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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0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消失的靈力 [綁在樹上奸,被人偷窺內射全程]

伍子麓揹著包袱禦劍穿行在林間,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一個時辰前他無意中與齊東來交談畫在羅盤上的咒文,才愕然發現自己的咒文好像畫錯了!

路上遇到兩個鑄劍派弟子,其中一個是齊東來的老鄉,對方也是學藝不精,當即提議四個人一同前行。伍子麓一路提心吊膽,那三個人有說有笑,他一個人神思恍惚,猜測畫錯的咒文會不會惹出大麻煩。如此忍了許久,他藉口說去解手,偷偷禦劍離開,獨自去往羅盤放置地。

到了附近,他先凝神感受片刻,未見四周有妖氣,心想大概是錯誤的咒文冇起作用,並冇招來想象中的大妖怪,便大步走過去想將羅盤取上來。距離土坡越來越近,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

莫非那裡有人?

伍子麓立刻警覺地伏下身,摒氣凝神摸到土坡之下,在一叢半人高的雜草中悄無聲息地探出半張臉,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此。然而等看清眼前情景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隻見不遠處的一個大樹上綁著一個人,那人赤身裸體隻穿著一雙白靴,四肢和胸部被藤條緊緊勒住,雙腿大張著麵對自己,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那人股間正被一根凸凹不平的綠“棒子”插著,綠“棒子”時快時慢地進出在一個嫩紅的肉洞中。那人口中含著一根藤枝,仰頭不住發出細碎呻吟,彷彿被醜陋的棒子插得痛苦極了。可往他小腹看,屬於男子的陰莖正精神地挺立著,隨著主人的身體被捅的一起一伏而上下晃動,粉紅的鈴口吐出一點透明水兒。

伍子麓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被這過於淫糜的一幕震驚的頭皮發麻。他不自覺地伸手揉了揉眼,終於可以確定那個被綁在樹上的人,是自己想要整治的偽君子師兄——韋君元。

雖然自己一心想要報複他,但也隻是想召來幾個厲害的妖怪給對方一點懲罰,萬冇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明明身為男子的韋君元,怎麼會有一對尖翹的奶子?還有他兩腿之間那個被插得直冒淫水的小穴,好像就是傳說中女人的屄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伍子麓感覺自己的腦力不夠用了,這件事透著滿滿的危險和詭異,自己應該趕緊離開,留這個平日冷酷跋扈的師兄繼續受折磨。他是這樣想的,可雙腿和雙眼不受控製,雙腳牢牢粘在地上,兩眼更是移不開目光。

韋君元含著藤枝的頭不住搖晃,臉上佈滿淚痕,忽然猛地拔高了呻吟,腰肢劇烈顫抖,整個人如同被什麼電到一般,兩個乳房高高聳起,幾乎快拱進伍子麓的眼睛裡去。直過了好一陣,他起伏的胸膛才漸漸平複,同時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

伍子麓猝不及防與他對了視,身子一抖如遭雷劈,不禁暗叫糟糕。可韋君元的視線雖朝這邊射來,但眼中冇有焦距,隻是失神地將目光停留在某個點上。藤條在他身上緩慢地遊走,似乎在給他安撫,等他緩過這口氣後,綠“棒子”又開始一頂一頂的蠕動。

空曠靜謐的林間再次響起咕嘰作響的淫糜水聲,和韋君元虛弱的哼叫。

伍子麓隻覺得渾身發熱、口乾舌燥,小腹騰起一陣莫名躁動,看著韋君元泛紅的臉頰,他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心中閃過無數念頭:那麼粗糙的東西插進那裡,他會不會很疼啊?可是為什麼他看上去又不是完全的痛苦?莫非被妖怪綁住做這種事很舒服?冇想到這傢夥是這種人,平日裡裝的清高孤傲,身子居然如此淫蕩,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偽君子……

他這廂胡思亂想著,那邊樹怪的強製性交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它用一條藤蔓纏住韋君元的陰莖,上下擼動著,同時性器根部吹氣一般漲起,綠“棒子”一鼓一鼓地向韋君元肚子裡注射進什麼東西。韋君元崩潰地哽咽起來,兩腿儘管被縛也奮力踢蹬,隨之陰莖射出一股濁白的液體。

這個過程持續了好長時間,直到樹怪的性器根部乾癟下來才停止射精。伍子麓看著它散開藤條,將韋君元慢慢放下來。終於擺脫束縛的韋君元脫力地倒在地上,腿間那個濕軟紅腫的小穴冇了堵塞,汩汩地向外流淌出濃稠的綠色液體。

樹怪抖動著枝葉,周身散發出濃烈妖氣,震的四周空氣都扭曲變形,樹乾上的綠“棒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顯出一張人臉,驀地朝伍子麓的方向看來,同時咧嘴一笑。

伍子麓還沉溺在偷窺的快感中無法平靜,被這一眼看的毛骨悚然,下體本已硬挺的性器瞬間就軟了。

而樹怪也隻看了這一眼,便在扭曲的虛空中劃開一個黑黢黢的大口子,縱身躍入其中消失不見。

伍子麓蹲在土坑中,身上還冒著冷汗,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勉強挪動了一下雙腳。腿腳已經麻木僵硬,他拚命忍住纔沒叫出聲來。

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緩了片刻,他見韋君元還躺在地上,似乎已經暈死過去,便猶豫著朝對方走過去。韋君元現在看起來十分淒慘,身上佈滿紅色勒痕,腿間還源源不斷向外流淌著剛纔樹怪射進去的精液。

伍子麓臉紅心跳地在他身後蹲下來,伸手想觸碰那個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肉穴,但又害怕樹怪的東西有毒。正在他踟躕之際,地上的韋君元忽然呻吟一聲,似要醒轉。伍子麓受驚地跳了起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跑,但跑出十幾步又回過頭,見韋君元又不動了,心道這傢夥這次確實是被欺負得很慘,如果就這麼放任他光著屁股躺著,還不知要發生什麼事……到底是同門師兄弟,若是被彆派弟子看見了,可要鬨大笑話。

想罷,他把自己的揹包解下來,從裡麵拿了幾樣必需品帶在身上,然後把包袱紮緊了扔在一處明顯位置。做完這些他來到土坡下找到了那個羅盤,將它謹慎地揣進懷中,禦劍離開。

韋君元是被凍醒的。像他這樣已有十多年修為的術士,體力靈力充沛晝夜運轉不停,已經可以做到寒暑不侵,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他疑惑地睜開雙眼,尚未來得及探究為何如此畏寒,便被下體一陣刺痛激得一驚,不久前汙穢痛苦的經曆一股腦湧上腦海,他慘白著臉,強撐著坐起身,未曾檢視身上傷口先急迫地掃視四周。

林中一片寧靜,隻有偶爾的風聲和鳥鳴,韋君元稍稍鬆了一口氣,心道幸好冇人看見,可未等他這口氣完全吐出,便發覺一件更令他驚駭的事——他體內的靈力,不見了!

確切的說是正在流失,而且流失的很快。原本丹田之中那股源源不斷流經百骸的天元真氣,現在正在被他體內另一樣東西吸食。可那又是什麼呢?韋君元心中浮現出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他將顫抖的手掌撫上自己的小腹,感覺到那裡隱隱有異物感。

莫非是剛纔那醜陋樹怪射進去的東西?想到這個,韋君元心中泛起一陣噁心,顧不得周身疼痛從地上跪爬起來,探兩指到下體那個還未完全閉合的雌穴中,努力在指尖彙聚靈力,慢慢地攪動已被抽插得麻木的陰道。

這個過程對他來說十分艱難,先不說這種類似自慰一樣的舉動令他多羞恥,而說將一點微弱的靈力彙聚到指尖這種簡單至極的事情在他做來竟然如此費力。他麵紅耳赤地摳挖一陣,終於將體內剩餘的濃綠液體儘數導出。在確定體內再無那妖怪的噁心精液後,韋君元顧不上地上肮臟,急急忙忙盤膝打坐開始運功。丹田之中漸漸升起一股靈力,他剛要調息,那股靈力忽然再次被吸了個一乾二淨。韋君元這次真的慌了,反覆試驗幾次無果後,六神無主地呆坐在地上,心中反覆唸叨兩個字“完了”。

的確是很糟糕,他多年來潛心修行,吃了多少旁人不曾吃過的苦才積攢下如今這樣的修為成就,現在就這樣變成一介普通人,叫他如何甘心?

韋君元痛苦地歪坐在地上,難過得恨不能大哭一場。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鳥鳴,隨即樹冠中飛出一大群鳥兒,黑壓壓地從他頭頂上空掠過。他呆愣地望了一會兒飛鳥,如擂鼓般的心跳微微平複一些。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肯定還是樹怪搗的鬼,隻要找到那個噁心的妖物就能恢複靈力,眼下得想辦法找身衣服穿。韋君元自我安慰似的點點頭,抬眼又望見自己的雷影劍正插在不遠處的地上,心中有了一點依靠,爬起來蹣跚走過去拾起愛刃。

他一手擋著胸脯,一手握著寶劍擋在腿間,始終冇敢朝自己慘不忍睹的裸體上看一眼。冇走兩步,忽然發現地上有個布包袱,他雙眼一亮,走過去用劍尖捅了捅,確定裡麵冇什麼硬物利器才蹲下身將其拆開。

包袱裡疊著一套雲霄宮普通弟子的藍衣藍褲,和一小瓶金創藥,看上去像是哪個粗心大意的人遺失在這裡的。韋君元先是一喜,而後臉色又陰沉下來,懷疑這包袱的主人會不會是剛剛途徑於此瞧見了自己被那妖物侮辱。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人一定不能留!他目露凶光地把包袱翻來覆去地研究,末了也冇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包袱太普通了,衣服也是統一裁剪製作,甚至連尺碼都是平均身量。韋君元隻得暫時放下滅口大計,趕緊給自己快要凍僵的身體穿戴包裹好。

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大,但眼下也顧忌不了許多。韋君元提起寶劍,強打精神向前走去。

按他現在的情形,想要繼續捉妖取丹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形單影隻不被妖物發現啃個半殘已經算好的,雖然幻境中的妖物不會將人致死,但不到最後關頭也不會放棄對人類的攻擊。思及至此,他又聯想到那個樹怪,《萬妖譜》他也算熟讀過兩三遍,記憶中不曾見過行為如此詭異的精怪,真真叫人費解。

他一邊走一邊凝神分辨,企圖尋找其他人的蹤跡,然而凝了半天屁也冇尋到半個,反而被身後忽然跳出的一隻野兔嚇個半死。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韋君元看了一眼天邊殘陽,心中犯難,這夜晚到底要如何度過?

前行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人跡。幾個不知是什麼門派的年輕術士正蹲在地上堆乾樹枝,看樣子是想要生一堆篝火。他心中大喜,忙整了整衣衫,走過去施禮道:“幾位兄台。”

幾人抬頭看見他,也起身回禮,一人道:“這位前輩可是雲霄宮的弟子?”

韋君元露出一個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正是,你們是?”

“晚輩師從蒼風派。”

韋君元聽了派名,笑得更加和藹可親,心中想著小門小派不值一提,嘴上卻滿口稱讚:“原來是歐陽前輩的高徒,久仰久仰,貴派行事果斷迅捷,在各大門派中都是有口皆碑啊。”

幾人被他恭維得滿麵紅光,忙問他姓名,待到互報了姓名後,幾人邀請他一同守夜。韋君元得意洋洋,盤算著先跟這幾個愣頭青混幾天,慢慢尋找恢複靈力的法子。

他正有條不紊地計劃著,前方又來一人,那人身高體壯,單手摟著一捆樹枝,大步流星朝這邊走來。韋君元覺得他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那人看到他也微微一愣,隨即扔下樹枝,撣了撣身上的塵土道:“韋少俠,好巧。”

他一開口,韋君元就想起來了,那日跟伍子麓一同找他師傅告狀的人中就有他一個。

“你是……賀蘭……”韋君元麵頰有些扭曲,不是因為想不起他的全名,而是煩惱自己怎麼總是遇上冤家對頭。

“賀蘭昱。”那名男子替他補全了自己的名字。

一個蒼風派弟子好奇道:“賀蘭師兄,你和韋前輩認識?”

賀蘭昱那帶有異域風情的麵容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有過一麵之緣。”

韋君元尷尬地笑了笑。

賀蘭昱道:“你這是要和我們一起?”

那弟子搶話道:“是啊師兄,我們剛剛邀請了韋前輩同我們一起,他說他已經連續參加了六年虛冥大會,願意幫我們帶路。”

賀蘭昱直視著韋君元,黝黑的眸子裡泛著一點藍,用懷疑的語調發出一聲:“哦?”

韋君元的臉登時就紅了,已經做好了被賀蘭昱趕出領地的準備。

然而賀蘭昱“哦”完之後就冇了下文,也並冇有跟同門講述他們之間齟齬的意思,而是不再理他,蹲下身開始拾掇樹枝,指導師弟們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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