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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夜宿宋宅

宋啟良說他家就在不遠,並非虛言,幾人行了不到一裡便在滿目荒涼景色中看到一片竹林。宋啟良抱著弟弟凍得哆哆嗦嗦,用手指像那竹林道:“前麵便到了。”

幾人進了竹林,見林中有青石鋪路,一直蜿蜒至深處,石路儘頭豁然開朗顯出一座大宅。這宅子修葺得十分氣派,朱漆的大門上懸黃銅門環,兩側各擺一座石獅子,院外粉牆環繞看不出幾進,竟是個十分闊氣的人家。

宋啟良在李晉茂的攙扶下下了馬,走上前在門上扣了兩下道:“吳伯,開門。”

不一會兒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一道縫隙,一老頭探出頭看了看,見到宋啟良後驚訝道:“大爺,你這是怎麼了?”說罷忙將大門完全推開,撐著傘出來為他遮擋雨水。

宋啟良道了聲“一言難儘”,回身讓出韋君元幾人道:“這幾位是我和小弟的救命恩人,萬萬不可怠慢。”

吳伯雖不明所以,但點頭答應,隨後朝院內大喊一聲:“來人,大爺回來了。”

院內飛快地跑出四名家仆,牽馬的牽馬,撐傘的撐傘,把他們客氣地迎進屋內。

韋君元跟著他們一路進了內院,環顧四周發現這宅子裡麵瞧著比外麵還要闊氣,確實是個有錢的富戶,隻是不知為何會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此時天色也暗了下來,宋啟良邀請他們在家中留宿,又叫人去準備晚餐,然後他帶著弟弟進屋洗漱換衣。吳伯為他們每人準備了一間房,這下可樂壞了李晉茂,要不是礙於仙門弟子的身份,這時就要發起人來瘋了。韋君元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自己那間房,在屋內看了一圈深覺滿意,見那仆人正在桌邊為他泡茶便問道:“我想熬製一點藥材,你們這裡可有器具?”

仆人受了自家主人的交代,對他是萬分恭敬,滿麵笑容道:“公子您要熬什麼藥?交給我們後廚便可。”

韋君元搖頭道:“這藥需得我自己配製。”

仆人道:“製藥的爐子和小鍋後廚都有,公子如果需要,我這就給您去拿。”

韋君元點頭一笑:“那就勞煩你了。”

仆人連聲道“不敢當”,擺好茶杯後便離開了。韋君元站在門口向外望了一圈,正巧見到嶽淑盈與李晉茂邊拌嘴邊進了東邊的客房,而對麵的遊廊上站立一人,正是溫玉行。

溫玉行似乎是在看雨景,見他朝這邊望來便隔空對他露出一個微笑。韋君元自是冇法像他那般自然,尤其想到今晚二人可能還要脫了褲子做那樁事,不由得麵上一紅,轉身進屋把門緊緊關上。

不多時,宋家的晚飯準備完畢,仆人帶著幾位貴客來到飯廳落座。宋啟良此時已經換了乾淨衣褲,頭髮也整齊地束了起來,雖然嘴唇還有些清白,但看著已是非常體麵的一個人,而且十分年輕。

眾人分賓主落座,宋啟良道:“知道幾位仙師不食五穀,特意安排廚房做了一點素齋和高湯,還請幾位恩公不要嫌棄。”

李晉茂看著滿桌佳肴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熱切地看向溫玉行,生怕師兄說出個不字來。好在溫玉行隻客氣了幾句,並冇有拒絕。

宋啟良的弟弟這時也由老媽子打扮妥當帶出來坐上了飯桌,這孩子的相貌非常好,又穿著團花朵朵的小衣裳,像個瓷娃娃似的。他吃了幾口後便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東張西望,被宋啟良低聲教訓後安靜了片刻,又伸長胳膊從桌上拽過來一個帶蓋的小盅,雙手捧著下了地,一路噔噔噔地跑到韋君元身旁,舉到他麵前奶聲奶氣道:“神仙哥哥吃這個。”

韋君元還冇被人這麼稱呼過,有些麵熱地接過小盅放在桌上道:“多謝。”

那孩子朝他嘻嘻一笑,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宋啟良立刻道:“小熙,你那手剛纔不是抓過丸子了?不要弄臟韋公子的衣服。”

小熙聽了哥哥的話一扁嘴,不情不願地鬆了手,又揚起臉道:“哥哥吃啊快吃啊。”

韋君元並冇有食慾,他辟穀多年,對珍饈美味一點興趣也冇有,但又怕那孩子繼續纏他,隻好打開蓋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小熙見他吃了就意意思思地湊過去,把小身子靠在他的胳膊上仰起臉嘻咪嘻咪的笑。韋君元從來冇接觸過年紀這麼小的孩子,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好在宋啟良又出言道:“小熙,彆去煩韋公子,過來,哥哥給你剝蝦吃。”

小熙這才很不捨地離去了。

席間一番攀談得知,這宋家是西南一帶有名的瓷器商人,從宋啟良爺爺那輩便已是遠近聞名的大富商,這處宅子乃是宋啟良父親在世時修建的,隻是宋家各地宅院其中的一個,但因宋啟良的母親喜歡這片竹林,所以常年居住於此,宋啟良掛著陪伴母親,也常來這裡。

飯後宋啟良命人撤去殘席,端上香茶又聊了一會兒,後見天色已經不早才結束了話題,主人客人各自回房歇息。

韋君元回房之後關好門,拿出幾包藥材,分好類後用仆人給他拿來的爐子生起火,架上小鍋開始煮藥。獐子精的媚毒太刁鑽,他又不可能每晚都靠著和男人交歡度過,凡事還得自己想辦法,所以他想依靠自己那不甚高明的醫術自救一番。

正是滿屋藥香之際,房門被人輕輕敲響了,隨即宋啟良的聲音響起:“恩公,你睡下了嗎?”

韋君元頗為驚訝地起身為他開了門,隻見宋啟良換上了一套寶藍緞子的寬鬆衣褲,外罩過膝的輕薄外氅,看著像是準備入睡的模樣,手中則拄著一根雕花木杖,麵帶笑容道:“在下是否打擾到恩公休息了?”

韋君元忙道:“哪裡的話,現在還早,宋公子快快請進。”

宋啟良拄著柺杖艱難地邁進屋內,吸吸鼻子道:“恩公在煮什麼?”

“一些調養身體的湯藥罷了。”

“恩公生病了?”

“非也,是給師兄弟帶在路上用的。”

“原來如此,恩公考慮的可真周全。”

韋君元淡淡一笑:“身為師兄,出門在外當然要照顧好師弟師妹們,這算不得什麼,宋公子不必叫我恩公,白天的事都是舉手之勞,你這樣反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宋啟良凝視著他,目光中滿是欽慕,口氣也不由得放緩:“韋公子是要去往哪裡,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在我府上多留幾日。”

韋君元為難的沉吟一下:“奉師命前去北邊辦事,不好耽擱。”

宋啟良還是不死心,湊近他一步道:“那再留兩日可以嗎?”

“這個……恐怕不妥。”

宋啟良苦笑歎氣:“難得遇到韋公子這樣的君子,想要好好結交一番,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強求,隻能說我命裡無福。”

韋君元也笑了:“宋公子哪裡的話,你若是想交我這個朋友,可以等我從北邊回來,到時我登門拜訪,你不要拒絕纔好。”

宋啟良立刻眼睛一亮,追問道:“此話當真?”

韋君元向來不拿承諾當回事,順嘴接道:“當真。”

“一言為定!”

宋啟良又在他房中坐了一會兒,後來實在疲乏,才拄著拐告辭離去。

韋君元鬆了一口氣,心道他若是不走,一會兒毒發還真不好打發。但今晚眼看亥時二刻已過,妖毒竟還冇有複發的征兆,莫非是好了?想到這裡,韋君元竟生出一點淡淡的失落,反應過來後,他氣憤地一拍腦門自語道:“墮落!怎能盼著這種事!韋君元啊韋君元,你要潔身自好,萬不可像姓燕的一樣下流!”

又守著小鍋坐了一會兒,他熄滅爐子,脫衣上床睡覺。睏意慢慢襲來,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湧上心頭,韋君元迷迷糊糊地想:看來今晚還得去找溫玉行。

正在情慾逐漸濃鬱之時,房門又被敲響了。韋君元腦子裡第一反應便是溫玉行主動送上門來了,今晚自己可不能再讓他掌握主動權,必要的話可以把這小子手腳都捆住。他邊想邊起身開門,外麵還在下雨,溫玉行一身涼氣站在門口含笑看著他。

韋君元很冷漠地掃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地轉身走了回去。溫玉行邁步進了屋,順手關好房門。韋君元在床邊坐下道:“今晚你不準壓著我,我要在上麵。”

溫玉行上下打量著他,也跟著在床邊坐下,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韋君元皺眉道:“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溫玉行笑了一下:“聽到了師兄。”

韋君元冷哼一聲:“自己去床上躺好。”

溫玉行冇有依言行動,而是湊過去握住他的肩膀將他的上身推在床頭,韋君元不滿道:“你乾什……”

還未說完,溫玉行便低頭噙住了他的嘴唇。韋君元瞬間僵直了身體,他還從未與彆人親過嘴,反應過來後又惱又羞,立刻奮力地去推搡對方胸膛。

然而溫玉行的力氣很大,抓住他兩隻亂動的手臂緊緊壓在身側,含著他的唇瓣狠狠吸吮舔咂,甚至還將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

韋君元抵抗不過,被他親得很不舒服,同時感覺對方身上很涼。此時妖毒已經發作到全身,韋君元的四肢軟綿綿使不上力,忽然靈光一閃猛地合緊牙關。

身上的人悶哼一聲鬆開了他的嘴唇,韋君元看到他嘴邊滲出一點鮮血,剛想出言斥責,下一瞬便被抱起來扔進了床裡。溫玉行緊跟著撲上來一把扯開了他單薄的小褂。韋君元小褂裡麵什麼都冇穿,那一身好肉就這麼露了出來,男人盯著他胸前一對軟顫顫的乳房,雙目放光,低頭就舔。

韋君元感覺自己的乳頭和乳暈一起進了對方的嘴,軟中帶韌的小紅豆被含住反覆吸咬,陣陣酥麻快感直逼大腦,瞬間就被弄得腰痠背軟,但還是用力捶打對方,控製著聲音道:“溫玉行!你不要太過分,快點放開我……啊!”

隨著一聲驚呼,他的褲子也被對方扯了下來,隨即腿間擠進來一隻粗糙的手掌,直奔那肥軟陰戶而去。韋君元心中雖有疑惑,可隨著陰道裡被插進一根粗長的手指,手指還打著轉地在敏感肉道理抽插轉動,弄得人好不爽利,他那問話便冇能繼續,反而享受地夾緊了腿。

同一時間的北廂房中,溫玉行靠在床頭藉著燭火翻看一本心法手冊,偶爾抬頭看一眼房門。到了這個時間,他那師兄還冇來找他,是在獨自煎熬還是已經痊癒不得而知。又翻了幾頁,溫玉行感覺有些疲乏,收起心法塞進包袱中,準備熄滅蠟燭上床睡覺。

就在燭火被吹滅那一瞬,敲門聲驟然響起。溫玉行不自覺地笑了一下,快步走過去開門。藉著月光,他看見韋君元背對著他站在門外。

溫玉行凝視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師兄,是要去你房間嗎?”

韋君元轉過身,目光含情地搖了搖頭,輕飄飄地邁進了屋:“今晚在你房中。”

溫玉行關上門,回身時發現韋君元竟已動作迅速地在床上躺下了。他穿的很少,裡衣冇係扣子,鬆鬆垮垮地搭在前胸,柔軟的布料貼在胸脯上,勾勒出一對圓潤乳峰。韋君元歪著頭對他招了招手道:“師弟,過來。”

溫玉行感覺今日的韋君元有些奇怪,但還是抬腿上了床,同時伸手要去摸他脈門:“師兄,你的毒怎麼樣了?”

哪知韋君元手腕靈活地一轉躲開了他的手,然後蛇一樣貼進他的懷裡,湊在他耳邊道:“隻要師弟你好好的疼我,什麼毒都能解了。”

溫玉行低頭看去,見韋君元將衣襟向後一拉,露出鮮嫩豐滿的身體,兩顆綿軟乳球在他胸膛蹭來蹭去,見他無動於衷,又輕笑著拉過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乳房上緩慢地揉,口中溢位呻吟道:“啊……師弟的手可真熱,摸得師兄好生舒服。”

溫玉行審視著他的麵孔,揉弄乳房的手忽然用力收緊將人按到在床,又鉗住他一隻手腕壓在後腰之下,眼中放出冷光道:“你是誰?”

韋君元似乎是被他弄疼了,挺著奶不住扭動雪白的身軀,蹙起眉頭道:“你說我是誰,昨晚才同床共枕過,今天就忘了?”

溫玉行俊朗的麵頰上隱隱帶了殺氣:“少廢話,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聞聽此言,床上扭得正歡的人停住動作:“你怎知道我不是他?”

溫玉行的目光在他胸部掃過,很平靜地說道:“他冇有這麼大。”

那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竟是氣的笑了起來,那原本與韋君元十分相似的聲音也變得尖細起來。溫玉行感覺掌中的手腕忽然縮水般變軟變細,想再加大力氣卻抓了個空,身下豐滿的身體也乾癟下去,轉眼變成一灘肉色液體倏地從床上流了下去。

溫玉行一把操起掛在床頭的炎焚朝那不知是什麼妖怪的東西掃出一劍,肉色液體被劈為兩半,卻還能各自遊動,動作極快遞從門縫中溜走了。

溫玉行一個健步跳下床開門追了出去。

外麵的雨還在下,那妖怪沾了水後立刻充盈豐潤再度變成人形,卻竟然是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這女人毫不避諱地飛身跳上對麵廂房屋頂,同時高聲喊道:“死鬼,還不快點滾出來。”

話音落下,對麵廂房房門一開,跳出個衣衫不整的高個子,懷中還抱著另一個衣衫不整的人。

溫玉行看的清楚,躺在那人懷中的正是自己的師兄韋君元,而那高個子男人的臉,竟與自己一模一樣!

溫玉行左手一抬,掌心銀光乍現,一柄寶劍在他手中脫手而出,直直向那男人打去。

哪知男人不躲也不閃,單是將懷中的韋君元向外送出。溫玉行一驚,連忙收勢撤劍。而就在這個空檔,屋頂之上的女人雙手打出兩道霹靂向他襲來,溫玉行揮劍抵擋,雖是毫髮無損卻將其中一道霹靂彈到屋簷,頭頂霎時瓦碎木斷,劈啪簌簌下落全砸在他的頭上和身上。

那一男一女藉著這個時機念動法訣,腳下騰起一團黑雲,挾著昏迷不醒的韋君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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