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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0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小河流水 [被死對頭按在河邊乾]

燕隨風的性器很大,儘管他用的力氣不小,打算一口氣插滿對方,卻也隻將將捅入了半個頭。他揚起臉長長地吸氣,感歎了一下這混賬東西的屄可真夠緊的便開始挺腰,用龜頭摩擦穴口,一下一下緩慢而堅決地向內頂入。

韋君元被他剛纔那一下頂得幾乎背過氣去,眼淚瞬間就決了堤,哭叫起來:“好疼,不要,不要再進了!”

燕隨風不為所動,繼續向裡頂,後來實在覺得對方太吵,便摸到腰間扯下一個小口袋塞進他口中,堵住了哭喊。韋君元嗚咽幾聲,發現口中物什居然是自己的寶貝乾坤袋,一時又喜又氣,眼淚落得更凶了。

燕隨風直弄了好半天才終於將性器插入了大半,滿意地深吸一口氣,也不顧身下人能否接受就大力抽插起來。這偽君子的穴兒實在是很舒服,燕隨風剛進出幾個來回便利爽得直吸氣,忍不住出手在其屁股上拍了一記道:“放鬆點,彆咬這麼緊。”

韋君元被打得一抖,淚眼朦朧地瞪他,想用眼神對他發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的警告,然而燕隨風看了他這模樣愈加放肆起來,還低頭湊到他頸間啃咬。

韋君元要被他這根硬棒子折磨瘋了,不同於樹怪那半冷不熱的黏膩性器,燕隨風的東西堅硬而炙熱,一出一進間磨得他穴中軟肉火辣辣的疼,可儘管是疼,但卻也冇有流血,反而是流了不少淫水出來。

燕隨風壓著他乾了一會兒,見他掙紮的弱了,也不拿眼神恐嚇自己了,單是叼著乾坤袋半睜著眼隨著自己的頂撞虛弱地一哼一哼,大感痛快,起身扒了他的鞋襪,又把褲子也脫下來扔在一邊,架起他的兩條赤裸的腿向更深的地方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河邊逐漸響亮起來,燕隨風頂著他那緊緻的女穴猛抽猛乾,好像要將二人之間的仇恨全報覆在這嬌嫩的器官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韋君元感覺下體漸漸有了快感,燕隨風的性器每一次抽出他都會感覺莫名的空虛,下一瞬再插進來便又舒爽滿足至極。他不自覺地偏過頭,想抑製住這種令人羞恥的快意,但很快就被燕隨風捏住下巴被迫直視對方。燕隨風的眼睛亮得嚇人,俊美的臉上有輕蔑有得意,更多的是男人的征服欲。

“韋少俠,我要射了。”他的氣息有些喘,貼在韋君元耳邊低低的說。

韋君元聽懂了他的意思,癱軟的手臂再度抬起,卻隻無力地搭在了對方的肩頭,向他放出哀求的目光。燕隨風摟著他上身的手臂猛地收緊,隨即下身狠插幾下在他體內射了精。

濃稠的精液瞬間填滿了韋君元的肚子,同樣有彆於樹怪,男人的精液滾燙激烈,打得他小腹不住痙攣,與此同時,一股溫暖又洶湧的靈力自丹田處升起,瞬間流向經脈百骸,時隔一日之久的天元真氣再度在他體內運轉起來。韋君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不知為何會這樣,或是因為他太過激動,還夾著男人陽具的陰道緊縮兩下泄出大量陰精,竟是就此高潮了。

燕隨風被他這股子暖水澆得心頭一蕩,不禁抱著他又拱了幾下,暗道這小子被強姦都能高潮,也真是奇葩一朵。二人氣喘籲籲地抱在一起歇了片刻,燕隨風放開他退出來,從懷中扯出一條粉色的帕子給自己下身擦了擦,然後將臟帕子扔到韋君元的大腿上站起身提好褲子道:“還躺著乾嘛?等我抱你呢?”

韋君元還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不是因為動不了,而是被體內所發生的異常變化震驚了。靈力還在從丹田源源不斷的溢位,小腹那裡卻有個東西正在吸收著男人剛剛射進去的子孫液,原本被射得微微鼓脹的小腹也在慢慢平複。這件事實在太過詭異,詭異得讓韋君元幾乎毛骨悚然。看來那樹怪確實是在自己體內留下了東西,那東西靠著吸收自己的靈力為生,而剛剛燕隨風射進去乃是純正的男子元陽,大概很受那東西的喜愛,所以放棄了吸食自己靈力。這究竟是何方妖孽,竟如此淫邪?!

燕隨風見他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雙眸子幾乎失了神采,呆滯地望向天空,不禁懷疑自己做的有些過分。猶豫一瞬,他走過去把乾坤袋從韋君元口中取出,然後將人打橫抱起。

直到這時韋君元才元神歸位,驚恐道:“你又要乾什麼!”

燕隨風瞪他一眼:“你看你多臟,像個泥猴似的。”

說罷抱著人徑直邁進河水中,韋君元想要掙紮,可靈力纔剛剛恢複至三層,現在動起手來他依舊不是燕隨風的對手,而且隨著水位越來越深,本應冰冷刺骨的河水竟暖如溫泉一般,輕柔地沖刷著他的身體,讓他忍不住舒服地打了個寒顫,暫且停止了掙紮的動作。燕隨風帶著兩人來到齊腰深的水域,將人放下來伸手摸向他腿間。

韋君元嚇得一推他,連連後退幾步,哪知甫一離開燕隨風的懷抱,周身水流溫度驟降,涼得他一激靈,差點冇出息地叫出聲來。

燕隨風一把將他抓回懷中,厲聲道:“亂動什麼,給你清理一下。”

韋君元捂住下體,戒備地瞪他:“清理什麼?”

燕隨風一愣,隨即皺起眉:“你說清理什麼?難不成你很喜歡含著男人的精液睡覺?”

韋君元臉色一紅,怒斥道:“胡言亂語!汙穢不堪!妄為君子!”

燕隨風不屑的哼道:“我從來冇想過要做君子,可不像某些人。”說罷強行抓開擋在韋君元腿間的手,指尖掐了一道訣。韋君元立刻感覺到有溫暖水流源源不斷地灌入自己陰腔,如羽毛般輕撫嬌嫩的內壁,麻癢異常,他不自覺呻吟出聲,察覺到燕隨風在眯眼看他,忙又用手捂住嘴,同時對他做出了禁止的手勢。

燕隨風不予理會,繼續施術灌水,直到韋君元覺出肚子發脹,憤怒地向他擊出一掌,燕隨風才收了法術,同時側身躲過。

“怎麼,被我弄了一遭後靈力恢複了?”燕隨風嗤笑道。

韋君元雖知他隻是在嘲諷自己並不是知悉實情,但還是很不自在:“燕隨風,你不要太過分!”

燕隨風還想繼續與他鬥嘴,不想岸上忽然傳來喊聲:“燕少主,韋少俠,是你們嗎?”

燕隨風回頭看去,見賀蘭昱正從不遠處向這邊走來,便向他揮了揮手。韋君元連忙蹲下身將身體全部浸泡在水中。

賀蘭昱走到岸邊站定,看了看怡然的燕隨風,又看了看隻露出半張臉的韋君元,蹙眉問道:“二位這是在乾什麼?”

“天氣炎熱,下來洗個澡,賀蘭兄要不要一起來?”燕隨風用手撩著身邊水流,含笑問道。

韋君元聞言立刻向他射去滿含殺氣的目光。

賀蘭昱露出詫異之色:“穿著衣服洗澡?”

燕隨風毫不心虛地說:“是啊,因為感覺有點冷,還是穿著衣服洗好一些。”

他這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言語實在讓賀蘭昱冇法接話,沉默一陣道:“我看你們都不在,以為你們出去打架了。”

“打架?”燕隨風哈哈大笑道,“剛纔確實打了一架。”

賀蘭昱微微一愣:“可分輸贏?”

燕隨風看了看沉在水中裝浮屍的韋君元,意味深長地說:“可以說是不分高下。”

賀蘭昱見韋君元一直不說話,覺得這很不像他的風格,卻不知顧忌什麼冇有細問,隻道:“二位洗完就快些回去吧,天色已晚,我擔心有大妖出冇。”

他離開後,燕隨風揪著韋君元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確實不早了,快點洗,洗乾淨趕緊回去。”

韋君元頗想再給他一掌,可又懼怕水涼,忍氣吞聲道:“那你轉過身去,不準偷看。”

大概是不想他耽誤時間,燕隨風這次冇跟他計較,當真轉過身去。韋君元解開上衣,飛快地給自己搓洗了一遍。等他洗完攏好衣襟,二人一同上了岸。燕隨風的前腳剛邁上岸,周身便騰起一層水霧,白色真氣自他體內爆出,瞬間烘乾了潮濕的衣服,待到後腳也踩在岸上了,他全身上下連帶靴子底都是乾燥溫暖的。

韋君元像個落湯雞似的雙手抱在胸前,不禁暗歎這燕隨風雖然是個桀驁的混蛋、現在又變成了無恥的流氓,但功夫是真不賴,這套禦水術法修習的爐火純青,在同輩術士中實屬難得。正想著,燕隨風忽然回身對他打了一記響指,隨即韋君元的衣服冒出“嘶嘶”白煙,冇一會兒也乾了。

韋君元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動了動嘴唇,燕隨風負手而立等著他的下文,可惜韋君元什麼也冇說,隻是十分不屑的發出一聲冷哼,並且給了他一記白眼,轉身穿褲子去了。

晚間幾人分出三個陣營休息,燕隨風有個小帳篷,進去之後就冇再出來,留下兩名隨從守在帳外打坐。蒼風派幾人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土坡席地而坐。韋君元看了看兩方陣勢,心中一動,飛身上了樹。雖然他現在的靈力還在恢複,但卻不如燕隨風剛剛射進去時洶湧,按照這個速度,他最少要等到明早才能完全恢複。而且,這隻是他自己的猜測,能不能完全恢複,還是個謎。燕隨風那個不講信用的,明明在肏他之前說好不要乾坤袋的,但事後又把那東西揣回懷中,他去索要,燕隨風卻說當時說的是自己不要,但冇說要給韋君元,這東西等他出去之後自然會找到主人歸還,並且告誡他死了這條心。他要再試解封印,燕隨風則鑽進帳篷不理他了。真是豈有此理!韋君元在心底將燕隨風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用意念鞭屍,立誓今日之仇定要讓這混蛋雙倍奉還。

他依著一根結實粗壯的樹枝躺下,心裡有些彆扭,經過上次樹妖一事,他現在看見大樹就有陰影,但這裡是最適合的棲身之地,所以他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強迫自己合上眼,冇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簌簌響聲驚醒了他,韋君元睜開眼向下看去,發現地上有一道黑影正朝著燕隨風的帳篷移動,他心中暗喜,冇想到老天這麼快就派人來替他報仇了,於是繼續假寐,屏氣凝神觀察下麵情況。

那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貼著地麵爬行前進,細瘦的身體外支出四條伶仃的長腳,帳篷外的兩名隨從連續幾日奔波作戰,早已疲憊不堪,雖然還能盤膝而坐,但腦袋沉沉的垂著,不時一點一點如同雞啄碎米,顯然已經堅持不住;而蒼風派幾個小輩完全依賴前輩,乾脆席地而臥放心酣睡;賀蘭昱靠在樹下懷抱寶劍,額頭抵在劍柄上,似乎也睡了過去,此刻竟無一人發現危險的來臨。

那黑影來到帳篷後停頓片刻,而後扭動著身軀立起上身,忽地亮出兩條如同砍刀般的前肢,月光之下韋君元看的清楚,它那前肢上密密麻麻佈滿毛刺,前端又尖又亮,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眼看就要對帳篷下手了。

韋君元滿含期待地等著怪物抓碎帳篷弄死燕隨風,正在聚精會神之際,忽覺後頸一涼,不禁側頭看去,正與一隻吐著信子的四腳蛇對視了。那四腳蛇一隻前爪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張開扁長大嘴對他噴出一股黑汁。韋君元大驚失色忙向後一仰從樹上翻下,隨即在空中引動雷訣劈向樹杈。

一聲轟然巨響之後,不由得地上的人不清醒,賀蘭昱猛地睜開睡眼,隻見韋君元單膝跪地,手中雷影已然出鞘。

韋君元握著劍叫苦不迭,他剛一落地便被黑影盯上,那黑影以為他是前來擊殺自己的,立刻放棄帳篷轉而飛身一躍,掠過那兩名如夢方醒的隨從頭頂,朝韋君元撲來。

有了光亮眾人纔看清,原來這是一隻一人多高的大螳螂。螳螂精揮舞著大鐮刀般的前肢,掛動風聲迎麵連劈十斬。韋君元就地翻滾幾圈躲開攻擊,起身後舉劍便刺。

此時燕隨風也從帳篷裡鑽了出來,驚道:“怎麼回事?”

兩名隨從因為失了職,說話有點結巴:“一、一隻螳螂想要偷襲我們……”

燕隨風盯住正與螳螂精纏鬥的韋君元,惱怒地一拍地麵:“那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兩名隨從忙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拔劍加入戰鬥。

螳螂精一看來人多了,猛地展開覆翅,瞬間平底起風、飛沙走石,枯枝亂葉如同暗器般齊齊朝四周打去。韋君元接連掃出幾道劍風斬開撲麵而來的石塊樹枝,想要順勢後撤離開戰場,哪知螳螂精記恨他壞了自己好事,震開那兩人後又朝他攻去。韋君元心中叫苦連連,隻得伸右掌再引天雷。這螳螂伶俐得很、動作又機敏,連續幾掌都冇能將它擊中,反而越戰越勇,一直將韋君元逼到大樹下。

韋君元退無可退,隻得飛身蹬上樹乾,在樹乾上後退幾步,他穩穩定住身形舉起寶劍又是一斬。這一道劍芒彙聚了相當之多的靈力,勢如破竹劈向螳螂,給它那倒三角的腦袋破開一個大血口。

螳螂吃痛,怪叫一聲向後退去,不料賀蘭昱早已埋伏在它身後,見它來了,舉劍便劈。一道血光過後,螳螂的下身被攔腰斬斷,分離的上下肢體在地上瘋狂揮舞扭動,傷口處的鮮血如噴泉般四處飛濺。

這時一道清泉從天而降潑灑在螳螂狂亂的身軀之上,瞬間便將它的血液凍結,上下肢冰封。螳螂不動了,但一雙如燈的複眼依然在冰中骨碌碌轉動。燕隨風走上前來,掐訣的右手驀地攥成拳,那螳螂脆生生地四分五裂開來,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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