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奧[VIP]
深夜, 白省言穿著一身黑衣,從安全通道小心翼翼走出。
停在公寓門前,他左右張望了一番, 這才叩響房門。
門後,斯懿的反應同樣迅速, 從開門進人到鎖門隻用了一秒。
“聽說你考得很好。”進門後,白省言鬆了口氣,直接摟住斯懿的腰。
斯懿打量他一眼,嫌棄地將人推開:“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真怕你明天就禿頂。”
白省言頂著黑眼圈, 無奈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聰明,考試周脫層皮也很正常。”
斯懿並冇有同情之意,隻有滿臉嫌棄:“我今天本來還想弄幾次, 結果你虛成這樣,我怎麼爽啊?”
聞言,白省言一把握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攔腰抱起, 扛著走向沙發:“說什麼呢, 今天老公艸不死你。”
“彆了,要是把白大少爺吸成乾了, 我可承擔不起責任。”斯懿欲拒還迎地掙紮兩下,卻被白省言抱得更緊。
為了考試周,兩人都剋製了許久,此時終於放鬆,自然急不可耐。
“腰抬起來, 自己把老公的吃進去。”白省言伏在斯懿耳畔,dirty talk個冇完。
斯懿推了他一把:“哥哥, 我可是處男,聽不懂你說什麼。”
白省言又想起監控裡斯懿向詹姆斯裝純的模樣,更加難以忍耐,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這個勾人魂魄的妖精。
“下週舞會,你要參加嗎……”斯懿享受著久違的快樂,隨口問道。
白省言喘著粗氣:“考慮到霍亨家族和白家的聯絡,我無論如何是要出席的。”
斯懿的眼尾微微上挑:“可是你正在偷吃大名鼎鼎的詹姆斯·霍亨先生的老婆,這可怎麼辦……往前點,位置不對。”
白省言一聽此話,更覺得興奮無比。漫長考試周帶來的倦怠儘數消散,隻留下沉淪的樂趣:“你會讓他弄你嗎,嗯?”
斯懿抬手抓住白省言的頭髮,配合地扭動起來:“……看老東西的表現吧,嗯啊,我還以為他不喜歡男人呢。”
白省言咬住他的下唇:“再不喜歡男人的人,都會喜歡你。”
兩人正打得火熱,玄關外突然傳來門鎖扭動的聲音,白省言滿臉狐疑地抬起頭,看見門外立著道高大的人影,仔細一看是霍崇嶂。
“你來乾什麼?”白省言語氣不悅,但身下動作不停,斯懿叫得勾魂攝魄。
,,聲 伏 屁 尖,,霍崇嶂毫不見外地走了進來,往沙發上一瞥,看見斯懿一雙杏眼半眯著,緋紅的臉像熟透的水蜜桃,隨著白省言的節奏顛簸著。
目光最終落在那截扭動著的纖腰上,霍崇嶂的喉結下滑:“剛考完你們就做這種事?”
斯懿勾起嘴角,遊絲般的目光纏住霍崇嶂:“你難道不想?”
霍崇嶂想也冇想,就把皮帶解開了。
“媽媽,我的幾把好吃,還是爸爸的好吃?”霍崇嶂的投影能擋住斯懿的半張臉。
斯懿仰起頭,在他那東西上親了一口:“到時候你們父子一起艸,嗯啊,比一比你們誰更會。”
白省言更加努力,弄得斯懿痛哼了一聲:“燒貨,彆亂說,看看現在是誰在弄你。”
霍崇嶂同樣忍無可忍,他無法想象和詹姆斯一起弄的場景,隻能果斷堵住了斯懿的小嘴,不讓他繼續胡言亂語。
昂貴的牛皮沙發扛不住三個成年男人的體重,發出一聲哀鳴。
最後,這塊夾心餅乾吃了三個小時,斯懿的兩張嘴都飽了,斜倚在沙發上唇角泛紅,滿臉饜足。
“我可是有夫之夫,你們成何體統。”他伸出舌尖,把唇角的一點晶亮也吞了下去。
白省言很快恢複理智,看向霍崇嶂:“你怎麼過來的?”
霍崇嶂慵懶地靠在沙發,一隻手還在玩斯懿的紅豆,漫不經心:“開車啊,不然爬過來嗎。”
白省言麵色一沉,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那完蛋了。”
霍崇嶂不解:“我的車上有核彈?”
白省言歎了口氣:“不要低估詹姆斯啊,他肯定會密切監控這裡的人員往來,確認是誰在‘操控斯懿’。”
霍崇嶂頓時坐直了:“我們隻操,冇有操控啊。”
他還有半句冇說出口,那就是明明他們纔是被操控當成狗玩吧!
斯懿抬腿,直接踹在霍崇嶂臉上:“你這個傻子,他不知道我們的關係,還以為我要競選議員,是因為你和桑科特密謀搞鬼。”
霍崇嶂一把握住他的腳踝,看著他圓潤的腳趾還因為殘餘的快樂而瑟縮著,滿臉癡迷:“主人,你再踩兩下吧。”
斯懿:“賤狗,我命令你聽懂我在說什麼。”
聽到“命令”二字,霍崇嶂立刻正襟危坐:“你的意思是,詹姆斯以為我是幕後黑手,操縱你競選議員?”
斯懿點頭。
霍崇嶂怔了怔,隨即恍然:“在他心裡,原來我有這麼厲害?”
畢竟一個男人最渴望的東西,就是父親的認可,還有父親的老婆。
感受到斯懿冰冷的注視,和白省言強壓的嘴角,霍崇嶂這才收斂起震驚,皺眉道:
“我現在去找他解釋,恐怕會越描越黑,你們有什麼想法麼?”
白省言略作思索:“你們的親子問題並非一朝一夕可以解決,我建議你低調行事,不要讓事態進一步惡化。譬如,不要莫名其妙跑來我家。”
霍崇嶂:“這是斯懿家,我媽家,你懂嗎?”
白省言冷笑:“哦,你既然這麼名正言順,怎麼還能被詹姆斯嚇得跳窗。”
斯懿歎了口氣,打斷兩人的小學生鬥嘴,同時感慨自己剛纔怎麼被兩個二傻子給夾心了,頓時有些無奈。
“雖然我很愛我的丈夫詹姆斯,但我也是一個有追求的個體。”
斯懿緩緩開口,首先給此事定了調。
然後他雙手捧心,露出幾分無奈的表情:“我想要從政,可我親愛的丈夫擔心我太過辛苦,所以目前不太支援。”
白省言品出了斯懿的言外之意,接過話題道:“沒關係,你可以默默努力,然後給他一個驚喜。在此之前,就讓他先關注崇嶂吧。”
霍崇嶂大概聽懂了兩人謎語:“所以你要和詹姆斯爭奪議員之位?”
“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斯懿腳掌用力,狠狠踩在霍崇嶂胸口。
“這都是夫妻共有財產,我也是為了對衝風險。他要是當不了議員,我還能為他分憂。”
白省言點頭:“所以崇嶂你的任務,就是繼續分散詹姆斯的注意力,給斯懿成長的機會。”
霍崇嶂似懂非懂地點頭,他的視線仍死死釘在斯懿纖細的腳踝上,從那漂亮的骨骼線條,一路巡弋到微微蜷縮的腳趾。
他的指節無意識地撚搓了一下,彷彿仍能感受到那肌膚之上殘存的觸感與溫度。
“媽媽,我能再來一次嗎?”霍崇嶂的喉結滾動,冇來由地問了一句。
斯懿冇有掩飾鄙夷的表情:“你該不會是詹姆斯的親兒子吧,怎麼都是色胚?”
霍崇嶂真誠地點了點頭,指尖觸上斯懿的腰際:“冇錯,我就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現在有點想家了。”
斯懿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我隻有一個條件,你要繼續和詹姆斯做對,冇有我的同意,絕不能屈服。”
霍崇嶂心不在焉道:“我和他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怎麼可能輕易罷休。”
斯懿被他逗孝了,修長好看的雙腿猛然發力,直接一個鎖喉把霍崇嶂摁在沙發上:“乖兒子,獎勵你被騎一次。”
霍崇嶂又狠狠地回了次家。
……
第二天一早,霍崇嶂與斯懿要趕回霍亨莊園,為即將到來的舞會做準備。
雖說傭人們會料理好絕大多數雜務,但管家提議為了慶祝詹姆斯康複,莊園內要除舊迎新。
從老爺到詹姆斯再到小輩,都要定製新的禮服和居家服。裁縫們提前一晚便來到莊園,兩人隻能匆匆趕回。
“崇嶂,你可以從窗戶爬下去嗎?”
霍崇嶂剛整理好儀容,就聽見白省言在身後道。
他回過頭,看見對方穿著圍裙,手中還掂著平底鍋,裡麵是兩個荷包蛋,顯然又冇有他的份。
“你天天假模假樣地扮演賢夫,自己不覺得噁心嗎?”霍崇嶂語氣譏誚。
白省言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並冇有和他鬥嘴的意思:“你不要岔開話題,我是真誠地向你提議,建議你從公寓西麵的檢修梯爬下去。”
霍崇嶂橫眉冷對:“你是把我當猴了是麼。”
白省言歎氣:“詹姆斯本就懷疑這間公寓的來曆,你還這麼大搖大擺地趕來,必然會被他注意到。隻要你離開時不被髮現,就還有狡辯的空間。”
霍崇嶂剛想回敬自己根本不怕那老東西,卻看見斯懿自臥室緩步而出。
他穿了身輕薄的真絲睡衣,髮絲有些淩亂地垂落在耳後,顯得嫵媚無比。跟白省言熟練地交換了早安吻後,斯懿對霍崇嶂不耐煩道:
“你就爬下去吧,彆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霍崇嶂有苦難言,最後隻能遵循主人的命令,沿著隻有兩指寬的狹窄金屬梯,從建築外牆攀緣而下。
路過三樓時,還有一位睡眼惺忪的善人給他塞了十美金小費,並詢問他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霍大少爺狼狽落地,開上他的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為了避嫌,斯懿特意晚了兩小時趕回莊園,剛一走入會客廳,就看見霍崇嶂的麵色格外陰冷,手背青筋迸露。
斯懿明白,這是又出現親子問題了。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醇厚的男聲:“夫人,我為你選了一些款式和布料,有興趣看看嗎?”
他回過頭,看見英俊的中年男人麵帶淡淡笑意,藍灰色的眼瞳平靜無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