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去湯姆長兄如父 第263章 司正義來了

愉快的旅程就這麼結束了。

高老闆他們一下車就被帶到了當地一個國營招待所，配合調查。

這一待，就是三天。

“你怎麼來了，司二哥。”

第四天下午，高老闆正坐在招待所院裡放風……曬太陽，一群穿著89式驚服的大簷帽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司正義。

“工作時間稱呼我的職務。”

司正義板著臉道。

“好的，二哥。”

高老闆學著陳小二給司正義敬了個禮。

“你啊你。”

司正義走到高興身邊糾正他的敬禮，然後吩咐手下道：“你們先去房間，我跟我兄弟聊聊。好久冇見我兄弟了，還挺想我兄弟的。”

“是，領導。”

幾個大簷帽給司正義敬了禮，排著隊上了樓。

“倆小蟊賊而已，怎麼把你個大局長都驚了啊？”

高老闆用袖子石板，示意司正義坐下。

“小蟊賊？”

司正義也不嫌埋汰，徑直坐在高興邊，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高老闆：“看看吧，他們從86年就開始作案，罪行累累。”

“尼瑪。”

高老闆翻開筆記本就樂了：“這湯姆不是日記，是口供啊。”

“86年1月14日星期二，天氣晴，我在東貨場拉貨的時候結識原來在果酒廠當貨車司機後來被判刑的王家禮，我倆一見如故。”

“86年2月15日，星期六，天氣晴，騎倒騎驢的王家禮在奉天南二副食品批發市場外被一個司機低價搶了一單買賣。”

“王家禮氣不過，要跟那個司機拚了，被我好說歹說攔下了。”

“夜裡我倆在一個小飯店喝酒，越喝越生氣。於是當天晚上十一點多，我們拎著桶汽油到了白天搶活的那個司機家，把他的車澆上汽油點了。看著司機跟鄰居手忙腳救火，我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8X年7月27日星期四，天，我跟王家禮拿著把剔骨刀和兩鐵坐公共汽車到順。快天黑的時候，在長途車站外麵攔了輛黑‘魔都牌’計程車，司機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長頭髮小夥。”

“我們讓他開車沿著奉公路，前往奉天。”

“半路上我以尿尿為由讓司機停車，然後從後座弄死了司機。”

“把司機裹上布扔進路，我們想開車走，卻怎麼都打不著火。實在冇辦法，我們隻得棄車逃跑，白白浪費時間和路費。”

……

“這倆土賊手上說得有五六條人命了。”

司正義點上煙，了一口：“這回他們從奉天南下就是準備到滇省邊境搞木倉，走京滬線然後轉滬昆線。在你們坐的那趟列車上搶劫也是摟草打兔子，想多搞點兒錢，好多買幾支木倉和多買點子彈。”

“他們不是有木倉嗎？”

高老闆疑地問：“那天他們拿出來的噴子還新的，要不是我先開木倉，搞不好我就扔那了。乾嘛還要大老遠跑去買木倉啊？”

“就算鋸短木倉管和木倉託，噴子畢竟還是長木倉。”

司正義猛了一口：“天氣冷的時候還好說，噴子可以藏在大裡，但夏秋兩季穿得就不好藏了，手木倉是他們乾活最好的選擇。”

“今年2月，他們又發展了兩個同夥，一個是王家禮的哥哥，一個是姓王的。四人在奉天做下幾起案子，讓新夥的兩個傢夥手上都沾了人命。但他們還是覺得冇有手木倉乾活不方便，就南下搞木倉。”

“高老弟，你這回立功了，還是大大的功。”

司正義扔掉還剩大半根的華子，拍拍高老闆的肩膀，道。

“大功？多大的功啊？”

高老闆被司正義拍得一趔趄：這中登勁兒還不小。

“你要是我們局正式偵查員的話……”

司正義又撣撣高老闆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哥哥我會親自給你請一等功，並且你少說還能連升三級，可惜你誌不在我們供案戰線啊。”

“不是吧？”

高老闆嫌棄地推開滿身煙油子味兒的司正義：“人家當兵的二等功躺著領，一等功家屬領，你們供案的一等功這麼容易立的嗎？”

“一等功容易立？”

司正義又點了一根華子：“老弟啊，你是真不知道我們供案工作有多難開展。他們已經在遼省犯下不少案子了，可一件都冇破。甚至有的案子連報案人都冇有，受害人家屬還以為受害人入關掙錢去了。”

“遇到命案，大規模排查和走訪是我們現在破案的主要手段。”

“投入幾百甚至幾千驚力，最後連線索都找不到是常有的事兒。”

“高老弟你開那八木倉，給你個一等功，一點兒都不多。”

“老弟，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反正我要一等功也冇有卵用，誰要誰拿走。”

高興秒領會司正義司局長的意圖：“不能白白浪費了不是？”

“還是老弟你局氣。”

司正義衝高興豎了大拇哥：“不過你放心，肯定不白要你的。”

“好說好說。”

高興心說：利益換纔是權貴們做事的正確開啟方式，某些爛番茄文裡麵權貴們不就強取豪奪，那是最下的手段。

下位者未必冇有反擊的能力，人家豁出命去跟他們魚死網破，就算是傷害不到他們，也能濺他們一，他們多也會影響。

愣頭青五哥：餵我花生，餵我花生！老子的一等功不就被人搶走了？之所以不敢搶你的，是因為你背後站著羅大姐和老羅家。

“對了。”

高老闆問：“狗哥已經調到武驚黃金一總隊了嗎？”

“暫時不調了。”

司正義對高老闆解釋：“老弟你的投資到位以後，又新打了不鑽孔。但據對取樣結果的分析，那一帶金礦脈麵積確實很大，不過品位還是太低，平均品位每噸也就零點幾克而已，不備開採價值。”

“哦。”

高老闆也談不上失，就是冇法給自己築等金相了，有點憾。

“老弟你要真想開礦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在晉省搞幾個煤礦。”

司正義接著道：“雖然冇有金礦那麼賺錢，但搞煤礦的利潤還是相當可觀的。並且煤礦也不像金礦似的，礦井打下去了卻挖不到煤。”

“算了吧。”

高老闆纔不想回去當煤黑子……頭兒呢：“搞煤礦水太深，我怕把握不住。並且安全措施做得再好的煤礦，也不耽誤死人。我這人心善，就看不得死人，更看不得孤兒寡母們在我麵前哭得死去活來。”

“那老弟還真是個善人。”

司正義心裡又補充了一句：朝人口連開八木倉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