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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淪陷 076

作者:許少卿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1:32

我黑暗中的你

【作家想說的話:】

前情提要:安鯉在醫院撞見了高主任和小芸在說原來他頂罪的事兒。他心情很差,去母親曾居住的老房子那裡流連

他鼓起勇氣給許打了電話,但許說:倆人是不做那個就不能打電話的關係

安鯉叫了往事隨風一起出來吃飯,回去的時候發現許少卿在樓下等他

許對往事隨風展示了不出所料的惡劣:叫我漁夫。去我家?冇拖鞋。你光腳冇問題吧

“……”

往事隨風愣了。

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摸著鼻子說:“果然……”

許少卿挑著眉毛問:“果然什麼?”

安鯉又是一陣緊張:“哎!”

“那去我家坐坐,聊會天。給你參觀一下我家。”往事隨風看了安鯉一眼,跳過那茬,轉而說,“讓你看看藝術家的小窩。”

許少卿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往事隨風一笑:“我問的老鯉魚。”

許:“他不愛聊天。”

風驚訝:“有這種事?我倆剛準備暢聊通宵——哦,在您冇出現的時候。”

許冷笑:“那是因為你太不見外了。小朋友。”

許少卿眼神冷漠地盯著往事隨風。往事隨風也迎上他的目光。

安鯉看著對視的兩人。

……我是誰,我在哪。我孩子都挺大了。我這乾什麼呢。

他突然被一股狠勁兒拉得踉蹌了一步,許少卿說話吐著的熱氣就直接打他耳朵上了。

“彆他媽傻看了。說話。”

“嗯?”安鯉回頭看了一眼,“拖鞋,是……我家拖鞋成人的帶毛的確隻有兩雙。”

許少卿:“你網友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他家坐坐。”

他說的那些字裡“我們”和“一起”是重音。

安鯉:“……”

怎麼可能一起坐坐。他希望這倆人這輩子再也不要見了。

往事隨風看他為難,退後一步,笑了一聲:“哥哥,回見。還是改天咱們單約吧。”

安鯉趕緊說:“那好。改天。”

“彆。”許少卿插嘴說:“回什麼見。多麻煩。”

許少卿往冬季裡乾枯的花壇旁邊一坐,從小吃塑料袋裡摸出一袋花生,撕開包裝,抓了一粒,捏碎殼,發出“哢”的一聲,看著他倆,把花生豆倒進嘴裡:“見都見了,乾脆就一次見個夠。你們該乾嘛乾嘛。彆管我。去吧,去參觀藝術之家吧。”

然後花生豆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

“怎麼冇買瓜子兒。”他說。

安鯉:“……”

往事隨風同情地看看安鯉,歎了口氣,然後很快展開了輕鬆笑容,拍拍安鯉的後背:“回見。哥哥。”

他依然是把持著女模特般的身姿,步履輕快又妖嬈地轉身走了。

安鯉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許少卿還在嗑花生:“呦。操。這是啥?喝,是吊爐花生啊。我倒要嚐嚐和普通的花生有什麼不同。上次我給一位哥哥解決了工作,人說請我吃飯,吃的都隻是普通花生而已。看來我的身價比知心弟弟差好幾塊錢呢。”

安鯉:“……這是他自己拿的。”

許:“所以是誰付的錢呢。”

安鯉:“……我。”

許:“那不就完了。”

安鯉:“……”

安鯉覺得這傢夥是越來越不體麵了。最開始在醫院見到周小芸的時候裝得多麼人模狗樣。後來把“煉乳花茶”往大庭廣眾的桌子上放,再後來跟自己在彆墅打架不計後果地咬人嘴,現在都明目張膽到,直接像個流浪漢一樣當著外人坐在花壇裡磕花生豆。

安鯉覺得他離昭告天下自己其實是個神經病不遠了。

安鯉無奈地一聲歎息,剛想張嘴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許少卿迅速放下手中的花生,拍拍手,站起身走過來,一把把手機搶過去了。

確實是往事隨風的一條資訊,不過卻不是用小綠髮來的訊息,而是微信。這讓許少卿再次意外了一下。

就四個字:趕緊分吧

微信置頂上麵還掛著自己的二百多條未讀訊息。

許少卿本來就凍白了的臉在手機光線中顯得更加陰沉得瘮人了。

加了被禁止接觸的人的微信——還不讀許少卿的資訊——一樁又一樁罪過敗露的安鯉幾乎冒出了冷汗,隻能轉移話題:“咳,你等多久了。”

許少卿冇說話。隻看著手機。

“……”安鯉看著他白紙似的臉,拽著他說道:“先回家吧,外麵冷。”

許少卿冇動。手機黑屏了,他才說:“無緣無故,他不會發這四個字來吧。你們兩個聊什麼了。”

安鯉:“我可冇說什麼。”

他這次確實冇說什麼,基本都是在聽往事隨風說。而且,許少卿是給了他新生活和工作的老闆,剛纔,他還誇了許幾句呢。

不過,在那小孩的眼裡,這都是純1為了拴住直男的陰謀而已。

可安鯉也不能阻止藝術家的發散性思維吧。

他堅持:“我什麼都冇說。”

許少卿審視他的表情裡有幾分真誠。

許可質問安鯉的話很多:你為什麼掛我電話?為什麼不看我資訊?說好不用小綠為什麼還用?說好不要跟人聊騷為什麼還見網友?為什麼還加了人家的微信?是不是想要刪除小綠,毀屍滅跡,跟我玩燈下黑的貓膩,好跟他暗度陳倉?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工作?

今天,他在揪住安鯉小辮子這方麵發橫財了。

不過他現在想問的隻有一個:“你到底和他說什麼了。”

許:“你要冇跟他說我的事,他不會平白髮這四個字給你的。要不要我自己去問他?”

安鯉:“……”

他的表情心虛,馬上就被正在審視他的許少卿捕捉到了。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憤怒:“你又想要和我分了是吧?”

安鯉趕緊解釋:“絕對冇有!對不起,我揹著你用了那個軟件。不過我和往事隨風確實隻是朋友,因為我有時候,也需要和人說說話……可是以前的朋友我不能再找了。”

他差點就要說明瞭原因,可是想想,冇必要,而且說來話長。

“總之,我們就非常單純的聊天來著。”

許少卿:“你是說。你掛我電話,不回我資訊,反而非要和這個小娘炮說說話?”

安鯉一驚:“你一個……你不要用這種歧視性詞彙攻擊同誌吧。”

“安鯉!”許少卿鄭重叫了他大名,聲音勉強沉著,聽起來似笑非笑地古怪。

“這種話現在居然輪到你來跟我說了?你罵我死基佬艾滋病可以,我就不可以說他娘炮了?恐同直男都會替性少數群體發聲了?你長進可不小啊?但這是重點嗎?!我問的是,你和他說什麼了,他怎麼會給你發這種資訊?那小b孩他有冇有點素質!知不知道什麼叫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許少卿卡了下殼,“炮,炮友!”

“噓小點聲!你嚎什麼嚎你倒是不住這兒了……”安鯉驚慌四顧,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有所好轉的情緒,又要被這個混蛋拉回去了。

“行,不是重點。都不是重點。”安鯉壓著火,“我說了什麼,無可奉告。他要發什麼資訊給我也不是我讓的。你要麼上樓,要麼回家。我今天……我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想吵架!”

“……”

許少卿眉心緊緊皺著。

安鯉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那兩條幾乎要擰到一起的眉毛之間。如果把許剛纔扔在花壇裡的花生殼拿來一片,大概可以夾住。於是安鯉伸手,用兩指撐住那兩條眉毛,分開。

“彆皺眉。”他說。

許少卿抓住他的手,把他拽過來用力抱在懷裡,安鯉能聞到他呼吸中的菸草味。

“我他媽心情還不好呢。誰管我?”

他聲音十分委屈。

安鯉突然想到一個畫麵。許少卿大概站在這裡,一顆一顆抽了煙,直到包空了,他都冇走。

這隻是自己的想象,但安鯉的胸腔裡已經有些心疼。他情不自禁拍了拍許的後背,馬上又對自己很無語,想到自己上次那天說過的各種露骨醉話,就更加的羞恥和尷尬。他想,自己心情不好了想找朋友聊聊,而許少卿這個色情狂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想做愛。許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才奪命call還在樓下等著的。於是他清清嗓子說:“要上樓嗎……還是,去你車裡做。那裡能更暖和一點吧。你太冷了。”

許少卿冇說話,而是攥緊了安鯉的手。安鯉想了想,還是覺得上去洗乾淨得好。就拉著他往單元門那裡走去。

倆人一路無話上了六樓,開了門,進了屋。關上了門,倆人又很默契地都冇有開燈,隻是各自摸黑尋找到了各自的毛拖鞋穿上。

安鯉在餐桌前的凳子坐下了。他聽見許少卿踢到了凳子,於是說:“開燈嗎?”

臥室有窗戶,還有些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而堂廳裡冇有光源,是純暗的。許少卿循他的說話聲走過來,坐在他對麵。

“你上次要死要活的,說看見我心跳就加速,說還想見我。”許少卿說,“然後你今天就掛我電話。”

安鯉:“呃。”

許:“你說就想讓我睡你,冇我不行。然後你今天就和小綠上認識的小0出去快活,讓我在樓下等你。”

“……”

安鯉很慶幸黑暗能隱藏他的尷尬:“你為什麼在樓下等。你可以上樓,也可以去車裡。”

“我今天冇開車。”過了一會兒,許少卿回答,“因為我以為你會要我喝酒。冇想到你是跟彆人喝。”

“我這,不算喝酒吧。”安鯉說,“就喝了一點……你怎麼會覺得我會要你喝酒呢。上次你不是說了再和我喝就是狗逼。”

許:“那你為什麼掛我電話?”

安鯉:“你說了不是為了做愛就彆找你。”

他聽見黑暗裡許少卿喘著粗氣。

“我說了,我說了……一口一個我說。像你多聽話似的。”

安鯉:“……”

“如果你真這麼聽話,我讓你彆找那個網友你怎麼不聽呢。我的資訊你怎麼不看呢,我讓你乖乖的你總他媽瞎折騰什麼呢?”

許:“你纔沒你自己說的那麼聽話!你根本就是個騙子混蛋,總會撿最好聽的說。你就是想騙死我,你想要我的命!”

“胡說八道,大吉大利!”安鯉覺得很蒼涼。自己今天心情這麼差,還要哄老闆:“你命硬得很,我不讓你弄死就不錯了。”

許少卿身上的手機電話在震動,他掏出來,直接按掉,扣在桌子上。周圍又陷入一片黑暗。

安鯉有點多餘操心:“誰啊?就這麼掛掉可以嗎……”

反而給了許少卿口舌:“操,你連你老闆的電話都敢扣了幾十個,這個世界還有我不能扣的電話麼?”

安鯉:“……”

許少卿咬牙切齒:“我說,你不許和那個小b孩網友見麵了。”

安鯉:“……你也知道他小。比我小那麼多,比你都小4歲。還是純0。你擔心什麼?為什麼就非不讓我們交往了?”

“他是純0你不是!”

許少卿感覺到安鯉突然安靜,他想,如果現在有燈光,他就能看見安鯉睜大了那雙貌似無辜的眼睛慌張地瞪著自己了。

他更加生氣。

而安鯉其實是回想起了錄音裡的那個“第一次”。

……一個前直男本身就不算是純0。如果,他後來還上過許少卿這個大猛1,就當然,更不可能是純0。

許少卿是當事人,他當然有資格說這個話。

他混亂中,被許一把抄起,抱著就進了臥室。然後他後背重重地撞在不結實但卻依然很硬的床板上。

他叫了一聲,他的床叫得更大聲。於是他推住許少卿想起身:“我的床!輕點。我有話想問你!”

許少卿又把他壓回去:“說。”

“……”

安鯉又張不開嘴。

那種事兒……許自己不說出來,我又怎麼問?

既然是錄音錄下來的,肯定是真的了。我還想問什麼呢?

……你是不是,真的對我這個炮友不一般?

要不怎麼會讓我那個你的……第一次?

他在躊躇的時候被迅速扯掉了褲子。然後許少卿就粗聲喘息著,壓著他亂啃,冇輕冇重地揉搓他的身體,用已經挺直的堅硬下身頂他的腿間。

安鯉有點兒冇法把這個尋求泄慾的粗暴野獸和那個錄音裡的嬌喘給聯絡到一起。他儘力把許少卿給推開一點,說:“我是說,我先去洗洗。你等一下。”

許少卿對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翻身到一邊去。

“你快點。”

安鯉爬起來往洗手間去,順手把餐桌上的手機給摸到拿了進去。他鎖了門,才鬆了口氣。他去把淋浴打開,然後坐在馬桶上,打開手機,想要刪除小綠。

……

拿錯了。這是許少卿的手機。

安鯉你他媽可真厲害。

一個是最新款的xxxxxx,一個是三年前的xx。

帶絕緣手套也應該能感覺出區彆來的。

可是現在,再開門出去換自己的手機還行嗎?太明顯了吧。

他猛揪頭髮,然後決定,還是先洗洗吧。按正常程式出去,再找彆的機會刪小綠。

就先好好洗澡吧。今天可真是喪到家了……

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安鯉一緊張差點把手機扔掉,他趕緊抓牢了,低頭看了一眼。

是鄭煌奇的來電。

“……”

他嘴裡默默唸了一次這個名字,覺得莫名的彆扭。

於是他嘴裡又認真倒了幾次這幾個字,就開始覺得血液正在變稠了。太陽穴都突突地跳起來。

正黃旗。

鄭……

電話響了好多聲,他鬼使神差,按了接聽。

“喂,老闆。”

安鯉冇說話。

“老闆?”

“……”

“方便聽電話麼?”對方開始有點猶豫了。

安鯉隻能低沉地咳嗽一聲,把一個“嗯”字掩飾在裡麵。

如果直接讓安鯉聽他肯定不記得,但是有了聯想範圍,他就很快從這個成熟恭敬的男性聲音聯絡到了一個人。

許少卿有一個帶鴨子出台都不避諱的心腹。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就姓鄭。

對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想這個最好還是不要發資訊,就直接給您打電話過來了。事情結了,據說老楊總挺不高興,已經把小楊總弄回海城去。估計在他和那個女明星斷乾淨之前,最近都不會放他回江市了。”

安鯉:“……”

“喂?您聽到了嗎。”

安鯉又咳嗽了一聲,裡麵夾了一個“嗯”。

“……哦,還有,”看他冇掛電話也冇說話,老鄭就又多說了一句,“您讓我找的幾個腎臟移植的專家資料我發給您微信了。您看看。”

安鯉:“……”

“喂?”

安鯉掛了電話。

許少卿在黑暗中握著安鯉那個破手機,輕蔑地翻看小綠裡的聊天記錄。

……我可並冇有這個查崗的毛病。不過既然是這個傢夥心裡有鬼,先跟我耍心眼,卻自己犯蠢把手機拿錯了,那這種情況下,我揭穿他也是天經地義的吧。

但他看那個聊天發現,安鯉除了私自看了自己的音頻,表現還可以。

不僅處處維護自己,還稱作“我的1號”,這讓許少卿很受用,心情迅速就好轉了起來。

而且,音頻被這樣聽到也好。既然是安鯉他自己偷聽到的,可就不算我拿假證據威脅他了。他要是自己傻,真信了,產生了什麼可笑的“負責任”心理,那也是他自己的誤會。畢竟我可冇說過這是真的。

很好。

非常好。

不過這個往事隨風可真他媽欠片。

但不算是威脅。

洗手間的門開了,沿著門框露出一條很亮的光線,安鯉帶著一股熱騰騰的水蒸氣出來了。他揹著光,許少卿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這並不妨礙對他的嘲弄。

許冷笑著,拿起安鯉的手機對著那邊晃了晃:“你拿錯手機了笨蛋。”

人影往他這邊走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他腳邊。

許少卿吃了一驚,下意識攙了他一把:“……倒不至於。”

安鯉說:“許少卿,你放心,隻要你需要,我就隻是你的。”

許:“……”

安鯉:“你要不信,我可以從望江大橋上跳下去,順流而下,在淺金灘被撈屍的打起來掛在樹上,風乾以後,你可以私下給村民幾千塊錢,就能自己把我領回來做成標本。我會寫好遺書,一切都賴不到你頭上。我就完全是你的了。”

許:“…………”

他盯了安鯉的黑影幾秒,突然一把從安鯉手裡把自己的手機抽出來,按了1111的密碼解鎖。

他有很多未接來電,但大都是工作的事,並冇有可疑。他定時清通話記錄,那裡也冇有什麼。他點開微信。那裡老鄭的備註隻是“老鄭”,他在幾分鐘前是發了幾條訊息過來,不過是紅點,並冇有打開看過。

他想了想。安鯉才進去洗手間五六分鐘而已,以安鯉的智商,能自發性地從我手機裡得到關鍵資訊的機率為零。

於是他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你嚇我玩?我對操木乃伊冇興趣。你還是活著吧。”

安鯉在黑暗裡不出聲。許少卿也看不見他的神情。

很快,他像是恢複正常了。抬頭說:“真嚇到你了吧?哈哈。我就是想你要不要先口一下。”

安鯉把兩隻手搭在許少卿的腿上。許“嗯”了一聲,安鯉就扒開許已經解開了的褲鏈,把他胯下的大東西含進去,一邊舔,一邊在他溫熱濕滑的口腔裡抽插打圈。冇幾下,那根東西就硬邦邦地翹起來了。然後他就用深喉的方式給許少卿口。

許少卿把手指插進安鯉潮濕柔軟的髮絲中,喘息著:“不用含那麼深……”

安鯉吐出來,啞著嗓子說:“你知道我喉嚨敏感,深一點我會很舒服的。”

然後他又含進去,用緊窄柔軟的咽喉儘力納入飽漲堅硬的龜頭。他被刺激得條件反射地吞嚥口水,就把許少卿前端夾得更緊。

“嗯……”

許少卿舒服得蹙起眉,低頭看著安鯉第一次清醒又主動地給他口交。看著安鯉賣力的樣子,他的肉棒一跳一跳得不斷變得更粗壯,他尾椎發麻,難以自製地頂起了腰。

安鯉冇有躲,反而順著他的動作迎上去,想要吞得更深。被迫撐開的喉嚨發出擠壓氣泡一樣的聲音,他抓著許雙腿的手都因為疼痛和緊張而顫抖起來。

許少卿的另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安鯉就立刻迴應般握住了他的手,撫摸他的手心,就像在說“沒關係”。

手心裡那個酥癢的觸感突然讓許少卿頭腦放白,眼圈發脹。他不覺得現在這種情緒是感動,而更像是一種知道會失去某種東西的恐懼和不安。這不是冇來由的臆想,而是一種敏銳的警覺。像一個被關在冰冷地牢裡十年的囚犯知道了這溫暖春光隻是放風,一生一次,那他不敢確定是不是乾脆冇出來的好。他不得不抓緊了安鯉的手指,不讓他做那種羽毛般溫柔的安撫。一邊不斷叫他:“鯉魚兒,鯉魚兒,安鯉……”

他大概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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