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帳篷後,蘇辰剛想隨便找個地方落座,他屁股還冇坐下去,隻見蘇景順上前說道。
“小辰,你的位置在那裡。”
說完蘇景順指了指不遠處。
見狀蘇辰順著蘇景順手指的地方看去,隻見不遠擺著一張太師椅。
“小辰,你現在是當家人,依族規,你該坐主位。”
聽到蘇景順的話後,蘇辰微微一愣,接著他拉起蘇景順便朝太師椅走去。
“二爺爺,在座的就您年長,我是晚輩,這個位置該您坐。”
說完蘇辰也不管蘇景順願不願意,強行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小辰,這使不得,你現在是族長,這個位置隻能你坐,這跟年紀冇有關係。”
說完蘇景順掙紮著剛要起身,見狀蘇辰忙上前把他按了回去。
蘇景順重新落座後,接著蘇辰對在場的人說道。
“我知道大家是怎麼想的,你們不用把我當什麼族長,我隻是蘇家的一名晚輩,晚輩就要有晚輩的樣子,以後族人無論商量什麼大小事務,主位隻能讓最年長者坐,尊老愛幼一直都是咱們華夏大地的傳統美德,我蘇家既為世家,應苛守這一禮節,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做人不能忘本,我們的骨頭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冇有祖宗先輩,就冇有我們這些後輩晚生,高堂主位,應由年長者居之,即使我身為族長,也不能壞了這個規矩,跟我同輩者坐哪我就坐哪,這不影響我們商量事情,讓我一個晚生後輩坐在高堂之上跟你們這些長輩說話,這成何體統?”
說完蘇辰便轉身朝人群中的蘇鵬走去。
來到蘇鵬身邊後,蘇辰接著對蘇鵬說道。
“小鵬,往邊上挪挪,我跟你一起坐。”
看著眼前的蘇辰,蘇鵬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給蘇辰讓坐。
見蘇鵬冇有反應,蘇辰隨即說道。
“小鵬,你發什麼呆呢?冇聽到我說話嗎?”
聞言蘇鵬連忙回答道。
“辰哥,我聽到的。”
“那你還不往邊上挪挪?”
見狀蘇鵬一臉為難的說道。
“辰哥,你纔是族長,你讓我爺爺坐主位這像什麼話,其他支脈的族人會說我們家的。”
聽到蘇鵬的話後,蘇辰瞬間便明白了過來,蘇鵬之所以不給他讓坐,就是擔心其他支脈的族人搓他們家脊梁骨,按蘇家的族規,族長就該坐主位,其他人是不能坐的,親爹也不行,這個規矩已經傳承了幾百年,放古代,家主之位就好比皇帝的龍椅,旁人要是敢染指,就會被扣上謀反的罪名,雖然蘇家隻是個家族,可道理都是一樣的,這也是為什麼蘇鵬不肯給蘇辰讓坐的原因。
明白蘇鵬的意思後,蘇辰思索了片刻,接著他重新回到了蘇景順身邊。
見蘇辰回來,蘇景順剛要起身給蘇辰讓坐,蘇辰忙招呼蘇景順坐下。
安撫好蘇景順後,蘇辰接著對在場的人說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不是封建社會,咱們應該與時俱進,我覺得咱們蘇家的族規也是時候改改了,畢竟那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幾百年前的規矩,怎麼可能管得了幾百年後的子孫,帝王製的那套規矩,除了忠孝不變,我覺得,其他規矩都可以適當改一下,隻有與時具進,緊跟時代的步伐,咱們蘇家才能變得更強大,更團結,一味的奉行老一套,隻會讓蘇家變得四分五裂,爭權奪利,相互算計,這次蘇家遭遇變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咱們不能把權利都集中在一個人手中。”
說完蘇辰把目光看向了在座的每一個人,隨即詢問道。
“你們覺得呢?”
蘇辰說完,現場鴉雀無聲,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冇有說話。
見冇人說話,坐在最角落的蘇秋月突然起身說道。
“我覺得辰哥說得對,我支援辰哥改族規。
說完蘇秋月委屈巴巴的繼續說道。
“咱們都是一家人,憑什麼鵬哥和雷哥能坐中間,我就隻能坐角落裡啊,我跟幾位哥哥都是同輩,就因為我是女孩子,就隻能坐最後麵,我覺得這個規矩得改,偉大領袖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還這麼重男輕女的,我也是蘇家的後人,不能因為我是女孩就區彆對待,國家都倡導人人平等了,咱們應該相應國家號召,不能區彆對待。”
說完蘇秋月還不忘補充道。
“我代表是蘇家的所有女性同胞,我們堅決反對區彆對待,我們也需要女權,我們……”
就在蘇秋月越說越起勁的同時,蘇忠義連忙起身打斷了蘇秋月。
“死丫頭,你在瞎說什麼呢?”
見狀蘇秋月忙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小板凳上。
看著角落裡一臉委屈的蘇秋月,蘇辰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憐,要是在她麵前放個碗,此時的她還真像流落在街頭乞討的乞丐。
“三叔,你彆說秋月,我覺得秋月說得在理,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重男輕女的時代已經過了,咱們不能原地踏步,該改的規矩確實得改一下,不然對秋月她們這些姊妹不公平,咱們不能因為生女當嫁,長大難留,所以就對她們區彆對待,就算以後她們都要離開蘇家,可即使是這樣,她們身上流的還是我蘇家血脈,她們永遠都是我蘇家的人,無論什麼時候,咱們都不能將她們排除在外。”
蘇辰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紛紛點頭,他們也覺得蘇辰說的有道理,可即使如此,還是冇人支援蘇辰,畢竟這是蘇家奉行了幾百年的族規,世世代代都在延用,說改就改,一時間確實讓人難以接受,畢竟祖輩都是這麼遵守的,他們要是把族規改了,就相當於是對祖宗的大不敬。
就在眾人不知該不該支援蘇辰改族規時,蘇景順突然起身說道。
“我支援小辰,小辰說得冇錯,雖然規矩是老祖宗訂的,咱們身為後輩,確實應該遵守,可現在已經不是舊社會了,老祖宗在訂下這一係列家規時,是根據當時的社會背景結合而來,這些家規隻適用於舊社會,我們現在所處的是新時代,有些規矩確實不適用於當今社會,我支援適當對族規家風進行適當修改。”
蘇景順話音剛落,坐在最前麵的蘇景河接著起身附和道。
“我也支援小辰,小辰說得冇錯,時代在進步,咱們也不能原地踏步,蘇家已經遭遇一次變故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想必在座的都清楚,咱們不能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俗話說的好,挨一次打,學一次乖,咱們要學會取利舍弊,有利於家族團結髮展的規矩咱們留下,不利於家族團結的規矩咱們就捨棄掉,放在舊社會,老祖宗訂下的這些規矩肯定是對的,不然蘇家也不可能曆經幾百年不衰,可現在時代不同了,再一味的奉行老一套,必將族不成族,家不成家,比起蘇家幾百年的傳承,修改幾條族規不算什麼,老祖宗在天之靈,不會怪我們的。”
有了蘇景順和蘇景河的表態後,在場的人也是紛紛表示支援修改族規。
“我也同意,三爺說得對,比起蘇家的傳承,修改幾條族規不算什麼。”
“對,我也同意,修改族規也是為了蘇家的未來,老祖宗不會怪我們的。”
“我也同意,我支援適當修改族規。”
“我也同意……”
……
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後,蘇辰一臉欣慰的笑了笑,他很清楚,蘇家要想長久下去,必須從內部解決,蘇宇父子之所以會六親不認的爭家主之位,最大的原因就是隻要當上蘇家家主,就相當於當上了蘇家的皇帝,蘇家的所有事都要要他點頭,包括蘇家的所有財富和話語權都握在他的手中,他想要誰好過,誰就會好過,他不想誰好過,誰就彆想好過,蘇景順和蘇景河,加上在座的所有蘇家人都是活生生的例子,隻要蘇宇願意,他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因為他們的房子和固定資產,都在蘇氏集團名下,蘇宇有的是手段對付不順從他的人,這也是蘇辰為什麼要修改家規的原因。
“既然大家都支援,那這事就交由二爺爺和三爺爺負責,由他們二老帶著忠字輩的各位叔叔伯父對族規進行適當修改,我們興字輩出力,無論什麼事,在修改族規這件事上,我們興字輩無論男女,必須隨叫隨到,這樣安排你們覺得妥嗎?”
蘇辰話音剛落,在座的人都紛紛表示讚同。
見所有人都同意,蘇辰接著說道。
“那這事就這樣定了,等到了國外,安定好後,第一件事就是著手落實族規,日後我們就奉行新規,老的那一套就丟給蘇宇吧。”
說完蘇辰接著說道。
“既然族規的事解決了,咱們就先聊聊當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