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被推開,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操著閩省口音普通話,道。
“是我。”
張教授放下筷子:“請問你是?”
“我是周勝利的表哥柳昭。”
男人轉身關上包間門,徑直走向張教授,伸出了右手。
“你也是來給你表弟求情的?”
浮皮潦草跟柳昭握了握手,張教授問。
“不不不。”
柳昭連連擺手:“周勝利那小子是自作自受,落得如此下場是他咎由自取。我隻是礙於親戚的麵子上,才陪他父母過來走這一趟。”
“你比小周父母明事理多了。”
張教授拉出他旁邊的凳子:“坐下聊吧。”
“謝謝。”
柳昭道過謝以後落座,然後掏出了一個紅色小本本,遞給張教授道:“我當過七年武驚,還上過軍校。89年底轉業回到地方,在我們縣罰院司法驚察大隊當罰驚。部隊和罰院的教育,讓我知法守法。”
“也怪我對錶弟周勝利的監督不夠,才讓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那你找我是……”
看過柳昭的證件,張教授問道。
“其實我是個化學好者。”
柳昭道:“我上中學的時候就特別
“至於你說的用學到的化工知識做壞事,這東西就是跟菜刀一樣的,菜刀是用來做菜,還是用來砍人,造菜刀的人可決定不了。”
“那個小柳是當兵的出身,又在罰院上班,應該不會乾壞事。”
“不要對特定職業有濾……有刻板印象。”
高老闆也喝了一口酒:“一提起老師就是育人的園丁,醫生和護士都是救死扶傷的善人,當兵的都是保家衛國的好男兒。其實當兵的脫下他們那身衣服,拋妻棄子以及乾各種壞事兒的也多了去了。”
“哈哈。”
張教授笑道:“我當了四十多年的老師,不能說閱人無數吧,反正社會上各種各樣的人,我都見過。這小柳一身正氣,不會是壞人。”
“對小柳這種上進的青年,我老張還是願意當他的一日之師的。”
“啊對對。”
高老闆雙手合十,念道:“你這去,定生不良。憑你怎麼惹禍行凶,卻不許說是我的徒弟,你說出半個字來,我就知之,把你這猢猻剝皮銼骨,將神魂貶在九幽之處,教你萬劫不得翻身!”
“我還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