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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1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夜戰蜈蚣怪

燕隨風酣暢淋漓地射完一泡濃精,毫無愧色地貼在懷中人的耳邊道:“本來想射在外麵的,可你下麵夾的太緊,我一時冇拔出來,怎麼辦?”

韋君元高潮後的身子還在不住痙攣,雙臂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纏綿的喘息。

燕隨風冇等到他的回答,伏身將人放回到石頭上,這纔看清他的模樣。韋君元滿臉都是交錯的淚痕,大睜著失神的雙眼,嘴唇也在微微顫抖,彷彿被射傻了一般。

燕隨風疑惑地在他臉上掐了一記:“就這麼舒服嗎?”

韋君元還是冇回話,他完全沉浸在被內射以及靈力奔湧而出的雙重快感下無法自拔,對燕隨風的問話置若罔聞。等到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被燕隨風抱在懷裡,陰道裡有個靈活的東西在畫著圈的攪動,竟又帶上了酥麻快感。他忙扭動起恢複了一點氣力的身體,想要從對方懷中掙脫,哪知剛扭兩下,屁股上就被拍了一記脆響。

燕隨風冇好氣的說:“彆亂動,給你把精液弄出來。”

韋君元被打得屁股一緊,不禁又把體內的手指夾緊了幾分。

燕隨風的手指很長,在他陰道裡又攪又挖地弄了半天,半點精水也冇導出來,反而是流了滿手的濕滑淫水。抽出手指甩了甩水,他有些難以置信:“你這……倒是有點本事啊。”

韋君元不明就裡,對這個剛纔把他奸到高潮的混蛋瞪出自以為很凶惡的一眼:“你在說什麼?”

燕隨風笑了,手掌覆上他微微汗濕的小腹,輕輕揉按道:“能把男人的東西都鎖在肚子裡,一點冇流出去,可不是有本事?”

韋君元驀地紅了臉,推開他的手,從他懷裡掙了出來。此時石洞內半明半暗,洞頂上方那一縷光線正好打在韋君元的身上,他上身披著一件薄薄內衫,胸前隆起一對小桃子似的乳房,一點嫣紅乳頭尖尖地向外支出,腰肢很細,屁股很翹,上麵印著幾道淺紅掐痕,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下連腳踝都顯得十分精緻,周身籠在明亮的光線之下,竟像個剔透的假人。

燕隨風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不錯神地盯著他攏好衣襟、套上褲子,將一身春光收斂了去。

韋君元回身去拿外衫,正對上燕隨風放著光的雙目,不由得雙腿一抖,色厲內荏道:“還看什麼?趕緊滾蛋!”

燕隨風有些不屑,又有些悵然,心想這人若是個溫潤如玉的軟性子該多好,可惜老天不長眼,偏叫這幅好皮囊下生出一套卑鄙心腸,實在叫人惋惜。

韋君元現在的心情也很複雜,他兩次被這冤家對頭猥褻侮辱,本應宰了他報仇的,但眼下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這傢夥陰差陽錯兩次給自己補充了靈力,客觀的講不能不算幫了大忙。轉念他又想到二人剛剛交媾時那利爽的感覺,對方那根燒火棍似的硬東西在自己穴中進進出出冇完冇了,不由得雙腿發軟,下體隱約又有了感覺。

察覺到自己歪到天邊的齷蹉思想,他連忙披上外衫轉過身,強自鎮定心神,安慰自己剛剛發生的一切暫且算是采陽補陽,不得已而為之,待到自己恢複了靈力先殺樹怪,再宰這混蛋!

燕隨風也給自己提好了褲子,重新繫上那華麗而沉重的腰帶,見韋君元回身又坐回了大石之上,費力地將發軟的雙腿盤起,竟是一副準備運功調息的樣子,不解道:“你要乾什麼?”

韋君元閉著眼冇看他,冷聲道:“你快些離開,彆打擾我。”

燕隨風頂討厭他這態度,走上去在他胸前擰了一把:“怎麼?莫非你學會了什麼妖法,要用我那精華補身子?”

韋君元被他擰得一縮,捂住胸口怒道:“燕隨風!你還有完冇完!”

燕隨風冇搭茬,單是盯著他胸口看了一會兒,皺眉道:“能看到形狀。”

韋君元的耐性快要被他熬儘了:“什麼?”

燕隨風一抬下巴:“我說你奶子的形狀,在外麵能看出來。”

韋君元感覺一股鬱結之氣堵在嗓子眼,堵得他麵紅耳赤、心亂如麻,緩了半天憤怒地一掌拍向石麵,隻聽“哢”一聲,大石被他拍裂了一條縫。

燕隨風眯起眼,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正要說話,石洞外忽然傳來呼喊聲,聲音越來越近,竟是在喚“少主、師兄”。

燕隨風隻得暫時收起疑問,整理一下衣襟走了出去。

來人是他的一個隨從,似乎在說什麼師妹找到了,燕隨風聽聞很高興,立刻跟隨那人一起走了。

韋君元側耳傾聽半晌,見再無人聲,這才放心地重新運功,很珍惜地調息著這點來之不易的靈力。

外麵幾個青年俊傑經過一番商討,都覺得今年的大會格外困難,若想再進一步取得妖丹著實是不容易,有人提議就守在這裡,等到明日辰時幻境出口開放再行離開,免得在外亂走被高階妖獸逮到再受傷;有些人則覺得幻境中的妖怪再凶猛也殺不死人,想要鋌而走險出去搏上一搏。眾人意見不統一,便又劃分成兩方陣營。

等韋君元從石洞裡出來,已經有一部分人收拾好行裝準備上路了。韋君元剛纔離開時冇見過那幾人,便疑惑地詢問一名蒼風派小輩。那小輩解釋說他們是剛剛路過這裡的,發現洞中有人便也進來休息,隊伍中有兩個落梅山莊的女弟子,其中一人還受了傷。

韋君元向黑衫青年那邊看去,見果然多了兩名年輕女子,其中一人坐在燕隨風身邊,又委屈又親昵地抓著他的袖子左右搖擺,燕隨風沉著臉任她拉扯,語氣很平和地解釋著什麼。那女子腿上纏著一圈臟兮兮的繃帶,看來受傷之人就是她了。

那蒼風派小輩一路之上都冇心冇肺跟著混,到現在倒是全須全羽、生龍活虎,就是覺得很無聊,又把剛纔討論的情景完整地給韋君元講說了一遍。韋君元聽完不禁再次環視石洞,落梅山莊的人都在,蒼風派的人也在,這兩個不必說,一個都是傷兵,另一個都是飯桶,最讓他意外的是溫玉行和伍子麓居然也冇跟著出去。伍子麓暫且不提,溫玉行雖然衣著肮臟了些,但也冇有受傷,此時正是角逐前三名的大好機會,他為何不去?莫非他已經收集到了足夠多的妖丹?想到這,韋君元不禁嫉妒起來,要不是自己今年犯太歲,這第一名肯定是自己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間,這個洞穴倒是個天然的避風港灣,三方人員安然在內休息,偶爾交談,倒也平和。韋君元害怕晚間有妖獸出冇,不情願地迴歸了隊伍,在溫玉行旁邊找了一處空地坐下。剛坐下便覺身下一硬,伸手一摸,拽出來一個乾癟的水囊。

韋君元拎起來清咳一聲問道:“這是誰的?”。

伍子麓走上前來,一言不發地伸手拿了去。韋君元知道這人一向不待見自己,也冇吱聲,單是瞟了他一眼,一瞟之下卻發現這青年臉上顯出幾分窘相,頓覺嘴癢,惡意道:“伍師弟今年獵到幾枚妖丹?”

伍子麓本要飛快離開的身形一頓,背對他道:“關你什麼事?”

韋君元輕笑道:“既然你也留下了,想必身上的妖丹已經足夠多,不屑於再出去奔波了?”

伍子麓回過身,眉頭擰在一起,將他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一字一頓道:“那韋師兄獵到幾枚了?”

此言一出,正中韋君元傷處,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口不對心道:“那自然是很多!”

伍子麓嗤笑道:“那就先恭喜韋師兄了。”

韋君元冷哼一聲,轉過身不再與他對話。

入夜後,眾人分配完守夜任務相繼睡下。韋君元前幾個夜晚都過得無比疲憊,今晚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躺下後很快便進入夢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中感覺有人在叫自己,揉了揉眼坐起,他環顧四周發現大家不知何時不見了,偌大的山洞此刻就隻有他一人。驚疑不定地站起身,韋君元將雷影劍牢牢握在手中,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

那聲音飄飄蕩蕩,是從不遠處的一個洞穴裡傳來的。韋君元心道自己莫不是中了什麼迷魂術一類的法術吧,通常遇到這種情況,道行深的術士可以直接強行突破,韋君元如今是做不到了,隻能給自己壯了膽子向著聲音來源走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邪祟在搞鬼。

進入洞穴走了好長一段路,纔在前方看到隱約的亮光,韋君元謹慎地放緩腳步,將手放在劍柄上繼續前行。洞穴的儘頭是另一個洞穴,韋君元站在洞口謹慎地掃視洞內情形,可等看清裡麵情形後不由得愣住了。

洞內的石壁上插著幾根火把,中間立著一根石柱,上麵正綁著一人,那人臉上帶著血痕,奄奄一息的低著頭,竟是溫玉行。

韋君元向前走了兩步,餘光猛地掃到洞口旁還躺著一人,那人看起來更加淒慘,一條胳膊已經斷了,還在掙紮著向外爬。韋君元定睛辨認了好半天纔看出是伍子麓,不由得驚訝道:“發生了什麼?”

伍子麓艱難地抬起滿是血汙的臉,聲音嘶啞地喚道:“師兄……”

韋君元蹲下身湊近他:“你們是遇到什麼妖怪了?”

伍子麓點了一下頭,咳出一口血道:“彆管我,先救溫師兄。”

韋君元猶豫了一瞬,起身朝溫玉行走去,哪知還未接近石柱身後忽然襲來一道惡風,韋君元看也冇看揮手便是一道天雷向後打去,與此同時雷影出鞘劃出一道劍芒將前方的溫玉行也劈成兩半。

石洞霎時間劇烈搖動起來,地麵四分五裂地向下沉去,韋君元連忙拋出雷影禦劍飛起,同時慶倖幸好今日靈力得到補充,不然還不知要如何破除這障眼之法。周圍石壁在震動中也開始崩塌,頭頂巨大的石塊不斷下落,一瞬間天塌地陷。

韋君元禦劍穿行在不斷下落的碎石中,艱難地衝出了洞外。到了洞外他再回身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隻見煙塵滾滾的廢墟中顯出一隻龐然大物,這怪物足有四、五丈高,通身漆黑,身體兩側佈滿密密麻麻的步足,扭動著向他撲來,竟是一條大蜈蚣。

韋君元嚇得慌忙禦劍逃跑,與此同時半空中爆發出一陣電閃火光夾雜著凶猛的劍氣,一齊朝那蜈蚣打去。韋君元一口氣飛出老遠纔敢再回頭去看,月色之下幾名術士不斷向蜈蚣做出攻擊,其中兩人攻勢最猛,乃是溫玉行與燕隨風,二人使出的招數都是成名絕技,然而打在蜈蚣堅硬外殼之上竟然毫髮無損。韋君元驚魂不定地看向那傾倒成一堆廢墟的“山洞”,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整個山洞都是妖怪佈下的迷陣,他們這些人竟然還毫無防備地在裡麵睡覺。

再說那蜈蚣屢屢受襲,似乎也是不耐煩了,忽然身子一弓將身體完全直立起來,溫玉行等人始料未及,在半空中與它對了眼。這蜈蚣身子黑得油亮,頭部色呈金紅,額頭之上並排生出三隻扁長的大眼,時而一起眨動,時而骨碌碌亂轉著看向兩側,簡直詭異恐怖至極,空中幾人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了它不由都生出一身雞皮疙瘩。其中還是燕隨風反應最快,雙手合十後展開向前一推,自掌心凝成兩把冰劍,直直朝蜈蚣的大眼打去。

蜈蚣的三眼瞬間聚成焦點,張開圓形的口器噴出一股黑煙,眾人大驚,忙迅速向後撤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身上多少被濺上了一點毒氣。

溫玉行捂住口鼻對其他人喊道:“這蜈蚣甚是厲害,隻靠我們幾個人恐怕拿不下它,還是先撤退吧!”

燕隨風是有些潔癖的,皺著眉從腰間抽出匕首飛快斬斷染毒的衣襬,道:“同意。”

其他人也無異議,一齊掉轉劍勢便逃。哪知那蜈蚣不肯罷休,跟在他們身後窮追不捨。韋君元眼見著他們朝自己這邊過來了,不由得冷汗直流,心道你們就不會分頭跑嗎!趕忙禦劍繼續逃竄。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誠心要與他作對,韋君元往哪裡飛,金頭蜈蚣便向哪裡追,堅硬而龐大的身軀蠻橫地扭動著穿行在林間,所經之處摧枯拉朽皆被夷為平地。韋君元的靈力本就不充沛,剛纔又消耗許多,此刻雷影在他腳下越來越不穩。他額頭雙手都滲了汗,偶爾一回頭,發現幾名術士都已分散開來,隻有溫玉行與他還在同一路線之上,這才明白過來那蜈蚣是在追溫玉行,頓時心中大呼倒黴。

見他回頭,溫玉行喊道:“師兄可還撐得住?”

韋君元臉色發青,勉強點了一下頭。

溫玉行又道:“師兄,前方有座吊橋,我看那蜈蚣似乎不會飛行,我將它引至吊橋上困住,師兄去另一邊斬斷繩索可好?”

韋君元的身子在劍上不住搖擺,聽了這話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有一座殘破不堪的小吊橋。吊橋極小,恐怕很難引得蜈蚣上鉤,但眼下也隻有這一條辦法可行,便點頭答應。

溫玉行一邊禦劍一邊繼續朝蜈蚣攻擊,將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蜈蚣一邊遊動一邊抬起上半身朝他吐出毒煙,一人一怪很快便來到那座吊橋附近。

溫玉行見蜈蚣立在吊橋前不肯前進,高舉冰寂劍朝它辟出一道劍芒。這次他冇有去攻擊對方堅硬的頭部反而是切向它的步足,蜈蚣雖然渾身上下銅牆鐵壁一般,但步足太多反而不如頭部和身軀堅硬,一斬之下登時切下數十根。蜈蚣吃痛,嘶鳴著朝溫玉行撲去,這一撲終於是落在了吊橋之上。溫玉行心中一喜,劍氣如虹連續向它身體兩側掃去,轉眼便將蜈蚣的上半身削成了一個棍子。

蜈蚣震怒,頭側的兩隻毒鉤忽然對在一處摩擦起來,一團火光自摩擦處濺起,溫玉行大感不妙,邊後退邊大喊道:“師兄快斬繩索!”

韋君元半死不活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剛剛禦劍降落失敗摔進了亂石堆,硌得周身疼痛,好容易站起來卻找不到自己的雷影,也急得滿頭是汗。

那邊廂溫玉行眼見蜈蚣頭前火團越搓越大,冷汗也下來了,幾乎是咆哮道:“師兄!快斬!”

韋君元終於在雜草叢裡找到了自己的雷影,再想衝過去切斷繩索已然來不及,他把心一橫咬牙將雷影脫手擲出。寶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雪亮銀光切進捆綁吊橋的木樁之中,隻聽“哢”的一聲,一根繩索應聲斷裂,吊橋頃刻向一側歪去。蜈蚣身軀跟著一搖,受驚之下噴出尚未完成的火球,溫玉行連忙向旁邊躲閃。火球與他擦身而過打在對麵石壁之上,將石壁轟出一個大坑。隨即另一側繩索不堪重負,也斷裂開來,蜈蚣身下失去支撐,沉重地隨著吊橋一併落入懸崖。

溫玉行看著那長蟲驚慌扭動的龐大身軀墜入無儘的深淵,一顆心在腔子裡跳的飛快,劫後餘生般吐出一口氣,禦劍來到對岸落下。

他看見韋君元正四腳著地跪在吊橋邊,似乎還在觀望那蜈蚣,便上前道:“多謝師兄幫忙。”

韋君元冇理他,扶著木樁繼續探身向下望,溫玉行忙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師兄你要乾什麼?”

韋君元轉過臉來,溫玉行纔看清他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好半天吐出一句話::“我的劍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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