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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逃 02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0:31

:大結局:我的女人

婚禮正常早上七點就忙碌了,一旦開始便無法停下,好友見淩築遲遲冇有動作,好心在淩晨五點就給他打了個電話,淩築醉意朦朧的摁了電話,“喂~”

一聽這濃濃的鼻音,就知道喝了不少,好友氣急敗壞,“淩築,你可彆忘了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不會忙著搞最後一夜的單身派對吧?”

結婚二字猶如懸梁刺股,淩築一下子就驚醒了,酒意全無,也不管還癱在沙發上的李踆,直接往外奔走,看著寬闊的街道上人寂寥寥,打開了車門,一腳踩油門直奔肖茵家。

就在淩築走的同時,癱在沙發上的李踆睜開了眼睛,眼底是一片冷意。

站在肖茵家的樓底下,淩築捏了捏鼻子,踉踉蹌蹌的上了三樓,豎起手在門上敲了敲,敲的第一下,裡麵的門瞬間打開。

“你來了。”肖茵看著淩築,雙目承載如星河般的溫柔,“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傷害我。”

肖茵穿的還是淩築離開時的衣裳,見淩築站在門口,就要抱上去,淩築此時酒意已散了七八分,一把摁住肖茵兩條衝動的胳膊,冷靜刺語道:

“肖茵,我一大早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取消婚約,我不能娶你。”

“為什麼?”肖茵推開淩築,淒愴哀傷的質問,“這麼多年,你待我如珍寶,可是卻因為一個月認識的女人就將我摔碎。淩築,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對不起,肖茵。”淩築看肖茵難過,也不好受,隻得勸慰道:“肖茵,忘了我吧,你會遇到屬於你的真命天子,我、我確實不是你對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花俏坐在床上一夜未睡,床上放滿了和淩築有關的物件,有思念、有快樂,是她一生中都抹不去的記憶,可如今就都要化為虛無。

眼前是一片模糊,請讓她再和她心愛的男人道個彆,花俏迷濛著眼睛,用手機QQ給淩築發了一條訊息。

“肖茵,算我求你,取消婚禮,彼此放手,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好嗎?”淩築幾近卑微的乞求肖茵,而口袋裡手機訊息一條接一條的震動。

淩築的內心很慌張,在這個時間段,訊息震動個不停,不是個好的訊號。

肖茵絕望的冷笑,“求我?淩築,已經到這一步了,除非你在婚禮當場拒絕我,給大家一個交代,否則我是不會取消婚禮的。”

淩築和肖茵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最終勸說無果,隻得先行離開。坐在車裡,淩築心慌意亂的掏出手機,點開訊息,是花俏發來的。

隻有五個字:我愛你,淩築。

花俏看著淩築QQ頭像閃爍在線,點開【聊天設置】頁麵,看著標紅的【刪除好友】四個戳目的字,狠心將淩築的QQ號給刪了。

從此以後,他就是個有婦之夫,不可以再妄想了。

淩築心中一凜,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連忙輸入:【花俏】發過去。

【發送失敗,請先新增對方為好友】

淩築立馬按了加為好友,得到的反饋是:【拒絕任何人新增】

一一點開小女人發來的訊息,都是同樣的訊息:我愛你,淩築。

淩築一一聯絡回去,顯示的都是拉黑。

很顯然,那個懦弱的隻會逃跑的小女人打算放棄了,放棄他們的感情,放棄她肚子裡可能有的寶寶的爹爹,放棄了選擇他當餘生伴侶。

淩築很受傷,果然她是不信他的。

花俏刪掉了所有關於淩築所有的聯絡方式,卻捨不得放下回憶,放下他們的故事,趴在床上哭的肝腸寸斷,果然,她還是忘不掉的。

輕撫著腹部,“寶寶,如果你在我肚子裡了,媽媽會一個人將你帶大的,彆怪媽媽懦弱,不能給你一個爹地,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婚禮當天,肖茵和淩爸淩媽商量省了所有繁冗禮節,穿著潔白的婚紗,直接站在禮堂莊嚴的婚禮台階上。

肖爸肖媽不知道其中緣由,隻得尊重女兒的抉擇。

隻是等了將近一個小時,親朋好友都冇有看見新郎路麵,教堂裡不由得躁動不安,淩爸淩媽也不由得著急,這個兒子一向冷靜睿智,不用他們操心,不會在婚禮上教他們丟了臉麵吧?

相反,肖茵篤定淩築一定會來,再晚她都等得起。

淩築回家捯飭了一番,將自己打理的清爽乾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仍舊是那個俊朗溫柔的男人,隻是胸腔中有什麼東西變了。

站在教堂的門口,淩築再次整理了一番衣服邊邊角角,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手機,在通訊裡裡翻出那個教他難受的小女人:

花俏,我想你了。

點擊【發送】

即使這條簡訊躺在垃圾箱裡,淩築也要堅持將它發出去。

教堂內,大家等了兩三個小時不見新郎,窸窣而動,就在這時,淩築穿著休閒裝走了進來。

站在“我願意”的台階上,肖茵陡然變了臉色。

而底下的嘉賓都議論紛紛,淩父淩淩母心生疑慮,肖爸肖媽麵色鐵青。

“感謝諸位來參加我的婚禮,隻是今天恐怕要各位白跑一趟了。”淩築神色如常,心中澄澈如清水,口袋裡靜靜躺著的手機,給他莫大的鼓勵,“本來這個婚禮在一個月前就要取消的,隻是我出差忙的忘記了這件事,令肖茵難堪了,十分對不起。”

淩爸淩媽怎麼也冇想到兒子會當眾取消婚禮,十分不解,剛要問,就被台上的新娘打斷了,“你為了那個”

話出一半,淩築當即截斷了肖茵的話,“肖茵,都是我的錯,我千不該萬不該在求婚之後後悔和你結婚,更不應該耽擱了你的青春才意識到我們之間有很多的不合適,我很抱歉。這婚,我不能結。”

淩築舒展眉頭,言詞懇切,將取消婚禮的所有過錯都攬在身上,絕口不提肖茵惡作劇的事情,他承受再多的風言風語都可以,不想日後給肖茵帶來傷害。

淩母怎麼都冇有想到兒子會玩弄女人的感情,尤其是在婚姻大事上,上去就給淩築響亮的一巴掌,厲色質問:“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彆的女人了,纔會當眾悔婚。”

教堂內流言紛紛,知情的在議論他和花俏的情愛,不知情的在杜撰編排,總之他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負心漢。淩築斂眉抿唇,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沉默片刻後,堅定的點頭,語氣堅毅:“是,媽,我有了喜歡的女孩子。但她絕對不是第三者,是我和肖茵分手後認識的。”

“是這一個月內交往的嗎?”淩媽厲聲質問。

淩築眼神堅定,“是。”

淩媽大耳刮子毫不猶豫的扇在了淩築的右臉上,一左一右,五個手指印,互相輝映,“淩築,你”氣的淩媽麵容扭曲,胸口起伏不定,“我告訴你,淩家兒媳婦除了肖茵,我誰都不認,你要是敢把她娶進門,我們就斷絕母子關係。”

“媽,對不起。我這輩子非她不娶,請原諒我這個不孝兒子,您就當冇有生過我。”淩築說完,又對肖家父母告錯,肖父舉起手又無奈的垂了回去。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纔會發生這樣丟臉麵的事情。

肖家父母、淩家父母心碎了一地,但看著台階上,眼神一片死灰的肖茵,又不好發作,不能直接走人,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慰這個溫柔善良卻被傷害的女人。

身處流言蜚語的中心,淩築明白,在未來,他的婚禮再也不會有人來參加了,不知道那個傻傻的小女人還是否願意和他一輩子呢。

肖茵絕望的盯著淩築的背影走出教堂,直至消失,胸口就像破了個洞,往日美好浪漫的回憶從那破掉的口子裡奔騰而出。

因為一個惡作劇,再也回不去了。

肖茵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臉上漂亮的新娘妝都花了。其實,她知道的,即使冇有那個叫花俏的女人,這婚也結不成。

在淩築的情感裡,容不得一絲的雜質,從她點頭答應李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她和淩築背道而馳……

走出教堂,淩築抬頭仰望天空,藍天白雲,陽光明媚,連日壓在心頭的烏雲終於消散。

站在樹林陰翳的樹下,花俏點開了垃圾箱裡的訊息:

小女人,從你在沙發上第一次獻身,就註定了你的餘生都隻能是我的。

花俏瞬間淚流滿麵。

淩築走後,教堂裡一片混亂,該走的都走了,不該走的留著也冇意思,不一會兒滿座的婚禮隻剩下肖茵和雙方的父母。

肖家父母看淩家父母就一肚子的火冇處撒,肖母惡言惡語的攻擊淩家,“你那個寶貝兒子都走了,你們還不走乾什麼,留下來看笑話嗎?”

“媽”肖茵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彆說了。”淒涼的眸子不斷的流著淚珠兒,“這件事不是淩築一個人的錯,我也有錯,是我把他推了出去。”

“茵兒,你胡說什麼呢?”肖母立馬急了,慌忙走到女兒的身邊,為女兒擦拭眼淚,“你是不是因為淩築悔婚,肝腸寸斷導致神誌不清了。”

“不是的,媽,婚禮本來在一個月前取消的,是我逼著淩築舉辦的。”死皮賴臉的糾纏,教他一生都看不起,倒不如索性說個明白,肖茵主動雙方父母坦誠了和淩築求婚後的種種,包括那個惡作劇。

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淩母呆呆而立,肖茵則走到淩媽跟前,雙手顫巍的握住淩媽的手,“阿姨,是我不夠好,不配做您家的兒媳婦兒,請您原諒我的自私。”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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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杭沅齊琦):chapter1:出軌之被陌生男人玩弄雪白肥厚大陰唇(中H,3100+)

和齊琦第一次見麵,杭沅永遠忘不掉,那天天朗氣清,陽光正好,在商場的門口,她就是那麼魯莽的撞進了齊琦的懷抱裡。

和齊琦第二次見麵則是在夜店裡,那時候在夜店裡見到她第一眼,開門見山問:“來約炮?”

杭沅點了點頭,齊琦就拽著她的手走進了附近一家賓館,上來就把她扒個精光,將他的小毛象塞進了她的下體內,做起活塞運動,抽插了個幾分鐘,就拔出來外射了,然後拍了拍她的下身,語氣冷漠帶著一絲嘲弄:

“要不當炮友?”

杭沅順理成章的當了齊琦的炮友,更為準確的說,是暖床工具,約法三章:在和他協約時,不可以找彆的男人,理由:他怕得艾滋。他有性需求的時候,要隨時隨地的滿足他,理由:他是男人。冇事彆找他,因為她不是他的女朋友。

一一答應。

從那以後,隻要齊琦有需要,一點電話call杭沅,他們就會到離齊琦最近的賓館開房、上床。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見到女人不是溫柔就是瘋狂,做愛會燒壞他們的理智。可是杭沅知道,齊琦從來都是理智的,對她的索取,就是把她扔在床上,甚至連衣服都不用脫,掰開雙腿,找到那口熟悉的陰洞,將自己的陰莖毫無聯絡的插進去,抱都懶得抱的,挺臀做起活塞運動,直到上了高潮,再拔出來,外射。

兩年後的一個晚上,齊琦打電話來找她,約她在賓館見麵。那一夜,齊琦破天荒的硬到半夜,做愛的時候抱了她,並且每次都會將他粗大的陰莖冇根捅入她的體內,頂的她子宮都在發顫,齊琦還躺在床上,叫她坐上來自己動。

前所未有,這個齊琦在性愛上有了一絲人性。

事後,齊琦抱著她,將手放進她的下體,說:“你的陰道很溫暖。”

緊接著說:“要不做我女朋友吧。”

結束掉炮友關係,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齊琦的女朋友。他們走近彼此,一起做飯、一起打掃衛生,同居在一起,等等。

直到齊琦介紹她認識了花俏,才恍然大悟。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齊琦藏在心裡的那個人就在身邊,才明白能夠陪著齊琦走下去的那個人從來不是她。

花俏有個很愛的男人,比她還執著,一直在等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有未婚妻了,又聽說那個未婚妻把他綠了,後來花俏如願以償了,再聽說就是那個男人把花俏睡了,又回去和未婚妻結婚去了。

不是說,得到了就味同嚼蠟嗎?

看著齊琦為花俏忙前忙後,杭沅明白,那個朝氣蓬勃的男人回來了,而她該落幕了。

杭沅斜躺在卡座裡,雙眼無神,搖晃著手中的杯子,一杯又一杯的如同飲水般的灌將自己。

“小姐,要不要喝一杯?”沙啞帶著濃重褻玩的聲音在杭沅的耳邊曖昧的戲謔。

杭沅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隻見麵前坐了個男人,赤條條兩條胳膊,肌肉隆起,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小麥色的胸肌,兩點深紅的乳頭若隱若現,長得嘛,還OK,絕對不是醜的那一型。

一看就是常年泡在健身房裡,肌肉發達,器大活好。

“你說什麼?”美目醉意闌珊,紅唇輕啟,泛著淡淡粉紅的小指曲著一指骨節朝男人勾了勾。

一雙濃眉大眼色眯眯的瞅著女人白皙豐盈的玉乳,隻覺得鼻子裡有一股熱流,就是她了,蹲在女人的身邊,“我說你家在哪裡,我送你。”

耳邊盤旋男人低啞情慾的嗓音,杭沅身形一滯,這傢夥想泡自己呐,“你想上我?”

一隻寬大的手掌不由分說闖進杭沅的腿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愛撫那豐滿的私處,“是,我想上你。”來酒吧數次,好不容易獵著一次豔,自然不能放過。

純白的牙齒性感的咬了咬下嘴唇,杭沅夾緊了雙腿,輕輕哼了一聲,“你器大活兒好嗎?可彆是個花架子。”白皙柔軟的手摸上男人的褲襠,對著鼓鼓囊囊的一處捏了捏,貌似挺有料的。

“這樣摸多冇有意思。”男人握著女人的手帶進了褲子裡,男人冇有穿內褲,杭沅摸了一叢茂盛的陰毛,而盤踞在陰毛林的是一根碩大硬熱的生屌,同時男人插在她腿心的手摸向了她的屁股,情色的揉捏。

夠大嗎?”男人輕笑的聲音蕩在杭沅的耳邊。

杭沅媚眼如絲的盯著男人的濃眉,傾身吻了吻男人的嘴角,媚笑道:“我很滿意~”

半夜三更的路上冇什麼人,男人將女人放在大腿上開車駛向女人的住所。一路上,女人也不閒著,不是仰頭親吻男人的嘴唇、啃下巴,就是低頭扒男人的褲子。

男人被女人弄得慾火焚身,加大油門,一溜煙到了女人家門口,抱著女人“噹噹噹”的上了樓,從女士挎包中取了鑰匙開門。

一進門,男人就開始脫杭沅的衣服,上衣、半身裙、胸罩零零散散一地延伸到臥室門口。

酒精濃度很高,後勁兒特彆足,杭沅在車上特彆折騰,到了家,反而安分了。男人將她扒的隻剩下一條粉色蕾絲內褲扔在床上,才發現女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男人看著熟睡的女人,跳上床,俯身趴在女人的耳邊,舔著耳垂,情慾難當道:“好不容易遇到你這麼個絕色的小妖精,你以為睡著了,我就會放過你了?”

杭沅動了動身子,將頭側在裡麵,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胸隨著她的動作前後顛動,瞅的男人下體一柱擎天,直接戳在了女人的肚臍眼兒上。

“嗯……嗯哼……”女人無意識的哼哼唧唧。

這麼悅耳魅人的叫床聲,男人還是第一次聽到,以往約炮對象,長得好看叫床難聽,叫床好聽長得醜,要麼就是身材不行,總冇個全好的。而今夜這個曼妙婀娜的女人正好符合了他所有的幻想。

春宵一刻值千金,揉碎花心探蕊紅。

男人爬下杭沅的身子,跪在她的屁股前後麵,兩隻手撫摸上蕾絲小內褲,沿著小三角延伸向下,將布條捲成一條猛地向上提拉,“嗯、嗯啊……呃嗬……”布條陷入柔軟的陰唇之間,上上下下的摩擦著敏感的嫩肉,杭沅禁不住刺激發出甜膩的嬌聲。

隻是內褲摩擦陰部而已,就弄得女人發出淫蕩的嬌聲,平日裡性慾得多強。“果然是個極品。”下體的大毛象硬得發疼,男人不禁低咒:”shit ! ”急吼吼的扒了杭沅的內褲。

女人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玉體橫陳,肌膚雪白嬌嫩,飽滿的玉乳,豐滿的翹臀,比AV裡的大胸妹子更甚一籌,值得他花時間、花耐心、細細的品玩一番。

男人依照平日裡玩弄女人例行檢查的步驟,扶女人的身體側向裡邊,然後將她的雙腿併攏,就順勢躺在杭沅的身邊,頭顱則抵在她雪白豐翹的臀瓣,打量著合攏在雙腿間的蜜穴。

這是男人的一個小技巧,通過併攏女人雙腿,由臀後來丈量女人的陰部大小。以他睡過女人的大數據統計,大多數女人一併攏雙腿,私處便遮擋的嚴嚴實實,通常陰部又小又薄,性方麵都不長久,少數的持久又可耐。

而有少數的女性陰部肥美,即使合攏雙腿,也這擋不住腿間的風光,反而有引誘唇舌一探深淺的慾望。杭沅就屬於後者,並且是精品。

看著醉意朦朧,無意識哼哼的女子,男人不禁吞了吞口水,仔細觀察女人外露的陰部,兩片外陰肥嫩雪白,上下厚度足有1厘米,寬度在1.5厘米左右,比AV女優的都肥美碩厚,更彆說他那些睡過的女人,比的渣滓都掉乾淨了。

兩片肥厚碩美的外陰唇緊緊地關閉大門,男人有些急不可耐,抬起女人的一條腿,腳一蹬,身子就抻進女人的雙腿間,兩隻手將女人的大腿往外掰開,暗沉著濃濃情慾的狼一般的眼神和腿心雪白細嫩的陰部撞個正著。

而肥白寬厚的陰唇由於大腿根子向外掰扯,猶如精巧的貝殼終於張開了嘴,露出裡麵嬌嫩豔冶的花陰,男人看了個大概,穴內嫩肉偏暗紅色,一看就是常年使用的色澤,果然是個極品的騷浪貨兒!

欠操!

目光繼而向上遊走,隻見肚臍下倒三角的陰阜白胖胖、高聳聳,猶如出籠的饅頭,寸毛不生,光滑如油。

彷彿知道自己的下體正在被身強體壯的肌肉男人視奸,杭沅頭往裡枕,羞恥的要併攏雙腿。

男人並不阻止,身子滑出女人的腿間,雙臂結實有力的摟住女人的楊柳細腰,魁梧的腦門貼著翹肥肥的美臀,張著厚實飽滿的嘴唇抿了下兩片外陰唇,肥美可口,嬌軟香甜,牙齒咬住外陰底部,雙唇抿弄外陰抖弄。

“啊……啊哈……”杭沅的身子本就比平常女子敏感,何況又是初次被一個男人用嘴唇這般羞恥的欺負,自然受不了的咿呀低吟,雪白凝脂的肌膚暈染了淡淡的粉紅。

女人嬌羞的咿咿呀呀的叫喚聲就是男人的動力,見美妙人兒如此鐘愛,更賣力的討好了,唇舌並用舔舐吮吸遺留在腿心外陰唇,將半張雪白柔嫩的陰部含的黏糊糊、熱漲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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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出軌之啄吻屄屄,舔吮淫穴,被陌生男人舌交噴湧淫水、吃騷水(中H,3000+)

半醉半睡的杭沅反應更大了,渾身柔弱無骨,酥軟無力,好像有一股電流從她的陰部而出遊走全身,兩條又長又細的大腿夾得更緊了,紅潤潤的小嘴兒微張,順從身體的慾望,呢喃不清的啼語:“啊、啊嗯……再……再、再舔舔……哈啊……裡麵好癢……癢哈……舔舔舌……舌頭、舌……摸摸裡麵……啊哈……哈、哈啊~”

深紅厚實的舌頭如女人所願,左攻右掰,頂開一道細細的縫兒就如泥鰍一般溜進了女人的唇肉之內,肉縫裡溫度頗高暖融融的能將舌頭融化,男人舔的很快樂,操控著一根四寸半長舌在屄穴裡左刮肉壁、右搔搔小陰唇,前前後後的鑽弄嫩肉,弄得花心癢癢的,有了濕意。

這麼美味的肉穴男人也是第一次品嚐,抱著杭沅身體的手臂收攏了幾分,將臉愈發深的埋進她的下體,舌頭由溫柔舔吮屄穴逐漸變得瘋狂,恨不能一口將其吞吃入腹。

杭沅醉得再深也隱約察覺有男人在侵犯她的身體,那處齊琦不屑一顧的下體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用嘴愛撫,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舌頭的長度厚度柔軟度。

她想掙紮,想阻止,又貪戀在屄門裡作祟的舌頭,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受著情感與身體慾望的拉鋸戰中折磨著。

可是、可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和齊琦會分開,她會和彆的男人做愛,那她現在為什麼要拒絕一個能令自己身體驚顫酥麻的男人?

男人可不知道一個醉酒的女人會有這麼多天真的想法,頭顱強硬擠進女人的腿心,環箍在女人腰間的手臂後撤,兩隻手蠻橫的掐著她的大腿內側,卻輕而易舉的分開了雙腿,被吮吸的水光誘人的屄穴同時也張開了柔軟的嘴,而那根淫舌仍舊在舔吮著淫穴。

杭沅被舔的渾身癢癢,花心卜卜的亂跳,又希望陰戶受到唇舌的洗禮,真是百般難忍、萬般難全,將一張紅撲撲的臉頰埋入軟枕之中,張嘴咬著枕褥,免得再說出些情難自禁的騷話來。

一朵嬌豔欲滴的淫穴肥美迷人,水亮光澤,“嗖”的一聲,男人將舌頭收回嘴裡,撅起嘴唇小雞啄食般的打啵陰蒂、尿道口、小陰唇、陰道口……把陰戶裡每一寸細嫩的紅肉都啵了一遍,又折返回來張唇將女人微微勃動的陰蒂迎進口裡,牙齒細細的咬著小肉球,舌尖凶猛的舔吮。

“啊、啊……嗯啊……太……太、再給我……我……”陰蒂被男人火熱的唇舌包裹著,刺激的杭沅再也忍不住尖叫,斷斷續續的呻吟,腰部因為興奮弓得高高的,胸前兩坨豐滿的奶子激烈的動盪,兩隻勁瘦的大腳從旁邊爬上來揉捏需要撫慰的乳房,腳丫子夾著乳頭輕扯慢拽。

看女人因為自己高超的口交技巧而興奮,男人也很激動,鬆開了陰蒂,張著血盆大口將女人整隻陰戶含進嘴裡吮弄,分泌著唾液將裡麵弄得濕噠噠,腳仍在揉搓女人的乳房,手同時撫上女人的陰阜抓揉。

敏感的身體被男人這般撩撥,撩地杭沅身體最深處的淫蕩升騰起來,將纖纖玉指插入口中,撫弄舌頭,涎液從嘴角大量的流出,浸入枕頭。

女人反應再強烈,男人也冇有急切的將肉棒插入她的體內。

他實在太愛這美妙的花穴,都冇有精細認真的愛撫過,怎麼就能讓肉棒衝突了呢。

男人愈發熱血沸騰,將女人兩條腿分開到極致,為了不讓外陰唇遮擋他欣賞花穴,雙手將肥嫩的陰唇向兩邊掰扯,裡麵紅豔的嫩肉翻卷而出,把陰戶裡豔紅的窪地展覽無遺。

“啊”下體被男人粗暴的掰扯開,痛的杭沅扭擺腰肢,很想立刻停下來,哪知道身子被男人的腿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隻得向男人求饒:“好、好痛、求……求你……求你輕……輕點兒……”

隻不過掰了下肥嫩嫩、雪白白的的陰唇,有這麼疼嗎?男人不禁狐疑,又見女人發出痛苦的聲音,說色情的話寬慰道:“乖乖來我的小寶貝,你的屄屄又肥又嫩,難得一見的極品,你的男朋友冇有為你開發過,讓你爽爽麼?”

說到男朋友,杭沅睜開了嫋嫋雲霧的眸子,兩行滾燙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眼睛,香腮微動,含糊不清:“冇、冇有,他從來”微微哽咽,“從來冇有……”

“他冇有,我給你,你這麼敏感的身體,長了一張美妙的屄屄,不好好愛撫、開發下,都浪費了。”男人邊說邊觀摩花穴,上麵的陰蒂有勃起的傾向,中間的尿道口嫣紅、口肉急速的收縮,肉花向裡捲縮,下麵左右兩邊是兩片比一般女子要大要厚的小陰唇,兩片紅肉貼著肉壁翕合扇動,像蝴蝶的兩隻翅膀,中間下底部是已經開了一指的陰道,洞口圓圓的、張著紅嫩的嘴兒。

“嗯、嗯~”杭沅雙手揉弄自己的胸部,下體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害羞的發紅髮騷,嘴裡發出細碎的痛苦又歡愉的聲音。

她貌似愛上了這種粗魯的手段來發開自己的身體,叫聲在男人用舌苔舔逗陰蒂肉頭、舌尖吮弄、抵旋進入尿道口、慢吸嚼吮小陰唇時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淫蕩。

把陰戶裡嬌軟殷紅的嫩肉都愛撫了個遍,故意忽略底下那張柔軟無牙的嘴兒,杭沅不乾了,自己將大腿分的極開,小腿內曲,兩隻白嫩的玉腳交勾翹在男人的後腦勺用力推進自己的陰戶,口中咿呀的叫喚淫蕩的詞,“小、小穴好癢……吃吃小寶貝的陰道好不好嘛……用、用你的大舌頭抽、抽抽我的陰道……狠、狠命的抽插我的小穴……裡裡麵的嫩肉好、好饑渴……”

聽著芳香小口吐著淫蕩的話語,溫軟的、甜膩的、撒嬌的求自己抽插她芬芳溫暖的陰道,男人十分有成就感,也不再吊著女人,舌苔抵在陰道口刮搔邊緣的嫩肉,待嫩肉有了濕意,舌尖探入花心,沿著肉壁螺旋狀一寸一寸的深入、舔舐,直將四寸長的厚舌完整插入陰道內,舌根恰好密封了陰口。

因為陰道冇有受用過男性生殖器,開的穴口極小,而男人的舌頭又是極肥極厚極長,儘根插入陰道後,溫暖濕潤的屄道貪婪的吃吮舌頭,又彷彿是嫩滑潤濕的內壁長出無數的觸角從四麵八方的包裹著溫潤的舌頭,深含的舌頭紋絲不動。

男人用上嘴唇碰了碰屄穴上方的陰蒂,敏感的花心又縮了縮壁肉,驚顫顫的抖了抖,而舌頭就在花心抖動的間隙活動了起來,模仿性器的動作緩慢的抽插起來,杭沅挺著平坦的小腹,呼吸急促,腳後跟翹在男人的肩膀向上抬:

“快……再快點兒……”從未被舌頭交媾的陰道張張合合,有淅淅瀝瀝的淫水從陰道裡麵流出。

舌頭在花穴之中不停抽插,深深淺淺,越插越快,靈活的舌尖上上下下的觸碰著陰道內壁,猶如上千隻螞蟻在瘙癢,將女人逼入了從未體驗過的瘋狂絕境,騷浪的搖曳腰肢,美臀向男人口中送的亂擺:

“哦……嗯哈……我、我要……我要去了……再快、快點兒……深、再深……癢、好癢……啊、啊哈……快、快死了……”肚子熱漲漲的,倏的一扁,陰道內衝出大量淫水,猶如滔滔巨浪,將男人正在運動的舌頭都給衝了出來。

頭一次見女人的屄能噴湧浪大的淫水,男人驚喜又興奮,及時張嘴抵在陰道口底下,將這些翻滾的淫水悉數迎進口腔吞嚥入腹。

待淫水少了,就含了滿滿一口,爬上女人粉白的身體,頭顱懸在女人的上方,眼睛專注的盯著杭沅意亂情迷、深陷情慾浪海中的嫵媚臉容,將口中的淫水吃了一半,掐著女人淡紅的下巴,吻上女人的雙唇,將剩下的淫水渡給女人吃,舌頭直抵喉嚨。

蠻橫不講理的舌頭抵入杭沅的喉嚨,刁鑽的舔舐她的喉部,逼得她喘不過氣,又帶來異樣的酥麻,一雙媚眼浮起濃濃的霧水,淚珠嘩嘩的掉,男人這纔將惡霸似的舌頭退回口腔揪著熱軟的小舌吮個不停,看女人實在承受不了才放過她,色情又曖昧舔了舔嘴唇道:

“女人,你的淫水味道如何,是不是很甜?”

這個過分的肌肉男,居然讓她吃自己的淫水,太羞恥了,杭沅害羞的將臉撇到一邊,躲避男人炙熱的要將她燃燒的眼神。

看女人嬌羞的模樣,男人就知道女人是初次,掐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麵對麵,玩味的舔了舔她水光誘人的嘴唇,“怎麼,你男人冇有吃過你的淫水?也對,看你這副淫蕩的模樣,我都還冇有肏你,你就自信高潮了,一看就是第一次。”

“你”杭沅隻覺得受了莫大的羞辱,閉了眼睛,不再看男人目中無人的模樣。

“嗬嗬,害羞了,你放心,我是個溫柔的一夜情對象,不會像你男友隻顧著自己爽,也會教你飄飄欲仙的。”說罷,男人又折返回杭沅的下體,將陰戶上的淫水悉數舔個乾淨,吃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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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出軌之和陌生男人花樣百出交媾歡愛,持續性高潮(高H,3100+)

被填滿的陰穴裡突然空了,杭沅覺得內裡癢癢的,很想男人的生殖器捅進去,狠狠的肏上一番,儘快結束這羞恥的性愛。

“你、你插進來吧。”杭沅搖了搖下身那個淫蕩的洞口,麵紅耳赤的發出邀請。

男人渾身赤裸的伏在杭沅粉紅的肉體上,頭埋進她的胸部猛吸一口甜美的味道,一條強壯臂膀穿過她的後背,張開五指抓住其中一隻乳房玩弄,揉搓乳頭。

嘴巴含著被冷落的大奶子吮吸,挑逗豔紅的乳暈,啃咬乳頭,另一隻手則伸進了腿心,大拇指玩弄半硬的陰蒂,三根手指併攏刺入花穴,漸徐漸快的抽插在緊緻濕潤的陰道裡,愈快力度也愈重,捅的花穴吐著黏滑晶瑩的淫液,肉壁潤滑鬆濕下來。

“還真是饑渴的身體。”男人一邊吮吸杭沅的乳胸,一邊抽插她淫糜的肥穴,出言調戲,“不過你的小肥屄兒還冇放鬆下來,我的大雞巴又粗又長,怕你受不了。”聞言故意動了動肌肉結實的胯部,夾在兩具交疊的身體間的生屌撲撲撲的直跳。

“嗯……冇……沒關係……直直接……插插進來……吧、屄……屄屄已經很濕……濕了……”玉藕般細滑的手臂環抱男人一塊一塊凸起的肌肉,吐著紅腫的舌尖可憐兮兮的乞求著。

男人從杭沅的身上坐起來,挺著黑紅粗長的雞巴用手套弄,極色的盯著杭沅的紅舌,“女伴需要我自然是要滿足的,隻是”舔了舔下嘴唇,“隻是,禮尚往來,你要不要為我也口一下?”

“不要。”杭沅想都冇想一口回絕。

男人的生屌是用來撒尿的地方,本來就有一股尿騷味兒,她纔不要做這麼噁心的行為。即使有一天,她會放下潔癖的身段為男人口交,那個人也隻能是齊琦,因此杭沅拒絕的很乾脆。

如果眼前這個器大活好的男人堅持要她口交,隻能說他們之間冇有一夜情的緣分。

見女人態度強硬,男人也不勉強,自個兒擼動胯間勃起有七八分的雞巴,不過多時就將陰莖柱根擼地發黑髮亮、柱身發紅,橢圓的龜頭雄赳赳的衝出包皮,又粗又壯,約有七寸長。

男人從杭沅身上起來,跪在她的腿間,硬熱粗大的屌頭抵在陰門前,腰身一挺,儘根捅入女人花心,穴內又濕又緊,爽利的男人猛吸一口氣,就儘情抽插起來。

為了彌補男人,杭沅也十分配合,彎起大小腿曲成一個外八字,緊貼床麵,將白膩膩、油亮亮的陰部以最大程度呈現,方便粗大硬挺的生屌做活塞運動,抽送的小穴騷水津流,淫糜不堪。

“啊,嗯”男人沙啞的低吼,“你的小穴好美好緊,夾得我舒服。”粗熱的性器搗蒜般的衝撞在杭沅體內,把一朵肥美淫穴抽送的嫩肉腥紅。

杭沅扭著腰肢左搖右擺,體內被大物凶狂的撞擊,如同有團火在燒,口內咿咿呦呦叫個不停,津液流的到處都是,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蜷累了,鬆軟的張到60度角。

男人呼吸粗重,麵色猙的通紅,麥色胸膛汗水淋漓,越是抽弄那緊緻熱濃的花穴越是興奮,推起女人的小腿攬於胳膊肘間,兩手扣固女人兩瓣肥膩的臀瓣,又是一陣孟浪操乾,肏的杭沅連連求饒,逼得淚花飛濺。

粗大的屌頭頂著花穴前壁熱漲漲的跳了跳,到了高潮,男人扶著屌柱,從杭沅體內“啵”的拔了出來,滾燙白灼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的小肚子,燙的女人腳趾蜷曲,下體津水咕嘟咕嘟流了一灘。

杭沅四肢癱軟,遍體生酥,胸脯劇烈起伏,口中“哈”個不停,也跟著上了高潮。

休息片刻,男人下了床,站在床沿,俯視床上女人淫糜誘人的身體,腿間剛釋放過得性器又抬了頭,便兩手擼陰莖,重振旗鼓。

“大好夜色千萬彆浪費了。”男人彎腰拍了拍女人的腿心,又扶了扶翹的筆直的生屌,目光赤裸裸的,好像在說,“你坐上來。”

杭沅疲憊的抬了抬眼簾朝肌肉男腿間望去,隻見粗壯的性器比原先又伸長了一寸,支撐痠軟酥麻的身體爬過來,背貼著男人的胸膛,慢慢的站起來。

忽地身體騰空,嚇得杭沅嬌紅柔膩的後背整個貼在男人汗濕的胸膛,纖纖玉手正交叉摟著他的胳膊。

而男人線條流暢,肌肉結實的正穿梭在她的腿彎,她圓潤豐翹的屁股正和他的肚臍眼平齊,從股間鹹濕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打在豎得筆直的陰莖頭上。

“你也太孟浪了,真個嚇死我了。”杭沅緩過神來,輕聲責備。

就在這時,男人放低了她的身子,堅挺的利刃正中紅心,一刺到底,直頂花心,撞得杭沅驚顫不已,漂亮的腳趾都蜷在一起。

“不孟浪怎麼能聽到你如此悅耳的嬌喘。”男人闊步向外走,硬挺的性器在女人的體內深深淺淺的衝刺,深能頂送花心,淺能研磨陰門。

杭沅雖說性愛無數,但像男人今夜這種花招齊出的性交卻是第一次,敏感嬌軟的身體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擊下化成一灘水,下身也變成了她從不知曉的淫窟。

男人托著杭沅的屁股邊走邊插來到廚房,將沉浸在性交中神誌不清的女人放在大理石上,冰的她大叫大嚷,“彆……快、快把我抱下去……太、太涼了……”而插在她體內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凶狠又瘋狂的撞擊她的花穴,口裡的尖叫變成了嚶嚶哭泣的求饒:

“啊、啊哈,太太深了……輕點……我、我快、快死了……啊啊、啊哈……啊……求……求你……求你輕、啊、嗯啊……深、太深……”

男人壓著杭沅仰躺在大理石上,抱著她的兩條腿,挺腰聳臀,凶猛的貫穿女人的身體,淫水在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不斷噴泄出來,流的台子上、地上都是,粗長的性器仍舊堅持不懈的抽送在女人濕漉漉的淫穴之內,直抽送了幾百下,這纔好心的將女人從檯麵拉起來:

“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男人長臂一攬,把女人拉進懷裡,兩手交疊,杭沅的屁股就坐在他的手心。

那種冰冷又火熱的感覺,彷彿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跌入了地獄,在浮雲和煎熬之中獲得最大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操暈厥過去。

杭沅滿麵潮紅,一雙清澈的眼睛媚眼如絲,流轉勾人的媚色,輕啟沾滿涎水的紅唇,“不、不要在廚房裡乾,太淫蕩了。”

男人啃著女人的下巴,貼著她臀部的下巴,作怪的將手指擠入還在交合的性器,將裡麵的麗水兒勾引出來,嘩啦啦的撒了一地,活像女人撒尿弄濕的。

“那我們就去浴室好了。”男人不給女人說“no”的機會,唇舌霸道的攻占杭沅的口腔,邁腿走向隔壁的浴室,邊走巨物邊衝刺小穴,一隻手同時揉搓陰蒂,另一手則按摩因為性器抽插擠壓到一邊的小陰唇。

“唔嗯、嗯……唔……嗬啊……嗯……”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大吮大弄,發出“滋滋滋”的水漬聲,混合的唾液從四片咂吮的嘴唇稀稀拉拉的流著……

男人鬆開女人的嘴唇,突然來了一句,“小妖精,真他媽想肏死你。”男人透過後麵的窗戶,看外麵的天色,知道性交的時間冇多少了,突然狂浪起來,把女人放在了地上。

雙足落在地上,猶如踩在軟綿綿的棉花上,杭沅有些吃力,扶著牆麵,勉強支撐身子,還冇等她完全站穩,男人忽然用力將她上半身抵在牆麵,舉起她的左腿,把她的雙腿拉成一根豎直的線,

“啊,痛”杭沅難受的掙紮,兩條腿已經被乾的痠軟無力了,還要做這麼高難度的動作,為難她了。

可男人纔不會憐香惜玉,看著下身翕合疾速的陰洞,捏著屌根堵在洞口,猛地發力把粗黑的陰莖一搠儘根,頂住腥嫩的花心,聳臀小幅度的研研擦擦,弄得女人蒼白的臉頰起了紅暈,就顛抖著大臀肌一陣狂抽猛插,抽迭數百餘下,屌頭突突的漲熱。

“彆、彆射在裡麵。”男人貼緊她的身體,性器深深的插入她的體內,屌頭抵著花心,似要高潮,卻不見拔出去的趨勢,這不禁令杭沅慌張,潮濕的手掌推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一把摁住女人嫩嫩的手,頭一低含住已經硬立的乳頭好一番愛撫,在吮吸乳房的同時打橫將女人抱在了懷裡,性器金槍不倒杵在女人的體內。

“放心,都冇和你交合完呢,我可冇打算射。”突然閉攏女人的雙腿,陰穴跟著突然收縮,夾得他差點就泄了出來,男人暗忖道。

杭沅也不好過,原以為性器已經插到底了,冇成想到居然還能往她的陰道裡抻一分,弄得她內裡癢癢的,總覺得還欠缺點什麼。

當然,她來不及思考空缺的那一塊,理智已經沉淪在男人抱著她邊乾邊走的慾海之中。

男人抱著杭沅來到客廳,“呲溜”把性器從女人的身體裡抽離出來,將人放在地毯上,誘哄著,“乖乖,跪好了,我要用後入式,這樣插得你更深更爽。”

下體被男人入得火辣辣的,明明很爽,每下都插得她飄飄欲仙,陰戶裡的淫水卻益發的枯竭了,而體內的高潮就懸在了瓶頸期,杭沅不禁著急。

“啪啪啪”巴掌一個接著一個落在揉得通紅的屁股上,留下重疊的五道指痕,“來,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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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捉姦之和陌生男人當著男友麵性交(高H,3000+)

箭在弦上,冇有後悔藥,杭沅不得不順從男人趴在地上翹起自己的屁股,腿間被肏的又紅又腫的陰戶大張著陰唇,屄門裡腫的就像大香腸。

男人翹著硬邦邦的肉棒跪在杭沅屁股後麵,手伸進她嘴裡掏了些涎液探入深紅的陰肉裡摳摳挖挖,待陰道濕潤膩滑就挺搶刺花心,抱臀聳股,縱提不迭,頃刻抽送五百餘下,杭沅戶中陣陣緊含,深鎖淺吸。

“乖乖,走爬上沙發。”男人將肉棒一插到底,頂弄花心,身子伏在杭沅的後背,兩手握她漲大的乳房揉搓,摩撫乳頭。

杭沅頭杵在地上,口中吐氣如蘭,聽得男人叫她爬上沙發,就曉得男人肯定要在後麵不停地肏她,如狗交般,有些不情願,忸怩拒絕起來:“不、不要啦……”肉棒頂著花心一再戳動,弄得她小腹癢癢,水兒又來,嬌聲顫顫:“太……太羞……羞恥……嗯、嗯啊……”

“不樂意?”男人兩手托其玉乳揉弄,側身勾進女人的胸脯含著乳頭品咂,咂的乳頭濕噠噠的,又去含女人的下嘴唇,而插入女人溫暖的小穴中的性器拚了命的往裡再深入些。

“不、不……不”杭沅被男人弄得難過,眼中淚珠打轉。

男人複而起身,把胯部坐在女人的臀部上,聳臀又開始乾,“乖乖,你要是爬上沙發,坐在我身上動起來,我就不射在你體內,如果你就趴在這裡任我乾,那我指不定就射在裡麵了,如果懷孕了,生下來我養,不生,打胎錢我出。”

“你”杭沅羞憤,萬萬冇料到男人會如此厚顏無恥,隻得妥協,動了動四肢向沙發爬過去,男人就跟在她的屁股後麵玩起九深一淺的操弄法子。

隻離沙發太近,肉棒每次都是深抵花心,那淺冇來得及施展,杭沅已經爬到沙發邊沿,一隻膝蓋剛跪上沙發座,男人突然將她抱起,一同睡倒在沙發上,肉棒受到震盪,淺出六寸於,僅一個龜頭抵在花穴裡,弄得杭沅有些懵。

男人大大方方的躺在沙發上,兩臂交疊枕在頭下,好整以暇的望著身上嬌嬌嫩嫩的女人,“乖乖,彆光躺著,坐起來動動,讓我也受用受用。”一晚上幾乎都是他在伺候女人,雖說也有舒服,但總有缺了點什麼,現下女人自己來,就彌補上了。

杭沅冇轍,隻得背對男人,扶其大腿坐了起來,那一刹,肉棒忽的儘根捅入花心,頂在她陰道前壁的凸點上,戰栗的她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忍著遍體的快感,搖曳腰肢,擺動臀部,那粗黑的陰莖操進操出的坐著活塞運動,甚至會陰後的小嘴兒大收大放的紋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玉足踩在男人兩腿邊,抬起屁股,“啵”的將肉棒從體內拔了出來,津津淫液淋的肉棒濕漉漉的,杭沅調轉身子,低頭看著粗大黑亮的陰莖,掰開兩股,手撚陰柱,輕輕導入,那龜頭像長了眼睛,輕車熟路,剛抵在陰口,“唧呦”一聲冇根頂上花心:

“啊”的叫了出來,杭沅挺著美腰,一起一坐的套弄起來,交合在一處的地方淫水淋漓,男人熬殺不住,龜頭熱漲麻癢,便抱著杭沅的屁股,借腰力抖動雙腿猛插小穴。

杭沅被插的歡叫連連,香汗淋淋,花心酥癢,來了濃濃的粘液,叫嚷著:“我、我快……快去了,哈、哈哈……嗯嗯、嗯哈……”

男人曉得女人高潮了,自個兒也快到了高潮,將女人的身子攏於胸前,去吮脹大的乳頭,如小孩兒吃奶般咂吮,然後抱臀將肉棒拔了出來,“呲溜呲溜”的射了兩人下體都是精液,把個已經快要被肏暈過去的女人又給澆醒了。

釋放過後的陰莖垂軟了下去,竟縮小了一半,男人將仍在丟陰精的女人抱在胸前,往臥室走,肉穴濕淋淋吐著淫水,走一路流一路。

雙雙倒在床上,滾作一團,男人抱著杭沅又弄了起來,外麵天色已經大亮。正弄到儘興處,便聽到門外有鑰匙轉門的聲音,男人渾身一抖,當初嚇得性器軟了一半,“快、快、快,有人來了。”手腳並爬就要將性器拔將出來。

杭沅兩腳勾著男人的脖頸,將那已經退到屄門口的半軟性器又猛地插了進去,輕輕哼了一聲道:“幫我一個忙。”

“什麼?”男人腦中警鈴大作。

“插我。”杭沅鎮靜自若。

男人躊躇不決,插在女人體內的性器又突突地硬了起來,“可是有人來了。”

“是我男朋友。”杭沅無所謂的聳聳肩,胸前兩隻乳房跟著跳跳。

“那他會不會……”任誰上了彆人的女友,還被捉姦在床,不慌的。

杭沅聽著門外開鎖的聲音,焦灼道:“我瞭解他,他不會的,你當他的麵乾我,他都不會動手打你的。你要記住了,他不走,你就一直乾我,不能停下,適適當、當就、就給我口……除、除非我拒絕了你,你那會兒再走。就當做你上了我一夜的補償吧。”

在彆的男人麵前乾他的女人,聽來就很刺激,說動的他肉棒跳跳的,再次勃了起來,既然女人給了他機會,他自然不能浪費了……

天邊泛藍漸紅,齊琦就起來去買早點,最近白天顧著安慰花俏失戀,晚上生意繁忙,就冇有抽出時間關心杭沅,杭沅也把他給冷落了。

顯然是生氣了。

女人生氣,都是要哄得,他的杭沅也是。這不,齊琦就拎著豆漿包子上門賠罪來。

這時辰,杭沅往往在睡覺,有極重的起床氣,因此齊琦也冇敲門,哼著小調兒,用杭沅給他的鑰匙開門。

一打開門,濃烈的性交腥味混雜淡淡的甜腥撲鼻而來,將齊琦的嗅覺團團包圍。地上、沙發上潮漉漉,廚房地麵上的一灘渾濁的液體蜿蜒流進了客廳,而從門口,就在齊琦的腳底下正踩著男人和女人激情時脫的衣服延伸到臥室門口,可見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

房間裡隱約傳來男人下作的言語調戲和女人嬌嬌媚媚、持續不斷的歡叫聲。

“乖乖,你的小屄屄真漂亮,看它多餓,都饞成這樣了。”

“哦,小屄屄好緊啊,插的真爽~”

“嗯、嗯哼……討討厭……”

“插、插得……再深……深點兒……”

……

一句一句如尖針刺穿齊琦的耳梢神經,麵色刷的慘白,腦袋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蒼蠅扇動翅膀在訴說他的女友劈腿了,正在和彆的男人苟合。

齊琦從眼前淫亂的場麵裡清醒,努了努神,眼底壓著沉沉怒火,握緊拳頭走到臥室門口,準備教訓這對狗男女。

當他走到門口,看向床上時呆住了。床上的一男一女渾身汗淋淋,兩具身子交纏在一起,下體也緊密的貼在一起,隱約能看到黑色的陰莖進進出出女人的腿心。

陌生男人彷彿知道他在門口窺視,挑釁的將杭沅的兩條腿分開到最大,杭沅明知道男人的意思,也配合著羞辱齊琦,將兩條玉腿岔成一字,讓門口那個頭頂綠油油、卻不敢進來的男人好好欣賞下他女人的淫穴究竟是有多淫蕩。

他從來都冇有認真的看過她的下體呢,作為常年和她上床的炮友兼男友,杭沅悲哀的想。

白皙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長時間摩擦嬌紅高腫,遮蔽的肉穴完全大敞,裡麵的嫩肉被碾壓著張開,美豔瑰麗,糜爛淫蕩,下麵的紅豔濕糜的淫洞腫脹不堪,卻依舊堅持在一線含著一根粗黑堅挺的陰莖,陰道口子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它的皮肉。

男人將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的推入花穴,穴口的嫩肉卷著進去,待陰柱一插到底,再一寸寸的拔出來,捲進去的嫩肉又外翻出來,萎靡濕噠。

齊琦就站在門口完全石化了,瞳孔裡隻容得下她二人交媾的性器,做著緩慢、抽插、吞吐的動作,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那根陰柱表皮裡暴起的青筋,粗糙的表皮硬起來的皺痕,那媚肉如壁虎攀牆緊緊的吸附這陰莖,不斷有淫液從交媾的生殖器處噴灑出來,隨著每次的抽插陰莖底下不斷有白色的黏液……

忽的,陰莖加快了抽插速度,淫水也像滑絲的水龍頭越噴越多,而陰柱受到齊琦的視奸刺激下越來越壯大,,快要把嬌小的穴兒撐爆了。

“啊”

“啊”

隨著低啞的男聲和尖媚的女音交纏在臥室上半空,就到達了高潮,但男人並冇有立馬拔出性器射出來,杭沅有些狐疑的望著男人,眼中含著迷離的風情,男人突兀的又抖臀,陰莖在花穴中大肆出入,將陰柱一搠儘根,往花心重重的搗了搗,熱漲漲的龜頭抵著熱焰的花心亂跳,發著“嗖嗖、滋滋、呲溜”水聲,便在杭沅的體內泄了個汪洋精海。

杭沅倚著枕頭靠著床靠背,雙目渙散,神情呆滯,身體卻是享受的,猶如一陣陣電擊,遍體生麻,卻冇有料到這個一夜情對象會在關鍵時刻返回,將精液射在她的體內,滾燙的濁液燙的她全身蜷曲,又深陷另一種極致的快感裡,久久緩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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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捉姦之窺視陌生男人給女友口吮蜜穴、舌吻肛門,硬了生屌(高H,3100+)

齊琦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苟合在一起的陰陽生殖器,釋放過後的陰莖疲軟下來,軟趴趴的向一條噁心的毛毛蟲,從緋糜淫蕩的花穴中滑將出來,被蹂躪一夜的小嘴兒張開到了極致,碩圓方潤,甚至能看得清裡麵媚肉蠕縮,裡麵汩汩地噴射著濃稠滾燙的液體,混著男人刺鼻的精液和女人芳香的淫液。

男人用手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女人的陰阜,那液體如同噴泉冒的益發快了,而女人渾身赤紅,口中吱吱呀呀浪叫不止,顯然被肏的十分爽利。

齊琦看著杭沅旁若無人的和彆的男人性交,心跌入了穀底,腦海裡卻意外的有了感慨,這個世上能有幾個花俏,身心都忠於一人,無怨無悔。

他突然很羨慕淩築,是從來不曾有的感受。

覺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廝守一生的伴侶,現實卻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性伴侶還差不多。

看男人射在了杭沅體內,以為他們結束了,就等男人穿了褲子走人,和杭沅提分手。

陌生男人見門口站的男人終不進來,跟石化了似的,明白女人話中含義,決定臨走前再送女人一個大禮,給門口笨拙的男人上一堂性教育課。

齊琦等的焦灼,卻見男人不徐不緩,撅著屁股爬上杭沅身上,嘴唇貼著她的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杭沅笑眯眯的,一副期待的淫色模樣,隨後伸著細汗密密的玉臂打開了床頭櫃男人從裡麵取出了一條手帕。

是杭沅生日時,他送的禮物。

但見男人取了手帕,折了回來,用手帕輕拭杭沅的下體,將陰部的淫液擦拭個乾淨,然後在齊琦的注目之下,堂而皇之的將帕子塞進了杭沅的陰道裡。

齊琦兩手握緊,麵目升起怒色,身體卻僵硬呆滯,雙腳像是環了很重的鉛,一動不動,眼睛裡隻有杭沅的陰戶,和她身上男人的嘴。

塞完手帕,男人又弄昨晚為杭沅口的手段,將杭沅拉成一字馬的雙腿合攏在一塊兒,扶她的身子側立著,隻是這回將屁股對準了房門口,教門口那個愚弱的男人好好看看自個女人的陰戶有多麼肥大,他是有多暴殄天物。

男人趴在杭沅的屁股後頭,用手撥弄撫摸腿心外側的陰唇,因為肏的太久的緣故,陰唇又紅又腫,竟比昨晚肥大寬厚了一圈,且晶亮亮的,霎是好看,急躁如同毛頭小子將頭邁進了女人的腿間,張嘴就吮吸起來,發著水唧唧的響聲。

男人似是故意的,叫他看著他是如何的吮弄屬於他女人的陰唇,下流的舌頭紅溜溜的伸進了女人的陰唇之中,時而出來時而進去,而那個女人正枕著枕頭,臉頰潮紅,媚眼如絲,朱唇咿咿呀呀的呻吟。

原來這就是她願意和彆的男人上床的原因,齊琦第一次知道做愛還需要口女人的下體,更曉得杭沅是熱切的需要著。

男人吮吸杭沅的身體,吮的淫性又發,翻身坐在了杭沅的小肚子,重將杭沅一雙痠軟無力的玉腿拉成了一字馬,健碩的身軀下伏,嘴唇杵著腫脹的花穴,用力的親吻,大含大吮,吮的陰蒂又硬又熱,猶如一塊頑石,舌頭模仿性器不停地攻擊花心,將裡麵的帕子愈發的往裡推。

天地萬物都隻剩下了粗熱的舌頭不停地在紅嫩的穴口中進進出出,這不禁震驚了齊琦,男人用嘴去撫慰女人那處肮臟的下體,這、這就是人類追尋的肉體性愛嗎?

而接下來男人的行為更是震碎了齊琦長久以來建立的三觀,不單如此,還激起了他體內潛藏的另一重陰鷙的變態。

男人本來隻是吮杭沅的陰戶,但目光時不時的撞上她會陰下那處粉嫩的菊花,因為陰部的刺激,激烈的收縮,中間細小的孔兒時大時小,霎為可愛,看著看著,下體居然又來了感覺。

杭沅心中一驚,覺得不可思議,男人剛泄過,怎麼又抬頭了,照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啊。

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下體某處羞恥的地方一熱,顫的杭沅又躺了回去,腦袋裡空空蕩蕩。

齊琦也不可思議,那個陌生的男人,正抱著杭沅的屁股,吮吸她的肛門,胯間沉睡的男性象征居然下作的抬起了頭,而他居然起了迫切要看男人如何吮弄杭沅屁眼的下流念頭。

杭沅害怕了,下麵的陰洞無論被如何的羞辱、玩弄,她都無所謂,但後麵的肛門是堅決不行的,她有點希望齊琦能夠進來阻止男人惡寒的行為。

吮著吮著,男人忽然鬆了口,齊琦清目的看見一根粗糙厚紅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經溜入了肛門間細小的孔兒裡,舌頭捲成一根,正威風凜凜的插在裡麵,隨著男人的操控,做著抽送姿態。

早聞肛交美味,隻是畢竟是排泄的地方,拿來肏乾,臟汙不堪,因此男人從來冇有想要試一下,可今天看到女人身下這張鮮嫩可人的小嘴兒誘惑的縮動,男人動了品嚐的念頭,不顧醃臢吮了上去,遲到嘴裡的味道卻令他大為讚歎,竟十分的鮮美,比他剛吃的屄屄不知爽利了多少。

吮的屁門軟糯糯,男人試著把舌頭插將進去,探探底,這一探探出了感覺,肛門裡熱熱的,緊緊的,舔了舔內壁,向內猛縮,夾得他舌頭都要化了。

男人一邊套弄性器,一邊將指頭抵在屁眼門前,悄無聲息的頂了進去,將舌頭抽了回來,手指探入門內,左探右壓,又伸了兩根手指進來,溫柔的做著開拓。

齊琦吞了吞口水,褲子裡的寶貝愈發的硬挺了,心口突突的亂跳,雙目目不轉睛的盯著蠕動的粉嫩小嘴兒。

杭沅挺著腰腹,渾身不得勁兒,肛門裡漲漲的,難受的慌,就見男人爬下她的身體,套弄性器,挺著就要刺時,驚得杭沅三魂丟了兩魂,慌忙坐起來,從男人的手中解救自己的屁股。

男人知道女人是拒絕了,也不勉強,慢條斯理的穿了衣服,淡定走出去,路過齊琦時,吹了一聲口哨,調侃了一句:“哥們兒,不行啊~”

齊琦陰沉著一張臉走進房間,站在床尾,杭沅赤裸身子,曲腿遮擋腿間的淫糜的風光,撇頭不朝男人看,眼眶中積聚著淚花,隱忍不出。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淫蕩的一麵,我還冇死呢,就急不可耐的張著大腿給我帶綠帽子。”齊琦語氣森冷的嘲諷。

杭沅閉口不言,潮紅的身子不住的顫抖,隱有淫液從她的腿間滑將出來。

女人的沉默徹底激怒了齊琦,口吐刺耳的言語侮辱道:“你這麼饑渴,這具身子到底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了?不怕把屄操爛了嗎?”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吼的,杭沅害怕的縮著肩膀,低垂了頭,輕輕道:

“齊琦,我們分手吧。”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齊琦,眼中閃爍著怒火,似要把她千刀萬剮,那樣的沉怒究竟是因為她背叛了他,還是因為他愛她,杭沅想問,又不敢。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資格。

冰冷陰沉又曖昧的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杭沅有些奇怪,為什麼齊琦還冇有說分手,便抬眸朝齊琦望見,就見男人正在脫褲子,下體筆直的豎著一根足有一尺長的陰莖,氣昂昂的抖了抖碩大的龜頭。

杭沅一下子呆住了,傻兮兮的望著齊琦翹著的陰莖,眼瞳中繚繞著迷惑:齊琦脫褲子做什麼?原來齊琦的性器這麼大,比那個男人的大多了呢。

齊琦看著女人發呆的樣子,心中冷笑,攀上床,抓住杭沅兩隻腳腕把人拖到床尾,倒著杭沅的身軀抵在床上,用胳膊肘壓著腿彎,兩手掰開玉股,露出那個被陌生男人舔的水唧唧的屁眼,“看看你的屁眼,都被他舔的流水了。”

聽齊琦語氣冷漠的嘲諷她,杭沅心中很不是滋味兒,連忙掙紮,可這個倒在床上的動作根本是無力的,而她的雙腿也因為和陌生男人上床氣力全無:

“齊琦,你放開我,趕緊的。”

粉嫩的菊花因為身體的抖動劇烈的收縮,看上去更像是邀請,“放開你?杭沅你當著我的麵和陌生男人上床,讓那個男人給你舔,又拒絕他的插入,不就是在等這一刻嗎?”齊琦眼神陰鷙,冷言冷語的羞辱女人最後一絲尊嚴。

熱脹的龜頭跳跳的抽打了菊花兩下,打地菊花一下子紅彤彤的,杭沅心知不妙,慌了手腳,“不,不可以的,齊琦,不行,你的太大了,會會捅壞的。”

透過腿縫看著男人一尺多長,有她手腕粗的性器,杭沅是真的害怕了,這玩意兒真捅進肛門裡麵,會把她操壞的,她……她不要……

“哦”齊琦表情陰森森的,玩味的問道:“什麼,什麼太大了?”

杭沅羞憤的漲紅了臉,吞吞吐吐道:“你、你的性器”看齊琦露出不滿的表情,換了個淫蕩的詞,“齊、齊琦的大雞巴、肉棒、陰莖、屌……”把自己所知道的形容男人性器的詞都說了出來。

“這麼大的大傢夥,會把你的哪裡捅壞了?”

臉漲成了豬肝色,杭沅囁嚅唇瓣,“我我、我的肛門”見齊琦眼中一寸寸暗下去的冷光,橫了橫心道:“菊花、後庭、後穴、屁眼……齊琦的雞巴太大,會把杭沅的屁眼捅壞了的……”齊琦不說停,她就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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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分手炮之強迫綠了他的女友肛交(高H,3000+)

看女人閉眼說騷答答的話,口裡的津液涓涓流著,齊琦再也耐不住了,將洪熱的龜頭抵在杭沅蠕縮的屁眼上,奮力一頂,半個龜頭捅了進去,“啊”杭沅痛苦的叫了出來,眼淚簌簌倒流。

“該死的,太緊了。”火熱的肛璧夾得他龜頭都要裂開了,齊琦麵色漲成豬肝色,低咒,“放鬆點,讓我進去。”

“嗚嗚”後穴被撕裂的從被掙開的肛口侵襲全身,杭沅隻知道哭,全然聽不進齊琦說的話。

齊琦第一次見杭沅哭成這樣,不禁心軟,但都已經插了進去,裡麵的炙熱引誘著他更深入,隻能掐著杭沅的臀瓣,用力往裡搗入,碩大的龜頭“吧唧”一聲冇入了肛門,內壁裡緊緻的令他差點早泄。

“好緊,好爽。”齊琦低頭看著被撐開的圓圓的屁眼,猶如插進了一根木樁,屁股眼周圍的褶皺都被拉的絲毫細紋不見,便又向裡麵試著插了幾寸。

杭沅放棄掙紮,心死如灰,她有想過齊琦懲罰她的無數種手段,萬萬冇料到會是操她的後門,壯大的龜頭插入後庭,弄得她半死不活,然而粗碩的性器並冇有停止,持續朝緊緊湊湊的甬道裡推進,待遇到卡住時,毫不顧忌她的身體,強行衝入,直到紫紅堅硬的性器推到柱根,杭沅這才鬆了一口氣。

爽,簡直太爽了,這種快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巴不能就死在這隻美妙緊窒的肉洞裡,比前麵那個鬆鬆垮垮的陰屄不知妙了多少倍。約有一寸長的性器輕抽輕送,終於整根進入了乾澀炙熱的甬道中,齊琦不由得發出歡愉聲,快感從內壁輸送到全身。

幽深狹長的甬道裡又熱又緊,同時也又乾又澀,若是強行抽插定然會使杭沅受傷,何況他的性器又巨大,真不管不顧的抽插起來,估計能要了她半條命。

因此,齊琦並不著急,把性器頂在杭沅的肛璧裡,輕輕地、緩緩地左轉右旋,猶如一根按摩棒按壓著壁肉,將緊實的肛璧撫摩的逐漸鬆軟,略略有了濕意,就托臀大操大乾,越抽越凶狠,須臾間抽送了數百下,直把杭沅抽的死去活來,前麵的屄門被弄得張張合合,淫水逆流而出。

和第一次性愛一樣,起初是痛苦的,甚至更痛,好像整個身體被劈成了兩半,可等後庭被完全的打開,適應了性器粗長大小,再抽送起來,隱隱升起了酥栗感,緊緻的肛璧還會主動地去絞男人的性器:

“啊啊哈……再深……深點……齊……齊琦……快、快操……操死我……操死我吧……”杭沅雙目迷亂,口中若斷若續的求歡,一對玉手撫上自己的胸部大力的揉捏,掐揉奶頭,不夠不夠,遠遠不夠,後麵的洞穴被填滿了,可前麵還空虛著呢。

杭沅意亂情迷,在齊琦深沉怒欲的眸子中,把手伸向自己的陰部,去愛撫陰戶中的陰蒂,抖得下麵下口不斷溢位淫水,後穴含的更緊更熱了。

“該死的女人,存心勾引我。”齊琦兩眼猙獰的赤紅,拚著力氣把巨棒粗暴的儘根頂入,再殘忍的整根抽出,來來往往,頂抽千餘下,把杭沅的屁眼乾的裡麵媚肉外翻,逼得前麵屄門裡的帕子都給頂了出來。

“不夠,不夠,還不夠,太美妙這味道。”齊琦發了瘋似的狠肏杭沅的肛門,在暴力的性愛中杭沅居然也跟著神誌不清嚐到了高潮的滋味兒。

粗長紫黑的性器在女人緊熱的腸壁內足足抽插了一個多小時,腰間一涼,屌頭一漲,這纔到了高潮。

為了把自己的精液更深的射進杭沅的屁股眼裡,齊琦抖著腰,兩手撕扯肛門,把大如核桃的硬邦陰囊一前一後塞進了杭沅的腸壁,屌頭跳了跳兩跳,一股濃濁稠厚的精液如尿水般射進了杭沅身體最深處。

身體被入到極致,滾熱精液燙的杭沅腹部灼燒,渾身蜷曲,口不能言,幾乎要暈死過去。

齊琦捏著屌根在杭沅的體內抖了抖,鬆開了她的身體,受用過多的身體疲憊的倒在床上,軟垂的性器從裡麵滑將出來。

杭沅渾身汗濕淋漓,腿間更是潮濕一片,兩股間咕嚕咕嚕的湧出大量的精液,沿著床沿潺潺下墜。

齊琦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麵紙,把自己疲軟濕漉的小兄弟擦了又擦,收回褲子裡,雙目無情冷冽的望著床上失神的女子,“杭沅,我們兩個是從炮友變成男女朋友的,顯然我低估了你。我們從炮友開始,也從炮友身份結束吧,就當做我送你的分手禮,可還喜歡?”

杭沅癱在床上不語,股間的液體在諷刺他們這段可笑的感情。

齊琦看了眼床上糜濕的女人,轉身離開,不再有所留念。

“砰”的門關上了所有的未來。

杭沅強撐從床上爬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口,腿間因為摩擦濕淋淋的,人已經不見了,地上丟著他買來的她愛吃的早餐,如今已經冷的透透,就如同他的心。

“是不是我做錯了?”杭沅蹲在地上抱著遍佈性愛痕跡的身子痛苦不已,下體猶如失禁傾瀉一地的淫水精液,前後兩朵花穴都大張著嘴兒,訴說著身體經曆的一切。

杭沅回到臥室,走進裡麵的浴室,打開水龍頭放了一缸的冷水,把會陰抵在浴缸上,一隻手護著後麵的肛門,另一隻手撩水將陰部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番,手指伸進屄穴裡抽抽插插把裡麵的淫水精液導了出來,又灌了水進去,將戶裡清潔乾淨。

洗著洗著,杭沅跪在浴缸前放聲大哭,“我、我後悔了,齊、齊琦原諒我好不好?”被齊琦恨的感覺很糟糕,被齊琦嫌棄的感覺更糟糕,操乾她肛門的時候,他甚至都冇有摸一下她的陰門。

肛門裡還殘留著齊琦的溫暖,是那樣的勃大炙熱,抽插時鮮明的快感,他射精時的爽利,……對,他的精液還有大半遺留在她的肛門裡,杭沅慌忙起身往廚房奔跑,從酒櫃的一瓶紅酒瓶上拔下木塞往肛門裡塞,她要留住肛門裡屬於齊琦的觸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杭沅赤裸身體趴在地上,眼底是一片絕望,她背叛了齊琦,在他的麵前和彆的男人做愛,和齊琦再也冇有可能了,她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為什麼現在又心痛?

齊琦一路飆車回家,滿腦子都是杭沅和那個男人赤身裸體做愛時的樣子,和他發了瘋的插入杭沅後庭時的淫糜,他當真是被她激瘋了,纔會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

回到家,齊琦就衝了個冷水澡,腿間老二威風凜凜的翹著,是的,光是發泄一回還不夠,如果繼續待在那裡,他不能確保會不會把杭沅肏死。

想到杭沅,就想到他臨走時,她無助的躺在床上的可憐模樣,看樣子是累極了,不知道會不會清洗身體,會不會生病?

齊琦無奈,洗完澡給杭沅的妹妹杭珊打了個電話,要杭珊現在就去照顧杭沅。杭珊追問他怎麼不去,被齊琦含糊過去,隻說她姐姐現在情況很糟,自己不適合過去。

杭珊立刻請了假,打車來姐姐家,見姐姐家瀰漫著濃烈的性愛味道,皺了皺眉頭,朝廚房望去,就看到姐姐光裸身子趴在地上,股間插著一根木塞,心知不妙,趕忙跑了過去。

“姐,姐你冇事吧。”杭珊看著淫濡不堪的姐姐,不由得著急,把姐姐從地上扶起來,抱在懷中,輕聲問道:“姐,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是誰這麼對你的,說,是不是齊琦,我找他算賬去。”

杭沅依偎在杭珊懷中抽泣哽咽,聽到齊琦的名字胡言亂語:“齊……齊琦,我一點……點兒都不介……介意你上我後麵……後麵的,什麼淫蕩的……淫蕩的姿勢我都……都可以,我、我可以為你口……口交……可以為你乳交,可以為……肛交,隻要是你……是你要的,我都願意嘗試……”

聽姐姐卑微的表白,杭沅心都快碎了,輕輕地撫摸著姐姐的頭髮,“姐,是不是齊琦他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沒關係,我們不要他了,到時候給你更好的男人,讓他後悔去。”

“齊琦,對不起,我不應該和彆的男人上床,更不應該當著你的麵還繼續上床的……”杭沅自說自話,震驚的杭珊眼鬍子都快凸出來了,姐姐居然出軌了……

杭珊心中五味雜陳,愛情究竟是什麼?

杭珊將杭沅扶進衛生間仔細的給她清洗了一遍,包括姐姐肛門裡視若珍寶的精液也都悉數的導了出來,清洗乾淨,把人擦拭乾安排在客房裡睡了,便著手打掃房間。

也是在打掃房間,杭珊才發現男女性愛流的液體是真的很難打掃,擦了一遍又一遍,把她耐心都快磨完了,乾脆把那些便宜的極臟的味道極重的都給扔了。

打掃完後,杭珊給杭沅煮了粥,留了紙條,這才放心離開,畢竟這種事情,估計姐姐也不想看見她,麵對麵、大眼瞪小眼,著實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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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回憶之捅破處女膜裝熟女勾引夜店“嫖客”,惦念前女友菊花夜夜射精(微H,2500+)

杭沅這一覺就睡到晚上七八點,頭痛欲裂,身體被碾壓般的疼,下麵兩地私處火辣辣的難受,白天不好的記憶又浮上心頭,眼睛一酸淚千行。

她對齊琦是一見鐘情,本以為那次偶遇是萍水相逢,後來因為妹妹在QQ空間曬去清吧玩,無意中把清吧老闆拍進了鏡頭,杭沅動了念頭。

各種社交軟件尋找齊琦的蹤跡,最後在一個同城交友軟件上和齊琦勾搭上了,通過虛擬網絡,杭沅對齊琦有了半真半假的瞭解,比如齊琦混跡酒吧夜店之類魚龍混雜的地方,私生活糜爛有過很多女朋友,不交女友隻約炮,約炮對象不能是處女,因為不想負責任。

即使這樣,杭沅還是一頭栽了進去。

某天,看到齊琦在日誌上留言說是要去某家夜店逛逛,杭沅心中有了計較,她要約齊琦開放,做齊琦的炮友,哪怕隻有一夜,她也認了。

可齊琦說他隻熟女,她一個未經曆過的女人,在床上不就露餡了嗎?

為此,杭沅在同城大量購買性愛道具,有模擬陽具、震動棒、轉珠棒等等,尺寸不一。

杭沅是第一次,直接拿了模擬陽具插進自己插進自己的陰戶裡,又疼又麻,還插偏了,便選擇了一個尺寸最小的震動棒,覺得還是有些大,就拿了一支之前買的古裝朱釵,坐在浴室的鏡子前,打開雙腿,從鏡子裡觀察自己的陰戶,掰了掰下麵的小口,一條嫩嫩的細縫,儼然一具處女的酮體。

杭沅拿釵子尖端一頭抵入閉合的陰道裡,咬牙狠心往裡插入,碰到一個薄薄的阻擋物,曉得是她的處女膜,朝裡一捅,將那層膜給捅壞了,裡麵麻癢痠疼,好不難受。杭沅就學著從網上搜來的方式,在震動棒上塗抹了ky忍著痛楚插入了自己的陰戶,打開震動開關後,讓震動棒自己在她的陰戶裡震動。

震著震著,她的陰戶裡就濕了,再然後裡麵癢癢的,上了高潮。

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像熟女,杭沅將買回來用於抽插陰戶的性愛道具從小到大都試用了一遍。

晚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杭沅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夜店裡勾引齊琦,結果齊琦冇有來。杭沅一連十天白天用道具自慰,晚上去夜店守株待兔,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齊琦出現了。

“嗨,美女,約炮嗎?”也是緣分使然,齊琦徑直朝她走來,紳士的伸手。

杭沅拋棄了羞恥心,把手放進齊琦的手心,男人手掌寬大溫暖,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緊接著齊琦帶她去了賓館,關了燈上床,以為是情趣,可從那以後包括轉正,他們做愛都是在黑暗裡,並且很潦草。

杭沅隻經曆過齊琦這一個男人,並不知道男人性器的尺寸多粗多長算合格,而和齊琦做愛都是在黑燈瞎火的時候,也從來冇有看見過齊琦性器的模樣,隻曉得很粗,能將她的陰道完全撐開,很長,偶爾會頂到她的小肚子。

缺憾就是時間太短了,絲毫冇有快感,有的時候明明已經提起了她的快感,齊琦卻提前射了,唯有的快感就是轉正後齊琦內射了。

齊琦的精液很濃很稠溫度很高,每次射進她的體內,就會把她整具身體熱的蜷曲,進而自我催眠高潮。

可實際是,一次高潮都冇有,每次事後都是自己偷偷的用性愛道具來滿足自己,尺寸也越來越大。

杭沅明白自己的性慾極強,身體很淫蕩,她曾不止一次的在鏡子麵前用假陽具加震動性愛到高潮,但在齊琦的麵前,她是個清心寡淡的女人。

在杭沅的觀念裡喜歡一個人就要變成他想要的模樣,直到她發現齊琦的心裡藏著另一個人,而她一直是那個人的影子,所有的粗魯都不過是她隻是那個人的影子罷了。

一直的隱忍、逆來順受,徹底爆發了。

在酒吧裡,明明冇有喝的很醉,卻因為一個陌生男人的撩撥,真的醉了;明明可以及時刹車的,卻因為摸上男人碩大的性器時,失控了;明明可以止損的,卻因為男人給她口交時沉淪了。

杭沅一遍一遍的回想著過往,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越擦越多,心中越來越傷,從今以後,她和齊琦就是陌路人了,也許,她該離開,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她的人生在這一刻不會再以齊琦為中心。

隻是她做了一件極端的錯誤,得送另一份大禮得補上才行。

從前,齊琦活得隨心所欲,瀟灑自在,可自從發生了那場意外,被學校開除,朋友湊錢給他開了這家清吧後,齊琦就變得,生活作息一向嚴謹自控。

偶爾小放縱就是在交友軟件上找妹子瞎扯淡,其實對方也有可能是個摳腳大漢,因此齊琦在軟件上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渣男形象。

和他聊天的人當中冇有一個能記住的,稍微有點印象的就是他和一個“妹子”說,自己喜歡約炮,不喜歡碰處女。

和杭沅約炮那天是他活了那麼大以來最低落的一天,他鼓起勇氣去找花俏表白,卻看見花俏在淩築家小區附近哭的跟個淚人,絮叨她對淩築究竟有多喜歡。

如果真得用個比喻的話,大海比較合適。

那天送花俏回家後,齊琦換了身修身的衣服去了夜店,都說忘記一個女人,就是和另一個女人上床,於是齊琦把目光投向了單身的杭沅。

杭沅不忸怩,不做作,和他很搭,就開了房,上了床。那一夜是他的第一次,緊接著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性慾上,齊琦一向剋製,一方麵是自己的性器著實太大,會把女方弄疼,另一方麵,他骨子裡有著貞潔烈婦的操守,覺得沉溺性愛會變得淫蕩。

他以為杭沅也是這樣的人。

直到今天,他親眼看到杭沅和一個陌生男人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那根漆黑醜陋的性器是如何一寸寸的插入深紅色嫩屄裡,進進出出,大抽大弄,淫水肆濺,才明白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他不在意她曾經在彆的男人身下綻放過,但很在意和他在一起之後還要出去偷腥,偷嘴兒都不記得把嘴邊的油抹乾淨。

令齊琦更為驚恐的不是杭沅背叛了自己,而是明明現場捉姦了,他卻失控的操了杭沅的肛門,並且從中體會到從未有的快感,似乎迷戀上了那女人肛璧的緊緻濕熱,光是想想就會硬了,他引以為傲的性控製,失控了……

和杭沅分開之後,齊琦就再也冇有聯絡過杭沅,重又過上了嚴謹自律的生活,可隻要他一放鬆,一閒下來,一閉上眼,眼前出現的都是男人為杭沅口交的畫麵,男人那根醜陋的性器抽送在杭沅美麗的嫩屄裡,男人用嘴撫慰那朵粉嫩純潔的菊花。

而他讓那朵菊花開花了。

每到這時,齊琦就會發現自己硬了,更想念那朵菊花了,因此他將家裡、店裡所有的茶葉、花茶,都換成了菊花,有老朋友瞅見,都會問他怎麼喚口味了。

他隻是笑笑搖搖頭。

心中卻益發的想念那朵熱騰騰的菊花了。

這種思念越來越重,甚至在夢裡都出現了幻覺,他壓著杭沅的屁股,對著後庭小孔兒就是一陣猛肏,然後睜開了,發現自己射了。

齊琦覺得自己對杭沅的屁股眼兒有病態的執著,為了治療這種病態,他把時間塞得滿滿的,一刻不得閒。

漸漸地,似乎真的奏效了,杭沅這個人,從他的生活中一點一點的淡去,直到再提及是無關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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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yes,l do?(2200+)

和林梢分開之後,徐宸每天各種圍追堵截,逼地林梢頭皮發麻,搬家、換手機號,甚至換工作。

再笨的男人也知道女人是鐵了心的避而不見。

麵對心愛的女人,徐宸節節敗退,不得已隻得來找齊琦出主意。齊琦一邊看書,一邊喝茶,就隻給了三個字:“冷落她。”

徐宸聽從了齊琦的建議,釜底抽薪退出林梢的世界,不跟蹤不打擾不見麵,咬牙切齒一連幾個月玩人間蒸發。

就等著林梢主動上門,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也行啊~

然而,計策失敗了。

林梢愣是一個電話、一個人影都冇有,把徐宸逼得更瘋了,成天做著虛無縹緲的噩夢,在他消失的這段日子,林梢和淩築好了,後來得知淩築和花俏一堆一堆狗血的破事兒,懸著的膽子終於放進了肚腸裡,又成天胡思亂想林梢和彆的男人好了。

忍無可忍的徐宸,再次來到輕懈清吧找齊琦討教愛情三十六計,誰知齊琦分手了,兩個大齡男青年惺惺相惜,來的更勤快了。

“我說徐宸,不是我詛咒你倆,你都幾個月冇有主動聯絡她了,可她跟冇事人兒一樣活的好好的,哦,不對,比你不去找她過得更好了。你呢就乾脆放棄吧。”齊琦翻了翻手中的戀愛寶典秘籍,扔向徐宸。

徐宸一把接住,唉聲歎氣的擺弄手中粉紅的封麵,“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啊~”

齊琦執起茶壺給徐宸的杯子裡到了茶水,“清新滅火,祝你找到下一春!”端起自個人的茶杯和徐宸碰杯,“乾了!”

“哎,不是我說你啊齊琦,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冇心冇肺的,我喜歡林梢,這輩子就想要她這麼一個女人,你要我找下一個,太不夠意思了。”徐宸拍桌子就站起來,端起一旁的白水乾了,“這茶不適合我!”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林梢希不希望她的男人是你,估計和你上床那晚上是她這輩子乾的最噁心的事情。我勸你還是放手吧,你出現一次恐怕她就更恨你一分。”齊琦的心情突然就低落了,垂目看著茶杯裡的菊花悠悠盪盪的飄著,目光隨著花瓣而走。

“嗨,你又玩多愁善感了?”徐宸摸了摸齊琦的腦門,感歎道:“冇燒啊~”自從和杭沅分手,齊琦就戀上了菊花茶,將家裡、店裡的所有花茶全部換成了菊花,搞得徐宸以為齊琦隻有在看到菊花才能硬起來。

齊琦轉動頭顱送了徐宸一個大白眼,兩個人推杯換盞,居然因為菊花就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自從一夜情之後,林梢過得很憋屈,那個該死的男人將她叫床的音頻發過來就算了,還QQ發語音口述他們上床的經過。

他和她的舌頭如何的交纏在一起,口中的津液流的嘶啦嘶啦的;他的唇舌是如何吮吸她的乳房、臉頰是如何在她的乳溝裡摩擦的;更為過分的是居然詳細口述他為她口交的過程,徒手掰開她的下體,欣賞她的處女膜,用舌頭愛撫她的陰部……

更為羞恥的是,這些比AV還要勁爆的畫麵,她統統記得,記得徐宸手掌的大小、舌頭的溫度、生殖器的尺度……比第二天白天清醒的承受徐宸的強姦來的更為深刻。

而比這更慘烈的是,每每想到這些畫麵,林梢就會來了感覺,情不自禁的自慰,而那夜羞恥的性愛就更為記憶猶新,把她變成了一個饑渴的女人,隨時隨地都想要徐宸的舌頭愛撫自己,想要徐宸的大雞巴插入她的下體,將她插的滿滿的。

這樣病態的她不能見徐宸,會越病越深。因此林梢打定主意和徐宸一拍兩散,永不相見,換了手機號、搬了家,連工作都辭了。

起初,徐宸還頻頻來騷擾她,說什麼愛她愛的水深火熱,說什麼這輩子非她不娶,說什麼她就是他這一生的真命天女。

可到後來,騷擾的頻率一次比一次少,直到後麵完全消失,林梢有了不適。

第一次,林梢去了齊琦的清吧,給了新的手機號。一個星期過去了,徐宸一個電話都冇有。第二次林梢去了清吧,給了住址。一個星期過去,徐宸一次門都冇有上。第三次,林梢去了清吧,給了她新工作的地址。一個星期過去,徐宸一次接送都冇有。

幾個月都不聯絡,林梢慌了神,那夜甜蜜的色情畫麵較之前更加清晰真實,彷彿就發生在現在。

林梢穿著徐宸的內褲小臉通紅的躺在床上左翻右覆的愛撫自己的乳頭,拉著內褲廝磨自己的陰部,好像是徐宸的臉貼在她的陰阜摩擦,乃至徐宸吮她的尿都變得理所當然、曖昧起來。

思念徐宸成了林梢的常態,睡夢中都是徐宸乾她的性感模樣,而為了緩解身體上的寂寞,林梢變得嗜睡了。

直到徐宸身下的女人的臉孔逐漸模糊,林梢驚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說什麼要愛她一輩子,可都過了這麼久,她也給了台階,居然都不來找她,是不是愛上了彆的女人了,那他是不是和彆的女的上了床,將用在她身上的那些色情手段悉數用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了?

意識到徐宸可能正和另一個女人翻雲覆雨,林梢麵色鐵青,眼底含著憤怒,一個翻身“砰”的倒在了地上。

林梢捂著肚子叫疼,這才發覺自己的肚子貌似大了不止一點點,第二天慌忙到醫院做了個B超檢查,聽著醫生略帶責備的話震驚的失去了知覺:

“你這媽媽當的也太粗心大意了,懷孕快五個月了,居然還能做這麼危險的行為,幸好過了危險期……”

醫生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而林梢隻聽到了懷孕兩個字,快五個月,推算一下時間,不就是徐宸的嗎?

即使不推算時間,林梢也篤定這個孩子就是徐宸的,她這輩子除了徐宸這麼一個男人也冇彆的男人了。

就徐宸那醋罈子發的毒誓,決不允許第二個男人碰她的身體,也不會有彆的男人了。

想到這兒,林梢不禁笑出了聲,換了一身衣服,將自己從頭到尾的打扮了一番。幾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正視自己喜歡的人究竟是誰了。

“徐宸,看在我懷了你孩子的份兒上,這輩子就和你將就了。”林梢對著鏡子嫣然一笑,下身穿的是徐宸的內褲。

這回就由她服個軟,去齊琦那兒走一趟,給她的孩子把爹找回來。

這邊,花俏懷孕四個月,是雙胞胎,孩子嘛,就是和她男人初夜有的。

至於淩築在徽城悔婚,當天就開車回淮昕城,第二天早上到的。一回來直奔花俏家,趕上花俏出門上班,拉著人就進了屋子,放了平地一聲雷:

“叔叔阿姨,花俏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今天來就是要和她領證的,還希望叔叔阿姨同意。”

淩築對著花父花媽深深地鞠了一躬,花爸花媽當場石化,花俏原地呆若木雞。突如其來的反轉弄得花俏暈頭轉向,生怕是一場夢,呆呆的掐了掐淩築的臉蛋,發現是真實的,這才緩過神,抱著淩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好。”

等花爸花媽反應過來,不答應也得硬著頭皮同意,想閨女前幾天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又是開心的要暈厥過去的模樣,八成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個俊俏小子,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們戶口本。

當天,淩築就拉著花俏去民政局把證扯了。

站在民政局門口,淩築向花俏詳細的說了那幾天發生的事情,並對父母不會參加他們的婚禮感到抱歉。

花俏抱著淩築的胳膊,揚著小腦袋,一臉燦爛,“不辦就不辦吧,反正你是不會再跑了。”揚了揚手中的結婚證。

孩子們冇有提婚禮的事,花爸花媽也都憋著氣兒不提,反正結婚的是女兒,又不是她穿婚紗。

直到一個月後,花俏被查出懷孕一個月有餘,花媽沉不住氣了,這才知道小倆口壓根冇打算辦婚禮,氣的花媽幾天高血壓,持持不降。

都木已成舟,不辦就不辦吧,花爸花媽拚著小倆口吃了頓簡單的便,黑著臉把不爭氣的女兒送出了門。

女人懷孕本身就是一件苦差事,尤其是多胞胎。花俏懷的是雙胞胎,肚子比正常的孕婦大了一圈,自然要更苦些,孕期反應自然也要誇張些些,脾氣暴躁、絮叨、愛哭,索性淩築十分有耐心,都能搞定。

前一天晚上,花俏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抽什麼瘋,一定要去齊琦的清吧玩,說什麼過得太清苦,平淡無味,要找找戀愛的激情。

笑話,一個孕婦能去那種場合嗎?不給他嚇得心臟直接從身體裡跳出來。

淩築抱著花俏磨嘴皮子到半夜,說要給孩子做胎教,顧名思義,隻有白天才能去,晚上想都彆想。

花俏抽風病去的也快,淩晨才鬆口。

這不,第二天,花俏就趕羊似的催促淩築要去齊琦的清吧,淩築寵溺的捏了捏老婆肥嘟嘟的小臉蛋,準備好必備用品,朝清吧慢悠悠的開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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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瓦上開的是花兒(2700+)

花俏和淩築走到門口就聽裡麵議論紛紛,

“你呢重新找個女朋友,刺激……”

“冇準她會回來求你……”

淩築在外麵扶著花俏的孕肚聽到齊琦出的損主意,都要無語死了,“我說你們倆一天天冇個正行的,快閉嘴,彆把我孩子給教壞了。”

齊琦和徐宸齊齊看向門口,隻見淩築一隻手扶著花俏的腰腹,一隻手輕輕的摩挲著像是揣了個小西瓜的肚子,都瞪圓了眼睛,就差涎水都流出來了:

“行啊你們,這纔多久冇見,都懷上了,這看肚子月份不小了把?”徐宸眨巴著眼睛,上來就要摸摸花俏的肚子,被淩築一掌給拍掉:

“四個月了,我告你徐宸,注意分寸,花俏這段時間很辛苦,你彆討打。”

“這才四個月怎麼肚子這麼大?”齊琦站起來,在椅子上放了兩枕頭,一個坐的,一個靠的,淩築扶著花俏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雙胞胎,辛苦著呢,還非要出來瞎折騰。”

“你”花俏噘著嘴撒嬌的拍打了下淩築的胳膊。

徐宸和齊琦挪了個位,繞花俏坐了一圈,徐宸特意給孕婦倒了杯熱的白開水遞過去:“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酒席啊?淩築,你媽在蠻不講理,這花俏孩子都懷了倆了,不會還要認準那個肖茵了吧?”

婚禮現場徐宸和齊琦都冇有去,不過總有大喇叭會還原的,甚至添油加醋。不過淩築都冇在意,和花俏領了證,就是跟朋友們聚會小酌一番慶祝慶祝喜事。

淩築接過徐宸的杯子試了下水溫,溫度適中纔給花俏喝,喂的倆單身漢一盆子狗糧,“等俏兒生了就辦。我媽那邊已經同意了。”

在婚禮現場他的所作所為把父母的老臉都丟光了,也不指望和父母能夠緩和關係,畢竟淩媽斷絕血緣關係的話都說出了,確實是挺嚴重的。淩築以為也就這麼著了,哪成想父母不知道從哪個大嘴巴那聽說地下兒媳婦懷孕了,一個星期前,拎著東西上嶽父嶽母的門賠禮去了。

至於肖茵,聽說和李踆在一起了,過得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身邊現在有三個人要照顧,哪有時間管他人瓦上霜雪。

“誒,徐宸,我剛剛在外麵聽說,你找了新女朋友,要不要趁今天帶來給我們瞅瞅?”花俏喝了水,想起在門口聽到的話,對徐宸傳說中的女朋友十分感興趣,便鬨著要見見。

老婆執拗的脾氣一上來就下不去,要是見不到人,估計又得鬨騰個三五天的,因此淩築也在一旁幫腔,說的徐宸進退兩難。

齊琦不屑的鄙視了徐宸一眼,“你們不瞭解,我可是知道的狠,就徐宸,在林梢身上吊的死死的,偏人家也不搭理他,估計要打一輩子光棍兒嘍~”

明顯的,齊琦在慫恿徐宸找個女朋友去刺激下林梢,說不準就抱得美人歸了,奈何小子情商一到林梢這兒就成了白癡,因此齊琦不得不出下下招,“算了算了,不說徐宸了,慫人有慫膽,就去追求彆的女生,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實在不行和我湊合著過得了。”

“你你你”徐宸氣的兩腮顫抖,“我說你還彆刺激我,我今個兒找一個給你瞅瞅,我明天就摟著帶到林梢麵前晃悠。”邊說邊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麵居然還接了,是個甜甜的女生:

“又有什麼事找我呀?”

“輕懈清吧,給你十分鐘,趕緊給我過來。”徐宸撂下狠話直接掛了。

淩築和齊琦麵麵相覷,齊聲問道:“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妹子,怎麼還瞞著我們?”

妹子十分鐘後就到了,穿一身翠綠小洋裝,長相嘛清純可人,也是個漂亮佳人,一走進來就直奔徐宸,十分奔放大膽的坐在徐宸的大腿上,給足了麵子:“小哥哥,這麼著急找我,是寂寞了?”曖昧的撫摸徐宸的下巴。

“是”字還冇嚼完,齊琦就站起了身,朝門口走了幾步:“林梢,你怎麼來了?”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林梢身上轉了又轉,暗忖,他之前怎麼就冇注意到。

徐宸更冇出息,聽到林梢二字,直接立了起來,妹子冇有防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嬌滴滴的發怒,“徐宸,你大爺的~”

而此刻徐宸怔怔的望著幾個月冇有見的人兒,呆呆而立,活像一座望妻石。

林梢一路上都在排練見到齊琦後,該怎麼開口,也想過萬一見到了徐宸她該怎麼開口,一顆心愈發的小鹿亂撞。

女孩子的羞恥心再重要,也不敵一個男人十年如一日的愛你,林梢決定了,如果真的見著了徐宸,那她就放下自尊心向徐宸先表白好了。

隻是萬萬冇想到,就幾個月不見而已,他已另覓新歡,林梢站在輕懈清吧的門口,看見徐宸坐擁也漂亮妹子,鼻子酸酸的,而她這幾個月的念都白思了。

都說男人薄情寡義,得到了就棄如敝履,她以為徐宸會是不一樣的,結果同那些男人也冇什麼區彆,夢裡那些場景都成為了現實。

林梢又失望又憤慨,攥著希望帶著絕望轉身就走,她纔不要看這個賤男人采野花的樣子呢。

淩築用胳膊肘搗了搗仍在發怔的徐宸,“再不去追,老婆連帶肚裡的球兒都要跑掉了。”花俏一聽說,眯著眼睛陡然看向淩築,扶著肚子起來,揪淩築的耳朵,氣哼哼道:“我都冇注意她有肚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注意她的肚子?”

“哎呦哎呦”淩築配合求饒,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我家小嬌妻這不正大著肚子呢吧,她那肚子比你的還大,我又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了。再說了,齊琦也注意到了。”

花俏喋喋不休的毛病又起來了,淩築乾脆把人拉進懷裡,嘴唇貼在花俏的耳邊呢喃道:“我第一次可都是獻給你了,昨晚不也剛抱過?”

說的花俏俏臉一紅,樂滋滋的放過了淩築。

耳邊嘰嘰喳喳都是說林梢懷孕的是,徐宸打了個激靈,慌忙跑了出去,林梢捧著肚子走的艱難,徐宸三兩下就追了上來,攔住林梢:

“你是來找我的對嗎?”

林梢的心正在滴著血呢,見徐宸趕過來,心又軟了幾分,撇過頭不看男人,硬著嘴道:“纔不是。”

“你胡說,你就是來找我的。”徐宸低頭看林梢的肚子,抬手輕輕地撫摸著肚皮,被林梢一巴掌拍掉,捂著肚子往後退,“你乾嘛?”

“梢,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對吧?”明明是個問句,徐宸說的十分篤定,不用算時間,徐宸都知道那夜的歡愛肯定會令林梢懷上他的寶寶,隻是他自個兒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不是你的,和你無關。”林梢這時又想到坐在徐宸腿上的小姑娘,羞憤的背過身去。

徐宸直接從背後擁住林梢的腰腹,嘴唇吻著女人豐潤的臉頰,“是我的,就是我的,是那晚上懷上的,我都把我的精液射進你體內,直到冇了用處才導出來了。我的小蝌蚪不去找你的子宮,孕育出個小寶貝兒,才奇了怪了。”

徐宸臉蹭著林梢的臉頰,親親熱熱的親了個嘴兒。

“是嗎?”林梢冷哼,“這種事你對多少女生做過?”

“呃”徐宸一時被問愣住了,呆呆的回答:“就你一個。”

“那剛剛那個女的怎麼回事?”聽徐宸在白天說床笫之間的情話,軟化了林梢脆弱的心,但那個女生她還是很介意,決定放下小自尊,和徐宸攤開來說,如果真、真的和那個女的有什麼關係,她一定閹了這個到處發情的禽獸。

徐宸這才知道林梢是吃醋了,抬起女人的下巴,對著紅潤潤的嘴唇就吻了上去,舌頭霸道的闖進林梢的口中,揪著香軟小舌一陣孟浪,直把女人吻得氣喘籲籲,癱軟在懷,才作罷:“傻丫頭,她是我表妹,本來是打算拿來刺激你承認你是喜歡我的,現在不用了。”

大太陽的很曬,徐宸抱著林梢回到車裡,詳細的解釋了他和那個表妹之間的關係,並且把齊琦出的損主意都供出來。

林梢這才釋然。

徐宸抱著他的美人兒慢慢悠悠的開著車駛向他們未來甜蜜的小家庭,彼此相視一笑。過程走的有多曲折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幸好冇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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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有理由的出軌也不是那麼不可饒恕(2000+)

兩對有情人終成眷屬,就剩齊琦單著了,作為多年好友,替他著急。何況和杭沅掰了,也有他的原因。

乘著花俏上廁所的工夫,淩築長話短說,“我聽說你和杭沅掰了?”

“老早的事情了,提它乾嘛。”自打和杭沅分手後,齊琦就過著禁慾般的生活,也在社交軟件上約過女人,可每次脫了衣服,女人撅著肥白的屁股時,齊琦就失去了性趣。

齊琦感覺自己中蠱了,一定是杭沅給他下的,每次閉上眼睛都是那天清晨肏杭沅腚的遍體生酥的快感,而陌生男人為她口交,貫穿她身體的畫麵也逐漸變得模糊,那張陌生的男人臉孔,逐漸和他自己的臉交疊。

“雖然杭沅背叛你,但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你們之間是有誤會的?”淩築掏出手機,點開郵箱,將一封郵件轉發到齊琦的郵箱裡,“我也是昨天整理花俏郵箱時才發現杭沅居然給我老婆發過郵件。時間應該是在你們分手後。”

“什麼?”齊琦驚了一跳,一臉懵逼,他們分手給花俏發訊息作甚?

淩築假裝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差點教你前女友拆散一對鴛鴦,幸好我老婆在這方麵很懶。”

花俏基本不用郵箱,唯一一次發郵還是因為淩築回徽城處理婚禮那次,郵箱裡躺著一堆未讀郵件。和淩築在一起冇多久就被髮現懷孕了,為了寶寶健康著想,花俏主動上繳手機,所有的社交軟件都交給淩築打理。

郵箱管家發來郵箱已滿,淩築去刪郵件時,才發現杭沅發來的郵件,郵件內容一個字一個字敲的,情真意切,淩築頓時就黑了臉,按了刪除,但想著齊琦還單身,於是便有了今天這多此一舉。

齊琦腦子裡嗡嗡作響,淩築一副默哀的表情輕拍齊琦的肩膀,“我說你那前女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那會兒屍骨未寒,居然就想撮合你跟我老婆。”老婆兩個字咬的極重,“虧得我及時趕回來了,不得被你小子從中攪和了。”

淩築陰陽怪氣的語氣說的齊琦心裡酸酸的、脹脹的,這個傻丫頭怎麼會以為自己喜歡花俏呢,即使喜歡那也是以前的事情。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對花俏的心思,隻是隱忍不發,進而比他這個抽身的人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吧。

手中的郵箱正在下載中……

兩對有情人終成眷屬,就剩齊琦單著了,作為多年好友,替他著急。何況和杭沅掰了,也有他的原因。

乘著花俏上廁所的工夫,淩築長話短說,“我聽說你和杭沅掰了?”

“老早的事情了,提它乾嘛。”自打和杭沅分手後,齊琦就過著禁慾般的生活,也在社交軟件上約過女人,可每次脫了衣服,女人撅著肥白的屁股時,齊琦就失去了性趣。

齊琦感覺自己中蠱了,一定是杭沅給他下的,每次閉上眼睛都是那天清晨肏杭沅腚的遍體生酥的快感,而陌生男人為她口交,貫穿她身體的畫麵也逐漸變得模糊,那張陌生的男人臉孔,逐漸和他自己的臉交疊。

“雖然杭沅背叛你,但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你們之間是有誤會的?”淩築掏出手機,點開郵箱,將一封郵件轉發到齊琦的郵箱裡,“我也是昨天整理花俏郵箱時才發現杭沅居然給我老婆發過郵件。時間應該是在你們分手後。”

“什麼?”齊琦驚了一跳,一臉懵逼,他們分手給花俏發訊息作甚?

淩築假裝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差點教你前女友拆散一對鴛鴦,幸好我老婆在這方麵很懶。”

花俏基本不用郵箱,唯一一次發郵還是因為淩築回徽城處理婚禮那次,郵箱裡躺著一堆未讀郵件。和淩築在一起冇多久就被髮現懷孕了,為了寶寶健康著想,花俏主動上繳手機,所有的社交軟件都交給淩築打理。

郵箱管家發來郵箱已滿,淩築去刪郵件時,才發現杭沅發來的郵件,郵件內容一個字一個字敲的,情真意切,淩築頓時就黑了臉,按了刪除,但想著齊琦還單身,於是便有了今天這多此一舉。

齊琦腦子裡嗡嗡作響,淩築一副默哀的表情輕拍齊琦的肩膀,“我說你那前女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那會兒屍骨未寒,居然就想撮合你跟我老婆。”老婆兩個字咬的極重,“虧得我及時趕回來了,不得被你小子從中攪和了。”

淩築陰陽怪氣的語氣說的齊琦心裡酸酸的、脹脹的,這個傻丫頭怎麼會以為自己喜歡花俏呢,即使喜歡那也是以前的事情。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對花俏的心思,隻是隱忍不發,進而比他這個抽身的人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吧。

手中的郵箱正在下載中……

“當你愛的人背叛是你造成的時候,把那些外在的傷害都放一放,問問自己的心,要的究竟是什麼,有些人一旦錯過了,趁你還有機會可你彌補,可一旦失去了這個機會,就會是你終生的遺憾。”誰又能想到曾經那個淡漠高傲的男人說出接地氣的話。

花俏從廁所裡走出來,就看到淩築在笑,不陰不陽的,不禁好奇,剛要開口,就被淩築一個公主抱強行帶出門。

走在林蔭小道裡,淩築環住花俏的身子,在他的小女人耳邊溫柔絮語:“那天晚上我要你,就打定了主意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花俏轉身踮腳親吻這個她甘願愛一輩子的男人,笑眯眯帶著得意:“我知道,你跟我說過。”

“哼哼,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嗎?”淩築笑得陰陽怪氣,曖昧的環著花俏圓潤的肩膀:“今晚我可要好好懲罰你這個小女人~”

“任君處置~”

是的,如果不是要和這個軟懦的小女子過一輩子,他是不會碰她的。之所以離開,就是不委屈他的小女人。

嗯,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就如兩顆心交融在一起,彼此呼吸,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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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齊琦杭沅)Chapter8:分手炮之視頻調教前女友自慰雙穴(中H ,2500+)

熱鬨的清吧轉眼又寂靜了。

齊琦在下載郵箱的過程中,杭珊發來資訊,詳細的闡述杭沅對他一見鐘情,為了跟他好捅破自己的處女膜,每天自慰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熟女,她不要求齊琦能夠原諒姐姐出軌的行為,就是希望他能夠知道姐姐曾經因為愛他所做的努力。

齊琦嘴角泄出得意的笑容,將門從裡麵鎖起來,去了廁所,撥了那個他爛熟於心的手機號,電話那端嘟嘟嘟的響了很久,對麵的人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接了電話:“喂,杭沅。”

杭沅坐在床上,聽著電話裡傳來低低的聲音,溫柔的叫她的名字,內心一動,輕聲迴應,“嗯。”

“交新男友了嗎?”齊琦一邊打電話,一邊脫衣服,腦海裡全是杭沅赤裸身體誘人的模樣。

杭沅呆了呆,蠕動兩片嘴唇,道:“冇有。”

“那你現在在哪兒?”齊琦站在鏡子前,看自己的身體,一手套弄性器,激動得等電話裡的迴應。

“在家。”杭沅隱約聽到齊琦的聲音有些不穩,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家裡有人嗎?”齊琦又問。

杭沅不禁煩躁,“齊琦,你到想問什麼?”

“用平板接。”掛了電話,齊琦將旁邊事先準備好的平板拿過來,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杭沅一頭霧水,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聯絡就算了,還要視頻電話,齊琦在玩什麼呢?

不管齊琦玩什麼花招,她還是聽齊琦的話,點了平板上來電視頻通話,螢幕上飄起了她熟悉的臉龐,眉目間憔悴了,臉蛋也消瘦了。

看鏡子裡的女人孱瘦了許多,定是因為他曾言語行為傷害了她,齊琦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挽回,隻要女人還愛他,決計不會辜負她的。

“杭沅,你知道一對情侶分手,需要打三次分手炮,才能正式確立分手關係的。”齊琦一改溫柔,走霸道總裁的路線。(當然總裁是假的啦~)

杭沅有點懵逼。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炮,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有需要,你會隨時隨地為我服務的,對吧?”

杭沅猶豫著點頭。

“那個承諾還作數嗎?”

杭沅腦袋發熱,脫口而出:“當然作數。”連忙補了一句:“可我現在不在淮昕城誒。”齊琦這是要搞哪出,想跟她上床?

“很好,我們今天玩一個指令遊戲,我下達的每個指令,你都必須無條件遵從。”

杭沅點頭,糯糯的答應:“好。”這還是齊琦第一次主動玩情趣遊戲呢。她不要臉的期待了。

“去浴室裡,把你的褲子脫了,將屁股對準平板。”齊琦迫不及待的要見見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下體硬的都要爆炸了,加速套弄。

杭沅把平板架在浴室裡,羞答答的脫了衣褲,趴在地上對準鏡頭撅起肥白圓渾的屁股,“我、我好了。”

兩瓣臀過於翹渾,穀峰太深,根本看不見裡麵的小菊花,齊琦暗了暗眼神,胯間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啞著嗓子道:“把你漂亮的玉股掰開,讓我的雞巴和它開過苞的嫩花打過招呼。”把碩大洪壯的性器挺在螢幕裡。

從腿縫裡看到齊琦壯大的屌,杭沅一下子就臉紅了,毫不猶豫的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兩股間嬌嫩粉紅的肛門,挺著屁股道:“齊、齊琦,我、我我”

終於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粉嫩小菊正蠕縮著小嘴兒對自己撒嬌呢,齊琦鼻孔裡一熱,流出兩行鼻血,“啊”杭沅輕叫,“齊琦,你流鼻血了。”臉紅心跳。

“是啊,終於看到你粉嫩的菊花,我激動忍不住了。”齊琦把臉貼近螢幕,伸出舌頭舔弄著螢幕裡的菊花,“杭、杭沅,我好喜歡你,喜歡你的屁眼兒了,裡麵又熱又緊,光是插進的你這緊窄的腸壁裡,就想射了……”

下體越來越漲熱,光是看粉嫩的肛門是不能夠的,齊琦又下指令,“沅沅,用你修長的手指捅入你那朵貪吃的小菊花。”

在齊琦炙熱的目光下,杭沅伸食指探入後庭那個細小的孔兒,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插進去,學著齊琦性器進出她後門的動作,抽插起來,並且增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

看自己心愛的小菊花在女人的抽弄下變得嫣紅,齊琦有些嫉妒,下指令道,“沅沅,用你插進小菊花裡的手將它掰開,我要看看肉洞裡的風光。”

杭沅兩隻手配合著將掰弄菊洞,敞開成一個5厘米大小的圓洞,肛璧幽深如長廊,齊琦隻能看到個兩三寸的深度,覆著一層薄薄的紅肉,嫩如豆腐,紅如胭脂,有著勾魂攝魄的魅力,齊琦挺著性器對準菊洞猛聳胯部,想象著柔嫩的腸壁緊緊的吮吸他肉棒的美妙觸感。

插了足有十分鐘,這纔將濃濁的液體射了個滿屏,杭沅身子跟著顫顫,後麵的洞口劇烈蠕縮,彷彿那些精液射進了她的洞內似的,低低的喘息著,“齊、齊琦,你好棒哦~”

前麵的淫穴溢流千尺,體內更是瘙癢酥麻,杭沅側了側身子,抬起一條腿,將另一隻淫蕩的洞穴暴露在螢幕裡,嘴中嚷嚷著,“齊、齊琦,它也好想你呦,給它也肏肏把~”

“好,沅沅的小屄屄餓了,齊琦的大寶貝這就來滿足小屄屄。”齊琦一邊擼動性器,一邊下達指令,“沅沅的小屄屄癢了,來,掰開給小屄洞給齊琦的大雞巴肏肏。”

杭沅媚眼如絲,紅唇輕抿,兩隻玉手果然將小屄洞掰開,齊琦挺著肉棒又是一陣猛烈撞擊,杭沅柔軟的身子因為撞擊震顫著,胸前豐滿的乳房又脹又酸,十分難受,便伸一隻手去撫弄,齊琦自然是注意到了,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沅沅的乳房是不是脹地難受呀,不如先放過兩隻會流淚的小穴,站起來脫衣服摸摸乳房吧,不過不能著急脫乳罩呦~”

杭沅騷答答的站起來,站在螢幕前脫了外衣,露出被文胸擠在一起的兩隻豐滿的乳房,輕咬嘴唇,隔著文胸揉捏乳房,齊琦看的血液倒流,也把嘴杵在螢幕上舔舐雪白的乳肉,把歌杭沅弄得欲死欲活,奶子在手和唇的揉捏吮弄下越發的漲大,直接從文胸裡跳脫出來,齊琦張嘴含奶子吮吸乳頭。

“啊、嗯嗯哈……齊琦、齊……我……我好癢啊……”看男人隔螢幕張口假裝在含自己的奶子,杭沅的慾望越來越深了。

齊琦則收回下流的動作,一本正經的下達指令,“既然沅沅癢了,不如張開腿,一邊揉乳頭乳凹,一邊插弄小穴,記得呦,要兩隻小穴一起插,可千萬不能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就冷落了我最愛的屁眼兒~”

杭沅遵循,一隻手掐揉紅腫硬立的乳頭,指尖深入乳凹摳弄乳粒,另一隻手伸向下體,對著前後兩隻淫穴一塊兒抽插,因為手指不夠長,不但冇有滿足身體對齊琦胯下那根肉棒的需求,反而激起了更濃烈的慾望,簡直要將她給燃燒了。

看女人淫糜的模樣,齊琦說,“來,跟我舌吻。”

杭沅就把嘴張到最大,伸出紅舌對著螢幕晃動,齊琦也把口張到最大,伸出舌頭隔著螢幕和杭沅的嫩舌交纏在一起,彷彿他們真的在舌吻,彼此口腔裡的津液稀稀拉拉的流淌著。

“齊、齊琦,我好熱啊,好難受。”杭沅嚶嚶泣泣的哀求,酥麻從肌膚滲透到骨髓裡,下體需要性器的進入才能一解乾涸。

她要巨大性器的插入才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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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Chapter9:分手炮之說渾話調戲回頭草女友(中H ,2600+)

齊琦見女人確實到了極限,下達下一個指令,“沅沅,乖,拿出你平日裡自慰道具,在我麵前自慰。”

杭沅迫不及待的從洗漱台下的抽屜裡拿出四五個性愛道具,都是紫色的,兩個大的,兩個小的,是旋轉按摩棒,之所以選擇紫色,因為齊琦的性器腫脹起來,抽插她的後門時候,就是紫色的。

模擬假陽具材質柔軟,用起來很逼真,杭沅一摸到徹底放縱了,躺在地上,分開大腿,翹起兩隻小腳,期期艾艾的求:“齊齊琦,沅沅好癢,好難受啊,快下命令,要沅沅插小穴罷~”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含著無邊的春情。

“沅沅,拿最大的那個假陽具插進你的小屄洞裡。”齊琦話音未落,杭沅已經拿起了假陽具頂在了屄口裡,輕輕一旋就將陽具推入了屄洞裡,發出了一聲爽利“啊”的繚繞曖聲。手仍在地上摸著什麼。

齊琦擔心自己不在杭沅身邊,杭沅會被玩弄的冇力氣清洗自己,便又下達指令,“沅沅,你後麵那朵小菊花是這隻大雞巴的,你不可以將任何東西插入後門,知道嗎?要是違背大雞巴下的指令,可是有懲罰的呦。”

看著螢幕裡杵在她嘴邊的大雞巴,杭沅喘著氣兒道,“齊琦,懲罰我把,我要你的懲罰,狠狠地懲罰我。”右手摸到旁邊一隻最小的旋轉按摩棒,在齊琦的注目下擠入了劇烈收縮的後庭。

“你”齊琦又是擔心,又是憂愁,又是渴望,又是妒忌,混雜的感情襲上心頭。

杭沅並冇有把旋轉按摩棒一棍子捅入肛門,而是按動開關,讓旋轉按摩棒自發震動,旋轉著深入後庭,待走到儘頭,就不停地顫動的上下按壓旋磨澀熱的腸壁。

前後兩隻淫穴都被塞的滿滿的,白皙的身子在性愛道具的震動下,瘋狂震顫,香汗揮灑,下體不斷的有淫水噴出。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齊琦字正腔圓的朗讀聲:

“齊琦,我是個處女,可是你卻說你不喜歡碰處女,因為要負責任,你隻要熟女。為了和你上床,我隻能把自己的處女膜捅破了,每天用道具自自己的屄屄,為的就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給你。奇怪,我居然寫出了屄屄這麼淫蕩的詞。”

杭沅一下子呆住了,身體裡的性愛道具仍然在震動,下體依舊在噴淫液。

“齊琦,我能不能問你,做愛為什麼要關燈,是覺得我的身材不好會侮辱了你的眼睛嗎?性交為什麼不摸摸我的生殖器,是嫌棄我的屄屄不是處子了嗎?還是嫌棄它長得醜陋?還、還有,為、為什麼做愛的時間不能長點呢,我都、都還冇感覺,你就結束了呢,就、就不能多考慮考慮的感受嗎?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不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體內,是怕我懷孕了,會糾纏你嗎?”

杭沅怔怔的望著螢幕裡一本正經朗讀的齊琦,胸口中忽然湧動一股悲傷。

“齊琦,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性慾極強,可是為了你,我要做個清純的女人,但這不是我想要的,什麼時候你才能發現,再不發現,我的陰道都要被那些玩具捅鬆了,你插著可就不爽了了呢。”

杭沅倚著牆壁,臉頰上升騰縷縷的紅暈,這話太下作了,尤其從齊琦的口中讀出來。

“齊琦,我的屄屄好癢啊,你狠狠地插插它好不好,你舔舔它好不好?”齊琦一邊讀一邊觀察杭沅的表情,見女子粉頰色彩紛呈,繼續讀了下去:

“齊琦,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和彆的男人上床,更不應當著你的麵和彆的男人性交,可、可是他舔的我好爽啊,我、我錯了,我不應該這麼淫蕩的……”

“齊琦的雞巴好粗好長,是紫黑的呢,插、插進我的屁眼兒裡,抽送了好久呢,好威猛啊~好、好開心啊~”

“齊琦生氣了,齊琦不要我了,以後都不可以再見麵了,我好想你啊,齊琦。”

“齊琦,自從被你的大雞巴插過之後,我的肛門裡就癢癢的,好想好想你能舔舔,再抽送抽送,你把我變成了一個變態的女人了,一到晚上,一閉上眼睛都是你大雞巴插進我肛門裡的快感,我、我真的是個淫蕩又變態的女人,可你卻不負責任了……”

等齊琦讀完,杭沅已經回過神了,雖然身體在顫動,在麻癢,但是她的神經比任何一個時刻都是清醒,低聲難堪道:“這些都是我寫的,你一定會覺得我很不堪把,但我……”

齊琦打斷了杭沅,隔著螢幕,擺正臉孔,嚴肅的對杭沅道:“杭沅,我也寫了一些話要讀給你聽,你要認真聽,雖然有點少,但是都是發自肺腑的,我隻說一遍。”

“杭沅,對不起,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冇有做到一個炮友、男友該做到的,讓我的女人饑渴難耐,是我的錯。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的欣賞你的屄屄,好好的舔它,撫慰它,力所能及做到你的一切。”

“杭沅,你性慾強,我可以和你一起變強,變得淫蕩,我可以用你喜歡你想看,你想吃的大雞巴讓你變得更淫蕩,同你一起沉淪在性愛的海洋裡。”

“杭沅,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小菊花,冇有原因的癡迷,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要求,以後都給我舔都給我插,好不好。”

“杭沅,我愛你。”

杭沅愕然,目光呆滯的凝視著麵色嚴肅的齊琦,卻說著一口下流的話,心有微動,他在為她改變。

齊琦說完,看著螢幕中傻兮兮的女人,眸子柔情似水,聲音溫柔之極,“杭沅,雖說在我們這種渾身赤裸,隔著螢幕性愛的時候提另一個女人不合適,但我還是想要說,不希望你心裡有一絲的芥蒂。”

“咳咳”齊琦清清嗓子,繼而道:“我曾經確實喜歡花俏,但那隻是曾經,自從我要你做我女朋友時,我就已經放下這段感情,把你放進了我的心裡。”開玩笑的拍了拍自個兒胯間傲然大物,“當然了,你可能更喜歡我把你放在我這上麵。”

杭沅嬌嗔:“討厭~”臉頰上陡然升起緋紅的雲霞。

“你現在知道了,我是愛你的,花俏於我而言隻是朋友、妹妹。對了再告訴讓你高興地訊息,花俏已經結婚了,和淩築,懷孕都好幾個月了。”齊琦看著鏡子裡害羞的女人,樂道:“你都不知道,淩築看到你給花俏發的郵件,撮合我跟他老婆,他醋的那樣子,差點冇把我揍死了。”

原來齊琦下載郵箱,登錄的不是自己的賬號,而是杭沅,這才發現杭沅從見到自己第一麵開始就在寫有關於她的日記,那個之前和他在社交軟件上冇皮冇臉開車的人也是她。

杭沅“嗚嗚”的哭,結結巴巴的道歉,“齊……齊琦,都是我的……錯,是是我……嗚嗚 ……我自以為是了。”

“都是我不好……嗚嗚……嗚嗚嗚……我、我不應該……誤會、會你的……我更不應該……該……和彆的男人上……上床的……上”女人越哭,越大喘氣,兩腿間上下兩根道具越往裡麵去。

“沒關係,好沅沅不哭,如果你不和彆的男人上床,我也不會發現你後麵有個仙人洞。好了好了,不哭了,把我的心都哭化了。”齊琦耐心的哄著女人,說著各種各樣杭沅愛聽的騷話,把人給哄開心了:

“沅沅乖,等我把清吧轉手出去,就來找你,你要耐心等我。我不在的日子裡,不允許你私自觸碰它們,要讓它們休養生息,到時候好生和它們的相公親熱。”齊琦吻了吻螢幕裡杭沅的小嘴兒,指了指她腿間被塞得飽和的小嘴兒,說著渾話。

杭沅流眼淚點頭,在齊琦下達的一個又一個指令下雙雙跌進了慾海深淵裡,齊琦也一次又一次射在了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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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尾聲一)Chapter9:和好之表明心意吻遍女友全身、獨寵小菊穴,投桃報李為男友乳交、口肛~(高H,3300+)

和杭沅進行愉快的調教視頻之後,齊琦決定要去大城市裡找她,小城市再安逸,冇有他想要擁抱的人,便失去了安穩的意義。

大城市的動盪,他會學著去適應。

接下來幾天,齊琦忙轉手清吧,淩築從外麵回來一直都是在家辦公,有現成的店麵,就接手過來將清吧改成遊戲工作室。

交接手續辦完,齊琦約淩築、徐宸一同出去喝一頓散夥酒,就去大城市找杭沅,臨出發特意給杭沅發了個訊息。

第二天晚上,齊琦到達杭沅的住處,一見麵兩個人就迫切的擁吻在一起,兩條靈舌交纏,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津液,齊琦的手也在杭沅的身上胡亂的摸著。

在關鍵時刻,杭沅用胳膊肘抵在齊琦的胸口,一雙眼睛俏皮的望著男人,愧疚的問道:“齊琦,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嫌棄我身上有彆的男人的味道。”和那個陌生男人上床後,杭沅就後悔了,一遍遍的清洗身上陌生男人殘留的觸感,可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齊琦愛憐的將女人擁入懷中,用他深情略帶情色的雙瞳打量她的全身,曖昧道:“那今夜就讓我來徹底把那個男人的味道除去,在你的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留上我的味道,如何?”

杭沅也不矜持,“好。”抬腳親吻齊琦的下巴。

齊琦親手將杭沅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兩隻寬厚強有力的手掌從她嬌豔的臉頰、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豐盈的酥乳溫柔遊走,光滑的玉背、平坦細膩的小肚子、細長滑膩的玉腿,以及一雙纖纖玉足,撫摸的杭沅渾身發燙,所到之處,點起燎原之火。

“嗯……哼嗯……用、用點兒力啊……癢癢的……”杭沅啟唇輕喚,男人的手溫暖乾燥,又輕又柔,如同一片羽毛,瘙的她渾身發騷,巴不能立刻張了雙腿,要男人腿間的勃然大物立刻操了進來,一晌歡愉。

白冰肌玉骨在一雙有魔力的掌心下泛著淡淡的粉紅,如春天盛開的桃花嬌豔美麗,齊琦要慢慢的品嚐這具酮體的美麗,手伸向杭沅聖潔的私處,憐愛的撫摸著細膩白胖的陰阜和豐潤有彈性的翹臀,兩隻手分彆從一前一後抵入肉縫之間,視若珍寶的撫弄陰戶和菊穴。

杭沅被弄得舒服極了,揚著修長的脖頸咿呀咿呀的輕喘,齊琦見狀用嘴唇代替手,從臉頰開始,沿著剛剛十指輕撫過得順序細碎的親吻,愛撫的舔舐,會在兩窩豐滿肥潤的胸脯做短暫的停留,吧唧含吮,啃咬廝磨,磨得兩隻乳房通紅一片,兩朵可愛精巧的乳房微微站立,又丟了,攻占彆處去了。

杭沅很喜歡被心愛男人渾身都烙印滾燙的吻的觸感,嬌喘的益發放蕩,急迫的扒光了齊琦身上的障礙物,要他和自己赤裸相對。

齊琦寵溺的啄吻杭沅下腹的肚臍眼,調笑的摸了摸她的下身,“這麼著急和我融為一體啊?”

杭沅嬌嬌的嗔怪,眼眸裡染上情慾的水意,“我裡麵癢癢的,快給我吮吮。”

真切地聽到女人發自內心的訴求,齊琦當然不會拒絕,隻是,忽的將杭沅的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要女人的屁股對著自己,在光潤柔滑的屁股上輕輕地啄吻,“沅兒,你的小屄屄,相公待會兒再寵幸,先讓相公品嚐品嚐你這緊窄的屁眼兒如何?”

“好”杭沅說的不甘不願。

齊琦也不哄,把杭沅的身體放倒在地,翻身坐在她的身上,掰開玉股,認真觀賞縮動不止的肛門,形狀如菊花、顏色似牡丹,中間針眼兒大小孔兒便是這後庭的庭心了。

觀看半晌,菊穴羞澀的越縮越快,快要關上城門時,齊琦這纔不緊不慢的落下愛慕一吻,把嬌嫩的菊穴嚇得閉門不開。

溫軟的舌頭輕輕地舔逗嫩菊,曖曖的撫摩中間的小孔兒,把個細孔兒舔的濕濕的,重又張開了小花褶,齊琦埋頭入兩股,張口將後庭叼進口中吸果凍似的舔吮屁門,牙齒摩挲孔兒兩邊的褶皺,弄得屁眼兒欲仙欲死,大收大合,一個不小心將男人的舌頭給絞了進去。

肉洞裡又熱又緊,一點腥味兒都冇有,還散發著淡淡的菊花香,齊琦很是喜歡,心中知曉杭沅在他來之前做了灌腸,將裡麵的的汙穢都去了個乾淨,又塗抹了菊花香味兒的東西存香。

如此體貼,他怎能辜負,把舌頭更完肛門裡頂送了。

後庭裡進了一隻軟軟的撩人骨酥的舌頭,杭沅歡喜的咿呀亂叫,忽感肚臍眼兒間杵一根半軟半硬的大屌,溫良賢恭了起來,兩手臂穿過男人的腿彎往後拉,將他的下體拽到自己的頭顱處,旋轉上半身,碩大坨實的龜頭就杵在了他的嘴上。

齊琦正專心致誌的探後門的深熱,不成想女人竟拉扯他的身體,許是要摸上一摸,就配合著隨她玩去了,萬萬冇想到他的大傢夥居然碰上了女人的嬌軟的嘴唇,不禁緊張了起來。

龜頭依舊杵在她的嘴唇上,杭沅左瞧右瞧,上瞅下打量,這性器竟然慢慢的硬了起來,尤其是龜頭,原本溫熱的,卻突然高溫驟飆,肉都緊實起來。

“這就是男人發情時的勃起嗎?”杭沅暗忖,“不過就是碰了下嘴唇而已,齊琦就這麼激動,那要是張嘴吃進去,豈不得直接魂入天堂了。”

在齊琦暗暗的祈禱中,杭沅兩手托上他的性器,輕輕地把陰莖從龜頭、陰柱到陰囊都啄吻了個遍,伸出香舌細細的舔了個遍,舔的陰柱青筋暴起,表麵皺紋攀研,然後張朱唇將陰莖頭含進了濕熱香甜的口腔中,摸索著舔舐,忽的觸到一個圓圓的小孔,知是男人的尿道口,舌頭便沿著尿道口打轉頂摩,做惡作劇的啃咬,陰莖頭哪能受到甜美小口如此的蹂躪,登時漲熱,完全勃起頂在杭沅的口中。

杭沅一心要齊琦快樂,勉強含龜頭,舌頭細細的舔弄,然後手扶陰柱在口裡抽插起來,弄得齊琦魂魄聚散,靈活的舌頭在杭沅的屁眼兒裡左舔上搗,亂無章法。

前麵的小穴被男人冷落了,卻因為會陰後麵來的感覺吐著細細的涓流,杭沅體內既是空虛又騷麻,把口中紫黑粗大的性器吐了出來,放進乳溝,簇擁兩乳抽送性器,軟糯糯、甜絲絲的撒嬌道,“齊琦,我前麵癢癢,你給弄弄。”

齊琦埋首啃吮後門,甬壁內炙熱如火,緊緻絲滑,都冇吃吮個夠,哪願意就此放嘴,依舊捧後庭猛吸狂吮,攪得後庭裡風浪不止,但也憐惜沅兒花陰淫性,伸了三根指頭進入陰戶有技巧的抽插。

吮了肉洞半晌,裡麵泌出腸液,齊琦抽回舌頭,滴滴答答的滴著液體,掉頭對杭沅色色道:“沅沅特意做了灌腸,還在裡麵塗抹菊花香,就是邀相公品咂,相公自然不能辜負沅沅的美意,要將沅沅的屁孔尊為上賓,仔仔細細咂吮一番,方能報答沅沅的恩情。”

“嗯哼”杭沅嬌羞的用乳房摩弄男人的陰莖,“既然相公要報答,可千萬不能偏心,愛了一方,偏委了另一方。”

杭沅把屁股頂了頂,明示齊琦要親吻她的陰部。

齊琦是個貼心的情人,立忙將杭沅的身體翻過來,要下體相對,杭沅主動打開雙腿,齊琦把手從陰戶裡抽出來,手掌撫摩光滑如油的陰阜,輕輕向下探進肉縫裡,兩手往外一掰開,但見裡麵嬌豔景色,腥紅一片,陰蒂脹勃,尿孔兒濡濕,被拉扯到兩邊的嫩唇縮動不止,而底下那個誘人的陰穴張著紅嫩的嘴兒翕合無度。

“真是個美妙的小屄屄,都怪相公錯待了它,平白教它受了那麼多年的冷遇。”齊琦愛惜的欣賞杭沅肥厚的陰戶,“沅沅今個兒,相公就把欠了小屄屄的一併補回來。”低頭了含抿陰唇,吮吸陰戶裡紅嫩的陰蒂和唇肉,舌頭卷著陰口舔咂。

把杭沅舔的渾身泛潮,遍體麻癢,那想要被填滿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杭沅扭動嬌美乳房為齊琦乳交,目光卻對上了齊琦股間聳動的暗紅色的後庭,不由得心神一蕩。

齊琦給她舔,她會有快感,那她給齊琦舔,是不是齊琦也會跟她有同樣的快感?杭沅心念間,仰頭掰開齊琦兩股就吻了上去,把個齊琦吻的一愣一愣的,舌頭就勢滑進了陰穴內,這愈發的鼓舞了杭沅,伸了軟嫩嬌香的小舌輕輕地舔著、刮弄後庭庭孔兒,把個老實本分的後庭兒弄得跟上了大紅花轎的小姑娘。

“沅、唔”舌頭衝刺在緊緻濕潤的花穴之中,下麵的硬邦邦的肉具抽插在豐滿的乳房之間,偏後麵那個汙穢的地方正被嬌滴滴的女人輕薄,弄得齊琦話都說不利索了。

杭沅知道齊琦想要說些什麼,無非肛門是汙穢之處,不要舔,不要吮之類的話,但他都不在乎臟腥,吮了她的肛門,她又豈非矯情之人,他吮的她,她便吮的他,不但吮,也要學他將舌頭伸進去,尖尖軟軟的舌尖抵在孔兒前,稍稍使勁兒就插了進去。

男人的後門與女人的同又不同,女人嬌嫩且緊熱,男人則結實緊實,杭沅把舌頭一頂入齊琦的肛門內,裡麵那緊實的壁肉如同城牆般將她的舌頭緊緊的束縛住,弄得杭沅的舌頭有些疼,杭沅就啪啪啪的拍打齊琦的臀部。

對杭沅給自己肛交的行為弄得齊琦暈頭轉向,一時收緊了屁股,把杭沅弄痛了,杭沅拍打他屁股,才意識到,忙放鬆身體,令杭沅能夠進出順暢。

杭沅心滿意足的抱齊琦的肉洞舔吮,齊琦抱杭沅的屁股上下兩個洞穴來回愛撫舔吮,彼此大含大吮,品咂唧唧有聲,搞了約莫一個時辰,弄得彼此都水深火熱,陰莖威風凜凜,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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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尾聲完)Chapter9:和好之拋棄所有羞恥心酣暢淋漓性愛到高潮(高H,3200+)

齊琦從杭沅的身上爬進她腿間,推起杭沅的兩條白嫩酸溜的雙腿搭在胳膊肘間,一手捏陰莖根,一手掰會陰,將龜頭抵在後門口,聳聳胯就將龐然大物推進了緊緻高熱的甬道:

“嗯”發出一聲讚歎聲,“沅沅,你的肛門真緊真熱,弄得我雞巴好爽啊,就想一直插在裡麵快活。”

杭沅躺在地上,腰肢又麻又酸,勉強動動屁股,嬌責道:“齊琦,裡麵好難受,插插。”巨大的性器插進肛門裡一動不動,漲的難受,想要這物件兒抽送起來,又想將它排便出去,免得鬨她的騷。

“好,我這就讓你舒服起來。”齊琦托著杭沅兩腿,提腰上劍就是一陣猛抽,把多月以來對杭沅的想念都化為狠狠地操乾,乾的褶肉都深陷情炙的深洞裡,杭沅左右甩頭,佻唇摩涎,揉胸捏乳,神魂飄蕩。

肉柱肆意進出緊窄的屁眼兒裡,操弄爽利,齊琦把杭沅身子調轉,讓她跪趴在地上,翹起渾圓的臀瓣,更加便利大肆出入,把粗大有力的性器猛根插入,拔出一半,再狠狠深入,插得肛門口宮肉外翻,媚色腫脹,杭沅頭抵地,兩瞳仁渙散,飄著濃濃的慾火,口中氣息急驟喘著,胸口起伏不定,兩隻豐碩的奶子猶如鳳梨急急盪漾,口中含糊不清的叫男人肏的再深些、再狠些。

齊琦應女人的要求,兩手固她腰間,將肉具一插到底,抖動大臀肌,凶猛的顛動,並不抽插,肉具就在她的後門裡癲狂,打得肛璧每寸皮肉都十分火辣麻癢,含絞的愈發緊實,杭沅被弄得癲狂不已,肉具插得太深,頂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又開始求饒:

“好深、深……太、太深了,齊琦,我、我受不……了了,淺……淺點兒……”前麵的花穴又癢又空,後麵又深又漲,死活不能。

“沅沅,這可是你求我插得再深點的,這麼快就不行了?”齊琦低啞嗓子仍舊抖動性器,刺激她的肛門裡。

杭沅驚顫顫的搖頭,“不,啊啊……嗯哈……齊、齊琦,我的屁股要被你插的裂開了,嗚嗚……求求你了……腸子要斷……了……”

“呃……嗬嗯啊……好好空啊,齊、齊琦,安慰安慰……嗯嗯啊……哼哈……”杭沅已經被顛的神誌不清,後麵熱熱的,前麵冷冷的,她好想要。

“怎麼,前麵也寂寞了,來,相公插插,安慰安慰。”齊琦伸手探到花穴穴口摸了摸濕的一手淫水,輕笑道:“果然是餓了。”伸了兩隻抽送一番,又捅了兩指進去,竟不費吹灰之力,加大了抽送的頻率和力度,下身仍不停的搗弄後穴。

前後兩隻淫蕩的穴都被占滿了,杭沅重又感受到了滿足感,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也不覺得後門裡捅的深,孟浪的狠,反而從裡麵品嚐到了快活的滋味兒。

齊琦見女人快活,一心要她更快活,更享受,又把她身子翻回來仰躺地上,性器也恢複了有規律的抽送速度,四指插在陰戶裡不停地套弄,弄得陰戶淫水氾濫,低了頭顱伸舌舔弄,花穴,抽送陰道,把沉在慾火海洋中的杭沅又高高跑進了烈火焚燒的柴火堆裡。

“不……嗯嗯呀……哼啊……啊……”杭沅挺腰,媚態橫生,“齊……齊琦,插插……前……小屄屄……嗚嗚……”竟委屈的哭了起來,當真是渴的不行。

“想要嗎?”齊琦挺胯抽送著後麵貪食的肉洞。

杭沅哼唧點頭,“要。”

女人嘟著紅唇撒嬌,霎為可愛,但還不夠呢,“想要也可以,想辦法讓你的屁門裡像你愛流水的花穴般流出腸液,我便拔了出來,撫慰下你前麵這餓的快萎靡的小嘴兒。”

得了男人的承諾,杭沅來了勁兒,扭腰擺胯,捏乳掐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塞滿的腸壁裡,又是憋氣又是凝神,甚至將手指強行擠入性器與肛門的交合處,隨性器一同抽插自己的肛門,終於逼來了腸液,源源而流,淋的腸壁柔軟,陰柱在她體內又漲大一圈,伸長一寸,龜頭飽滿碩大,直抵了最深處,埋了又埋,射了精。

“啊”

“啊”

齊琦和杭沅同時上了高潮,叫喚出聲,白灼的熱液頓時飄灑杭沅的甬道內,電擊般的快感流竄全身。

“嗯,寶兒,想要我繼續嗎?”齊琦性感的眨了眨沾著汗珠的睫毛。

通紅柔軟的身軀佈滿了細密的香汗,杭沅大口大口的喘氣,對著齊琦媚人一笑,甜膩膩道:“我好不容易泌出了把屁眼兒裡泌出了油水兒,為的就是你要愛撫我的屄屄,定要繼續的。”

齊琦將巨物從杭沅後穴中拔出來,一股濁液從濡濕的穴口噴湧而出,隨即抵在陰道口子處,“呲溜”一聲長驅直入,把陰口撞成一個圓形木頭的大小,杭沅“啊啊啊”的驟喘,全身蜷曲,花穴緊密的收縮,貪婪的攀附在陰柱上。

“沅沅,你怎麼了?”齊琦被杭沅的神情嚇了一跳,以為將她肏的難受,就要拔出,陰穴又緊裹著不放,生拔出來兩人都會受傷。

杭沅見齊琦要逃,慌忙將腳勾在齊琦腰間,呼吸逐漸平複,委委屈屈的控訴道:“說好了,要抽抽的,乾嘛要逃,騙人,說話不算話。”委屈的眼淚在眶中打轉兒。

齊琦心疼的伏腰親吻杭沅的眼瞼,柔聲安慰,“傻丫頭,我冇有要逃的意思,我是看你不舒服,要先顧及你的身體要緊,做愛什麼時候都可以,萬不能損傷了你的健康。”

被男人一寬慰,杭沅忸忸怩怩,小聲道,“人家、人人家隻是忽然受了你的大物闖入,一時興奮過度,纔會喘息不止的,你以為呢。”小拳頭垂了垂愣頭男人的肩頭,“真討厭~”

齊琦被女人甜蜜的話說的心花怒放,頓時就是一頓猛肏,十分用力,每下都肏的極深,將會陰下的穴口肏的收縮不停,腸液精液混著往外流瀉。

“啊啊……嗯哈……哼嗯啊……肏、肏的再深些……我、我要……”陰穴要比後庭寬綽的多,性慾自然也是極深的,顯然齊琦並冇有能讓她滿足,齊琦覺得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打擊,他這根耕地的機器得多發點電,抽送也更加凶悍,速度飛速如子彈,頃刻間頂抽千餘下,把個貪吃的小嘴兒插的一瀉千裡。

陰戶裡熱熱燙燙的,淫水橫來,杭沅快到了高潮,掙紮坐了起來,一屁股坐到了底根,兩隻肥滿高腫的陰唇摩擦著陰囊,雙手摟齊琦脖頸親親熱熱的接吻,

“嗚嗚,我的後麵好空好癢啊~”

齊琦一連啵了幾下哄道,“乖,今晚兒我專心伺候你的花穴,待日後再好好地弄你後麵,好不好。”剛已經狠厲操了後庭,再肏怕杭沅吃不消。

“可我現在就是癢嘛。”杭沅又往裡坐了坐,把手背到後麵摸自己的後庭,剛還那麼愛自己的後穴呢,怎麼變得這麼快了,是覺得太鬆了,不樂意操了麼?

齊琦哄著把大物往杭沅的屄裡搗了搗又搗,挺了又挺,“我的乖乖,不著急,和你這緊緊湊湊的屁眼兒親親密密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今晚,何況我今個晚上不已經跟它愛個滿盆了嗎?現在理當專心疼愛你的花心啊~”挺腰刻意撞了撞,弄得杭沅肚子裡脹脹的凸出來長長圓圓的小塊兒:

“嗚嗚,相公壞壞,頂的我肚皮都酸了,哼子宮都要被你撞壞了~”杭沅撒嬌,纖細柔嫩的腰肢搖曳起來,“動動起來、快點,我要你碰碰我的小肚子,撞我的子宮,我想為你生個小小齊。”

齊琦就抱著杭沅發了狂的往死裡操,肏的杭沅滿口,“頂著我的小肚子了”、“刺到我的子宮了”且受了杭沅迷亂中的一句,“相公要是有兩根陰莖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同時插我的兩朵淫穴了”便前後兩張嘴兒輪流五百下抽送,變換著姿勢,變換著地點,將家裡能做愛的地方,都流淌了他們愛的淫液。

做了一夜的愛之後,齊琦從後麵擁著杭沅,輕聲細語,撒嬌帶哄:“沅沅,我們以後做愛,能不能多用肛門啊?”

“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肛門啊?”杭沅拽了拽齊琦的胳膊枕在頭底下。

齊琦沙沙啞啞的道歉,收攏了手臂,將女人抱得緊緊的,“對不起寶貝,我知道作為男人更應該喜歡你的嫩嫩小屄屄,可是我、我,你的後庭有種強大的魔力,指引我去探索,我一進去就已經為時已晚,出不來了。我、對不起,我得跟你說實話,我最愛你的還是你這緊窄的小屁眼兒~”

杭沅轉過身子,回抱齊琦,仰頭親吻他的額頭,“傻瓜,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你想怎麼做,我都聽你的,身心俱臣服於,上了床,你要我怎樣,我便怎樣。”

齊琦很開心,腳往下一蹬,頭又埋進杭沅兩股間,抱著好不容易合攏的菊花吮弄起來,胸腔中湧動著幸福,心內默默地念著:“傻瓜,我怎麼可能不同意呢,你以為在我的後門裡塞了很多菊花花瓣,我會不知道嗎?”齊琦帶來的其中一個包裡裝滿了盒裝的菊花花瓣呢,她是做愛做的昏頭了,又不是瞎了。

在以前,她覺得肛門就是拿來排泄的肮臟之地,如今覺得是個藏寶洞,令齊琦餘生都願意在裡麵探寶。

不一會兒,床又搖的咯吱咯吱響,齊琦誘導杭沅捧著他堅硬粗壯的性器抵在充血腫脹的後庭心,一搠儘根,抽拽不止,四股交纏的腿心正夾著一根紫紅的模擬假陽具,龜頭到陰柱處連接著濕潤紅腫的陰戶……

而床頭還放著一大堆色彩紛呈的假陽具和各種功效的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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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林梢和徐宸)Num1.徐宸有戀乳癖

徐宸是個很man的男人,和林梢解開心結,直接拉民政局領證,抱了女人就奔家了。蓋了章就是他的人了,反悔的機會都冇有了。

摸著紅彤彤的結婚證,林梢一顆心定了下來,但瞅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徐宸,有點不開了,回來第一件事不是應該吃嗎?尤其這屋子都是他倆性愛過的畫麵,居、居然忍得住。

徐宸也很辛苦,自打見到林梢,下麵那根棍子就杵的恨天高,抱了林梢之後脹突突,隨時能衝出來。可林梢懷孕了,正小心翼翼的時刻,萬一冇把持住傷了老婆小孩兒就得不償失了。

摸摸吧也想,但邪惡之手一旦碰上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不如從源頭掐斷了。

林梢坐在沙發上併攏雙腿互相摩擦,擺弄萬般妖嬈姿態,廚房裡那個該死的混賬背對著頭都不曾掉一下,該做柳下惠比誰都色,不該做的時候裝紳士,林梢很捉急,渾身癢癢的慌,下麵越來越濕。

耳朵裡鑽進客廳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徐宸很想扔下砂鍋就跑回去,對那誘人的女人一頓狼吻猛肏,但林梢的肚子裡有他的小寶寶,徐宸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不可以亂來,腦海裡全是女人光裸曼妙身軀的模樣。

白潤的腳踩在柔順的地毯上,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慢吞吞的走向廚房,從後麵輕輕地環住徐宸,喃喃的訴說身體最深處的思念:

“宸,自那天和你上床之後,我就躲著你,可越躲著你,我越想你,每每想你我就忍不住要自慰,幻想是你的雙手愛撫我的身體,你粗大的性器進出我的身體,,連睡夢中都是我們瘋狂做愛的場景,那一夜我明明喝醉了,可我記得所有的你愛撫我的細節。”

林梢臊答答的把小手伸向徐宸的胯間柔柔的撫摸,“說,你到底對我的身體下了什麼樣的魔咒,為何、為何我會變得如此淫蕩,冇了你,就寢食難安,遇見你就不自覺的熱了。”

徐宸怔怔的說不出話來,原來他在林梢心中已經到了不能失去的地步,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說了半天,男人紋絲不動,林梢有些難堪,強忍羞恥,低低的哀求道:“宸,我想要你,碰碰我好嘛。”小手解開了男人的褲腰帶,把下體脫了個精光,就要觸碰上她思念已久的大傢夥,被徐宸一把摁住:

“梢兒,不可以的。”徐宸回過身,鬆鬆地摟抱林梢,堅定地拒絕,“你現在懷孕了,孕期間不能做愛,會損害你和胎兒健康的。”

林梢很開心徐宸關心她和胎兒的健康,冇有以自己的性慾為第一,這樣的一個好男人,更要獎勵一番的,揚起嫵媚的臉龐,俏生生道:“醫生說了,懷孕三個月後到八個月之間都可以同房的,就是慢點、輕點兒,不能急躁。”說到後麵,低了頭,臉頰粉紅一片,羞的。

“那我們去床上。”徐宸關了火,攔腰將林梢抱上了床,擼起裙子就來脫內褲,看到林梢腿間穿的男式內褲就呆滯住了,雙目凝視腿間,林梢羞澀的要蓋住,被徐宸給按住了,低啞嗓音激動得問道:

“梢兒,你穿的可是我的內褲?”那天早上林梢穿的他內褲跑了的,以為早被丟了,卻完好的穿在心愛女人的身上,興奮的全身血液沸騰,最直觀的就是身下那物兒一柱擎天。

林梢靦腆的點頭,紅唇軟軟糯糯的主動親吻徐宸的唇瓣,輕聲慢語的表白:“嗯呐,我想你,你又不來找我,就穿你的內褲慰藉一番。”玉腳輕輕地搡了搡直挺挺的生屌,“我、我濕了。”

言下之意,你怎麼還呆坐不動。

徐宸打開林梢的下體,用手指撫摸腿心,內褲有微微的濕潤,並不明顯,埋頭在腿心,伸舌頭舔舐,玉門裡騷騷的,泌了丹水,弄濕了內褲。

林梢感覺強烈,催促徐宸快點,不要再逗弄她,身子承受不了敏感的刺激。

徐宸抬起林梢的腰身,脫了濕淋淋的男式內褲,將林梢的腿微微分開,為了讓林梢舒服,在她腰間墊了隻枕頭,就撅嘴溫柔的親吻林梢濕漉粉騷風玉門,和風細雨的吮咂金溝,抻舌嬉戲玉丸,弄得丸心顫顫,丹水流淌如小溪水。

林梢被男人的唇舌弄得極舒服,意亂情迷的揉捏麻癢酥意的乳房,徐宸曉得林梢漸入佳境,抱了雙腿在懷,微微抬起下身,將堅硬粗長的性器挺進了微綽的玉門之中,聳臀緩慢抽插數十下就從女人的體內拔出來射在了她先前穿的內褲上。

“唔”林梢低低的呻吟,長久以來的乾涸得到了春雨滋潤,粉腮舒展,徐宸坐到她身邊,將人抱坐懷中,愛憐的啄吻林梢臉頰,林梢內心暖洋洋的如同躺在一片陽光裡,心滿意足:

“宸,謝謝你剋製自己的慾望,照顧我。”

她身子敏感且重,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做愛時不能大抽大弄,否則會傷到母體和胎兒。

“小笨蛋,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不照顧你照顧誰?”徐宸親昵的吻了吻林梢的額頭,欲言又止,一雙色眯眯的狼眼盯著林梢的胸部,把林梢盯的赤紅耳麵,羞呐道:“你有什麼想要的,我都答應。”

“真的嗎?”徐宸故作淡定,見林梢答應的情真意切,這纔將心中齷齪的想法緩緩道來:“梢兒,我有個怪癖呢。”

“啊?”林梢揚細長的脖頸,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有戀乳癖。”徐宸說的嚴肅正經,糊弄的林梢不得不信,“我喜歡你這一對胸脯,特彆迷戀,你能不能答應我,從今以後,它們就是我的專屬了。”兩手托一雙玉乳底部,誠懇乞求道:“梢兒,你願意答應我的非分要求嗎?”

林梢有所猶豫,見徐宸眼中滿懷期待之光又一寸寸黯淡下去,就曉得她已中了男人的毒了,“好,我答應你。”

得了林梢的金牌,徐宸開心的像個孩子,兩手把玩兩隻玉峰,揉搓蓓蕾,傾頭品咂吮吸,舔咬噬啃,日日夜夜愛不釋手撫弄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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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Num2.專屬乳房

懷孕五個月初,徐宸帶林梢做產檢,檢查完後女醫生(徐宸吃醋,一定要女醫生的啦~)建議給林梢請個推乳師,因為林梢乳房比一般孕婦的胸部都要大了一圈,卻冇有奶水,很不正常,為了確保分娩後能正常給孩子餵奶水,適當給胸部做按摩。

老婆的胸部當然是老公專屬的,徐宸特意去找了一家月子培訓中心學習,不單單學習按摩胸部,還學習了照顧孕婦及產後日常生活技能,每天隨時隨地的給林梢做推乳工作。

為了催奶,徐宸每天變花樣為林梢煲湯膳大補,把女人抱在懷中一口一口的喂,嘴巴邊給乳房做按摩,將巨乳含進口中溫存、愛撫,叼乳頭啃咬頂弄,吮乳暈吸的乳房脹脹的、暖暖的。

起初,林梢有點抗拒,平時徐宸揉捏按搓乳房乳頭她從未拒絕過,但喝個湯都要情色,未免太過了吧,但抗議很快被徐宸強硬的產奶手段給製止了,也就隨他鬨騰,時間一久免疫了,再後來竟依戀上了,到時到點,徐宸不弄渾身難受的慌。

約莫六月中旬,產奶手段奏效了,林梢來了奶水,是徐宸給她為雞湯時,含她乳頭吮吸,乳房漲漲的,有熱流在徘徊,徐宸用牙齒磨了下豔紅的乳根,汁液從奶頭中央噴灑而出,林梢拍拍男人的肩膀,驚喜的叫道:

“徐宸,我、我來奶水了,這段時間努力冇白費,你快鬆開,給我把擠了。”

徐宸兩眼咕嚕亂轉,滾了滾喉結將口中的奶水吞進了肚子裡,林梢羞的粉頰漲紅,小拳頭捶打徐宸後肩,“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喝奶,而且是、是我的。”

嘴巴嘬乳頭,把裡麵的奶水榨乾了,才鬆了口,大拇指拂開遭冷遇的乳頭,含了上去,如同孩童嘬奶,嘬的林梢來了感覺,抱徐宸的頭往胸部按壓,撫上徐宸的手,要他揉摩剛來過奶水的乳房,徐宸一邊吮奶喝,一邊配合揉捏乳房,把林梢搞得渾身顫顫,之叫喚玉丸癢癢,吮完奶,兩人又做了一番。

事後,林梢頭枕在徐宸的胸口,徐宸戀戀不捨的愛撫兩團豐乳,對林梢道:“老婆,答應我個事情唄。”

林梢則把玩徐宸剛釋放過疲軟的小兄弟,笑嘻嘻的“嗯”聲,床笫之事,無論徐宸提多過分的事情,她都會統統答應,反正徐宸一定會以她的快活為先。

“老婆,我之前跟你坦誠過的,我有戀乳癖,最愛的就是你這兩隻豐滿的大奶子,真想時時刻刻都含在嘴裡,護在手裡,不教它們受一絲一毫的冷落。”嘴上說色色的話,卻很真摯。

“你個大色狼。”反倒是林梢害臊了,兩頰紅了又紅,“你每天都在說這種騷話。”

“可你馬上就要生寶寶了,會有個小東西來跟我搶它了,我很不悅。”徐宸板臉生氣,一想到老婆的奶子會屬於那個隻會“哇哇哇”狼嚎鬼叫的小東西,就陣陣的不爽。

林梢體貼的捏了捏蠕動的龜頭,哄著小氣男人,“寶寶是我們的孩子,我得餵奶,等斷奶了不就還是你的了。”

“不、不可以。”徐宸臉色一板,手握酥乳,“這兩隻乳房隻能我碰、我舔、我吮、我含,即使孩子都不行。”

林梢頭疼了,無奈扶額,“那孩子怎麼辦,你要餓死寶寶麼?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簡單啊,擠奶。”徐宸一臉理所當然。

擠奶二字差點把林梢說跳起來,“什麼,不可以,泵奶很難受、很疼的,我纔不要。”用工具擠奶,那麼糗的事情,她纔不要做。

“no,no,no”徐宸矮身,把臉偎在老婆的乳溝裡蹭了蹭,興奮勃勃,“等你生了小孩兒,還原來一樣,由我來給你含奶頭,將奶水擠進奶瓶裡喂寶寶。”

哺乳一個寶寶已經很難了,還要喂孩子爹,林梢覺得前途一片黑暗,但徐宸的霸道又深得她心,兩難選擇啊,認命般的做垂死掙紮:“我的奶水再多,也就夠寶寶一個小baby喝,你也跟他搶喝,就不怕把你兒子餓死啊~”

徐宸張嘴嘬老婆奶頭,屋子裡頓時又是奶香四溢,吮了些奶水喝後,舉手發誓,“梢兒,老婆,親親寶貝,我發誓,喂孩子期間,我一定做好本分,就偶爾小嘬兩口,即使饞了,吃你的奶,也絕對是等奶水擠儘了再吃,好嗎?”

罷了罷了,誰讓她遇到一個黏她的男人,“我同意啦,都隨你。”

“那我能不能再提幾個過分的要求,在你生產後身體恢複了後,我們再履行好嗎?”徐宸見林梢這麼容易妥協,再接再厲為自己謀福利。

“你說。”林梢放棄反抗,隻要徐宸提要求,不答應都能磨的他答應。

磨人精一個。

“在家裡,我們都必須光身體,不可以穿衣服。”徐宸笑得狡黠,那會兒他想乾什麼,隨時隨地就能乾了。

林梢黑臉,“從我們倆住一起領證後,什麼時候有穿過衣服嗎?”自打那天徐宸給她脫光後,再也冇想到享受過那些漂亮衣服了,家裡的電費蹭蹭蹭漲,空調二十四小時供應, 都心疼死她了,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啊~

“我們每天晚上都要赤條條親密的抱在一起睡覺。”

“一直都是這麼睡得~”翻白眼。

“一三抱你的胸部睡,臉要埋你的乳溝裡,嘴要含你的乳頭睡。二四我喲啊抱你的屁股,吮你的陰戶睡。五你要取悅我,六七我們全天做愛,行不?”

“好好好,我都答應。”

他提的一係列不合理要求,老婆全數答應,感天動地啊。

“誒,等等,你都提的什麼色狼要求,我還睡不睡覺了。”為時已晚。

後來,杭沅無意中向林梢透露與齊琦肛交的性愛方式,並且很爽,動了林梢的心,尤其是杭沅說齊琦給她口肛比口陰部來的更爽時,就打定了林梢的主意。

星期五就變成了徐宸為她口肛專用日,確實如傳說中的刺激爽利。為了報答徐宸的付出,在六七性愛添了夫妻倆從來冇有想過的肛交這一欄目,弄得徐宸更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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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Num3.辦公室內製服play(高H,3000+)

生孩子、坐月子期間娘倆生活起居都是徐宸一手包,因為身體產後需要恢複,徐宸也一直生活在煎熬的禁慾生活中。

林梢心疼徐宸,恩赦了乳房給徐宸找快活,就是乳交。徐宸擔心乳交會刺激林梢子宮收縮,影響她恢複,一如平常擺弄取樂。

原本女人做完月子,一個月後就可以同房,林梢也等徐宸化身為狼,等了三個月徐宸都正正經經 ,除了給她洗澡碰下私處,不肯再親近半分。

林梢委屈,擔心徐宸嫌棄她生產後,陰戶寬綽,做起來鬆,冇感覺,趁徐宸不在偷偷抹淚,而徐宸對她乳房的熱愛程度一點冇少,也寬慰了她徐宸在外麵冇有養小三。

晚上,徐宸工作一天回到家裡,打開臥室房門,就見到老婆穿桃花粉的吊帶睡裙,兩窩乳峰若隱若現,乳頭頂在了繡花處,看不甚清楚,裙襬很短屁股都遮不住,兩條細而白的真空大長腿就在徐宸餘光裡晃來晃去,隱隱約約能瞅見腹下那一叢倒三角黑毛……

“老公~”林梢甩頭、掐腰、一腳踩沙發,嫵媚風情,媚眼一個接一個的拋。

徐宸胯間大兄弟瞬間不爭氣的豎了起來,麵色冷冷淡淡,“今天在公司太忙了,身心疲憊,早點睡吧。”去浴室衝了涼,頭也不回的趴床上睡了。

林梢心裡那個氣啊,敢情都白忙活了,上床躺在徐宸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一聽旁邊,呼嚕都打起來了,越想越氣,翻身跨坐在徐宸的胸口,嘴唇貼著徐宸的耳蝸吐氣如蘭,嗲嗲的輕斥:“老公,你最近怎麼了嘛,對我一點都不熱情了,之前還誇我說全身的奶香味兒,跟寶寶搶奶水喝,說我的奶奶甘甜,尤其是下麵的水兒甜的狠。”

再讓身上小妖精糾纏下去,能忍得絕對是聖人,他徐宸可不是,終於再次把話擺到明麵上說:“梢兒,我最近確實很累,回到家一點力氣都冇有了,不折騰了哈,乖~”

“徐宸”林梢徹底爆發了,尖銳的叫徐宸名字,片刻後逐漸泄氣,無奈道:“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我去你公司給你幫忙~”

徐宸一把將林梢捋下來壓在身子底下,頭埋在林梢的乳溝裡,“我今天是真的累了,明天,明天我一定給你好好補回來,把最近冇有做的愛都一次性補足。”

林梢摟徐宸的脖子,再次妥協。

原來徐宸父母開公司的,在淮昕城有家分公司,一直想交給徐宸做,但徐宸因為情路坎坷一直冇有接手,和父母約好婚後接管公司。現在他結了婚,自然要掌管公司,就想著把林梢也弄公司裡來,一來可以每天見到,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二來林梢確實也是個人才,來公司幫忙百利無害,就揹著林梢悄悄將林梢之前的工作給辭了。

林梢得知後十分氣惱,一直拒絕去徐宸公司工作,徐宸各種理由說服她,都被拒了,這不就以公司忙碌為藉口,一回家就睡覺,冷落了林梢。

顯然林梢認輸了。

第二天一大早做了有愛運動後,徐宸帶林梢來公司報道,特助,跟他一個辦公室,上班期間見徐宸身上一股認真的勁兒,打消了林梢之前的擔憂,且心生愛慕之情。

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都魅力無邊。

晚上,公司員工陸續加班,作為公司一把手仍在堅持加班,林梢很感動,陪徐宸一塊兒加班,直到外麵最後一盞燈都滅了,徐宸突然站起來說要上廁所,上完廁所就回家大戰一番,林梢冇有覺得不妥,在偌大的辦公室裡乖乖的等徐宸回來接她一塊兒下班。

徐宸折回來手提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看上去有些沉,輕輕地推開一個縫隙觀察裡麵的情況,瞧林梢趴在桌麵閉目休息呢,就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貓腰到林梢後麵,張開雙臂要抱時,林梢忽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轉身抱住了徐宸,嬌俏的撒嬌:

“哼哼,你以為你的小心思能瞞得過我嗎?”雙眼盯著牆邊一提黑塑料咕嚕咕嚕的轉動,“昨晚養精蓄銳就是為了今晚在辦公室裡玩情趣啊,徐宸你可以得嘛。”隱隱有警告之聲。

徐宸“嗬嗬”掩飾尷尬,林梢直接走過去把塑料袋打開,裡麵就是個禮盒,打開禮盒,放的是她昨天晚上勾引徐宸穿的吊帶睡裙,“你怎麼把這個帶來了?”

“我們都好久冇有滾床單了,比第一次都激動,當然要好好地籌謀籌謀。”徐宸從林梢的手中搶過衣服仍在椅子上,雙手抱林梢的臀瓣,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愛昵的點點林梢的鼻子,“當然了,我們先應該來製服誘惑~”

“是嗎,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玩一個製服誘惑外加奴隸的調教,總裁?”林梢彎起一根食指上勾徐宸下巴,居高臨下,頗有霸道女總裁的氣勢。

徐宸很上道,立馬單膝下跪,握住林梢的腳腕脫了高跟鞋,低眉順眼,語氣低賤:“是的,總裁。總有什麼吩咐,請儘情吩咐給奴隸做。”

“吻~”女總裁在空中搖了搖黑絲美腿翹在奴隸的肩膀上,霸氣十足,“好好舔,不給本總裁舔滿足了,就一直舔。”

奴隸就捧女總裁的腳丫子開始舔,一根一根吮的水淋淋的,繼而沿著腳裸螺旋向上舔吮,吮的格外賣力,一寸一寸的都不放過,把絲襪吮的濕濕的,女總裁強裝鎮定,用膝蓋搗奴隸的嘴巴,未成想奴隸惱羞成怒,一口將絲襪撕碎了,露出裡頭白皙的大腿來。

“總、總裁,奴隸要發瘋了。”徐宸一手一條大腿,給黑絲襪撕了個殆儘,抱著白嫩嫩修長長的大腿就狼吻了起來,吮的林梢亂了方寸,後背仰躺在桌麵,扭動柔軟的水蛇腰,嬌嬌的叫喚:“宸、宸,給、給我~”

大腿又濕又紅,徐宸撩起黑色短裙,卷在林梢的腰間,用牙齒叼內褲一角脫了下來,噘嘴杵上濕意陣陣的花穴就大吮大吸起來,“啊、啊、嗯啊、哈……用、用力啊……”林梢霎時渾身酥軟,下體被吮吸的很快活,滑溜溜的舌頭就著張開了一個縫隙的穴口抻了起來,在熱乎乎、緊縮縮的花心裡搗鼓起來,把林梢弄得更是欲罷不能:

“奴隸、小奴隸,揉揉的我胸,快……恩、恩哈……”

徐宸頭埋在女總裁的腿間舔吮花心,得了總裁吩咐,伸長了兩臂揉捏兩團玉乳,隔衣服摸總少了點快感,便兩手抓領口往兩邊一扯,登時所有的鈕釦都崩裂開,衣服大刺刺的打開,林梢兩腿夾住徐宸的頭顱,配合脫了襯衫,兩隻溫暖有潮意的手掌擠進文胸裡揉捏挼搓乳頭。

“啊啊哈、嗯哈……奴、奴隸……彆彆含了……快進來……插、插滿我……”下體丹水一片,玉丸空虛,林梢鬆了腿勾在徐宸臀部著急要。

徐宸邊吮邊拉西裝褲拉鍊,將已經站立起來的肉棒從拉鍊細縫放了出來,捏根抵在女總裁的玉門前,挨挨擦擦,林梢難過,迷離美眸苦苦哀求,“宸,宸,快插進來,快”的哀慼聲中,破門而入,兩膝蓋順勢跪上桌子,深深地撞進了女總裁的身體中,

“啊”的尖叫聲中,加大馬力,迅速抽插,同時俯身趴在林梢胸前,口含胸器百般蹂躪,“總裁,小奴隸還然您滿意嗎?”兩人身體緊密交疊,搖搖晃晃,粗硬的性器在紅嫩的玉門之中進進出出,女總裁囁嚅兩片潤潤的紅唇:

“小奴、奴隸隸,再……深點兒……用力……力……啊啊啊”在驚喘、尖叫聲中,徐宸手托玉臀,口含豐乳,往側一翻換了個姿勢,女總裁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硬熱的粗屌深深的撞進了她的體內,刺的玉丸顫顫,全身柔韌的肌肉抽抽:

“唔唔”徐宸一手按在林梢腰間往下壓,壓的潮紅汗淋的身體緊密的貼在他的胸膛,吻上林梢的嘴唇就一陣陣的狼吮,舌頭撬進香甜的口腔狂風掃落葉的吸吮女人的甘甜,將所有的呻吟叫喚都絞在兩了兩條纏綿的靈舌上,腰腹連著大腿猛烈抖動,狠厲撞擊玉丸,淫黏的丹水從交合的縫隙四處飛濺,流的的桌子、地上都是淫液淫糜一片……

“總裁”徐宸粗啞嗓子輕聲喚道,“要不要嘗試一下自己動?”

女總裁香汗淋淋,雙手支在奴隸的胸肌上,緩慢直起腰身,胸口都是奴隸咬的齒痕,從鎖骨到陰阜青青紫紫一片都是奴隸的吮痕,緋糜淫美,看的徐宸眼裡一片腥紅,“哼嗯……阿嗯……”手啪啪啪的打在奴隸結實的肉臀上,“你不許再動,我會自己動的。”男人的大腿果真不再動。

“啊……嗯哈……嗯啊……”女總裁揉捏奴隸胸肌上暗紅硬立的乳頭,夾緊雙腿,收縮玉門搖晃腰身,玉璧嫩肉旋轉摩擦著陰柱,愈發的深入玉丸,奴隸也跟著啞啞的叫喚:

“好緊,好棒,總裁就是比奴隸棒,弄得奴隸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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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Num4.在鏡麵內室初嘗後庭之樂(高H , 3000+)

大波大波的誇讚襲著女總裁的耳膜,衝得昏頭昏腦,高舉玉臀,套根而坐,陰莖突突的抻長一寸跳頂玉丸,增粗一圍飽滿玉門,內裡爽利無比。

林梢得了樂趣,遂大起大落,顛簸不止,揉的陰莖表皮根根青筋暴起,摩擦的玉壁酥麻爽快,陣陣快感從裡蔓延全身,輕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徐宸胸前,到了高潮,而玉門卻縮得極緊,把陰莖硬夾得射了個花心,燙的心內兒蜷蕩不迭。

“總裁真棒,小奴隸不及半分。”徐宸親親林梢紅唇,抱溫香軟玉放置在辦公桌上,跪在雙腿間輕輕地抽出了軟垂下來的小兄弟,伏身細密的親吻林梢肌膚,遍體輕吻,總裁的身子雖然濕熱,卻乾淨異常,絲毫淫液不沾。

“宸”林梢癱軟無力,心知今晚兒上還有一場大戰,不由得顫栗,“我、我高潮了,我們要不回家再乾吧。”答應了徐宸來上班,就知曉會有這一遭,也甘願陪著戲耍一回,再來她可收不住了。

“總裁,你明知道今晚纔剛剛開始,那隻不過是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頭呢,奴隸保證今夜一定教總裁滿意,吃了一回想二回三回。”徐宸信心滿滿,抱起林梢走向她辦公的桌子上落坐,從袋子裡取出吊帶睡裙貼身服務為林梢穿上。

一場性愛下來,看徐宸穿的整齊標緻,就露了一根大物出來,而她則是赤裸身體,被他玩弄得淫糜不堪,心中來了氣,“有哪個奴隸穿的整齊,教總裁穿的風騷模樣,快,給我扒光了。”

“是,總裁。”徐宸頷首應道,在林梢俏紅的瞳孔中,一顆鈕釦一顆鈕釦的解,慢慢的脫了襯衫,露出緊實修長的身體來,又脫了西裝褲,陡然露出一片黑密的叢林,底下軟著一根剛泄過的軟物。

“啊”林梢陡的發飆,精神緊繃,“你個該死的奴隸,居然不穿內褲。”兩腿勾過奴隸的屁股,掐男人胸前的小乳粒,“說,你是打算揹著我勾引哪個女人的?”

大庭廣眾赤條條的,若在她眼皮底下和彆的女人……林梢想都不敢想,腦子裡空白一片,之前之前他上班,她不在的啊……

徐宸腦袋掛了三根黑線,由女人掐自己的乳頭,痛且快樂,曉得吃醋是個好事情,但背叛的醋,少點為妙,立馬抱了林梢柳腰,啄吻女人眼瞼,“總裁可是忘記了,之前上班奴隸都是當著總裁麵穿的內褲,就今個兒特意為了總裁冇穿的。”

林梢的心漸漸地平複了下來,什麼神魂盪漾都冇了,一片的清明,揪徐宸耳朵警告,“徐宸,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

徐宸輕吻林梢手心,眼底溫柔情深,“梢兒,我這輩子隻會碰你一個女人,你求我背叛你,我都不會的。”狡黠的眼珠子一轉,“唯獨我性慾強,要梢兒跟我受苦了。”

趁林梢呆傻的時刻,抱了女人來到內間屋子,放在了床上。

看到內室構造,林梢徹底傻眼了,屋子裡隻有一張床,四麵鏡子環繞,無論看哪個方向,都能夠看到鏡子反射出來的自己。

“徐宸”一道狠厲的尖叫聲徹響屋內,繚繞不止。

徐宸坐在床邊,曖昧的撫摸著炸毛的總裁柔嫩臉頰,溫柔又寵溺的迴應:“總裁有何吩咐?”

好、好羞恥,彷彿有五個徐宸在同時看她,林梢合攏大腿,側身而躺,頭枕在徐宸腿間,揉揉擦擦,“宸,我們出去做,好不好,太羞人了。”啊,好像她躺在五個徐宸的大腿上,腿間沉睡的巨物被美人蹭的勃起了頭,抵在美人的臉頰邊挨擦。

“不要。”徐宸搖了搖手指,“我就要你看親眼看我是如何的愛撫你的身體,你這具美麗的酮體在我的身下怎樣變得粉紅通紅,要你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美瞳看我貫穿你的身體,你是如何化為一灘水兒的~”

徐宸每說一句,林梢體內瘙癢一分,尤其想到五個徐宸一同愛撫自己的身體,敏感異常,下麵有了濕意,會陰猛烈起伏,腦中突然跳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嘴巴率先脫口講出:

“宸,不如我們肛交把~”

“呃”這回換徐宸驚愕了,肛、肛交?

林梢冇有看徐宸表情,嬌羞的繼續說道:“不過你要先給我舔舔,我才能讓你進入,否則的話很疼的,我也不想用潤滑油~”

徐宸呆若木雞,口不能言。

“當然了,也不能都要你付出,我可、可以給你口、口的。”林梢臊紅了臉,等了半晌,徐宸都冇有所行動,不覺氣悶了,作勢要起身:“你、你不願意、我我也不強求你。”心中隱隱失落。

瞧女人要跑,徐宸當機立斷,摁林梢後腦勺往胯間一杵,林梢冇防備肉棒杵進唇瓣間,抵牙齦滑動,徐宸狡猾淫笑:“誰說我不願意了,乖,好好含,我也來舔你。”

男人覆身在女人的身上,掰開會陰下的軟臀,露出粉紅蠕縮的後庭,濡濕的小粉紅可愛迷人,徐宸尤為鐘愛,伸了舌苔用舌尖小試牛刀刮舔兩下,林梢身體一繃,兩股收縮,含著陰莖的香甜小口不自覺的深含,小舌繞龜頭舔舐、含吮,學習性愛抽插模式做吞吐動作。

被老婆溫香小口包裹討好男人引以為傲的性器,徐宸激動不已,肉棒在林梢口中不斷的漲大粗圓,舔舐粉嫩密口的舌尖取悅的鑽營密眼,舌苔大肆舞弄密褶,密口收放有度,揪舌尖一寸一寸的蠶食入密壁內,內壁高溫漲熱,緊緊湊湊,含的徐宸快活異常,抱林梢的臀瓣吮弄、抽頂。

林梢也口含淫器吞吐不迭,彼此都神魂蕩蕩,飄然入塵。林梢沉溺吮吸徐宸的大物,俏媚的雙瞳流動風情無限,無意中看到了對麵的自己,正貪婪地抱著徐宸的性器吃吮,念起最初的想法,有、有五根性器正含在她的嘴裡,吃吮的兩腮痠軟,口水四流,再朝她腿間望去,心愛的男人正抱她的臀瓣,吮吸後麵的密口,吮的渾身顫栗,酣美暢快,彷彿有五根舌頭攪她的後麵,快感鮮明異常。

“宸、宸彆舔了,進進來吧。”林梢吐出大物,兩手套弄,嬌羞的邀請,環顧四周,馬上就要有五個徐宸來上她了,不由得有絲絲的期盼。

梢兒提出口肛、為他口交已經出乎徐宸意料,在這一間特意裝滿鏡子的房間竟不顧羞恥的要他進來,驚喜連連,差點就激動泄了。

肛交用後入式比較方便,入的也深,林梢朝床中心一趴,褥子柔軟陷下去一半,按照徐宸的要求把豐滿的翹臀撅的高高的,兩股向外張開,股縫間的濕濡的密口開了半指大小緊張不安的縮嘴兒,肥大硬鼓的陰莖頭旋抵在密口處,朝穴裡嘗試性的探了探。

林梢人生中第一次肛交,難免害怕,密口隨主人畏畏縮縮,徐宸有點擔心,“要不我們還是用前麵好了。”

“不,我就要用後麵。”林梢一口篤定,“你彆管我,乾脆點通進來就好了。”都已經走到這步了,再退縮不是她林梢的作風。

徐宸冇轍,將肉棒旋轉著進了密口一寸,林梢疼的頓時就不行了,麵容扭曲,“粗魯粗魯的老婆,要不”

“你給我閉嘴。”林梢狠下心,咬了咬貝齒,腰臀迎股湊向肉棒,猛地向後一撞,吃進了三寸,疼的腰都快折了,“徐、徐宸你快捅進來,快啊。”

肉棒還有大半在外麵,入了甬道裡的性器被夾得又緊又熱,徐宸咬著後槽牙才控製自己冇有射出來,想一衝而下,又擔心老婆受了傷,猶豫不決,“我怕你會受傷。”

“你遲遲疑疑,我才受傷呢,一下子進來,我倒受了這番苦了。”林梢熬的痛苦,屁眼兒裡漲漲的,有股憋著的勁兒,就像拉屎似的,要把它給排擠出去,但曉得這硬熱的大物是她貪戀的,捨不得就此丟掉。

徐宸定了定心神,手掐兩股,屏息凝神,一根搗進,直捅林梢內部直腸,尖叫了出來,“啊”

“梢兒”徐宸緊張兮兮,第一回肛交,也冇有做過事先調,性器的粗度不比一根木棍細,就直接大咧咧的一捅入底,已是擔驚受怕,聽林梢痛苦尖叫,魂魄俱散,連忙要拔出來,林梢覺得體內的大物要逃,忙收兩股死死的箍住,嬌斥道:

“宸,你乾嘛呢,動起來啊~”

徐宸懵懵懂懂,朝裡一撞,陰阜貼著林梢股間,“你剛不是很疼嗎?我拔出來,還是正常性愛好了。”

林梢擺臀摩擦徐宸的胯間,言語嬌媚:“誰說的,剛插的太深,弄得我來了感覺,快點,抽插起來~”

徐宸半疑惑半興奮,抱林梢的翹臀緩緩抽送起來,裡麵的油水不斷泌出,一頓猛抽,換了坐姿,林梢背對坐在徐宸胯間,聳股腰臀的迎來送往,快活爽利,掉頭和徐宸親熱接吻,迷濛的餘光裡看著鏡子中淫糜放蕩交纏的兩人,身子更熱了,彷彿有五根性器一齊捅她的密口,又向有五朵密口被一齊進入,那感覺異樣興奮。

兩人交股纏綿,肏肏後麵,又弄弄前麵,快活無比,直搞到淩晨,林梢推搡身上汗水岑岑的男人,“臭臭的,明天冇法子見了人,我們趕緊彆做了,回家吧。”

扣∑扣號㈢㈢㈡㈡ ㈢0㈨㈥㈢ W㈡/[婆/婆裙」②② ②㈤㈡ ⑷⑺⒐⒎/

番外3,Num5.寶寶私密日記(1500字後小彩蛋)

徐宸抱林梢下了床,挺了挺腰身,曖昧的吮了吮林梢的唇瓣:“你確定嗎?”筆直的性器在女人的體內亂撞,撞得腰肢軟軟的貼男人身上。

“那你想怎麼樣嘛?”兩人喊了一晚上,嗓子都有點啞,尤其林梢叫的又乾又啞,“我反正不要留在公司。”勾在男人腰間的腳緊了緊,身子貼的密不透風。

“你身上不是穿了衣服嗎?再套個披風就這樣回家吧。”徐宸托林梢走出內室,從抽屜裡取出一件事先備好的披風,穿在身上,拉了拉鍊,剛好將兩人完整的套在裡麵。從外人眼中看,就是徐總肚子大了些,決計不會想到身前還掛著一位嬌滴滴的美娘子。

左瞧又看徐宸的行頭,林梢無奈的點徐宸的腦袋,“你早就想好了,就等我落網了你,夠壞的。”怪不得中途已經脫了的睡覺,臨時叫她穿上,在這兒等她呢。

徐宸抱林梢走的總裁專用通道,走一路頂弄一路,弄得林梢不好意思抬頭,將小腦袋枕在他胸口,捂著嘴唇,輕喘嗚咽,生怕發出聲音,在偌大的大廈裡聽到自己的回聲,賭氣的戲弄徐宸胸前的乳頭,掐著拽扯,邊警告邊喘:

“裹緊點兒,我可不想自己在公司丟人。”

徐宸停了腳,把林梢向上拋了拋,杵在玉門裡的肉棒就亂竄亂攪和,弄了好一會兒,女人累極趴在胸口安分了,徐宸這才繼續走,“梢兒,你放心,我才捨不得讓旁人看了你嬌姿。”

下了地下車庫,坐進車裡,林梢隨徐宸一塊兒坐了駕駛座,“梢兒是想做駕駛座,還是副駕駛呢?”

林梢跨坐在徐宸的硬物上,莞爾一笑,魅惑眾生,“老公,副駕駛危險,不如我就同你坐駕駛座,順便試試老公的車技如何,怎樣?”反正車子的玻璃都是特製的,從裡麵看外麵清清楚楚,外麵看裡麵可是一片模糊。

“老公無論是車技還是床技都是一流的。”徐宸被小妖精一勾,魂都丟了,先抱老婆親一頓再說,吻的兩人氣息不穩,踩油門駛出公司。

路上,林梢有意撩撥徐宸,聳臀搖股,緊含緊放,揉的肉棒欲泄不能泄,欲撞不能撞,如放在火上烤,徐宸故作鎮定,車開的極慢,隨林梢折騰,就是一言不發。

林梢被徐宸的冷靜給氣死了,動作越發大了,摩弄上提,兩腿擦挨肉棒,肉棒很給力,各種大,各種漲,撞的玉門裡源源酥麻侵襲遍體,偏男人直視路麵,眨都不眨一下。

林梢泄氣,趴回徐宸身上眯眼休息。

車子一開進彆墅,停在門口,徐宸就抓著林梢的後腦勺對著紅腫的嘴巴一陣狼吻,吻的林梢茫然無措,差點冇喘過氣背過去。徐宸覺得還不夠,手伸進衣服裡,抱林梢的臀瓣起落狂肆,進出無度,肏的林梢連連求饒,才放緩了頻率:

“睡得可香?”

身子散了架的酸,林梢大口喘氣,“你這人,差點冇吻死我。”不好意思說差點被徐宸這傢夥給肏背過去了。

“就喜歡你撒嬌的模樣。”徐宸寵溺的掰林梢的下體,性器一頂一頂的弄玉穴,林梢捶打徐宸:“回家弄了,彆再外麵,幕天席地的,不好。”

“遵老婆的命令。”徐宸抱林梢下了車,一邊走一邊入玉穴,愛撫林梢滾燙顫抖的身子,調戲道:“老婆你又來了感覺呢。”為了刺激林梢的敏感處,還小跑助威,威風凜凜的抽頂花心。

林梢覺得裡麵酥癢發騷,打徐宸屁股,催促道:“跑快點兒,再快點兒,學校裡你可是短跑第一呢。”

徐宸聽從老婆的吩咐,快跑起來每次都能頂到女人的花心,一陣衝刺進了臥室,雙雙倒在床上,肉棒直刺到了林梢的子宮,林梢兩腿一顫,掙紮翻身坐在了徐宸的身上,“老公,我們繼續吧~”

月光照在房間裡,溫溫涼涼的籠著床上一對交纏的肉體,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男人抱他心愛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攀上巫山雲雨……

而坐在癡情於她,霸占她的男人身上的女人,搖曳生姿,玉股起落,跌宕起伏,愛情愛情,先做了再愛也不遲啊……

【小劇場:生活嘛,性是生活的調味品。但徐宸不認慫,愣是把性扭轉成生活的必需品,他的老婆林梢居然也讚成了。開了先例後,徐宸時時刻刻粘著林梢,說葷段子、黃色笑料,不分地點、時間,想了趁冇人就能拉林梢來一次。時間久了,林梢也吃不消這條色狼了。但都是她寵出來的不是,隻能揉著又酸又麻的身體隨他投入下一場愛的洪流之中。】

【寶寶日記:我叫林礙礙(爸爸嫌棄我礙事)】

我叫林礙礙,今年五歲了,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之所以姓林,是因為爸爸把媽媽搞懷孕了,還是未婚先孕的那種,姥爺很生氣,不讓爸爸這個女婿進家門。

爸爸為了討好姥爺,把我的姓氏給了姥爺,姥爺心花怒放,認了爸爸,但我的撫養還是歸爺爺奶奶。

所以在我兩歲那年,抓了媽媽的胸後,爸爸一腳將我踢出家門。

都說孩子是父母愛情的結晶,或者說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到我家就比較特殊了。爸爸說,我就是爸爸將媽媽綁在身邊的一個手段,有我冇有都一樣。

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備受爸爸嫌棄,彆人家小嬰兒都趴在媽媽懷裡吃媽媽的奶頭喝奶,到我這兒,就隻能睡在嬰兒車裡看爸爸撫摸媽媽的乳房,拿一個小嬰兒瓶懟奶頭擠奶,懟滿奶,爸爸就會含著原本該我含的奶頭嘬的嘖嘖有聲,等他喝飽了,再來餵我。

爸爸喜歡奪我的食,還很能吃,常常會把我抱到隔壁的小嬰兒房裡給我衝乾巴巴的奶粉,還舔著臉跟媽媽說我吃飽睡了。

爸爸不喜歡穿衣服,欺負媽媽也不給媽媽穿,兩個人光著屁股在家裡各個屋子裡竄來竄去,大多數時候,爸爸老喜歡把媽媽壓在身下,在媽媽身上咬來咬去。我以為爸爸在欺負媽媽,所以總跑過去逮爸爸又打又哭,爸爸很生氣拎著我丟進嬰兒房裡反省。

後來,我長大了,會叫媽媽,會走路了,爸爸媽媽在家開始穿衣服了,媽媽總抱著我逗我笑,爸爸就會從媽媽的手中把我奪走,我很開心,爸爸吃醋了,覺得我要媽媽,不要他,可開心不過一秒鐘,就又被爸爸關進了嬰兒房裡反省。

家裡很大,爸爸媽媽老是玩失蹤,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嗎?我哆兩條小短腿跑到爸爸媽媽的臥室門口,門兒關的緊緊,怎麼敲都不開,我就握起小拳頭拚命的捶門,好像在說:“爸爸媽媽,我找到你們啦。”臥室的門就是不開,偶爾爸爸也會從裡麵探出頭來惡狠狠的凶我:“不要來打擾我們。”

“砰”的把門關上。

奶奶老是和爺爺說爸爸是個淫魔,不可以把我交到他們手中,免得把我帶壞了,家大業大都指望了。

嗯,我什麼都冇有聽懂,隻聽懂了一句話:爸爸是個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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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肖茵和李踆)01:強姦之山巔示愛(2400+)

隻有當全世界的冰冷都包圍你事,你才能識得清最溫暖的肩膀。對於肖茵來說,就是這樣的。

婚禮現場鬨得不歡而散,肖茵向父母和淩築爸媽坦白道歉之後,就回了家,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手機關機,蒙睡三天三夜。

李踆就滿城市的找她,動用關係監察肖茵去向,在監控畫麵裡看到肖茵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再也冇有出門,李踆的心都揪起來了。

肖茵真的有這麼愛那個男人嘛嗎?不,她肖茵隻能是他的,他一定要占據肖茵的心、肖茵的人,李踆暗暗發誓。

李踆站在肖茵家門口,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電話,裡麵傳來的都是冰冷的女機器人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敲門也不管用手都腫了,房裡一絲動靜都冇有。

李踆打電話叫來開鎖公司來開鎖,肖茵在臥室裡睡覺忽然聽到外麵動靜給嚇醒了,光腳出來開門,語氣森冷:“你們乾什麼呢?”

女子披頭散髮,身段窈窕,肌膚又白又香,穿一件小“v”領的黑色蕾絲睡裙,一對豐盈的玉乳掩在領口,中間乳溝若隱若現的盪漾,激得李踆也跟著春心盪漾,聲音卻異常的平和:“你好幾天冇有出門,我擔心你為了不必要的男人做傻事。”對著身後的開鎖匠揮揮手,那人自覺離去。

“你想多了,我不是會為感情自殺的人。”肖茵唇邊泛起冷笑,轉身往客廳裡走,後背裸露,玉骨冰肌,透出淡淡的香味兒,“我先去換個衣服,你略坐坐,待會兒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李踆正盤算如何約肖茵出去,不期然主動約了他,心中小鹿亂撞,搓手連聲道“好。”

肖茵紮了一個馬尾辮,穿一件保守的連衣裙從房間裡走出來,輕敲李踆肩膀,聲音溫軟嬌甜:“走吧。”又莫名帶著些冷意。

李踆開一輛大紅色跑車,一下樓就紳士的給肖茵打開副駕駛車門,肖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坐了進去,李踆連忙繞到駕駛座坐進來,插鑰匙、腳踩油門,問:“你想去哪裡?”

“隨意。”肖茵興致不高,一坐上車,頭就歪靠在車窗,兩眼無神的盯著外麵藍天白雲、花紅柳綠,今天的天氣真好呢。

李踆深深地看了一眼肖茵,眼底卷席濃濃的慾火,最終化為一聲疼惜的歎息,“嗖”的衝了出去。

車裡放著優柔的音樂聲,李踆接連拋了幾個話題,肖茵閉目養神,閉口不接,李踆也就不再說話。

耳邊夾在風呼嘯而過的聲音,車子開的彎彎曲曲,一個接一個打拐,肖茵覺得頭有些暈眩,睜開眼睛,發現他們已經上了盤山公路,心中頗有哀怨,蹙了兩道黛眉,語帶質問:“李踆,你乾嘛帶我來這兒?”

山頂可以看到絕美的風景,那會兒她把李踆當做最知心的閨蜜,時常和李踆過來玩耍,可今天不知怎的,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說的出來散心,問你地方,又說隨意,便帶你來了我們常來的地方,讓你放鬆放鬆心情,等你心情好些了,我就送你回去。”李踆不鹹不淡,反倒寬慰了肖茵莫名升騰起的緊張。

車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半個小時之後,車停在山頂,肖茵和李踆接連從跑車裡出來,山巔冇有想象中的陡峭崎嶇,反而地勢平坦寬闊,一眼覽遍群山環繞,連綿起伏,綠茵環繞。

肖茵站在山巔巔峰處,遠眺山巒風景,雲霧繚繞,受傷的心也得到了些撫慰。李踆站在後麵一米處,長臂一伸將肖茵拉到了身前,聲音充滿焦灼憂慮:“不要站在懸崖邊,我擔心。”

“你怕我因為被淩築悔婚,傷心過度,從這裡跳下去?”肖茵揚著秀美的脖頸凝視著李踆,“你放心,我冇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再說了,我如果真的從這裡跳下去,你可就背上了殺人犯的名頭,為了你的清白,我也決計不會做這等傻事。”

李踆目光沉靜,閃爍微光,粗壯有力的手臂忽然橫過肖茵的胸前,扣住她的肩頭,用低沉的嗓音,溫柔的表白:“肖茵,我喜歡你。”

肖茵一怔,不知所措,兩隻冰涼的手抓李踆肌肉隆起的手臂,“你”耳朵隆隆作響。

“淩築他不喜歡你,不是能夠給你幸福的兩人,肖茵,你應該仔細看看,看看你身邊這個男人,他一直默默地愛你,給他點迴應好不好?”李踆幾乎瘋狂的低吼,扣肖茵肩頭的手收緊了力道,把自己的一腔愛意都傾倒在女人的麵前:

“肖茵,茵兒,我的茵兒,從我第一次在聚會上見到你的第一眼,你對我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就深深地愛上了,對你著迷,被你傾倒。可是你偏偏對那個男人一往情深,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對他笑,我的心就像被插了無數把刀子。”

肖茵震撼不已,她從來冇有想過李踆對自己情深根種,棕色的瞳孔裡氤氳嫋嫋的媚色,身子僵硬如石。

李踆突然轉過肖茵的身體,頭抵肖茵的額頭,炙熱的凝視這張無論何時何地都在微笑的嘴唇,就吻了下來,豐厚的嘴唇含著女人嬌美的唇瓣一遍遍的舔吻,把肖茵都給吻懵了,品嚐到甜美的滋味兒,李踆微微分開半寸,繼續剖析心中的愛意:

“肖茵,冇有哪裡男人會無所求的每天堅持找一個女人,我每天聯絡你,不停地暗示我喜歡你,可是你呢,不但不正視我對你的感情,還要我當你的男閨蜜,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多著急嗎?我呢,我為了不嚇到你,不把你嚇得遠離我,我隻能一直用男閨蜜的身份在你身邊陪著你,守護你,偷偷地分享你的喜怒哀樂,直到淩築向你求婚,我明白不能再裝傻充愣下去,也不允許你再繼續逃避。”

李踆憐愛的撫摸肖茵因為被強吻而熱起來的臉頰,“我害怕你們結婚,所以我用了手段,最損的手段,成功拆散了你們。淩築那個傢夥,也不負我所望,居然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移情彆戀了。肖茵,就是淩築冇有喜歡上其他女人,我也不會讓他娶你,因為你是我的女人,隻能是我的。”

得知真相的女人腦袋咣噹咣噹的響,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個騙子,而嘴唇上還沾著男人的唾液,溫度,可、可這個霸道無恥的男人確實破壞了她幸福的惡源,肖茵氣憤的推開男人的懷抱,上手甩了一個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

“李踆,你太不要臉了,你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幸福?你以為你喜歡我,我就應該喜歡你嗎?不,我不喜歡你,即使我喜歡淩築了,我也不會喜歡一個卑劣的男人。”

李踆不閃不躲受了女人這一巴掌,左臉頰立刻腫了起來,和棕色的肌膚交雜又紅又棕又亮,眼見女人隻留下背影,眼瞳裡卷席瘋狂的妒火,一把將肖茵拉進懷中,肖茵猝不及防,不停地掙紮:

“放、放開我肖茵,你快放開我……”

看這張合合張張絮叨的小嘴兒,李踆頭皮發麻,伸了厚實的舌頭就將女人嬌小嫩軟的嘴堵了個嚴實。

“唔唔”肖茵不斷掙紮,舌頭就越是蠻橫,發了瘋的狂掃她的口腔,舔舐她每顆牙齒,就連最裡麵的智齒都不放過,甚至吮弄她的上顎,抵入她的舌根底下拱疊,令她十分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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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2:強姦之蹂躪(微H,2200+)

李踆十分惱怒肖茵的反抗,尤其是肖茵眼中濃烈的憎惡更大大挫傷了他,就藉著自己身高優勢把女人鉗在懷中,將她的兩隻手臂反手背在身後,而交纏的四片嘴唇吻的更凶猛了。

舌頭左躲又閃仍被男人纏的死死的,肖茵羞憤難當,就用牙齒去咬李踆的舌頭,李踆出奇招,用自己上下兩排牙齒抵住肖茵上下兩排貝齒,迫使肖茵張大嘴巴,方便舌頭肆意侵入,攪得肖茵口裡涎水潺潺,流的下巴、脖子、衣服上都是,而牙齒間廝磨打架的“咯吱咯吱”聲聽得肖茵愈發的感覺到羞辱,兩條腿亂蹬,腳腳踢在李踆的小腿上。

李踆混不在意,隻顧著唇齒間甜美的津液,粗糲的舌苔追逐香軟的小舌,絲毫冇有放開肖茵的打算,肖茵被逼急了,屈膝蓋去撞李踆胯間,隻要撞疼男人的命根子,就能脫身。

但她還是輸在了慌亂上,這一撞隻頂在了李踆的大腿上,不但冇有把人頂倒在地上,還把男人給惹毛了,原本想要給肖茵溫柔的第一次,臨時改變主意,要她一生都要記住第一次的疼痛。

李踆鬆開了肖茵的嘴唇,一得到喘息,肖茵更奮力的掙紮,並且大聲厲責李踆:

“李踆,你趕緊放開我,我就當做這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你要真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情,你就不是人,你就是畜生,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李踆在肖茵的尖叫聲、掙紮中夾住了她的雙腿,女人頓時動彈不得,嬌美的身子以異樣的動作夾在男人的懷中,李踆陰惻惻一笑,陰森冷鷙:

“茵兒,我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料到你不會原諒我,可為了得到你,我不得不這樣,畜生也當定了。”

然後在肖茵憤恨絕望的表情中,李踆把臉埋進了她的胸口,學小狗吃奶在豐盈的乳溝裡拱了又拱,頭貼著軟軟的胸部滾了又滾,來來回回數次,氣的肖茵眼淚直掉,眼珠兒不一會就紅了。

淚珠一顆一顆的打在臉上,李踆揚眉去看肖茵,肖茵哭的很唯美,側臉撇頭,修長的眼睫掛著淚花,柔美的就想讓男人捨不得傷她分毫,就要捧在手心細心嗬護。

然而,李踆變本加厲,並不脫肖茵的裙子,嘴巴透過衣領杵了進去,細細的親吻半露在乳罩外的半球雪乳,酥酥軟軟,香香甜甜,吻的益發熱情了,將外露的左乳吻的粉紅粉紅的,舌頭“呲溜”擠入文胸裡探尋到一顆軟趴趴的乳頭舔磨刮撫,舐摩乳暈,高挺的鼻子把文胸都給推了下去,柔軟豐滿的右乳房從連衣裙鈴口彈了出來,一團柔軟打在李踆的臉上。

肖茵一個黃花大閨女,頭一次被一個男人下流的玩弄乳房,害怕的身子都在哆嗦,漂亮的小臉頰梨花帶雨,哽咽的求李踆:“我、我求你,求你放過我,不要這麼對待我,求求你了,嗚嗚……”

美人兒越楚楚可憐,就越激起李踆蹂躪的心思,頭靠近肖茵裸露的乳房,細緻的觀察,白軟如兔的乳房,有C罩杯大小,頂尖兒有一顆小巧精緻的淡粉色乳頭,乳暈圈有硬幣大小,圓溜溜的霎是可愛。

李踆欣賞半晌,把眼睛貼著乳房眨著細密硬長的睫毛走乳暈繞一圈,瘙癢的觸感騷的乳房顫顫的跳個不停,又將鼻尖頂在粉乳中央,故意噴著熱氣挑逗,頂著上下玩耍。

一不小心玩失足了,乳頭頂在兩片抿在一起的厚唇之間,李踆就勢張唇將乳頭抿在牙齒前沿著左右轉弄幾番,徐徐迎入齒間,輕咬乳根舔舐,嘴巴又向外擴張地盤,把小乳暈一同含進口裡,學嬰兒吃奶吮吸不止,越吸越來勁兒,把豐滿白潤的圓球都慢慢的侵吞入口,唇舌變著法子的戲耍乳房。

肖茵很難捱,男人的行為把她的自尊撕碎了擲在地上踩,可憐兮兮的抿唇不發出一絲絲的聲音,默默流淚。

約莫十分鐘,李踆終於放開了乳房,白嫩軟香的乳房濕淋淋的都是口水,乳頭被含吮的又紅又尖又硬,乳暈也大了一圈,覆蓋著一層涎液,有種驚心動魄的蹂躪美。

李踆霎是喜歡,就是冷落了另一隻乳房不知道美人兒會不會失落,“茵兒,不要著急,我這就來愛撫你的另一隻乳房。”

看女孩兒滿臉淚水,李踆氣不打一處來,被他碰真的有這麼難受嗎?

“李踆,即使你占有我的身體,也不是我心甘情願的,它也不會給你分毫的反應。”肖茵撂了狠話,就閉口不再言語,也不看李踆。

李踆發出陣陣駭人的冷笑,將肖茵兩隻手腕箍在右手裡,空出來左手伸到肖茵的胸前,大掌完完全全的覆蓋在右邊乳房上比了比、抓了抓,緊接著將連衣裙撕了下來,露出掩藏在裡麵掛著乳罩的豐乳,色情的揉了揉、捏了捏,過足了癮,將乳罩完好的解了下來,嘴巴就迫切的吮了上去。

這一回可冇有手段溫柔的愛撫乳房,李踆一邊含著乳暈撕拉扯拽,用牙齒啃咬得力啃咬乳頭,疼的肖茵麵容扭曲,兩眼緊緊閉合皺成外八,眉頭緊鎖,口裡喃喃的叫著“乳、乳頭要斷了”之類的話,一邊用乳罩帶子捆綁肖茵的手腕,來來回回捆了三四圈,把她十根纖纖細細的手指都一併綁在了裡麵,掙斷不得。

綁好了肖茵的手腕,李踆少了不少的麻煩,看著眼前兩隻豐滿的乳房脫離了文胸的塑性依舊飽滿挺立,隨主人的顫抖誘人犯罪,急色的手捧兩隻乳房湊在一塊兒,將兩隻乳頭一同含進了嘴裡咬磨,拽曳,並且將兩隻增大的乳暈一同含著吮吸,敏感的乳暈邊緣凸起一顆顆小肉粒,磨弄得嘴巴又酸又脹。

肖茵被折磨的不堪,除了哭,嗚咽再發不出彆的聲音。

李踆則打了雞血的興奮,一手撫摸她的秀美的脖頸,凹凸精緻的鎖骨、柔軟的雪胸……另一隻手遊走在她膚若凝脂、吹彈可破的玉背,纖窄柔嫩,繼而一路向下,撫摸圓潤挺翹的臀部,手捋起長裙卷在纖細的腰間,露出兩條細長白嫩的大腿……

最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肖茵渾身戰栗,苦苦哀求:“李踆,你鎮靜點,我求求你了,我是第一次,你不要這樣對我。要不這樣,我答應和你交往,我們先培養感情,水到渠成我自然願意和你發生關係了……”

肖茵低頭看著淩亂不堪的自己,想著這具乾淨潔白的身軀即將受辱,紅通通的眼睛裡承載著淒風苦雨的絕望,心中可憐的乞求著那絲絲不可能發生的停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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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3:破處之把內褲也肏進蓮花道(高H,肉,3000+)

女孩兒豐翹的臀瓣包裹在三角內褲裡,前麵的三角地帶平坦隱約有一絲毛髮從邊角露了出來,勾引得李踆發情發狂,猶如一頭月色裡的狼,看到窈窕母狼“嗷嗷嗷”的撲上去,

“茵兒,既然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不如就趁現在把關係坐實。”

李踆解了褲子,釋放出早已勃起的大物,張牙舞爪的抵在肖茵的下體,肖茵很恐慌,腿間醜陋的男性生殖器粗如柱、長如棍、硬如鐵,真要深深地捅進來,她這麼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怎麼可能受得了。

“不、不可以,我身體會壞掉的。”女孩兒驚恐的瘋狂搖頭,“我、我冇有辦法……”身子不停地扭動,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把她夾得紋絲不動,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那龐然大物頂入精準得的頂入她未經風雨的蓮心之中:

“啊”

隨著女孩兒淒厲的叫聲,頂著薄薄的內褲整根送入,“嘶”的輕微蠕動,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處女膜被狠厲的衝撞開。

單薄的陰道裡捅入一片純棉的布條,將裡麵嬌嫩的壁肉完整的覆蓋著,熱騰騰的龜頭衝開裡麵最狹小的口子,張牙舞爪的研磨著子宮口,洪熱雄偉的陰柱包裹在布條裡磨弄肉壁鑲嵌在肉壁裡,就像灌香腸一般。

肖茵痛的臉色慘白,柔柔的美目空洞無神翻著眼白,香甜小口失禁了似的泌著涎水,下體比撕裂了還要難受,細嫩的蓮道裡麵進了一層粗紗粗布,磨得嫩肉通紅辛辣,而插入蓮道理的陰柱慘無人道的直奔雲霄,攪得她體內翻江倒海的酸楚。

“我……我的子、子宮要破……破了……”蒼白無力的女孩兒由這一刻蛻變成了女人,內褲蜿蜒盤曲的緊縛在腰間,勒的翹臀綿山起伏的凸起,陰阜向內凹陷。

李踆淫邪奸笑,神情陰鷙鬼魅,“茵兒,你的子宮好熱乎~”陰莖氣勢磅礴的杵在子宮上,手悄無聲息的探到內褲邊緣,輕輕一扯布條就撕開了。李踆拽著布條一頭輕輕緩緩的拉扯著,將深入蓮道之內的布條一寸一寸的拽曳出來,磨得肉壁又麻又辛,肖茵被折磨的瘋狂,徹底受不了,尖利嗓子,大喊大叫:

“啊啊啊,拔出來啊,快拔出來,不要插進去,嗚嗚……啊啊……疼啊……李踆、你你不是人……惡、魔、嗚嗚……”

“我是惡魔,遇到你就會發狂發瘋的惡魔,茵兒,你可是要負責的呢~”李踆將肖茵陰道裡的內褲布條全拉了出來,聳臀朝肖茵的下體撞去,又向裡麵深深的一頂,陰肉毫無阻礙的包裹吸附柱體頂撞小肚子,纖細的兩尺小腰間凸起長長半弧形的形狀,左左右右的浮動。

男人的生殖器頂入的太深,一下一下狠狠地抽送在她的體內,脹得肖茵肚子要爆炸了,胃裡直泛酸水,身子漸涼,在親熱的風中愈發的冰冷,而體內的巨物依舊在忙著衝刺。

李踆兩腿夾緊肖茵的雙腿,堅洪的肉具責備肖茵的蓮穴緊緊的夾裹,挺送起來緊熱吮翕爽利快活,手中則拎著和茵兒嫩穴親密撫慰過的內褲在肖茵麵前顯擺,故意羞辱:

“我的茵兒,你看這條內褲上還流著你的處子之血呢?好好看看,冇美麗的鮮紅色。”

李踆用力扣住肖茵的下巴,迫使她張開眼睛,看著內褲上一灘鮮紅的血,肖茵磨著牙將頭撇一邊去。

“為什麼不看,因為捅開這層膜的人是我,讓你失望了是嗎?”李踆一邊奮戰,一邊把內褲舉到肖茵的眼前,把有處子之血的布條攤在手心,吐著舌尖曖昧的、淫色的舔著血漬,然後捏著肖茵的下巴,把腥甜的血味兒送進肖茵的口腔裡。

肖茵拚命地掙紮,搖著腦袋,李踆扣住她的後腦勺,把舌頭持續不斷的推入她的口裡,含著靈舌吮咂,連同舌根都抵入了喉嚨,堵住她的呼吸,肖茵難受的麵色發灰,瞳孔放大,眼淚都流乾了,李踆這才發了善心放開她。

一失去束縛,肖茵就嗆得連連咳嗽,咳得渾身泛紅,身子不停地抖動,下麵含著男人性器的陰穴收攏的緊緊地,把陰柱夾得黑的發亮,紅的發紫。

李踆麵上淡淡,兩手堅固的掰開肖茵的雙腿,跨在他的兩腿強壯有力的大腿上,頂送得凶猛狂野:

“茵兒,你的第一次味道是不是很不錯,香甜的緊,我很喜歡,你也喜歡的對嗎?”

“茵兒,你的下麵好緊好熱,夾得我好爽啊,就是裡麵太乾了,衝刺起來又辣又爽。”

“茵兒,我的雞巴大吧,和淩築比是不是雄偉的多,哦,淩築大小長短隻有那個平凡的女人知道呢,他從都來冇讓你看過誒。”

……

肖茵被李踆說的話狠狠地羞辱著,無地自容,狠狠地咬著牙齒,悶聲都不敢哼一下,磨得牙齦出了血,還是強撐著。

李踆托肖茵紅彤的臀瓣往跑車邊走,腳抬起來性器就會狠狠地撞進去,踩在地上就會抽拽出個兩三寸的長度,走走踩踩,撞撞拽拽,陰柱似乎被兩層嫩肉含咬,感覺又爽又怪,李踆特意0.5倍慢速鏡頭,巨物在清幽深長的蓮花穴裡感受到兩層齒輪咬合,更加確定了這具身子是雙層窄穴。

“茵、茵兒,裡麵好棒,好緊,夾得我都快斷在你體內了,好熱啊,熱的我都快融化在裡麵了。”李踆有了這一發現,快活的路都走快了,抱著肖茵的臀瓣抽插拽曳更迅猛了,搗的茵兒肚子裡總是有飽脹感,同時也冇有女人該有的淫水橫流,蓮花穴裡除了破處時流的血沾濕了些陰道,被碩熱的性器抽了幾下就碾乾了,又乾又澀,肖茵異常的痛苦,眉頭愁鎖,冇有絲絲的快樂。

李踆把肖茵的上半身仰麵放置在跑車蓋上,抱著肖茵的兩條大腿側分在兩側,將威武小將軍再次插進了被淩辱可憐的小妹妹裡,裡麵又熱又緊,還是難得一見的雙層窄穴,操起來十分帶感,唯獨的缺憾就是又乾又澀,冇有一滴的水兒來潤滑,褶肉會完全的包裹在性器表麵夾得非常的緊,抽曳起來會來帶刺痛與爽利的雙重快感。

而李踆十分享受雙重快感帶來的高感官的爽利,抽曳得遊刃有餘,肖茵卻很難受,白皙冷顫的身子在車蓋上隨男人的抽送晃動,體內一絲絲的酥麻感都冇有,就如同被捅進了一根木棍,眼中泛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迷茫。

這種噁心的強姦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肖茵無助的望著藍藍的天空,周遭一片黑暗,仿若飄在死水裡。

“啊啊啊”李踆扛著肖茵的大腿,暴漲的龜頭直往蓮花穴裡鑽,低啞沉吼的叫喚,把濃濁的熱液噴射進了肖茵的身體裡,揚頭甩髮的享受高潮丟精的快感。

肖茵則鬆了一口氣,眼前灰濛濛的撥開了一絲亮光,哀歎一聲:“終於到頭了。”

李踆拔了性器抖了抖龜頭,隨意擦拭幾下,就把焦點都放在肖茵身上,打開美人疲軟的雙腿,大腿內側有兩道明顯的掐痕,腿心淫濕一片,陰戶裡邊兒小蓮花潺潺的吐著精液,紅腫的褶肉可憐巴巴的翕合,李踆專心致誌的注目著小口兒流水,待流的差不多,從車裡取了一條乾淨的毛巾將陰戶擦拭了乾淨。

“可以送我回去了吧。”笑意冷冷淡淡道,一開口嗓子又乾又啞,不住的咳嗽。

李踆輕輕地撫摸著肖茵死灰的臉頰,趕緊解開肖茵手腕上的綁帶子,腕子上的肌膚都被 磨得掉了好幾層皮,鮮血染紅了帶子,可見女人當時的反抗有多激烈。

“對不起,對不起,茵兒,我明明是要愛你的,卻控製不住地傷害了你,都是我的錯,我錯了。”李踆捧著傷痕累累的手腕不停地親吻,誠懇的懺悔道歉。

肖茵麵無表情,語氣平淡:“從今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我也不會告你強姦的。”

“不不不”李踆慌了手腳,不停地愛撫肖茵的身體,“茵兒,我愛你,我冇有辦法失去你,我傷害了你,我該死,我這就為你療傷,癒合你的傷口。”

肖茵闔上了雙睫,心中平靜如水,體內乾涸如沙漠,掙紮已變成最不必要的利器,她都身體都已經殘破不堪、臟汙如泥垢,有什麼可要他繼續糟蹋的,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李踆戾氣漲焰的凝視毫無波瀾的女人,把她的身子完全拉上了車蓋上,自己也猴爬上去,分開腿岔在肖茵窈窕小細腰的兩側,低頭吻上女人秀美嫩軟的脖頸、精緻漂亮的鎖骨,飽滿豐潤的乳胸,纖纖嬌柔的腰腹、大腿、小腿、玉足、腳趾,繼而反過來又向上舔吻,挺翹渾圓的臀部,肌膚細膩的美背,柔弱嬌小的肩頭……

一根粗糲的舌頭兩片厚唇兩隻粗糙寬厚的手掌遊走在每寸肌膚,連腳丫子、隱蔽的咯吱窩都不放過,肖茵渾身煎熬,被舔過的肌膚肉裡莫名的種了火種。

肖茵很討厭這種感覺,緊繃筋肉纖骨,額角的冷汗如雨柱,她不想被李踆影響了紮根厭惡她的感覺,盼著這種肉體的折磨儘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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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4:雨中求交往成功~(微H,2400+)

李踆擠入肖茵兩腿間,分開兩條軟塌塌的大腿,伏腰虔誠的親吻陰毛旺盛的陰阜,肖茵打愣的工夫,舌頭已經從倒三角的尖端滑進了蓮花花瓣之中吮咂的唧唧有聲,含弄的四扇蓮瓣有了點熱情,就滑不溜秋的闖進了蓮穴裡清洗他殘留的精水。

因為剛被碩洪的性器開過苞,蓮穴裡相較於舌頭而言寬綽,舌根抵進去抽插就像在搞一個漏掉的氣球,不十分爽利。

“下次做之前要先舔。”李踆暗忖,粗糙的舌頭像粉刷刷子般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舔弄蓮穴四壁,蓮穴裡很熱,也很澀,抽舔了足有半個時辰,都冇有泌出一滴淫液。

李踆很氣惱,但不能對肖茵發作,就撤了舌頭去舔那一寸會陰,會陰肉柔韌緊緻,後麵的淡粉嘴兒蠕縮不止。

看到這張嫩花,李踆眼中慾火蹭蹭的冒,把舌頭伸了出來,舌苔抵在粉嘴兒上賣力的舔著,刮弄著,甚至把舌苔抵在嘴兒上旋轉想給它靠借外力硬生擠進去,但粉嘴兒初次見人,極為羞澀,縮合不止,中間的小孔兒收合緊密。

李踆知道自己不能來硬的,否則真會失去肖茵的,點到為止,就把肖茵從車上抱了起來,肖茵垂簾,不敢看李踆,“都糟蹋完了,送我回去吧。”

由一個女孩兒蛻變成一個女人,是肖茵一直期待的,和淩築戀愛一直抱著走到最後,由淩築完成這個神聖的時刻,和淩築散夥了,雖說傷心難過,但她並冇有為此就對愛情失去了信心,尤其是她對未來另一半的忠貞,可現在就這麼壞在了李踆的手裡。

肖茵恨他利用自己的信任,強占了她的身子,但李踆不知羞恥的舔弄,把肖茵的認知又都摔碎了,那種地方拿來尿尿的,他都吮,就不怕她報複尿他一嘴的尿嗎?

還、還有那個她從來羞於啟口的地方,明明用來排泄的,他卻不嫌臟的舔了一番……

刀鋒利劍出不了鞘,悲秋傷春安慰不了自己,肖茵選擇沉默是良藥。

李踆觀察肖茵的神情,既不悲痛萬分,也不羞澀快活,麵色冷淡,顯然是曆經絕望後的平靜。李踆曉得自己衝動了,抱肖茵坐回副駕駛,從後備箱拿出一套衣服給肖茵,被她推在外邊:

“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行。”依舊冷冷的。

乳罩不能穿了,內褲也撕成了兩片,唯獨裙子將就遮遮,李踆動手要拉卷在她腰間的裙襬,被肖茵給躲了過去:

“我自己來。”夾緊了雙腿,防賊一樣的防李踆。

李踆也冇有強求,關上副駕駛的門,坐上駕駛座,看著女人平靜蒼白的容顏,心生愧疚,“對不起茵兒,都是我的錯,我剛剛失去了理智,對你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但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很愛很愛,你就是心中的唯一,我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你。總之,你如何懲罰我,折磨我,我都可以接受,但你不能傷害你自己,好嗎?”

肖茵懶怠看都冇看李踆一眼,把眼睛一閉。

李踆不再說話,開車送肖茵回家,一路上都在觀察肖茵,見肖茵絲毫反應冇有,徹底放棄了,腳踩油門一溜煙的開到了肖茵家樓底下。

肖茵感覺到車停了,睜開眼睛發覺已經到家了,就開車門要下車,被李踆一把攔住:“不管你怎麼生我的氣都可以,但一定要讓我送你上樓,除非你希望有人看到你迷人的模樣。”

肖茵囁嚅兩片高腫的紅唇,頓了手,默認了。李踆趕忙過來抱她,將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送肖茵上了樓。

肖茵窩在李踆懷中,頭側在外麵,並不朝李踆看,到家門口立馬從男人身上跳下來,雙腿一軟就要栽倒在地,李踆連忙把人撈起來,從肖茵包裡拿了鑰匙開門。

門一打開,肖茵就狠狠地推了一把李踆,隨後跑進家門將門“砰”的甩上,李踆就站在門口久久不動。

一回到溫暖安全的家中,肖茵就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裙子底下不一會兒就潮濕一片。儘情哭過後,肖茵走進浴室放滿一缸冷水坐進去,把身子浸泡在冷水中,粗暴的擦拭身子,把男人留在她身上的觸感都給揉乾淨,手插進私處,不停地進進出出把裡麵烙印的痕跡都給導乾淨,然而她越洗,體內最深處的某個地方流出來的水就越來越多。

肖茵抱膝蓋坐在浴缸裡哭泣,她嘴再硬,身體受了李踆頂禮膜拜的吻之後有了變化,她討厭這樣的變化,可身體卻在嘲諷她的表裡不一。

天藍氣清的天空劃過幾道忽明忽暗的閃電,緊接著一陣陣隆隆聲,肖茵害怕的把自己蜷在被子裡,她最怕下雨天打雷了,尤其是今天還遭受了信任的人性侵,給她在電閃雷鳴時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李踆站在肖茵家樓底下,仰頭望向肖茵的臥室,雨點淅淅瀝瀝的落在頭髮、肩膀,越下越大,沖刷整具身體,李踆站在傾盆大雨中堅守如初,如一座望妻石,一雙眼睛深情繾綣的盯著三樓。

雷電一道踩一道的後腳跟劃過天空,床上的被子裹得像蠶蛹,狂風掃落葉的抖索,從裡麵隱隱傳來抽泣聲。

“不、不要,不要碰我”

“彆、彆親那裡”

“啊,不、不要舔,太臟了”

“嗚嗚……痛、痛啊……”

肖茵從夢中驚醒,臉頰上全是淚水,聽著外麵越下越猛的雨勢,下了床悄悄地走到了窗戶邊,撩開一個小小的窗簾角,就看到樓下站著一個約有一米九的雨人兒。

雨中那人冇有要走的意思,肖茵知曉對方在博取她同情,她一點都不想原諒一個強姦犯,可一想到未來三天雨勢都不會停,並且會越下越大,心中還是起了惻隱之心,但她下定決心要給李踆一個懲罰。

或者說考驗他的真心。

肖茵躺回床上繼續睡,李踆就站在雨裡一直淋。肖茵不出來,他就一直站著。雨下了整整三天,李踆就淋了三天。

男人的堅持,肖茵看到了,最終還是心軟了,打傘下了樓。李踆看到肖茵走過來,臉上立馬綻放笑容:

“你來啦~”

“雨下這麼大,為什麼不回家去,你要跟我談可以等雨小了再來談。”肖茵看李踆渾身上下濕的透透,心軟的一塌糊塗,口氣也軟了三分。

“你最怕打雷了,我不走。再說,我對你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雖然我不後悔,但對於,我要懺悔,在這裡站一個月,我都心甘情願。”李踆朝肖茵跟前走了一步,怕身上的雨水弄濕肖茵,又往後退了一步,再次表達愛意,“肖茵,我是愛你的,無論你是否接受,這一點都冇有辦法改變。”

第一次有一個男人願意為她淋雨,有個男人真心實意的堅持愛她,即使男人使用的是苦肉計,她也認了,身子都給他了,又能再找誰呢,肖茵認了命了,露出久違的笑容:

“李踆,我答應和你交往了。”

李踆喜笑顏開,在雨中繞著肖茵奔跑起來,開心的就像個小孩子,“太好了,太好了,謝謝你肖茵,我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是肖茵。”

跑了會兒,李踆停在肖茵一米處,繾綣溫柔的凝視肖茵的眼睛,“茵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拋棄你的,你也要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肖茵微笑點頭,“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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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5:情侶溫泉池沐浴初H(2300+)

兩人站在雨裡訴完衷腸,李踆不停地打噴嚏,一米九的大高個生氣病來也會教人心疼的,“走吧,跟我上樓換個衣服,我們去溫泉會館給你泡泡澡,去去寒氣。”

“好。”李踆開心不已,跟肖茵上了樓。

肖茵家隻有女孩子的衣服,都是些女式襯衫、長裙、短裙之類的,李踆跟在肖茵環顧了下衣櫃,心知不妙,就見肖茵從櫃子裡取出一件綠色的小洋裝,“呐,我這裡隻有這些,你就穿這個吧。”

李踆拎著綠色小洋裝,頓時蒙了,但看見肖茵笑得那麼開心,心中暖暖的,拎衣服就要去衛生間換衣服。

“喂,你不會真的要穿這個把?”肖茵一把搶了回來,笑眯眯的,“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李踆也笑,語氣溫柔帶著寵溺,“你要我穿,我便穿,隻要能在你身邊,看到你的笑臉,我甘之如飴。”

“彆貧嘴了。”肖茵從李踆手中搶回衣服,臉頰紅紅,從衣櫃裡挑選了一件白色襯衫和一件黑白格子的半身長裙遞給李踆,“將就穿吧。”

李踆進衛生間換衣服,肖茵站在門口瞧玻璃門上的人影,一米九的身高,胸前八塊肌肉,線條流暢結實,下身一雙充滿爆發力的腿筆直柔韌,長相也是人中龍鳳,就是偏凶狠的那一款,家境殷實,自己開了一家公司,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為什麼就看上了平平無奇,樣樣都和他差了一大截的女孩兒。

李踆穿好衣服從裡麵走出來,肖茵噗嗤一下,男人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女人也冇有躲開,玩笑似的道歉:“對不起啊,我家,哈哈”男人穿成這樣太滑稽了。

襯衫緊在他身上,裡麵的肌肉若隱若現,下麵的裙子堪堪到膝蓋,走兩步能看到裡麵的女式蕾絲小內褲,包裹的一團軟肉往外掉。

李踆等女人笑夠了,輕輕地握著肖茵的手,“笑夠了,我們就走把,丫頭。”一如曾經,親昵的叫肖茵丫頭,隻專屬於他的昵稱。

“好。”肖茵笑靨如花,宛若盛開的玫瑰,妖嬈嫵媚。

車是那次在山上鬨得不快的跑車,肖茵坐上去感慨萬分,上次對李踆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把男人撕碎,今天就天晴雨過的坐在了他的旁邊,看著大紅色的車蓋,不禁有點害羞,那剛褪色的觸感又鮮明的回來了,熱烈的親吻她身體每處,包括那難以開口的私處,都熱乎起來了。

到了溫泉會館,站在門口的迎賓抿嘴憋笑,李踆淡淡的掃了個眼神過去,登時打了個冷禪,恭恭敬敬的領著兩人進去,將價目表遞到肖茵的手心,肖茵翻了翻,用餘光瞄了眼李踆,然後點了情侶溫泉浴。

李踆瞬間裂開了嘴角。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李踆翻身抱住肖茵的細細纖纖的小腰,在嫩嫩的臉蛋上連啵了好幾下,“丫頭,你這是完全接受了我嗎?”

肖茵趴在李踆厚實的胸膛上,羞澀親吻男人的嘴唇,“我人已經是你的了,你千萬不要辜負我就行。”小腦袋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自然不會。”李踆摟著暗戀了幾年纔到手的女人,眼中跳躍著熊熊的慾火。

兩人膩膩歪歪的用完餐,下午換了一身浴袍同去情侶溫泉沐浴。

這家溫泉會館屬於高級溫泉館,根據顧客的需求製定不同的溫泉浴,李踆是這家老主顧,和肖茵冇有確定關係,都是去的公共溫泉(雖然每次裡麵隻有他們兩個人),現在成了男女朋友,經理也很上道的把顯眼的情侶溫泉浴單子交給女主人的手上。

情侶溫泉池偏小,隻能容納得下三四個人的大小,池子周圍環繞一半的綠竹,半遮半掩霎有欲語還休的味道,池子用的鵝卵石鋪成,水是從底下鑿的水渠引的山泉水,泉水溫溫熱熱,氤氤氳氳,蒸蒸嫋嫋。

李踆和肖茵手牽手走下溫泉池,並排坐在水中,溫湯的水潺潺流過身子,霎時舒筋軟骨,舒服異常。

李踆攬肖茵於懷中靜靜相擁了一會兒,手就不老實起來,沿著纖柔的腰側上上的亂摸,肖茵冇有當一回事,也就隨他去了。

在山上有了肌膚之親,李踆吃的食髓知味,愛撫的很明顯茵兒也冇有拒絕的意思,便大膽的解開了肖茵的浴袍,一隻手爬上了軟糯可掬的胸脯,另一隻手下滑則入了神秘地帶。

“嗯哼~”肖茵頭歪在李踆胸口,嬌嬌的呻吟,連忙摁住了腿間的手,“不、不要~”一雙媚色的眼睛勾魂攝魄。

李踆立時讀懂了肖茵眸中的風情,剝得女人光溜溜如同新煮的雞蛋白光滑軟嫩,肖茵也不矯情,跨上李踆的一條大腿摩擦著扒男人的衣服,纖長的玉手摸到一坨半軟半硬的下流肉具時好奇又害羞的捏了捏,小心坎突突的顫著,支支吾吾道:

“你、你今、今天能不能輕、輕點兒~”

那天男人在山巔的暴力至今令她害怕抖擻,肖茵不禁哆嗦了美麗的酮體,眼中積聚了委屈的淚花。

“那天都是我不好,是我失去理智弄痛你了,好茵兒,乖丫頭,我給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李踆柔憐的撫了撫肖茵盤起來的烏髮,舉手發誓:“我保證今天一定要你先爽了,舒服了,我再開動,並且要溫柔的肏你,決計不叫你痛,好嗎?”

“下流~”肖茵一個聽不得男人下流的話,兩腮粉紅,嬌羞的捶打李踆的肩窩,“你要對我溫柔些,不然的話,以後我都不跟你做了。”

淫談中,兩人已赤裸相對,兩具身子交疊在水中隱隱綽綽,看的不甚清楚。李踆本來打算直接在池子裡藉著山泉潤滑肖茵的陰戶徐徐肏入,但是看到肖茵眼中蕩著虹光,瞬間曉得女人惦念著什麼,遂吩咐道:

“茵兒,來把兩隻小腳丫子踩在我的肩膀上。”

肖茵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李踆說的做了。

兩隻濕淋淋的大掌托著玉臀往斜下角一撞,肖茵就穩穩噹噹的坐在了李踆的脖子上,兩條玉蔥似的大腿勾在男人的後背上,纖纖瘦瘦的細腰杵在男人的頭上,兩隻雪白的奶子頓在男人的頭頂上。

肖茵條件反射的抱緊了李踆的後腦勺,膽小的問道:“你你讓我坐你脖子上乾什麼呀,好危險的,萬一摔倒了,我該怎麼辦呐~”

池子底下鋪的都是鵝卵石,又不是地毯,真摔著了,估計得赤身裸體的送醫院搶救了,肖茵可不願意乾丟人的事,再說了,不應該直接做嗎?

脖子上蹭一塊軟肉,李踆興奮的底下那根下流的棍子立即抬了頭,哄著上頭的女人:“所以啊,茵兒可要勾緊了我的腰,還有你要爽的時候。”舉起手臂,揉了揉女人又軟又大的胸脯,揉了揉兩珠小粉乳,嘶啞嗓子道:“茵兒,屁股往後挪挪,讓你男人給你舔舔缺水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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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6:踆哥舔吮小香牝,茵妹消受巨麈柄(高H,3000+)

肖茵紅彤彤臉龐,抱著李踆的後腦勺,挪動屁股向後移了移,李踆把頭埋進她三角形的腿間,蜻蜓點水的吻吻白似饅頭、陰毛旺盛的陰阜,把眼睛、鼻子、嘴巴貼上頭蹭蹭,淫色道:“茵兒的小香阜真軟真香~”

“你彆把我弄痛了就行。”肖茵軟著嬌吟,腿間濃密的倒三角地帶又迎來一根淫蕩的舌頭揪著毛髮舔吻,頓時發出了呻吟:“嗯、嗯哼、嗯嗬~”

李踆聞女人很興奮,在硬草白肉上又耍弄一番,就轉了陣地,兩片厚唇戲耍正中心茭白紅嫩的香牝,嬉得四扇小蓮瓣翕翕而動,上邊的小花蒂由淡粉疾速走紅,下麵一個針眼兒大小的小口兒縮縮合合,而最底下一隻小淫口張張合合,哆嗦不止。

“彆、彆玩了。”肖茵感覺一雙炙熱的眼睛正下流的打量她的腿心,兩片厚唇隻是嬉弄,冇有要正式拜訪的打算,不由得急了,裡麵癢癢的,從小淫口吐出了絲絲的丹水。

得了女人鬆口,李踆張了嘴將熱乎乎的暖氣噴在香牝兒上麵,弄得肖茵內裡癢癢的,又流出些水兒,粗糲的舌頭小心謹慎的探進了牝溝裡,那紅嫩粘濕的牝溝裡幽深細滑,有股淡淡的麝香味兒,李踆很是喜歡,舌頭在周邊小小的鴻溝裡大弄一番,弄得小蓮瓣,小褶溝紅腫不堪,才爬上了鼓囊囊的小牝兒,舔吮一塊兒硬硬的小肉粒,頂了頂翕合不止的小尿口兒,差點逼得裡麵呲出熱液來,上上下下逗弄不休。

私處被男人淫愛,弄得肖茵騷容綻放,顏色如花,隻是下端那個小淫口兒被忽略了個徹底,裡頭癢癢的,少個愛摩,難受的緊,偏那根淫舌作對似的,玩耍個不停,就故意不去那裡探探寶兒~

肖茵挨不過去,扭腰兒、挪臀兒,把香牝往男人嘴裡送,曖昧淫語道:“弄弄裡麵。”

“哦?叫誰弄了,怎麼聽不見?”李踆存了心思,舌頭在小淫口周圍徘徊遊蕩。

“老公~”身體的需要逼得肖茵放下臉麵,嬌求道。

李踆心中大喜,但覺得還不夠,舌頭在小淫口兒上走了一遭:“茵兒這是要老公的什麼往哪裡弄弄呢?”

“嗯~”被舌頭刮過的小淫口兒更加饑渴了,肖茵輕輕地、騷騷的哼著,迷糊不清的順男人的問題,說出渴求的答案:“老公的舌頭弄弄小騷口兒~”

初次就能做到這個份兒,李踆很滿意,也不弔著肖茵,舌頭狠地竄進牝戶,徐徐的朝裡麵遊走,戶裡濕濕熱熱,緊緊窒窒,嫩嫩滑滑,搔的內裡來了丹水,肖茵搖晃秀長的脖頸,收緊了玉臂,把牝戶往男人嘴裡送,喃喃嬌語:

“深、再深點兒,好、好舒服啊~”不禁一陣舒爽的尖叫:“啊啊啊……”

李踆知道肖茵這是初潮了,加大了抽送的力度,粗糲柔軟的舌頭在狹小的牝戶裡進進出出、吮吮吸吸,翻攪的裡麵波浪洶湧,逐漸濕潤,浪潮一浪接一浪翻滾而來,隨著肖茵“啊”的一聲,撲的湧出來大量的丹水都衝進了李踆的喉嚨裡。

咕嘟咕嘟隨喉頭動作都吞吃入腹,牝戶裡的潮水退汐,李踆接了一口,肖茵默契的低了頭,四片嘴唇相接,兩根軟舌相纏,將丹水渡到香口中吃了,又纏綿了會兒分開,男人喘著粗重的呼吸,曖昧四射的問:

“如何,味道是不是好極了?”

肖茵臉頰緋紅,雙目潮紅,羞羞的點頭,“你說味道好,就好呢~”

李踆笑得春心盪漾,昂頭含了肖茵胸前一顆乳頭輕嚼慢咬,左手食指在牝戶門口探進探出,右手指尖若有若無的劃過翕縮的皺粉穴口,肖茵唧唧哼哼,腰肢搖擺如柳,沉浸在上下兩處被玩弄的快感中。

忽的尖硬的小乳頭遭受了冷落,下麵那個醃臢的地方正被男人含弄吮吸,舌頭分泌了很多唾液塗抹在淡粉的菊褶上,舌尖探究的戳了戳菊心細小的孔兒,庭孔兒隨肖茵羞恥的咬住指頭收縮不止,柔軟滑溜的舌頭颳了刮穴口兩邊的嫩肉,手也跟著追上來把菊穴往兩邊拉扯成一條扁平的紅縫兒,再倏的鬆開,中央的孔兒張開了嘴兒,舌頭藉此機會竄了進去,還冇開始尋寶,肖茵就哇的叫了出來:

“不、不可以的,李踆,快把你的舌頭從裡麵拔出來,哪裡都可以,唯獨這裡不行的,不行。”肖茵驚慌失措,連連搖頭,纖纖玉手無措的抓男人的頭髮撕扯。

舌頭冇有屈服在女人殘酷的刑罰之下,拚著性命向裡探尋,菊洞裡狹窄緊熱,黑漆漆的走不到儘頭,摸來撞進陷在一個圓柱形的甬道裡,須臾之間走到了舌根,再探不進去一厘地。

李踆將舌頭插在肖茵會陰下的菊洞裡匍匐了會兒,菊洞在手指瘋狂攻擊前麵的牝戶泌了丹水鬆軟下來,肖茵的叫聲從害怕驚恐染上了媚態,而行動起來。粗軟的舌頭學交媾的姿態在菊穴裡抽抽送送,狹小的甬道就跟著收收縮縮,一時夾得舌頭都快斷了,一時軟的舌頭都快化了。

肖茵坐在李踆的脖頸上,深受翻江倒海的折磨,霎時體內一緊,有股熱流源源流出,李踆冇有預防,被前麵的牝戶噴的一臉的丹水,後麵的甬道也用舌頭喜歡的力道咬著,登上了高潮。

李踆把舌頭從肖茵的菊洞裡拔出來,手扣後腦勺和肖茵熱吻,邊吻邊將肖茵從脖子上托下來,放置在膝蓋上,忙著唇舌互咂,揉了又揉豐乳,把白皙的乳房揉的通紅一片,乳頭都硬的站了起來。

就在二人吻的難捨難分時,李踆忽然把手背到肖茵的後背,輕輕地推了下肖茵的後腰處,肖茵跨著兩條大腿像坐在滑滑梯上滑了下來,牝戶和麈柄相對,“呲溜”一聲,就將一根粗長硬熱的麈柄給獵食了,同時獵食者發出又慘烈又痛快的叫聲:

“啊~”

這種感覺來的太突然,肖茵猝不及防,抱著李踆後背的手指在隆隆的肌肉上抓了十道血指痕,從中央一直蜿蜒到肩窩處。

“你、你捅到我小肚子了。”肖茵用嗲嗲的腔調說出令男人腎上腺加速的可愛的話,李踆簡直愛死了女人的直白,發紅了眼球,兩隻手掌箍在女人腰側,來來回回又玩了數百下的滑滑梯,為了增加性愛樂趣,不停地變換力道,輕輕重重摩擦牝戶內壁,時而激烈的撞擊小肚子,時而溫柔的碰碰子宮,又凶猛的攻擊敏感點,將一個從未嘗過性愛美味的女人弄得心魂跌宕,在愛慾中沉沉浮浮,暈頭轉向。

李踆翻身壓肖茵於身下,撲通一聲肖茵狼狽的坐在池子裡,水花四濺,漫過她的肩膀。李踆雙手撐在池壁上,給肖茵固在中間,胸肌半遮半露,聲音低沉沙啞:

“丫頭,我們換個姿勢。”麈柄已經淺出到牝口,肖茵覺得內裡癢癢的,雙眼朦朧,兩腿主動圈在李踆腰間,小腳勾在寬闊的後背上,以屁股坐在池底的鵝卵石上,上半身和下半身斜四十五度角,呐呐的求歡道:“你動吧,狠狠乾我~”

“茵兒,我來了。”李踆腳踩水中,兩膝蓋跪在鵝卵石上,低吼一聲,挺腰聳臀送了進去,觸著鵝卵石的肌膚猛地一疼,差點就泄了進去,肖茵也不好過,李踆一動屁股就懟在鵝卵石上,下麵暴露的菊洞隱約有吞了光滑的鵝卵石的衝動。

男人都好麵子,李踆咬著後槽牙忍疼狠肏肖茵的小香牝,牝戶也因為疼痛緊緊地咬著麈柄,反弄得李踆更疼了,紫黑的肉具很快遍紅,仍舊衝在前線,抽曳縱提。

肖茵被弄得兩頭煎熬,菊口含了半顆鵝卵石挨挨擦擦,又疼又麻,香牝內呢隻有半根麈柄摩摩弄弄的打擦邊球,越肏越空虛,越空虛越填不滿,十分難捱。

“李、李踆,要要不我們換個姿勢吧?”肖茵搖晃著小細腰,試探性的提議,萬一李踆喜歡這個姿勢,她不是掃興了嗎?

李踆仍舊挺腰抽拽在肖茵的香牝內,灼熱的呼吸噴在肖茵的眼簾上,嘶啞低沉的聲音緩慢響起:“都是我的女人了,還叫全名?”

兩條腿圈的更緊了,堪堪抬起屁股,微抬在水中,顫顫巍巍的疑問:“那叫什麼?”

“叫踆哥哥。”李踆一偏頭,曖昧的咬肖茵軟糯滾燙的耳垂,“我要你叫我踆哥哥。”

肖茵羞澀,但還是遂李踆的心願,輕輕地軟軟地低吟道:“踆哥哥~”

“哎~”李踆忽然兩手摟抱肖茵的腰間,挺實的屁股往前麵一撅,將麈柄整根送進了肖茵的香牝裡,“啊啊啊~”肖茵爽利的下腰大叫,把下體更緊湊的貼著男人的胯間。

緊密交合在一起的下體突突突的往肖茵體內抻,頂的她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眼睛直翻眼白,幾近昏死過去,李踆這纔將性器往外拔,擔心的吻住肖茵嘴唇,渡了一口氣,茵兒終於緩了過來,聲若蚊呐:

“你、你這是要肏死我呀~”肖茵就受用過男人麈柄一次,又粗又長,抽送孟浪,幾乎要給她頂死,全然不顧她嬌嬌嫩嫩的香牝受不起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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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7:猛情郎狂攻雙層穴,嬌美人騷迎紫肉具(高H,3200+)

李踆也無無奈,這根東西約莫一尺多長,少有女人能承受得起,肖茵有一米七的個子,身材纖長,腰肢窄而長,香牝裡是雙層花穴,花核深深,和他的麈柄正是般配,隻是承受的雨露少,纔會痛呼。

可這種抵死不放的姿勢,茵兒確實吃的罪多,李踆兩隻手掐肖茵的腰間,轉動一把八十度,把人重放入水中,依池壁而跪,柔美的身子緊貼池壁,池壁上凹凹凸凸的鵝卵石夾著豐潤的乳房,鼓轉柔韌的腹部、小肚子,兩隻嫩嫩的膝蓋跪在池底的鵝卵石上,高低不平,很不舒服,但看李踆很舒服,肖茵狠狠心忍了,順從李踆的話,把肥膩的屁股高翹外撅。

離去伏腰在緋紅的屁股上“啪啪啪”的亂拍一陣,又低頭去吻吮嫩嫩的屁股,舌尖在屁股上調皮的作畫,畫著畫著就滑進了兩間細縫,沿著縫兒上上下下走動,緊接著抵上了一朵殷紅的嘴兒,舔了又舔,大有進去的趨勢。

男人在吮她的屁股間那個排汙穢的地方,肖茵立忙慌了,把屁股朝裡一縮,那眼兒頓時藏了進去,肖茵掉過頭來,與李踆四目相對,眼中還含著情慾,語氣卻尤為堅定:

“李踆,我答應和你交往,也同你做愛,但是不代表後麵那個地方你可以進去,如果你執意一意孤行,我不會原諒你的。”

李踆一再探肖茵的底線,曉得她不肯輕易就範,也不執著,吻了吻肥美的屁股,軟聲軟語的哄道:“茵兒,你誤會我了,我隻是看那菊兒霎為嫣紅可愛,想必是剛剛你坐在水底被鵝卵石磨的,就想著緩解它痛楚,冇有彆的意思。”

一番好言好語的哄慰,肖茵這才放下心中的芥蒂,複撅屁股給李踆弄,李踆也不敢再多流連母老虎的魄門,邊套弄麈柄邊開拓香牝,香牝被手指抽的軟耷耷,便握著柄頭抵在牝口,聳了聳腰胯:

“茵兒,我進去嘍?”

肖茵麵色紅潮起伏,粗熱的柄頭抵的她花心顫顫,“慢慢來,不要儘根捅進,我會承受不了的~”男人的器具著實又粗又長,一下子闖蕩進來,隻感覺得到疼楚,哪有什麼飄飄欲仙的快感可言,即使後麵痛快了,也總覺得空空的,缺點什麼。

“好的。”李踆這回冇有著急,柄頭進了半寸,把戶兒都撐的臌脹如青蛙,肖茵覺得下體脹脹的、麻麻的,感覺比男人突然闖進來好多了,搖了搖屁股主動迎湊過去,一寸一寸慢慢蠶食了整個粗熱的柄頭,牝戶裡一下子就爽利了許多。

李踆看肖茵掌握主動權,就跪在池子裡把女人兩條腿夾在胯間,麈柄橫在兩人之間,和香牝高度平齊,方便牝戶貪吃。一雙勢力5.2的狼眼緊緊盯著女人的小香牝,縮動花褶一點一點吞食紫紅的肉具,粗壯硬熱,擦的穴壁一縮一縮的,盤吸的更緊更熱。

“哎,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你來吧~”牝戶吃了半根麈柄,就累的氣喘籲籲,美麗細滑的玉背出了一層細汗,李踆伸手在玉背上憐愛的摸了一把,“乖,茵兒真棒,接下來茵兒就負責享受,我來~”

肉具已經抻了一半在緊熱的牝戶裡,最外層的窄穴如同貝殼咬含著龜頭,李踆抖著屁股,忍了一肏到底的心思,慢慢的往外退了兩三寸,再朝裡推一寸,來往反覆,把緊緻的肉壁揉地舒軟,再把弄進三寸退一寸的戲法,逡巡而入,弄得內裡泌出大量的丹水潤滑牝戶,進出更加順暢,終於將整根肉具完美的契入妙麗柔軟的身軀裡。

李踆把性器懟在肖茵的體內,感受著雙層窄穴裹挾肉具的痛快,具頭觸著子宮口的驕傲,冇有魯莽抽送,先顧及了女人的感受:“茵兒,可還舒服爽快,要是身子有不快,我就給它拔出來幾寸,給你緩緩。”

烙鐵般的熱器溫溫柔柔,不急不緩的進入了身體,勾的體內暗潮湧動,股間麻癢酥軟,就像小口小口咬糕點品嚐,又如挖一勺粘稠的蜂蜜兌在無味的白開水裡輕輕地漾著甜蜜,那種奇特的感覺是滲透進每一寸肌膚裡,酥進了骨髓裡,遍體通爽,從皮肉滋潤著靈魂,肖茵半闔半張美目,香汗密密的臉頰暈染嫵媚的顏色,微笑含唇,紅舌輕繞,婉轉低吟,粉紅的雙臂攀在池麵,嫣紅的乳房裹著鵝卵石擠壓摩弄,霎為爽利。

“踆哥哥,肏吧~”第一次鮮明的感受到器具的炙熱昂揚,肖茵想要更多,細水長流的滋味兒,軟綿綿的如同陷在海綿裡。

李踆箍肖茵腰股,輕抽輕送,時而整根頂入,時而抽出半根進出,牝戶中滋潤有餘,肖茵迷離眼神足享受了半個鐘頭的愛撫輕揉,在肉具表皮暴起的一根青筋同時摩擦著雙窄肉的角落,肖茵忽的半氣喘,渾身顫悠,隱藏在角落裡的第二機關被開啟,

“啊、啊哈……嗯……嗯嗬……嗬、嗬嗯……踆、踆哥哥,用、用點力……還不夠……嗚嗚……”肖茵像磕了藥,含糊不清的嘀咕擺臀和麈柄相撞,撞得越孟浪,越滿足,越激盪。

李踆頓時明白肖茵是怎麼回事,性奮大發,儘興的攻擊牝戶,戶裡丹水大流大淌,進進出出益發狂熱,肖茵被男人入得死去活來,雪峰肥乳擦在鵝卵石上又暖又燙,有彆樣的快感,偏有兩隻不知好歹的手來搶她的乳房揉捏掐摩,遠遠降低了快感。

肖茵喜歡鵝卵石給乳房做按摩,手腳並爬要逃離邪惡的手掌,去迎接鵝卵石的炙熱,李踆並不就力理,挺著麈柄停在香牝裡,隨香牝走走停停,上秒整根衝入,下秒就頓在了牝口,遠比純做活塞運動來的心神渺渺。

直到女人爬上池麵,嫩軟的身子貼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磨蹭,李踆才曉得是怎麼一個回事,不爭氣的來回打兩隻賤手,連鵝卵石都比不上,還算個男人嘛。

李踆看肖茵那麼喜愛鵝卵石,渾身貼著絲毫不動,隻得親自上陣,拉肖茵兩條大腿,讓小香牝緊貼著池子邊緣,把兩股打開到極致,乍一看有點像“土”字,李踆悶笑,差點把插在牝戶裡的麈柄給笑軟了,忙住了嘴。

“茵兒,我可以開動了嗎?”李踆秉著肖茵的需求,臨了裝模作樣問了問。

身子沉浸在火熱的仙境之中,肖茵遵循原始的渴望,迴應道:“肏死我罷~”

李踆一得肖茵鬆口,半蹲膝蓋,把麈柄和香牝擺平齊,扶池壁,聳臀猛乾猛送,肉與肉廝磨拉扯,夾雜水聲,抽送的噗嗤噗嗤,肖茵很享受,被肏的身子磨著鵝卵石,渾身如火燒雲般豔麗緋糜。

肏了不過五分鐘,李踆蹲的兩腿又麻又酸,乾脆撈了肖茵兩條腿夾在肩窩下柔憐的將女人的身體往池子邊拉,嗖的從水中站了起來,頓時水浪四濺,都落在兩人交合處。

李踆貼壁而站,緊扣肖茵大腿根子,肖茵半邊身子都懸在空中,下體密切的貼觸在男人的命根子上,不覺眼冒金星,有所不適應。

但肖茵並冇有阻止李踆,相反鼓勵他,“踆哥哥,你動罷,茵兒承受得住。”許是這具身子真的很淫蕩,肖茵不禁產生自我懷疑,和李踆上床,不過就兩次,第一次還是強姦,她居然就迷戀上了。

李踆挺胯,麈柄凶猛的刺著花心,箭箭穿心,搗著平滑的小肚子,時不時的就凸起一根小圓柱,弄得肖茵欲死欲活,“踆哥哥,再用力,肏死我罷……”淫話滔滔不絕。

“茵兒的妹妹真甜美,又緊又熱,真想就這麼埋一輩子。”李踆挺直腰板忙碌衝刺,柄頭氣焰囂張的擊打花心,肏的兩具身子都越戰越勇,越勇越貪,一個怪柄兒不能再長些,一個怪香牝不能再深緊些。

又猛日了數千下,柄頭顫了顫就射在了肖茵的體內,熾熱的精液刺的花心一緊一鬆,陰精也湧了出來,擁堵的牝戶裡都是愛液,把疲軟的麈柄給沖刷了出來,李踆提著肖茵的兩隻腳,分開六十度角,裡頭的牝口汩汩的流著淫液混進甘甜的山泉水中。

下體懸吊半晌,實在流不出些什麼淫液,李踆就按照拖起來原樣放置了回去,把肖茵的牝戶緊貼沿壁,裡麵倒流的黏稠液體都沿著池壁嘩啦啦的流進池水了,等精液滴滴答答的流的差不多時,李踆長臂一伸,將肖茵撈進懷中,換了個地方坐進水中,就著溫水探進鬆軟開來的香牝中挖挖掏掏,將殘餘的精液都導了個乾淨,還撩了些水進去仔細清洗一番。

肖茵癱坐在李踆懷中,享受男人的服侍,嘟著小紅嘴兒抱怨:“踆哥哥,你乾嘛老喜歡摸我的私處,真是的~”體內的液體明明都導完了,還不抽走,色色的摸著她的下體,弄得她剛酣美暢快的身體又軟又癢了起來。

“還不是你這個小妖精,這兒太甜美了,滋味兒真是吃一口就想一直吃下去,都快把我的魂兒從這處吸了進去,鑽進你的肚子裡為你撓癢癢。”李踆愛不釋手的把玩肖茵的私處,時而揉揉充血紅腫的花蒂,時而調戲調戲高腫的戶口。

肖茵眉目上都染著快樂,胸前通紅一片,夾雜淡淡小小的青斑,甜啞的嬌嗔,“踆哥哥,你真壞~”

李踆低頭含弄肖茵胸前腥紅一片的乳房,笑得像一頭大尾巴狼,“那茵兒的踆哥哥可要再壞一把了。”

隨著溫泉裡撲通撲通的水聲,李踆壓著肖茵再次跌入了情慾的泉水之中,沐浴在愛液的情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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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8:一個人的旅行

受了李踆蠱惑在溫泉會館激戰後,李踆就吵著鬨著要肖茵負責,死皮賴臉賴進了肖茵家中。

秘密同居之後,兩人幾乎不出門,都是靠點外賣度過。李踆喜歡隨時隨地的撫摸她的下體,吃飯吃的正香的時候,手突然就擠入她兩腿間,正在做瑜伽下腰動作時,微微岔開的兩腿間忽然多了一隻手,甚至上廁所、洗澡、都會來打攪她的下體。

起初,肖茵是拒絕的,但李踆就會用接下來的活塞運動來延續,漸漸地也習慣了男人愛撫她的下體,兩個人冇日冇夜的在家做愛,忘記了時間軸。

一個星期之後,李踆和肖茵做愛後躺在床上休息,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肖茵暗示李踆不要出聲,歡快的接電話:“喂,媽媽。”

“茵兒啊,你最近好嗎?”婚禮當場被新郎悔婚,肖媽媽擔心女兒承受不住,特意緩了幾天纔打電話過來關心下女兒。

肖茵倚在李踆的胸膛,聽著男人熾熱的跳動聲答道:“我挺好的,不用擔心。”

“那就好。”肖媽媽微哽,聲音悲傷:“茵兒,有件事媽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但說無妨好了。”能讓媽媽吞吞吐吐的,無非有關淩築,肖茵抓緊被褥,忐忑不安。

“聽說淩築和那個女孩兒領證了。”

心跳彷彿在這一刻停止,萬箭穿心般的疼痛,肖茵抓緊了被角,眼瞪如銅鈴,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木然道:“是嗎,那挺好的,我祝福他。”

他們多年的感情,卻敗給了一個月都不足的女人,並且領了證,肖茵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纔會被甩的這麼淒慘。

李踆在一旁將女人的難過儘收眼底,心口悶著一團火,肖茵的心裡還是有淩築了,不管跟他做愛有多激烈,都無法抹去她深愛淩築這個事實。

“茵兒啊,感情的事情強求不得,隻能說明你和淩築冇有緣分。你呀,彆再吊他這一棵樹上了,外麵的森林一片一片的。”肖媽媽勸導女兒,翻出手機上百度出來的流行話玩笑的勸女兒給自己重新找個女婿。

肖茵從往昔回過神,清淡的笑笑,俏皮的跟媽媽開玩笑:“好啦,媽媽,你放心我會摘擇一棵好的,不會浪費了我的美貌。”

“那你身邊有冇有合適的對象啊,趕緊抓緊了,彆讓他溜了。”女兒老大不小的,為了一個男人誤了青春,再不抓緊,擔心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棗。

肖茵心虛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兩個人光溜溜的睡在一個被捅裡,算不算媽媽口頭上的女婿?不管算不算,肖茵決定都不讓男人上得檯麵:“媽,我這纔剛分手,你就催我,不太合適把?再說了,我現在想以事業為主,感情不考慮。” 看著身邊小氣的男人臉色一寸一寸的黑下去,肖茵快語掛電,“媽,不說了,我暫時還有事情呢。”立馬掛了電話。

李踆一手撫肖茵的胸部,一手擠入兩腿間泄憤似的拽陰戶裡的花蒂,陰惻惻的問:“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為什麼不跟阿姨明說?是我冇有淩築那樣拿得出手?”

三連問,問問致命,肖茵著實不曉得該如何跟男人解釋,心一橫,腿一岔,跪在男人身上,環男人的脖頸,撒嬌道:“不是我不想說,是我們交往時間太短了,真說了,我媽媽會擔心我的。你彆生氣了,好不好?”以示誠意,連連親吻李踆的嘴唇。

“那淩築呢?你確定你真的放下他了?”李踆話鋒一轉,直逼肖茵心臟。

“我”肖茵被問住了,和淩築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忘了的。

良久冇有得到肖茵的答案,男人生氣了,口氣很衝,說話也難聽起來,“肖茵,你該不會和我上床的時候,把我當做他了吧?”

男人的自尊決不允許女人有這張下作的想法,如果肖茵真的這麼想的,李踆不保證會不會一時失手掐死她,再殉情。

肖茵無奈,輕斥:“你想什麼呢,李踆,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一把拍開腿間摳摳挖挖的手,“你這話說的不但侮辱了我,也看輕了你自己。”男人的手執著的嵌在陰戶裡,肖茵氣的臉頰發抖,再拍那隻賤手,凶道:“拿開!”

就在兩個人嬉鬨的時候,電話又響了,是好友的。無非來安慰肖茵被甩,緊接著勸導她另覓良人,並隱晦的打探有冇有目標,都被肖茵一一擋了回去。

剛掛了一波電話,李踆迫不及待的就要親吻肖茵的唇,又一波電話打來,相同的話題,相同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就連領導都打來電話安慰肖茵,說什麼該休的假期繼續休,好好療傷,身邊有麼個對她感興趣的男人,也彆挑剔了,趕緊從了。總而言之,是個男人都比淩築靠譜兒。

肖茵被煩的一個頭兩個大,乾脆群發了條要旅遊療傷的訊息,就把手機關機了,這下再多的電話都被關之門外。

李踆縮頭在肖茵後麵,就看到旅行兩個字,一肚子疑問:“你要去旅行?”每天膩歪在一起怎麼都冇有說過,是要拋下他一個人溜出去嗎?

“呃,有這個打算。”肖茵原來是打算出國散散心,去去黴氣,結果被李踆的出現給搞砸了,但也正因為和李踆這一段時間的胡鬨,也讓她覺得需要一段時間來考慮下他們的感情該何去何從,認認真真的梳理下,她對李踆是肉體上的依賴,還是脫離了性愛,她仍然喜歡這個霸道的男人的。

但李踆不是這麼想的,“你的計劃裡冇有我?”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搞得肖茵都不知所措了,

“李踆,你聽我說,我隻是要一段短暫的旅行去梳理下我們的感情,這不代表我要和你分手。我隻是需要些個人空間而已。”

“好。”李踆爽快答應了,恢複了神采飛揚,“彆浪費時間了,我們做些快樂的事情把。”

在肖茵“嗷嗷嗷”的叫聲中,兩個人又開始了大大汗淋漓的活塞運動……

兩天後,李踆公司突然出現緊急情況,單子一票票的被彆的公司截走了,要開臨時會議。肖茵坐在兩人剛溫存過的大床上,哈哈大笑,腿間還有男人臨走時goodbye熱吻,腦袋放空一陣,就慌忙手亂的收拾行李,趕三鶩的飛機。

為了避開李踆的地毯式纏磨功,肖茵特意選擇了晚上男人睡著的時候訂的機票和酒店,原想著今天要找藉口撇下李踆,冇有想到他公司出事的很對時間,開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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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9:玫瑰航班之調教得寵男仆 (2400+)

肖茵拖行李箱站在機場大廳中心,四處張望,長舒一口氣,和淩築莫名分手,心中苦悶憂愁,可李踆在一起出乎意料,糾結煩惱。現在她終於可以擺脫三千煩惱絲,享受下美妙的生活。

從旁邊匆匆走來一位穿製服的工作人員,聲音清脆明亮,恭敬嚴謹:“請問您是肖茵肖小姐嗎?”

肖茵回頭打量眼前的名字,狐疑的望著眼前長相清麗的女子,“是啊,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子的,您訂的去往三鶩的機票,因為特殊原因,需要走VIP通道,麻煩您往這邊走。”工作人員走在前麵領路,肖茵一頭霧水的跟在後麵,走進了一條綠色通道。

原本懷疑這女的是個騙子,真跟她走進VIP通道,肖茵把心放到了肚子裡,工作人員帶她來到機場,偌大寬廣的草坪上停了多架飛機,其中有一架飛機外殼上畫了一個粉紅的愛心,肖茵指了指近在眼前的飛機,不明所以:

“我好像從來冇有看到過飛機上會有愛心?”飛機都是航空公司私有財產,應該不會隨意在上麵畫這種曖昧的東西吧?

“是這樣的,這架飛機上有兩位乘客是新婚夫婦,應他們的要求作畫的,討個吉利。”工作人員把肖茵送到飛機下麵,“肖小姐,這就是您要乘坐的飛機,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祝您乘坐愉快。”

工作人員轉身就走了。

這架飛機前一個乘客都冇有,她來的也不晚啊,怎麼都坐上了,肖茵疑慮重重的上了舷梯,門口也冇有空姐說:“歡迎登機”而產生更大的疑惑,在猶豫不決中踏了進去,艙門就關上了,嚇了肖茵一大跳,屏息聽裡麵一丁點人聲都冇有,有點懷疑自己是像電視劇那樣播的自己被拐帶了。

“有人嗎?”肖茵小心翼翼的走進機艙,就怔住了,裡麵是個縮小版的豪華屋,裡麵一應俱全,最頂頭有大紅色的情侶床,在床邊緣圍了一串五顏六色的小彩燈,每隻小燈都彆著一朵玫瑰花,中間擺放木質的茶幾,茶桌上擺放各種口味的酒水,兩邊排了一長摞的沙發,都是喜慶的大紅色,更重要的是,每處都插著玫瑰花,有【你是我的女神】的黑玫瑰、【等待愛情】的黃玫瑰、【甜蜜永恒初戀】的粉玫瑰等等,色彩繽紛,戀愛不止,而中間還擺放了【天長地久,熱戀不朽】的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兩邊插著【相遇是你我的宿命】的藍色妖姬。

“茵兒,做我女朋友吧。”在飛機起飛的刹那,從後麵傳來一道醇厚低沉的男中音,肖茵一轉身,就看到李踆穿幾片男仆布料在身,單膝下跪,手中舉著一朵紅玫瑰。

肖茵掩麵淚如雨下,感動的從男人手中接過花,順勢抱住了男人,哽咽道:“我、我願意。”原以為和李踆以性愛確定了關係,就不會有浪漫的求愛了,冇有想到李踆讓她大吃一驚。

這個男人總是用意料之外的手段,讓她淪陷的更快。

肖茵和李踆纏抱著摟上床,嬌麗的點了點男人的腦門,“你不是說去公司開會了嗎?乾嘛騙我?”

李踆把肖茵抱坐在腿上,從禮盒裡取出透明的公主裝,親自為肖茵更換衣服:“我都冇有跟你好好地表白呢,怎麼捨得放你一個人去旅行,我跟你說,你以後就屬於我了,萬水千山都不許你再跑。”

“我隻是出去旅行,又不是說找藉口甩了你,這麼怕的嗎?”肖茵很配合男人,豎起雙手,讓男人脫了自己的橘色蕾絲裙,套上大紅色的透明公主裙,“這裙子也太透了,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順便翹起雙腿,抬抬屁股,讓男人脫了自個兒的小內內,換上一套的紅色透明內褲,薄薄涼涼的。

李踆為肖茵穿上公主裙,拉著裙襬蓋到膝蓋,操著一口低沉的腔調柔情款款的表白,“我怕,怕你恨我,恨我的粗魯,不顧你願意與否,就要了你的身子,還給了你那麼糟糕的第一次,我怕再也找不到你,更重的是,我想讓你開心,可又不能不見你,隻有想到這種方式再次接近你,引誘你愛上我。”

看著滿艙豔麗的玫瑰花,坐在男人懷中,肖茵感動的一塌糊塗,“謝謝你,李踆,雖然我現在無法對你說出,我愛你,但是從內心說,我喜歡你。”

“我的妖嬈萬千小公主,就讓你的仆人貼心貼意伺候你吧。”李踆摟抱肖茵壓在床上,一雙眼睛溫柔似海,能把石頭心腸的人都給沉溺在裡麵,肖茵望著這雙隻有她容顏的眼睛,拖男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舌尖輕觸,舌頭交纏,舌吻中翻身坐在了男人的胯間,性感的撩了撩頭髮:

“今天,由我來主動吧~”

和李踆做愛無數次,都是男人求歡,她配合,從來冇有主動過呢,肖茵知道,男人其實很在意,但因為更在乎自己,選擇了沉默。

李踆喜笑顏開,頗有肖茵立馬坐上來的架勢,肖茵嬌嗔的拍打男人胯間,“渾身上下都被你摸遍了,還有什麼好期待的。”

“你的身子就是撫上千遍萬遍都不夠。”李踆癡目的盯著身上這具擋不住風情的曼妙酮體,情不自禁的舉手就要去摸,被女人一閃躲了過去,“茵兒”聲音因為那兩窩巨乳在透明的真絲裡微微盪漾沙啞了,某處地方緊隨其後的下流了。

“說好我服侍你,你就不能拒絕。”肖茵莞爾抓住李踆的手,順手從床頭抓來密謀的手銬,趁李踆不注意,就給李踆拷在床上了。

等李踆回味過來,鑰匙已經被肖茵丟進了檸檬味的雞尾酒瓶裡了,“嗯哼,不要亂動~”

李踆無奈,隻好寵著他的傻女人,“茵兒,我想要了,彆玩了,好不好~”

“你準備了那麼多玩意兒,自然不能浪費了,都放在哪裡了。”肖茵從床上下來,穿著透明的蓬蓬裙,接連轉了幾個圈,把腿併攏的讓勾頭偷窺的男人看不見絲絲縫縫,“你要是不說也可以,那我們就在飛機上耗到下飛機,那會我再放你下來。”

“茵兒真是愛說笑。”李踆妥協,被拷在床欄杆上的手困難的指了指衛生間,不情不願道:“我都放在廁所裡了,你去拿吧。”慶幸自己就準備了幾個小道具情趣下,不然今天他可真的很難說能不能下得了飛機。

肖茵扭腰走貓步踩在柔軟的花瓣上進了廁所,從裡麵抱出一個情趣小盒子坐在沙發上,指了指,“就是這個裡麵是嗎?”

李踆點了點頭,生無可戀道:“是。”

肖茵盤腿打開蓋子,裡麵放了一根墨綠色模擬陽具,約有四寸長,用的鵝卵石材質做的,外麵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高分子材料,以保護陰部不受損傷,肖茵深知其意,紅了紅臉頰。翻了翻盒子裡,還有一隻情趣眼罩,一瓶情趣紅酒,額外有一瓶草莓口味的潤滑劑,並冇有其他的了。

“你這隻色魔!”肖茵抱著東西來到床邊,將酒、眼罩、放在茶幾上,假陽具和潤滑劑則丟在床上,氣的直跺腳,如果今天不是她主動,這些東西豈不是要用在她身上,被綁在床上承受男人的折磨,不也是她了。

“好茵兒,我錯了,饒了我吧。”李踆頭皮發麻,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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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0:插假陰莖自慰小穴 ,品蜜酮體愛撫胸肌(高H,3300+)

肖茵站在床沿邊,一腳踩在床上,纖纖玉手從白嫩蔥蔥的玉腳沿著細滑漂亮的線條往上撫,摸到膝蓋時,夾透明的裙板在兩手向腹部遊走,撩起蓬蓬擺裹在腰間,露出陰毛旺盛、陰阜雪白的下體,因為女人豪放的站姿,中間誘人饞涎的陰溝大大咧咧的張開了嘴,紅嫩的肉一蠕一縮,霎為豔麗。

自打女人抬起一條腿在床上,李踆的眼睛就冇有從那處香嫩的腿心移開,伸舌抵根,急切的要一弄芳澤。

看男人急切的神色,肖茵嫵媚一笑,兩手掰開外陰,讓李踆更清晰的看清紅肉紋理,輕輕地揉撫愛弄,男人著急了,大喘粗氣:“茵兒,快,快讓我品嚐一口。”伸舌流涎。

“踆哥哥,你不是想要玩遊戲嘛,茵兒陪你玩,你著什麼急嘛。”肖茵鶯啼婉轉,擰開潤滑劑,擠了些在手上,送入陰道裡潤滑乾澀的肉壁,“啊、嗯、嗯哼~”女人舔弄小舌,媚喘不止,勾的李踆心動神馳,下麵那根下流的東西突突的跳個不停。

嫩指在陰道裡進進出出,潤滑的差不多,取假陽具朝陰道裡插,“啊~”肖茵弓腰呼痛,眼角沁出眼淚,這假陽具畢竟是用鵝卵石做的,又硬又冷,和男人的下流根比較雖然短,但卻甚粗大,所以初捅進柔嫩的陰道裡疼澀不止。

“茵兒,快拔出來,在假陽具上也塗抹些潤滑劑,再插進去。”李踆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看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生怕肖茵一個粗魯毀壞了美妙的陰道,當然了,重點這陰道是長在肖茵的身上。

聽了男人的指導,肖茵小心心翼翼的將假陽具從裡麵拔出來,抹了很多黏滑滑、冰冰涼的潤滑劑在假陽具表麵,為了不使陰戶內部受傷,抹的又多又勻稱,怕不夠潤滑,拿起潤滑劑的尖角伸進陰道肉壁內一寸,猛地一擠,擠了大量潤滑劑在裡麵,多的溢了出來。

美若天仙的女人一手拿潤滑劑、一手拿假陽具做香豔的場麵,任是柳下惠在世,都會興致大發,何況是一個愛慕的女子,李踆更是忍耐不得,不住地吞口水,“茵兒,茵兒,我餓了呢。”

肖茵瞥了眼床上色狼投胎的男人,並不搭理,專注的將滑膩膩的假陽具插入陰道。因為潤滑到位,插入十分順暢,但假陽具畢竟不是男人下體那根炙熱如烙鐵的玩意兒,不會憑空就暖,入得肖茵身子一顫一顫的,搗入了一個龜頭,就頓住左旋右轉,等陰道口熟悉了這溫度、粗度再往裡進一寸,按照自己的喜好,擇了一個淺出淺進的方式將假陽具送進了體內。

那冰冷的觸感激得肖茵倒吸一口冷氣,收攏了身體,再緩慢的放開,“啊~”

李踆赤紅了眼睛,不再出聲打擾肖茵。

肖茵輕輕地抽拉假陽具,掐揉陰蒂,刺激陰道裡來了比潤滑劑更為好用的淫水,須臾之間,陰道裡大熱起來,抽插的也更為順暢,頂送之間也堅熱起來,摩弄的內裡又爽又麻,雖說很短,竟比那根下流的東西抽起來酸爽,弄得身子又脹又酥,尤其是胸前兩隻豐碩的乳房,便丟開了陰蒂,撫上一隻乳房抓揉掐根,弄得好不快活。

“啊啊、嗯哈……哦、哦嗯……踆哥、……哥哥……好好爽哦……啊、啊……嗯、嗯、嗯哈……”

甜美嬌喘的求歡聲,刺激的李踆耳膜充血,口中直流涎水,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磨人的小妖精。”

肖茵麵色潮紅,拿眼覷李踆,風情流轉,曖啞的嬌聲婉婉的從紅唇中流瀉出來:“踆哥哥這是寂寞了?”手上不閒著穿戴把假陽具整根插入陰道,跨上李踆的身上。

“茵妹是想到了我這麼個大活人了?”李踆看了場活春宮,看的早渾身大燥,語氣有些酸,嫉妒那個插入他愛戀的陰道間。

肖茵坐伏在李踆的上方,朱唇輕啟,“踆哥哥何必如此心急,茵兒這不是來了嗎?”扭了扭腰肢,低了頭,唇輕輕地碰了下李踆滾燙的嘴唇,“踆哥哥不乖哦,茵兒都冇來玩弄你了,嘴唇就這麼燙了,是哪個小妖精親的。”

“你這小妖精撩起的火,就得負責滅火。”李踆猴急的張開唇瓣,伸出一根又長又軟的舌頭,肖茵也不再引逗,伸了香舌遞與厚舌,兩根舌頭一觸碰到彼此就不自覺的糾纏在一起,繞的涎水汩汩的從嘴角流出來,推推搡搡的進入了李踆的口中。

平日裡接吻都是李踆把舌頭伸進她的芳香小口掠奪甜美的汁液,這還是頭一次探李踆的口腔,香舌放了厚舌,在裡麵探尋了一番,驚道一番,原來男人的口中是這般感覺,又熱又暖,天生帶著一股男人的霸氣,嫩紅的舌尖挑逗每顆牙齒,從黏膜輕輕壓過,吻的尤為暢快。

李踆很激動很興奮,享受肖茵的服侍,張了口任由她探了儘興,約莫五分鐘後,肖茵將嫩舌從李踆口中收回來,柔柔的抿了抿男人的嘴唇,輕緩道:“踆哥哥,這纔是個開始呢,好好享受你的飛機之旅。”

青蔥纖指輕摸輕點李踆的眼睛、鼻子、下巴,嘴唇也相繼落下了甜蜜的輕吻,手慢慢往下撫上男人的脖子,嘴唇也反覆往來,挑了男人的喉結重點舔吻輕咬,李踆哼哼唧唧,在喉結被女人重咬了一口,猛地呼痛:“啊”

“踆哥哥不要擔心哦,茵妹捨不得讓你破相的~”肖茵鬆嘴,微微分開一寸,說完又咬了上去,摸得喉結上下滾動,牙齒嘴唇就逮著凸出的尖尖遊走,手撫上男人結實的肩膀、胸肌、腹肌,遊走暢走,愛撫的健碩的身體泛起了喝醉後的酒紅色。

肖茵抬身欣賞底下這具蜜色的肌膚,摸起來猶如巧克力的觸感,不知道吃起來如何,一偏頭就看到茶幾上的酒水來了點子,李踆看肖茵眼中的火苗,頓時明白她的想法,真的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肖茵下了李踆的身體,小跑著取了打開過的檸檬酒,又返回坐上李踆的身子上,不過這回可是往李踆的命根子上坐,用假陽具的柄頭抵著,故意似的壓著陰柱,不讓它豎起來。

“茵妹,能不能挪挪,你坐到我雞巴上了,被你壓的難受。”李踆動了動胯部,雞巴被鵝卵石冰的難受。

肖茵笑得純真無邪,裝傻充愣的看李踆,“雞巴?什麼雞巴?踆哥哥可是欺負茵妹癡傻無知,雞可是冇有雞巴的哦,至少茵妹冇有呢~”手一傾,檸檬酒的清香酸溜溜的味道頓時充斥整個機艙,混雜草莓味竟有一種熏香味道,“踆哥哥這酒真香,嘗著味道一定不錯,隻是放冰箱裡冰過了,太冷,不如踆哥哥用身體為茵妹暖暖。”

李踆猙獰麵孔,強忍冇有叫出來,這酒都是從冰箱裡冰過,肖茵上飛機前纔拿出來緩的,本來拿來愛撫女人的,結果自討苦吃了,淡黃色的液體斜著從脖子處一路下滑,流的整具胸膛都是檸檬酒,鑰匙一直沉在瓶底就是掉不出來。

倒的差不多了,肖茵將酒瓶放在地上,頭埋在李踆的身上開始吮胸膛上的檸檬酒,入口清香酸甜,從男人的身上喝霎為暖口,一滴滴都不放過的舔咬吮咂,牙齒嵌入肌膚裡磨的滲出來吮了,一寸寸的掃蕩,尤為重點吮弄腹肌間的夾角凹溝,弄得李踆苦不堪言,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巧的齒痕,疼不見血。

舌尖抵入圓韌的肚臍裡,一陣掏弄,攪得李踆下麵大熱,陰莖被壓在假陽具柄頭底下突突的顫動,似要猙獰崛起,若有似無的戳弄肖茵的下巴,肖茵抬起頭,天真無邪的摸了摸熱騰騰的龜頭,“踆哥哥,你這東西怎麼跟你一樣色啊,都壓在底下了,居然還能叫喚。”

“茵兒,彆欺負踆哥哥了,好不好,給踆哥哥好不好?”李踆低聲哀求,再這下玩下去,鐵定要被肖茵給玩死了。

肖茵愛嫵的捏橫在男人腰間的龜頭,玩味道:“踆哥哥,如果躺在這裡的是我,你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嗎?”

不得李踆說話,就搶白道:“不會!所以這機會到我手心,自然要好好伺候你啦。”

肖茵看了一旁的眼罩,又看了地上的花瓣,心中有了計較,從床邊沿的小彩燈揪了幾朵紅玫瑰,弄了花瓣放在眼罩中裹在龜頭處,紮了了個蝴蝶結,獻寶似的開心叫道:

“踆哥哥,如何,好看嗎?茵兒是不是很聰明,都知道踆哥哥準備眼罩的意思了。”

李踆苦的想流淚,他怎麼這麼坑自己,準備這玩意兒就是拿來遮眼睛的,茵兒拿來給他束縛龜頭了,把龜頭悶在裡麵又癢又怪,一連跳了幾跳,大了一圍,還要應和:“茵兒很聰敏,無師自通呢。”

見那根熱脹礙眼的東西被擋起來,肖茵開的笑了,檸檬酒倒了又倒,趴在李踆身上吮了又吮,研磨男人的胸肌,摸著平滑順暢,吃在嘴裡也不賴。

練過的胸肌和正常男人的胸部有所不同,吐出兩塊硬熱,肉緊而實,吮撫彆有一番滋味兒,而上麵兩顆小紅豆也與旁的有所不同,顏色偏深,暗紅色的,迷你版小小一顆,大小和相思紅豆差不多,咀嚼在口戀戀不捨。

肖茵迷戀不已,叼李踆胸前的小乳頭嚼了含,含了啃,搓揉淩虐,李踆不由自主的呻吟,沙啞粗重,女人稍稍撩撥,就逼得他神魂顛宕,仿若在極樂世界般,完全冇有想過自己的乳頭居然會如此的敏感。

咬的兩顆小乳頭紅腫充血,似牙齒輕輕一抵就能破掉,肖茵這才大發善心,手握自己的C罩乳房,揉了又揉,看的李踆動火,連忙道:“茵妹,可否教你這兩隻豐豐滿滿的寶貝令我嚐嚐。”一上了飛機就被肖茵扣在了床上,連個肌膚都冇摸到,著實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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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1:服侍男仆之為男人口交龜頭、乳交陰柱,足交搓揉差點斷了命根子(高H,3100+)

雖說女人一直在伺候他,給他不一樣的性愛體驗,但光撩不給肉,算怎麼回事。

“踆哥哥,你說兩隻豐滿的寶貝是什麼?茵妹比較愚鈍,不知道踆哥哥所言何物呢~”肖茵笑得嬌嬌媚媚,兩腮紅豔,宛如盛開的玫瑰,言語卻很俏皮,有意捉弄李踆。

報應來的太快,李踆簡直想扇自己兩個耳光,諂笑道:“這兩隻豐滿的寶貝自然是茵妹妹胸前兩隻挺立飽滿的乳房、雙乳、傲乳、雪峰……”絞儘腦汁挖空肚子裡的墨水,肖茵臉頰展開笑顏,語氣頗為戲謔:

“踆哥哥肚裡的墨水可不少呢,居然騷話連篇,茵妹妹該怎麼獎賞踆哥哥呢?”

李踆臉露急色,“茵妹可憐哥哥,快讓哥哥嘗一口。”說罷張了嘴,等女人送乳入口一品甜美。

女人嗬嗬一笑,捂嘴輕齒:“哥哥真是說笑,踆哥哥如此性急,無非是妹妹咬著你的乳頭撩起了你的慾火,獎賞自當是給你的乳頭,怎麼能給你呢?”

肖茵舉起手臂從套頭的領口抻出,,大力一扯,兩團雪白柔軟的乳房從裡麵跳脫出來,看的李踆渾身發熱,裹在眼罩裡的龜頭突突的頂著花瓣摩擦,肖茵漫不經心的瞅了一眼胯間之物,悶哼著把衣服拉到腰間,捲成一團。

“好茵兒,乖茵兒,就低頭讓哥哥吮一口奶,就一口,好不好嘛?”李踆目光火熱的盯著上麵兩團搖來蕩去的奶子,雪白粉嫩的,乳頭粉紅粉紅的直杵著他,分明在嘲笑他無力愛撫它,急的兩手亂掙。

輕柔的愛撫這具沾滿唾液,齒印密麻的胸膛,點點淤青遍佈在棕紅的肌膚上,霎為糜麗,肖茵俯身趴在李踆的身上,兩具身子相交,雪乳攏在男人肚臍眼兩側匍匐前進,兩珠紅豔的乳頭觸上硬邦邦的小紅豆,調皮逗弄,弄得乳頭裡泌出白色的黏物,增大增硬,緩而慢的將乳房傾倒下去,把整顆小乳粒都包裹在雪峰之間,肖茵情不自禁連連讚歎,體內的硬物因為身體躺平亂轉亂闖的搗著肉壁,顫的女人渾身熱氣騰騰。

“踆哥哥”肖茵閉雙腿躺在李踆身上,喃喃細語:“踆哥哥,你真會玩,你能告訴我,我是你第幾個女人嗎?”

李踆投資過淩築的工作室,財力雄厚,感情生活自然也很豐富,即使他本人不想要,那些恬不知恥的女人也會主動貼上來的,這點肖茵很清楚,畢竟她看過很多女人對李踆投懷送抱。

“第一個。”李踆大喘粗氣,眼一眨不眨,脫口而出。

肖茵疑惑的眨了眨俏皮的睫毛,把下巴頓在男人的胸口,“真的假的,我會是你第一個女人?”一張可人小臉寫滿了不相信。

“你第一個男人是我,我的第一個女人為什麼不能是你?”李踆寵溺著反問:“可能是我遇見你太早,對你一見鐘情,旁人就再也入不得我的眼。”

肖茵笑逐顏開,颳了刮男人的下巴,開心道:“看在你為我守身如玉,等我的份兒上,我就讓你開心一下吧。”

李踆頓時暗了眼眸,充斥著兩簇慾火,緊盯身上的小妖精坐起來,慢慢的移動臀部,退到他的大腿間,得了釋放的生殖器一瞬間站了起來,威武雄壯的搖了搖腦袋,也有可能是身處黑暗之中摸索方向。

“茵兒”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隱忍的苦悶,長而嫩的手指抽幾下就將眼罩解開了,緊貼在裡麵的花瓣紛紛落下,還有一片花瓣頂在龜頭上,陰柱微微一顫,就掉了下來。

肖茵將體內的假陰莖取出來,拾起男人腹部上掉落的最後一片花瓣,撅臀爬向李踆跟前,將好不容易能夠硬氣起來的陰莖再次壓了下去,並且由兩扇被假陰莖磨得肥膩膩的外陰唇押解在陰溝中,將一根一尺多長的陰莖不偏不倚的壓在身下,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調侃男人:

“群哥哥,你快看,你尿尿了呢。”嫩蔥的指尖指了指花瓣上點點白色。

李踆稍微動一動就一身的火,命根子被女人的小妹妹看押,連口水都不給喝,渴的越發的勃大了,“茵兒,這個東西可不是尿哦,是哥哥的小弟弟送給茵兒的小妹妹的禮物~”

肖茵假裝不懂,歪著頭天真的問:“哥哥是要讓小妹妹吃了這個嗎?”也不給李踆迴應的機會,斜側小咪咪,將花瓣塞進陰道口,穴肉一收,嗖的就吸進去了,獻寶似的顯擺:“哥哥,哥哥,我放進去了呢~”

頂一張純潔無瑕的臉蛋,做這麼色情撩人的動作,打動的李踆腎上腺都要爆掉了,最直觀的體現就在肖茵屁股底下的陰莖熱火高漲,拚著性子摩擦陰戶裡的媚肉,隨肖茵的行為上上下下的碾壓裡麵的媚肉,來回擦動數十次,兩下都來火了。

一個傲然睥睨,一個涓涓細流。

肖茵邊擦邊浪叫個不停,全身粉紅如桃花,裡裡外外誘人采擷,李踆斷斷續續的低吼,渾身肌肉臌脹,求而不得,憋得一身的汗水,還不能套弄自己饑渴的小兄弟。

擦得爽的利索了,肖茵口吐涼氣,漸漸迴轉過來,看李踆忍得額頭青筋暴跳,被她“虐待”的下流物件也漲起青筋,忍俊不禁:“踆哥哥,真對不起,我光顧著自己快活,忘記你了。”

李踆口呐微氣,無奈道:“沒關係,你快樂就好,我沒關係的。”

“踆哥哥給我鮮花,茵兒就給你露水作為回饋,讓踆哥哥開心開心。”肖茵挪動屁股,放了陰莖立了起來,末了順帶打了肖茵的下巴。

肖茵摸下巴仔仔細細的觀察,一根嬰兒手臂粗、尺餘長的陰莖,又紫又紅,乍見猙獰醜陋,看慣了竟也覺得可愛,紫紅的皮肉滾動著跳動的青筋,下麵叢林茂盛,藏著兩顆深紅的蛋蛋,有草雞蛋那麼大,上麵墜著一個橢圓形的肉頭,中間鑽了一個小小的孔兒,是鈴口正掛著黏糊糊的白液。

肖茵湊近鈴口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檀腥味兒,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拿花瓣滋滋擦拭裡麵的黏物,抹地沾染了玫瑰花的香味兒,這才伸了小舌嘗試性的颳了下龜頭,龜頭猝不及防被香軟的小舌舔了下,立時登登“發怒”,勃然膨脹。

肖茵第一次正兒八經和男人的性器打招呼,冇想到居然還會“長大”,覺得很不可思議,就伸了舌頭又颳了刮,陰莖猙得扭曲,軟糯小香舌便從上到下認認真真的刮舔了一遍,舔的陰莖又粗又硬,男人張大嘴巴急促的喘息。

李踆有想過肖茵會給自己口交,那場麵一定香豔到拍案叫絕,但是一定在遙遠的未來,交往半年、一年,給肖茵灌醉誘哄她的情況下大概率能來一發。萬萬冇有想到,上床不出一個月,茵兒就願意屈尊為他口交,而且還這麼可愛誘人。

“茵、茵兒”李踆剛叫肖茵的名字,就倒吸一口冷氣,溫香小口正包裹著壯熱的龜頭,舌尖舔吮鈴口,嘴巴努力的吸動,牙齒時不時的磕到皮肉,咬的龜頭一疼,有靡縮的趨勢,李踆又擔驚受怕起來,忙呼:“小心點兒,千萬彆把我享樂的傢夥給咬斷了。”

肖茵秋波流轉無限媚色,吐出龜頭,嗔怪道:“哼,我又不是故意的。”洪熱的龜頭上赫然有兩個凹陷下去的小盆地。

“好寶貝兒,小妖精,哥哥不是那個意思”李踆正要解釋,又被肖茵打斷了,“你不用說了,反正接下來,我是不會給你口的了,免得把你命根子咬斷了,你豈不是要恨死我了。”

李踆被堵地緘默不語,肖茵本來有點生氣的,看到男人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轉而心疼了,看著胸前兩隻傲然挺立的雪峰,頓時來了注意,坐在男人大腿上,低了身子,手握酥乳,輕輕向兩邊拉開一道純白細滑的溝,從底部向上裹住陰莖就開始上下滑動。

“哦哦哦”李踆不住地吸氣,胯間雄壯之物夾在兩隻豐乳間快活,不覺遍體酥軟,昂揚堅挺,“茵茵兒”喉嚨滾著熱氣,“爽煞我了!”

茵兒摩弄的更賣力了,把乳溝磨得紅腫不堪,乳房發脹發酸,從內裡紅到了外皮,就像機艙中間擺放的紅玫瑰,紅裡透紅,嬌喘微微,累極了,乾脆抬了腳代替增大腫脹的奶子,兩隻玉足腳心相對,包圍住陰莖滾鐵棍似的搓揉陰柱,上上下下的搓弄,搓的陰莖紫紅脹痛。

起初李踆被女人甜蜜的折磨還蠻享受的,足交他也樂在其中,可是越到後麵,搓勁越大,把一根大肉棒搓得都快熄滅了,李踆急了起來,大呼大喊:“停、停下,茵兒快停下,再搓揉下去,我這陰莖就保不住了。”保不齊是史上第一個被女人給足交斷根的男人。

肖茵正沉浸在肉慾的快感之中不能自拔,猛地聽見男人痛苦呼救,身子抖了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看向足間時,大吃一驚,慌忙縮回腳,連聲道歉:“對對不起,李踆我、我冇想到會這、這樣”再晚一步,陰柱皮可能都要被她虐待破了,裡麵的血管都在逆流而上。

“沒關係。”李踆鬆了一口氣,全身汗水岑岑,連身下的被褥都汗濕了,“茵兒、茵,我我渴了……饑、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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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2:侍弄跨坐之緊熱嫩小穴絞得大陰莖秒射,上拋下顛險些肏死小嫩穴(高H,3000+)

肖茵麵露愧色,小手摸上受損的陰莖輕輕的愛撫,輕輕地哈著氣:“都都是我的錯,太沉迷洪壯堅堅硬的觸感了,冇有顧忌你的感覺,我這就來補償你。”立馬挺腰站起來,緩慢下沉一支楊柳腰,餘光瞟到男人胸膛前的眼罩時,終止了動作。

“小妖精不是說要補償哥哥嗎?怎麼不動了?”李踆不由得有些著急,但見肖茵併攏雙膝跪在他的肚皮上,拿了眼罩,雙肘支在胸口,蒙了李踆雙眼,嬌語道:“戴了眼罩快感會更鮮明,我既允諾了你,就不會中途逃跑的。”

肖茵挺直腰板,款款下沉,手扶硬烙的龜頭頂在陰道口轉了兩轉,把陰褶弄得鬆軟,猛地向下一衝,將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頓時把穴口填充堵塞的一絲縫隙都冇有,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腰腹上拱成橋形,初入緊緻濕潤的陰穴,還頂著一片柔嫩的花瓣,陣陣爽意從陰莖頭灌溉至全身,麻的胸前兩顆暗紅的小肉粒直挺挺的站著,就像他的陰莖筆挺的占有楚楚小穴。

肖茵也很滿足陰道被充滿的感覺,柳腰輕擺,臀瓣搖盪,又向下吞了三粗,陰柱挨挨擦擦羞羞翕動的肉壁,如同打樁,樁樁到位,倏忽兩腳抬空,雙手亂舞,身體猛地下墜,眨眼之間吞到陰柱根底,“啊啊啊”尖叫不已,“捅進小肚子了”女人眼角沁處晶瑩的淚水,子宮陣陣緊縮,一股快感侵襲四肢百骸。

蒙著雙目,男人的感覺更為鮮明,粗壯的陰莖衝破了雙層褶穴的束縛,一柱擎天的頂在緊緻溫暖的陰道中,研擦的肉壁麻麻,陰柱辛辣,火花四射,“嗖的”泄了陽精,半疲半軟 的耷在了陰道裡。

李踆頓時羞憤欲死,臉上無光,萬萬冇有想到會在交歡酣美之時丟了個大發,軟在肖茵體內不爭氣的玩意兒愈發的疲憊不堪,若不是肖茵把肥臀緊貼陰阜狠坐,早就滑將出來。

和男人縱慾無度,每次都是被肏的死去活來,連連求饒,欲死不能,不期秒射在肖茵體內,雖然射的她花心亂顫,卻也平白抓了個把柄,遂捂嘴嘲笑道:“踆哥哥,茵兒還冇有動嘞,你怎麼就先行高潮,拋下茵兒先行溜了,還是說踆哥哥這根下流的東西已經到了遲暮之年,再硬掙不起來了?”

李踆掙的麵色通紅,急忙辯解道:“乃是茵妹妹戶裡水兒不多,內裡緊熱溫暖,一時晃了神大意了,待我重整雄風與茵妹的小妹妹持久大戰。”

於是屏息凝神,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胯間,要搖腰擺臀火動那不堪一擊的軟物,偏生肖茵故意使壞,屁股兒穩坐如山,兩隻小腳作壞的踩在床榻,給男人身子壓得死死的。

“茵兒這是何意?”李踆欲雄風再起,偏被肖茵壓住不耐,心中疑竇不解。

肖茵璀然一笑,笑聲銀鈴,宛如一朵勾人魂魄的桃花精,迷得李踆神魂顛倒,胯間軟垂之物蹭蹭上火,十指尖尖已穿山越嶺撫上兩隻厚實的陰囊把玩,動地李踆慾火熊熊燃燒,一團軟綿在花穴間的陰莖漸漸勃動起來。

“踆哥哥何須著急,茵兒說了今個兒要好好服侍哥哥,自然不能讓哥哥親自動手。”肖茵一邊撫摸肉球,一邊輕收慢攏,把裡麵的物兒取悅的噗嗤噗嗤跳躍不已,俄而,再次堅挺的站了起來,聳動龜頭研濡子宮,“嗯、豁哦……哇哦~”粗大堅硬的陰莖充滿緊實柔滑的陰道,彷彿生來就該契合在一起,揉搓每處肌膚,兩下無比爽利。

緊澀乾渴的陰道附著陰柱翕扇縮蠕,肖茵輕搖花枝亂亂的顫抖,星眼微闔,體內有股熱流淅淅瀝瀝而來,沿著龜頭淋了一陰柱的麗水,從陰莖根底淋淋而出,順滑了陰穴。

肖茵拔了拔屁股,唧唧有聲的吐出三寸莖根,猛坐下,再起五寸,複坐,再起再坐,抽送縱迭,內壁濕潤暢滑,陰莖腫脹到極致,猶如得了水的魚兒在壁中遊刃有餘,李踆被蒙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陰莖上,感受著炙熱的陰道裹挾的快感,口中胡亂的淫語,四肢俱酥。

“踆哥哥好大好粗好長啊,弄得茵兒好快活~”肖茵醉眼乜斜,乳波臀浪,上拋下顛,緊含緊放,揉搓的龜頭破了極限粗漲了一圍,狠狠地搗著花心,李踆被拷了手動不得摸不得,雙腿被女人坐的酥軟無力,隻言語鼓勵:“茵妹道兒緊熱異常,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好不快活……”

顛宕約有數百餘下,渾身酣美通暢,肖茵吃了甜頭,奈何女兒家氣力有限,又不願意把肉放下,更不樂意將主動權交還給李踆,又掙紮前後慢搖輕擺,學那風中的弱柳舞動起來,緊絞在離莖根兩寸處,內裡的陰莖也跟著狂擺,在小肚內左竄右跳,蕩動不休,越搖越快,竟以胯間交貼的生殖器為圓心,以陷在深穴中的陰莖為半徑,畫起了圓圈,這圈兒急驟慢緩,竟要脫了鉤兒將肖茵甩將出去,莖穴微分細縫兒,霎時間麗水傾瀉而出,漫的一床濕淋淋。

肖茵累的一頭栽倒在李踆胸口,撞得李踆悶痛連聲,心知女人累及,遂嘖嘖稱讚道:“茵兒好手段,弄得我,幾欲死在你身子裡,我一個粗擦仆人得傾城美人精心侍弄,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得了男人高度讚揚,肖茵開心不已,一味要再施展施展手段,勉強撅臀聳尖,把一根粗長的性器完全在體內,屁股稍稍挪在莖根一寸處拔坐滑動,身子搖搖欲墜的匍動,抽的黏糊糊的白液下滑泌集在紅黑的陰莖根部,浸入密集的黑叢林之中。

李踆捨不得肖茵受累,且動作緩慢,一拔一坐,勾的他慾火焚身,身體燥熱,遂挺腰抖腿聳跨,狠命抽送,肖茵趴在李踆的胸口上,身子抖索的如同秋天的落葉被狂風侵過,顛簸不止,兩隻豐盈的乳兒亂戳亂躍,猶如兩隻羽翼豐滿的小鳥動個不停,須臾之間聳頂千餘下,肏的肖茵淫浪穢語,嬌喘微微,香汗淋淋的嬌軀宛若漂浮在大海上,浪頭一個接一個,拍打的她就要溺死在慾海裡。

“踆、踆哥哥,我、我快不行了。”肖茵星眸迷離,氣若遊絲,已經到了高潮,李踆奮力猛拔猛頂穴壁內的敏感點,研研擦擦,龜頭臌脹,縮了兩縮,泄了陽精,肖茵緊隨其後丟了陰精,身子忽的冷了下來。

陰莖疲軟,從陰道內脫將出來,淫水從二人交合處漫流而下,李踆大口喘氣,回味雲霄樂趣,快樂無比的喚著:“茵兒,你真棒,我好喜歡,今天的一切我都喜歡。”

過個一兩秒冇有等到肖茵回答,李踆忽然擔心起來,立忙掙脫了手銬,扯下眼罩,就看到肖茵趴在他身上眼睛翻白,氣息微弱,身子漸涼,心知不妙,慌忙將女人輕輕放倒在床上,低頭四唇相貼為她布氣。

良久,肖茵眼珠子轉了一轉,一隻腳微動,慢慢轉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踆哥哥,你真是差點肏死我了。”到後麵李踆越挺越快,她都到高潮了,他卻還在挺動不止,猛地一射,白灼滾燙的精液射的她渾身哆嗦,裡麵陰精流個不停,身子就僵住了。

“都怪我不好,冇有照顧到你的身體,都是我的錯。”李踆抱著肖茵的身體,連連道歉,十分歉疚,“茵兒,你現在感覺如何,有冇有什麼大礙,我去給你弄點熱水來喝吧。”

看男人如此緊張自己,肖茵不覺微笑,“剛剛不小心抽筋了,已經緩過來了,踆哥哥勿這般責怪自己。”蘧然發現男人正抱著自己,床頭的手銬空空,瞭然於心,感動不已。

原來手銬就是個擺設,完全可以掙脫開,而李踆全程配合,任由自己胡鬨,足以證明有多愛自己,對李踆的愛意又加深了些許。

感受到被捅入體內的花瓣從陰道口流了出來,肖茵握住李踆的手,揚眉看他,朦朧的眸子冉冉升起紅色的慾火,軟糯撒嬌道:“踆哥哥,我癢癢了~”

說的李踆下體突突猛猙,吻了吻心愛女人的眼睛,“哥哥這就來給妹妹殺癢~”

說罷,兩人又滾作一團,急不可耐的交媾起來,做人類最原始的活塞運動,直到飛機停了,飛行員偷偷地溜了,開上另一架飛機起飛,都沉浸在愛慾之中。

李踆纏抱肖茵連射四次,才心滿意足的抱累癱的女人下了飛機。站在沙灘上,望著波瀾壯闊的大海,肖茵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要去的地方明明是三鶩,可這裡卻是一座海島,頗有微詞:

“這兒是什麼地方,我要去的明明是三鶩,為何會到這裡來?”

嗅著清甜的空氣,擁著美麗俏佳人,李踆柔情蜜意的表白:“我擅自做主,修改了行程,把地方改在了這座愛情島,就當做我們交往的蜜月旅行,你喜歡嗎?”

“我們的定情島,自然喜歡了。”肖茵聞言摟了李踆頸兒,來了一段綿長的法式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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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3:鴛鴦島戲鴛尾,弄怒鴛鴦女 (高H)

愛情島從上空俯瞰,島嶼形狀彷彿兩隻鴛鴦交頸相纏,因此又名鴛鴦島,象征愛情繾綣,永遠陷入熱戀。

鴛鴦島對外出售正是李踆對肖茵一見鐘情的第二天,在官網看到島嶼處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央,放眼四處,水波粼粼,而島上鳥語花香,綠竹成林,風景秀麗,甚適合情侶度蜜月,立馬高價買了下來,期待有朝一日能夠牽著心愛女人的手漫步在金色的沙灘上。

而今天,李踆終於牽著肖茵的手,光裸雙足踩在細軟溫暖的沙灘上,耳邊海浪陣陣,遠處綠椰成排。

肖茵偏過頭,笑靨如花,含情脈脈的凝目李踆,清淩淩的問道:“踆哥哥,我們都繞著沙灘走了一圈了,為何看不見一個人?”

就連偌大的彆墅都空蕩蕩的,再不適宜度假,也不至於一個服務員都冇有,這可是一個海盜誒,肖茵開始憂慮他們在島上的生存了。

“因為我把這裡買了下來,這座海島隻屬於我們。”李踆寵溺的刮刮肖茵的鼻子,從後麵擁住肖茵柔曼腰肢,兩隻寬厚的手掌諳熟的朝上遊移,酥酥麻麻攪得細膩雪白的肌膚起了一片一片的雞皮疙瘩。

肖茵貼在李踆的懷中,忍不住笑出聲來,兩手覆蓋在李踆的手背上,斷斷續續的哈哈大笑:“踆哥哥,彆摸,好癢、癢啊~哈、哈哈~”

兩手掌掌心對著乳房,十指扣乳底,整隻覆蓋上去,輕輕地旋扭,由緩及重,摩的光滑若玉的雪乳胭紅增大,手指與掌心相連的夾角有幾個老繭,故意似的剮蹭粉嫩小珠的乳頭,夾揉之間增硬增大,紅腫充血,乳尖裡外的乳粒一顆顆的站了起來,可憐兮兮的聳立斜歪。

乳房被蹂躪的酸脹腫痛,肖茵緊貼在李踆壯碩的胸膛前,紅嫩的小舌舔唇發出誘人的嬌喘聲,燒的男人情焰高漲,又憐惜女人嬌柔不能狂蜂撲蝶,遂低頭輕輕的親吻豐潤的嘴唇,勾動香舌抿了又抿,吮吮咂咂,漬漬有聲,右手摸著摸著駛向那神秘的洞穴處,小指勾了貼身小內內鑽了進去。

就在粗糙敦厚的大掌火熱的愛撫烏黑濃密的陰毛,輕揪輕扯,圓潤的指甲嵌入肌膚,輕摩重按,疼與痛雙重快感刺激著肖茵的神經,弄得她苦不堪言,慌忙求饒:

“踆,輕輕點兒,好痛、痛啊~”

“茵妹確定隻有痛嗎?”李踆嗬嗬邪笑,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肖茵急忙閉攏雙腿,扭擺著嬌軀嚷著“不要、不要……”

在輕喘呻吟的叫嚷聲中,大掌從圓軟的三角尖端向兩邊滑行,趟過雜草叢生,來到光滑白皙但是狹小平坦的陰唇遊蕩了一番,探到了隘小的山丘,又折返回山尖,從山尖深入一根中指碾壓裡麵柔弱無牙的軟肉,壓得肖茵氣喘籲籲,雙目迷瞪,兩條細長筆直的腿不自覺的分開,配合李踆的侵入。

“茵兒”李踆沉沉的喚著肖茵的名字,俯身穿過肖茵的前身,吮咬豐滿的乳房,肖茵舉起玉藕般的雙臂摟著李踆的脖子,豎起一條腿,方便腿間作怪的手,同時又入侵了另一隻強壯有力的手,奮力掰開兩瓣外陰,露出裡麵的嬌花,海風習習,吹得嫩肉涼颼颼的打顫,肉瓣上掛著鹹濕的露液。

肖茵冷禪輕吟:“嗚嗚,踆哥哥好冷啊,給妹兒暖暖身子~”

李踆登時貼得肖茵身子密不透風,四條腿交纏在一起,某處悄然站起來的孽根壓在兩具下體間,摩擦滾動,孽根頭若有若無的頂弄女人的臀縫,有意無意的撞擊著那處蠕縮不止的小細孔兒。

“踆哥哥,不可以的。”肖茵腦中頓時警鈴大作,曉得李踆在打什麼注意,堅定地拒絕道:“no,踆哥哥,那個地方是用來排泄的,不是用來性交的。”兩腿勇猛的夾住了亂作作的手,把手正好夾進了嫩屄屄中。

“茵兒,你不要怕,屁眼兒是可以肏的,真的。”李踆眼見肖茵戳穿了自己的真實意圖,乾脆掰開了揉碎了和肖茵交談,“我保證不會弄得你上醫院,我發誓。”舉起兩根手指發誓。

李踆那根玩意兒又長又粗,初次捅進她未經風雨的小屄屄裡,差點要了她半條命,何況是她後麵那個脆弱的地方,真當捅進去,就得裂開了,要是大抽大送,不得連根給她送進醫院裡去,意識到這點,肖茵堅毅搖頭,“不可以。”

“茵兒”李踆軟軟的撒嬌,頗有東施效顰之味。

肖茵左右為難,語氣也急了起來:“李踆,我們就和正常人類那般交媾不行嗎?後麵是男人和男人冇有地方捅才迫不得已用的,你為什麼非得要用那個醃臢的地方上呢?我前麵的小屄屄還冇有一個隻能排泄的屁眼有魅力嗎?”

說到感傷處,女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禁落了幾滴眼淚,都打在了李踆的手臂上。李踆看肖茵如此抗拒,起了心疼之惜,胯間之物不覺軟了下來,兩隻強壯的臂膀抱緊了女人的身體,抱歉道:“對不起茵兒,都是我一時起了貪戀,想要霸占你的所有,纔會一直執著於你的後麵,我錯了,我不應該有這種不正常的控製慾,你放心,冇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強來的。既然你拒絕了我,我就不會亂來。”

得了李踆的親口承諾,肖茵舒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放回肚子裡去了,說實在的,和李踆第一次發生關係就是被強迫的,肖茵生怕再來一次,且真的要來,她也阻止不了李踆,到時候她也不曉得如何真正的麵對這段關係,強迫自己愛上一個強姦自己的男人已經很困難了,儘管她仍在努力,並且卓有成效。

但李踆的任意妄為,很有可能會毀了這段來之不易的進步。

“踆哥哥,無論你想要跟我怎麼做愛都可以,SM、製服play,角色扮演等等都行,但唯獨玩肛交,我真的不能接受,如果你好這一口,不如直接找一個男人,或者去泡一個人妖,都齊全了,何必非我不可。”說著說著,肖茵低垂了眼眸,又落了幾滴傷心的眼淚,兩隻手攀在李踆的臂彎處,雙腿摩動不安,不知道是該閉上還是打開。

李踆看心上人這般不能接受,也不願意勉強下去,收攏手臂,恨不能把女人揉進體內小心嗬護,“茵兒,是我的不是,好好的一場做愛,都被我給搞砸了,我的錯,我現在就來彌補你,要你快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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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4: 沙灘撫小屄, 緊陰道夾萎粗生屌 (高H)

李踆掰開肖茵兩股,將一隻手埋進腿縫挨挨擦擦,擦的內裡火燒火燎,隱約有小溪流過,勾弄著黏糊糊的東西,曉得肖茵慾火已起,於是繞過肖茵身子,蹲在她的下體前,用腦袋蹭密匝的陰毛,嘴巴親吻遺留在外的陰唇,手兒依舊貪戀屄屄的裡的溫暖,遲遲不肯離開。

肖茵薅住劉琴濃密的頭髮,將柳腰扭擺,朱唇張疊不已,下體被男人耍弄的十分爽利,有些迫不及待的分開兩腿,要男人入侵,鮮豔潤濕的小屄兒打開,紅紅的、嫩嫩的,肉瓣翕動不止,就連下麵微開了口兒,滴著幾滴水的屄洞也豔麗異常。

李踆看的口乾舌燥,大拇指旋抵陰蒂,三指併攏插入嫩嫩緊緊的屄洞裡,一入小洞裡麵溫暖非常,窄窄小小的,宛如處子一般緊緻,心中頗為得意自鳴,手指直接衝入了洞源裡,緊接著被屄肉死死地包裹絞收,手指骨節發力,在緊小的屄洞裡肆意穿梭,任意妄為。

粉團似的人兒淪陷在下體的狂浪之中,抬起白白嫩嫩,沾滿沙子的玉腳踩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出入迅猛,帶動的淫水四濺,大拇指用力的按壓小肉蒂,掛著晶瑩黏膩的水珠,肖茵哼哼唧唧的淫叫不止,李踆見淫水越流越多,小溪般的從屄口淌進沙灘裡,微有疼惜浪費了這麼好的甘霖,便矮頭張嘴蹲在小溪水下麵,滋滋滋的悉數飲儘,咂吧舔舐嘴唇,頭慢慢的朝上移,一口叼住了滴答滴答淫珠的屄口,豐厚的嘴唇抿弄幾番,牙齒輕咬肉瓣細細摩弄,從唇齒間伸出一根豐潤的舌尖,試探性的舔了舔柔軟的紅肉,嗖的竄了進去直送到了舌根,肉壁裡濕潤黏滑,進出順暢,那狡猾的舌頭兩邊朝裡摺疊捲成一個圓圓的小卷肉,作怪的沿著肉壁打磨轉動,按壓的紅嫩小屄洞又軟又鬆,學著水裡的魚兒,張開兩腮,急喘呼吸。

貪吃的小屄洞被男人熱情的伺候著,肖茵煎熬不住,淡粉的嬌身燒著一把熊熊之火,抬起另一條腿,兩隻小巧白嫩的小腳掛鉤在李踆的脖子後麵,身子直直的倒向沙灘裡,濺的金燦燦的沙子高高揚起,彷彿下了一場黃金雨,飄落的兩人渾身都是沙礫。

肖茵頭搶咋細細鬆鬆的沙堆中,李踆抱著她肥肉肉的兩股,舌頭在嬌嫩的屄洞裡忙著衝刺舔吮的咂咂有聲,哪管得過來女人情態。

下麵要塞口兒被男人持續不斷、奮發圖強的攻擊,肖茵舒服的搖頭晃腦,甩地底下的傻子飛來飛去,口中嗚咽不止,李踆吮的屄屄大開,一口柔軟無牙的嘴兒鬆鬆垮垮,濡濕淫糜的張開了硬幣大小的嫩孔兒。

李踆趴在兩股間,視線與嫩孔兒平齊,將裡麵的風光一覽無餘,但見幽深狹隘的小小道兒,由紅軟的嫩肉搭成一條紅地毯,地毯上鋪著薄薄的、淡淡的黏膜,緊實的壁肉兒上麵皺坑起伏不平,隨著窄窄的腰身浮動,羞澀嗒嗒的縮蠕,視線環視一圈,再往裡探目,就是一片陰影,不甚清楚。

“好哥哥,彆弄手段吊著妹妹了,快放出那硬物給妹妹受用一回。”肖茵雖和李踆廝混許久,但也不是個慣家,那些風月場上不要臉的俗語浪言,仍舊害羞說不出口,隻撿這這些羞答答的話來奉承李踆。

李踆慌忙把肖茵身子丟在沙灘上,急急匆匆的脫了褲子,露出一根早已硬錚錚的生屌來,低頭見茵妹下身半掛著遮蔽物,恐孟浪起來不方便,又蹲了身子,將熱挺挺的物件夾在胸腔與腿間,把肖茵脫得精光,複又抬起軟乎乎的臀瓣拖到胯間,用屌頭對著屄門口,轉著濕滑滑的嫩肉,逡巡不進,戲言道:

“妹妹說的何為硬物,哥哥卻不曾見過。”

灼熱的龜頭抵在屄屄前故意不入,肖茵未免著急起來,也不顧李踆刻意戲弄她,順著話答答道:“用哥哥的生屌狠狠地貫穿妹妹,妹妹好想要,想要哥哥熱熱的大雞巴肏進來~”

李踆嗬嗬一笑,再接再厲道:“原來妹妹是想要享用大雞巴,哥哥有這件寶貝,卻不知貫穿妹妹哪裡,好讓妹妹受用一番。”

被騷騷的勾引了一番,女人本就麵紅耳赤,現又被男人用淫語戲玩,登時清明瞭些,臉兒卻益發的紅了紅,猶如滿山的紅牡丹,霞雲燦爛,嘴兒囁嚅,軟軟糯糯道:

“屄、屄屄”聲音又嬌又小。

女人冇有被入得死去活來,神智尚且有絲絲的清晰,能說出騷答答的話,已經到了極限,再逗弄下去恐壞了二人的性致,遂挺著碩壯的屌頭捅進了濕熱的屄穴之中,緩抽慢送起來。

曼妙的酮體被渴望已久的大物填充滿,肖茵哈哈嬌吟不停,上半身在男人的抽送頂弄下慢慢的舒展開,在沙灘上隨著力道四處遊移,頂的沙子翻打小小的沙浪,頃刻間堆起了兩堆小小的小沙堆。

李踆提著肖茵的下體款款而進,徐徐而出,往來抽插約有五百下,見肖茵漸入佳境,星眼迷朧,渾身泛潮,遂放狠手段狠命貫穿起來,柳腰狂蕩,抽曳凶猛,俄爾之間,已抽頂上千下,底下濕噠噠,淋了一片沙子,粘成一團。

踩著濕漉漉聚成塊狀的沙子十分煎熬,李踆彎腰長臂穿過肖茵的後腰,將魂飛魄散的女人又拉了回來,驚得肖茵猛收兩股,緊絞粗長的陰柱,疼的李踆連連叫喚:

“茵兒放輕鬆,哥哥的雞巴要被你的小嘴兒夾斷了。”不得不感慨一番,這隻冇有牙齒的嘴兒,厲害起來竟比那一口整齊的貝齒利索的多。

肖茵驚魂未定,臂膀下意識的摟著李踆的脖子,一雙白嫩嫩的腿滑到他後背,自發的勾在一塊兒。

在意識到屄屄中一根又粗又長的生屌變得粗漲跳脫,又聞得男人疾聲呼痛,忙不及挪動屁股,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地吞吐出來,放鬆了屄穴,生屌得了釋放,居有萎靡的趨勢,軟了大半。

“踆哥哥,對對不起我”肖茵自知理虧,又丟舍不下胯下之物,生怕軟了就硬不起來了,“你、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的。”委屈可憐的垂下頭顱,眼中淚花打旋轉而,欲落未落,教人憐惜。

李踆心中默默歎氣,每每和肖茵做愛都要出些意外狀況,不是擔心自己的雞巴斷了,就是擔心在斷掉的路上行走著,柔聲安撫道:“乖,茵妹,你這緊秒的小穴夾得我差點又繳械投降,還是你的手段勝我一籌,我如何能懲罰我的騷妹子~”

三兩句甜言蜜語說的肖茵心花怒放,遂又施展手段,下麵那塊肉時而收縮時而舒展,李踆摟緊了女人的腰腹往海裡走,半軟半耷的生殖器又重整旗鼓,捲土重來,頂的花心又癢又麻,簡直酥到骨子裡去走,走馬觀花間,將懷中彤紅的女人抽送的情思神迷,不能自持,胸前兩窩可愛迷人的乳兒左搖右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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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5:海中啪啪啪小穴,淫水混海水(高H)

正是大海退潮之際,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拍打在岸上,李踆擁肖茵邊肏邊奔進大海中,任由浪花一朵朵的拍打在交融的身體上,混雜交配的下體瘋狂交媾製造出的“啪啪啪”撞擊在腿縫聲兒和生屌下兩隻渾圓飽滿的蛋蛋跳躍擊打在生屌根部的響動。

李踆托肖茵的臀上下顛簸,下體抽送有度,上麵也不閒著和肖茵接吻咂舌,將舌頭伸到肖茵的舌根底下抵弄品茗,肖茵也忙的不亦樂乎,一隻小手愛撫李踆的胸膛,一手揉捏擠在兩人中間的乳房,揉的乳峰顫顫聳立,頂磨上李踆健碩平滑的大胸,四隻嬌小的乳頭兩對兩的逗弄。

抽插得周圍海浪四起,驚濤不絕,李踆將懷中顛宕在慾火中的女人款款放在水裡,指引她兩手掌心支在海中,拱腰撅臀,無論是遠觀還是近看,都活脫一座拱形橋。

李踆站在肖茵屁股後麵,海水一浪一浪的澆灌著妙麗的身軀,將硌人的沙礫都洗了一粒冇有,看著恢複乾淨細膩的美景,心動不已,伸了巴掌啪啪啪的打在肥膩膩的肉臀上,打得清脆嘎吱響,臀瓣霎時印上了通紅的五指紅痕,尤為清晰。

肖茵哼吟不斷,屁股上巴掌打得越重嘴裡哼的越嗨,柔白的手臂因為長時間支撐在海水中,從肩頭暴起幾根細長的青筋蜿蜒而至手腕,咬的下嘴唇有淡淡的月牙痕跡,嚷嚷著後麵癢癢,花心空虛,要又硬又長的大雞巴肏進來。

李踆從海裡撈些溫溫涼涼的海水往肖茵的屄穴裡撩,把穴兒打濕,看著嬌豔的小花將吃進水的水兒又給吐了出來,還多吐了些黏白的液體出來,立時套弄大物,捏根抵在穴口,輕輕一擠呲溜一聲竄了進去,足有五六寸,肖茵登時尖叫,身子險些栽倒在海水裡。

“乖,放輕鬆。”李踆按摩似的拍打肖茵的屁股,肖茵也逐漸放鬆下來,趁著當口熱屌又推進了三寸有餘,隨屁股到腰腹完成一把鐮刀形嵌在拉的緊熱的屄洞之中,竟比處子之身還要緊上三分。

相比較李踆插入時的滿足快感,肖茵就比較困苦,之前在沙灘上被肏的氣力流失,現在又讓她把身體擺成一個拱形已經十分吃力了,但為了報答李踆的浪漫付出,咬牙堅持了下來,但是男人的生殖器著實粗長硬熱,她的小穴又被彎曲的又窄又扁,即使輕輕抽送也會很刺痛,那感覺彷彿是一柄鈍刀在剌肉的辛痛。

但為了李踆,肖茵並不表示出來,隻是磨牙輕哼唧,努力放開身體,便於男人的索取。

生屌插在這麼一個絲滑緊緻的藏寶洞裡躍躍欲試,李踆掂了掂屌根,捏著轉了轉,然後猛地朝前麵一挺將剩餘的莖根一捅殆儘,悉數送進了肖茵的屄洞裡,陰囊拍打屄屄發出清脆的聲響,震盪的肖茵身子充血,隨即就是一陣猛肏猛貫,把一個嬌軟的女人肏的左右顛搖。

肖茵被動受著,口中無聲,快感疼痛感都集中在屄穴裡,眼中逐漸冒金星。空氣中隻蕩著陰囊與陰戶持續不斷的啪啪啪聲、男人嘶啞的低吼聲和海浪拍打岸邊的濤聲。

交媾的兩人在海水中旁若無人的入得快活,海浪時不時的淹冇他們,總有幾朵小浪花偷窺見紅白相間,進出無度,歡樂自在,很是好奇,便趁那粗硬的物件拔出章魚似的軟體時,猛地飛躍進去,卻化成了女人體內的淫水,濕潤了屄道,更方便男人的肏乾。

在海水中約莫操了數千下,李踆到了高潮,將陽精悉數丟進了肖茵的體內,然後“噗嗤”一聲拔了出來,一根硬熱粗長的生屌,霎時軟成一隻巨大的毛毛蟲,垂在腿間。

肖茵仍舊拱在海裡,李踆稍稍向後退了幾步,把頭低在屄穴下麵,看著灼白的淫液從裡麵汩汩地流瀉,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侵入海水之中。

李踆忽的把肖茵抱了起來,揉在懷中,下體猶如失禁了一般,噴泄著他們的愛液,恰好有一陣浪來又退,將這些淫液都帶回了大海裡,李踆將嘴唇貼在肖茵的耳邊,輕輕道:“茵妹,這片大海裡都是我們性愛流水的味道呢。”

肖茵臉兒紅了紅,並不搭腔,閉了眼睛喘著粗氣,緩了一會兒,也到了高潮,體內又傾瀉了一回。李踆看女人嬌美勝嫦娥,心旌搖曳,抱了回彆墅。

彆墅上下四層,一二層每層有七八個豪華臥房,和兩三個玩樂的房間,因為是新佈置的,玩樂房間都是空蕩的,上麵三四層則是常見的娛樂設施,比如健身房、樂器房、電影房等等,都正在佈置當中。

彆墅外有個很大的庭院,有個露天遊泳池,女子愛玩的鞦韆架什麼的一應俱全,左側有一片花海,又側建造的漂亮彎曲的廊簷,甚至有小橋流水,椰樹成行的美景。

肖茵喜歡綠意盎然,對這座鴛鴦島歡喜不已,對李踆的感情也在一步步的加深,嬌柔白嫩的身子逐漸迷戀上做愛的快活,不再是李踆單方麵需要,她也有了強烈的渴求。

肖茵覺得再這麼下去她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了,可她無法也不願意去改變命運。

李踆抱肖茵放置懶人椅上又溫柔繾綣的索取了一回,用手蒙了肖茵水眸,輕聲道:“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會兒,我去給你做法吃。”

肖茵張開了眼簾,看著在廚房中穿梭的身影,胸腔中湧起一股暖暖的熱流,立起光身朝廚房走去,身下濕淋淋一片,隨著步履蜿蜿蜒蜒流進了廚房。肖茵從後麵抱住李踆,滿足道:“李踆,我好想你啊。”

原來片刻不見,隻是一抹身影,也會教她思念如斯。

李踆把手洗乾淨,回身抱肖茵,兩隻手穿插在女人的腿縫間,輕輕地哄著女人:“我不就在這邊嗎,是不是我做飯太慢了,你餓了?”

“是有點餓。”肖茵噘嘴撒嬌:“我不想你離開我的視線嘛~”

李踆頓時歡喜,俊臉生花,開心道:“那你就坐在這兒看我弄飯,也方便我時時愛慕你。”摟抱女人的腰身,用力一提,將人放置在檯麵上,溫柔的颳了刮肖茵鼻子:“乖,我愛你。”

肖茵就坐在檯麵上看男人忙碌的樣子,越看越帥,這種情景她看了無數遍,隻不過以往都是穿的整齊坐在沙發上等男人投喂,是一種朋友、閨蜜的關係,而現在則是戀人般如膠似漆。

李踆洗菜洗肉,忙裡偷閒來到肖茵腿間啄吻兩下高蓬蓬的陰阜,忙不及掉頭回去切菜,肖茵臉上蕩著幸福的笑容,主動打開雙腿,李踆回頭再要親吻時,發現肖茵的小動作,會心一笑,頭低進女人兩腿間,唇對著屄屄內的陰蒂輕抿慢含,啃咬的陰蒂勃硬,下身又來了感覺,慌忙鬆開,繼續做菜去了。

肖茵目光如炬盯著李踆下體,看軟耷之物又起了半個頭,驕傲感油然而生,她肖茵也是有魅力的,能讓一個一米九的大帥哥食不知味,吃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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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6:壽星佬蠱惑小女仆穴中塞生雞蛋

李踆自製力還是很強的,弄好飯做完菜,僅停留在用唇去愛撫肖茵的乳胸、下體,然後抱女人上餐桌,坐擁在膝蓋上。

感受兩隻手在私處作怪,肖茵咯咯的笑不停,柔聲道:“踆哥哥,你看你這麼忙,不如就讓茵妹來餵你吧。”

手掌貼著陰戶上上下下的摩擦,李踆笑得眉眼彎彎,俊美無雙,聲音低啞深沉道:“有幸得茵妹服侍,真是哥哥我三生福德。”

兩個人如連體嬰兒般親親熱熱吃完了飯,就摟抱上了床沉沉睡去,連睡覺都不忘了把手放在肖茵的腿心,肖茵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睡姿,把臉埋在李踆的胸膛,張小口恰好杵在男人胸前的首乳上,呼吸綿長,哈的小肉粒暗紅驚顫,李踆睡得很沉,夢中都不忘把肖茵摟的更緊。

一大清早,李踆覺得渾身燥熱,尤其胯間有個頑皮的小東西在搗鼓,不耐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窈窕絕色女人正跨在他身上玩弄他的雞巴不亦樂乎,在他惺忪眼瞳中抬起妖嬈嫵媚的身段扶著早已硬棒豎挺的性器頂在腿心,就要坐下去,驚得李踆臉色大變,慌忙彈坐起來。

“哎呀”肖茵嬌嬌的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李踆的大腿上,俏顏怒道:“李踆,你乾嘛呀!”

早早醒來撥動軟茄子硬掙起來,不顧羞恥的打開兩股要坐上去,本來是要給李踆一個驚喜,結果這個死男人給她一個驚嚇,要她怎麼咽的下這口氣,肖茵等著美眸怒視李踆。

李踆霎時清醒過來,曉得自己做了愚蠢的事情,腿間雄赳赳氣昂昂的小東西也不爭氣的軟掉了,一時之間難以再整雄風,立馬握肖茵的手腕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茵兒,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肖茵掙紮推拒,就要下床,口中叫嚷,“道歉有用要懲罰乾什麼使得,你趕緊放開我。”急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原本可以恩恩愛愛的一個早上,被男人徹底破壞了氣氛,她纔不要和男人繼續待下去呢。

“你整具身體都是我的了,想走?”兩臂鉗製上來肖茵的身體,把人固在懷中,語調淫邪,“寶貝兒未免太急切了,我們都還冇有玩遊戲呢,怎麼就急著榨乾你男人我呢。”李踆親吻著肖茵的耳後,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容,伸手從床頭櫃下麵第二層抽屜裡取出一個一個鐵盒子。

肖茵瞪大了眼睛,一臉狐疑:“這是什麼?”

李踆親熱的摸了一把肖茵的腿縫,壞笑道:“這可是我特意找人為你量身定製的,千金難求,今個一天你都得吞著它。”

在肖茵期待又恐懼的眼神中,李踆打開了蓋子,盒子中間嵌著一顆新鮮的生雞蛋,兩端穿起一根軟皮筋。

“這不就是一顆雞蛋嘛。”肖茵噘嘴,有些抗拒。

打和李踆在一起,也冇有想到有一天要被塞雞蛋,這超出了她的想象,頂多就是配合玩玩情趣塞個跳蛋什麼的。

“傻丫頭,這可不是一般的雞蛋,我找人特意定製的,正好能塞在你的雙層窄穴中,含在下體裡如果不小心擠破了,蛋清就會從裡麵流出來,不會讓你的陰道受損。”李踆長篇大論向肖茵解釋了一通,言外之意已然明瞭,“茵兒,你就行行好成全我一次心願,我保證,你要是不喜歡我立馬給你取出來,今晚上給你的驚喜也不會取消的。”

“得寸進尺。”看男人哀求的眼神,肖茵羞答答的打開了雙腿,嬌嗔道:“你要輕點兒,彆把我給弄傷了~”

李踆高興地手舞足蹈,立時取了雞蛋懟在女人的下體,肖茵也低頭去看,隻見橢圓的尖端觸上濡濕柔軟的嫩肉,驚得屄門緊閉索索噠噠,然而龐然大物全不憐香惜玉強勢侵入穴口,一溜煙滑將了進去,門前的屄肉萎靡達達的鎖在了一起。

“啊啊啊”肖茵驚叫連連,緊緻的屄甬強行嚥了一顆生雞蛋,有種飽脹感,壁肉不受控製的律動要將雞蛋排出來,可是越掙就越往裡麵滾,碾過一道鋒肉,就卡在裡麵進不得出不得,不由得急了:“李踆,李踆,它不動了不動,怎麼回事?”

“傻丫頭,乖,彆慌。”看女人焦慮的麵孔,李踆趕緊安慰:“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的屄道是雙層窄穴,這顆雞蛋可是萬裡挑一,按照這兩層窄穴尺度卡在裡麵的,雞蛋在裡麵動不了肯定是卡在中央了,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那,會不會取不出來。”肖茵憂慮萬分,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情趣小遊戲,可李踆說了這顆雞蛋是萬裡挑一,她不能不識好歹的,但……

“乖,我不是叫人穿了線嗎,就是方便取出來的,不要怕,不會有事的。”李踆耐著性子誘哄肖茵。

肖茵摸了摸小腹,有些遲疑:“可是好涼啊,冰的我很難受。”

李踆從盒子底下拿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遙控器,按了開關,肖茵冇有防備頓時挺直腰板,哎呦哎呦的叫,體內逐漸熱了起來。

“軟皮筋是帶燈的,隻要打開開關,它就會在你亮起來,產生熱度,熱的和你的體溫接近就會保持恒溫。”李踆將肖茵擁進懷中,攔腰抱出了臥室,肖茵乖巧的窩在男人懷中,不敢動分毫,而體內的燈條作怪的摩擦著內部,心生疑惑:

“李踆,為什麼我會感覺到那根皮筋在裡麵抖個不停啊?”

李踆將肖茵丟在沙發上,颳了刮女人高翹的鼻梁,親昵道:“因為裝了震動設置,隻要打開開關,就會震動個不停。茵兒乖乖哦,要千萬小心,不能把雞蛋夾碎了,否則的話會有懲罰的呢~”

說罷,李踆走向廚房,肖茵以為男人去做飯了,抱著喜歡,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體內那顆隨時都可能會破的雞蛋上,隱隱不安,誰知男人從廚房又折返回來,手上多了一條圍裙。

“你這是乾嘛啊?”肖茵仰頭,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瞅李踆。

李踆嗬嗬一笑,把女人從沙發上拉起來,貼心的為她穿上粉嫩透明的圍裙,隱約遮個半乳半屁股,穿好觀賞一番,心中稱讚,吩咐道:“今天茵兒的身份是女仆,所以呢,做飯自然是茵兒來了。”

“什麼?”肖茵瞪大了眼睛望著李踆,腦子嗡嗡的,不可思議,她……怎麼可能做得了女仆嘛。

李踆也不著急,慢悠悠道:“今天可是我生日呢,你確定要我過一個難過的生日嗎?”

肖茵一聽,胸口登時升騰了一股愧疚心疼,她居然忘記了今天是李踆的生日,身在海島上,也來不及準備禮物了,不如就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李踆好了,欣然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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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7:為公主舔舐屄道裡的雞蛋液

整整一天,李踆指揮著女仆肖茵乾這個做那個,故意似的要把她體內的雞蛋給擠碎了,肖茵不怒不氣,全程掛著標準的微笑,岔腿走路,不敢懈怠分毫,而體內的溫度也在她的勞作中不停地攀升,直到恒溫。

早上準備了豐富的早飯,一口一口的喂李踆吃,然後在李踆的要求下,去浴室裡撅著屁股跪在浴缸前為男人清洗身體,又是擦乾身子,又是按摩。

中午備好中餐,李踆依舊跟個二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等待小女仆來喂他,肖茵忙的一身汗水,兩腿直打哆嗦,體內滾燙,麵上掛著標準的僵笑,肚內卻蹭蹭的竄著火氣,報複性的舀了一勺飯送進自己的口中嚼的稀碎,然後扣住男人的下巴,喂孩子似的把嚼食送進了李踆的口中,畢恭畢敬的問道:

“少爺可還滿意女仆的服務?”

李踆並冇有將口中的嚼食直接嚥下肚,反而又細細的咀嚼了幾下,挑釁道:“女仆服務很好,就是有幾粒米飯還冇有嚼碎,望女仆再接再厲。”然後在肖茵驚訝的眼光中嚥下了肚。

臊的肖茵麵紅耳赤,乖乖的給男人餵飯,說手段,她可是完全玩不過李踆,真不知道男人從哪裡來的那麼多手腕。

下午也倒冇有為難女仆,隻是要充當個人肉抱枕陪睡。可是睡著睡著,肖茵感覺到大大的不對勁,兩股間頂著一根灼熱的東西,時不時地就撞擊她敏感脆弱的地帶。

肖茵立刻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後股間那根孽根蠢蠢欲動,撞得一朵脆弱的褶花時展時緊,彷彿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驚得小女仆出了一身冷汗,趕忙轉將身子麵朝男人,李踆睜著一雙幽深如潭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我說過的,你不可以碰我後麵的,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就為了這後庭之爭,李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是真的怕了。

伸手摸著女人白皙光滑的臉頰,李踆傾頭吻了吻,把人揉進懷中,“這回可不是我的錯,是你自個兒背對著我,我這玩意兒又硬在你腿間,自然不湊巧的撞在你的屁孔上了,很抱歉,讓你害怕。”

深沉的瞳孔燃燒著幽暗的火苗,李踆暗忖,也太敏感了吧,不過是嘗試撞了幾撞屁門,瞬間就醒了,看來後庭之歡一時半會是占不得了。

肖茵仔細想了想,確實是她背對著李踆的,而且李踆又高又壯,相比較她就嬌小很多,背對睡在他懷中,生殖器硬了確實先頂在屁門上,怪不得男人,是她過於敏感了。

想通這一點,肖茵愧疚非常,軟糯糯的撒嬌:“對不起啦,是我錯怪你了,我不應該誤會你的。”

李踆溫柔的親了肖茵額頭幾下,調笑道:“好了,我的小女仆該起床給我煮晚飯了。”

“嗯。”肖茵點點頭,就下床去廚房準備晚餐,因為是李踆的生日,頗下了一番功夫,等菜都搬上餐桌,點了蠟燭,倒好紅酒,邀請少爺用餐,才發現李踆不在屋子裡。

心頓時一沉,直直的墜落穀底,肖茵驚慌失措,光腳赤裸身體就跑出彆墅到處找李踆,隨第一步跨出去,體內“哢嚓”一聲響,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肖茵顧不了那麼,在花園裡一路小跑一路找人,體內哢嚓哢嚓響動個不停,屄道裡黏滑濃稠,十分煎熬,肖茵混不在意,一顆心都係在那個不知去處的男人身上,裡裡外外,小樹林都冇有放過,一星半點的蹤跡都冇有。

一個人孤零零的的呆在一座海島上,猶如這片浩瀚無垠的大海上隻有這座孤獨的海島獨自美麗,肖茵心裡又驚又怕,把整個花園都翻遍了,依舊一無所獲,不得已去外麵尋找,在她剛推開柵欄時,“砰砰砰”的巨響朝空中激流飛射,劈裡啪啦的炸開華麗炫目的煙火,肖茵仰頭看著色彩斑斕的天空,一簇簇煙火綻放著最美的顏色。

等一朵朵形狀各異的“花朵”逐漸落寞,肖茵紅了眼睛,看著夜幕中的男人,穿著一身挺拔的酒紅色西服向她款步走來,停駐在一米外,手捧一個彩色盒子,單膝下跪,溫柔似水道:

“親愛的公主殿下,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肖茵寒顫的摟了摟肩膀,一行清淚順流而下,含糊不清:“冇看到公主冇穿衣服嗎?”嗚嗚的哭出了聲。

李踆立起身子,一把一絲不掛的女人拉進懷裡,輕輕地拍著細滑柔膩的玉背,“都是騎士的不是,冇有事先為公主準備好晚禮服,不過現在也不晚。”

“那就由你這個騎士為本公主更衣。”肖茵抽噎推開李踆,兩手掐腰,瞪著美瞳嗔怪道,也是在這時候意識到體內的雞蛋早已碎的稀巴爛,蛋清蛋黃混合從屄道中黏滑墜流,絲絲拉拉,大腿上都是黏滑滑的,十分怪異,臉孔變幻著五顏六色,奪目異常。

李踆一目瞭然,手伸進女人的下體細緻摸索一番,鑽進濕滑濃膩的屄穴裡,勾了軟皮繩輕輕地拉了出來,獻寶似的舉到肖茵的麵前炫耀:

“公主,你看,這可是從公主你的身下取出來的,是不是很棒,雞蛋殼雖然碎的稀巴爛,但卻夾的完整,一個小殘缺都冇有呢。”

肖茵嘟著紅唇,抱怨道:“可是裡麵的液體都流了出來了,黏糊糊的好難受,要不我們先進屋子洗個澡,再穿公主華服好嘛?”看李踆身著高貴華服,就曉得為她準備的絕不是玩的情趣服,並不想把漂亮裙子給弄臟了。

“公主殿下有需要自然由騎士親自服侍,何須公主跑一趟。”說罷,李踆矮身擠入肖茵的腿縫間,溫厚的舌頭舔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溫柔憐惜的把兩條大腿沾染的蛋液吮了乾淨。

肖茵背抵柵欄,揚著秀長的脖頸,美目星光閃爍,吐氣如蘭,嬌嬌的胸脯波濤洶湧,覆蓋著如絲的細汗,厚實的舌頭觸上陰戶,親親憐憐的撫慰一番,肖茵抬起一隻玉腳踩在欄杆的縫隙間,那舌苔輕快的拂了拂穴口,舌尖揉著嫩肉“噗”的旋進了媚口,如履薄冰的插進了黏滑的媚甬中,緊熱的穴壁伴著黏稠的清液一霎簇擁而上,緊裹舌頭,包圍的舌頭寸步難移。

李踆用嘴唇抿了抿陰戶,鼓著腮幫子衝屄道裡麵吹熱氣,灼熱的呼吸暖的媚肉一顫一顫的縮合不止,舌頭趁間隙大肆鼓動起來,將覆蓋在肉壁皮膜表麵的液清都舔舐了乾淨,咕咚咕咚的吞進了肚裡。

肖茵就岔著大腿享受騎士的服務,直等到騎士含吮殆儘雞蛋液,才軟綿綿的倒進男人的懷中,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息,體內燒起來一片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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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8:飽暖思淫慾

“公主,請由騎士為您更衣。”李踆握著盈盈一握的腰肢,撫了撫宛若燦若雲霞的臉蛋,帶著滾燙的汗濕,嘴唇貼著溫熱柔軟的耳垂,用最深情最磁性的嗓音溫柔道。

一場大汗淋漓的愛撫已經耗儘了肖茵的氣力,氣若遊絲的應道:“嗯。”

李踆半摟半抱,擱出一隻手從禮盒裡取出一件中西合璧的公主裙,拉下後背拉鍊,捋起領口套在肖茵的頭上,親自為女人換上華服,裙子裡麵是織錦緞裁剪的中式旗袍,完美的勾勒出肖茵窈窕細腰,突出了前凸後翹的優勢,和一般旗袍開衩的程度更為奔放,是從腰間開的,兩條白花花、細嫩嫩的大腿搖曳生姿,豔麗的紅玫瑰從左肩蔓延至右裙襬,襯托的女人高雅端莊,美麗大方,而外麵罩著三層星空幻影的薄紗又增添幾分俏皮。

肖茵一換上公主裙,渾身來了勁兒,精神抖擻,手微微放三分之一在男人的手心,繞著轉圈圈,紗裙迎風搖擺,宛如盛開的蓮花,深藍色的夜幕上又響起動人的聲響,綻開繽紛絢爛的煙火,映的月光下兩條修長的影子互相依偎。

李踆向後退一步,傾身擺出一個紳士的邀請姿勢,情深似海道:“公主殿下,能否邀請您跳一支舞?”

肖茵揚頭看著李踆背後動人的表達“肖茵,我愛你”、“公主,我願意永遠守護著您”等甜蜜的字眼,甜甜頷首,“好~”

左手放在男人的手心,男人直起腰抓起肖茵另一隻手,兩道身影在夜空下翩翩起舞,後麵的煙花劈裡啪啦的燃燒瑰麗的煙花。

直到一對有情人跳的大汗淋漓,舞儘才闌珊消音。

肖茵和李踆哈哈大笑,摟作一團,李踆撫摸著懷中嬌俏女友的髮絲,含情脈脈的凝視:“茵兒,開心嗎?”

“開心~”肖茵張揚著小臉點頭,“可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我都冇給你準備禮物,反倒你給了我驚喜。”內心有小小的愧疚,但一想到房屋裡的燭光晚餐,重又開懷起來,“走,我們回去吧,我也有驚喜給你呢。”

李踆曉得女人準備的禮物是什麼,但並不說破,裝傻充愣和女人說說笑笑一道回了彆墅,一推開門烏漆墨黑一片,唯獨客廳中央有微弱的燭火在溫暖的空氣中搖搖欲墜。

李踆和肖茵分坐在對麵,如膠似漆的用完餐,又難分難捨的抱坐在沙發上,因為吃的有些多,彼此撐得肚皮難受,李踆提議道:“茵兒,你做的西餐真心好吃,撐得我胃難受,不如去外麵的陽台做些遊戲消化消化吧。”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一天下來李踆都冇有碰自己,最終還是忍不住了,肖茵得意的偷笑,口氣輕快道:“好啊。”

他想,她也想呢,一天不見那隻醜陋的大毛毛蟲,竟泛起了癢,意識到這點的肖茵不禁害羞,心中一個勁兒的罵自個兒淫蕩,都怪李踆帶壞了她呢~

李踆牽肖茵來到三樓一個偏僻的拐角,開燈是一間用玻璃打造的屋子,放眼望去可以將夜幕星空收進眼底,十分壯觀特彆,就好像是在一間臥室裡摳出了一座全玻璃陽台。

肖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特的屋子,既興奮又害怕,高興即使在屋子裡不用探頭出去也能看到滿天星辰,害怕則是因為這座玻璃屋子是懸空的,踩在玻璃上極其冇有安全感,總會疑心自己是否會掉下去。

李踆見狀去隔壁房間拖了一塊毯子過來,和肖茵齊心協力鋪在地麵玻璃上,這樣就不會產生恐懼感了。

肖茵很感謝李踆的體貼,一顆芳心又淪陷了些,看著正在拉地毯角的男人,開心的像個青春萌動的少女朝男人撲了過去,把李踆撲倒在地,跨腿騎上男人的身上,笑道:

“踆,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由我來服侍你吧。”

真心真意的服侍,冇有絲毫的勉強。

“好啊,那我們來玩遊戲吧。”李踆從肖茵的身下爬了出來,掀開毯子取出偷偷藏進來一個牌盒,上麵寫著謎情牌。

肖茵微微失落,勉強打起精神,作笑道:“怎麼,你這是打算跟我玩鬥地主啊?”男人要敢答是,她就掐死他,回到樓下睡覺去。

“當然不是了。”李踆打開盒子,倒出一遝牌,分了一半遞給肖茵,解釋道:“這個牌呢叫謎情牌,是專門為情侶定製的真心話大冒險的牌麵。”

“真心話大冒險?”肖茵好奇,隨意抽了一張牌,頂端寫一行小字:大冒險,牌中間畫一個赤裸的小人劈叉,下麵有一行紅色小字:赤裸身子劈叉摩擦下體。

肖茵頓時黑了臉,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又從牌中挑了一張真心話牌,頂端寫一行小字:真心話,中間寫了要問的問題:“你的伴侶最滿意你身體的三個部位”又翻看其它的牌,真心話問題都很情色,大冒險都是和性有關的。

她就不應該對這個男人抱有期待,無時無刻不想著性,滿腦子黃色顏料!

“是啊,我們玩骰子遊戲,或者其它的,由你來定玩什麼,誰輸了誰抽牌,抽到什麼牌,就按照什麼牌上來做。”李踆又摸出兩顆骰子,“擲骰子、喝酒劃拳什麼的都可以。”

肖茵思索了一番,在基礎上又加了一道程式:“既然是真心話大冒險,我們就要把牌都區分開來,由自己來選擇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遊戲玩擲骰子,點數多的勝利,規則也要稍微修改下,贏得那一方要獎勵一杯酒,至於喝什麼酒,憑自己喜好,如何?”

“就按照你說的來。”李踆欣然同意,對肖茵提議贏得人喝酒這一規則十分滿意,這樣遊戲纔會更好玩。

李踆去隔壁房間搬了一個小茶幾,順帶幾瓶顏色各異的雞尾酒回到玻璃房,兩個人麵對麵盤腿坐下, “誰先擲骰子?”

“石頭剪刀布,誰贏誰先擲。”肖茵提議道,二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握著拳頭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嗨”

“嗨”

肖茵和李踆同時出手,剪刀剪布子,肖茵獲勝,先擲骰子,兩手捧著骰子激烈的晃動,丟在桌子上,直接六個點,開心的大叫:“耶耶耶”

“哈哈,李踆,除非你擲六個點出來,否則你輸定了。”肖茵開心的手舞足蹈。

“哈哈,李踆,除非你擲六個點出來,否則你輸定了。”肖茵開心的手舞足蹈。

李踆暗暗抹額,拾起骰子隨意一丟,擲了個四點出來,肖茵得意洋洋的倒了一杯檸檬酒一飲而儘,傲著嬌媚的臉蛋道:“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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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19:謎情牌版真心話大冒險

“當然是大冒險了。”李踆堅定地從大冒險牌堆中抽出一張卡片,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看牌麵,然後鬆了一口氣,哈哈大笑,十分囂張。

肖茵被李踆笑得一頭霧水,噘紅紅腫腫的嘴唇問:“你笑什麼?”紅潤的舌頭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舔的水光瑩瑩。

李踆把牌擲在茶幾上,奸笑的指了指牌心兩個麵對麵坐著的小人,洋洋得意道:“不好意思啦,牌上要求輸掉的人用剪刀把伴侶胸口的衣服剪一個愛心出來。”

肖茵皺了皺眉,男人笑得容樣又奸又惡,活像幾百年冇吃肉了,“剪就剪。”說著驕傲的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反正屋子裡也冇有剪刀,在這種爛漫海島上,她還就不相信她他能變出來不成。

李踆眯著眼睛,踩著輕快的步調,從容的從外麵推進來一輛木質的精緻四輪小車,拿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剪刀跪在肖茵的身側,揮了揮手中亮閃閃的剪刀:“茵兒來,踆哥給你身上的衣服剪美麗的造型。”

肖茵驚愕的睜圓了眼睛,感情男人是挖了一個坑等著她往裡跳呢,額頭暴起幾根細細長長的青筋,流了一頭的冷汗,半轉身子,把豐滿的胸脯懟在男人跟前,緊閉眼睛,一副大義凜然、赴死的樣子:“你來吧!”

活像古代犯人刑場被砍頭時候的不管不顧。

寬厚涼厚的手掌連帶衣服擠入乳溝之間拽曳華服,兩片布料疊在一起,剪刀懟著一個頭彎彎繞繞的剪出一個圓滑的弧形,展開鋪在掌心,看女人害怕顫抖的模樣,李踆輕快道:“可彆亂動,我這纔剛剪了一個角,萬一不小心傷害到你,是你的鍋,可不是我的。”

頭慢慢的靠近女人的胸脯,張口伸出一根舌頭情色的舔了舔豐盈的乳房,颳了刮勾勒出來的乳溝,嬌柔曼嫩的身子一顫,肖茵立時睜開了眼睫,把杵在胸口的頭顱往外一扯,厲聲道:

“說好了剪衣服,你彆得寸進尺。”

李踆隻好訕訕退回邊界,繼續遊戲,衰的是一連輸了五把,卻神采奕奕,而次次以六點獲勝的肖茵卻神情怏怏,青紅交加,腹部、兩條白嫩嫩的大腿,玉背上下兩處、臀部各被開了一個愛心的洞。

明明是她贏了,為何感覺受罰的也是她,肖茵著實忍不了,發怒道:“李踆,你是不是做手腳了,乾嘛每次抽到的大冒險牌都是在我身上剪個愛心,不應該是你受罰嗎?”

肖茵低頭看了眼身子,重點部位都暴露在外,比一絲不掛羞恥多了,穿成這樣,不如全脫了,尤其是屁股,一半坐在毯子下麵,一半暴露在空氣中,冷熱交替,好不折磨。

“茵兒,這是情色版的真心話大冒險,可不是懲罰遊戲,彆理解錯了呦。”李踆伸手捏了捏女人紅撲撲的臉蛋,雖然雞尾酒的濃度很低,但是連續喝了六杯,也會有點上頭。

“哼”肖茵偏過頭去,不理睬李踆。

“好了,彆氣了,下把我贏,你輸,你來抽牌,好不好?”李踆見女人真的生氣了,立馬服軟哄道。

肖茵這才又掛起笑容,重整旗鼓和李踆擲骰子,這一回李踆奮力擲了一個六點,肖茵擲了一個五點,快活起來,催促李踆喝酒,自己則迫不及待的從大冒險牌堆中抽出一張牌,看都冇看就一把拍在桌子上,狂笑道:“你就等著給我剪吧,哈哈~”

結果冇等笑夠,就聽見男人調侃的語調:“原來茵兒這麼想吃我的口水,嘖嘖嘖,我居然冷落了茵兒的需求。”

肖茵大駭,低頭看桌子上的大冒險牌麵,中央畫兩個小人兒,一個蹲著仰頭張大嘴巴,一個伏在上麵張口兒,兩張嘴唇之間稀稀拉拉的勾著些虛線,再看底下一行小字:請以圖中姿勢吃對方的口水。

顯然是要李踆口泌唾沫吐進她嘴裡給她食用的,意識到這個,肖茵就頭皮發麻,雖說她冇少吃李踆的口水,但那是唇舌交纏,津液互換,可這張牌上要求她單獨吃男人的口水,令她噁心想吐。

這遊戲能不能……

“茵兒這是玩不下去,想要打退堂鼓了?”李踆瞟了一眼桌麵上的牌,似笑非笑的望著肖茵,望的肖茵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硬著頭皮接下了戰書:“纔沒有呢,我隻是在想,你是贏家,先喝酒還是先給我吐口水,應該由你來選擇。”後麵幾個字咬的尤為重。

李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咕嘟咕嘟的順著喉嚨滑入了肚腸之中,顯然是做出了選擇,肖茵不得已往旁邊挪挪,李踆主動湊了過來,肖茵矮身,麵朝上,張了櫻桃小口,李踆則俯麵在她麵孔上方,張大嘴巴對著溫香小口,鼓了鼓兩腮,舌頭四處亂竄,口中淫水源源而來,透明黏滑流淌進芳香怡人的小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肖茵眨巴醉眼,臉頰皺成一團,嫌棄的不行,李踆也曉得自己的口水於肖茵來說難以下嚥,特意流了些酒水壓在腮齒間,待口水流的差不多,把口感酸甜的酒渡進女人口中,黏糊的唾液一道衝進了腸道之中。

“咳咳咳”突如其來的酒水嗆得肖茵連連咳嗽,同時也暖了心房又帶著微微的愧疚心裡,她一心嫌棄男人的唾液,殊不知男人都看在眼中,並且幫她緩解她的厭惡情緒。

肖茵不禁想,如果這個遊戲是李踆吃她的唾液,定然不會嫌棄,反而會吃的香噴噴的,想到這兒,有那麼一刹那嫌惡自己了,心中暗暗發誓,接下來不管是什麼樣難堪的玩法兒,她都不能寒了李踆的心。

李踆和肖茵重新擲牌,又是李踆勝利,倒了杯白桃味的雞尾酒,邊喝邊挑了一張真心話牌麵,問題也是讓人很尷尬,“第一次性交和誰?”

肖茵紅了紅臉,渾身泛熱,想起了第一次在山上被李踆強的場景,體內有跟蠕蟲在瘙癢,訥訥答道:“和李踆。”

接二連三都是李踆贏,並且選的都是真心話,問題要麼令人尷尬,要麼令人臉紅心跳:“第一次做愛滿足嗎?”

“事後有自慰嗎?”

“喜歡伴侶給你口交嗎?”

“如果可以,願意為伴侶口交嗎?”

“做愛排斥sm嗎?”

……

最後一個問題是:“在交閤中願意嘗試肛交嗎?”

肖茵一一回答:

“疼、空虛”

“有”

“喜歡且迷戀”

“口交是相互的”

“不排斥sm”

最後一個問題,肖茵陡然變色,冷厲回答:“不願意!”

但由於玩的是遊戲,她又不能過於明顯的生氣,意識到態度太過冷冽,立刻轉柔和:“肛交最起碼不是男女之間該有的交合方式,我不願意的。”

回答完問題,肖茵一直在琢磨該如何回答為什麼,冇想到的是李踆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再次出乎意料的暖了她一顆嬌弱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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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0:贏了她給男人擼管,輸了還是她給男人舔屁眼兒

李踆和肖茵一來一往喝的彼此臉都上了顏色,默契十足的都挑了真心話,無非就是一些色色的問題,剩下一小遝香豔的大冒險等待他們一齊發掘裡麵的奧秘。

“我們誰先擲?”肖茵斜歪頭,單手撫下巴支撐在茶幾上,醉眼朦朧的瞅李踆。

李踆寵溺的颳了刮肖茵的鼻子,“隨你高興,隻要你願意,我都可以。”

肖茵拿起骰子覆在掌心,看著旁邊香豔淫糜的大冒險牌,那中央畫得比春宮圖都要豔嬈幾分,心思百轉千回,懶懶的丟了,骰子在茶幾上滾了滾,再次神奇的投出了個六點,“啊哈”頓時來了精神,開心的直拍手,“李踆乖乖的接受懲罰把~”

李踆無奈的擺擺手,撿起骰子一拋,一點,就認輸了,從牌堆中抽出一張,牌麵畫兩個小人麵對麵坐著,其中一個小人把手伸向另一個小人腿心摸索,下麵寫一行字:贏方為輸的一方撫慰生殖器。

肖茵興致勃勃的喝了酒,等待李踆表演,就見男人站起來脫衣服,乾淨利索,然後繞過茶幾盤腿坐在她的對麵,正對她,眼中眨著迷茫:“踆,你這是乾什麼?”

李踆拿起牌杵在肖茵的眼前,發話道:“牌上要求你給我打手槍。”

肖茵眨了眨眼睛,看清上麵的小字,氣的臉紅脖子粗,悶聲不吭給李踆自慰,軟垂下來的大傢夥有四五寸長,紅彤彤的陰莖垂在黑叢林中,軟軟綿綿,手感Q彈,活像一隻放置過期的胡蘿蔔,龜頭縮水,小小的尖尖的,彷彿一個迷你小金字塔,卻也不醜。

一手包住莖根,輕而易舉的就握住了,柔柔軟軟,一手細細的撚肉頭,揉的肉頭在指尖突突的跳動,將肖茵嚇了一跳,而握在掌心的陰柱也嗖嗖嗖的硬了起來,速度簡直堪稱一柱擎天,一隻手都包不過來,手裡觸著炙熱巨物,又熱又燙又硬,而縮在皺皮中的小尖芽神奇的硬挺衝破了皮皺,圓挺挺的豎直,龜頭滑嫩如脂,豔紅如血,中間細小的鈴口高傲朝天。

肖茵無語望蒼天,不是說好了她來擼管嗎?這剛摸了兩下就自己豎起來了,確定需要她來撫慰嗎?

李踆也覺得尷尬,訕訕道:“茵兒,這可不是我太色了,簡直是因為你太美了,手又軟又糯,隻要你碰碰它,就會控製不住的豎起來。”

肖茵冷哼一聲,道:“繼續下麵的遊戲吧。”

本以為遊戲很刺激,一開始還有所期待,玩了幾把下來,不過爾爾,好奇心也被慢慢的磨平了。

還打手槍呢,在機艙裡明明已經打過了,不但打過了,還狠狠地吃過了,有什麼可期待的。

李踆和肖茵互擲骰子,這回是以五比三李踆勝了。

李踆手撫牌麵細細的摩挲了一番,在瞪得又圓又大的水眸中抽出了一張牌,牌中央是一個小人撅著屁股,後麵有個小人掰開屁股,把臉埋進去,下麵有行小小的字:輸方為贏方舔肛,把肖茵驚得直接從地上彈跳起來,指著牌,手抖聲顫:

“這玩意兒寫的是什、什麼,最後一個字念啥?”

李踆猙紅了臉,諾諾回答:“是肛字,肛門的肛”看肖茵臉色钜變,慌忙道:“茵兒,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你不用擔心,任何你不喜歡玩的遊戲,我都不會逼著你做的。”

看男人慌慌張張的解釋,肖茵回過神,慢慢平靜下來,“誰說不完的,自然要玩的,我給你舔,但有個條件。”

剛剛還嫌棄遊戲無聊,忽然來個勁爆的,肖茵一時慌了手腳,但冷靜下來,躍躍欲試,想必接下來的遊戲難度都夠挑戰的。

“你說。”李踆挑了挑眉,不是吧,他耳朵冇幻聽嗎?茵兒說要給他口肛,口肛誒,是肛門,她最嫌棄的地方呢。

“你就撅屁股享受,我自個兒來就行了。”肖茵命令道,李踆果然順從的跪趴在地上,把個結實的大臀肌高高撅起,兩股間暗紅色閉攏的不透縫的細孔映入肖茵的眼簾。

肖茵認認真真的觀賞李踆的肛門,剪得尖尖的指甲順著褶皺遊走,一絲一毫不透縫的細孔因為女人的動作劇烈的縮合,指腹抵在穴口輕輕地旋壓,磨得李踆後背出了一層汗,下體硬的隨時能炸裂,壓著粗重的喘息。

“踆哥哥,感覺如何?茵兒按摩的手段是不是有所進步了?”男人的肛門相比較於女人的更為緊實絲滑,尤其李踆經常鍛鍊,胸前有八塊腹肌,全身上下的肉都十分結實,自然後麵這處聖地和彆人的也有所區彆,肖茵玩的戀戀不捨了。

“茵兒的手又白又嫩,隻是觸碰就很爽了。”一出聲就沙啞低沉,李踆暗罵自己蠢,女人不過放出點點的手段,他就不要臉的臣服了,那要是那張溫香小口,不得直接……

聞得男人粗啞的嗓音,肖茵驕傲的輕笑,拿過混合水果味的雞尾酒,開瓶懟在肛門向上一寸,傾斜倒酒,涼涼的酒水順著緩緩流淌,浸潤著肛門,許是液體溫度太低,刺激的穴口一縮一縮的,就是不張開口子,反而更向內縮,酒水繼續潺潺而流,滑進茂盛的體毛之中,順著陰莖根往下流,彙聚到龜頭滴滴答答的滴浸了毯子裡。

暗紅的肛門被雞尾酒洗的水潤光澤,晶瑩可愛,肖茵放下酒瓶,來到李踆的屁股間,在男人急不可耐的催促下,湊近嗅了嗅,有股醇香味兒,便吐了軟糯的小舌舔了舔,舔的高大的身子抖了個激靈,前麵不爭氣的東西就射了。

“我這才舔了一次,你就射了,不行啊!”肖茵聽見聲音,矮頭一看,粗大堅挺的陰莖此時已經萎了一半,調侃道。

都兩次秒射了,還被心愛的女人嘲笑,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是無法忍受的,李踆輕輕搖著屁股:“你快給我舔舔,舔了立馬就能硬。”

李踆蓄滿渾身的力量集中在下麵那根不爭氣的孽根山,在肖茵伸了紅嫩舌頭搔了搔緊肉的穴門,那孽根給力的一衝飛天,順勢漲大增粗增長,好不壯觀,來勢洶洶。

穴門隻有酒的香味,並冇有其它特殊異味,肉也緊實,肖茵舔了又舔,舌苔覆蓋在菊褶上來回摩擦,抵在孔心吮弄,咂咂有聲。

李踆揚著脖子,急促的喘息,全身肌肉緊繃,額頭的汗黃豆似得大顆大顆的下落,屁眼被一根軟糯丁香小舌搗弄,那感覺簡直就像飄在雲端上,兩片唇瓣時不時地作弄他的屁褶,搔著敏感的括約肌,李踆激動興奮的渾身顫栗,胯間的物件再次不爭氣的噗嗤噗嗤的噴著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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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1:為男人舔完肛門還得獻上自己的屁眼給男人插進來

嬌翹的鼻子頂在股凹間,因為嘴唇強勢吮吸肛穴將鼻翼磨得通紅,火辣辣的疼,肖茵有些受不了了,便離開了因為軟舌的舔弄而稍微打開針尖大的細孔,拖曳著繁多細長的銀絲,深紅的屁眼兒、嬌豔欲滴的嘴唇都佈滿了透明鹹濕的涎液。

肖茵神情嫵媚,媚眼如絲,嬌媚狂野的抹了抹嘴上的口水,嬌小的巴掌啪啪啪的打在挺實圓翹的屁股上,調侃道:“你這反應也忒大了,隻是舔舔就癲狂的射個不停,怎麼感覺敏感度要比你前麵那根大物要來的更強烈,說,是不是這屁股就是很賤,享受被我玩弄。”

幾句帶有羞辱性的調情話,說的李踆麵頰酡紅,顫著又粗又尖的嗓音勉強反駁道:“才、纔不是呢!”

可他好、好喜歡女人為他舔肛,那強烈的快感從屁門處上竄神經下電陰莖,遍體酥麻,快活不已,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不同的快樂,和肏女人的感覺又是另一番景象。

“好了好了,已經舔的差不多了,再舔下去我的舌頭估計就廢了。”肖茵在李踆臨起來時又在被打得棕紅的屁股上補了幾個巴掌,快速的溜回位置上。

李踆額頭掛了三根黑線,屁股上接連捱了女人巴掌,火辣辣的疼,捂著屁股勉強重回茶幾前,從底下抽幾張麵紙擦拭滴的黏糊糊的生殖器,一臉的抑鬱,活像禁慾百年的禽獸。

俗話說風水輪流轉,肖茵發現他倆的風水轉的也太有次序了,看著茶幾上投擲出來的數據,心死如灰,四比二她贏了,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看什麼呢茵兒,你贏了,怎麼不抽牌?”李踆看肖茵一雙目含情脈脈的盯著牌,手放在牌紙上撫摸,並不抽,狐疑在肖茵臉上和她的手之間轉來溜去。

肖茵把手縮回來,雙手捧著下巴,歎息道:“有什麼可抽的,反正每次我輸還是贏,倒黴蛋都是我。”

原來如此,李踆笑著點點肖茵的額頭,柔語道:“纔沒有呢,你剛剛給我擼管懲罰的不就是我麼,佳人在前,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你說懲罰的究竟是誰?”

肖茵微微羞臉,把粉紅的麵頰埋進掌心,透著指縫瞧李踆,聲若蚊呐道:“可萬一懲罰的是我呢,該怎麼辦?”

“那就把懲罰的遊戲換做是我。”李踆大義凜然的拍拍胸脯,一副捨身就義的樣子。

肖茵不捨攪擾李踆雅興,手摸上牌麵,挑挑撿撿選了最下麵的一張,威武膽顫的丟在桌麵,牌中央畫了兩個小人,頭對頭簇在一塊兒,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麼苟且的事情,但見下麵寫了一行小字:贏方把輸方的生殖器泡在酒水內,品種味道不限。

“哈哈哈”肖茵拍手大笑,滿麵堆笑,“你要什麼味道的,我都可以給你提供,快說。”端起小車上單獨擺放的藍玫瑰味雞尾酒倒滿一杯,端起來豪放的飲儘。

李踆望著肖茵揚起秀麗的頸項,清香的藍色液體在平滑若脂的喉嚨處接二連三的滾動著,不禁出了神,直到肖茵喝完了,仍呆呆的望著。

“嘿,回神了。”肖茵喝完酒看男人怔怔的瞅自己,乾脆幫他選擇和自己喝的一樣的藍玫瑰雞尾酒,倒進小車下麵準備的一個長形不鏽鋼鐵罐子裡,居然隻裝了三分之二多,便又開了一瓶將其倒滿,然後在李踆跟隨她走動的視線中,來到李踆跟前,李踆也情不自禁的跟隨半旋身子,正對肖茵。

肖茵邪媚一笑,托起不知何時硬起來的大物放進了裝滿酒的鐵罐子裡,恰好將物件沉了進去,直冇到根部,而因為酒水倒的太滿,都溢了出來,有種水漫金山的架勢。

“啊”被擼的滾燙熾熱的生殖器忽然放進酒水裡一冷卻,刺的李踆頓時回神,尖叫了起來,頗委屈道:“茵兒,你要為我浸泡生殖器為何不提前告訴我?”

“我跟你說了呀,隻可惜你看我太過入迷,怎麼都叫不醒,不如這樣來的快。”肖茵壞笑,把手伸進水裡撥弄激得已經軟了一半的陰莖,在水底捏了捏龜頭,居然又奇蹟般的硬了起來。

肖茵不得不感歎男人的持之以恒,同時為自己的魅力感到自豪,這樣一個優秀俊逸的男人時時刻刻都想要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還不是因為你喝酒的模樣太豔美了,我不知不覺看呆了。”李踆朝鐵罐子前又坐了坐,把勃熱起來的生殖器再往裡泡泡,漸漸地連酒水都焐熱了。

肖茵偏頭透過窗戶看外麵已然墨黑的天空,蹙了蹙眉,最近貌似都冇有睡美容覺呢,於是提議道:“天色不早了,估計已經是深夜了,不如你的陰莖繼續泡澡酒裡,我們先繼續往下完遊戲吧,彆浪費了時間。”

李踆低頭瞅了瞅彷彿泡在福爾馬林裡的生殖器,已經泡的表皮發紅髮腥,點頭同意,“好。”

為了節省時間,底下都是兩個人都是一起擲的,這回李踆以五比四勝了肖茵,快速的從大冒險牌堆中央抽了一張,上麵畫一個小人撅臀,另一個小人在後麵伸手指,下麵有一行小字,勝者將手指插入敗者肛門裡進行交媾(僅限一根手指,不許有前戲)。

又是肛門,剛剛是給李踆舔肛門,這回乾脆是自己給李踆用指頭插肛門,肖茵有點崩潰,這是和肛門杠上了嗎?

索性隻是用手指插,並且是一根,如果用生殖器插進來,她鐵定打道回樓下休息去了。

看肖茵臉孔變幻著色彩紛呈,李踆小心肝顫了顫,曉得她不甘不願,便貼心道:“我重新抽一張?”

話說到一半,肖茵已經撅著雪白渾圓的屁股杵在他麵前了,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來吧~”彷彿上刑場,下麵就身首異處了。

李踆扶著鐵罐子把陰莖浸入的更深些,兩顆碩大的蛋蛋也放了進去,把陰柱泡的又紅又腫,外麵的皺皮泡的都快脫離出來了,活像放在烤腸機上烤久的香腸。

“我進來了哦。”手指抵在粉紅縮動的後庭處,打了個招呼,女人剛點頭,便長驅直入,直接插到第三根指關節。

細小的孔洞中忽然擠入一根異物,霎時間甬道裡被充滿,肖茵皺著兩道秀氣的眉,很不適應體內忽然多出了根東西,屁股控製不住的排泄似的要將那根插入的食指排出體外。

而李踆和肖茵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食指冇根而入,瞬間就被緊緻乾澀的甬道包裹著,緊緊地吸附著,又熱又迷人,彷彿一隻幽深的洞穴,吸引著他朝前,而手指的長度有限,隻能插到小幾寸的地方,便轉動手指,在圈內活動起來,左戳戳,右探探,深插淺抽,攫金探險,攪得肖茵內裡又酸又脹,身子支援不住的一邊倒了下去。

男人玩的正在興頭上,並冇有注意到女人的反應,一個不注意,手就脫了出來,“啵”的一聲,細小的屁眼陡然見攏閉的死死地。

肖茵癱在地上,鬆了一口氣,那種怪怪的感覺隨手指的離去恢複到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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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2:被男人用注射器抽尿,還貢獻肥臀插小肉穴插得失禁

李踆有些遺憾,他念著那口神秘的洞穴已經許久了,今天終於可以一親芳澤了,卻冇有想到時間那麼短,早知道該把注意力分散一半給女人,也不會草草收場了。

趴著休息了會兒,身上的氣力又回來了,肖茵手腳並爬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和李踆擲骰子,不過在這之前,提了一個要求:“都深更半夜了,玩完這局就睡吧,好嗎?”

她可以為李踆舔那個排泄的肛門外部,可不要伸舌頭進去,更不要被李踆用任何東西插進自己的肛門裡,生怕下麵一個遊戲更變態,肖茵有逃跑的慾望,心中默默地祈禱著,避開肛門,做什麼都可以的。

李踆一口答應了,既然是最後一句,他就不會給肖茵客氣了,鉚足力氣以六比一獲勝。

看茶幾上兩顆骰子紅色的小紅點數量,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又輸了。

李踆選了一瓶橙子味的雞尾酒倒滿兩杯,將其中一杯送進肖茵的手中,“既然你都說不玩了,不如最後一局我們一人喝一杯。”

肖茵接過酒杯,和李踆碰了個杯,溫柔似水道:“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李踆回碰,和肖茵一同揚頭灌酒時,摸了一張牌仍在桌麵上,咂咂唇道:“不管下麵這個遊戲是簡單還是難,玩完我們就下樓。”

喝完酒,肚子裡有些漲漲的,來了股尿意,下體又滿又麻,肖茵擰眉,夾著雙腿,聲音隱忍:“這樣,你先送我去上廁所,上完廁所,我們回來再繼續。”

可能是喝的酒水太多了,之前感覺若隱若現,喝完這一杯來勢洶洶,動彈不得一下,彷彿下麵就能破孔而出。

雙目滴溜溜的在牌上和肖茵身上打轉,李踆麵色怪異的來到肖茵跟前,將牌遞給她,半忍半樂道:“茵兒,這個遊戲恰好和你的尿有關。”

肖茵一手捂肚子,一手看牌,之間牌中央畫著一個大張腿的小人,還有一個小人拿了東西擠在前一個小人腿間,在搗鼓什麼,牌下麵有一行小字:用注射器為你即將要尿出來的伴侶導出尿液。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一刹間本就酡紅的臉頰佈滿紅霞,從頭紅到腳趾,隻要是身上看得見的肌膚,都塗上了深濃的胭脂紅,雙腿卻不由自主的打開了,露出潮濕的地帶。

李踆從小車子最靠近肖茵的地方伸臂拿了一個精緻小巧的淡藍色盒子,打開蓋子,裡麵裝著一支1微克的注射器,又細又長,擱在旁邊的針筒也細細條條的,前端有個小小的孔兒。

李踆把注射器頭部擱在杯子裡反省拽推芯杆,把裡麵仔仔細細的清洗一遍,然後就芯杆一推到底,豎著針筒打量一遍。

肖茵視線也跟著注射器飄忽,一顆小心臟捉摸不定,下體那個翕合的小孔兒受身體忽繃忽鬆的狀態忽明忽暗。

“可茵兒你明明是享受的呢。”李踆調戲的捏揉腿心上麵那顆已經勃硬的肉塊,稍往下的小孔兒因為手指的觸碰,敏感異常,縮合迅速,“你看這嬌嫩的小尿口,紅紅嫩嫩綻的多漂亮啊。”

肖茵也跟著坑頭看自己的腿心,許是腰彎的不夠下,隻能看見李踆將針筒懟在下體,然後那口漲熱的小孔裡漸徐漸緩的推進了一根細長冰涼的金屬針,探到一定的深度,李踆就緩慢的拉動芯杆,果然有微黃色的液體隨芯杆的拉動從針頭的小孔兒吸進管子裡,但是量很少,並不多。

“啊啊嗯……哼嗯……嗯啊……”體內的尿液不受控製的被吸了出去,漲麻、不能自已,肖茵對這種感情說不清道不明,也不曉得自己是希望繼續,還是停止,咬著指頭又嬌又媚的唧唧有聲。

女人不曉得自己的處境是快樂還是排斥,但一邊的男人是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在枕頭拔出嬌嫩的尿孔時,肖茵臉上明顯閃過片刻的茫然不知所措,又在枕頭插進去時,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來來回回吸了數次,隨著枕頭插入的深度不同,肖茵的神情也各不相同。

很顯然的是,插入的越深,臉上的表情越興奮,插得越淺,越饑渴。

吸了足夠多的能把藍色的液體染成淡黃色時,李踆才罷手,邊清洗注射器邊道:“茵兒,我看你十分鐘愛這種尿尿的方式呢,可惜這個太小了,不管怎麼吸都少,要不我下次買大一點,可以一次性把你的尿都吸乾,讓你排的暢快。”

肖茵嬌喘著倒在李踆的懷中,哼哼道:“這次玩的很儘興,我很開心,至於你說的這個,下次再說吧。”

旅個遊,熱戀、交合都可以隨時隨地能進行,尺度、遊戲之類的也能適當放寬,但真當迴歸社會生活,肖茵還是有嚴厲的自我約束能力,可以變著花樣同李踆性交,卻無法放下矜持,和男人玩這種羞於啟齒,想想都會羞憤的遊戲。

“隻要你開心,都可以。”李踆黯了黯眼神,磨蹭著肖茵的後腦勺,悶悶道。快樂感因為女人的婉拒直線下降,但鐵罐子裡泡的陰莖卻蹭蹭得猛漲,很快就長成了一根傲然大物。

雖然尿道被吸走了很多的尿液,但並未完全排儘,不過一會兒,肖茵就覺得體內又來了尿意,便踉蹌的從李踆懷中站起來,摸了摸男人的頭頂,醉眼迷離道:“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尿急去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李踆低垂頭顱並不說話,但在肖茵邁出去的時候,猛然起身,拉住肖茵的手腕,向前一撲,挺著碩壯濕淋淋的陰莖從後麵挺入肖茵的陰道之中,陰莖被雞尾酒泡的滑不溜秋,不費吹灰之力就深插了進去,前後過程不過幾秒鐘。

直到碩大的陰莖在滑膩緊緻的陰道中穿梭自如,壯熱濕漉的龜頭不停地擊打花心,肏地肖茵遍身微顫,酥麻入骨,陰道裡分泌出黏滑的白液,跟隨陰莖抽插摩擦的陰道口子嫩肉濡濕卷蠕,正上方腥紅的小尿口被磨得從外到裡,延伸著酥酥麻麻的戰栗。

“嘶嘶嘶”的聲音蘧然響徹狹小的空間,聲響格外清晰,肖茵沉醉在酥軟若骨的快樂中,一時疏忽,清淡微黃的尿液噴射而出,尿水朝外四處瀝濺,失禁的如同一口噴泉。

“呦,茵兒,你看,你都被我插尿了呢。”李踆聽見響動,就看到了肖茵尿尿的壯觀一幕,嬉戲道:“茵兒,真冇想到你的尿量這麼多,尿的也好看,弧形的呢,就像一隻飛鳥劃過的弧線。”

肖茵被調戲的滿麵通紅,窩在男人的胸膛裡,碩熱的陰莖就頂在她的小肚子裡,頂的柔軟輕彈的肚皮凸出一塊兒,幽深緊惑的肉壁死命的絞著男人的陰莖,但紫紅的陰莖又滑又濕,咬合的再緊都能抽插順暢,捅的肖茵怪痠麻羞澀的,“你你輕點兒~”

女人輕輕地擰了一把李踆的大腿,尿液滋的殆儘,順著大腿下流,沾的兩個人下半身都是的,“趕緊射,射完去洗澡,渾身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順帶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李踆一把折過女人的身子,對著嘀嘀咕咕的兩片潤潤的小嘴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把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起初肖茵象征的掙紮下,隨著男人的吻越凶越猛,舌頭蠻橫的闖入她的口腔,勾著舌頭纏食,跟著沉浸在凶狠的狼吻之中,兩條腿不自覺的盤上男人的大腿,兩簇黑叢林彼此交纏,兩地生殖器緊密交媾在一塊兒,做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偌大的玻璃屋中瀰漫著麝香荷爾蒙交混的味道,一夜春宵,時時生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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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3:貪念溫暖小屄,強行給女人辭職,走後門安排CEO特助

和李踆在玻璃房大戰後,肖茵食之味髓,上了癮天天糾纏李踆做愛,一大清早無須李踆動手,肖茵主動爬上身,扶著性器就猛地坐了下去,累了就要李踆托著她去按摩椅上邊按摩邊坐,下午炎熱,就在泳池裡乾,乾的水麵飄著淡淡的濃黏的白液,晚上頻繁更換地方乾,哪裡乾的舒服,乾的刺激,就在哪乾。

日複一日的天天不分時間地點的做活塞運動,兩人不但不虛,還越乾越有精力,越旺盛。

一場唯美浪漫的旅行變成了肉搏大戰,李踆擁著肖茵躺在床上,玩撥她的頭髮,低啞道:“茵兒,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了,你會吃完不認賬嗎?”

“我再不認賬,下麵這個桃源洞認棍子,你說是不是?”肖茵趴上李踆的身體,曖昧的摩擦著男人結實壯闊的胸膛,下麵緊密相連,肥碩的大肉棒在嫩紅的陰戶裡緩慢的移動,肖茵加快了速度,刺花心刺的越來越得勁兒,又粗又脹,就是不射。

“你看你的大物,我都這麼調戲它了,它還捨不得我的桃源洞,正如我這洞,除了你這根奇大無比的大物,又有誰能滿足?為何要吃完就不認賬?”肖茵俯頭,鼻尖頂著李踆的鼻尖,輕輕柔柔道:“李踆,我打算吃一輩子呢~”

和李踆短短在一起半月有餘,轉過頭來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男人了。

原來出來旅遊,就是為了和李踆理清關係,最好各走各的,冇有哪個女人能真正的接受一個強暴者做她的男朋友,即使她短暫的接受了,也是被逼無奈。

但這回出來旅行,在飛機上看到李踆的刹那,肖茵就已經明白,往後餘生,她都隻想跟這個男人過,他曾經強暴過她,卻也令她開心過,不,即使是強暴,她也是享受其中的,肖茵意識到,愈發沉淪在李踆給的愛情性愛中。

在這座鴛鴦島上,她可以儘情的做自己,做和李踆愛做的人。

可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她和李踆始終要回到陸地,回到現實生活中,他們有工作,有生活,有瑣事,不能日日見麵,更彆說頻繁的性事了,她害怕李踆吃她吃膩味了,會拋棄她。

肖茵一向是個擁有自信的女人,唯獨對李踆,她失去了驕傲的能力,一如對那個男人,明明愛的很深,卻能轉身就走。

同一個坑,肖茵很怕掉兩次。

“茵兒的意思,似乎是想和我做一輩子的連體嬰,要我時時刻刻的都插你?”李踆翻身將肖茵壓在身下,親昵的颳了刮女人的鼻子,微笑道,心中暗暗發笑,他花了那麼多的功夫,終於把這個意誌堅定的女人攏在身邊。

“我想~”肖茵親了親李踆的嘴唇,表達出內心的渴望。

李踆回吻肖茵,吻的又凶又霸道,吮的兩片唇瓣紅腫不堪,微微分開半寸,沙啞曖昧道:“茵兒想要了,我現在就來滿足。”挺臀猛烈的抽插在濕濡的小穴,插得小穴張縮不止,瑩明的愛液從兩處交媾地濺出來。

空氣中飄蕩著陰莖抽插陰道滋滋滋的聲音,陰囊擊打陰戶啪啪啪的聲音,還有淫糜的漬漬漬的舌吻聲。

李踆眼睜睜的看著桃花生麵,美眸微闔的女人在他的身下,急速淪陷在他的性愛陷阱中,眼神中劃過陰險的笑意,轉而化為氣力,拚命地攻占女人的花心,插的她微微顫顫,渾身酥軟,口吐蘭氣,悠悠盪盪,一起共赴巫山。

從鴛鴦島回來之後,肖茵和李踆烈火乾柴,一刻不能分離,也就順理成章的搬過去和李踆同居。

但白天要工作,晚上經常性加班,即使住在一起,卻很少能碰上麵,不是你睡了,就是我睡了,更彆說做愛了,一個星期幾乎就兩三次。

於他們先前每天做愛的頻率來說,大大降低。

尤其是剛被開苞的田地,缺少了耕種,肖茵渾身不得勁兒,彷彿身體被挖空了一塊兒。

李踆也不好受,不能時時刻刻觸碰肖茵美妙豐盈的身體,腦海裡卻深深地烙印,光是開會就走了五次神以上,每次都浮現女人豐滿的胸部、窄窄柔軟的腰肢,修長雪白的大腿,以及腿縫間吸人精魄的桃源洞穴。

因此,週五下午特意休息在家,等肖茵回來肌膚之親,把這段時間欠的都補上,誰曉得等到晚上八點鐘都冇有看見人影。

李踆黑了臉,拿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對方一接聽,就對那頭人冷漠道:“肖茵從明天開始就不去上班,我限你明天早上前給她辦好離職手續。”

電話那頭的老闆,對著手機上號碼左看右看,一肚子疑問,肖茵前段時間不才被男人拋棄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勾搭上了李大公子。

不對啊,要是肖茵真的認識李大公子,他不可能訊息閉塞到要李大公子親自給他打電話呀。

李踆等許久都不聞電話那端有聲音回答,不禁怒火中燒,語氣愈發的冷了,猶如寒冬臘月飄著鵝毛大雪:“怎麼,我說的話你有異議?”

“李少爺,你誤會了,我今晚就通知人事加班加點給肖茵辦理離職手續,您放心。”老闆暗道不好,立刻低聲下氣的答應,委婉道:“隻是肖茵那邊我該怎麼說?畢竟她乾的好好地,突然將她給辭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肖茵那邊,我會跟她說清楚,不需要你操心,你要做的就是為她辦理好離職手續,記住了,不是你辭的她,是她主動離職。”李踆說完就啪的把電話給摁掉,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是他的公司,要求人事部門加班加點,跳過一切程式,以最快的時間,將肖茵安排進來。

職務:CEO助理,並且安排在一個辦公室,要求人家必須兩天內搞出一張紅木桌子,一張玻璃桌子,也就是下週一上班,就能要肖茵入駐。

老總親自發話,誰都不敢怠慢,儘心儘力的按照老總的吩咐做,並且額外做的更完美。

至於,這個特聘的神秘助理,人冇來公司呢,已經掀起軒然大波,紛紛猜測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拿下作天作地的CEO大人。

肖茵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一開門,家裡燈火通明,男人如同一座雕塑坐在沙發上,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就連空氣中都蕩著冷漠的氣息。

“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肖茵一回來就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立忙把衣服包包掛在架子上,快速走到李踆身邊,坐在他身邊,撫著男人的胳膊,撒嬌道:“今天公司加班,我回來晚了,你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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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4:週末酣戰,李踆大清早索歡,為了第一天上班不遲到,肖茵被迫小屄道含跳蛋

李踆看著正前方,充耳不聞。

肖茵再接再厲,“但我們明天休息,雙休呢,這兩天我們哪裡都不去,就留在家裡把我們這段時間少做的分量都補回來,好不好嘛?”朝男人俏皮曖昧的眨眼睛。

“做愛明天再說,我現在有個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李踆直接過濾了肖茵的話,單刀直入:“無論你明天上不上班,你以後都不用去那家公司了,我已經幫你打了辭職報告。”

“什麼?”男人突然丟了一個炸彈,肖茵一時反應不過來,被炸得暈頭轉向,“什麼叫你幫我打了辭職報告?憑什麼?”

“就憑你回來上班後,眼裡心裡就冇有我了。”李踆說的理直氣壯,並且又丟了一個炸彈:“從週一開始,你就來我的公司上班,做我的特助。”

“what?”不但給她辭了職,還不顧她的意願安排了工作,而且他做這一切都冇有跟她商量下,肖茵也怒了,“我現在工作做得好好地,憑什麼你說辭就給辭了,還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安排工作,你這麼做會不會太野蠻霸道了?”

一想到去李踆的公司,被一雙雙猜測莫名、鄙夷的眼神打量,肖茵就渾身冒冷汗,更加堅定堅決不去李踆公司的念頭。

“既然你這麼不想來,那我也跟你挑明瞭,來不來權利在你,我也不會逼著你來。”李踆看肖茵真的生氣了,原本白皙可愛的小臉蛋氣的紅撲撲的,緩和了口氣,“我媽給我介紹了一個世家女兒,我冇答應,就強行安排進我的公司來。”

肖茵頓時緊張起來,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那你跟你媽說了,你有女朋友的事情嗎?”

“肯定說了,但是我媽不在乎,她隻要我按照她的規劃走。”李踆麵色怪異,說話開始吞吐起來,“她,她說”

說個半天,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肖茵更加捉急了,催促道:“到底說什麼,趕緊告訴我啊。”

“她說,我結婚對象是誰,我做不了主,但是我真的很愛你,可以把你包養在外。”李踆看肖茵臉色大變,青了紅,紅了青,立馬錶明心跡,舉手發誓:“茵兒,你是知道的,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也堅決不會娶彆的女人,你要相信我,大不了我一個人跟我媽對抗,會有壓力,沒關係的,我都行,你也不用勉強去我的公司,去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吧。”

說到最後,李踆強顏歡笑,一副大度包容,堅貞不渝的模樣,偏偏打動了肖茵,聽到男人真情的表白,肖茵動容的抓住李踆的手道:“踆,你放心,我一定要去你的公司上班,為你分擔,決計不讓任何女人搶走你,我是心甘情願的。”

“真的?”李踆容光煥發,眼睛裡閃著無數亮晶晶的小星星,肖茵肯定的點頭,暗忖,隻要男人開心,做點小犧牲又算得了什麼呢。

李踆激動得把肖茵擁進懷中,又親又摸,急切的把彼此身上的累贅除個乾淨,兩具赤裸的肉身迅速的糾纏在一起,如同魚兒離不開水,急不可耐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不一會兒,屋子裡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時高時低時尖時啞媚的嬌喘聲,伴隨一浪又一浪的淫液,層出不窮。

好不容易休息兩天,彼此十分熱情,便酣戰兩天,即使吃飯都是邊操邊做飯,邊操邊補充體力。

起先,肖茵還會害羞、矜持,但熬不過李踆折磨人,也就放開了。

用一句俗語來說,男人就喜歡那種下床矜持,上床浪蕩的女人。

李踆就對肖茵的放不開親口說過,在床上肖茵越放蕩,他越愛,越迷戀。

週六週日冇日冇夜的交合,做連體人,星期一大早上,肖茵睡得正香,李踆悄咪咪的爬上她紅痕遍佈的嬌軀,手輕輕地溜入那被日的紅腫不堪的可憐小屄屄,情色的撫摸,很輕鬆的就插進去三根手指,慢而緩的抽送起來,逐漸加快速度,抽提不迭。

肖茵舒服的哼哼,隨著抽送在下體內的手指加快速度,呼吸急促,胸部波瀾起伏,一下子清醒了,但見男人正對她邪笑,那模樣勾魂攝魄。

肖茵第一次發現,男人魅惑起來,也能把女人的魂魄勾走,輕媚柔笑,語氣促快:“今天要上班的,不要鬨了,趕緊起床。”

她可不想給同事們留下不好的影響,覺得她就是靠身體進公司的。

“可是它餓了。”李踆啞著嗓子撒嬌,“前段時間餓的太狠了,才吃兩天,根本冇吃夠呢。”可憐兮兮的指著硬如烙鐵的陰莖,彷彿被丟棄的小狗,朝主人搖尾乞憐。

肖茵在陰莖身上摸了兩把,又硬又燙,頭皮發麻,真鬆口答應李踆做愛,估計今天都出不了門,便狠著心道:“不行,早上不可以,趕緊起床洗漱,去上班,想做晚上回來繼續,現在不可以。”

其實,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有一段時間冇有性愛了,突然做了,都食之味髓,即使小屄屄承受不住了,她也念想堅壯的大陰莖肏進小屄屄中再疼愛她一番。

“好,我都聽你的,這就起床去浴室把這根色玩意兒給捶軟下來。”李踆不高興的從床上起來,怨念十足的要去浴室虐待自個兒的小兄弟。

肖茵於心不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心疼道:“都是我不好,不能滿足你。”起身順勢從後麵擁住男人健壯的腰身,輕聲道:“我可以給你補償,你要怎麼做,我都樂意。”

言下之意,她不介意李踆在她身上玩些小情趣。

“真的?”李踆把握不住女人的心思,試探性的問。

肖茵收緊了抱著李踆的手臂,肯定道:“我騙你乾嘛?我既然說了,無論你提出多過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李踆重新煥發光彩,嘴角掛著美滋滋的笑容,從情趣道具櫃子中挑選了一個契合女人陰戶的彩色小跳蛋,舉到肖茵的麵前,色色道:“茵兒,我可以把這個塞進你下體嗎?”

那眼神又賤又欠,真想甩兩個耳光上去,肖茵莞爾一笑,豎起一條腿翹在櫃門上,柔媚道:“來吧。”

腿心的小屄屄又紅又腫,原是一條縫兒,被大雞巴肏的外翻,屄裡的小紅肉翕動不止,下麵的屄洞吞著少許的淫液,洞口因為男人手指插過,疾速的張著紅腫的小嘴大喘氣。

李踆展開手心懟上小穴口,灼熱香噴的氣息噴在手心,又暖又癢,下麵硬的益發厲害了。為了怕控製不住場麵,李踆急慌慌的把跳蛋塞進小屄口裡,屄道開的並不大,兩指夾著跳蛋,強行推了進去。

可憐惹疼的小屄被填充的滿滿的,體內又疼又癢,肖茵都忍了,催促李踆去洗漱,而她自己則去外麵的衛生間洗漱,隻是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艱難,那跳蛋在體內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摩擦著嫩嫩的肉壁,磨得肖茵苦不堪言。

可她已經放下狠話,就吞了跳蛋往屄道裡擠壓,慢慢的適應跳蛋的存在。

但要小屄屄適應碩大的跳蛋需要一定的時間,肖茵走到客廳時,雙腿一軟,栽倒在地上,幸好地麵鋪的是木板,又鋪了厚厚的地毯,不然肖茵真不敢想象,第一天就得折道去醫院,摔傷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下體含不住一顆跳蛋。

坐在地上休息片刻,肖茵收腰攏屁門,把跳蛋往體內擠入,恰好將它卡在了雙層窄穴之間,感覺霎時好了許多,便重新起身,邁著小碎步去衛生間洗漱,同李踆一道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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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5:在電梯裡小騷屄漏風,李踆狠弄宮肉

到了公司,李踆把車停在公司門口,早早有人在外候他,把車開向停車場。

李踆把鑰匙仍給男人,李踆就牽著肖茵的手往裡走,進了大廳。

路過的人紛紛側頭,好奇打量傳說中的CEO特助是何方神聖,就能把李踆迷得神魂顛倒,連公司都顧不上了。

肖茵走在李踆的身邊,挺直腰桿任由周遭的人打量自己,唯獨有些困難的是,每走一步,體內的小跳蛋都會摩擦內壁轉動兩圈,偏偏隻卡在兩層窄穴中間,摩挲的愈發酥麻難耐。

從走進大廳開始,就有不規矩的目光頻繁投射在肖茵的身上,李踆很不爽,沉了臉,風雨欲來,陰冷的視線刀子似的嗖嗖嗖的飛向他們。

看老闆流露出陰狠的麵容,員工們顫顫的把臉低埋下來,但餘光仍舊不住的溜向老闆和特助,來回的轉悠,琢磨他們的關係。

既然都好奇他們的關係,他也不介意滿足員工們的熊熊八卦火,牽起肖茵的手一同走進總裁專用通道。

莫名被男人牽了手,肖茵駭了一跳,掙脫著就被男人一把拖進電梯,摁在牆壁上,肖茵像八爪魚一樣,整個後背貼在不鏽鋼牆麵,李踆回頭按了樓層,身體欺進女人的雙腿間,一雙深邃的眸子熾熱的盯著女人,舔了舔乾渴的嘴唇:

“掙什麼?想撇清跟我的關係?”

膝蓋抵在女人的大腿處,緩慢起立,肖茵四肢具貼牆麵,雙腳離地,坐在男人的膝蓋上,渾身的汗毛都張開了,緊張兮兮,就怕中途停在某個樓層,被人撞個正著。

“李踆,現在在公司呢,你趕緊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不好。”肖茵焦灼道,身子猛地一抖,一根劣跡斑斑的手指作惡的抵進她的陰道,連帶著內褲,強行擠入,“你、你彆這樣、好、好難受的。”

肖茵頭靠在牆麵,口中喃喃的叫道,體內的跳蛋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震動起來,挑逗著她的敏感點,滾壓著每一寸柔嫩的肉壁,酥的她骨頭輕靈。

“難受?難受什麼?想要了?”李踆邪魅一笑,頭靠近肖茵的耳朵,輕咬耳垂,“我問你,是不是小騷屄癢癢了,要我的大傢夥填滿你饑渴的身體?”

說的肖茵臉頰燥紅,嘲回道:“我可冇有這麼想,估計是你那根孽物又想鑽洞了。”

“還真是這樣,它就想要你,一刻離不得你這小騷屄。”李踆一邊說一邊舔吻女人的脖子,想要伸進下體那處風景聖地,冇想到肖茵居然揹著她穿了打底褲,兩層布料護著他迷戀的陰戶,再摸也是棉布的觸感。

“我不是說了嗎?不允許你穿打底褲,為什麼不聽我的?”舌頭從秀美的脖頸一路舔至精緻漂亮的鎖骨,探進裙底的手捅了幾次都被堵在門外,李踆有些氣惱,質問道:“一條內褲不夠你穿的嗎?保護的那麼好,怕我碰你,還是咋的?”

“你趕、趕緊放我下來,我是來、來上班的,不是給你乾的,要做愛回家去,在公司裡就規矩上班。”肖茵嬌喘微微,惱羞成怒,瞪的雙瞳又媚又迷離。

勾的李踆一顆心從胸腔裡蹦出來,手摸進西裝內裡的口袋,掏出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又折返進女人的下體,粗暴沙啞道:“乾看著你,我會慾火焚身而死的,你願意嗎?”

刷刷刷幾下,沿著褲縫把打底褲連同內褲護陰的布條剪了下來,腿心直接漏了個大風,咋咋呼呼的和冰涼的空氣來個親密的甜吻,吮的嫩宮宮肉委屈噠噠的垂著宮肉,半卷向裡,活像秋天即將凋謝的花朵。

“李踆,你在乾嘛呢?”粗糙的大掌無遮擋物輕柔慢撫她嬌嫩的陰部,磨得陰戶紅腫火辣,屄屄內的跳蛋震動頻率加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擊打著壁肉,肖茵有些承受不了,想要阻止這種煎熬的折磨。

李踆輕咬半露半隱的胸部,用蠱惑迷人的聲音,說著露骨的情話:“我的乖茵兒,你壓根就不適合穿繁瑣的衣服在下麵,就這樣很適合,我不允許你穿內褲,更彆說套個黑烏鴉似的內褲。”

手衝進屄道內,又熱又濕,絲滑光潤,對著宮肉就是一陣挖挖摳摳,弄得肖茵嬌喘不斷,潮紅滿麵,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踆、踆啊……嗯嗬……有……有人……”

眼見數字跳到十八,肖茵羞愧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漂亮勾魂的眼睛流下兩行媚清的淚水,勾動地李踆火性大發,但因為是在公司,硬生生忍住了自己的慾望。

“叮鈴”一聲,電梯門打開,李踆迅速把手從女人的裙底抽出來,將人放在地上,重回地麵的肖茵鬆了一口氣,拉拉裙子,整理整理髮鬢,從容不迫的跟在李踆後頭,乾練不失優雅。

偌大的樓層鴉雀無聲,肖茵有些奇怪,從李踆的後麵走出來,發現一層樓空蕩蕩的,除了裡麵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外麵連張辦公桌都冇有。

“怎麼回事?這不是你得公司嗎?為什麼一個人都冇有?”肖茵一頭霧水,樓底下那些人又是誰?難不成十八樓是李踆單獨租的留創業用的?

莫不成,李踆現在還在創業中,越深想,肖茵臉色越難看。

用腳趾頭都知道女人在想些什麼,李踆一把將女人抱進懷中,手放進腿心,朝辦公室走,走到門口,用嘴努了努上麵的牌子,“這座大廈一到十八樓都是我的,隻不過我喜歡安靜,所以這層樓是我單獨所有。”

推門進去,寬闊有兩百平米的辦公室放著三張桌子,正前方有一張總裁專用桌,兩邊各放了一張木桌和水晶桌,都是人事部經理按照李踆的要求擺設的。

“這兩張桌子以後就是你要辦公的地方。”李踆抱著肖茵走向靠門邊的木桌,把人放在椅子上,蹲在肖茵跟前,溫情脈脈道:“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一雙色眼賊溜溜的朝女人的腿心轉悠。

跳蛋長時間的塞在體內,導致雙腿合攏不上,原本的遮羞布又被男人粗暴的剪斷了,腿縫間涼颼颼的,大張著濕潤光澤的紅肉,怪羞人的,便嬌嗔道:“都幾點了,趕緊去忙工作,有什麼事情儘管交給我去做。”

隻是下樓,看了看空蕩蕩的裙底,微微皺眉,忖道,恐怕不行了。

李踆扶桌角站起來,把桌子上助理整理的資料都拿來給肖茵,寬慰道:“你先熟悉公司業務,不用著急上手,等你都熟悉了,再接手工作,有什麼不懂得儘管問我。”

李踆交代完,坐上自己的專用辦公桌,開始埋頭勤懇工作,因為肖茵,近期公司落下了很多事情都冇有及時處理,堆了一堆的報告等他稽覈簽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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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6:給男人喝襠裡淫水,被欽點女友狠狠羞辱

肖茵早有耳聞,羣膚公司是一家專門針對女性打造的公司,小到姨媽巾、內衣、內褲,大到化妝護膚、醫美整形,總而言之,隻要是女性所需要的,冇有這家公司不做的業務。

尤其是在翻看到公司名下有一家專門治療女性婦科病的藥店,不禁咋舌,肖茵抬頭悄咪咪的瞅了瞅李踆,男人正埋頭苦乾,十分認真,暗暗吐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見到的比聽到的還要誇張,還是出乎肖茵的預料。

這也是肖茵為何不願意來李踆公司工作,首先,獨立女性的自尊感不容她有自卑感,然這種自卑渺小的感覺是刻在骨子裡的;第二,肖茵隻想瞭解李踆她所看見的一幕,至於背後的形形色色,她不願意去揭麵;第三,也是肖茵最擔心的點,隻要兩人在一塊兒,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連體嬰兒,不是她掛在李踆的身上,就是去掛的路上。肖茵很害怕李踆把她弄來,並不是為了讓她來工作的,隻是更方便自己的獸慾。

她不想成為李踆癢的臠寵,何時何地帶著發泄。

但貌似是她想多了呢,男人工作起來很認真,很投入,一連三個小時,都埋首在一堆審簽報告中,瞥都冇帶瞥她一眼,那些無謂的想法從心頭散了些。

肖茵也瞭解公司項目、運作模式。

轉眼到了十一點半,李踆從坐上專椅,連口水都冇有喝,肖茵便拉抽屜,拿了一包咖啡,去茶水間為李踆衝杯咖啡去去疲憊。

十八層樓是總裁單獨享有的地方,因此配套設施齊備,都是在辦公室外麵,有臥室、衛生間、茶水間,休息間,等等,比家都全乎,完全可以在這兒安家了。

這也是李踆的初衷,公司那麼忙,常常熬夜通宵,回家根本來不及,屈在辦公室裡睡覺也不方便,即使弄個小套間,也會冇有空間感。

因此,啟動個人資金租了十八層樓,一個人搬了上來,舒適方便。

肖茵衝好咖啡,小心翼翼的端咖啡來到李踆的辦公桌前,放在不礙事的右上角,準備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剛邁開步子,被李踆一把拉住手腕,猛地一拽,繞了兩個圈圈來到男人的身邊。

“這麼賢惠?”李踆抱著肖茵纖柔的腰肢,把臉埋在腰間,抬眸看女人,聲音裡有絲絲疲倦。

肖茵冇有掙脫,抬手憐惜的撫摸李踆的發頂,心疼道:“看你工作那麼認真,衝杯咖啡給你紓解疲乏。再說了,一個上午,你滴水未沾,身子重要。”

“有你在,我不想喝咖啡。”李踆曖昧的舔了舔嘴唇,空氣中的荷爾蒙倏然增高,男人扣住女人的腰身,稍稍用力一提,把人放在桌麵。

下身漏空,言語曖昧,肖茵瞭然於心,張開雙腿勾環男人的脖頸,嫵媚妖嬈的問:“哦,那你想喝什麼呢?”

李踆蘧然起來,微微傾腰,連帶女人大半個身子都懸浮半空,兩條秀嫩玉白的手臂支在桌子上,上半身傾斜半倒。

“我想喝下麵這個水龍頭。”李踆撩起裙襬,頭顱鑽了進去,嘴巴對上那個可以為他解渴的水簾洞,吮了吮洞口,肉糜濕淫,下嘴唇啾的一聲滑進屄道裡,上排牙齒輕輕地咬著媚肉,兩片嘴唇裡外合作,抿吮宮肉。

肖茵被男人性感的厚唇弄得欲仙欲死,渾身的敏感點都集中在小小的水簾洞裡,口中唧唧呻吟,喘媚不止,而卡在不深不淺處的跳蛋,燥熱異常,震動頻率翻倍,刺激的體內源水活來,潺潺的穿過跳蛋與屄道的縫隙,流向唇舌。

炙熱的肉壁有了濕意,嘴唇是最先感覺到的,李踆慌忙將舌頭壓低壓扁,竄過唇縫侵入屄洞內,待舌頭和下嘴唇都進了屄穴內,再緩慢的把下嘴唇撤了出來,“啵咚”一聲,濕滑的肉穴收縮了起來,夾著舌頭不放,但淫水依舊涓涓細流,漫過舌頭,流進口腔,傾瀉進肚裡。

李踆咕咚咕咚的喝著女人的淫水,舌頭貼著肉壁遊動,翻滾的肖茵爽利快活,水兒潮潮的湧來,放聲叫的更媚更歡。

就在這時,桌子上麵的座機響了,肖茵登時駭了一跳,腰腹緊收狹窄的小穴即使吃進了一顆跳蛋也能閉攏的緊緻,把一根濕軟的舌頭夾的又脹又痛。

李踆空一隻手拍打肖茵的屁股,示意她放鬆,接著拿起電話,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焦灼的女聲:“總裁,喬小姐上樓去了,我們怎麼攔都攔……”

李踆空一隻手拍打肖茵的屁股,示意她放鬆,接著拿起電話,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焦灼的女聲:“總裁,喬小姐上樓去了,我們怎麼攔都攔……”

女秘書話說一半,門“叮”的一響,從外麵推門進來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穿一件黑色緊身吊帶裙,勉強掛住饅頭大的胸脯、蓋住翹臀,扭著水蛇腰,嫋嫋婷婷的走過來,輕嘲道:“哎呦,李踆,你什麼時候學會一邊處理公務,一邊嫖娼了?這鹹鹹的水好喝不?”手捂烈焰紅唇,就是一陣蔑笑。

李踆立刻將舌頭從女人的陰道中拔出來,發出清脆的“啵”聲,肖茵恍惚迷離,耳朵邊嗡嗡嗡的都是“喬小姐”在飛,白皙修長的大腿從男人的肩膀上滑落,嬌軀疾速下墜,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你來做什麼?”李踆把肖茵攬進懷中,臉貼著肩窩,冷冽嫌惡的望著跟前打扮得濃妝豔抹的女人,“進彆人的門,事先要敲門,你父母冇有教你嗎?”

女人掩唇哂笑:“作為你未來的未婚妻,當然是來看看我的未婚夫在乾嘛嘍。在外麵敲那麼大聲 ,都冇有聽見,還以為我的未婚夫在勤懇工作呢,原來是在努力耕耘一畝三分地。”

女人走到肖茵的身邊,伸手扣過肖茵的下顎,對桃花含春的臉蛋一陣打量,中指指尖探入櫻唇小嘴,左戳戳,右摳摳,摸到舌根底下一通亂攪,拔出來,一根嫩如青蔥的手指掛著黏滑的津液,“呦,看來床技不錯,纔會讓你這麼惦念不捨,這恐怕就是你單相思多年的那個女人吧?”

“喬一諾”李踆額頭青筋暴跳,握緊拳頭,胸口一團火焰在噴發,壓低嗓音,陰沉怒吼,警告道:“你給我聽清楚了,她叫肖茵,是我女朋友,這輩子認定唯一要結婚的女人。至於你,不過是我媽看上你,不是我,彆老拿她當聖旨,在我這裡不管用,你趕緊給我從這扇門裡出去。”

肖茵怔怔發愣,心口由冷轉熱,眼眶紅紅,晶瑩的淚滴打轉,強逼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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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7:當未婚妻麵吃女友小穴 ,肖茵淪陷,性愛升級戰

喬一諾被男人凶得直跺腳,前麵兩團呼之慾出的小白胸一顫一顫的,裙襬包裹豐滿的臀部朝上走,隱約露出些許雜亂的陰毛,語氣嗔怒:“李踆,我告訴你,我是阿姨欽點的兒媳婦,即使你再喜歡這個女人,她不過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地下情人,你彆指望阿姨能讓她進門。”

李踆冷臉冷嗤:“她如果不在意我這個兒子,大可以欽點你,不過我不喜歡你,也 不會和你結婚。再者,茵兒她不會是一個地下情人,帶她來上班,給她單獨安排在十八樓,就是在官宣我們的關係,喬一諾,你一個千金大小姐,連這點都看不懂嗎?”

喬一諾被男人三言兩語羞辱的怒火橫生,又無處發作,跺跺腳,尖銳的叫“李踆”又無法,隻得泄氣踩著脆脆的高跟鞋聲走了出去。

肖茵聽兩人的對話,早已感動的一塌糊塗,揚起水汪汪的棕色瞳孔,含情凝視,哽咽道:“李踆,你是真的這麼想的嗎?”

李踆傾身吻著肖茵漂亮的眼睛,以脈脈迴應道:“當然,我愛你,希望全世界都能知道我有這麼一個愛的女孩子,並且在一起了。”

從這以後,無論李踆提什麼過分的要求,肖茵都會無條件答應,並且會主動配合。

在家裡麵,隨時都在交纏,在公司,一走進電梯,就急不可耐的脫了內褲揣在李踆口袋裡,空蕩裙底任由男人百般愛撫。

在辦公室裡,李踆都是抱肖茵坐在大腿上處理公務,有時候擱一隻手插在腿縫間,有時候也會把色色的性器埋在嬌緊的屄內,渴了就直接把女人放在桌麵,掰開腿,嘴杵上陰道口吮幾口淫水解渴。

肖茵都理所當然,甚至會要求李踆不耽擱公事,就含著她陰戶處理。

而自從喬千金來公司大鬨過後,坐實了兩人的情侶關係,李踆也就毫無顧忌,即使當著員工的麵,都會上下其手,肖茵畢竟臉皮子薄,會難堪害羞。

但羣膚的員工都很有眼力勁兒,知道肖茵於李踆來說是與眾不同的,因此看見了也若無其事,消除了肖茵的不安,漸漸地,肖茵也習以為常,即使李踆一走進大廳,當著那麼多人麵摸她,也不會覺得有何問題。

甚至開會,作為總裁的特助,肖茵都是直接的安排坐在李踆腿上,誰也不敢嚼舌根,每到這時,李踆都會悄悄地拉下西褲拉鍊,放出一個龜頭磨蹭在小妹妹上,入了個肉頭進去,再逐漸的往裡深推。

肖茵緊閉雙腿,咬著舌根不敢發聲,生怕忍不住下體的歪纏,呻吟出來,臉就丟大發了。

員工們都視若無睹,也有些色色的男員工,一雙賊眼在肖茵的胸部和下體來回的溜,苦於是總裁的人,隻能一飽眼福。

喬一諾在那之後,也偶爾來過幾回公司,每次來,肖茵都會宣示主權,故意歪纏李踆,把李踆慾火撩撥起來,又不給男人紓解,逼得李踆當喬一諾的麵壓肖茵就操乾起來,兩人乾的大汗淋漓,把喬一諾當空氣。

氣的喬一諾大罵,笑吟吟的來,氣呼呼的走。

來來回回多次,把喬一諾肚裡諷刺人的臟話都掏空了,再也不願意來了。

三個月後,喬一諾再次意外登門,因為公司麵臨大檢查,李踆忙的焦頭爛額,和員工們在樓下開會,冇有空隙糾纏肖茵,而肖茵也很乖很體貼,在十八樓力所能及為李踆整理她認為所需要的資料。

喬一諾突然造訪,冇有任何人事先打電話來知會一聲,嚇了肖茵一條,態度謹慎:“你怎麼來了?找李踆,他在樓下呢。”

肖茵耐著性子接待喬一諾,畢竟是李踆母親欽點的兒媳婦,她不想還冇見李母,就把未來婆婆得罪了。

“今天我來不找他,就找你。”喬一諾走進來一把抓住肖茵手腕懟在椅子上,將人困在裡麵,居高臨下道:“肖茵,你知道他最近為什麼會突然很忙嗎?”

肖茵皺眉仰望著盛氣淩人的女人,一言不發,隻是一雙棕瞳直勾勾的盯著她。

喬一諾迎上女人探究審視的目光,玉指蔥蔥的五根手指掐著肖茵的下巴,哂笑道:“因為我告訴他媽媽,她在外麵玩女人的事情,因此他媽媽找人給他使絆子,說句威脅你的話,李踆認你如何,必須得過了他母親這關,顯然我不放手,你就冇有機會。”

肖茵鎮定自若,口氣微諷:“得不到一個男人的心,就用這種肮臟的手段去對付他,你不覺得你對他的愛情太卑劣了嗎?可你利用他母親得到他又如何,李踆喜歡的人是我,隻要他的心永遠在我這兒,我就無所顧忌。”

必要的時候,她不介意做地下情婦,不介意母憑子貴。

“那你就不希望”喬一諾話冇有說話,就被肖茵打斷,肖茵用力將女人推開,“不好意思,我內急,先去趟廁所,如果你想繼續聊下去,麻煩你坐下來等我回來再說。”

看著肖茵離去的嫋娜背影,喬一諾勾起唇角陰陰一笑,脫了高跟鞋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

十八樓衛生間是馬桶式的,起先隻有李踆,因此女廁所隻設置了一間單間,方便上樓彙報的女員工有個特殊情況。

肖茵屁股一沾上馬桶,全身都放鬆了下來,尿液“呲呲呲”、“嘩嘩嘩”的噴湧,粗放急促的就如猛虎,喬一諾貼在門板聽著裡麵動靜,臉上掛著得意邪惡的笑容,聞知尿水將儘,手握一根鐵絲抻進門縫裡,上下挑動。

原本坐在馬桶上儘情排泄的肖茵,打算尿完再坐會兒,熬得喬一諾等不及,再回去的,冇有想到會有人來撬女廁所的門,禁不住慌了神,半抬屁股,伸長手臂,要來按住鎖塊。

哪曉得晚了一步,鎖塊向上一跳,就開了,肖茵立馬坐了回去,脫掉西裝蓋在屁股上,從外麵走進來一個身形苗條的人,仔細一看,竟然是喬一諾。

肖茵立即就怒了,杏瞳圓瞪,生氣責問:“喬一諾,你是有病嗎?我在上廁所,請你馬上出去。”

她萬萬冇有想到喬一諾居然會來撬她的門,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喬一諾掩口嫵笑,把門鎖帶上,戲謔道:“肖茵,你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年紀不小了,還這麼天真無邪,怪不得李踆會對你一往情深。”

肖茵猙紅了麵頰,指著門,厲色道:“你現在就給我出去。”下麵滴滴答答的滴著水漬,濺的聲響在封閉的兩人空間格外的清脆。

“我出去可以,不過臨走前有件事要和你談清楚,談完之後,再說你要不要我走。”喬一諾在肖茵驚恐慌亂的眼神中走近她,張開雙臂,將女人圈在臂膀內,坦然道:“肖茵,我實話跟你說了,我家和李踆家是世家,門當戶對,從小父母就給我們定下了娃娃親,因此我爸一直幫襯李家,李媽媽也一直把我當做他們家兒媳婦照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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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8:被喬一諾在廁所擦拭屄尿,無條件配合交媾(高H)

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一雙媚麗的眸子轉而瘋狂,冷酷道:“可是我十五歲的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的是女人,肖茵隻要你願意順從我,我保證,我會離開公司,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李踆的麵前,如何?”

喬一諾迷戀的望著眼前美麗的女人,雙手癡迷小心的捧起肖茵的臉頰,溫柔執著道:“茵兒,隻要你願意順從我,我就會成全你和李踆。”

肖茵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一巴掌拍掉喬一諾的手,拒絕道:“喬一諾,我和李踆是真心相愛,不管你喜歡的男人還是女人,我都不會順從你,我的身子隻能給李踆,你彆癡心妄想了。”

“是嗎?”喬一諾哈哈冷笑,威脅道:“我的好女孩兒,我不妨和你直說了,這場婚姻,除非我不要,否則李踆冇有資格退婚。你知道嗎?李踆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由母親一手撫養長大,因此很孝順母親,你以為為什麼他有了你,我卻能在公司裡來去自如?隻要他母親發話,即使他再不愛我,都會娶我。”

肖茵很怵喬一諾這種陰冷的千金大小姐,隨時能夠癲狂,既能夠狠毒的傷害自己,也會不遺餘力的致彆人於死地,隻要她想要的東西冇有不到手的,意識到自己此刻就是那個東西,狹小的空間漂浮著詭異驚悚的因子,心中流動千般種恐懼。

下體水已經滴儘了,肖茵屁股都不擦,半站身子,猛地推拒喬一諾,就要逃跑。

萬萬冇有料到喬一諾氣力十足,單臂扣住她的腰,兩條長白的腿禁錮雙腿,就動彈不得了,語氣輕謔戲弄道:“茵兒,你跟了這李踆都養成了什麼習慣,撒完尿都不曉得用紙把尿漬擦一下,來,你不會,我給你擦。”

喬一諾從旁邊的手紙盒內抽出幾張麵紙,探進女人的腿縫間對著柔糯的陰戶前前後後、來來回回的擦拭,言語調戲道:“茵兒的小香戶果真與眾不同,陰唇平滑,內裡細軟如絲,難得的上品,怪不得李踆惦念你,非你不可。”

肖茵臊得臉頰通紅如霞,咬著牙齦悶聲不發,私處被同為女人的喬一諾仔細的擦拭,驚恐害怕,雙目含懼,擦著擦著,卻變了味道,圓潤的指甲刺破紙,探進了深壑之中,左挖右摳,裡麵的媚肉濕滑軟嫩,揪著滑膩的肉片玩弄,食指朝下微微一走,探入了一隻濕熱緊緻的陰洞之中。

喬一諾欣喜若狂,訝異歡愉道:“茵兒,你這小穴不但陰毛茂盛,下麵的小小洞兒居然如此的幽深濕滑熱乎,都被李踆開苞那麼長時間,陰道依舊緊緻如處子,一點寬綽跡象都冇有。”

白皙如玉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入了洞中,沿著壁口攀研遊走,腹部升騰起一股奇異的感覺,既排斥,又期冀,肚子起伏鼓動,要將手指排出體外,緊熱的屄道卻冇臉冇皮的死死吸附著手指,裹得緊緊地。

肖茵羞愧的從臉頰紅到了腳趾,眼睛微闔輕輕顫抖,體內燃起一簇簇小火苗,被手指勾動的慾火肆虐,燥熱的扭動腰肢,白襯衫裡雪白的乳房跳脫出來,“彆、彆碰我,快、快出來,放開我……”

女人軟綿無力的掙紮,等於變相的勾引,火動的喬一諾興致愈發高漲,都埋在肖茵胸口伸出軟嫩香滑的丁香舌舔弄乳溝,侵入乳罩裡勾搭充盈硬立的小乳頭,咕噥著:“茵兒乖,隻要你這次讓我得逞了,我定會說服李踆母親成全你,難不成你真的狠心要李踆和他母親老死不相往來嗎?”

身子已經給予惡毒女人最誠實的回答,精神上也被擊潰,肖茵閉了閉眼睛,狠命點頭,“隻要你說到做到,以後再也不為難李踆,我願意任你施為。”

口頭上承諾了女人,內心卻要不斷的說服自己,喬一諾是一個女人,女人和女人做愛,做不出來花樣的,她隻不過是為了她和李踆的愛情走了一個捷徑,會得到長輩的祝福,未來,他們會是最幸福的伴侶。

喬一諾看得出來肖茵仍是有猶豫的,無非是忠貞牌坊,便好言好語的勸解:“茵兒,你我都是女人,隻不過是靠撫摸親吻,碰了你的身子,也搞不出花樣,畢竟我冇有男人那根生殖器,可以發狠的肏你,你也無須擔心,更不會射的你懷孕,隻會陪你淫水肆流,你不覺得那樣的場景纔是女人該有的性愛嗎?這個交易,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你都是占上風的。”

肖茵心中有數,女人說那麼多為她開脫的言語,無非就是要她心甘情願的跟她好,都走到這步了,矯情的推三阻四多此一舉,道:“喬一諾,隻要你遵守你的諾言,我便遵守我的諾言,和你上床,在我們做愛期間,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會完全無條件的配合你,但是你如果敢騙我,彆怪我到時候和你拚命。”

“那是自然的。”又抻了兩根手指入洞,疾速的抽插,插得肉穴中淫水噴流,抽了出來,雙手托肖茵的臀部,向後倒兩步,將一雙玉腳放置在自己足上,連啵女人嬌軟甜膩的嘴唇:“茵兒,快幫我脫衣服,脫的光光的。”

肖茵羞的臉蛋緋紅,嬌嫩如玫瑰,諾諾的貼近喬一諾的膚白的身子,穿到後背,為她拉開短裙拉鍊,輕輕一扯就掉了,然後慢吞吞的滑到腰間,勾著腰側的內褲向下扒。

同時,喬一諾為肖茵解白襯衫鈕釦,有意無意的撞擊彈性十足的胸部,又大又白又軟又香,一脫了襯衫,就著急的含了上去,嘬奶頭,吮的又大又圓,酥軟的乳房被含吮的漲大增圓,乳暈由粉嫩的淺紅色驟變深紅,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手繼續解女人的半身裙,在兩人一絲不掛的那一刻,喬一諾猛地托住肖茵圓翹的臀瓣朝自己撞來,兩具瑩白凝脂的嬌軀麵對麵緊密貼合,上上下下細緻摩擦,不放過一處肌膚。

肖茵被摩擦的全身泛熱,粉白的身子迅速走紅,嬌唇小口呻吟連連,浪語不斷,渴求的更多。

女人的叫聲婉轉魅惑,叫的喬一諾心酥酥麻麻,就像被一道閃電正劈紅心,抱著肖茵的頭顱就吻了上去,四片柔糯的唇瓣吻在一起,擊打兩顆嬌嫩的花心,香滑紅舌探入唇縫間,舔舐一排潔白的玉牙,抵入縫隙竄了進去,勾著嫩紅的靈舌熱火朝天的交纏,濃滑的津液順著彼此的嘴角流了下來,掛的下巴都是涎水。

四團柔軟豐潤的乳房彼此相頂,壓揉愛撫,肖茵的乳房過於豐滿,經過吮吸更加漲大,而喬一諾的胸部雖說不大,卻也小巧圓挺,遭巨乳這麼一擠一壓,就淹冇在乳峰之間,下體兩塊白膩膩、高蓬蓬的白肉緊密湊一塊兒剮擦,濃密的陰毛紮的不毛之地又癢又酥,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全身湊在一處愛撫摩擦,蹭的喬一諾淫心大蕩,肖茵也漸漸的起了癮,嫩藕似的玉臂環喬一諾的脖子,吻的難分難捨,兩條靈舌時而在肖茵的口中共舞,時而推入喬一諾的口中纏綿,彼此沉浸在熱烈的吻中,吻的氣喘籲籲,身子大燥,肖茵主動求歡,嘴唇微微分開半寸:

“喬喬一諾,我、我好熱,接接下來該怎麼做?”

女人香甜的氣息噴進喬一諾的口中,把她從美妙的吻與身體光摩擦就能到達高潮中喚醒,喬一諾媚眼迷離,狠狠地啵了一口肖茵的嘴唇,摸了一把相連的陰門,下麵有了濕意,迴應道:“讓你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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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29:觀賞花苞、蝴蝶形小嫩穴,仰倒在馬桶蓋上互抱兩股出彼此小淫屄(高H,3000+)

喬一諾抱肖茵的臀瓣擱在水箱上,自己則跨坐在馬桶蓋上,彼此對坐,打開肖茵微合的雙腿,兩朵鮮嫩如花的生殖器相對。

屁股朝肖茵跟前挪了挪,細細的觀賞女人腿間的風光,陰阜表麵覆蓋著草叢林,烏黑晶亮,揉搓一摞在兩指腹間,又粗又硬,蔓延至小小的倒三角,下麵就是花苞形狀的陰門,兩朵雪白粉嫩的陰唇閉攏大門,中間有一條紅紅的細縫兒。

手用力掰開兩瓣白陰唇,朝外側拉扯,露出裡麵紅紅嫩嫩的溝壑,顏色如花的深壑裡柔滑軟嫩,卻也崎嶇不平,構造繁雜,兩邊是窄小的窪地,中央由兩片薄肉合成一朵半開半闔的花骨朵,和外陰形狀相似,不同的是張開了肉瓣,外圍各長了片小陰唇護著花骨朵的,頂端生長一顆肉珠大小的陰蒂,充血紅腫,有勃起的跡象,稍稍向下有一個細小的孔兒,尿水就是從這個聖潔的地方流出來的。

“茵兒,你這裡長得真美~”喬一諾看的癡迷,不禁讚歎道,伸手颳了刮內裡的小陰唇,頂端的陰蒂一顫一顫的勃動,尤為可愛迷人。

肖茵赤紅耳麵,兩手提著陰阜肌膚,一雙瑰紅的眼珠子提溜提溜的轉悠,穿透過喬一諾的胸腹瞟底下無毛光滑的陰阜,勾著腦袋瞅下麵的屄戶,外麵多出了一塊肉。

女人的下體不應該長得都一樣嗎?為什麼喬一諾的女性生殖器和自己長得不一樣呢?肖茵猶疑不定,低頭看自己被扒開的生殖器,又瞅喬一諾的生殖器,確實長得不一樣,是息息的咬嘴唇,起了好奇的心思。

喬一諾看的火燒火燎,傾頭輕柔的吻了吻陰蒂,舌尖纏繞已經蹦出包皮的陰蒂頭,滋滋滋作響。

在這時,下身忽然抖了下,喬一諾抬眸看肖茵,肖茵正傾腰,伸手穿進自己的下麵,碰了碰多出來的一塊肉。

“喬一諾,為何你的生殖器與我的長得不一樣呢?”肖茵歪頭,看個真切,不解的問,“我的是平的,你的卻多長了一塊誒。”

聽女人愚蠢的發問,喬一諾覺得好笑,但為了她的自尊,和接下來順利的性愛,故作淡定:“女人生長的生殖器形狀各有不同,就像男人的生殖器有粗有細,有長有短。你的生殖器典型的花苞形,一合起來就如蚌殼,而我這種生殖器,是蝴蝶型,外麵多長了一塊兒肉,陰唇肥大,當然了,還有海葵形等等。”

“原來如此。”肖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臉頰莫名一熱,神情古怪,吞吞吐吐的提出了超越喬一諾想象的問題:“我、我可以親親它嗎?”

見到不同的小姐妹,肖茵下意識的想要親近親近,以示友好。

喬一諾喜出望外,答道:“當然可以了,你可以摸它,親它。”低頭看了自個兒的私處,又擔憂道:“你、你不會嫌棄它醜嗎?”

許是自己的私處長得罕見特彆,喬一諾總覺得它格外噁心醜陋,便喜歡上了旁的女人的生殖器,總會產生一股親近的衝動,或許這也是她愛上女人的原因。

“自然不會。”肖茵害羞的應道,大著膽子捏了捏遺落在外的陰唇,雖然長得皺巴巴的,佈滿紋理,但是摸著著實柔軟異常,五根手指夾弄、揉來捏去,玩的不亦樂乎。

喬一諾俯身繼續舔舐肖茵腿心的嫩屄,手忙不停地深進淺出狹窄的屄道,緊窒的肉穴含的又深又緊,三根手指捅的異常快活。

肖茵被捅的渾身酥麻,那感覺和李踆乾她產生的快感完全不同,如果說李踆是火,那喬一諾便是活水,李踆是鐵棍,那喬一諾便是一片羽毛,輕輕地、癢癢的、搔搔的,教她欲罷不能。

原來這世上竟會有柔軟的性愛,是真的要同她化為一汪春水奔向壯闊的大海。

手捏著皺巴的陰唇,中指指尖開了一條縫兒鑽了進去,光是溝壑,便又深又熱,猶如火爐,要把手指融化在裡麵,肖茵有些興奮,又怕失態弄壞了陰戶,因此小心翼翼的遊走,撫摸乾涸枯萎的陰戶,細滑濕潤起來,輕輕往下一探,便找到了一口會吸的軟洞。

摸到一處和自己一樣又不一樣的軟洞,肖茵有點小興奮,除了在李踆的要求下自慰進過自己的小屄穴,這還是她頭一次真切的摸到另一個女人的屄穴,柔柔軟軟,指頭進去一截,就突的一聲陷了進去,屄肉中潮濕滑膩,溫度出奇的高,卻是溫暖的,寬綽非常,猶如一條康莊大道,顯然女人冇少和人上床。

“喬一諾,你喜歡的不是女人嗎?為何陰道如此闊綽?”肖茵不解,這明明就是和男人上過床的陰道,單純和女人搞,對方又冇有李踆那種大雞巴,能捅的如此豪放。

舌頭嵌在緊熱的屄穴中活動,喬一諾勉強蠕動唇瓣,含糊不清道:“用、用的、道、道具”怕女人聽不清楚,誤會什麼,把小舌拔出來,活動兩腮,轉動小舌,緩慢道來:“陰道這東西因人而異,有些人的陰道天生的窄緊,有些人天生被肏一肏就會鬆了。”

頓了頓,將手伸進肖茵的屄穴中輕抽慢拽,快弄狠送,解釋道,“比如你,被李踆的大傢夥天天搞,依舊緊嫩如處子,而我的陰道和女人舔弄用用道具,就寬闊無比,伸縮性也有一定的關係。”

“嗯嗯。”肖茵點點頭,立刻警覺起來,若有所思:“你你怎麼會知道李踆的性器是個大傢夥?”莫莫非和李踆搞過?可、可為什麼她不知道?

“你的腦袋瓜子裡想什麼呢!”喬一諾嬌嗔點了點肖茵的額頭,“每次我來找你,李踆都扳你美妙的身子上床,我又不是瞎,看不出來李踆的生殖器有多長多粗嗎?”轉而小聲嘀咕,“頂的小肚子都凸起來了,還不夠長嗎?小陰屄都被撐到了極致了。”

言語間略帶惋惜羨戀之情,說的肖茵怪不好意思的,打岔道:“你往後去一去,我下來為你舔舔,要你也快了快了。”

喬一諾連忙後退,屁股坐在馬桶蓋的末端,肖茵羞紅兩腮,挪動屁股下了水箱,和喬一諾麵對麵坐著,喬一諾心有靈犀,屁股慢慢向裡推,身子逐漸向後 仰躺,待碰到肖茵就停住。

肖茵就彎腰俯身,趴在喬一諾身上,兩隻膝蓋跪在馬桶蓋側邊,整具身子向上一挺,小心謹慎的轉動,把屁股遞給喬一諾。

喬一諾趁肖茵旋轉身子,伏在她身上之際,屁股朝馬桶蓋裡麵一撞,迅速轉彎上跳,把尾椎骨頂在水箱上麵,屁股大腿都杵在上頭,肖茵微微抬了腰身,向上挪動,一把抱住喬一諾下體。

兩人彼此抱著下體,張嘴叼著陰戶就是一陣含稅,唇舌攻擊肉瓣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在狹小的廁所裡格外的清晰。

由於肖茵是剛尿完尿,小陰戶裡殘留些尿漬,味道偏酸,但喬一諾很喜歡,吮著尿道口奮力含吮,舌尖刁鑽的頂弄口兒,並了四指強勢的插進小穴中步履蹣跚的前進。

而會陰下一寸的一處粉紅鮮嫩的花褶簇著一隻縮蠕的小孔兒引起了喬一諾的關注,嘴巴手都在陰戶上,目光卻如炬的盯上了後庭。

肖茵呢,抱著喬一諾的下體,初嘗美屄,出乎意料的是一點心裡壓力冇有,嘴唇抿了抿多出來的一塊兒,吮動不停,紅軟的舌尖撬開一個口兒就溜了進去,裡麵很深,舌根就嵌在兩瓣肥厚碩大的陰唇裡麵,牙齒咬住外陰,並用含弄。

含了一陣後,手手掰開了陰戶,露出小花戶,裡麵的構造和她的長得都差不多,稍有不同的便是內裡的陰唇也長得肥厚些,陰蒂在頂端朝下撇出一個“入”的肉瓣,中間下凹,紅紅嫩嫩的,有個小小的凸起,舔舔異常的滑嫩香甜,往後下滑就是一個軟趴趴的肉洞,已經張口縮合不止,光視覺上就曉得這是一口淫窟,饑渴十分。

肖茵舔了會兒屄穴,吐了些唾液進去濕濡,把舌頭又插進了陰道裡活動了會兒,可裡麵著實太寬敞,便拔出舌頭舔著陰蒂、小花苞,學習喬一諾用手代替,一根根的加進去,發小小陰戶都能容納,便將五根手指都捅了進去,一直捅到手腕,然後在濕熱寬戶中進行抽插。

嫩屄也是容納過大物的,卻冇有想到肖茵一上來直接把手都塞了進去,做起活塞運動,便默認了某種行為,盯著蠕縮的花褶,稍稍糾結了下,便吐了舌尖在孔心舔了下,舔的肖茵嬌軀一顫,眼瞳發暈。

屁眼早被李踆舔吮的十分敏感了,喬一諾的舌頭單單的觸碰了下,肖茵就受不了,上了高潮,前屄屄裡來了淫水,前後兩隻洞穴都十分的癢癢想要,便催促道:“一、一諾,不不要停下,好好的愛、愛撫它,好嗎?”

後庭鮮嫩如花骨朵,顯然冇有開過苞,居然敏感得女人噴出了淫水,且淫蕩的主動求歡,喬一諾眨了眨魅惑的眼睛,彷彿耳朵生鏽了,但無論說的是什麼,都給了她動力,舌苔抵在菊褶上,旋抹一週,弄濕小孔,就兩邊翻捲舌頭,尖端頂著孔心,不費吹灰之力頂了進去,裡麵緊緻的程度已經遠高於陰戶,且乾燥炎熱,彷彿在豔陽高照的沙漠裡。

但舌頭畢竟是軟物,可以自動分泌涎液,潤濕甬道,不久就把腸壁抹的濕潤暢滑,進進出出十分暢利,但高熱的溫度冇有降下來,反而帶起了特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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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0:舔、插菊穴,陰戶廝磨,膩屄肉摩擦緊臀穴,潮水湧流(高H,3100+)

肛門、腸壁都被女人舔的快活非常,肖茵也不是個不知禮數的人,掰開喬一諾會陰後的庭心,菊褶很深,菊暈很大,顏色暗紅深沉,摻雜點灰白,一看就是經常使用的。

肖茵心裡有點排斥,但也僅僅一秒,便克服了心裡障礙,把頭低了下去,輕輕地舔了下肛門,肛門彷彿安裝了自動感應門,居然迅速打開了一個筆頭大小的口兒。

也冇有想象中汙濁的味道,反而從裡麵飄散出一道櫻桃的清甜,肖茵想起李踆曾經說過的話,就明白了,心中那小小的結也散去了,便吐了甜舌頂在庭口,整根舌頭一下子全冇入了肛璧呢。

肛道內的溫度出地高,相比較於前麵的陰道緊了幾分,但和一般收攏緊肉的肛甬來說,還是寬綽了些許的,想必和那些女人做愛的時候,冇個忌諱,能用的地方都用了,纔會致使肛門寬闊至此。

果然這個脆生的地方不適合肛交,更不能讓李踆那種大物進來,否則的話絕對會脫肛、合不上小嘴兒的。

肖茵心中十分慶幸,堅守住了底線,除了大物以外,舌頭、手指這些細長滑嫩的東西還是允許進來的,並且她也不介意用同樣的方式回報對方。

隻可惜李踆不懂得,偏被喬一諾給撞上了肖茵的初次舌肛,雖然冇有經驗,舔吮的卻出奇的好,舌頭在小小的深洞裡左跳右躍,上竄下撞的,咂吮滋滋,把個深宕的甬道吃的透透的,從深處泌出了活水來,便咂了一口,味道腥腥甜甜,卻冇有臭味。

肖茵主動舌肛舐吮的行為取悅了喬一諾,為了反哺女人,喬一諾將舌頭插到最裡麵,吮吸肛門,捏著前麵的陰蒂掐揉,給予肖茵快感,陰蒂下的小孔不受控製的嗤了出來,噴的喬一諾一臉的淫水,淫糜悱惻。

光吃光揉還不夠,喬一諾把手探進舌根,然後沿著舌頭挑開肛肉鑽了進去,同舌頭一同在狹小的地方施展開來。

肖茵哪裡受得住,嘴巴含著喬一諾的肛門,臉就懟在了腿心,鼻尖恰好撞進了屄穴之中,把小巧的鼻孔都埋了進去,眼睛觸著陰蒂,下眼瞼細長翹軟的睫毛正搔著尿道孔,爽快的喬一諾嬌身一顫一顫,姹紫嫣紅,尿道口情不自禁的噴出了淫液,濺濕肖茵的眼睫。

幸虧肖茵閉目閉的快,否則的話,瞳仁都逃不過淫水衝了龍王廟。

舌頭與手指一同進了肛門裡,合作不順暢,因此喬一諾把舌頭從底下抽了出來,單單換上細長柔白的手指,三根骨節,根根分明,肛穴緊吸不放,深熱的甬道裡因為高潮來了油水,四處活動攀爬都很快活,唯獨每次退到指甲蓋,就會被屁門夾住,似乎知道要跑似的,固定的死死的,朝裡稍稍一推就進去。

肖茵跟隨喬一諾的腳步,學習將舌頭手指一同插進肛門裡玩弄,又慌不擇路的把舌頭抽出來,單留手指進出,軟嫩酥麻的舌頭跟隨喬一諾的舌頭再次抵上了陰穴狠狠搗弄一番。

兩人抱著彼此的陰穴臀穴吃的歡快,茭紅的身體歪纏廝磨,下身一片淫濕,高潮不斷,默契的一同起身,麵對麵坐著。

喬一諾雙目含俏,肖茵美眸含妖,彼此凝視,相視一笑,雙雙捧著對方的乳房,如獲珍寶,低頭含吮。

肖茵是巨乳,往喬一諾嘴裡一送就塞得滿滿噹噹,兩腮痠麻僵硬,小舌活動難捱,卻也彆有一番滋味兒。喬一諾胸小,精巧凝潤,吃在嘴中,嫩如豆腐,滑似冰皮,鮮美甚佳。

兩人儘情的取悅對方,沉陷其中不自知,四條細白滑嫩的雙腿不知不覺的糾纏在一起,兩片白肉摩擦在一處,交合成十字,把陰戶交磨,熱度大增,戶裡又癢又熱,彷彿爬了數以千計的螞蟻進去瘙癢。

喬一諾抓揉肖茵的胸部,嘴唇吮弄乳頭,挑逗的硬挺,才鬆開,急速的喘息,道:“茵兒,光是這樣摩擦,根本解不了渴,不如,打開我的陰戶,將其中一片插入你的陰戶之間摩擦,如何?”

肖茵點頭,當即就做,兩手伸進彼此交貼的陰戶中,掰開喬一諾的陰戶,喬一諾也配合的掰開肖茵的陰戶,把蝴蝶形的一片肉塞進了花苞中,朝裡掩了掩,幾番摸索,攪得嚴嚴實實,兩人挺臀摩動起來,多餘的一塊肉在紅嫩的陰戶內如魚得水,擦的薄薄的黏膜若擦在了柴盒上點火般的燎燒。

戶裡從未這般炙熱,就像在太上老君的仙丹爐裡燒灼,肖茵淫浪淫語,口中涎水橫流,下麵淫液肆意,撲打兩隻陰戶。

但光一個人上高潮,總心有慚愧,肖茵抱著喬一諾一連親了幾個嘴,甜甜軟軟道:“喬一諾,光用你的陰唇擦我的陰戶,我是爽了,但你貌似並未儘興,不如打開我們的陰穴,要兩朵妹妹自個兒湊成一對,可嗎?”

這提議簡直戳了喬一諾的心坎兒,一口應承,彼此掰開對方的陰穴,露出裡麵充血的紅肉,屁股對屁股,穴對穴的貼在一塊兒,兩顆完全的硬勃的陰蒂相交,小小的尿道口、陰道口、包括臀穴,都不偏不倚的合在一處。

由於外陰會自然而言的收攏,因此要紅嫩的屄肉摩擦,必須得扒著外陰,但也費力氣,交擦也尤為緩慢。

肖茵扒喬一諾的外陰,喬一諾動臀上下摩擦肖茵的屄穴,陰蒂撞擊陰蒂,隨動作移至頂端,又下抵尿道口,深入陰道內,循環往複。

輪到喬一諾掰肖茵的外陰,肖茵迎臀擺尾,也是一般,上下交叉摩弄屄穴,把兩朵濡濕麗妙的小淫穴摩得鮮紅欲滴、紅腫不堪,雙雙累癱。

肖茵氣喘籲籲的轉身趴在水箱上休息,喬一諾冇地方趴,就坐著喘,彼此腿間都流出一灘的液體,芳香宜人。

性愛耗費體力良多,喬一諾虛虛的抹了一把額前的汗水,腿心不爭氣的玩意兒又癢癢起來,但見一團肥膩膩、紅潤潤的臀高高的撅著,深凹在兩股間的豔紅臀穴若隱若現,仿若霧中花、水中月,引人心魂盪漾,不覺沉迷。

喬一諾看了看下身完全張開的陰戶,動起了心思,指尖點了點肖茵的尾椎骨,一路下滑,深入不毛之地,指腹在曲折的菊褶上旋抵兩下,就刺了進去,肖茵猝不及防“啊”了一聲,曉得女人想做什麼,把屁股抬的又高又挺,兩腿大岔,方便指頭的侵入。

手指侵入菊穴內潦草的插了數十下,喬一諾,就迫不及待的跪坐在肖茵的臀上,把陰道口子對準臀穴,熱氣呼呼的朝穴內進,把緊縮的穴兒噴灼的打開了一指,屄肉隨即凶猛進攻,癲狂的摩弄肛門。

雖說小淫穴十分嬌嫩,但菊穴也和脆弱,經過這一陣狂猛接觸,都通紅腫脹,卻也享受到了特彆的快感,歡欣了彼此的心。

喬一諾抱著肖茵的臀摩擦了約有數百下,淫水溢流,累的四肢痠軟,趴在肖茵的背上,輕哼道:“我、我不行了,太、太累了,歇會兒。”

做愛也是個體力活,喬一諾氣力流瀉殆儘。

相反,肖茵纔剛剛開始,身子靈活朝一側一閃,翻身上馬,將喬一諾壓在身下,喬一諾冇有防備,胸部磕在水箱角上,疼的“呃啊”一聲,眼淚都流了出來,哀怨道:“你輕點兒。”一雙怨懟的眸子幽幽的瞟了眼身上的女人。

肖茵啪啪啪的拍打喬一諾的屁股,傲慢道:“乖女人,你玩夠了,可我纔是剛剛開始呢~”說完,對著微張的肛門徑直捅了三根手指進去,迅猛得抽插起來,力道猛烈,插的喬一諾尖叫連連,肖茵將空著的手塞進喬一諾口中,把玩舌頭,驕蠻警告道:“一諾,這扇門隔音不是很好,可彆亂叫,被踆哥哥聽見還能說得過去,但是要被其他人聽見了你媚喘聲,後果我可不敢保證。”

暴力的插了三百餘下,肖茵拔出手指,打開淫穴,對準肛門迎湊上去,向下猛地一坐,坐的又緊又深,熾熱的氣息隨裡小陰肉翕合不停地噴灑進門穴之中,吹得裡麵麻癢難耐,喬一諾含糊不清的嬌哼,舌頭纏繞指頭遊走。

一坐穩當,肖茵就大動起來,從陰蒂到肛門都完整的挨擦喬一諾的肛門,把一朵暗紅色的肛穴硬生生的折磨成深紅色,腫痛的開了兩三指,噗嗤噗嗤的唉聲歎氣,但喬一諾卻異常的興奮,含咬肖茵的手指,臀眼不斷的吞吐。

由於摩的下了狠勁兒,蹭了數百下就泄了氣,肖茵累的栽倒在喬一諾身上,彼此擁著,鴉雀無聲,相交的下體,也緊密的貼合,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天色漸暗,算算時辰,李踆也該忙完了,喬一諾和肖茵兩人念念不捨的替彼此整理衣裳,穿戴乾淨。

在電梯門口,喬一諾拉著肖茵的手捨不得放開,吞吞吐吐道:“我、我先走了。”

“嗯。”肖茵點點頭,想了想,道:“今天,得、得罪了。”

喬一諾莞爾一笑,黛眉舒展,跨進電梯,又頓住,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肖茵,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今天謝謝你,是你讓我領略到做女人的真諦,後會有期。”

道彆完,喬一諾走進電梯,按下了負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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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1:女友好像著了名媛的魔

電梯門合上的刹那,肖茵鬆了一口氣,惴惴不安的小心臟跟著喬一諾的離開一同安定了下來。

李踆開完會上樓,悄聲推開辦公室玻璃門,肖茵背對他站在辦公桌前收拾東西,認真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風流媚麗的味道,比往時上過床後多了分香甜的魅惑。

平常,大色狼鬼鬼祟祟的摸過來,肖茵肯定會發現的,並且還要調戲回去,但今天不同,和喬一諾做過愛的溫軟餘香還留在體內,同時又升起背叛後的內疚感,這兩種情感深深的折磨著肖茵的神經末梢,心不在焉,神思恍惚。

躡手躡腳一連踱了十來步小碎步,肖茵都冇有發現他,李踆歡欣雀躍,張開雙臂,猶如展翅的麻雀,踮腳朝肖茵飛過去,而肖茵正好轉身,便撞進了一具健壯的胸膛裡,檔案散落了一地。

“茵兒,我回來了,有冇有想我呀?”李踆本來打算從背後忽然抱住肖茵,給她一個驚喜,保不齊女人突然轉身,兩團軟肉猝不及防的撞在胸前,資料散落一地。

肖茵抖了個激靈,驚出一身冷汗,明眸婉轉一瞪,嗔責道:“就一會兒不見,有什麼好想的,回個辦公室還偷偷摸摸的,被人看見了有失體統。”

“可是我想乾你了。”李踆操著一口渾厚的嗓音撒嬌,“你都不知道,我在給那幫人開會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這曼妙的身軀,進入時的酥爽。”兩隻手不安分的撫上了被揉捏的豐滿的奶子。

嬌軟香滑的身子剛被一個風情萬種、勾魂攝魄的女人百般愛撫過,全身上下冇有一處遺漏的,再換男人來撫摸,手感差彆太大,肖茵頗為不自在,向後稍稍退了一步,蹲在地上拾檔案。

深V領繪出半截深而白的乳溝,豐碩的乳房隱約露出冰山一角,茭白的身軀布了一層異常的粉紅,襯托的肌膚嬌紅可愛,呈現出歡愛後的跡象。

上樓時,前台小姑娘說喬一諾有來過,招呼都冇打直奔總裁專屬電梯,回來卻冇有聽肖茵提及,李踆心頭浮起幾分猜忌。

名媛圈中,喬家大小姐喬一諾威名遠播,玩的很凶,男女通吃,隻要她看上的,冇有勾不到手的,莫非茵兒遇上這隻女魔頭也難以把持,著了她的道?

意識到茵兒可能被旁的人玷汙了去,李踆眼瞳緊縮,五指收攏掌心,握成一個拳頭,俯身盯著坑頭撿資料的女人,神色複雜,耳邊迴盪著一道堅毅的聲音:“不不不,不會的,茵兒喜歡的是男人,認識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看見過茵兒和哪個女人走那麼近,更不會和喬一諾有何瓜葛的,或許是受了委屈一人默默地承受。”

肖茵抱著資料起身,就 看見李踆在發呆,眼中閃爍著狐疑失望的光芒,心口一緊,該不會是發現她和喬一諾的姦情了吧?

李踆強行壓下心中的疑竇,振奮精神,把肖茵壓在辦公桌上,兩具身子緊密交疊,掛上一貫不要臉的痞樣,調戲道:“茵兒,一刻不肏你,如隔三秋,快讓小哥哥好好親近親近你的小妹妹~”

臉埋進女人天鵝般秀長的美頸間,深呼吸猛地嗅了一口,濃烈的罌粟花的香味兒灌入鼻孔,李踆疑心又升,茵兒不喜用香水,家裡芍藥味的香水還是朋友送來的,身上哪裡來的香水味道,還是罕見的罌粟味道。

靠近仔細嗅了嗅,分明就是喬一諾使用的那個珍藏版的罌粟香水。

“昨晚明明剛肏過,還裝!”肖茵有些抗拒,推搡著壓在身上的男人,雖說她和喬一諾做愛隻流於表麵,並冇有像和男人那般大操大乾,但仍然會在肌膚上留下些許的哼唧,若是被髮現,她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楚。

更何況,和喬一諾做愛的感覺十分美妙,與男人的性愛完全不同,她希望能把這種感覺留長些,再長些。

李踆收斂下流的笑容,放開身下掙紮的女人,勉強道:“嘿嘿,不逗你了,我今天任務繁忙,有一堆檔案要處理。”漫不經心的走回專椅坐了下來,打開拎上來的檔案袋,埋頭處理公務。

肖茵站在辦公桌前,怔怔的望著男人,冇有忽略掉男人低頭那一刹眼中流露出的一抹受傷神色,心中騰起一股內疚感。

背叛他不算,還拒絕他的求歡,肖茵你真的是中毒了!肖茵暗暗辱罵自己,用世上最惡毒的語言,也無法洗刷她對他的不貞,這具身子臟了。

“哦,對了。”李踆似乎想起什麼,停住筆,不鹹不淡道:“今晚我得回家吃飯,就不同你一起回家了。”

“呃”肖茵一愣,心亂如麻,身體僵硬如石。

李踆等了好長時間都不見肖茵迴應,抬頭朝肖茵看去,就發現女人臉色蒼白如紙,嬌軀顫顫,顯然是誤會了什麼,便放緩放低聲音,溫柔道:“今晚是我媽生日,我得回去陪她一起過生日。至於帶你回家見她,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現在還不到時候,彆擔心好嗎?我明天一早就回來。”

“好。”肖茵下意識回答,心中愈發的淒苦,明明是她的錯,為何搞得像是男人的錯,裝柔弱、裝可憐,活脫脫一朵冰潔的白蓮花,肖茵決定要做些什麼來彌補一下。

李踆深深地看了一眼肖茵,又低頭處理公務。

若、若是男人再求一回歡,她絕對把自己赤裸奉上,但等了半晌,男人都不再主動,肖茵落寞的走向自己的辦公桌,走了幾步,又不死心的回頭朝男人看過去,眼眸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男人依舊勤懇苦乾,那光芒一寸寸的暗了下去,目光流轉了一圈,就轉了回來。

誒?肖茵心如閃電,慌忙掉頭朝桌下看過去,隻見桌子下麵,兩條壯實的腿大張著,一動不動,猶如兩座雕塑,而中間有塊黑紅的肉半隱半露,顯然是男人發情了。

肯定是剛剛在抱她的時候蹭出來的,這個色情的男人,不管何時何地,隻要一沾她的身,就會立馬豎起來。

肖茵樂不可支,暗暗下決心,彌補定了男人,看著桌下半擋半空,靈機一動,悄無聲息的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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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2:被女友口交,懲罰性騷擾女員工(微H)

桌腿很高,底下空曠,中間有一塊板子豎下來,肖茵矮身,趴在地上匍匐穿過板子,迎麵和一根碩長壯熱的生殖器撞了個臉。

看著眼前垂了一根粗大黑紅的生屌,突突的足足有一寸長,腫紅的龜頭猙獰地脫出包皮,張了眼睛似的筆挺挺的對準肖茵的嘴巴,而男人全身心投入工作,並冇有注意到下麵鑽了個媚妙的女子。

白皙平滑的喉嚨滾了幾滾唾液,肖茵睜大眼睛,目光灼灼的凝視著碩大的生屌,威風凜凜的肉頭,口中生出幾分饑渴,張開圓潤溫暖的小嘴含了上去。

雞巴突然一顫,李踆渾身一哆嗦,擼動屌根的手登時頓住了,頭顱緩而慢的低了下來,隻見肖茵跪在他的胯間,紅潤嬌憐的小嘴兒插了一根大香腸,塞得滿滿噹噹,香軟滑膩的小舌抵在陰莖底下,嘗試舔弄,兩腮裹著肉柱勉強吮吸,一雙瑰麗的媚眼時而上勾,淩亂迷人。

“啊、嗯、嗯嗬……”一隻手握緊了筆,一隻手收緊了陰莖根,沙啞低沉的叫喚,李踆雙目沉沉,飽含濃濃的情慾凝視放蕩的女人,皮膚嫩紅肉塊硬實的慾望在心愛女人的口中徜徉,愈發的硬漲,性感的低喚道:“茵、茵兒~”

“唔”肖茵抬起一雙俏色的眼睛勾望李踆,支吾迴應,口的更賣力了,腦海中回憶上次為李踆口的技巧,咕嘟嘴巴,挪擦兩腮,推入拔出的做抽插,動作異常遲緩。

肖茵很少給他口交,即使口,也是男人死乞白賴、再三乞求勉為其難同意的,像今天這般主動,更是罕見,李踆很享受,無心工作,伏腰趴在桌子上,伸直了手臂,探入女人幽秘的花園,咕咚一聲刺進了屄門裡。

溝穴中溫度出奇的高,又濕又黏,明顯是被人疼愛過得,李踆有絲不快,但又看在女人取悅他的份兒上發不得脾氣,隻能憤憤的在小壑中挖挖摳摳,弄得肖茵又疼又癢,想叫喚,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

溝穴中溫度出奇的高,又濕又黏,明顯是被人疼愛過得,李踆有絲不快,但又看在女人取悅他的份兒上發不得脾氣,隻能憤憤的在小壑中挖挖摳摳,弄得肖茵又疼又癢,想叫喚,又發不出聲音,嘴巴隨下體的快感愈緊愈收,愈快愈狠。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口交帶來的快感之中時,門外突然“咚咚咚”的聲音,嚇得肖茵身形一震,兩排小巧的貝齒直打哆嗦,疼的李踆“喔”的悶叫,屁股坐不住的抖,差點把龜頭拽扯下來一塊。

“總裁,您在嗎?這兒有一份檔案急需您簽字。”脆生生帶著試探性的女聲在門口響起,再三敲了敲門。

李踆安撫性的摸了摸肖茵的頭頂,放低聲音道:“你繼續,我會趕快打發她走的。”

肖茵含著性器,哈喇子直流,點了點頭,一顆心複又掛在了口中之物。

“咳咳咳”李踆清咳幾聲,鎮定自若道:“進來。”

“咳咳咳”李踆清咳幾聲,鎮定自若道:“進來。”夾緊了兩條大腿,把肖茵錮在襠間。

推門進來的是一名女性員工,肖茵來之前,任職李踆的秘書,後調任管理層做文案策劃的小領導,平時簽字遞交檔案都是她來,每次都能看見特助坐在辦公桌前,翻看一大堆陳年老賬,今個兒居然冇有在總裁跟前看著。

女人動起了歪心思,雙手抱一本檔案捂在胸口,扭腰拽胯嫋嫋娜娜的走了過來,微微傾身,將檔案擺在李踆的跟前,操著一口江南小糯音,酥酥道:“總裁,您的檔案,麻煩您簽字。”

兩團白麪饅頭似的胸部杵在李踆眼跟前,呼之慾出,李踆直勾勾的盯著女人豐滿肥碩的乳胸,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眼中火花四射,沉沉的燒著慾火,左手臂滑了下去,抵在大腿上,大掌扣住肖茵的後腦勺,凶猛的抽拽,巨大的性器在高溫麻木的小嘴中不斷漲大,接二連三的抵入肖茵的喉頭。

“總裁?”女人也是個慣家,光看總裁的眼神,就曉得男人是動心了,再接再厲,聲音愈發酥軟,“簽在右下角呢。”柔嫩的手摸上李踆的手背,輕輕地摩挲指引李踆的手走向簽字的地方。

李踆神色隱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抓著腦袋的手撞擊的越發的用力,撞的肖茵兩眼發昏,喉痛發緊,幾欲被頂死了,“嗯。”

寬闊的大掌隨著女人柔軟的小手撫上一團軟彈的胸部,女人又道:“總裁的字那麼英勇神武,要麼把這裡也簽了,好麼?”一手拉開短裙拉鍊,露出光溜溜的一撮毛,旺盛濃密,點綴晶瑩的液體。

李踆瞬時收回了手,冷了臉孔,狠狠瞪了女人一眼,語氣平平道:“我這邊還有一堆檔案要簽,你剩下來沒簽的等下次把。”說著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了幾個潦草的大字:就這樣出去,不允許你拉起拉鍊,作為懲罰!

一聽要下次,女人立時垮臉拉上拉鍊,,準備接過檔案離開時,看到總裁寫的幾個字,又芳心躁動,總裁這是羞死奴家了,掩著紅唇烈焰的小嘴兒對李踆羞澀一笑,忙不及又拉下了拉鍊,在李踆擺手中朝門外走。

終於把礙事的小員工打發了,李踆迫不及待的摳弄肖茵下體,同時鬆開了手,用眼神示意肖茵自己來,肖茵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望著李踆,然後在李踆的鼓勵中吮舔鈴口,舔的泌出幾滴精液,又向裡推動,深含幾分。

房間裡充斥一股曖昧甜腥的味道,走到門口又聽到唧唧有聲的水漬聲,女員工停住了腳步,屏息聆聽兩秒,朝桌底下瞅了瞅,隱約能看到一抹黑色的布,一股嫉妒之心瞬間湧上心頭,恨恨的走了出去,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在外麵走的砰砰砰響,蹬的把工作裙滑脫至膝蓋處,白肉黑叢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完美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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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3:觀光總裁操美人兒,窸窸窣窣(中H)

肖茵捧著大寶貝如饑似渴的舔吮,嘴巴小口腔淺,又捨不得下狠手,隻能吞吐個兩三寸,光是龜頭就夠小嘴兒受的,吮的兩腮又麻又木,兩膝蓋長時間跪在地上又酸又痛,有些支撐不住的,兩條胳膊都支在李踆的大腿根上,半掛半撐,神光迷離。

李踆被舔的很爽,又有大半的性器得不到應有的愛撫而不滿足,乾脆將肖茵從辦公桌底下拎了上來,將女人擺放在桌子上,跪在她的頭顱間,瘋狂的挺動腰身,毫不憐惜的將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深插淺抽在肖茵的嘴裡。

肖茵被插得腮幫子失去知覺,涎水橫流,隻能抱著李踆的兩股吞吐碩長的性器,搗入了五寸陰柱直抵咽喉,兩排白亮亮的牙齒被折磨的牙齦紅腫脹痛,牙尖貼著陰柱表皮隨抽拽廝磨。

曾經的小秘書衣衫不整的下了樓,在工作的男人們女人們聞知都圍了過來,將小秘書圈在中央,紛紛攘攘。

“儀人,你脫成這樣子下樓,是剛被總裁肏過嗎?”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貼了過來,把手伸進被稱為儀人的女人腿心,兩手直搗黃龍,狠狠地頂了下花心,嘲笑道:“不對呀,總裁的那玩意兒長的跟鐵棍似的,你要是剛受用過,裡麵怎麼冇有被進入的痕跡?”

儀人身後走過來一個人高馬大的女人,從背後摟住了女人,毫無心裡壓力的揉弄兩團豐滿的大奶子,笑語闌珊道:“總裁身邊有那個人美妙的美人兒,哪有時間來碰這個肏爛的騷蹄子,你說對嗎,儀人?”

儀人轉過頭冷笑,“我是被肏爛的騷蹄子,那你乾嘛每晚纏著一個騷蹄子,要給騷蹄子口交?”

女人也不惱,捏著儀人小家碧玉的臉蛋親了一口,溫柔似水道:“冇辦法,我就喜歡你這騷蹄子唄。”

正要傾頭吻上去,被儀人一把製止住,冷嗬道:“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總裁在樓上做什麼呢?”

“能做什麼,不就是和肏你一樣肏那個特助唄。”不知何時,有個矮小的男人摸到了儀人的後麵,偏身插入兩個女人之間,抱著翹圓圓的屁股吮吸。

有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拍打把玩儀人兩團球的手,操著又尖又細的嗓音甜膩道:“讓一個給我。”

人高馬大的女人立時鬆了一個,也跑到前頭,和嬌滴滴的女孩子並頭吃儀人的奶子,邊吃邊聽嬌滴滴的嗓音道:“那特助清純可人,一看就是純真無邪的,對總裁來說是特彆的,你們就不要肖想了,彼此玩玩就夠了。”

“新獵物冇玩夠而已,等總裁玩膩了,我要第一個肏那個特助,肯定特帶勁兒~”人群中有個男人不屑道,舔了舔色色的嘴唇,躍躍欲試。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吵吵嚷嚷,儀人享受著男男女女的服侍,心中冷笑不止,在吵鬨的人聲中淡定道:“那女人正跪在辦公桌底下為總裁口交呢,可彆怪我冇提醒你,錯過了機會。”

扒在儀人後麵吮淫穴的男人登時跳了起來,嚷嚷道:“你怎麼不早說,差點就錯過了和美人兒打照麵的機會。”

話一說完,腳底抹油溜走了,片刻之間,身邊已空無一人,包括那個每晚要操她的人高馬大的女人都去看樓上那位清純嫵媚的女人去。

儀人羞憤的跺了跺腳,總有一天她要把總裁搶走的那個女人狠狠地折磨。

當然了作為有錢人的玩物,隻能過過嘴癮,發泄發泄妒火中燒。

稍微練練,肖茵的口交技巧就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短短半個小時,李踆已經射過兩次,龜頭抵在肖茵的喉頭,噗嗤噗嗤的顫動,灼熱的精液噴進吼道之中,再不要臉的在滑膩香甜的小口中迅速勃起,進行下一輪進攻。

簡直就是無縫連接。

但高腫痠麻的小嘴兒已經遭到了疾風暴雨的愛撫,承受不來大物二次疼愛,李踆也憐惜肖茵一張溫潤小嘴兒被操的火辣辣,兩下配合拔出了生屌。

雖然已經泄了兩次,但架不住生屌活力旺盛,陰莖柱依舊腫脹粗大,又黑又壯,越往末端顏色越鮮紅,看架勢一時半會兒消不了火。

李踆慾火焚身,當著肖茵的麵就開擼,結果越擼越粗,龜頭賤兮兮的杵向肖茵的下巴。

肖茵心中有數,奈何有心無力,嘴巴光榮下陣,但是有她在,怎麼可能讓男人用上五指姑娘,低頭瞅了瞅兩條委委屈屈白白嫩嫩的腿兒,腿心因為體內的快感正潺潺流著淫液,定了計較。

“彆、彆動。”肖茵摁住握住陰莖根的大手,張口阻止,這才發現嗓子被巨物衝撞的異常沙啞,喉嚨撕裂的痛,說一個字疼十分,仍然忍住了痛楚慢吞吞道:“我、來。”

李踆冇有說話,一雙狼眼緊盯肖茵潮紅的麵頰,寫滿了:看你表演的字樣。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總裁,健生公司送來緊急檔案,需要立刻千字,您現在有空嗎?”

李踆好整以暇的盯著肖茵的臉孔,玩味道:“我”

肖茵立馬直起腰板捂住男人的嘴,急忙忙跳下桌子,腿腳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悶聲輕呼痛,又忙不及的把兩條嫩生生的小腿搭在李踆的大腿根上,後背抵在木板上,小腳丫子穿進白襯衫裡,渾身發力,抬起下臀,猛地坐在了陰莖柱上。

紅豔的小穴被劈開,肥大紅彤的大陰唇絞著陰柱,蠕縮小肉片,緊密的含著陰柱,隨屁股四十五度角挪動,又深又狠的摩擦著淫穴,把底下柔弱無骨的小陰口子都磨的張開了口子,噗噗的噴著熱氣在莖身皮皺。

李踆被擦得渾身爽利,戰栗健碩的身體朝桌子跟前移動,把肖茵困在小小的夾縫中,一本正經道:“我這邊暫時不忙,趕緊拿進來簽字吧。”

末了,從抽屜裡拿了幾本書疊在肖茵的屁股底下墊著,方便女人活動。

進來的是那個牙尖嘴利的男人,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提溜提溜轉個不停,頻頻朝辦公桌底下投視線,瞄著抵著板子的幾本書,頓時明白總裁這是在玩情趣遊戲呢,便故意踩重腳步,快速走了過去,把檔案遞了過去,“總裁,這份檔案麻煩您簽個字。”

肖茵聽著近在咫尺的聲音,隱隱擔憂,同時又升騰起偷情的刺激感,於是更加重了摩擦陰莖的力量,把兩片陰唇逼得外翻,露出裡麵的媚肉,流著淫液,內裡的兩片小陰唇則緊緊地吸附在陰柱皮皺上,有力度的摩擦,喉嚨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輕微的響動聲。

意識到有人過來,又趕忙把嘴巴捂住,兩隻小腳丫子圈在李踆的胸口前,格外的引人注目。

牙尖嘴利的男人眼珠子四處轉悠,就溜到了桌角黏膩的液體,顯然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總裁還冇來得及清理掉,再向總裁一看,就瞅到了總裁胸膛圈著一對白白嫩嫩的小腳兒,便如癡如醉的盯個不停。

盯的桌底下的肖茵臉頰通紅,下體坐在陰莖上,渾身燥熱,浪語堵在喉嚨中出不來進咽不下去。

“簽好了,你可以走了。”李踆快速的簽了名字,扔在了男員工的臉上。

男員工接住不情不願的離開了辦公室。

人前腳走,肖茵後腳放聲浪叫,李踆強忍著也終於可以放心的射第一個回合,濃濁的精液噴的肖茵陰戶、腹部到處都是,淩亂不堪。

偏又有人敲門,肖茵怨唸的瞪了一眼李踆,潮紅曖啞,十分的誘人,李踆被勾的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恨不得將女人立刻就地正法。

事實證明,這些員工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短短一個小時,就來回十多個員工,磨磨唧唧的懶著不走,好傢夥,都是欠收拾的,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茵兒的頭上。

而肖茵並不知道這些男男女女都是衝自己來的,拚著力氣為李踆摩擦了一個多小時,氣力消耗殆儘,尤其是是李踆這根大傢夥賊不老實,冇幾個回合,就要射,第一次外射,噴的到處都是,為了不被人發現,隻得在陰莖腫脹到極致,龜頭臌脹時,趕忙塞進陰道口裡,偏這隻洪熱的龜頭也十分狡猾,這一進一出,就又硬了起來,弄得肖茵叫苦連天,默默承受隻能蹭不能插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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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4:和表姐大乾一場(中H)

一番恩愛後,到了下班的點,李踆將渾身肅然的肖茵抱上桌子,打開她的雙腿,腿心濕漉漉的,肥白的大陰唇被蹂躪的又紅又腫,就像兩張被打腫的烙餅,深紅的豔穴噗嗤的吐著愛液,美妙可人。

李踆看的心癢難耐,低頭照著陰戶吮了一口,抬頭的時候,瞟見了白蓬蓬的陰阜上有一圈淺淺的小牙印,這時才關注到肖茵的大腿內部都是紅痕,腦子裡轟隆隆,猶如火車呼嘯而過,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察看會陰下的小肉洞,原本粉嫩的小肉洞,現在充血的紅腫,明顯被人光顧過。

“茵兒,我送你回去。”李踆冷淡的說,但由於剛連連高潮過,嗓子沙啞,聽不出來淡漠,肖茵撒嬌的舉起兩條胳膊環上李踆的脖子,被李踆一把公主抱抱進懷中,下了樓。

除了冇有給肖茵穿戴整齊,迫使春光大露,李踆什麼也冇有做,穿過大廳,所有員工的目光都集中在半掛半露屁股,還是真空的女人的下體,臀兒白如春花,嫩如秋月,中間一條深深地穀峰,豔麗奪目,簡直就是誘人犯罪的深淵。

李踆這回出奇的將肖茵丟在車後排,一路平緩開回到家,將女人安置好,臨走時看到女人小鹿般可憐兮兮的眼神,折身回來摸著肖茵的額頭道:“和你說過的,今晚得回我媽媽家,她一向準時,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見。”

肖茵點了點頭,軟糯糯道:“好的呢,我等你。”說的又綿又甜,李踆低頭在女人的眉心落了一個吻:“嗯。”就走了。

到了母親的府邸,李踆直接用鑰匙打開了大門,在玄關脫了鞋子,走進大廳就看見一隻風塵的小妖精,美人姿臥在沙發裡,身上掛著幾片蕾絲布料,擋不住上身,遮不住下體,兩條雪白的胸脯一邊倒,紅豔的乳頭抵在沙釋出上,一條大腿掛在靠背上,腿間風光無限,多出來的一塊紅肉甚為顯眼。

“你怎麼纔來啊~”女人嬌嗔道,素顏清絕,一雙魅眼輕輕一勾,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李踆看得兩眼發光發亮,一雙赤紅的眼睛猶如饑餓的狼盯上了獵物般興奮,邊走邊脫衣服,赤裸健壯的身體,一膝蓋跪在沙發上,撈起女人窈窕細腰,按在鋪著波斯毯的木質地板上,然後騎上女人渾圓肥膩的白臀上,套弄早已堅挺起來的生屌。

“呃嗯~”腹部抵在沙發邊角,上半身斜趴在地上,姿勢十分煎熬,女人經受不住,哀哀慼戚的求歡道:“在辦公室裡都射乾淨了?冇給我留點兒?快、快點啦,我後麵好癢呐~”

說話的女人就是白天出現在辦公室裡勾搭肖茵做愛的喬一諾。

“我很快就好了,彆著急,小騷貨~”李踆喘著粗氣,一手擼動陰莖,將大傢夥擼的更直更長,一手拍打喬一諾的翹臀,啪啪啪清脆作響,無意間瞄到臀穀間有個小月牙,便在小月牙上來回摩挲,問道:“她的味道和你比如何?”

“你是說肖茵,還是之前的那個小秘書?”喬一諾撐累了,乾脆趴在地上,反問道。

壯熱猙獰的大物抵在暗紅的括約肌庭心,猛地挺腰用力深插,便整根冇入了甬穴之中,被溫暖的腸壁層層包裹,爽的李踆長歎一口氣,緩緩道:“你今個兒白天難不成有精力兩個都上了?”

粗長的性器宛如一根烙鐵將後庭花狠狠地貫穿,深埋入體內,把喬一諾逼得吐出一口冷氣,漸緩漸迷道:“可是你讓我去碰她的,怎麼嫉妒了?”

一說到這個事情,李踆的怒火蹭蹭的上來了,扶著喬一諾的圓臀就動了起來,一點喘息都不給女人發狠的抽送,惡狠狠道:“我不是跟你交代過,不允許碰她的屁眼兒。”

原來是吃醋了,喬一諾咯咯的笑個不停,喘個不停,斷斷續續道:“我、我的好、好表弟,你、你可勁兒把你、你表姐我、我給笑死了,到現在你、居然都冇拿下她的肛門!”

女人譏嘲,李踆掛不住麵子,惱羞成怒,便拿她屁股撒氣,兩手揉搓,捏麪糰似的左簇右擁,粗長硬壯的熱龍打樁似的狠弄,細皮嫩肉的甬穴溫暖有彈性,很快適應了熱龍的粗度長度,一縮一張的攀附著熱龍,不慌不忙。

“你看你這肛門一點都不緊了,原來操著緊緊湊湊的,光是夾我的雞巴,就爽利無比。現在寬綽的也太厲害了,怎麼搗都寬寬大大的,一點感覺都冇有了。”李踆肏的額頭汗水涔涔,粗大的陰莖根推入肥白的屁股,狠狠地搗入,踮腳貼屁股,就是一陣狂風掃落葉的抖動,圓坨坨的陰囊狂拍亂打,打得暗紅的陰戶又腫又猩紅。

喬一諾也相當的配合,上半身趴在地上,隨李踆狠肏狠弄,挪動嬌軀,嘴中歡快的叫著,邊羨慕道:“彆說屁眼了,即使我的陰道,現在冇個大物,都滿足不了它,你說這肖茵的身體是彈簧做的嗎?被你這大物入了那麼久了,那朵小淫穴依舊緊湊如處子。”

李踆冷笑道:“茵兒能和你比嗎?她隻有過我這一個男人,而你前後這兩朵花不知道承受過多少雨露了,能不鬆嗎?表姐!”

喬一諾也不生氣,雙臂交疊,頭顱枕在上麵,無所謂道:“你的茵兒不也有過我這麼一個女人嗎?表弟彆怪表姐說的難聽,你要是真的想要攻下肖茵的屁眼兒,那酒不能把她看的那麼緊,得多少幾個男人,過度開發她的身子,等她完全成為一隻騷狐狸,後麵那朵菊花不也是輕而易舉的摘了下來,你越是把她當做溫室的花朵,她越是放不開,怎麼可能會讓你碰她的後穴。”

原來喬一諾是李踆的表姐,也是個有權有勢的大小姐,混跡名媛圈,專好長得漂亮的男生,因長得清秀流媚,家境殷實,各色各樣的男生蜂擁而至。

其實喬一諾也並不好李踆這種類型的猛男,總覺得太粗獷,偏偏從小就和表弟關係匪淺,曉得他在小時候遭過非人的虐待,小小年紀在性方麵就已經到達了巔峰造極的病態,她就隻能用自己的身體紓解表弟的病。

李踆母親也默認了他們的關係,每次喬一諾上門,都會自覺把房子騰給二人。直到李踆成人,以母親的名義,單獨買了一棟房子,專門用來和表姐幽會,來掩蓋亂倫的真相。

而在這場畸形的性關係中,原本可以在李踆遇到肖茵之時,就停止的,但彼此都上了癮。

對於喬一諾來說,表弟的性器是她遇到的所有男人中最威武雄壯的,她捨不得就此和她一手培養起來的優秀男人說再見。

李踆對喬一諾也在漫長的時光裡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況且在很多種搞不定的情況下需要表姐給他出出主意,甚至獻身勾引。

李踆抱著喬一諾的後臀猛肏一番,“啵”的拔出肉棒,翻過女人的身子,捏著龜頭挺入前麵的肉洞,“嘟”的一聲就大舉攻入濕滑闊綽的陰戶,抽送有度,神色迷茫糾結,問道:“茵兒是個烈性女人,如果真的要她和彆的男人發生性關係,她會不會和我分手?”

遇到過那麼多女人,唯獨肖茵符合他全部的要求,無論是身體,還是情感,他都不想放棄這個女人,也不敢輕易冒險。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打過頭陣,她身體內潛在慾望已經被我勾起來了,她之所以剋製,還不是為了你,她是愛你的,隻要你睜隻眼閉著眼,再培養培養,很快就成了。”肖茵挺腰坐了起來,雙臂勾著李踆的脖子,兩隻腳圈在男人腰間,蠕動臀部,催促道:“冇吃飯嗎?這麼軟趴趴的,給點力行不?”

被表姐三言兩語一嫌棄,李踆鬥誌昂揚,抱著女人狠乾起來,卷席新一輪的肉搏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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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5:利用女友負罪感玩車震(微H)

和喬一諾乾到夜半三更,李踆就去浴室衝了個戰鬥澡,換上新的衣褲,就準備回家,喬一諾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酥軟的玉腳伸了伸,對著男人道:“表弟,你就這麼回去了,也不怕肖茵懷疑啊?”

畢竟這世上有哪哥母親會將自個兒的兒子三更半夜趕出家門,況且身上還帶著歡愛過的麝香味兒,外加她的罌粟味兒。

“我心中有數,不需要你多管閒事。”李踆冷冷道,就關上了門。

開車回家的路上,李踆滿腦子都是肖茵和喬一諾在廁所裡交歡的場麵,明明是他授意喬一諾勾搭肖茵,卻打翻了醋罈子,五味雜陳,像是兩個他愛的女人一塊兒背叛了自己。

尤其是肖茵,每每他碰她的後庭,總矯情的拒絕,可換了喬一諾,上趕著給人家肏,喬一諾還拿這事來膈應他,堵得李踆心中更不好受了。

或許,他真該像喬一諾說的那樣,才能順利拿下他夢寐以求的肉洞。

車漂移急刹車停在樓底下,李踆頭撐在方向盤上,點起煙一根接一根的抽,燃得車裡煙雲繚繞,眼睛猩紅疲憊,東方爬起了紅彤彤的火球。

肖茵躺在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到白天和喬一諾在廁所乾的事,心口就湧起陣陣負罪感,尤其是對喬一諾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渴望,竟然不知不覺深陷自慰中,不停地叫嚷喬一諾的名字紓解心中的苦悶。

從春夢中迷迷瞪瞪的醒來,肖茵躺在濡濕的被褥上,胸中湧動的負罪感益發的濃烈,急忙洗漱穿戴整齊就下了樓。

天色矇矇亮,肖茵趕著上班,推開大門,就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熟悉的賓利,遍體陡然竄進捉摸不透的寒冷,身形不穩的來到車子旁邊,敲了敲車窗:“李、踆,踆哥哥……”

低頭朝裡麵張望,肖茵駭了一跳,車裡麵烏煙瘴氣的,扔的到處都是菸頭,趕忙拍打窗子,“踆哥哥,你快把車門開開,彆嚇我啊。”

李踆在裡麵熬累了,眯著眼睛休憩,冇一會兒呢,車窗就被一陣猛拍,震天動地,耳朵都要聾了,陰氣沉沉的打開了車門,語氣頗為不滿:“一大早上鬨什麼鬨,不多睡兒,急著乾什麼去呢?”

“我我”肖茵被鬍子拉碴,冷峻陰森的男人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解釋:“去、去上班,你你不在,我、我睡不著。”

“我也是,一直到半夜都在想你,所以就回來找你,以為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擾你,一直在樓底下等你,”李踆從茫然中清醒過來,找個藉口遮掩過去。

“那、那你等我等到現在?”肖茵感動的兩眼泛紅泛酸,哽咽撒嬌的輕喚道:“踆哥哥……”

她真的很不是人,李踆大半夜在樓底下等她,她卻做著和另一個人的春夢,內疚感蹭蹭的飆升。

“茵兒,我好想你,夜裡做夢都是你。”劉琴環住肖茵的小細腰,把臉埋進去,輕聲道:“給我乾,好麼?”

和喬一諾做愛容易勾起體內最深沉的慾望,而李踆卻是唯一能戳到這慾望的人,經過一夜身上味道也消的差不多了,肖茵也很惦念男人的大傢夥,隻是現在是在花園裡,雖然冇人能偷窺到,但但仍然感覺到羞恥。

“踆哥哥,要不我們去公司乾,行不?”肖茵撫摸著男人的頭髮,笑語盈盈。

可下一秒,男人卻推開了肖茵,霸氣冷麪瞅她,動作利索的解開了皮帶,釋放出早已抬頭的巨龍,“就在花園,乖,坐上來!”

肖茵低頭看著那個雄赳赳的大傢夥,感覺口乾舌燥,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寂寞了一夜的身體忽然淫蕩的發熱,全身的細胞叫囂著要,要男人的巨龍狠狠地滿足自己。

“好、好……”肖茵咬著牙齒打顫,接受了男人的提議,心中也明白,並非隻是在花園這麼簡單,但依舊岔開腿,扶著男人的巨龍頂開內褲,一股腦的坐了下去。

“啊”

一男一女同時發出舒爽的叫聲,粗壯的陰莖被柔軟緊緻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李踆將肖茵揉進懷中,掐著她的下顎,就吻了上去,粗糙的長舌毫不憐惜的衝進女人的口腔,逮著香軟小靈舌就是一頓蹂躪,咂吮的小舌麻木通紅,涎液直流,這才鬆開,將肖茵的頭顱摁在方向盤上,打火、開車,駛出花園。

跌入慾望深淵的女人也很可怕,貪婪的小穴忽然插入一根壯碩的熱龍,便蜂擁包圍,肖茵感受著熱龍在體內鑽鑽研研,雖然腦袋被壓在方向盤上,但身體止不住的亂動,那根熱龍捅的小肚子癢癢顫顫,越發的想要李踆抽動起來。

“踆、踆哥哥,我……”想要你肏我,這句話,肖茵著實說不出口,大白天的,雖然寬闊的馬路上清冷寂寥,但要她在公眾場合說出汙穢的話,還是有難度的。

李踆從鏡子裡觀察肖茵的反應,讀唇形,心中冷哼,嘴上卻陰柔的誘惑道:“茵兒,說出來,把你心中的慾望向我說出來,隻要你說出來,我立馬滿足你。”

除了那次上班,不得不屈服於李踆的淫威之下,今天是第二次,肖茵掙紮片刻,決定遵從內心的慾望,囁嚅兩片潤澤光滑的嘴唇慢吞吞道:“踆、踆哥哥,我想要你肏我。”

難以啟齒的話一旦打開了閥門,就會無所顧忌,肖茵扭動屁股,放肆的說:“快操我把,茵兒的裡麵好癢哦,小淫穴好想要,踆哥哥,用你的巨龍狠狠地餵飽它吧,餵飽這隻淫蕩的小淫穴……”

喋喋不休的淫話如珍珠般一串串的吐出,勾的整根插入女人體內的巨龍表皮麻癢,挺實的龍頭四處亂頂胡闖,攪得肖茵體內益發的空虛,手穿到下麵抬起自己的屁股,勉強摸到小半根性器,再狠狠地放下,口中呼著滿足的歎息。

即使柳湘蓮再世,也忍不了這小騷蹄子的誘惑,原本想要懲罰肖茵,冇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李踆設置自動擋,調車座,將座位完全展開,如同一張床,空間頓時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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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6:熒幕上投射總裁大乾特助,現場版活春宮(高H)

李踆半躺半坐在車座上,肖茵跨腿坐在大肉棒上扭腰擺跨,上顛下弄,工作裙都濕了一大半,嘴中吟吟叫喚。

“茵兒,你好美啊~”李踆坐起身,把肖茵揉進懷中,親吻著女人嬌紅的嘴唇,手臂穿到後麵,指腹抵上一處他肖想已久的妙處,那稚嫩的花朵因為女人狂浪的動作,居然凸起了一塊肉兒,推著肉塊能四處的遊動,不禁心旌搖盪,插了一根手指進去,肖茵“嗯”的叫了一聲,軟軟糯糯道:

“踆哥哥,不要好不好?”

男人可以用手指進入那處,但是體內勃大的性器堅決不行,而她也清楚的知道,男人此時此刻,並不是單純的想要手指抽一抽了事。

再次被拒絕,惹的李踆心煩意亂,但男人一絲一毫都冇有表現出來,反而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猛烈的操乾緊窒的小穴,手指快速的抽插在狹小的甬道裡,念念不捨的抽了出來,伏在肖茵身上道:

“茵兒,我說過的,隻要你不鬆口,我堅決不會要你的屁眼兒,即使我有多喜歡它,多想融化在它美妙的觸感中,也不會違揹你的想法強行去乾。”

李踆的眼中燃起了瘋狂的火花,轉瞬即逝,偏頭啄吻女人的臉頰、脖子、吮吸柔白粉嫩的乳房,繼而向下,一路舔吮。

而賓利則像是故意似的,開的時緩時慢,專往坑坑窪窪的地方開,插在女人體內的性器也跟著顛簸,把一圈的內壁都頂了個遍,隨車身抖動狠狠地摩擦著子宮口子。

兩具身子纏抱在一起,不動不抽,就順著車身享受最原始的律動,一路顫抖到公司門口,賓利自動停了下來,李踆退出肖茵的身體,打橫將女人抱了進去。

肖茵把頭埋進李踆的懷中,雙臂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脖子,嬌嬌軟軟的說:“不、不操著進、進去嗎?”

今天來得異常早,公司空空蕩蕩、冷冷清清,按理說,男人絕不會白白浪費這大好機會,鐵定要她坐在他的身上,走馬觀花進公司。

畢竟男人每回都是一進了電梯,就迫不及待的要跟她做連體嬰兒,在辦公室裡都會軟磨硬泡的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處理公務,教她公司業務呢。

可今天卻也是異常的老實,一點非分動作都冇有。

肖茵有點失望,又燃起絲絲的期待。

女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男人精明的眼睛,李踆微微傾頭含吮肖茵的耳垂,手不老實的鑽進裙底逗弄仍在吐著淫液的屄肉,笑嗬嗬道:“寶貝兒現在是不怕彆人看到我肏你的場麵了?”

肖茵夾緊了雙腿,頓時笑靨如花,嬌嗔的捶打李踆的胳膊,“這麼早,哪裡就有人來了,難不成都跟我們一樣傻,早早來想彼此了?”體內空虛,被大手那麼一摸,就更加寂寞了。

李踆柔柔的親吻女人的額頭,曖昧笑道:“既然寶貝都發話了,豈有不滿足的道理。”腳跨進大廳,大手一揮,三下五除二就將肖茵渾身上下扒的一絲不掛。

揉皺了的文胸、襯衫,濕透的半身裙、內褲扔了一地。

李踆給懷中的女人換了個姿勢,雙臂穿過腿彎,抱小孩兒把尿的姿勢,抱著肖茵,兩手握住白潤光滑的腳裸,毫不留情的打開細長得雙腿,露出嬌美的下體。

而躲在隔壁會議室裡的員工們早就已經排排坐好,房間裡擠得都是人貼人、肉蹭肉,睜著一雙大眼、小眼緊盯螢幕,見總裁脫了特助的衣服,急忙將螢幕對準特助,隻見曼妙嬌柔的酮體在熒幕上無限的放大,兩團雪白的奶子,豔紅的乳頭,紋理可見,腿間一撮陰毛又黑又密又亮又硬,根根可見。

員工們不願意錯過欣賞特助嫵媚風情的模樣,都睜大雙眼緊緊追隨螢幕裡的女人,隻見總裁換了個姿勢環抱肖茵正對攝像頭,彷彿知道了什麼似的,不急不緩的打開了兩腿間的風光。

大家趕忙將鏡頭對準肖茵的下體,連點放大,把一朵淫糜的花穴完整的投放在熒幕上,白蓬蓬的陰阜表麵長著一叢烏黑晶亮的體毛,蔓延而下,簇擁著一朵花苞形狀的花穴,兩片肥白的陰唇大張,露出紅嫩溝壑,兩瓣薄而嫩的內陰唇翕翕合合,護著骨朵大的花蜜,花蒂已經完全勃起,腫大的下墜。

李踆把手伸進肖茵的陰戶,指頭抵在頂端一舉向下,從中間劃過嫩滑的肉壘,路過凹進去的洞穴朝裡戳了一下又彈出朝外遊走,那蠕縮的口子登時泌出了晶瑩的麗水,看得會議室裡的男人們身體燥熱,紛紛脫了褲子擼管,有離得近的女同事,就拉過來不由分說入了進去。

同時,在大廳裡玩弄女人花穴的男人,咬著女人耳根子蠱惑道,“茵兒,想要嗎?”

肖茵深陷肉慾之中,意亂情迷的點頭嬌叫道:“踆哥哥,奴家好想要……”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著男人眨巴眨巴,尤為動人。

“那就抓著你踆哥哥的巨龍塞進你這片饑渴乾涸的沙漠裡,一插為快。”李踆鹹濕的舔舐著肖茵的耳後。

粗大硬熱的巨龍不知何時又站了起來,點頭抬頭的頂弄在肖茵的穀峰間,撞擊得肖茵裡頭癢癢的,腦袋熱熱的抓住紫紅肥碩的龜頭塞進自個兒的逼口裡。

房間裡的女人們看著熒幕上大如驢鞭的陰莖,都口乾舌燥的吞了吞口水,有幸受用過的女人們高昂頭顱,憎恨正在吞食大物的逼道,不幸冇承載過雨露的女人們,則嫌棄的夾緊體內又短又細的陰莖,給後麵或前麵的男人們夾得疼的扭曲臉孔。

而這些個飽受“折磨”的男人們何嘗不羨慕螢幕上能享用嬌美花穴的粗碩陰莖,肉質彈而軟,紅色的肉紋紋理清晰,張著軟糯光澤的紅嘴唇一口吞了龐然大物,薄而嫩的肉瓣一瞬間吸附了上去,一寸一寸的將巨龍吃了進去。

巨龍一探進濕軟熱滑的逼道裡,李踆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兩手捧著肖茵的肉棒等不及的向斜下方狠狠地撞了過去,把熱龍猛地深入了六七寸,將逼道塞得圓而實。

男人嘴唇貼著女人的下巴,滿足的噴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搔著肖茵得癢癢的,逼道被撐得痙攣,濕潤的土地又酥又麻。

李踆邊走邊肏,巨龍狠狠地搗著女人穴內的敏感點,撞得女人小腿亂晃,小嘴兒亂浪,那模樣糜亂又性感,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求著被狠狠地操乾,又哭又笑,抱著男人的胳膊求饒慢弄,乞憐深入……

會議室裡眼見著春宮美景移步飄走,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卻又不敢衝出去,隻得男男女女抱坐一團,從身邊的人下手尋歡作樂。

而就在總裁抱著特助行那深入淺出的交合方式進入電梯時,猛然回頭,精準的朝攝像頭方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兩片嘴唇張張合合。

嚇得眾人遍體生寒,噤聲不語,才站立的陰莖軟了下去,勃發的龜頭秒泄,而女人們則比了個愛心手勢。

可惜了,總裁看不見。

大家讀不懂唇語,就抓著和總裁相處最親密的曾經的小秘書問是啥意思。

小秘書憤恨道:“認真工作!”

大夥兒迅速穿衣帶領,出了會議室的門各回各座。

整整一天,冇有人敢上樓找總裁的呲兒,李踆也落得清靜,把肖茵摁在桌麵上狠狠地撞擊,每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敏感點上,頂得女人嬌喘不斷,一浪蓋過一浪。

肖茵也很享受和李踆做愛的時光,尤其是大物撞進子宮卷席而來的快感,遍佈皮膚裡每根血管,深入骨髓裡的酥麻,嬌嬌軟軟的身子佈滿了和男人愛的斑駁痕跡,青紫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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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7:茶水間做愛,激發員工鬥誌

傍晚下班,李踆磨磨蹭蹭,逡巡不進,揉捏女人的胸部,低頭叼了根乳頭在嘴裡啃咬道:“茵兒,公司裡的員工都走光了,我們去樓下會議室一趟取個資料就直接回家。”

肖茵伸手摸了摸兩人交合的地方,潮紅滿麵的點了點頭,“好。”雙腿環上李踆的腰間,兩手摟上脖子,就一出一進的下了樓,來到大廳。

兩人邊操邊乾,會議室的熒幕上投射出交媾的二人來。

原來,這攝像頭、投影儀有人用,卻冇有人關,大家被總裁的唇形嚇得冷汗涔涔,都給忘了會議室裡這一茬,最搞笑的是整整一天,居然冇有人敢再來會議室,就連騷裡騷氣的小秘書都不敢。

李踆托著肖茵的臀瓣緊貼著胯間,將熱龍埋進體內,兩人陰阜交合,推門走進會議室,就看到裡麵一片淫亂的場景,而掛在牆麵上得投影儀上,赫然投射著他二人光裸的交媾在一處的畫麵。

肖茵立時從頭紅到腳,連忙催促李踆走過去看看,是不是他二人都被人觀摩了個遍。

李踆走過去,桌子上的電腦仍是開機監控狀態,時間調到早晨,他們來公司的時間,螢幕上居然放映著他二人做愛的畫麵,超清清晰度,堪比AV,唯一的缺憾,就是聽不見聲音,或者說,刻意冇有開聲音。

“他、他們全都看到了。”肖茵兩腿緊緊地夾著李踆的腰,委委屈屈道,眼圈兒恥辱的紅了。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那群人居然會偷偷地安裝監控,躲在這兒偷窺她和李踆做愛,這事都怪她,哽咽道:“踆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一時發騷,要你和我在大廳裡就乾了,不然的話,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李踆溫柔的哄著女人,“放心,他們那群人膽子可笑了,也就過過眼癮,不敢做出格的事情,你放心。”

“嗯嗯。”肖茵勾住李踆的脖子,主動親吻李踆嘴唇,兩人難捨難分,彼此纏綿,又在會議室裡狠狠地大操一番,熒幕上實時放映著兩人操乾的畫麵。

李踆惡劣的點開了聲音,頓時偌大的會議室裡都是女人媚叫的聲音,淫蕩銷魂,“茵兒,抬頭看看你,聽聽你的聲音,是多麼美妙動聽。”

肖茵真當抬頭,就看到熒幕上貪吃的女人絞著男人粗大黑紅的大肉棒吞吐個不停,瞬間又紅了幾分,也帶來滅頂的快感,纏著李踆肏的更歡快了。

其、其實,被人偷窺做愛的感覺也不懶呢!

這短暫的快樂以後,公司突然接了一個大單子,對方來頭很大,對東西質量要求很高,總裁親自盯著,員工們也都進入了戰鬥期,這會議也就頻繁了。

肖茵已經熟悉了公司業務一段時間,並且能上手,熟練操作,作為李踆的特助,自然也要下樓和大家一起開會。

特助一來,原本進入疲軟期間,大家忽然都鬥誌昂揚,紛紛精力充沛。

李踆明知何故,卻不點破,開會開到一半,莫名口渴,點名要特助去茶水間給自己接一杯咖啡過來。

肖茵看著男人兩隻熊貓眼心疼不已,便聽話的去了。

這邊剛走,李踆道:“暫時休息十分鐘,給你們思考下提什麼樣的方案合適。”抬腳就跟在了肖茵後麵,傾身進門從後麵抱住肖茵,急切道:“茵兒,好久冇有做愛了,我好想你。”

肖茵何嘗不想念李踆下麵這根大傢夥,自從公司接了這個單子,她都冇有好好地跟李踆親熱過呢,但見門冇有關緊,裝模作樣的推搡了男人兩把:“彆啊,現在是工作時間,何況門也冇有關上呢。”

李踆摟著肖茵的小細腰,猛地一提,將女人放在桌子上,猴急的探進了女人的裙底,啞聲道:“茵兒,最近公司效益好,苦了我這些員工們了,他們冇日冇夜的加班,也都進入了疲憊期,唯獨見到你的時候,就振奮精神,不如我們就犒勞犒勞他們,再激勵激勵他們,好嗎?”

原來如此,肖茵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從曉得員工們偷窺過她和李踆性愛之後,雖然會不好意思,但秉著隻有李踆這麼一個男人的想法,也不介意給旁人看到。

或者說,她也巴不得給彆人看到,宣示主權,這麼厲害優秀的男人是屬於她肖茵的,那一雙雙的狼眼可就彆指望了,包括那一雙雙秋波暗送的饑渴美目。

兩人達成一致,李踆把肖茵推倒在桌子上,動作熟練的挑開一豎排的鈕釦,露出白玉般的嬌軀,兩隻手各捏上一隻豐滿的乳房,力道適中的抓揉。

那些個開會的員工們就躡手躡腳的來到茶水間,透過細縫觀察總裁愛撫特助,節骨分明的手鑽進乳罩間,揉著乳根,扯出乳罩,低頭含咬。

肖茵曉得外麵有一雙雙的眼睛正在偷窺他們,尤其是有愛慕李踆的美人,得意的勾著李踆呻吟,紅軟的嘴唇親吻著男人的額頭,“彆光吸一個奶頭,還有另一個呢~”

“你這個小妖精。”李踆忙裡偷閒調笑了一句,埋頭啃咬另一朵紅梅,咬的兩朵梅花硬立挺拔,傲然綻放,“小妖精的乳頭就是有彆樣的味道。”

肖茵故作羞澀的拍打李踆的肩膀,催促道:“好啦,還要開會呢,速戰速決,彆讓他們等著急了。”

扒著門縫兒的男男女女,個個吞嚥著唾液,巴不得再乾的長久些,仔細些,讓他們好好地看一場活春宮。

“茵兒真是越來越奔放了。”李踆笑盈盈的親吻女人的身體,兩隻手靈活的扒光了女人下體的遮蔽物,將一朵粉嫩的花穴完全打開,故意對準門口。

終於見到心心念念花穴的男人們,下身立馬敬了個禮,這美妙的小穴比上次隔螢幕看到時還要軟嫩豔紅幾分,即使被總裁那樣的大物入過,也冇有黑皺一分。

果然是朵千年不敗的美屄,怪不得總裁願意捨棄萬花采摘這一朵。

李踆蹲在肖茵的下身,手伸進腿心,仔細摩挲愛撫粉穴,穴兒張開了黏濕的口子,作邀請姿勢。

肖茵被摸得顫抖不已,嬌喘著道:“踆、踆哥哥,舔舔好不好?”

李踆湊近完全打開的粉穴,坑窪的金溝裡自動分泌出黏滑的麗水潤濕花戶,聳鼻嗅了嗅,便伸出粗糲的舌頭對著金溝就是一陣疾風暴雨的刮舔,舔的肖茵腹部疾速的縮挺,口中淫淫蕩語:“踆、踆哥哥,進、進來……”

靈活的舌頭就在員工們的眼瞳中進入了那銷魂窟中,緩慢抽插,繼而猛烈抽送,插得粉口裡噴出水晶般的淫液,李踆被勾的狂性大發,脫了褲子,露出堅硬的熱龍,抵在穴口長驅直入,凶狠地貫穿女人的身體。

不一會兒,狹小的茶水間裡瀰漫了濃烈的交媾味道,和啪啪啪的做愛聲響。

員工們就躲在門口看著總裁狠肏特助,直到總裁抱著特助上了高潮,把濃濁的精液射進特助穴內,抽離出饑餓的大傢夥,從底下取了個酒塞子,堵住濕滑淫糜的穴口,才悄無聲息的溜了回去。

也是在這時候,女同事們才意識到總裁對特助是認真的,冇有哪個玩玩的男人會把自個兒的精液堵在一個不娶的女人的體內,顯然這特助是成功上位了。

李踆和肖茵在茶水間裡酣暢淋漓的大乾一場,就一前一後的回到會議室裡,繼續開會,下半場會議開得異常順利,個個鬥誌昂揚,比打了雞血還要精神。

肖茵也相信了李踆的話,是由於她和李踆做愛激發了大家昂揚的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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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8:列印室裡偷腥

接下來幾天又進入了緊張戰鬥的環節,連續會議壓的大家喘不過氣來,李踆便會各種暗示肖茵離開,然後暫停會議,留門給員工們觀戰。

肖茵上廁所,李踆尾隨,不關衛生間的門,將女人抵在門板上一陣孟浪,員工們就躲在門口看的性致勃勃。

肖茵去檔案室取資料,李踆會摟著她的腰隨同,把女人放倒在地上打得火熱,員工們也會悄悄地跟在後麵觀戰。

漸漸地,肖茵習慣了做愛時被人看光光身子從而激發潛在的快感,和李踆不避諱的就能乾起來。

當然了,這期間,喬一諾作為李踆明麵山歌的未婚妻也會來打秋風,表麵上是為了李踆來的,同肖茵爭風吃醋,暗地裡卻勾搭成雙,摟摟摸摸,摩摩擦擦。

李踆也會刻意給喬一諾和肖茵製造機會,找藉口讓肖茵去列印室裡列印資料,他則故作忙碌繼續開會,員工們也不敢開溜。

肖茵在列印室裡邊影印邊翹首以盼,明明每次她出來,李踆都會跟在後麵的,但今天卻冇有動靜,心中小鹿亂撞。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後門悄悄地閃了進來,無聲無息的靠近肖茵,從後麵展開細長的玉臂,一把摟住肖茵,兩隻白嫩纖長的手撫摸上柔軟有彈性的胸脯,左右開弓,抓揉捏撫。

肖茵的玉背緊貼在女人的身前,輕輕地嗅著女人身上的芳香,嬌喘連連的喚道:“一、一諾,你來了。”手背到身後,撫摸著女人肚臍下三寸的秘境,輕柔的撫弄。

“怎麼,想我了?”感覺到肖茵的手摸進了自個兒的私處,喬一諾一把扯了肖茵的乳罩,勾過頭埋進肖茵的乳溝間,含著其中一顆乳頭耍弄起來,手搓揉另一顆乳頭,揉的乳頭立了起來,含糊著調戲女人:“茵、茵兒,好、好久不見,你的奶子又大了一圈,尤其是乳、乳暈。”

肖茵的手靈活的掏進女人的陰戶裡,摳摳挖挖,鑽進了濡濕的小穴裡,三指併攏抽送起來,說著騷話:“諾,你這地兒又鬆了,若不是你親口同我說不喜歡男人,我還以為是哪個野男人把你肏寬的呢。”

喬一諾緊緊貼著肖茵的後背,手也朝肖茵的下身探了進去,愛撫那處緊緻絲滑的小洞,興奮道:“我這地方不禁玩,哪裡像小小茵,無論怎麼被玩,如何被肏,都緊緻如初,絞得人興奮顫栗,恨不得玩壞了這穴兒。”

女人的手有技巧的在肖茵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大拇指按著花蒂不停地抖動,弄得肖茵欲罷不能,情不自禁的嬌喘,站都站不能,隻能朝喬一諾身上倚去,伸在喬一諾戶裡的三根手指一個勁兒的往裡捅,彷彿要捅到最深處。

在彼此小穴中抽送到情深處,喬一諾發狠,將肖茵抱坐在桌麵上,將桌子上的資料睡散一地,“茵兒,我渴了,快給我。”

話罷,喬一諾將肖茵推倒在桌麵上,準備來一發,驚得肖茵渾身一抖,連忙製止,說道:“諾,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我……”

和喬一諾做愛有種偷情的刺激感,同時又怕李踆會發現,嫌棄了她。對肖茵來說,李踆絕對是個好男人,她不想錯過。

喬一諾捧著肖茵咯咯笑,“放心,我絕不會在你的身上留下蛛絲馬跡,要他好來找我算賬。偶爾和你這麼個美人兒偷偷情,我已經很滿足了。”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尤其對她倆來說,萬金都換不來這片刻的歡愉,說那麼多的話,簡直在浪費時間。

喬一諾不再給肖茵叨叨的機會,分開她的雙腿,抽離出手指,在嘴裡吮了一口,味道淡淡的,有種棒棒糖的味道,邪笑道:“阿茵,你這是在小屄屄裡放了什麼,為何有甜甜草莓味兒?”

“唔哼~”肖茵來不及迴應,一根柔軟靈滑的舌頭抵在穴口滑了進去,沿著肉壁四處遊走,拚了命的向裡麵旋轉,而這緊嫩的小穴豈是吃素的,從四麵八方包裹著軟舌,一寸寸的深含。

“嗯……嗯哈……”女人的舌頭簡直太妙了,翻攪的她欲仙欲死,肖茵抓著喬一諾的頭拚命地往下體摁,企圖探入的再深些,兩隻玉腳翹在喬一諾臀瓣上刮蹭著,大腳趾時而剮著股溝裡抽動的菊穴,舒服的喬一諾屁股一聳一聳的。

“茵兒,你也給我舔舔吧,我好想你抹了蜜的小嘴兒。”喬一諾微微抬頭,雙目含情,嘴裡流著哈喇子夾雜戶裡的晶瑩黏滑的麗水,哀求道,還特意爬上桌子,換了個姿勢,頭顱跪在肖茵兩腿間,屁股朝著肖茵的頭顱。

快感當然是相互給予的,肖茵一點都不矯揉造作,捧著女人肥白的屁股,就吮了上去,不過和喬一諾吮的不是同一個地方,而是女人的菊穴,舌苔輕輕的颳著暗紅的褶皺,鑽研庭孔兒,將菊穴舔濕舔軟,頂著小孔兒呲溜一聲滑了進去。

爽利的喬一諾嬌軀一震,頭直接撞在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跌宕緊澀的後穴夾著肖茵的舌頭,蠕縮著向裡麵吞食。

肖茵不動,舌頭也在不停地朝裡麵進,貪吃的小甬道直吃到舌根還不滿足,杵的鼻尖頂在菊褶上,悶得兩孔呼吸不來氣,扶著臀往外慢慢的推些氣息進鼻孔。

爽快冇多久,喬一諾誤以為舌頭要跑,連忙聳動兩股,運氣把舌頭含的紋絲不動,緊的舌頭都要斷在裡麵,融化在炙熱的肛道裡。

肖茵隻得張大嘴巴急喘,舌頭被絞得又木又麻,不得已掌括臀穴,括得白膩的臀又紅又腫,顫抖不止,腦袋頻點,舌頭在狹隘的小穴裡時進時出,胸中升起一股被打臀的羞辱感,高潮不斷噴湧,忍不住淋了淫水在肖茵的臉頰上,濺的到處都是,濕了桌子。

肖茵緊隨其後上了高潮,噴了喬一諾一嘴,喬一諾起身,調轉身子跨坐在肖茵的大腿上,將人從桌子上拉起來,四片滾燙的嘴唇瘋狂的交纏在一起,兩朵淫穴狠狠地摩擦在一起,弄得桌麵、地上又濕又淩亂。

做完之後,肖茵和喬一諾念念不捨的抱在一處,對彼此上下其手,摸得益髮色情狂野,都有些刹不住腳,幸好肖茵及時從慾望中及時清醒過來,推開了喬一諾,操著一口軟糯充滿情慾的嗓音:“不能再繼續了,他們會懷疑的。”

尤其是踆哥哥,她不過來列印,卻好久冇有回去,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出軌的。喬一諾看肖茵緊張地神色,心中偷著樂:傻女人,明明就是那個男人要她來騷擾她的,卻一副受害者論的模樣。

“好,那我先回去了,等下次再來找你,好嗎?”喬一諾啵了一口肖茵的嘴唇,笑眯眯的從後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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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39:總裁發淫威

肖茵望著桌子上、地上被弄得淩亂淫漬,嗅著空氣中獨屬於她和喬一諾交織的氣味兒,腦殼疼,這無論是誰來,都會曉得裡麵發生了什麼,對象又不是李踆,肯定會嚼舌根,踆哥哥定會曉得疼。

對踆哥哥的負罪感愈發的深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無法拒絕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明明她們擁有相同的器官,她卻不知羞恥的迷戀那個女人的器官。

肖茵打掃乾淨後,抱著列印好的資料回到會議室,員工們紛紛看向她,笑得猥瑣淫蕩,彼此擠眼睛,羞的肖茵臉頰通紅,渾身發熱,坐到了李踆的身邊。

李踆瞥了一眼肖茵,就曉得喬一諾得手了,那滋味五味雜陳,明明身邊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是特殊的,也發誓會戒掉心癮,待她好,偏偏做不到。

都怪她,長得就是一副騷浪樣子,早早地把後麵交給他,不就冇有接下來的事了嗎。

李踆接過資料隨手扔給坐近的員工去分發,將肖茵摟進懷中,為女人解圍:“說,是不是我冇有過去,你在列印室裡自慰來著了?”

在場的員工聽得真真的,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肖茵脫得光溜溜的坐在列印機上分開兩腿抽抽在那處迷人的小穴。

肖茵臊的兩頰腥紅,捶了捶男人的肩窩,“都怪你冇有過來,人家忍不住了嘛,千盼萬盼不見你的蹤影,我隻好自己來了。”

“小騷蹄子~”李踆輕笑一聲,把手伸進肖茵的下麵摸了摸,舉到肖茵的嘴吧前,色色道:“茵兒,你看你濕的多厲害,都是水兒,來,說說你是怎麼自慰的。”

摸得一手都是黏滑的淫液,食指探進了女人的口裡,要她品嚐自己的騷味兒,肖茵慢慢的張開了嘴,手指長驅直入直探舌根,轉來弄去。

肖茵抿唇吮吸手指上的液體,滋滋滋作響,聽的分坐兩列的男女同事們都深吸一口氣,吐都吐不出來。

李踆看女人騷答答的模樣,心中發笑,也想嚐嚐那個女人留在這穴兒裡唾液的滋味兒,頭顱靠近肖茵,伸出滲透正準備舔舐其他手指上的淫水。

肖茵見狀慌亂如麻,踆哥哥冇少吃她穴裡的淫水,對她的味道十分敏感熟悉,若真的給吃了,冇抓到現行也石錘了她出軌的事實,看著五根濕噠噠的手指近在眼前,靈機一動,兩手鉗製李踆的手,將五根手指悉數塞進了嘴巴裡,吮舔起來了。

手掌被溫暖的口腔包圍,靈軟的小舌舔弄著,吮的李踆一愣一愣,摸不著頭腦,但女人的行為取悅了他,也不活動,就任由女人發揮。

由於男人的手寬闊,把俏俏的小嘴兒撐開了最大,嘴裡的涎液止不住的外流,那個色色的尖酸刻薄樣的男人看的熱血沸騰,也不顧總裁還在場,連滾帶爬的竄到兩人中間,昂揚頭顱,張著血盆大口去接從肖茵口中潺流的涎水,喝飲料般咕嘟咕嘟的嚥進了肚子裡。

李踆低頭神色冷肅的看著這個大膽的男員工,居然敢當著他的麵吃茵兒的唾液,膽子不小了,如果他不在豈不是要把他的茵兒給乾了,想到這兒,李踆抬腳對著男員工的腦門踹了過去,直接把男人踹了一米多遠,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長長的印子。

“他媽的,冇看到我們忙著呢嗎?膽子不小了,敢在我的頭上動土,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李踆氣急敗壞,從暗處走出來幾個彪形大漢,將倒在地上抽搐的男員工給抬了出去。

肖茵也被李踆的動作嚇了一跳,咕嘰咕嘰的流淌著口水,心中對男人是害怕又感動,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維護她,她感動的熱淚盈眶。

可萬一知道了自己背叛他,會不會也這麼對待自己?

李踆把手從肖茵的口裡抽了出來,取了幾張麵紙隨意擦了擦,就繼續開會。整個會議,大家沉默無言,不敢說一句話,偌大的會議室裡隻有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擲地有聲的敘述方案。

員工們忽然明白,總裁雖然讓他們看特助的身體,但是不代表可以占便宜,特助在他心中占有重要的位置。

下班後,李踆霸道的公主抱抱著肖茵進了賓利後座,前麵駕駛座則坐了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我要你在車上服侍我!”李踆掐著肖茵的下巴,往上抬,眼神陰狠。

顯然在公司的氣還冇有消,而肖茵因為愧疚,也冇有直接拒絕,但要她當著司機的麵和李踆做愛,有點難度。

“回、回家好不好?”肖茵抓著李踆的衣袖軟軟撒嬌。

李踆固執的重複:“我要你在車上服侍我!”

車裡有司機,車窗外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肖茵拉不下身段,委婉拒絕:“踆哥哥,要不我們找……”

自動駕駛的話題都冇開始呢,就被李踆給粗暴的打斷,堅定地重複道:“我硬了,現在就要你服侍我!”

至於前麵的司機,是李踆故意安排的,他決定實施喬一諾的提議,要肖茵徹底脫下矜持的外衣,狠狠地淫蕩起來。

肖茵猶疑良久,終於點頭同意,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和內心煎熬的愧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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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0:俊俏司機偷窺淫逼車震驚天肉棒

肖茵滑落男人的大腿,兩隻熱而汗濕的手在男人的胯間摸來弄去,將一尺長的肉柱從褲子裡釋放了出來,兩手掌盈盈握住,低頭含弄起來,靈活的舌頭吮弄鈴口,腮幫子鼓動龜頭,將早已硬勃的肉柱舔的越發的腫脹,青筋在女人溫熱的口腔裡暴起。

而前排的司機透過鏡子看著老闆的生殖器,覺得不可思議,居然有一尺長,和驢鞭不相上下了,而蹲在老闆身下的女人每天享受一根驢鞭狠肏猛乾,是多少女人求之不來的性福,就是不曉得下麵會不會鬆。

想到這個,司機猛地吞口水,在狹小的空間中異常的清晰,李踆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抬腳鑽進肖茵的裙底磨磨蹭蹭,大腳趾夾著一條水淋淋的內褲甩給了司機,對著男人道:

“這是賞你的。記住了,做好你的本分,不要掉頭。”

司機歡天喜地的捧著肖茵的內褲,內褲很濕潤,有濃烈的女人香,伸舌舔了舔,味道鹹濕,卻能加快腎上腺激素分泌。

肖茵臉頰猩紅,呼吸急促,嘴角控製不住的流涎水,舌頭鑽鈴口鑽的痠麻,耳邊傳來駕駛座上俊美的小夥舔她內褲發出的滋滋滋的聲音,弄得肖茵把持不住,隻想坐上李踆的大物狠狠地乾自己的小淫穴,要前麵的男人仔仔細細的看她的淫穴,為她瘋狂。

李踆一眼看穿處在慾望中的女人瘋狂的念頭,並冇有進行下一步動作,肖茵等的不耐煩,乾脆吐出肉柱,抬腿岔跪將李踆的兩腿夾在中間,撅起渾圓的屁股,左右扭擺著,短裙包裹屁股,隱約能看見裡麵的粉紅。

司機的視線轉移了陣地,隨著扭動的短裙,入了那幽秘之地。

“踆哥哥,我、我想要了。”肖茵摟著李踆的脖子,兩腿夾弄大物前後晃動,怯弱的求乾。

“茵兒,今天是你服侍我,它歸你的調遣。”嘴唇貼近女人的耳垂,沉沉道,眼中邪火肆虐。

“既然這樣,那茵兒可就不客氣了哦。”肖魅惑莞笑,猿猴抱樹的纏上李踆的上半身,兩條腿則摩弄猙獰的肉柱,固定在兩腿間,緩慢下腰,將肉具搗入體內,龜頭抵在穴口,隻要輕輕一低,便能衝進小淫洞內。

可偏在此時,肖茵頓住了動作,抿弄李踆的嘴唇,輕吟道:“踆哥哥,來,脫了我下麵最後一件遮蔽物,要司機哥哥好好的看著我如何的吃你的肉具的。”

司機一怔,眼底升起濃濃的慾火,緊緊地盯著女人的下體,在老闆慢吞吞的動作中,見到了翹美的屁股中間盯著一根雄壯的性器,躍躍欲試。

肖茵光溜溜屁股,矮身將粗長的肉具吞了五六寸進入穴內,嬌顫顫的身子頓時有種被填充的快感,頑皮的就著這五六寸陰莖玩了起來,上出下進,不亦樂乎,把李踆都快玩壞了。

司機很羨慕,不停地吞嚥著唾液,如果他是總草就好了,生殖器又大,玩的女人又漂亮又緊,兩全其美了。

“寶貝,你確定不要往下麵坐坐嗎?”碩長的陰莖,隻能品嚐半柱子甜美的小穴,後半尺被撩的又腫又硬,都塊漲暴了。

肖茵自然是知道被忽略的半尺肉柱正在快速的壯大,心中美滋滋的,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又往下坐。

看著紅嫩的肉壁扒著陰莖柱往下坐,司機渾身燥熱,方向盤左轉又旋的,在大馬路上歪歪曲曲的,就像一條爬蟲,隻不過這是一條闊氣的爬蟲。

肖茵的美體隨著車左晃右晃的,屁股也顛著向下,將整根肉具一吃到底,直挺挺的頂著小肚子,粗大的肉柱狠狠地碾壓穴內的敏感點。

李踆等的著急,再這麼下去非得被女人給玩壞了,下命令道:“併攏雙腿。”

肖茵就按照李踆吩咐的做,把兩條腿夾得緊緊地,隻能看到腿間插著一根黑紅的肉具,彷彿契合一體的。

李踆觀察肖茵神色,迷離受用,便捧著她的屁股做起了深蹲,下沉上出,肉穴死死的吸附著肉具,都快打磨出了火花,狠狠地操乾著。

乾的肖茵全身布細汗,喘息連連,要男人再狠再快點,和李踆做愛,隻能得到更高的快感,身子猶如漂浮在天堂,而前麵的那雙渴求的眼睛,便是拉她入地獄的紐帶,被人當麵窺視著的快感,遠勝身體上的高潮。

在性愛方麵,李踆是最瞭解肖茵的人,一顰一笑都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些什麼,嘴唇貼在肖茵的耳邊輕聲誘惑道:“茵兒,坐下來,轉動身子,把腿翹在前排座椅上,要你的司機哥哥好好地看看你這嫩穴到底有多騷。”

肖茵已經被肏的昏了頭了,聽見要前排的男人看自己的陰戶,求之不得,扶著男人的胳膊緩慢的轉動身子,背朝李踆,咬唇賣騷,嫵媚萬千,看的司機肝火旺盛,能看不能操,終於理解了。

李踆壞心眼的朝中央挪動屁股,豎在肖茵體內的大物就左搖右擺頂弄肉穴,淫水就從穴縫流了出來,身上的女人被乾的尖叫連連,魅聲高迭起伏,婉轉動聽。

“茵兒,快翹起你的小腳,要司機哥哥看看騷穴。”李踆聲音猶如魔咒不斷的在肖茵的耳邊響起,蠱惑著女人抬起了兩條腿,又嫩又濕的小腳分彆翹在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

司機從鏡子裡看肖茵淫糜放蕩的模樣,豔紅的下體貪吃的吸吮黑色的柱根,下邊有兩顆壯實深紅的陰囊球胡巍在兩側,小穴被肏的完全張開,能清晰的看見裡麵嫩紅的紋理,和中間凸起的粉嫩濡濕地段。

“真的好想耕耘耕耘這個小騷屄啊~”司機內心默默的念著,下體暴漲的痛,老闆乾嘛要讓他乾這種苦差事。

司機看的熱惹起了自個兒的火,精力都放在後排,將車開的彎彎曲曲,大坑小窪的顛簸,肖茵就坐在李踆的身上,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隨著車在李踆身上顛弄,尖叫,快感卷席了她的理智。

看著肖茵求操的紅頰,李踆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摟著肖茵狠動起來,大動作連連,把女人逼得幾近瘋狂,雙雙攀上高潮,又跌落進地獄,在地獄天堂之間頻繁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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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1:給李踆下藥偷得片刻歡

性愛這東西和毒品有一個共通點,都很容易上癮,一旦上了癮,就再難戒。除了後麵那扇門仍在堅持自我外,身體的其他部位已經完全臣服在了李踆高超的技術下,或者說的再直白點,就是臣服在那根會玩的肉具上。

白天,和李踆一塊兒上班,肖茵主動要求改變了坐姿,毫無羞恥之心直接坐在李踆身上,每日清晨一震。

即使知道有一堆色胚子在大廳裡搞攝像頭,現場直播活春宮,肖茵也毫不怯懦,糾纏李踆狠弄自己,甚至故意的打開大腿,直對攝像頭,要他們看清楚他們總裁的陰莖如何在她的穴內挺動。

晚上,肖茵會要李踆帶自己去逛商場,要求男人在人群中愛撫自己的身體,在吵雜聲中悄悄地摸男人的胯間。

這種偷情的快樂令肖茵著迷,害怕又欲罷不能,尤其是李踆走在後麵揉她的屁股,用肉具一戳一頂的,弄得肖茵歡快異常。

也有路人發現了肖茵的不對勁,趁著人潮對女人摸上兩把。

肖茵很享受被陌生的手猥褻的快感,對李踆更加的歡喜依戀了。

而對於來說,看著心愛的女人變得越來越淫蕩,卻固守後門,無疑是雪上加霜,喬一諾又來出餿主意,加劇肖茵對男人的內疚之情,不信她不城門失守。

喬一諾提著一保溫盒的美味來看望李踆和肖茵,路過大廳,員工們指指點點,嚼舌根,喬一諾渾然不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總裁專用電梯,上了樓,直奔李踆的辦公室。

李踆分明曉得喬一諾會來,卻故意對肖茵動手動腳,要女人脫了襯衫裙子裡穿的內衣內褲。

肖茵哪裡知道李踆的如意算盤,按照男人的吩咐,空著裡麵也就罷了,又故意解開了襯衫上麵前三個鈕釦,形成深“V”領,雪白飽滿的乳房擁擠著交通要塞勒成一道很深的乳溝,兩朵紅梅若隱若現,裙子則有意往上摺疊,半遮屁股,臍下三寸的倒三角露出了一半的陰穴。

“踆哥哥~”肖茵 捏著甜膩的嗓子,走著水蛇步伐,有意無意的勾引李踆犯罪,反正是兩人的辦公室,無論做什麼都不為過,不如玩一玩角色扮演好了。

李踆看的口乾舌燥,胯間不爭氣的小兄弟肅然起敬,紫紅的小腦袋探出了西裝褲。正當李踆起身,要走過來,門突然從外麵向裡推,把肖茵也嚇得了個哆嗦。

“踆哥哥,還在工作呐。”喬一諾直接推門而入,彷彿冇有看見肖茵似的,直奔李踆,雙手摁在站起來的男人的肩膀上,將人重新按回了座椅,又嬌又柔道:“踆哥哥,伯母要我來看看你,還親自給你燒了很多好菜,要我看著你吃了。”

喬一諾邊對李踆大獻殷勤,邊用餘光瞟肖茵,雪白粉嫩的大奶子,白皙的小淫穴,怎麼看都勾人食慾,想一口一口扒乾吃淨,同時默默的鄙視李踆,這麼久了,連一個後門都拿不下,活這麼大就是吃乾飯的。

“哎呦”喬一諾為李踆布完菜,才正大光明的把視線落在了肖茵的身上,眼睛上下的轉動打量,連連“嘖嘖嘖”把肖茵白皙粉頰“嘖”的跟猴屁股似的,“妹子,現在可是工作時間,你居然穿的這麼騷裡騷氣的,難不成是要打擾踆哥哥不成?”

“我”肖茵漲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看看你騷的,比那成了精的狐狸都淫,回去我就告訴伯母,炒了你這隻小狐狸精。”喬一諾頤指氣使,把傲慢無禮表現的淋漓儘致。

肖茵嘴上打哆嗦,心裡卻是很感激她的,但做戲就得做全套,她也一向和喬一諾不對付:“拜托,我纔是踆哥哥承認的女朋友,你不過是個強塞進來的山寨,怎麼,你嫉妒踆哥哥每天都要肏我一番,卻碰都不碰你啊?”

……

兩個女人牙齒伶俐,眼見著就要乾架了,李踆忽然肚子疼,捂著腹部,貓著腰就要往廁所跑,肖茵和喬一諾默契的熄火,紛紛奔向李踆。

“你們倆給我站住,都讓我安靜的待會兒。”李踆捂著哎呦哎呦的奔了出去。

李踆一走,喬一諾一步上前把肖茵摟進懷中,連連親6嘴兒,道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肖茵也摟抱著喬一諾,“我知道你是擔心踆哥哥會發現,我理解你的。”

兩個女人急不可耐的吻作一團,在關鍵時候,肖茵猛然清醒過來,拉住了喬一諾,“彆,我、我們不能在這裡做,踆哥哥會隨時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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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2:性道具會議試用現場

“那就去樓道吧。”喬一諾抱著肖茵又狠狠地攫住了口舌,邊吻邊挪進旁邊的樓梯道裡快活。

肖茵埋頭在喬一諾胸口前潦草吮吸,手探入裙底,隔著布料愛撫輕摩,含糊著:“今、今天,就脫我的吧,方便你弄。”

喬一諾抱著肖茵對在牆上,抬起女人的下巴,柔柔的啃咬,輕笑道:“你放心,李踆在裡麵有一段時間可待呢。”上下其手的襲擊肖茵的乳房和私處。

“為、為什麼?”肖茵紅通通臉頰,茫然問道。

“因為我在飯菜裡下了瀉藥,他自然要多待會兒了。”喬一諾用手托著肖茵兩隻豐滿的乳房,左右開弓的擠壓,跳脫了出來,一口含住兩朵紅梅吮吸挑逗。

“啊、啊哈……嗯哈……嗯……”女人嘴唇柔軟,口腔芬芳,技巧高超,遠比男人吸的要讓她快活的多,“唔……嗚唔……下……下麵……”女人的手精準的插進了肉穴裡抖弄抽送,肖茵叫的更歡快了,“嗯、嗯啊……呼……爽……好爽啊……”

在自責與快感之中,肖茵淪陷的徹底,浮浮沉沉。

喬一諾掐準時間,趕在李踆回來之前抱肖茵回到辦公室,戀戀不捨的撫摸她柔美的嬌軀。

隨著玻璃門“嘶”的推動聲,喬一諾若無其事的與肖茵拉開距離,蹬著小碎步跑到李踆身邊獻殷勤:

“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好事了,你們繼續。”手在肖茵視線盲點掐了一把李踆的大臀肌,又在李踆看不見的視線範圍內對肖茵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傲然離場。

喬一諾走後,肖茵和李踆冇有繼續,又各忙各的事情,期間肖茵三番兩次想要開口,但每次隻要一觸及李踆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又說不出口,對男人的愧疚愈發的深了,除了後門不開以外,任何的條件、要求都隨李踆提了,李踆這個男人也十分的不客氣。

又近月底,總公司下了一筆上億的大單子,情趣用品針對女人設計的,先前提案通過,已經到了產品試用階段。

這是李踆做的首個獨立的案子,李踆尤為關注,公司內部所有人員都必須參加,肖茵作為總裁特助,責無旁貸。

臨下樓開會前,李踆拉肖茵坐在大腿上,輕輕地撫摸女人的陰部,“茵兒,這個案子是我自己獨立做的,總公司好不容易通過的。而我這次開的會議也不單單是文字交流,還有……”

李踆吞吞吐吐,說不清楚。

情趣用品幾個字已經在提醒肖茵這究竟是怎樣一個會議,也見證李踆為它的付出,心疼的撫平男人眉頭擰起的兩道眉,“你想說,這場會議上有實踐操作,你希望做表率,對嗎?”

李踆親吻肖茵的頭髮,“我的茵兒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心思,真是委屈你了。”

李踆是抱著肖茵來會議室的,大家一看到總裁懷中的特助來了精神,紛紛站起來歡迎總裁。

“大家都坐,今天這場會議還需要大家傾儘全力配合。關於我們上次提的case總公司已經通過了,準備生產投入市場。”李踆抱著肖茵坐下來,神情略略嚴肅,侃侃而談上次成功的提案,話鋒一轉,“但是呢這當中還有些小問題,總公司反饋過來,需要我們大家商討商討。”

李踆拍了拍手,秘書部一位秘書麵紅耳赤的端上來幾個情趣用品外加一個潤滑劑。

全體噤默!

“今天呢,我們開會的目的就是試用它們,然後寫出試用心得,提出幾個關於產品不好的問題,誰有意見,想要退出的都可以。”李踆摸了摸懷中臉頰粉紅的肖茵,漫不經心的問,手裡捏了一把汗。

在場的大領導、小員工,男性、女性都把目光集中在肖茵身上,心知總裁要拿特助先做實驗,哪個傻瓜才願意錯過觀賞盛典,口徑一致,“冇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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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3:李踆肖茵按摩棒實戰表演

會議開始:

“男人和女人交媾,首先會有正常的愛撫也就是前戲階段。”李踆並不著急脫肖茵的衣裳,從領子探進襯衣內,隔乳罩輕輕地抓捏乳房,肖茵配合咿呀,“隔衣服弄女人享受時,在伸進乳罩內愛撫。”手挑開乳罩鑽進去細細的摩挲滑膩的肌膚,“摸了一會兒,手上的力度要加大,彆擅自揣度女人隻喜歡輕微的撫弄,在愛撫達到巔峰,她們通常更喜歡力量型,這就是為什麼女人都想找個打氣力大的男人,撞擊深又快活。”

坐在會議桌兩排的員工們蠢蠢欲動,男性流哈喇子,女性羨慕嫉妒恨總裁手下的女人不是自個兒。

而肖茵被男友幾句話說得臊的不行,生理卻直觀的反應出騷浪,紅潤潤的小嘴兒咿咿呀呀,輕咬貝齒,控製自己的慾望。

在此之前,肖茵雖然受了千錘百鍊,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友赤裸裸的愛撫,甚至還要當著這些人的麵上自己,害臊的不行,生理卻又反映出騷浪想要,紅潤潤的小嘴兒咿咿呀呀,輕咬貝齒,控製慾望。

李踆安慰性的輕撫肖茵後背,繼續講解,“前戲是性愛成分中重要一環,前戲好不好直接取決於性高潮,那麼在冇有男朋友,或者伴侶不夠瞭解女人需求時,這款乳門按摩棒便能派上用場了。”

李踆利索的脫掉肖茵的襯衫,解開文胸口子,一對白麪饅頭似的乳房突露眾人視線內,兩手托了托被揉的有些淡紅的乳房,拿起秘書盤子裡的一個和肌膚顏色相稱的按摩棒道:“這款按摩棒有雙頭作用,不單單能拿來安慰私處,也能拿來取悅胸部。”

按摩棒小的一頭對準乳側,打開開關,調節初級震動,便開始細細的滾動,豐滿的肉隨之震顫,有淡淡的粉色迅速的走紅,李踆仔細的講解:“這款新出的按摩棒有震動調節頻率,初級中級高級三個速率,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調節。”

肖茵頭靠在李踆胸膛前,小嘴兒微喘,胸前兩隻白嫩嫩的乳房被一根按摩棒折騰的她快瘋了,卷席體內的浪潮,潮紅的指甲抓著男人的袖子,星眸乜斜,訴說著濃濃的愛意。

李踆看的也是喉嚨一滾,巴不得立馬將肖茵摁在桌子上猛肏一頓再廢話,但現在在開大會,到後麵有的是時間滿足小女友的需求,先得忍耐著,道:“按摩乳房的這個頭子中央有根可伸縮的杆子,材質用的上好的,有些女人產子冇奶,還可以用她推乳產奶,一舉數得。”

按摩棒滾動到乳頭時,從中間伸出一根又細又長的杆子,做的很精巧,柔軟不失力道,頂在乳頭上一陣陣的顫抖,抻進乳凹裡,把乳頭震顫的向四周展開一個花瓣的形狀,乳根硬立,充血紅腫。

肖茵是真的忍到了極致,牙齒咬得下嘴唇一彎深深地齒痕,從嘴縫裡飄出絲絲的哼唧聲,粉麵噗嗤噗嗤上著潮紅,呼吸不勻。

大家看肖茵強烈的反應,對按摩棒讚賞有加,你一句我一句的誇允,實則都盯著肖茵的乳頭心底頭默默評價打分,有打滿分誇嫩的,有打零分貶低騷貨……

摩乳之時,李踆也不閒著探入肖茵裙底愛撫私處,大家看的不慎清楚,繼續口述:“摸的女人爽利了,就開始摸她的私處,千萬彆著急去按正中心,先要討她的陰戶歡心,把陰戶撫摸的柔軟快活了,裡麵有濕潤的意思了,在挑開陰唇擠進去捏捏陰蒂,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摸的她臉頰潮紅,扭著身子求歡的時候,再將手指一根一根的戳刺進她的陰道口子裡,要她感覺到體內的飽脹感。”

身子在無數雙眼睛下被男友如此的玩弄愛撫,肖茵羞恥又比平時更加慾火焚身,彷彿在拍AV,雙重刺激折磨她的精神,身體竟比往常性愛時更加的敏感,單單入了兩根手指,裡麵已經騷的受不了了,兩條脆生生的玉臂摟著李踆的脖子,頭貼在男人的脖子處,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頰,耳語道:

“踆,我、我忍不住想要了。”

很細小的耳語聲在偌大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的脆耳、誘人,伴隨唧唧的水漬聲,在座的男人們刷刷刷的大燥起來,迫不及待的要欣賞特助的下身。

李踆感覺到在場人的躁動,終於脫了肖茵的裙子,打開她的雙腿,當眾探索屄屄:“當女人對你進行求歡時,一定不要急於臣服女人這柔弱無骨的私處,她們通常嘴上的需求與身體上的達不到一致,一定要把小屄屄開拓的流了淫水才能采花。”

眾人你爭我奪的要看特助的妖麗的身子,被總裁那般大物夜夜進入,居然還是粉粉嫩嫩,一絲一毫的鬆弛感都冇有,女人們不禁嫉妒,卻也油然而生的佩服,能被總裁這麼愛護,是她的造化了。

“這世上冇有絕對的石女,隻有不到位的性撫,有些女人產不了淫水,就可以使用這款按摩棒來按摩陰戶,便能將陰戶磨得濕潤滑膩。”李踆把肖茵放在轉椅內,打開她的雙腿分彆翹在扶手上,點開投影儀,將她的私處投放在大螢幕上,仔細講解女人下體複雜的構造,“女人這小小紅紅的陰溝裡,最為敏感的便是藏在裡麵的陰蒂,它就如同男人的陰莖會勃起、會硬,達到硬的狀態就是她有了真正的反應,當然了這裡麵小嫩的肉瓣,每一條嫩溝都很重要,都要進行細細的愛撫。”

李踆拿按摩棒的另一大頭貼在肖茵的外陰唇單純的摩了摩,把陰唇摩的自動展開露出裡麵的美景,便抵在陰蒂處輕輕地揉了幾下,打開震動,震的小穴跳動,底下小小的陰道口子噴吐少許的淫液,震顫的陰蒂勃起變硬,便往四周圍滾動,陰道裡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緩緩的流進座椅裡。

“你看,她流了水,臉頰紅通通的,證明已經到了想要的極致,身體和精神正在合二為一。”李踆將肖茵放在會議桌上,將私處完全打開,按摩棒磨得腿心濕噠噠,水兒流淌,又開始介紹:“有覺得投影儀不清楚的,可以上來近距離的觀察,當然了,隻能看,不能摸。”

最後一句說的肖茵完全放下了戒備心,柔柔的靠在李踆懷中輕喘,星目微睜,員工們自覺的排隊上前貼的老近的觀察她的陰戶,那貪婪的樣子彷彿要將她的下體刻在腦子裡,害羞的嘟了嘟嘴。

觀察結束,李踆拿黏濕的按摩棒展示,“濕到這個地步,就是要進入滿足女人的時候了,但是呢有些男人的陰莖天生的短小,或者後天擼管太多而早泄、萎靡,便可以在入個兩下冇勁兒的時候,用這款按摩棒裡撫慰你的女人。這款按摩棒還適合單身女人,可有三種粗長度的選擇。”

李踆摁按鈕一一展示,看的眾人目瞪口呆,連肖茵都咋舌,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居然如此精緻,有這麼多意想不到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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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4:淫亂會議室

“當然,做愛重點還是男人的陰莖是個什麼情況,和按摩棒相比,優缺點到底是什麼,隻有介紹一番,大家才能真切的體會到。”李踆直接扒了自己的褲子,由於身高問題,可以無障礙的展示自己的下體,軟趴趴的小兄弟垂在胯間十分的雄偉壯觀。

李踆掰開肖茵的下體,將肉棒以豎著形式嵌入陰戶之間上下摩動,很快肉棒就硬了起來,又大又粗,紫紅猙獰,比軟趴之時雄偉不知有多少倍,粗壯的陰柱將兩瓣肥美的肉瓣完全撐開了。

肖茵很快陷入愛潮之中,扭著水蛇腰要肏,穴內瘙癢的敏感點不停地抽搐,瑩瑩從嫩孔中不斷溢流出來。

李踆額頭出汗,但神色不便,鎮定自若道:“大家都知道特助是我的女人,這根按摩棒對她來說綽綽有餘,但是為了工作,大度犧牲下,給大家看看究竟有何效用。”

抽離肉棒後,肖茵媚眼迷離的纏抱上來,糯糯的撒嬌:“不嘛,不嘛,阿踆,我要,要你的大肉棒,好癢啊,裡麵好騷,填滿它好嗎?”

李踆溫情的親吻肖茵的額頭、嘴唇,哄道:“乖,馬上就讓你爽個痛快。”一手握著女人盈盈的腰肢,一手握著按摩棒抵在穴口,紅嫩濕滑的肉穴張縮不止,隨著推動姿勢入了七八寸,碾壓著敏感點,“啊”肖茵快樂的尖叫起來。

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肖茵的臉部表情和腿心的屄屄上,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根按摩棒居然有不可思議的效果,和一般的成人用品店裡的都不一樣。

按摩棒插進陰道之後,李踆分彆按動三個按鈕,按摩棒就在肖茵的體內呈現不同的長短,最長的可深入到小肚子,肚臍處明顯的凸出一塊,肖茵似快樂似痛苦,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直接登上了高潮。

展示完畢,李踆將按摩棒從肖茵體內抽出,把女人摁在懷中,正兒八經道:“這就是這款按摩棒的功效,可謂是如虎添翼,現在換真肉棒入穴,看有什麼區彆。”

偌大的會議室裡安靜的隻有李踆低沉性感的聲音和肖茵嬌喘聲,外加小穴潺潺流水,“噗嗤”、“啵”的等等聲音。

李踆將肖茵一把推在會議桌上,提著她兩條腿,拽扯的臀瓣懸空,粗熱紫紅的龍頭抵在陰道口子處,一氣插入,直插冇根,抵的小腹凹凸不平,四處鑽研。

和按摩棒一根到底的快感不同,肉棒勾引著肖茵的身體,要給不給,磨得她很不耐,臉蛋色彩紛呈,小嘴嬌嬌嚷嚷,時而快樂,時而痛苦,冇個邊緣。

肉棒埋入緊緻的肉穴中冇幾秒鐘,便大大咧咧的抽送起來,肖茵吟吟的浪叫,直接揉捏豐滿的酥胸,星眼迷醉。

李踆扛著肖茵的雙腳在肩膀上,狠抽猛搗,一個勁兒的撞擊敏感點,撞得肖茵雙目渙散,嬌軀亂擺,淫穴裡頓時一瀉千裡,操弄的更加方便,不上千下,已然數次高潮。

把肖茵入得幾欲暈厥,李踆這才放過她,大搖大擺的把粗大仍然硬熱的器具拔出來,穴兒張著血盆大口,鬆鬆垮垮,瑰麗如盛開的玫瑰花,能一眼見底內裡的風光,紅肉嫩壁。

李踆握著肖茵的腰肢,轉了個方向,將張開的屄屄對準員工們,道:“我的肉棒又粗又大,將這朵嫩屄操的寬綽,再入下去,特助和我都無法體會到快感,該怎麼辦呢?這時候便可以使用潤滑劑,它擁有可以緊緻陰道的重要,抹些在裡麵,陰莖衝進去,便會立刻合攏,猶如操處子般的感受,將彼此的身體都變得敏感勇猛。”

肖茵靠在李踆懷中,大張雙腿,任由這些男男女女觀察自己的私處,李踆取潤滑劑擠出些液體在掌心探入屄屄內沿著肉壁塗抹。

大家都驚訝不已,原來特助的小穴可以鬆的能要一個成年男子的手進入,而她一直保持緊緻的緣故竟然是塗抹潤滑劑。

李踆並冇有注意大家的反應,給肖茵私處塗抹完潤滑劑,又給拉回來,在自個兒的肉棒上也擠了些潤滑劑,待塗抹均勻後,便抵在穴口衝了進去,肉棒一入小穴,嫩嫩的肉壁從四麵八方湧來,死命的夾著肉棒,肉棒捅的越深,活動的越開裹得越緊。

介紹的差不多,試用也結束了,李踆一邊操肖茵,一邊對在場的員工們道:“現在該你們寬衣解帶了,特助都冇有哦害羞,你們不必矜持,這隻是一份工作。”

女員工們在李踆的指令脫掉下衣,坐在桌麵,打開雙腿,給男人們輪流觀察,有的屄屄烏漆墨黑,一看就是常年受用器具,有些陰阜陰戶乾乾淨淨,把陰毛都剃光了,有些還是粉紅的屄屄,一看就是冇怎麼用的。

男人們一個個的看,忽然當中有個猥瑣四隻眼的男人,突然把頭埋進女人的腿心,伸舌舔了下,女人咯咯的笑,穴內又酥又麻,頓時來了淫水,男人舔的更歡了,把舌頭伸進嫩屄裡麵翻攪的春江倒海。

其他男人看了紛紛效仿,光是看屄舔屄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李踆非常滿意,不需要自個兒說,這些男人就曉得該做些什麼,不愧是他帶出來的人,“既然你們已經欣賞完了,現在該你們脫褲子給女員工欣賞了。”

男員工們爽利的脫了褲子,爬上桌子,站在桌麵上,雙腿張開,軟趴趴的小兄弟垂在胯間,有些硬起來了才三四寸長,有些軟軟的就三寸,也有些長的足有七八寸,有些細的如同筷子,長短粗細各有不同。

女員工們有些嫌棄了,原以為都是大物,卻冇想到還有兩三寸長的,小小的猶如一隻毛毛蟲,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怎麼下口,全體默契的巡看了一圈,在陰莖粗大硬長的男人跟前略微的停留片刻。

肖茵背對坐在李踆的懷中,粗大的長龍搗著她的小穴,一雙潮紅的眼睛盯著男人們的下體,粗細長短各異,不禁咋舌,看著那些女人嫌棄的看了一眼就到下一個男人,突然有些慶幸,找了李踆這樣的大物男人。

在彼此觀察過後,李踆要男人們赤裸下體站一排,讓女人們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女員工們紛紛站在器大的後麵,那些陰莖短細的男人後麵空空如也,不禁有些羞愧,乾嘛自取其辱。

“從女員工的選擇來看,證明女人對男人生殖器的要求還是非常高的,幾乎都選擇了又粗又長的。”李踆看了一圈,點點頭,“現在女人們站一排,該男人們選擇了。”

由於先前男人們對女人們的陰戶吮吸了一番,知曉寬緊,便都站在了粉嫩、緊緻的小穴女人身後,有些則站在下體無毛又有些緊的女人身上,而那些陰戶漆黑、穴兒寬綽的女人身上冇有一個人。

可見男人對女人的私處也是有選擇的。

這時,李踆又開始發話了:“無論男人女人,一旦結了婚,除非出軌,否則冇有選擇餘地,這時這兩樣簡單的道具便可以派上用場。雙向選擇彼此的人,可以交媾,挑選剩下來的人勉強湊一對進行交媾,試驗之後寫一份報告交上來。”

寬敞的會議室便成了數十個人交媾的場所,淫亂一片,而李踆抱著肖茵在主位狠狠的操乾。

一個星期之後,產品投入市場,廣受好評,公司取得完美勝利。

同樣勝利的還有李踆,經過荒唐的性道具使用,肖茵完完全全上癮,對於性愛冇有了估計,也不會在意彆人的目光,遵循最原始的渴望。

李踆看著心愛的女人往深淵又墮落一層,腦海裡開啟了一係列的性愛模式,可當他摸上肖茵的後庭時,又被拒絕了。

李踆都快氣瘋了,找到喬一諾亂髮一通脾氣,質問她為何冇有用,喬一諾則慧黠的眨了眨眼睛,“那是因為你冇有帶她去完全拒絕不了的地方。”

李踆瞬間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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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5:公交車初H(微H)

公司大獲全勝,收益創收高峰。忙過這陣子後,李踆大方給員工們放了個長假,順便也給他和肖茵放個大假休息休息。

在家期間,李踆很閒,成天纏著肖茵臥在沙發上愛撫弄她的下體,看看電視,做些娛樂活動。

肖茵很苦悶,摸她、挑起性兒,又吊著她,這叫什麼事兒。

“老公,你說我們好不容易有個假期,整天窩在家裡多憋悶,不如出去走走,坐坐公交車,體驗體驗青春戀愛,好不好嘛?”自從和李踆在一起之後,出門都是高檔轎車,好久冇有坐過公交車,感受下煙火氣息了,這麼一想,肖茵樂巔樂巔的,彷彿回到了少年時代。

“公交車?”李踆漫不經心的玩弄女人的纖纖玉指,順嘴問道,滿腦子如意算盤直晃盪,貌似有了折中的法子了呢。

肖茵笑靨如花,黛眉如春,細嫩的指頭在男人掌心一筆一劃的寫字,“是啊,坐在公交車上看風景,可和我們平時坐轎車上看風景是不一樣的。”

看女人撒嬌可愛的模樣,李踆的心一下子就被蜜罐子泡著,雙手摟抱肖茵,在唇畔上落下狠狠一吻:“可以,但是我要提一個小要求。”

肖茵伸靈舌舔了舔李踆的內唇,嬌憨道:“你說。”

李踆頭埋進肖茵的乳房間左拱右拱,雙手在腿心作弄,音色沉沉道:“裡麵什麼都不許穿。”

肖茵心裡咯噔一響,頓時明白男人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偷偷的愛撫她,不自覺的扭擺嬌軀,猶豫再三,嘟唇道:“會、會走光的。”

雖然在那麼多人的麵前敞露身體過,但好歹都認識,要她在陌生人麵前做那麼羞恥的事情,太尷尬了,肖茵紅撲撲臉頰,氣息都亂了。

“有我在,你怕什麼?再說了,我們平時不都會在商場裡摸摸嗎,那時候怎麼不害羞,我看你還挺興奮的嘛。”李踆又說了一籮筐的騷話誘因因他而再三無下限的可愛小女友。

想到商場裡激動得愛撫、公司裡酣暢的性愛,肖茵最終妥協了。

考慮到女友是第一次做這麼臊人的行為,李踆特意為肖茵挑選了一件淡綠色帶小菊花的襯衫,裡麵不允許穿乳罩,空空蕩蕩的,貼著乳肉將渾圓的胸部勾勒的一清二楚,小小的凸點如小石子般十分鮮明,下身則穿了一件不過膝蓋的黑色超短裙,不允許穿內褲黑色襪,也是空蕩。

肖茵穿好後,在鏡子前來回走,踮腳轉圈圈,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下身,確保不會漏下體,這才摟著李踆的胳膊出門。

當然,臨走前悄咪咪的在李踆口袋裡塞了一件粉嫩小內褲,而她不知道的是,又被李踆給悄悄的扔掉了。

走在大馬路上,李踆原本和肖茵並排走的,趁著女人不注意,閃電般的閃到肖茵屁股後頭,胸膛貼背,腿貼腿,連體嬰兒似的前後走,一雙鹹豬手隔著衣服撫摸揉捏肖茵的酥胸,挺胯撞擊她的肥臀。

偶有零星路人經過,都直勾勾的看著這對不知羞恥的男女,在大馬路上就摸來弄去的。這時,肖茵就緊張的低頭,臉頰紅撲撲猶如剛成熟的蘋果,身子也益發的敏感,每處被男人蹂躪過得肌膚都起了燎原之火,一點就著。

尤其是下麵空空蕩蕩的那處,似有活水而來,肖茵夾得腿心緊緊的,每個步子邁的看似瀟灑,其實尤為艱難。

“阿踆,我們彆這樣走路好不好嘛?”路走到一半,肖茵氣息不勻,小聲的提出意見。

李踆眼珠子一轉悠,雙手往肖茵的胯間遊走,穿過大腿根子,將女人提了起來,擁在懷中,輕咬耳垂:“那這樣走路呢,滿意嗎?”兩隻手離腿心極近,壞壞的探了過去,帶著肥美的陰唇就是一頓玩弄,待玩的裡麵濕濕的,便入進陰溝裡,逮著中間地帶小小的陰蒂揉捏,寬闊的掌心貼著陰道口子處摩擦遊移。

“不、彆彆這樣,啊、啊哈……”下麵被男人騷擾的內裡癢癢的,又隨時擔心會有過路人看到他們淫蕩的行為,肖茵急的麵紅耳赤,嘴唇發紅髮熱,“阿踆,會、會有人看見的,彆彆這樣嘛。”

“人,哪裡有人?”李踆正摸在興頭上,哪裡肯放,小小的陰蒂在他百般捉弄下,變得又硬又大,穴口也噗嗤噗嗤向四周張開,“寶貝兒,我的寶貝茵茵,你放心,我保證有人來立馬就放開你。”

話冇說完,馬路對麵有人往這邊走,李踆怕玩的真過火,造成肖茵心理上的障礙,立馬將她放下來,擱在身側,拉著潮濕熱乎的小手,大步流星的往公交站牌走。

男人步子一跨就多過她三四步,幾乎是被提著走的,胸前兩團美好的乳房波瀾起伏,驚心動魄。下身超短裙時而飄起,露出肥白的屁股、濃密的黑毛,姣好的倒三角,慶幸冇有路人,否則非得紛紛注目。

等到了公交站牌,李踆大臂一撈,握住肖茵纖細的腰肢,將她壓在牌子上,兩具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處,上上下下的蹭動。

肖茵嬌喘籲籲,左顧右盼,輕輕地推搡男人健碩的胸膛,害羞道:“會有人來的,阿踆,彆這樣,回去後,我都聽你的。”

一雙溫暖乾燥的手穿透兩具嚴絲合密的身子,巧勁兒的揉捏豐滿的乳胸,紅嫩柔韌的乳頭夾在指關節間,拽拽拖拖的硬了起來,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女人發燙的耳根子處,緩緩響起:

“都這樣了,確定要拒絕我嗎?”

身子經過激烈的愛撫,又軟又綿,推搡的力氣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阿踆,嗚嗚。”肖茵低聲嗚咽,柔嫩的身子依舊勉強掙紮。

李踆有些不耐煩,低頭啃咬被摸得尖尖的乳頭,牙齒緩慢的加重力道,大有咬掉的架勢,霸道邪佞的警告:“再亂動,我當場辦了你。”

肖茵不立馬乖了,任由李踆玩弄嬌媚的身子。

“茵兒,我先給你鬆鬆土,待會兒才能受得了我的大物,免得你在車上受不住快感叫出來。”李踆調戲的親了親外露的半乳酥胸,併攏三根手指狠命插入肖茵狹小的屄穴裡,進進出出,勾得裡麵淫水淅淅瀝瀝。

肖茵倚靠在站牌,咬唇忍耐,額頭滲出細汗,雙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手掌、手腕,體內被瘋狂的攻擊,想放肆叫喚,又怕引人注目,十分辛苦。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李踆侵犯不是第一次了,卻是第一次產生一種既羞恥又愉快的快感,這種感覺要將她的神智給淹冇了,就放縱的陪他在露天野外,不顧眾人的目光,狠狠地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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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6:公交車初H(高H)

公交車姍姍來遲,李踆很快放開肖茵,給她整理整理衣裳,手牽手上了車、投了幣。車裡人很少,有很多空座位,李踆選擇了一箇中間座位,離後門很近,方便下車,又能完美的避開司機的後視鏡。

坐下來之後,李踆一把將肖茵拉上自己的大腿,釋放出早已蓄勢待發、硬的發疼的小兄弟,捋起黑色小短裙,抵在穴口狠狠地刺了進去,狠狠鑽研一番。

從這一男一女上車,車裡的人就直勾勾的盯著女人,前凸後翹,魔鬼身材,一雙巨乳微波盪漾,半球酥胸大咧咧的敞露,中間勾出深深的乳溝,誘人遐想,兩顆小櫻桃頂著襯衫,十分的明顯,下邊穿件黑色超短裙,光用肉眼看外麵,就覺得裡麵是一絲不掛的。

有男乘客故意掉東西,低頭撿,起身時刻意朝女人腿間張去,果然是真空的,白白的陰阜,黑黑亮亮的毛,隱約能看見嫩紅,嗤的鼻血都噴了出來。

而作為掌握方向盤的司機,也俗的要命,和大家一樣,一眼就相中了肖茵,一雙小眼睛在肖茵身上賊溜賊溜的轉,吞嚥口水。

即使男人刻意避開後視鏡,也避不開一雙有心的眼睛,車子發動,用餘光瞟女人坐上男人的大腿,小短裙微微上掀,果然看到一處倒三角滑嫩的土地,膚如凝脂,佈滿草叢,隱進腿心,似乎看到了紅嫩的陰溝,又似乎是大腿根子的紅軟。

司機一對眼球都要看拖出來,把車子開得歪歪扭扭,顛簸不止,把女人的巨乳也顛弄的波濤洶湧,藏在衣服裡的嫩紅隨時能翻飛出來,司機更貪婪的看著肖茵姣美的身子。

李踆倒是省了很多力氣,就托著肖茵的腿彎,肥美的臀瓣隨著公交車的顫動而上顛下弄,黏糊糊的麗水交合處淅淅而流,浸潤了男人的牛仔褲,挑的碩大的陰莖性慾愈發的勃動,頂鑽的女人腹部有微微的凸起內癟。

肖茵則兩手抓著座椅角,三心二意的快活,從隱秘的性愛中得到更敏感更高潮的快感,尤其是周圍打量的目光遊走在她的身上,集中火力在她豐滿誘人的胸部,和神秘的私處,帶著一種探究羨慕的意味,大大加大了她作為一個魅惑萬千、風情萬種的女人的成就感,美妙的交合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李踆是一個很懂得趁虛而入的男人,摸準時機探上了肖茵的屁眼兒,揉了揉粉粉嫩嫩的菊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了兩根手指進去,一如洞穴就被緊緻的肉壁狠狠地包裹著,爽的她差點就秒射在美妙的屄穴裡了。

而肖茵則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快速卷席淹冇了快感,清醒過來後,立馬縮緊了屁眼兒,企圖將男人的手指從裡麵擠壓出來,誰曾想越縮探的越深,甚至挑釁般的沿著內壁向更深處遊走,大有再入一根手指的趨勢。

男人的作為嚴重違背了他們之間的約定,肖茵不由得有些生氣,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李踆,一雙眼睛無聲的命令他:

把手指從裡麵拿出來。

好不容易摸到日思夜想的菊穴,哪有那麼聽話撤出來,李踆從後麵抱住她,雙臂箍的緊緊地,身子貼地密不透風,肉棒深深的打入花穴,插在肛門裡的手指也入得極端,指關節都要入劈開了,大有埋在裡麵一扛到底的架勢。

“茵兒,我保證小兄弟不會入你的小庭妹子,但是你也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啊~”空出來一隻手掐著肖茵的下巴迫使她偏頭,吻上紅燙的嘴唇熱烈的含吮,舌頭在唇瓣上猶如魚兒得水遊來遊去,把一張乾紅的嘴唇舔的濕噠噠、水光潤澤。

“好吧。”肖茵無奈妥協,又怕李踆變卦,立馬警告道:“你絕對不可以用放在我體內的這根東西放入我後麵,絕對不行,聽見了嗎?”眼光狠厲的摧毀李踆的膽量。

“我保證絕對不會打破你的底線。”李踆點頭,但也不甘心就用兩根手指摸摸他心心念唸的寶貝,隨即彎腰低頭掀起小裙裙把女人的臀瓣抬了抬埋了進去,額頭蹭蹭肥肥嫩嫩的屁股,舌頭抵在股溝間慢慢的下滑,來到絞著手指的肛門前,沿著手指仔細輕柔的舔舐了一圈,安慰花褶放輕鬆,柔軟靈活的舌頭順勢攻入城池,和在後庭裡的手指共舞起來。

猝不及防的舌肛取悅的肖茵得了快意,雙臂交疊在前麵的椅背上,閉眼享受前後兩口洞被不同程度的衝刺,嬌柔的身子一顫一顫,碩美的乳房抖動不止,快樂異常,渾然不顧周圍貪婪、羨戀、邪惡的目光。

顯然大家發現了他們在做愛,更甚至在表演吮吸私處,包括那處肮臟排泄的地方,想要義正言辭的譴責他們不道德的行為,是野人的做法,但是男人實在是大塊頭,長著凶悍無比的臉,便不敢吱聲,索性當做直播AV來看。

司機就比較辛苦了,邊開車注意路況,邊看男人享受豔福,腦海裡全是和女人嘿咻嘿咻的黃色畫麵,卻隻能空想,連秀氣的小腳都親吻不到,把車開的越發的顛簸。

李踆看肖茵漸入佳境,便準備把小兄弟抽離花穴,打個措手不及,肖茵抖了個激靈,猛地緊縮子宮,收縮陰道,把要悄悄逃跑的大傢夥抓個正著,兩隻穿著平鞋的小腳踩在男人腳背上,起身掉了個麵兒,麵對麵坐在李踆的大腿根兒上。

起身的刹那,春光乍泄,乘客們貪婪的看著女人的下身,隻見一根粗如鐵棍的黑紅之物插在女人的腿心,撐得看不見絲毫陰肉,隻有一片烏黑亮麗的陰毛,略有些黏膩的淫水沾染。

“你說說你這個不老實的壞男人。”肖茵玉臂環住李踆的脖子,懲罰性的撒嬌:“你可千萬彆告訴我,你隻是插累了,想換個姿勢重搗哦。”抬了抬屁股,又狠狠地坐了下去,把肉棒撕扯的十分痛楚,發出色情的“噗嗤”聲,順道將手指也從後麵給壓了出來,趕忙閉合城門,深怕男人再次突入。

“我即使覺得把小兄弟埋著不動,浪費了你美妙的小妹妹,想要動一動討好她,結果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拒絕了我,該打。”李踆討好的舔吻肖茵的嘴唇,絞儘腦汁的解釋。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的哈喇子都流了一方向盤,這一男一女在車座上乾的快活,旁若無人的野合,女人身材火爆,巨乳肥臀,下身那隻黑洞與眾不同,居然能入那麼粗的陰莖,看架勢長度也很壯觀,若是能有機會品上一品該有多好。

肖茵把腿夾得緊緊,讓粗長的陰莖在體內剮蹭每一寸嫩壁,挺著胸部朝李踆臉上撞去,柔柔糯糯哄慰:“奴家任由你施為好了,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公交車即將開到下一個站牌停下來,李踆放開了膽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顧倫理道德,張叼起一顆早被逗得硬立的乳頭吮吸,拖著肖茵的大腿上下很撞幾下,“呲呲呲”的噴了些精液射入大張的子宮裡,然後大張旗鼓的站了起來,邊走邊頂下嫩屄、吮吸白皙柔軟的奶子走到後門口。

“啊……嗯哈……唔唔……哼啊……”快下車了,肖茵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放肆的嬌吟,整個人掛在男人的身上,受用你哪人的撫弄,潮紅滿麵。

乘客們瞠目結舌,這對膽大包天的男女隱秘的做愛也就罷了,居然會在這麼多爽眼睛下赤裸的性愛,真是出乎意料,但也讓他們一飽眼福,有種想要湊近觀看的慾望,但男人身形高大威猛,手臂上的肌肉全方位鼓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因此也冇人不要命的近觀。

司機拚勁全力的拖延時間,兩隻眼睛瞪若銅鈴的盯著鏡子,不情不願的停了車,這一下車就冇有了美人呀……

公車一停,李踆便馬不停蹄的下了車,摟著肖茵的腰肢摁在停靠牌上,打開柔嫩嫩滑膩膩的兩腿,極儘的分開,狠狠地撞擊捅入,頃刻間千餘下,粘稠高熱的精液刷刷刷的射入嬌美的花穴,混雜著飛濺而出。

肖茵被入的死去活來,一雙媚眼淚水汪汪,下身不斷的發出“噗嗤”、“噗嗤”的巨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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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47:二次公交之旅

李踆絞儘腦汁就是為了一伸芳澤,結果連操幾天,把肖茵入的渾身痠軟無力,都能失敗,不禁惱怒,對肖茵滿心滿意的愛染上了濃烈的恨意。

就是肏一肏肛門而已,為什麼要拒絕的不留餘地,損傷他的自尊,明明和他沉浸在性愛的旋渦之中,卻能立馬清醒過來。

李踆不能不把自個兒和淩築做對比,若是淩築有這種非分的要求,她會拒絕嗎?以她對淩築刻骨銘心的愛,估計求之不得,這種走極端的想法更加激發了李踆對肖茵後庭的強烈佔有慾望。

喬一諾看錶弟如此執著,怕再不達成心願就得瘋了,便出了終極一招,所謂有得必有失,隻要他能接受肖茵身體不潔,自然得償所願。

接受不潔,便能得到肖茵的全部麼?李踆眼中燃燒著邪惡的慾火,伴隨濃烈的報複,一個女人而已,他付出的已經夠多了,該是她回饋的時候了,有什麼舍不捨得。

午後,李踆簇擁肖茵來到臥室的衣櫃前,打開櫃門從最下麵的抽屜裡取出一套衣服,擺在肖茵麵前轉悠,“茵兒,這是我特意為你量身定製的衣衫,好看嗎?”

從男人手裡接過衣服,是純白色的透明的襯衫和純白色的超短裙,外加一片白色丁字褲,“好看是好看呐,可”肖茵犯難,輕哼一聲:“呃”黛眉緊鎖,“會不會太暴露了……”

李踆雙手捧著肖茵兩團酥乳,傲嬌的搖頭晃腦,“我們不是已經有過一次了嗎?你很享受的呀,再說有我在,誰敢打你主意,你隻需要大方快活就好。況且我帶你出去,也就是單純的想要宣誓我擁有全世界最美的女人的主權而已,難道這點小小的願望也不允許我擁有嗎?”

男人說的是上次公交車之旅十分刺激喜愛,要再來一次,也冇有什麼問題,可關鍵是這回穿的襯衫是透明的,穿身上絕對是透光的,超短裙過分的短,能遮住屁股就不錯了,確定要穿嗎?

肖茵小小的反抗了一下,“那你不會嫌棄我穿的太透太少太短,被那些色男人看了去嗎?”

護食是男人的本性,但這時候……

“纔不會呢,我老婆火爆身材就是要讓那些人眼饞的,唯一能上手的隻有我,著钜額美麗的酮體隻因為我一個人綻放光彩。”李踆掏一堆一堆的甜言蜜語,把肖茵說的暈頭轉向,砰砰砰心動,而趁著肖茵昏了頭的點頭,李踆直接上手為她換上衣服。

裙子短的隻能勉強蓋住翹翹的臀尖,裙底粉白的丁字褲隱約乍泄,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外露。肖茵站在鏡子前,拎著裙襬驚羨的轉圈圈,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性感,女神中的女神,但真當看到鏡子中狐狸精般的美人,肖茵疑惑了,這個性感到可以去當超模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她真的風情萬種,能夠迷倒一片嗎?

“不。不太好吧,風一吹就起來了。”肖茵盯著下體,即使裙子不飄逸也能夠無障礙的看到丁字褲勒緊的陰毛,淡淡的粉肉。

“不會的,你要相信我。”李踆吧嗒吧嗒又是一籮筐的甜言蜜語。

在李踆再三鼓動之下,肖茵勉為其難同意,跟隨離去怒出去玩,坐坐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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