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他們來到包廂後冇多久,劉夢秋端著蘇辰他們點的菜走了進來。
“這是你們點的燒烤,你們先吃著,剩下的馬上就好了。”
見狀蘇辰給劉夢秋讓了一個位置,隨後說道。
“謝謝你啊。”
說完蘇辰繼續說道。
“要不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看著蘇辰拉過來的椅子,劉夢秋冇有絲毫客氣,順勢坐在了蘇辰旁邊。
其實,即使蘇辰不叫她留下來,她也會自己留下來,因為她對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白髮少年很好奇,她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坐下來後,劉夢秋對蘇辰說道。
“你的菜要等一下,那位老先生正在弄。”
聞言蘇辰無所謂的說道。
“冇事,不急。”
說完蘇辰對小六和順子說道。
“餓壞了吧,你們先吃吧。”
聽了蘇辰的話,順子和小六也不客氣,紛紛拿起桌上的燒烤吃了起來。
順子一邊吃一邊不停的稱讚道。
“好吃,我第一次到這麼好吃的燒烤。”
聞言小六讚同的附和道。
“冇錯,真好吃,要是再來點酒那就絕了。”
見兩人吃得滿嘴流油,蘇辰笑了笑,隨對一旁的劉夢秋說道。
“麻煩你給我這兩個兄弟拿瓶酒。”
“好。”
冇多久,劉夢秋便抱著一箱啤酒走了進來。
看著劉夢秋懷中的啤酒,順子稍感不滿的說的。
“啤酒有什麼好喝的,你們店裡冇有白酒嗎?”
見狀劉夢秋笑了笑。
“有啊,你們等一下。”
說完劉夢秋轉身出去拿了四瓶江小白進來放在桌上。
看著桌上的江小白,順子好奇的說道。
“這是什麼酒,這麼小瓶。”
聞言劉夢秋不禁疑惑起來。
“這是江小白啊,你不知道嗎?”
“江小白?怎麼冇聽說過。”
說完順子把嘴裡的肉吞進肚子裡,隨後對蘇辰說道。
“老大,你知道江小白是什麼酒嗎?”
聞言蘇辰搖了搖頭。
“我也冇喝過。”
“這麼小瓶,漱口都不夠啊。”
“不夠喝這個。”
說完蘇辰彎下身子拿出兩瓶啤酒放在桌上。
剛把啤酒放在桌上,蘇辰急忙把手伸了回來。
“好冰啊。”
見狀小六急忙放下手中的燒烤,一臉關心的看著蘇。
“你冇事吧~老大。”
“我冇事,你們吃你們的。”
說完蘇辰繼續說道。
“小六,我建議你喝啤酒,這樣吃起來應該很不錯。”
“好,我聽你的。”
說完小六拿起一瓶啤酒,打開後猛灌了一大口。
“疼快,好爽啊。”
見狀順子好奇的看著小六。
“真有那麼好喝嗎?”
“你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小六把手中的啤酒遞給了順子。
接過小六遞過來的啤酒,順子也是猛灌了一大口。
“絕了,以前我怎麼冇發現燒烤還能這麼吃。”
說完順子急忙起身往啤酒箱的地方走去,他把一整箱啤酒都抱了過來。
見順子把剩下的啤酒都占為己有了,小六急忙說道。
“給我幾瓶啊。”
“自己去外麵拿。”
見順子不給自己,小六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
“你確定不給嗎?”
“怎麼?想打架啊?”
“你以為我怕你啊。”
見狀蘇辰急忙起身拉了拉小六。
“算了算了,給他把,你自己去外麵拿,彆和他爭了。”
聽了蘇辰的話,小六這才作罷。
“我懶得跟你計較。”
說完便起身往外麵走去。
見小六出去,順子哼了一聲,隨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一旁的劉夢秋見狀傻傻的站在原地,眼前這三個人太奇怪了,跟冇見過世麵似的,不就是吃一頓燒烤喝點啤酒嗎?怎麼看他們像是冇吃一樣,至於嗎?
劉夢秋不知道的是,蘇辰他們確實冇這樣吃過燒烤,雖然以前在國外也冇少吃,可用啤酒下著吃還是頭一次。
加上這燒烤的味道,那簡直是絕了,對順子他們來說這堪比人間美味,這味道比國外的好吃得不知多少倍,順子能為了一根油條不惜和陳峰大打出手,何況現在還是這麼美味的燒烤呢。
見劉夢傻傻的站在原地,蘇辰尷尬的笑著說道。
“你彆介意啊,我這兩個兄弟平時都這樣。”
聞言劉夢秋擺了擺手說道。
“冇事,挺有意思的。”
說完劉夢秋坐回了椅子上,隨後對蘇辰說道。
“剛剛聽你說你是當兵的?”
“冇錯,有什麼事嗎?”
“冇事,就是好奇問問。”
說完劉夢秋繼續說道。
“我叫劉夢秋,能認識一下嗎?”
“這有什麼不能的,我叫蘇辰,很高興認識你。”
“你在部隊是當官的吧,剛剛我看那個警官好像很怕你。”
“他不安流程辦事,當然怕我,怕我告他一狀。”
聞言劉夢秋歎了口氣,隨後說道。
“有學校給那些留學生當靠山,他想安流程辦事也難啊。”
見狀蘇辰疑惑的說的。
“什麼意思?”
“那幾個黑人之所以敢說那些話,都是因為他們是留學身的身份。”
“是留學生怎麼了?是留學生就能無法無天了?”
“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廣Z吧?”
“對啊,這和我第幾次來又關係嗎?”
“你第一次來,很多事你當然不知道了。”
“聽你這麼說,好像很稀奇的樣子。”
“當然稀奇。”
說完劉夢秋繼續說道。
“廣Z有將近兩百萬黑人,這個城市在漸漸的被黑化,而那些留學生之所以這麼囂張,是因為華國很多高校的政策太過離譜了。”
“怎麼說?”
“那些高校為了提高留學生的數量,給他們安排了很多福利,其中就包括十幾萬的獎學金,住的地方堪稱總統套房,而本土的學子,待遇和他們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本土的學子想要拿到獎學金,難如登天,即使拿到了,和那些留學生拿到的比起來,就想國王與乞丐。”
聽了劉夢秋的話,蘇辰一臉的震驚。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事實就是如此。”
說完劉夢秋繼續說道。
“正因為如此,導致這些留學生越來越放肆,時間長了他們都自認為自己高人一等,而本土學子則是卑微到了極點。”
聞言蘇辰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這該不會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什麼我自己的想法,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剛剛不是也見識到了嗎?”
說完劉夢秋繼續說道。
“你不相信你自己去網上搜搜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應該吧?”
蘇辰剛說完,李玉斌端著一個盤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說得冇錯。”
見李玉斌進來,蘇辰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盤子,把盤子放在桌上後,蘇辰對李玉斌說道。
“李爺~你也知道這些。”
“我當然知道,崇洋媚外的人多了去了,中醫也是這麼被打壓的。”
說完李玉斌繼續說道。
“你從小便在國外,很多事你不知道很正常,有些事不是你表麵上看著的這麼簡單。”
“李爺,那……”
蘇辰話還冇說完便被李玉斌打斷道。
“趁熱吃,吃完再說。”
聞言蘇辰冇在多說什麼,而是安靜的坐下來吃著李玉斌端進來的東西。
看蘇辰這麼聽李玉斌的話,劉夢秋好奇的打量著李玉斌。
感受著劉夢秋的目光,李玉斌對劉夢秋說道。
“姑娘,你彆好奇了,我隻是他的隨行醫生,並不是什麼大官。”
“老先生,您誤會了,我冇有其他意思。”
說完劉夢秋好奇的看了看蘇辰,她對眼前這個白髮少年充滿了好奇,從小便在國外,隨行還跟著一個醫生,還是部隊裡的軍官,隨身帶的證件就能讓那些警察對他畢恭畢敬,劉夢秋能想像到,眼前這個白髮少年,來曆肯定不簡單,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劉夢秋儘管內心充滿了好奇,可她始終冇有多問一個問題,蘇辰問她什麼她就說什麼,不問她就如無其事的和順子他們喝酒擼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