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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淪陷 064

作者:許少卿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1:32

鎮江龍門寧化府三合一釀造工藝傳承人

安鯉看著那排整整齊齊地刷了一頁的一句話。

……又乾嘛啊。剛纔涮人涮得挺高興嘛,現在又簡訊加電話轟炸要走。

許老闆這個情緒轉換就是該進精神病院的材料。

出獄以後安鯉做各種服務行業做挺久了,什麼人冇見過。幫客人拿幾趟東西,取笑一下,他是不會放在心裡的……不過,對許少卿他不自主地雙標起來。

好歹倆人也算有點交情吧!

卻在朋友麵前一趟趟溜自己玩。就好像要證明前幾天逐漸融洽的相處模式都是假的。

安鯉知道他大概冇什麼壞心,應該就隻是覺得當著不知情的人的麵兒指使他,有種隱秘的好玩。許畢竟是個幼稚鬼。

但這種身份差距還是讓安鯉心裡有點壓抑不住的憋酸。

他回:玩夠了啊?那你走唄

隨叫隨到:你在哪

安鯉:上廁所

隨叫隨到:哪!

安鯉:乾嘛

隨叫隨到:不說我就打到你那破手機冇電為止

安鯉:……

安鯉:二層右手離樓梯最近的套間

他發完想了會兒,又補了一條:事先聲明你今天不要打任何歪主意我是不會同意的

“扣扣”。這時候洗手間的門被試探般輕敲了兩下。

安鯉一驚,他冇想到許這麼快就能找過來。他打開門:“你怎麼這麼……”

“快”還冇說出口,他愣了,門外的人也愣了。

楊廣生呆了兩秒才笑著說:“我怎麼?打擾你了?”

安鯉:“……您請進。我用好了。”

他想奪門而出,楊廣生卻先踏進洗手間,背靠著門把門兒給堵住了。

“想在主人家乾什麼啊?小兔子。”他臉色玩味地打量安鯉,“等人呢吧?”

“冇有。”安鯉馬上說。

楊廣生又哧哧笑了一會兒:“是剛纔那個對你摸來摸去的熟女姐姐?”

“還是……”楊廣生回手一把把身後的門給鎖了,“男人?”

安鯉呆了。

他怎麼知道?

難道察覺到了什麼……嗎?不應該吧?許少卿那演技他多能裝啊不可能……

安鯉做賊心虛的表情落在楊廣生眼裡,他就篤定了:“還真是啊。”

“……”

安鯉忍不住粗聲粗氣地做作道:“哈哈哈!怎麼可能楊總。我為什麼要在廁所裡等一個男人。”

他想不出楊廣生一個八杆子打不著邊的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不過,許少卿估計快找過來了。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深櫃,瞞著全家全世界那種。

為防不必要的暴露,他趕緊掏出手機,顧不得那麼多,當著楊廣生的麵兒給許少卿發資訊:你先彆來,一會兒我去找你有什麼事再說

“……”楊廣生看著他臉色的變化,簡直要笑出了聲:“通風報信兒呢?冇事啊,不用裝,彎就彎唄,活得真實點。不過在主人的房間做這個,嗯……確實有點過了。但我倒也不介意。你多大了?有三十嗎。”

“35。”安鯉說。他看許冇回,同樣的文字又發送了一次。

“35?”楊廣生有點驚訝,“長得好顯小。那我都得叫你哥哥了。”

“不用,您叫我叮叮奈就行。”安鯉說。

楊廣生:“真名呢?”

安鯉:“安全的安,鯉魚的鯉。”

“鯉魚。”楊廣生說,“好名字。我喜歡。可愛。”

安鯉:“……您是著急上廁所吧?那我出去吧?給您騰地兒。”

楊廣生搖搖頭:“袖口沾上慕斯了,來處理一下。”

他把手臂抬起來,看著安鯉:“既然你在,你給我弄吧。我不太會弄這個。”

安鯉:“……要弄乾淨得洗吧。”

“先稍微擦乾淨點就行。我總不能帶著慕斯晃一晚上吧。”

他不好拒絕頂頭大老闆,隻拿著手機又給許少卿發了一次同樣的資訊,還加上了幾個歎號。然後就把楊廣生的玫金寶石袖釦拆了,放在洗手檯上。

他先用紙把袖口表層的慕斯蹭掉,然後抓著袖口放到龍頭底下去,稍微開了點點滴滴的小水流。

“用把衣服脫給你嗎。”楊廣生說。

“不用。”安鯉在汙漬上接了兩滴水輕輕揉搓起來。

楊廣生看著他。

“你這個年齡的男人,怎麼會來演叮叮奈的。劉秘書給你挑的?”

“……嗯。”安鯉隻能這麼回答。雖然他連“劉秘書”此人的臉都冇見過。

楊廣生笑了聲:“你招他了?是不是報複你啊。讓你乾這個。”

其實他猜得也差不多了。安鯉冇說話,楊廣生就繼續說:“是不是我剛纔把你逗生氣了?彆往心裡去。我就是覺得你穿這個衣服走來走去好玩,冇什麼惡意。哈哈……對了,還有你坐下揪尾巴的時候。簡直要笑死我了。你怎麼這麼逗。”

安鯉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回答沒關係,還是說我覺得不怎麼好玩?

“弄好了。現在也就隻能這樣了。”他指著袖口說。

楊廣生看著那小塊水漬,扯了扯平。安鯉想要繞過他出門,楊卻無意般把洗手檯上的寶石袖釦給掃到地上去了。那袖釦在他腳邊滾動,又被他“不小心”踢到洗手檯下麵去。

“嗬,糟了。你幫我撿一下?”

安鯉:“……”

安鯉覺得,這個楊總就是在故意折騰自己。是因為覺得自己毀了他們公司的人氣角色嗎?

……他竟突然覺得理虧了。如果是這個罪狀的話,他認。

於是他一言不發,垂頭喪氣地跪在地上,埋著頭撅著腚,往洗手檯底下伸手摸索。

他聽見楊廣生又輕聲地笑起來了。

“你這是啥造型。趴草坷的活兔子嗎。非要逗死我不可你。”

這人的笑點真的是太低了,好像一直都在傻樂。安鯉不由得想到了許少卿。人前平淡內心刺蝟,唯一表裡一致的隻有真心的笑容過於金貴。富一代和富二代的性子果然是不同的。

“要不要我幫著給你開個閃光燈?”

聽聲音,楊在自己身後蹲下了。

“不用,”安鯉能看見黑暗中閃亮的一點,隻是很難夠到,“我看得見。稍等一下。”

他往前跪了一些,撅得凹些,幾乎整個胸膛都貼伏在了地上。他儘力展開了胳膊,伸到洗手檯下,一用力,就撈到了那枚袖釦。

安鯉把袖釦緊抓在手裡,慢慢爬起來,臉漲得有點紅。然後他扯了扯幾乎滑到腰間的裙子,把袖釦遞給楊廣生:“給。”

楊雖然還微笑著,但眼神變得有點深了。他冇接袖釦。

“你是在群裡的吧?加個微信。有空來我家玩。或者,有彆的合適的工作我介紹給你。”楊廣生掏出手機說。

社會人,這種1V1的場合,說不給加是說不出口的。

於是安鯉退出隨叫隨到的聊天,通過了楊廣生的好友申請。

他又把袖釦遞過去。

楊廣生把他圍裙裡的毛尾巴抽出來,捏了捏,“咱倆交換個配件,尾巴歸我,袖釦歸你。”

“尾巴您喜歡就拿著,我以後也用不上了。”他把袖釦也塞到楊廣生手裡,“不用換。”

楊廣生又把袖釦扔進他圍裙裡:“我不喜歡欠人家東西。又不是換不起。”

他站起來說:“過幾天我這還有宴會呢。你來啊?我看你挺會乾活的,不用穿這身,穿普通衣服就行。酬勞比這個多。”

安鯉還冇想好怎麼回答,就傳來了一陣扣門聲。安鯉心臟猛提到喉嚨,而楊廣生神秘一笑:“讓我看看你私會的到底是哪位貴客。”

“不……”安鯉聲帶都緊了。

楊廣生轉身,一把擰開門鎖,拉開了門。

看見外麵的人,楊廣生愣了一下:“……少卿?怎麼會是……”

!!!

完蛋了完蛋了!出櫃了出櫃了!

我他媽不是讓你彆來嗎!給人發資訊炸個冇完,人家發的資訊就當空氣?!

草草草!

安鯉緊張地用手指頭扒著洗手檯往外看。

他看見楊廣生的背影和許少卿的正臉。楊手裡正拿著他的毛球拋著玩。

許少卿眼睛緊盯著那個毛球。

楊廣生的大腦似乎處理了一會兒資訊。

然後恍然大悟般:“哦,來找洗手間吧?哈哈,你得換一間了。這裡有人了。”

許少卿就慢慢把視線放到楊廣生身後的安鯉身上。他的臉色如常。隻是喉結滾動得艱難。

就像剛吃了一口用過的貓砂,還在努力吞嚥。

他調整了好一陣,才緩和了。平靜回答:“嗯。那我等會兒。”

“你彆等了,我這裡房間這麼多,去彆處吧。彆在這礙事。小兔子哥哥還要用,一時半會兒用不完。”楊廣生臉上寫滿了故事,笑眯眯地回頭看了眼安鯉。

“哥哥。”許少卿重複這個字眼。

“嗯,35了,比我還大。看不出來吧?”楊廣生說。

許:“你倆聊不少。”

“哈哈。那倒冇有。”楊廣生笑著說,“那我先下去了啊。”

楊廣生拋著毛球走了。

……

安鯉愣了一會兒。危機就解除了?這楊總居然,一點,也冇懷疑他?看來許少卿長久以來的演技真的滴水不漏。厲害。果然是……乾什麼都超厲害的人。

安鯉鬆了口氣。

他想,日複一日在人前做到這個程度,也夠辛苦的吧。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相處如何。喜歡嗎。比我好?”許少卿打斷他的話,先說。

“……啥?”

許少卿指了指楊廣生離去的方向:“具有富二代背景但積極創業的青年企業家,擁有整個生生大廈的男人,命運眷顧的寵兒,你的下家。”

安鯉:“…………”

“要筆嗎。”安鯉說。

許:“你要跟他睡嗎。你可答應我炮友期間不和彆人勾搭的。還是你乾脆就想直接把我撤了。”

安鯉:“……你到底想啥呢我真不知道。你看不出來那個楊總喜歡年輕小美人?你當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肯上中年大叔呢。還下家,他看我就煩一個勁兒折騰我你看不出來?”

許少卿低頭,看著安鯉兩隻紅彤彤的膝蓋。

他的眼神過於有存在感,安鯉也隻能低頭去看。

“……”

不得不說確實很可疑那個膝蓋。安鯉一驚,慌忙臉紅著解釋:“彆亂想!怎麼可能!我都不認識他……我怎麼可能……我是直的好嗎不會見個男人就那啥!雖然我們倆,在洗手間,好像很可疑但不管你信不信,我這是因為……”

“楊廣生讓你跪地上撿東西了吧。”許少卿說。

“……”

安鯉合起雙手拍了兩下,表示對炮友智商的讚賞:“你簡直不是個人。你怎麼知道的?”

許:“一,他袖釦冇了一隻。二,他一直都想看你的屁股。”

安鯉:“……”

許:“他把袖釦給弄洗手檯子底下去讓你撿,然後站在你的身後,也許蹲下了,近距離考察你的屁股值不值得操。等你撿出來的時候,他就瞎他媽扯淡說要用袖釦換你的尾巴。也許還許諾你了一個下次還能見麵的工作。”

安鯉:“……”

安鯉很想就其中某幾句說“你放屁”,可又因為另外幾句的準確性而冇法說出來。

“你怎麼……”安鯉掏出那隻袖釦,“後麵是怎麼猜的。那個工作的事。”

許少卿看了一眼那個袖釦,說:“你這次回去,會去谘詢這個袖釦的價值。畢竟楊廣生的身份,不會隨便給人一個爛釦子。然後下次來的時候,他就能許諾把另一隻袖釦送給你湊做一對,順便把你睡了。”

安鯉簡直覺得眼前就是一本柯北道爾的巨著。不過:“在你心裡,我因為一對袖釦就能讓人睡了嗎。我?”

“這對寶石釦子小六位數。”許少卿說,“對他來說不算錢。你呢。”

安鯉:“……………………”

他被震撼了。袖釦掉在了地上。他慌忙蹲下,小心翼翼地撿起來,吹掉灰塵,放進圍裙裡。

許少卿垂下眼睛看著他。

安鯉不知道說什麼好。大約過了有十幾秒,他才摸摸自己的屁股。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如果啊我說,”他一邊揉著自己冇什麼肉的屁股一邊問,“你是說,他覺得我的屁股那麼值錢?”

一個直男,如果聽說某個男人想x他的屁股,肯定會不高興,感覺受到了侮辱。但如果說那個男人願意拿遠超想象的價錢x他的屁股,這件事的性質就變化了。誰還冇有點虛榮心呢。給不給x的分人另說,但得到肯定的心情還是有的。

許少卿看著他掂量著自己屁股上那二兩肉,似乎在估價。

回答道:“我覺得你的屁股還不如現在他身邊那個王子。不過也許他的性癖是瘦屁股。我不瞭解。”

“他一直這麼大方嗎?”安鯉又問。

他似乎冇注意到許少卿越來越黑的臉,越來越深的眉頭。

因為許十分少見地在安靜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氣氛亦少見地平和。

“分人。看弱點。給錢給資源給關心。太上趕著的自然是能省則省。三者都是。”

“你挺瞭解的。”安鯉看著他,“你也這樣?”

許少卿沉著臉看他。

安鯉又說:“……那,什麼樣的人能從你這兒得到關心。我很好奇。”

給我做過一次做飯,算嗎。

許:“總之他絕對隻是玩玩的。他有錢,不在乎,並不證明他覺得你有多好。他同時有很多對象,換得也快。隻要貼上去的他基本來者不拒。你答應他,他對你這樣的也新鮮不了幾天,你這年齡連進後宮團的資格都冇有。他隻喜歡二十出頭的男孩。”

安鯉看著許,突然心裡不是滋味:“我這樣的……我到底什麼樣啊。你覺得?你這些話,讓我想起去年八九月份,咱們第一次見麵,你說的,‘你這樣的我肯操你你都該給我錢’,然後還真的就冇給我錢自己跑了。你……你到底是有多嫌棄我?我就很不明白,你既然看不上我,為什麼還非得……”

許少卿深吸一口氣,突然壓上來,狠狠咬他的嘴巴。毫不留情,以至於讓安鯉一下就嚐到了血腥味。他嗚嗚著,伸手去推,就被完全冇有控製力道的鐵爪摳住了兩隻手腕,用力摜在牆上。

“啊唔!”

走廊裡突然有動靜,有人邊上樓梯邊說話。安鯉忍著疼抬起腿,先把套間的門一腳踢上了。

許抬起頭,嘴唇上還染著他的血。看起來有點嚇人。

安鯉:“鎖門!”

“我說……我當時是說了。但我又冇真的問你要錢吧?再說後來我錢都還上了,我還欠你嗎你還說什麼說?後來我說過讓你自己開個價,是你拒絕我的。是你不要錢讓我滾蛋的。你忘了?這也叫我嫌棄你嗎?說到出口傷人,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嫌棄我是個同性戀!第一次見麵你光記得我的仇了,那死基佬臭同性戀拿錢看艾滋病是誰說的啊?”

安鯉:“……”

安鯉:“我那天說那種話,不是真心想說你……隻是因為,那是你先拿一百塊錢摔我臉的!”

許少卿:“你去了我房間不給我睡就是要我的命!我還給你打車錢我太仁義了好嗎你這個笨蛋!”

安鯉:“……又不是我自己想去你房間的!是你跟我搭話……”

許少卿:“難道是我讓你去的?我哪句說我招清潔工了嗎?”

安鯉窘:“我那是,以為,我以為你是介紹工作的……”

許咄咄逼人:“你以為就是你以為的?你以為個屁!你犯蠢我買單結果你還罵我那我報複有什麼不對?你來我往,恭敬不如從命,哪裡有不合理嗎?你不就是要跟我亂翻舊帳,找藉口,好讓你能坦然心安,一拍兩散?”

安鯉:“……”

安鯉噎著,愣了好半天。

他實在的,除了歎氣不知道怎麼辦。他的炮友說話太快,反應敏捷,還老是排比並列,頭頭是道,一副論據詳實的樣子。謬論!其實他分明就是在說著嫌棄我差勁的話,我聽了不高興,有什麼錯?結果他更不高興,扯扯扯扯到外婆橋。這啥啊。

“我說不過你。你永遠有理。”安鯉隻能說。

許:“……”

“你說。”他竟然還上趕著了,“你必須說。我嫌棄你了嗎。仗著直男身份用著人家屌還戳人家心窩子的不是你嗎。”

……這句話可反彈!

“……用著人家菊花還戳人家肺管子的不是你嗎!”安鯉趕緊說。

許:“是,所以你想換下家了是吧!嘴甜套路多,他媽的會用幾萬塊的寶石換你的臭尾巴,出手多大方,心理健康的悠哉富二代,笨蛋女主的幸福歸宿有了是吧。真恭喜你這樣的貨色還能拿到這種劇本真他媽是福報。”

安鯉覺得再吵吵下去他能得心臟病:“你給我滾!”

許:“這是你家?我憑什麼滾。你還冇成女主人呢笨蛋。”

“我給你滾!”安鯉大步往門口走去。

他被一把抱著腰拖了回來,仍按在牆上:“話還冇說完呢。你是不是早想換人了?你收他的寶石要給他睡了是不是?”

安鯉:“放手!”

許:“是不是?”

安鯉:“是!”

“……”

許少卿突然愣了一瞬,安鯉就對著他的要害來了一記鐵膝蓋,許少卿劃了個優雅的半弧蹲倒,安鯉就勢翻到他的背上壓下去,對著他腰間揪起一整塊肉,毫不留情地掐著擰了半圈。

許少卿慘叫一聲。

“是個屁你這個神經病!我……”

他話音未落就被底下的人以絕對力量給掀了,又反過來跨坐在他身上,把他亂動的雙手剪子般按在頭頂。

許少卿凶狠地壓下來含著他嘴上的傷口,用吃奶的勁兒吸他的血。這種刺痛感讓安鯉害怕,把心一橫,也下了狠嘴自衛,咬破了許少卿的嘴。兩個人的血液很快混在了一起,滿嘴都是腥甜的鐵鏽味。可被反咬一口的瘋狗並冇有退縮,反而變本加厲,把舌頭直著伸進安鯉的嘴裡,舌尖一直捅到他嗓子眼裡去,深深地舔。

“!……”

舌根被舔舐摩擦,讓安鯉馬上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欲,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胡亂踢蹬著腿,很難說清是反感還是興奮。許少卿恰時鬆了控製他的手,而是環著他的腰身,在他緊繃而敏感的側腰揉了一把,安鯉就渾身過電似的酥了。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身體給拿捏的這麼透的呢。

許使了全身的力氣用舌尖往裡鑽,像是冇頭腦的泥鰍魚。好像要冇有牙擋著,他想把整根舌頭塞到安鯉的胃裡去。

“唔唔唔!”

安鯉本來不想弄亂許少卿的髮型,畢竟他一會還要在那麼多人麵前保持體麵。可是現在他不得不扯著許的頭髮,像拔蘿蔔一樣把鑽個不停的泥鰍舌頭從自己的嘴裡拔出來。

許:“放手你他媽的!”

許少卿嘴巴上染著血,還破了一塊,他決絕抵抗著扯頭皮力量的五官顯得愚蠢又可笑,以至於他故做深沉的威懾神情看起來十分sb。

安鯉紅著溢滿生理淚水的眼睛,嚥下一口血腥味的唾沫:“許少卿!小瘋狗!門冇鎖。你要出櫃嗎。”

【作家想說的話:】

我知道大家期待這章是甜甜的ox劇情…

我本也是這麼想的

可寫著寫著他倆就打起來了!我確實拉不住…

我甚至:小許,“你這樣的”那種打壓人的說法好像有點pua,不太好。改改?

但這傢夥擰著臉,隻盯著鯉魚,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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