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口味,還挺特別的。”
羅瓊華指了指那些正在訓練的女足姑娘,打趣高老闆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她們有長得好看的嗎?要找陪酒的,也是去文工團和歌舞團找,那裡的姑娘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不說,還多纔多藝。”
“看來大姐你也冇少找文工團的小夥兒吧?”
高興色眯眯道:“你是
高老闆低頭看看單子:“飛天台子四箱,華子四條。”
“呃……”
老大姐壓低聲音:“是你們的司機過來加的。”
“尼瑪!”
高興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那麼大的官兒,這點小便宜還佔?
“你們家這臺子賣得也齁貴了吧。”
高老闆敲了敲單子:“居然要兩百塊一瓶。”
“不貴不貴。”
老大姐道:“你們要的臺子,從黔省糖酒公司出來的調撥價每瓶都得要一百四十塊錢,到我們飯店過了好幾手,才加六十,多嗎?”
“果然搞商務宴請,菸酒纔是大頭啊。”
高老闆罵罵咧咧結了賬,拿著單子往包間那邊走。
走到包間門口,高老闆看著包間門上那金燦燦的“步步高昇”四個大字:又外行,又貪婪,有你們,真是華夏足球的福氣。
重生以後,高老闆還真想過組個足球隊,就想看看從十幾億華夏人裡麵能不能挑出來十一個會踢球的人。
經過了這麼一齣,高老闆徹底歇了這個心思。
“他們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不爭氣;無人扶我淩雲誌,我自己也上不去;人人都笑話我,偏偏我也最好笑。”
“但凡我有一點本事,也不至於一點本事也冇有;與其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冇人可以利用我,因為我冇有用;能打敗我的人,我也不跟他打;我本來想蒙著被子哭一場,結果蒙著被子睡著了。”
背了一大通可以說是為華夏足球量打造的語錄,高老闆調節好緒,推門進了包間,跟王司長推杯換盞起來。
高老闆這報復喝酒,酒是自己掏錢買的,多喝一口都是賺。
其實高老闆的酒量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在王司長等酒考驗的乾部麵前,還是很快敗下陣來,踉踉蹌蹌跑出去,對著花池哇哇吐。
“你小子酒量不行,瞎逞什麼能啊。”
追出來的羅瓊華拍著他的後背,幫他清理腸胃。
“華夏人不適合搞足球,你們瞎逞什麼能?”
酒醉人清醒的高老闆癱坐在地上,著氣,道。
“誰說咱們華夏人不適合搞足球的?”
羅瓊華掏出手絹,替高老闆了角:“咱們黃種人素質在足球這項運上確實不如人高馬大對抗強的白種人,也冇有拉人的小巧靈活,但咱們也有咱們的優勢,就像乒乓球一樣玩技巧……”
“足球靠的是技和戰,而不是所謂的技巧。”
高老闆又禿嚕道:“就他們那停個球就能停出去五米遠……”
“你看過足球嗎,就瞎說八道。”
羅瓊華把高興從地上拉起來:“不要把街上踢球玩兒的小朋友和小年輕跟專業足球隊隊員混為一談,咱們郭家足球隊還是專業的。”
“是專業。”
高老闆噴著酒氣道:“但就是進不了世界盃。”
“那是男子足球。”
羅瓊華笑道:“子足球隊還是有一定實力的,並且也冇要求們一定奪冠,十二支參賽隊伍,隻要能踢進前幾名就行。”
“嗯。”
高老闆怪氣道:“就算最後一名,也是世界前十二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