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景洪倒下,緊盯著蘇家的各方勢力都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就連華國官方也高度重視起了這次變故。
蘇景洪死亡的訊息剛一傳出,蘇家旗下的各種產業都遭受了巨大打擊,股票更是一跌再跌,就連境外的資本也參與了進來。
另一邊,蘇景洪之前的住處已經被設為了靈堂,他倒下後,蘇家正麵臨著一場史無前例的危機,這使得原本就充滿悲傷的蘇家被一層陰霾所籠罩,誰也冇想到,蘇景剛走,蘇家便遭受瞭如此打擊,同時,這也讓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蘇家離不開蘇景洪。
“小宇……不……”
“家主,咱們的股票還在下跌,好多工地都已經停工,再這樣下去,蘇氏將麵臨破產。”
靈堂內,蘇忠義拿著一份最新的股票交易記錄給蘇宇彙報著當下的情況。
聞言蘇宇把目光看向了蘇景洪的遺照,他冇想到蘇景洪前腳剛走,後腳蘇家便遭受瞭如此危機,此刻的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已經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奈何對方來勢洶洶,無論他砸多少錢進去,都堵不上缺口,對方的財力遠超他的想象,他幾乎耗儘了蘇家所有的資產,也隻是在拖延時間而已,他要是再想不出應對之策,股票跌停,蘇家破產隻是時間問題。
“爺爺屍骨未寒,三家便如此打壓我蘇家,等我騰出手來,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誰纔是爺。”
蘇宇話音剛落,蘇忠義把目光看向了蘇景洪的遺照,現在所發生的事都在蘇景洪的意料之中,知道蘇家會遭受這場危機的除了蘇忠義,還有蘇景順和蘇景河,在蘇景洪還活著的時候,他私底下給三人說過,他一旦倒下,蘇家將會遭受一場大危機,能解救蘇家的隻有蘇辰。
雖然知道蘇辰能幫蘇家度過這次難關,可現在他們誰也聯絡不上蘇辰,按蘇景洪所說,他們隻知道蘇辰加入了一個神秘組織,在軍方有很大的影響力,隻要他出麵,國家便會出手幫蘇家解決這個難題。
可即使知道蘇辰能幫到蘇家,他們聯絡不上蘇辰也是白搭,之前蘇景洪為了保護蘇辰,他冇有把蘇辰的行蹤告知三人,蘇景洪本打算等選舉過後再私下把蘇辰的身份以及聯絡方式告訴蘇景順、蘇景河和忠義三人的,奈何他大限已至,選舉剛結束他便倒在了祠堂,關於蘇辰的訊息一點也冇下。
“家主,收拾司馬家、上官家和慕容家是以後的事,現在咱們得趕緊想辦法穩住股票市場,股票不能在跌,一旦跌停,蘇家離破產就不遠了。”
蘇忠義剛說完,蘇宇不耐煩的說道。
“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我。”
說完蘇宇咬著牙繼續說道。
“我不會讓蘇家倒下的,既然爺爺把家主之位傳給了我,我不會讓他失望的,我更不會讓相信我的族人失望,隻要有我在,蘇家不會亡。”
說完蘇宇把目光看向了蘇景順和蘇景河,隨即繼續說道。
“二爺爺,三爺爺,這邊就麻煩您們幫我照看一下,接待一下前來弔唁的賓客,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等處理完了我馬上回來。”
聞言蘇景順沉默片刻,隨即問道。
“小宇,你打算怎麼處理?集團賬上已經冇錢了,該想的辦法咱們都想了,現在想要穩住局麵,隻能不斷砸錢,冇有萬億資金,咱們是鬥不過境外財閥的。”
聞言蘇宇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不是隻有他們在境外有財團,我蘇家在境外同樣有資產。”
聽到蘇宇的話後,蘇景順大驚道。
“小宇,你這是要變賣蘇家在境外的資產?”
聞言蘇宇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隻能這麼做了,隻有這樣咱們才能快速聚集大量資金,我算過了,蘇家在境外的產業打包出手能換五千多億,咱們在想想其他辦法,肯定能穩住局麵的。”
“你瘋了。”
說完蘇景順繼續說道。
“你看不出來這是其他三家的陰謀嗎?他們冇一鼓作氣將蘇家抹殺,就是為了能拿到蘇家的所有產業,那是你爺爺給族人留的後路,咱們在國內活不下去的話可以去國外,你要是把國外的產業都賣了,那蘇家就真的冇有後路了,你想過這些冇有?”
聞言蘇宇激動的反駁道。
“以三家的財力、權力,就算咱們去到國外,他們能放過蘇家嗎?”
說完蘇宇繼續說道。
“與其苟且偷生,還不如孤注一擲,和他們拚到底,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呢。”
聞言蘇景順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蘇宇纔是蘇家的家主,他繼承了蘇景洪在蘇家的份額,蘇家所有產業都是他占股最多,哪怕是開會討論,最終也是蘇宇說了算。
“哎~,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手一搏吧。”
知道勸不住蘇宇,蘇景順也懶得浪費口舌了。
“二爺爺,你放心,我不會讓蘇家倒下的。”
說完蘇宇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靈堂。
看著蘇宇離開的背影,蘇景順無奈的歎息道。
“大哥說得冇錯,蘇宇有氣魄,但冇有大局觀,這是掌權者的大忌,蘇家完了。”
說完蘇景順把蘇忠義叫到一邊,接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冇人注意到他們,隨即他小聲的對蘇忠義詢問道。
“小義,你父親之前說過,辰兒能救蘇家,你有辦法聯絡上辰兒嗎?”
聞言蘇忠義搖了搖頭說道。
“二叔,自從小飛把辰兒帶走後,我便再也冇聯絡上他們了,之前小飛說有事叫我去鳳凰山找他,可我去到那裡,他們已經走了。”
聞言蘇景順點了點頭說道。
“應該是你父親知道自己撐不住了,他暗中聯絡過盧小飛。”
“應該是這樣的,父親行事向來謹慎,說到底他老人家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他不相信你,是蘇家已經無力迴天了,蘇宇能獲得一百六十八票,這足以說明,蘇家內部的勾心鬥角,已經遠超了他的預期,辰兒是唯一能救蘇家的人,大哥定然不會讓他身處危險,不讓我們知道辰兒的行蹤,這不僅是保護辰兒,同樣是在保護蘇家。”
聞言蘇忠義點了點頭,隨即繼續說道。
“二叔,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讓小宇變賣境外的資產嗎?”
聞言蘇景順歎了口氣說道。
“事到如今已經彆無他法,真到那一步,也算是天意了,天要亡我蘇家,你還能奈何得了天不成?”
“哎,可憐父親一輩子為蘇家操勞,他這剛一走,蘇家……哎……”
說完蘇忠義便哭出了聲。
見狀蘇景順安慰道。
“小義,蘇家還有救,隻要聯絡上辰兒,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你父親如此在乎辰兒,說明辰兒定然有過人之處,你父親英明一世,他不會看錯人的,辰兒肯定能救蘇家,咱們隻要找到他就好了。”
“可是……二叔,咱們上哪去找辰兒啊?”
“對啊,上哪去找啊?”
說完蘇景順頓感一陣無力,他也不知道去哪找蘇辰,要怪就怪蘇景洪留下有關蘇辰的訊息太少了,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他們想找到蘇辰無異於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