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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3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隱蔽的修行之地

韋君元睡了個好覺,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轉。睜眼後他動了動身體,並未覺得多疼痛或疲憊,體內如今有了靈力的支撐,慾望也得到釋放,倒是神清氣爽起來。他知道自己錯過了早課,坐起來看看外麵天光,他估摸自己應該也錯過了燕家父子的離去。

解開貼身的小褂,韋君元低頭審視了鎖骨和胸口處的吻痕,原以為長厚實的麪皮還是泛起了羞臊的紅。抬手捧住腫痛的雙乳揉了揉,他發現一邊乳暈上竟還印著個清晰無比的牙印,羞中又帶上了怒,不過怒得有限,因為昨夜滋味太過美妙,當時真冇覺出疼痛來。

運轉靈力在體內走了一小週天,他下床洗漱。

那條被燕隨風隨手扔掉的臟手帕還躺在地上,韋君元盯著手帕看了看,感覺燕隨風此行就好似他的名字,來也如風去也如風,並未像以前那樣怨氣沖天、糾纏不休,反倒讓他有些回味。

用天火將手帕焚儘,韋君元穿戴整齊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今天是個晴天,外麵陽光很好,院內的積雪已被勤勞的師弟們清掃得乾乾淨淨,韋君元踩在青石板上,一路步伐輕快地出離北殿,去往西殿。

藺書寬不在房中,韋君元找來一名弟子問了纔在煉丹室內尋到了他。

“藺師兄可是最近清閒,想起來煉丹了?”韋君元擺出預備與之談笑一番的架勢,衝著他的背影語氣輕鬆地開了口。

藺書寬正從爐子裡向外挑揀丹藥,聞言回頭向他露出一點苦笑:“清閒談不上,我這就要跟隨師尊出門去了。”

韋君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下山?”

難怪他會驚訝,這藺書寬自打入了雲霄宮就鮮少下山,除去韋君元的師傅槿儀真人,師門中就數這位藺師兄最耐得住寂寞。

把幾粒黃澄澄的藥丸盛在托盤中,藺書寬把它們放到一旁桌上晾散熱氣,回身很認真地答道:“冇錯,掌門派師尊下山監督除魔一事,我也要跟著他一同去。”

韋君元想起昨夜燕隨風的話,頓時明瞭:“掌門答應安平侯的要求了?”

藺書寬點點頭:“你也知道這件事?”

韋君元麵色如常道:“昨日正巧遇到燕隨風,便與他攀談了兩句,據說西南地區也出現了魔息?”

藺書寬用一根長筷子在盤子裡撥了撥丹藥:“正是,如今妖怪、魔、人三方聯手,事情怕是有些難辦。”

韋君元深表讚同:“妖怪倒還容易對付,魔族纔是最為難纏。”然後他又想起堰城裡那一群蒙麵的道士:“那個叫逯言的人,師兄可知道是什麼來頭?”

“你是說逯言道人嗎,我也不瞭解,聽師尊說,這人似乎與掌門有些過節,起碼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逯言道人,與掌門有過節……韋君元在心裡默默唸叨了幾遍,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憶起這逯言不就是妖道江蕭與妖女道姑口中的師傅麼?想到此,他心中厭惡鄙視,果然是卑鄙師傅教出齷蹉徒弟,冇一個好東西。

藺書寬見丹藥已經降至常溫,便從一旁櫃子裡挑出幾個小瓷瓶開始分裝。

韋君元又向他發出了疑問:“師兄可知安平侯府與落梅山莊究竟是什麼關係,怎麼凡事都讓落梅山莊出麵?”

藺書寬這回搖了搖頭:“你師兄我久不出門,知道的不比你多啊。”

韋君元心想也是,又看他忙忙碌碌不得閒,便無奈道:“那我這廂就不打擾師兄了,你一路小心。”

藺書寬匆忙中對他回頭一笑:“好。”

整理完出行必須的藥品,藺書寬向韋君元匆匆告辭,離去準備行囊了。韋君元這次來找他,本是想旁敲側擊套些墮胎的藥,結果落了個無功而返,歎著氣也離開了。

中午時分,他來到藏書閣,打算再從藏書中找一找辦法。在陳書古籍中翻消磨了一個下午,韋君元仍然毫無收穫,但卻在一本破舊的咒文書中學會了一招障眼咒。默默將上麵的咒文圖案記下來,他回到寢房找來硃砂,用一隻乾淨的毛筆蘸了水與硃砂,在自己肚臍下方將那咒文畫了上去。

之後他放下筆,催動口訣,隻見咒文上紅光一現,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驟然恢複平坦,用手去摸也如以前一樣。韋君元略覺滿意,一下午的時光總算冇有白費,有了這等高級障眼法,他就不會被同級靈力諸如燕隨風、溫玉行之類看出破綻,日後若再有機會與他人赤裸相對,也省去一樁麻煩事。該死的魔物打不掉,隻能暫且把它藏起來了。

休息一日後,韋君元決定振作精神,蹈厲奮發,把疏忽已久的功法好好研習一下。他不是天資聰穎的修士,能有今日成就全靠每日不肯鬆懈的修行。但自從受了魔物迫害,他的日子過得萎靡混沌,修為也再無提升,再這樣下去,這北殿首席的位置恐怕不保。

提著雷影去校場練了一趟劍,招式間儘是大開大合,收招之後他並冇覺出身上有什麼異樣,這才稍稍安了心。有意效仿溫玉行找個僻靜之處修煉心法,想來想去心思就又活動到那日的後山瀑布。

韋君元這想法甫一生出,腳下就有了動作。一邊禦劍前往後山,他一邊勸解自己並不是想要去看練功不穿上衣的精壯師弟,隻是覺得那個地方適合修行而已。

後山景色依舊,並未因冬雪而顯得蕭瑟,淩空瀑布氣勢洶湧地飛瀉下來,在水麵騰起一片白霧,隻是不見溫玉行。

莫非是冇有來?韋君元飛身跳到水中央一塊大石頭上,四下望瞭望,心裡略覺遺憾,便抖擻精神練起來。

幾十招之後他有些忘形,劍鋒灌注了靈力猛地朝水麵劈去,銳利的劍芒將水麵劈開一道裂口,水流飛濺之際他忽然聽見幾聲遙遠的硬物撞擊聲。那聲音乍一聽很遙遠,仔細一品又好似就在身後。他回身轉向瀑布仔細審視,感覺那之後好像隱藏著什麼。

韋君元禦劍圍著瀑布轉了一圈,果然在石壁一處發現個可容納兩人進出的洞口。心中懷著一點探險的慾望,又知師門內不會有什麼險地,他輕鬆地進了洞內。

沿著潮濕的石道行了一段,韋君元發現這裡是個很蜿蜒複雜的岩洞,內裡也並不黑暗,想必四周都有通向外部的出口,便愈加放下心來,認為此處也可算是一個閉關的好去處。

正想著,他忽然被前方石壁上插著的一柄長劍吸引了注意,走近看時,竟是冰寂。既然冰寂在此,溫玉行定然也在裡麵,想必正在此處偷偷用功。

韋君元覺得自己窺破了師弟的心思,心中有些得意,伸手握在冰寂的劍柄之上,他用力向外一拔,卻冇能拔動。這倒是大大出乎了韋君元的意料,於是他加大力氣,足用了四層功力纔將寶劍抽出來。

拎著冰寂看了看,韋君元疑惑地喊了一聲:“溫玉行?你在嗎?”

洞內無人應答,韋君元又朝裡麵走了一段,眼前視野豁然開朗,乃是一處天然的圓形寬敞石室,地麵中央有一處小小水潭,岸邊鋪著些許乾草,此時那乾草上正有一人背對入口打坐。

韋君元認出那背影就是溫玉行,便清咳一聲道:“師弟好生刻苦啊。”

地上坐著的人毫無反應,完全不似溫玉行平日的作風。韋君元很覺奇怪,帶著一點被怠慢的怒意,走上前想要觸碰對方肩膀,手還未落下便發現溫玉行的身軀正在小幅度地發著抖。

韋君元愣了一下還是按在了他的肩頭並且輕聲喚道:“溫玉行?”

觸手之處的體溫滾燙,溫玉行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掙,卻又冇能站起。韋君元心底生出不詳之感,忙轉到他麵前。一看之下發現溫玉行麵上冷汗涔涔,瞳孔中渙散無光,一團黑氣籠罩於他的印堂之上,竟是走火入魔之相。

韋君元忙去探他手腕,靈脈內的靈力果然也是雜亂無章、四散奔湧,手臂內側已經暴起糾結的青筋,也不知已經在此忍耐多久,若是韋君元不來,眼前這青年恐怕就要經脈爆裂而亡了。

想到此,韋君元連忙放下寶劍,盤膝坐到溫玉行對麵,準備為他疏通鬱結之氣。靈力已經運到掌中了,韋君元忽然又遲疑了一下,想到此刻自己如果放下他不管,這位百年難遇的修行界的奇才便會就此身隕。這念頭來的並非突兀,因為韋君元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對溫玉行懷有惡感,幾乎已經生出慣性,所以在這種緊要關頭產生這種想法並冇有引起他的驚訝。但仔細想想,二人在師門內根本冇有多少交集,那些所謂的厭惡情緒不過都是因為自己的自卑和對青年的嫉妒。直到被派出一同執行尋魔任務,他跟溫玉行之間纔算有了一些瞭解。溫玉行有情有義,有求必應,確實是要比自己高尚許多的。韋君元搖了搖頭,驅散了腦中的不服氣以及那個陰暗的念頭,雙掌穩穩落在了溫玉行的胸口。

用自己的靈力幫助其打通經脈,糾正濁氣的運轉方向,這並非難事,隻不過韋君元現在的靈力隻有過去的六層,想要矯正溫玉行已經受損的靈脈終究還是有些困難。

運功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溫玉行顫抖的身體漸漸平穩下來,渾渾噩噩之間,青年緩慢地調動了不甚清明的目光,盯著麵前滿臉是汗的韋君元,發出一聲含糊的呼喚。

韋君元睜開眼,眉毛上的一滴熱汗就落到了眼睛裡,他一邊集中精神一邊艱難地問:“溫玉行,你好些了嗎?”

青年彷徨地低頭看了一圈,喃喃道:“師兄,我……好難受。”

韋君元知道他難受,又把眼睛重新合上道:“彆說話了,如果能運功就跟著我一同調息。”

沉寂片刻,韋君元察覺到手下潰散的靈力果然開始跟隨他的意思運轉。如此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韋君元頗為安心地減慢了靈力的輸送,打算歇一歇。可這時對方體內的力量卻忽然脫離掌控自動朝下盤走去。韋君元努力幾次也冇能把它扭轉過來,最後隻得疲憊地收了功。

再次睜眼看去時,溫玉行的狀態已經比剛纔好了很多,但是體溫仍舊奇高無比且氣息紊亂,棱角分明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似乎正在竭力忍耐什麼。韋君元想再為他檢查一下身體,看看身上有冇有其他傷處,撩開衣衫下襬時,目光頓時就直住了。

溫玉行穿著很單薄,此刻盤膝而坐,褲襠那裡很顯眼地隆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尖尖的頂端顯出一塊深色濕痕。韋君元立刻明白過來,想他應該是走投無路隻能將濁氣引至下腹,但還是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試探著又喚道:“溫玉行,你還難受嗎?”

溫玉行雙眼緊閉無知無覺地坐著,好像冇有聽到他的問話,隻從鼻子裡向外沉沉地撥出熱氣。

韋君元心中暗喜,狀似無意地伸手在那幾乎快要被撐破的褲襠上蹭了一下,語氣嚴肅又憐憫地說:“你這樣不行,會把身體憋壞,師兄來幫幫你吧。”

說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溫玉行的腰帶,拉下了他的褲子。褲子剛一被解開,青年那勃發著的粗紅性器就彈了出來,沉重地打在韋君元的手背上。韋君元被它的熱度和硬度打得呼吸一窒,偷眼看了一下溫玉行的反應,見他還是低垂著頭,才放心大膽地握上去。

他雖然跟溫玉行做過兩次,但都是在夜裡,如今藉著洞穴內的天光仔細一打量,才發現這玩意竟然這麼雄偉。韋君元用兩隻手圈住它緩緩地撫摸,心中忍不住做起比較:賀蘭昱的傢夥他也是見過的,雖然是清晨軟垂著的狀態,但尺寸相當可觀,顏色是深紅色裡帶著一點青,恥毛異常茂盛;燕隨風的東西也很大,莖身表麵蜿蜒著青筋,肏進來時簡直能把他爽上天,隻是不知道顏色如何,下次應該找個機會好好瞧一瞧。

韋君元被自己這一番淫邪的思想刺激得口乾舌燥,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氣,把這器官擼得筆直堅硬、突突亂跳,簡直如同一尾上岸活魚。溫玉行大概是被他伺候的舒服了,喉嚨裡開始發出難耐的咕噥,身體逐漸前傾,竟是就此撲在了韋君元身上。

到了這時,韋君元的興致也被勾了起來,他早就想再跟溫玉行來一次,索性就勢躺倒在鬆軟的乾草上,任由青年伏在自己身上激烈地大喘。伸手脫下自己的褲子,韋君元岔開雙腿夾住溫玉行的腰,握住他的性器抵住自己下身。

女穴還冇有完全動情,尚顯乾澀,韋君元自己用手指撥開攪弄了一番,然後襬動腰肢用穴口去含對方的龜頭。許是青年察覺到了舒服,忽然收緊雙臂將韋君元牢牢抱在胸前,同時下身朝那主動吸吮自己的小嘴兒狠狠頂了進去。

韋君元被頂的一疼,但也冇有掙紮,抬手抱住溫玉行火炭似的身軀,拇指與食指掐住他後頸的穴道,想要控製對方不要太粗魯。

性器進入陰道後,溫玉行體內流竄著的混亂力量終於找到發泄口,讓他難以抑製地拱動下身開始了激烈的抽插。韋君元雙腿大張著仰麵倒地,被他插得不住搖晃,緊澀的陰腔在反覆摩擦中分泌出黏膩的淫水,冇一會兒就濕滑柔軟地發起情。

寂靜的洞穴中漸漸傳出淫糜的交媾聲,神誌時明時暗的青年抱著他那師兄惡狠狠地肏乾,全無往日的自製與含蓄,呼吸如同兩道火蛇般噴在韋君元頸間,燙得他左右搖擺著腦袋想要躲避。

這場預料之外的性交讓韋君元非常興奮,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淫蕩,已經快要脫離內心的掌控,但還是忍不住祈求更多。顛簸間他被溫玉行插得氣喘連連,酥麻快感一波一波從下體湧上心頭,舒服得簡直欲仙欲死。陰腔在反覆抽插下變成了個肉套子,緊緊裹住入侵的陽具,縱容著它搖頭擺尾肆意奸弄。

在這個隱蔽的洞穴中,往日冷酷的北殿師兄摟抱著自己的同門師弟忘情扭擺著腰肢,兩條雪白赤裸的小腿夾在青年腰間,不住地上下搖動,單是從那雙繃得直直的腳背便可看他出被乾的有多快活。韋君元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撥出去的氣息都被身上人撞得支離破碎,白臉上桃色瀲灩,原本清俊文氣的相貌,此刻佈滿不假抑製的情慾,眉梢眼角都帶著憨癡與陶醉。

他那饞穴兒裡的汁水被“啪啪”乾進來的肉棍子搗得四散飛濺,每一下都讓他心蕩神馳、心花怒放,本還想要端一端的心神也潰不成軍。

二人疊在一起弄了兩盞茶的工夫,韋君元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下身攀升至頂峰的快感陡然爆發,緊緻的陰道深處“嘩”地泄出大量淫液,竟是被肏到了潮吹。

他這邊雖是高潮了,溫玉行卻還冇有滿足,僅在命根子被迎頭澆個通透後頓了一下,而後立刻再度動作起來。碩大的龜頭在陰道裡橫衝直撞,肏得韋君元失聲浪叫,一會兒讓他停,一會兒又讓他快些,簡直不知如何是好。

如此大乾了一陣,溫玉行的龜頭終於頂上陰道深處那嬌嫩閉合著的小小宮口,韋君元反射性地心中一緊,忙出聲製止:“不要,溫玉行……啊……不要頂那裡……”

他的阻止自然是冇有效果,溫玉行在慾火膨脹中隱隱覺出這濕軟肉道內還隱藏著另一張小嘴,便更加用力地反覆頂撞那裡,一口氣連搗二十多下,直把這小口頂的鬆軟糜紅,怯生生地敞開了門戶。

“嗯啊……溫、溫玉行……停一停啊……啊啊啊啊……”韋君元被他插得幾欲暈厥,大聲呼喊之時嘴角都流下了津液。

然而就在下一刻,青年破開宮口插進了他身體內部最嬌嫩的部位。滅頂的快感在一瞬間將韋君元淹冇,他瞪大眼睛盯著岩洞上方的石筍,口中連呻吟都忘卻了。

走火入魔的青年進入了這等銷魂地,什麼都顧不上了,一門心思地抽插頂撞,把師兄的白屁股拍打得粉紅一片。百十來下後,溫玉行終於精關大開,射出一股股的渾濁精液,幾乎灌滿了韋君元的肚子。好在他這師兄的身體能夠吸收元陽,否則肚子非被撐得鼓起來不可。

發泄之後的溫玉行頹然地倒在韋君元身上,熱氣騰騰地壓迫著他,也冇有將性器拔出去的意思。

韋君元緩了好半天才喘勻這口氣,伸手摸了摸溫玉行有所下降的體溫,他伸手將對方推翻到一旁。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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