果果醬,可謂色香味俱全。
斯懿露出驚喜的神色:“天啊,這看起來非常美味。”
白省言扶了扶金絲眼鏡,還是那副冷漠禁慾的樣子:“我記得斯懿同學喜歡吃甜食,所以特意學習了很久。”
斯懿纖長的眼睫輕顫兩下,看起來像是蝴蝶歡快地扇動翅膀:
“謝謝你,我非常感動,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甜食的?”
白省言早有準備:“綠藤論壇裡有很多關於你的帖子,我記得有一條是說,你經常在食堂買小蛋糕。”
事實上,白省言在看到那條帖子後,第一時間動用管理權限將之刪除,然後每週在家給斯懿烤蛋糕。
留住一個男人的胃,才能留住他的心。
白省言心裡很清楚,而且他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斯懿冇再多說什麼,但他迫不及待品嚐可麗餅的樣子,已經證明瞭白省言的成功。
詹姆斯和霍崇嶂迅速交換眼神,達成了此生少有的一致:
姓白的真是綠茶吊^_^
“咳咳,省言,你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業上,畢竟你做得也比不上真正的糕點店。”
詹姆斯亡羊補牢地點評道。
霍崇嶂點頭:“是啊,而且或許媽媽更想保持身材,他可能冇那麼喜歡甜食。”
白省言早知道霍崇嶂靠不住,在斯懿麵前冇有男人能保持理性。
但是作為真正的勝利者,他隻需要一個剋製的微笑,便足以證明一切。
詹姆斯和霍崇嶂氣得牙癢癢。
斯懿享受著甜食,順便觀賞三個男人爭風吃醋,隻覺得十分快樂。
想讓後宮保持積極的態度,就要適當地挑撥離間,既不能讓他們分歧太大,也不能讓他們過於團結。
斯懿深諳此道。
濃烈的醋味在三個男人之間升騰起來。詹姆斯暗諷霍崇嶂衝動,霍崇嶂指責白省言耍心機,白省言擔憂詹姆斯體虛。
正當一萬隻鴨子吵得不可開交,詹姆斯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詹姆斯猛地站起身來,目光快速逡巡。
他本想叫上斯懿與他一起,但事態似乎非常緊急,中年紳士隻能步履匆忙地走入臥室。
“美麗的夫人,你和丈夫的關係很好嗎?”
關門聲傳來,白省言掀起眼簾,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斯懿身上。
斯懿有些不自在地放下銀叉,唇角還沾著一點果醬,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是啊,我的丈夫很愛我。”斯懿舔了舔唇,用怯生生的目光看向二人。
白省言一把握住斯懿的手,驚得對方渾身瑟縮:“你的丈夫看起來年紀不小了,你們夫妻生活還和諧嗎?”
霍崇嶂也站起身來,抬手鬆了鬆領帶,闊步走到斯懿身後,俯身握住他單薄的肩膀:
“媽媽,古人說父債子償,我可以替父親償還他欠你的東西,譬如……”
斯懿連忙抓住浴衣領口,徒勞地掙紮起來:“不可以,你們不要胡來,我老公……唔。”
話還冇說完,就被霍崇嶂的唇舌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用犬齒摩挲著斯懿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把斯懿的舌吃得生疼。
津液溢滿斯懿的唇角,又被男人貪婪地吞食下去。
一吻結束,斯懿的眼眶裡閃著淚光,嘴唇也被吃腫了,配上他徒勞地抓住領口的樣子,像是惡魔的果實般誘人。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吧。”白省言也站起身來,說出這句構思許久的台詞。
斯懿好像嚇壞了:“不可以,我老公會生氣的,我隻能給老公……”
白省言捏住斯懿的下巴,英挺的鼻梁陷入他麵頰的軟肉,兩人氣息相接。
“你每句話都要提到自己的丈夫嗎?”白省言在他的臉頰上輕咬了一口。
生理性淚水潺潺流下,白省言品嚐到一點鹹腥,又覺得斯懿的肌膚更加柔嫩可口。
斯懿帶著哭腔道:“你不要這樣,我老公對我的佔有慾很強,他看到彆的男人看我都會生氣……”
霍崇嶂被他的嬌妻語錄逗得發笑:“媽媽,你彆光顧著自己,幫幫你的乖兒子。”
斯懿手中被塞入一個保溫杯,占據他的整個虎口,滾燙無比。
很快,他的另一隻手也被占據,觸感凹凸不平。
看來蛋糕不能白吃,還要配上點奶油。
斯懿聽見不遠處的書房裡傳來腳步聲,這要是被詹姆斯看見,他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是個好男孩,不可以。
“老公……”斯懿鬆開兩個保溫杯,以哭訴暗示。
霍崇嶂和白省言有豐富的偷吃經驗,一聽這話,快速收起家禽,十幾秒後便變回衣冠禽獸的模樣。
詹姆斯沉著臉走出臥室,手杖在地麵敲出篤篤聲。
他的目光先落在斯懿身上,隻見小饞貓唇上塗滿果醬和奶油。
好可愛。
至於另外兩個賤人,倒也還是人樣。
詹姆斯坐回餐桌,將手杖往桌上一橫:“兩位少爺,和我的夫人聊得如何,有什麼收穫嗎。”
斯懿歎了口氣,你再晚來幾分鐘,我可能就要被餵飽了。
一看見這柄手杖,霍崇嶂頓時ptsd發作,痛苦的兒時記憶湧上心頭,冷汗轉眼浸透了襯衫。
白省言也知道,這是要動真格了。
他戀戀不捨地看了眼斯懿,無奈起身,拍了拍霍崇嶂的肩膀:
“霍亨先生,我的男仆是個窩囊廢,我先帶他回去吧,就不丟人現眼了。”
詹姆斯冷哼一聲,連眼神也懶得給,兩人則一路小跑離開了彆墅。
“老公,白少人還蠻好的。”斯懿把自己的臉頰塞得鼓鼓囊囊,以此掩蓋被吻到爛紅的唇。
詹姆斯捏了捏他鬆鼠似的臉,神色瞬間柔和了幾分。
不過是幾塊蛋糕就要被人騙走了,怎麼鬥得過那群老狐狸。
“貪吃鬼。”詹姆斯按耐不住,在斯懿唇上咬了兩口。
長得太美,就是哪張嘴都會遭罪啊。
斯懿終於可以吞下蛋糕,兩片唇瓣殷紅地腫著,嗔怒道:“你真的是狗吧,咬疼我了。”
另一張嘴也會容易腫嗎,吃進去一定很不容易吧。詹姆斯情不自禁地想。
斯懿怒不可遏,直接在男人大腿的傷口處狠狠掐了一把:“電話說什麼。”
詹姆斯歎息道:“那個保鏢死了。”
不需要對方多言,斯懿立刻明白,一場風浪恐怕就要到來。
詹姆斯不過才返回一天,證人就被迅速解決。這不僅是殺人滅口,更是一種告誡,告誡對方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控之中。
但他不會放棄競選,因此這場風浪將必然降臨。
杜鶴鳴的滅門慘案背後,到底還有誰呢?
斯懿心中隱隱有預感,並且為很快就要揭開真相感到興奮。
詹姆斯同樣是經過腥風血雨的人,建議斯懿暫停學業,前往海外暫避風險。
“不,我不會離開你的。”斯懿無助地睜大雙眼,挽住詹姆斯的手臂,“叔叔,你一定會保護小懿的,對不對?”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最後誰保護誰……
真的,最近這個鎖太敏感了,我都不知道會鎖,大家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