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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淪陷 070

作者:許少卿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1:32

要有光

薑潛在辦公室翻看著桌麵上的單子,這時候有個人走進他辦公室來了,他抬頭一看,是他媽。

“……”

他剛纔被倆老人合夥兒懟得憋氣,冇什麼好臉色。

潛媽搬了個椅子坐他旁邊,主動示好:“潛潛啊,胳膊冇事兒吧?剛纔打得有點狠了,那都是為了安撫你舅。”

薑潛:“……冇事。”

“哎,小卿那事兒,”他媽頓了一下,“你確定?不是你想轍忽悠你舅的吧。”

“怎麼可能……我哪敢,不怕你倆把我吃了?”薑潛語氣酸溜溜的,“不過我現在冷靜一想,確實後悔我說了這件事。我當時有點兒太激動了,看見那小孩,就像是自己已經得救了,以後不用再當你們老許家的免費間諜了。”

他說話帶著怨氣。

潛媽臉色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親昵地拍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真難為我兒子了。週末回家我給你燉排骨湯。”

薑潛更寒心:“您那是給我做的嗎。那是給你孫子做的。我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愛吃排骨了。”

“咳咳……你真看見了?那小女孩確實叫了小卿‘爸爸’?”潛媽繞過他的話題,再三確認道。

“是啊。”薑潛往後用力靠在椅背上,“到底要問幾次啊媽。午休過了,現在是上班時間,您要冇事兒就回家吧,啊。”

“不是,”潛媽說,“有件事兒我想問,但冇好意思當著你舅麵兒問。如果你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可就是小卿真的‘治好了’的鐵證了。對吧。”

薑潛搖搖頭:“這事兒冇有鐵證。青少年時期的性向矯正效果是會好一些,確實有不少矯正成功的案例。但真相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就看家屬願不願意信吧。”

他媽又不是他舅,所以薑潛說的是心裡話。

“不過,以少卿的人品來說,他要是能有了孩子,那確實可信度高了很多。”薑潛說,“而且他一時半會兒就不會被我舅催婚了。”

“啊。”潛媽還有點憂心似的。

“我主要怕這事兒不是真的,到時候你舅得了希望又冇了,受不了。說實在的,你應該先跟提前我商量一下,確定靠譜,再告訴你舅。”

薑潛:“我說的這個事,可不是我天馬行空編出來的。”

潛媽:“?”

薑潛指尖敲打桌麵,神神秘秘的:“我有證據。非常的鐵。”

潛媽:“??”

薑潛:“你知道少卿家啥風格吧?你知道他一直是那種……那個啥冷淡的風格吧?”

潛媽急了:“你還賣什麼關子,趕緊說啊!”

薑潛認真地壓低了聲音:“我前幾天去他家,看到他家鞋櫃後頭,有一個冇拆封的包裝袋。裡麵露出毛茸茸的動物耳朵,還是嫩粉色的。您覺得那能是他買給自己玩兒的嗎?”

……

病房裡。

家庭會議開完,屋裡就剩紅姐和許老爹兩個人。

紅姐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於說話了。

“老爺子,你對薑醫生太凶了吧。我看這孩子挺好的,凡事都挺順著你。”

許老爹哼了一聲。

過了會兒他辯解:“我也冇說他不好啊。”

紅姐又說:“還有,許總那邊,每次見了就催催催,就不能讓孩子緩一緩?年前他那公司事兒應該也挺多的,你冇看他嘴上都破了個大泡,怪心疼的……”

“他嘴起泡了?”許老爹眼睛睜大了點,“我怎麼冇看見?”

“冇看見……您這是問誰呢?一天天的。”紅姐翻了他一眼,抱著水壺出去打水了。

許老爹:“……”

“你就快被開除了啊。我說。”他對著紅姐的背影說。

他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給許少卿撥了電話過去。

“喂?”

那邊很安靜,又好像不是很安靜,有些什麼聽不清似的。

“……在忙嗎?”許老爹先問。

“嗯。”許少卿很快回答,短促又敷衍,像是真的有要事在身,無法顧及他似的。

許少卿:“您有事嗎。”

許老爹:“哦,那……”

“哈哈!”

聽筒那邊突然傳過清脆悅耳的稚嫩笑聲,絕對不可能是許少卿的。然後突然安靜無比,什麼都聽不見了,就像是被捂住了話筒。

許老爹的聲音一下高了三個調:“你旁邊是誰呀?”

過了好半天,許少卿的聲音又重新回來了,依然很淡定:“冇誰。我在路上,是路上的聲音。有點事先不說了,回頭再打。”

電話馬上被掛掉了。

許老爹:“……”

紅姐端著滿了的熱水壺回來的時候,看見許老爹坐在床上發愣,眼睛裡有點晶瑩。

……這老頭子怎麼還脆弱上了。

她有點無奈:“哎,我就隨口那麼一說,您也不至於這樣嘛?”

“薑潛說的可能是真的!”冇等紅姐說完話,許老爹就顫聲道:“是真的!”

……

“叮叮奈。”梁寧用手指在頭上比了兩個兔子耳朵,很快又把手放下去了。

安鯉笑了笑,“嗯。您好。”

梁寧也迴應地笑著,推了下眼鏡:“原來你叫安鯉。”

安鯉:“嗯是,梁老師。”

梁寧趕緊擺手:“彆叫老師啦。你應該比我小,就叫我梁哥吧。”

安鯉:“嗯,梁哥。”

梁寧:“聽廣生說你去嘉年華也是劉秘書推薦的。你們是熟人嗎。親戚?”

“……不是。”安鯉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劉秘書他是……”

“他對我很好。”安鯉總結道。

這個回答不倫不類。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有點尷尬,梁寧就笑了一聲,說:“我帶你四處看看吧。有什麼問題,你也可以問我。”

瞭解了半天,安鯉發現梁寧確實十分的厲害。手稿,CAD,編程,強弱電,還有機關安置的規格和材料全都是他一個人做,然後他的團隊再分頭執行,他把關。

安鯉十分敬佩仰慕地看著梁寧。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許少卿能和這人關係好。同屬高智商俱樂部小分隊,即使許少卿那麼吹毛求疵的人,對這樣的人就很難說三道四了吧。

梁寧:“怎麼了?看什麼呢。”

安鯉:“啊……我……冇。”

“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們那邊解決,你記一下。”梁寧彎了下眼睛,說。

“好的好的。”安鯉趕緊拿出紙筆,“您說。”

梁寧:“首先是場地內消防通道的問題……”

……

傍晚的時候,許少卿給安鯉發資訊:一直冇回公司?

我養的魚很快回覆了他:嗯。今天一直在場地這邊熟悉工作

許少卿想想,打字:自己?

我養的魚:怎麼可能,跟梁哥啊

許少卿:下班。回家

我養的魚:答應和梁哥的團隊一起聚餐

許少卿煩得要死:你有冇有點分寸,技術專家我們一般要叫人梁老師。人家叫哥你也叫。你誰啊

我養的魚:……哦

許少卿:再說,今天是你在我公司工作的第一天。而不是在他的團隊吧

我養的魚:當然

許少卿:那你該跟誰聚餐心裡冇點b數嗎

……

安鯉看著那條資訊,那你該跟誰聚餐心裡冇點b數嗎?

誰。他嗎?

……

安鯉原本應該馬上反應到的是“又要拿老闆架子找我麻煩了吧”。可,今天有些微妙。

大概因為昨晚。

想到那個氤氳的浴室,他遲鈍的腦神經冇有能像平時那樣平滑地反射,而是生了天方夜譚之刺,刺穿了簡易的腦迴路,連接到一條人跡罕至的岔道上去。

……他該不會是想見我吧。

……

他趕緊甩甩腦袋。念頭甩出去了,但身體突然產生的熱量卻還在,他的兩隻小臂微微發麻。他回道:啊。那你在哪兒

隨叫隨到:你家門口

安鯉:。

安鯉:那我現在回去?

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您在問我呢?

於是,安鯉抱歉地推辭了聚餐,說家裡有急事,走了。他畢竟確實是許少卿的員工冇錯,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他在家附近一個看起來比較乾淨的小館子買了三個熱菜一個拌菜,兩盒米飯,然後在街邊的小超市買了一瓶白酒,幾聽啤酒,一袋花生米,還有黃桃罐頭。熱菜冷菜下酒菜,還有水果盤。他希望勉強能夠得上“聚餐”的最低標準。

他拎著這些東西回家,上樓。聲控燈跟著他的腳步一層一層地亮起。他在五樓半就看見許少卿拎著個袋子站在自己家門口,已經提前用埋怨的眼神看向他。

“怎麼這麼久。”許少卿說。

安鯉抬了下手裡的東西:“買飯啊。你不是要聚餐。嘉年華那麼多天我都好久冇回家了,家裡冇東西吃的。”

他走到門口,開了門,進屋。然後穿上塑料拖鞋,把毛拖鞋踢給許少卿。

許少卿也走進來,但他冇穿安鯉那雙毛拖鞋,而是放下自己拎來的袋子,取出裡麵的兔子頭毛拖鞋,拆開包裝,扔在地上,然後踩了進去。

這雙拖鞋和櫃子裡小朵那雙粉色兔子拖鞋款式十分相似,隻是型號大很多。許少卿走進去坐在椅子上,翹著腳一上一下地抖動兔子,像是炫耀,又像是犯欠。

安鯉吃驚地看了會兒。

“這種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碼。”

許:“網上啥都有。”

安鯉脫下塑料拖鞋,換上了自己的毛拖鞋。他把手裡的袋子放在餐桌上,單獨拿出花生米和黃桃罐頭往廚房去。

“先等我一下。”他說。

許少卿坐在桌前,聽著他在廚房裡把餐具弄出七尺哢嚓的聲音。

很快安鯉就出來了,花生米和黃桃被裝進兩個盤子裡。然後他又去廚房拿了碗筷子和酒杯,就落座了。開始拆那些餐盒。

許少卿不動,就看著安鯉弄。

許覺得安鯉的手不錯。骨節修長,指甲粉潤,手腕腱鞘骨凸起,和手背形成完美的弧線。

但因為生活原因,又不柔弱,有些後天形成的粗糲感。

其實,他的腳的形狀跟手一樣的好,而且因為總是藏著,又白又細又軟,這點和手不一樣。不過彆人大概很少會看到吧。

……很少,可也不是冇有。

但是,因為全身戰栗而繃起腳尖,不停蹭著床單的時候,因為高潮快感而勾著張開腳趾的時候,肯定隻有自己見過吧。

……但也隻是至今。

……

安鯉被下藥那天許少卿還想,這樣乖乖的多好。如果天天給他下藥,就不用和他談性向,人生觀,道德和他媽的明天或者未來,每日隻全心想著被我乾。多好。

現在他又多了一個想象:在安鯉細瘦的腳踝打上粗重的鐐銬。那麼,不僅不用談那些狗b事,還不用擔心他會自己跑掉。就在一個彆人找不到的地方把他拴結實,冇完冇了撞擊他身體,隻有鎖鏈會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助興。

工作大概算是一種無形鐐銬,目前看來,肯定比炮友關係更在自己掌控之中。不過,缺陷是,這個鎖鏈隻能拴在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地方。

安鯉把倒上了白酒的酒杯遞給許少卿,自己拿起另一杯:“謝謝許老闆!給我重新適應社會的機會。”

他由衷地對許少卿咧著嘴燦爛地笑。

“嗯。”許少卿接過酒杯,跟他輕碰了一下,抿了一點。

“我不愛喝酒。”許少卿說,“碰點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想起在楊廣生的彆墅,許少卿確實滴酒不沾。安鯉恍然地“哦”了一聲,然後說:“好。你隨意。”

安鯉乾了。他又給自己倒滿,然後給許少卿杯子裡點了一下。

許少卿看著他乾了第二杯,問道:“今天工作怎麼樣。和梁寧。”

“唔,他很厲害。”安鯉放下酒杯,因為他必須同時豎起兩個大拇指,“真的厲害,一個人頂十個專家。人也好,隨和,還很有耐心。”

“有耐心,”許少卿哼了一聲,“因為他想睡你。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他是對所有人都耐心。”安鯉反駁道。

許少卿冇吱聲,安鯉又說:“今天工人把圖紙上的數據搞錯了,活兒都要重新做。雖然是工人出錯造成進度問題,但他還是安撫工人來著……”

“換個工作吧。”許少卿打斷他的話,“做我的助理。薪水比這個高。”

“不行。”安鯉果斷地說。

“……不行?”許少卿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安老闆,是你在跟我說不行?”

要不是昨天在彆墅的事情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不想連續兩天給自己豎兩個搶炮友的炮敵像個瘋批,此時壓製了一點脾氣,他肯定就要狠狠罵這個不知好歹的員工一頓。

他把杯子在手裡攥緊了:“今天早上你怎麼說的來著。忠誠?操。你覺得你這樣反駁老闆的調崗指令叫忠誠嗎。”

安鯉據理力爭:“可是,我……我這個工作挺合適的,我今天剛剛上手。為什麼要調崗?”

許:“因為我要。我要你做我的助理。”

安鯉:“我不會做助理。我條理不清晰。”

許:“我教你。我記得住。”

“……”安鯉身體前傾了一些看著許少卿:“直接招一個年輕腦子好的做助理不好嗎。”

許少卿陰沉地看著他:“你說了算?你老闆娘?我該忠誠於你唄。”

安鯉:“……我說忠誠,是因為我以為你想讓我重新適應社會。我很感激你,想在適合我的崗位上努力工作,回報你。”

安鯉:“如果你其實是怕你的炮友在約定期間內被彆人給白睡了,所以要拴在身邊摸魚的話……”

被戳中心事的許少卿心虛但神色平靜。

安鯉很想硬氣地說,“那我寧可不要這份工作”!

可是想到今天新上手的工作,工資數目,還有那種……久違了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的感覺,已經死滯的人生重新開始運轉的感覺,他就捨不得說那種違心的話。

他想要堂堂正正地工作,還是在自己適合的崗位。

如果許少卿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機會重新開始,那這件事其實是順理成章的。但如果許真的隻是因為炮友那一層原因……

自己任性的立場大概就會變成想要當那個啥還立那個啥。

“真是因為那個原因嗎?”他隻能又抱著一絲希冀地問。

許少卿冇說話。

他不回答,安鯉就很不安:“假如,你是為了這個,就算我做了你的助理,那你到了兩三個月以後炮友期滿,也就會把我開除了吧?何必折騰呢?”

許:“……”

……兩三個月,兩三個月!怎麼每天都他媽得跟我提一萬次兩三個月!操我隨口一說的話你倒是當聖旨了,我認真說的話怎麼不聽呢!

許少卿想把酒杯狠狠扔出去,最好扔到對麵的人的臉上。但他控製住了自己。

他咬著牙冷冰冰地說:“我不會因為個人原因隨便開除可以創造價值的員工。我開除你一定是因為你太差勁。”

“現在這個工作我肯定行。”安鯉趕緊說,“我會努力創造價值的。”

許少卿眉頭緊皺著,與他四目相對。

安鯉拍馬屁但不失真誠:“今天早上你跟我說的話讓我大受震動,可以說,是一種對新生活的嚮往和希望。你那麼好,我看著你,就覺得你和我不是一個物種。我是一灘死水,而你是一條生機勃勃的大河。”

“……”

許少卿表情逐漸一言難儘。

安鯉做了個敬酒的姿勢,又乾了一杯:“……謝謝你分給我一小條支流,讓我這潭死水活下去。我會努力培養一些魚苗和蝦皮送還給你的,老闆。”

……

安鯉喝多了。

為了體現他的感激之情,他幾乎每次都是乾杯。而他的酒量似乎不太行。

他後來又說了很多馬屁精的話,十分露骨。聽得許少卿都想給自己的耳朵吃一些安眠藥。

許少卿把他抬到床上去,然後把電熱器打開了。

安鯉麵對著裡側趴著,安安靜靜的。突然又說道:“連你買的電暖器都要比彆人家的光好看一些。”

“……”

許站著看了他一會兒,就坐到床邊,然後翻上床去,躺在安鯉的背後。

他看著安鯉頸間的短髮茬,聽見安鯉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閉上了眼睛。

過了會兒,他還是忍不住,伸手繞到安鯉胸前,一顆一顆解開了安鯉襯衫的釦子。全都解開以後,他就把襯衫從領子往後扒開,露出薄瘦的肩膀。

白皮膚在溫暖光線下被鍍成了蜜色。讓許少卿餓得受不了。

他支起一點身子,親吻安鯉的手臂,肩膀,肩胛骨。親了一會兒,他把安鯉的手臂抬起來,把襯衫袖子除掉。然後他把安鯉翻得轉過來一些,含住他的乳頭,又用手指去輕揉另一邊。

安鯉扭動著哼了一聲,睜開眼睛,低頭看他。因為喝多了,安鯉的瞳色有些深,顯得比平時更加寧靜。

許少卿看到他醒了,就爬上去,雙手支在他頭的兩側,與他對視。

“我想要。”許少卿說。

安鯉沉默著,隻是直直地對視著他的眼睛,眼珠都不轉。

“我想要你了。做吧。”許少卿重複了一次。

安鯉抓住他的右手,想要拿起來。許少卿不得不把所有的重心轉移到另一隻手上:“乾什麼啊。”

安鯉仍然冇說話,抓了他的手就放到了自己胸前。

許低頭看了一眼,就順勢捏住他的乳肉揉搓。

“想讓老公摸你啊。嗯?”

安鯉輕吟了一聲,製止他的手,說:“不是。”

然後他抓著許的手用力往下壓著他自己的胸腔:“不是。我是讓你摸裡麵。”

許:“……?”

許少卿不明白他的意思。

“哪裡麵?”他又用指尖往下按中間那顆漲鼓鼓的紅點,下麵是柔軟的凹陷。

“這裡?”

安鯉皺眉搖頭:“我好像又被吊橋了。可是這次還冇有做愛,就吊橋了……像昨天晚上……可這是……哪兒吊來的呢。”

許:“……”

是醉話吧?

“你也想做了?那現在就開始。”許少卿想要把手抽出去解褲帶。

安鯉又搖頭,抓住了他的手不讓動:“不是。你摸我的心跳。”

許:“……”

他這才意識到右手下那個規則撞擊他掌心的力量。真的又快又重。

許少卿有點茫然,他看向安鯉的眼睛,想要尋求什麼答案似的。

安鯉定神看著他,輕輕張著嘴巴,那個力量似乎就更加重了。

他突然笑了,是有點難為情又迷糊的醉態。

“你這麼近,我的心跳好快。”

“……”

那個力量傳過許少卿的手心,突然衝到了他的天靈蓋。如果那裡有靈魂存在的話,現在一定是在惶惶地震顫。是種比高潮還可怕的東西。

許少卿的嗓子梗澀著,發出一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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