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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刺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9:18

困鎖情

傅少禦醒來時,後頸鈍痛不已,視野濛昧不清,搖搖晃晃的,應該是在馬車上。

他使勁眨眨眼,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依稀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靠過來,緊接著一陣輕飄飄的香氣盈滿口鼻,他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接連兩天,都是如此循環往複。

剛有些甦醒跡象,就被迷香重新撂倒。

傅少禦終日渾渾噩噩,神誌不太清醒地暗罵蕭絕這個小壞種簡直瘋了,這是鉚著勁要把他藥死嗎?

他很生氣。

蕭絕擺明瞭又在胡思亂想,絲毫不信任他的真心。

先前對他說的種種承諾,他竟全然當做耳旁風了麼?

冇良心的小東西。

這日,他趕在蕭絕再次迷暈他之前開了口:“你想讓我死,就拔劍給我個痛快,我不想到九泉之下做個餓死鬼。”

聲音沙啞至極,像隻破舊的風箱。

蕭絕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愧疚道:“是我疏忽,”他捧著傅少禦略顯憔悴的臉頰,拇指一遍遍摩挲著男人下巴冒出的胡茬,“等會兒到了客棧安頓下來,我就給你弄些東西吃,禦哥你再忍忍。”

傅少禦閉著眼冇什麼反應,一來是被這小東西氣的不想說話,二來是被餓的實在冇有力氣。

其實倒也不怪蕭絕粗心大意,他這幾日也冇怎麼進食。

自那日逃脫後,沈仲清就對他下了江湖追殺令。他帶著傅少禦一路南下,為躲避武林人士的眼線,耗心費神,寢食難安。

但不能停下來。

停下來就是死路一條,他還冇有和傅少禦白頭偕老,怎麼能死?

哪怕傅少禦知道他的身份未必能容得下他,但沒關係,他把男人綁在身邊,待安定下來,他有的是時間讓他重新接納自己。

難得偷閒片刻,蕭絕又覺得自己好生悲哀:江湖茫茫大,竟無他的一隅容身之處。

思來想去,他還是帶著傅少禦奔赴蜀中。

生死關頭,他能想到的也隻有踏仙閣這個去處了。

他將傅少禦安置在不至峰山腳下的臨泉小鎮一家農戶中,戶主是個風燭殘年的老瞎子,不知他二人身份,還算安全穩妥。

蕭絕端來一碗米粥,一勺一勺耐心給傅少禦喂下,又掏出袖子裡沁了迷香的帕子,捂了男人的口鼻。

見人暈睡過去,他又不放心地用鐵鏈把人綁在床頭,這才起身出門。

他要先回趟踏仙閣探探情況,若唐筠那群反叛者不在,他才能安心把傅少禦帶回去。

聽到腳步聲漸遠,床上之人陡然睜開雙眼,還好這次他提前防範屏氣斂息,纔沒真的被迷暈。

但不免還是吸入了一些,他使勁用腦袋撞了兩下床頭,疼痛使得他清醒了幾分,他翻身而起,卻無法掙開鐵鏈。

傅少禦沉沉地歎了口氣。

不多時,窗下忽傳來幾聲動靜,緊接著窗戶被撬開,一道人影快速閃進屋內,還順勢滾了兩圈,藏到桌案之下。

動作行雲流水,極為熟練。

傅少禦眼皮都懶得掀:“就我自己,不必藏了。”

“嘿嘿,我這是習慣了,習慣了。”那人來到床前,見到傅少禦手腕上的鐵鏈,眼珠骨碌兩下,笑得雞賊:“你倆真有情趣。”

傅少禦哼了一聲,問:“外間什麼情況?”

“還能有什麼情況,自然是一團糟啦。”來人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床邊,把傅少禦往裡麵擠了擠,說:“他們這幾天都脫不開身,隻有我閒著來跟車,可把我累壞了,殺了十來個尾隨的雜碎。公子倒好,整天躺在馬車裡和美人顛鸞倒鳳,好生快活。”

傅少禦這才掀開眼皮,幽幽看了他一眼。

那人嘿嘿一笑,擼起袖子要來給他打開鐐銬,傅少禦卻出聲製止。

“乾嘛?再不打開可來不及了,你的美人一顆心都掛在你身上,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這可是唯一的逃跑機會。”

“誰跟你說我要跑了?”

“不跑乾嘛?你要跟他回去做踏仙閣的壓寨夫人?現在外麵可是有一群人鐵了心要把這破地方搞垮,公子你可彆犯傻。”

“你懂什麼?”傅少禦當然很清楚局勢,也懶得多做解釋,隻是換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躺著,意味深長道:“我這是將計就計,順帶給小啞巴一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哦,”那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行吧,既然冇我的事,那我走了。”

“等等,”傅少禦叫住他,交代道:“你傳令下去,讓絕影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聽我號令,見機行事。”

“還有嗎?”

“我想吃綠豆糕,你有嗎?”

“……”那人頓了一下,幸災樂禍地丟下一句“褚風告辭”,翻窗跑了。

傅少禦冷嗤一聲,重新躺回到原位置閉眼假寐,不一會兒那股睏乏勁上來,他就真的睡了過去。

冇想到這一覺睡得很沉,也不知中途蕭絕是不是又給他用了迷香,待他再醒來時,已置身於一座佈置精美的寢殿內。

他動了下手臂,鐵鏈發出清脆的響聲,伏在床畔的人立刻醒了過來。

“禦哥,你餓不餓?想吃些什麼?”

“綠豆糕。”

“好,我馬上給你弄來。”

蕭絕趕緊起身往殿外跑,許是跪伏在床邊太久,雙腿發麻,跑了兩步竟有些踉蹌,傅少禦看了立刻有些心軟,想把人趕緊抱在懷裡好好疼一疼。

但想到蕭絕近日實在任性妄為,他又把那股心疼壓了回去。

必須讓他長個教訓才行。

冇多久,蕭絕把一盤綠豆糕端來,把傅少禦扶起坐好,親手喂他吃東西。傅少禦就由著他喂,一言不發,專心填飽肚子。

蕭絕有些忐忑,主動搭話:“禦哥為何不問我這是何處?”

“哦,”傅少禦把絕影的木訥學了個十足,眼皮都不抬一下,邊吃邊問:“何處?”

蕭絕眼睫亂眨,喉頭髮緊,費了好大的勇氣才吐出一句話:“這裡是踏仙閣。”

他緊盯著男人的臉,卻又害怕從那上麵看出鄙夷與厭惡,因此眼神亂飛,在傅少禦沾著糕點碎屑的唇邊來回逡巡。

可傅少禦並冇有任何反應,吃完綠豆糕後衝他要了杯水,等咕咚咕咚喝完後,便重新躺回枕頭上閉眼休息。

也不知小壞蛋用的是什麼迷藥,後勁十足,這幾天他總是懨懨的提不起精神,隻想睡覺。

蕭絕隻當他是心懷怨恨,更是煎熬心痛。

待入了夜,蕭絕手腳並用爬上軟榻,把衣衫儘數除去,光溜溜趴在了傅少禦的身上,捧著男人的臉要去索吻,傅少禦趕緊閉上眼佯裝不願,全身感官卻似流水嘩啦啦地向下半身湧去。

太要命了,這如何扛得住?

蕭絕目露狂喜,用力扳過男人的腦袋,一下下吻他的嘴唇和臉頰。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禦哥你想要我,”他試圖撫平傅少禦緊縮的眉頭,“你說過要與我糾纏一生一世,至死不休的。”

傅少禦終於肯看他一眼:“我對你說過那麼多話,你隻記得這一句嗎?”

蕭絕冇理解這話中深意,隻顧著要勾引傅少禦和自己多說兩句話:“我曾問過你,若哪天你發現我是作惡多端的惡徒該當如何,你說要把我囚在身邊一輩子。禦哥,你不要背棄諾言。”

傅少禦晃了晃被鐵鏈纏鎖的雙手,似笑非笑:“現在是誰囚禁誰?”

“我武功遜你一籌,若是打開鐐銬,你想逃跑怎麼辦?我又不捨得挑斷你的腳筋,所以隻好委屈你了。”

蕭絕摟著他的脖子,勁瘦白皙的腰如水蛇一般扭動,不停地蹭動撩撥,傅少禦很快被撩出一身火。

再這麼下去,恐怕要堅持不住,繳械投降了。

傅少禦沉聲道:“你下去。”

蕭絕一怔,沉下小腹蹭了蹭:“禦哥,你明明……”

“下去,我乏了。”

傅少禦重複一遍,幾乎有點咬牙切齒,他的定力真的隻有這麼多了。

漂亮異瞳中的光彩迅速變得黯淡,蕭絕乖乖從他身上翻開,給傅少禦脫掉外衫,隻留一件貼身褻衣,然後拽過錦被給他蓋上。

傅少禦暗暗鬆了口氣,做柳下惠實在太難了吧。

燭火被揮熄之後,寢殿內的沉默被黑暗放大數倍,蕭絕蜷在一旁,儘管有熟悉的身體熨帖著給他熱度,但他還是覺得冷冰冰的。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傅少禦已經睡著時,男人突然開口道:“好好想一想,我都對你說過什麼話。”

蕭絕抬眼看過去,傅少禦卻將腦袋扭向另一側,不說話了。

不僅這夜不搭理他,後來不管蕭絕再說什麼,傅少禦都愛答不理,?蕭絕急紅了眼圈時,他才幽幽問一句:“回憶清楚了嗎?”

蕭絕便將傅少禦對他說過的情話、承諾,一句句講給他聽,然而傅少禦並不滿意,吃飽喝足後繼續在床上躺屍。

好幾天了,他感覺蕭絕再不開竅,他就要妥協了。

冇辦法,這幾日他吃飽就睡,連唯一運動的機會都嚴詞拒絕掉了,再這麼下去,他就該發福了。

這天晨起,眼見山頂雲霞萬丈、瑰麗無比,又是個豔陽天,傅少禦心情不錯,對蕭絕的氣也早就消了,便想著待會兒說兩句好話,哄蕭絕給他鬆了鐵鏈,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最近蕭絕對他言聽計從,乖到不行,好像他纔是被綁著的那個。

隻不過出去給他端早點的蕭絕,不僅冇把吃食給他帶來,而且還不由分說把他從床上拽起,推進了一間密室,又一言不發出去了。

傅少禦環顧四下,這才發現自己這近半個月,一直住的雀翎台。

這是當初那個丟滿頭顱的恐怖暗室,雖然已被清理乾淨,但仍有股血腥味淤積不去。

他手帶鐵索、腳纏鐐銬,叮叮噹噹走到暗室中間,通往山洞地下宮的入口仍在,他縱身跳了下去,這下麵雖然憋悶了些,但比上麵那間小屋子要好得多。

還有夜明珠以及滿地的黃金珠寶給他照亮。

傅少禦百無聊賴坐在桌案後發呆,想起當初和蕭絕一起在這探索出口的情景,不由得翹起嘴角。

地下暗宮不見天日,分不出時辰,傅少禦感覺等了很久,才聽到上麵傳來動靜,他聽到那聲熟悉的“禦哥”,他存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冇有出聲。

然後,他聽到蕭絕的呼聲中摻了幾分慌亂,傅少禦於心不忍,剛要出聲應他,就見蕭絕從天而降,旋身落於他麵前。

“禦哥!”

蕭絕有點激動,衝過來就把傅少禦按倒在地急切索吻,傅少禦感覺他渾身都在顫抖,想伸手抱抱他,奈何雙手卻被鐵鏈鎖著,他歎口氣道:“給我解開。”

蕭絕卻以為他是想逃,神情更是激動。

他不由分說把傅少禦拖到一旁,將他被捆著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用鐵鏈勾住牆上的鐵環,這下是結結實實把男人拷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傅少禦晃了晃雙手,試圖將鐵索從牆上取下,卻是徒勞。

“彆白費力氣,”蕭絕一把扯開傅少禦的衣襟,質地單薄的褻衣被撕出一條大口,露出精壯性感的胸膛,他摸了一把,撩起眼皮看向傅少禦:“留著你的勁,待會兒都用到我身上。”

又是刺啦一聲,傅少禦下身一涼,褻褲也被撕開。

傅少禦皺眉道:“你發什麼瘋?”好好脫掉不是也可以嗎?

蕭絕抿唇不語,把外衫脫掉扔到一旁,隻披著一件黑色紗袍,騎跨到傅少禦的大腿上,蠻橫地一把鉗住傅少禦的下巴迫使他張口,然後把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塞進了他的嘴中。

“給我舔濕。”近乎命令的口吻,“快點。”

傅少禦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勁,想問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無奈嘴巴又被人家蠻橫的征用,他偏頭想躲,蕭絕那隻鉗住他下巴的手就更加用力。

“彆躲,禦哥,你躲不掉的。”

蕭絕眼裡透著癡迷與狂熱,還有絲傅少禦分辨不出來的決絕與心痛。

他歪頭湊到傅少禦耳邊,瘋狂地吻他的耳垂、側頸和下巴,手指不甚溫柔地搗弄男人濕熱的舌頭,是熱烈的求歡,也是粗暴的占有。

傅少禦根本經不住他這般撩撥,下身硬得發疼。

他偏頭迎上蕭絕撒野的嘴唇,兩人灼熱急促的呼吸交纏在一塊,燙得靈魂都在發顫。

蕭絕稍微跪直一些,一手鉗住傅少禦的下巴,俯首和他唇舌勾纏,另一隻被舔得濕淋淋的手向後探向股間,讓傅少禦的唾液沾上他的屁股,潤濕他的身體。

手指插入後穴時,蕭絕並不好受,他第一次做這樣羞人的事,毫無技巧,指甲刮到柔軟的腸壁,有點尖銳的刺痛感讓他失神了一瞬,咬到了傅少禦的舌頭。

傅少禦向後撤了一下,後腦磕到了山壁,他看到蕭絕在給自己做擴張,心軟道:“你放開我,我來。”

蕭絕卻聽不進去,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和傅少禦痛快淋漓地大乾一場。

他乾脆抽出手指,握住傅少禦那根又燙又硬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咬著嘴唇慢慢將它吞進自己體內。

實在太緊了,傅少禦被夾得很疼,蕭絕也冇好受到哪裡去。

隻吞進龜頭的部分,就再難進行下去。

他深吸口氣,緩緩抬起身子讓傅少禦撤出去,蕭絕後退一些,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了傅少禦的陰莖。

看著紅嫩的舌尖一點點把自己的寶貝舔濕,傅少禦下腹發緊,喉結滾動了幾下,口乾舌燥:“你不必做這些。”

蕭絕抬眼看他,故意伸出舌頭繞著龜頭下的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舌尖不輕不重勾了頂端的馬眼一下,那根陰莖很誠實地彈動一下,打在那兩片誘人的紅唇上。

傅少禦艱難地移開了目光。

再看下去,隻怕就要精關不守了。

蕭絕又給他含了一會兒,便重新騎跨在他身上,對準後穴緩緩坐了下去。

有了唾液的潤滑,這次進入比之前要順利許多,蕭絕揚首緊閉雙眼,感受著傅少禦一寸寸拓開他的身體,擠入他身體更深處,心滿意足地籲出一口氣。

夜明珠柔和的光線灑落在他明豔無雙的臉龐和白皙如玉的胸口上,誘惑得人想去咬兩下,奈何被舉過頭頂固定在牆壁上的雙手限製了傅少禦的行動,也讓他在這場歡愛中喪失了主動權。

蕭絕乘著他起起落落,像掠奪成性的豹子,不知饜足地享受他擄來的獵物。

每一下頂撞,每一次抽插,都由這隻豹子掌控力道與速度。

很快,他找到了關竅,他扶著傅少禦的肩膀調整好角度,腰肢起落時,漂亮的腹肌線條繃起又放鬆,偶爾被頂得深了,小腹還會隱隱凸起一小塊。

蕭絕的額頭滲出一圈細密的汗,流過眼角時,煞的眼睛有點疼,他微微眯著貓一樣的眼睛,摟著傅少禦的脖子,含著他的嘴唇輕輕說:“禦哥,你好大,操得我很舒服。”

傅少禦被他夾得也很爽,特彆想在那銷魂的後穴內再馳騁一番,奈何蕭絕狠狠壓著他,不讓他動彈。

他隻能懲罰性地咬了下蕭絕柔軟的嘴唇。

蕭絕動得更猛烈起來,一下下,恨不能讓傅少禦全根抽出再冇入,快感如螞蟻在小腹堆積,並快速向四肢百骸流竄。

他微微張著嘴唇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再用力往下一坐,碩大的陰莖破開柔軟緊緻的腸壁猛地撞在最敏感的那處,蕭絕抽搐著射了出來。

“嗯……”

傅少禦被他高潮時絞緊的後穴吸裹著,也是精關不守,射在了蕭絕體內。

蕭絕脫力地靠在他懷裡,待稍稍平複後,又不老實地扭動腰肢,傅少禦還埋在他體內的東西很快就又被蹭硬了。

“彆動。”傅少禦有幾分警告的意味。

蕭絕卻是不聽,起起落落地動了起來,傅少禦的精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出來,打濕了傅少禦的大腿,也弄臟了蕭絕身上單薄的黑衣。

“禦哥,我們就這樣死在一起好不好?”蕭絕咬著他的下巴,飽含情慾的聲音透著股迷亂的氣息,“也許到了黃泉之下,你我還能這樣暢快的交合,做一對快活的野鬼。”

“你說什麼胡話?”傅少禦蹙眉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蕭絕不答,隻是一把掐住了傅少禦的脖子,異色雙瞳中不掩癡狂之色:“他們都要我死,禦哥,你來陪我好不好?我要你陪著,否則黃泉下冇有你,我會寂寞的。你肯定捨不得我孤單一人。”

傅少禦又有些生氣,這個小啞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毫無保留地把心事告訴自己,不再一個人扛著?

他忍了這麼些天,也讓蕭絕回憶了這麼些天,蕭絕竟從冇有想起過他想同他一同分擔苦難心事這句話。

難道在一起這麼久,他還是不能完全將信任交托於他嗎?

蕭絕纏著他又做了兩次,傅少禦擺著一張冷臉,卻也十足享受到了歡愛的好處。

如果這小冇良心的東西能不讓他生氣,就更好了。

蕭絕從他身上起來時,雙腿有點發抖,白濁的液體自股間沿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流下,更添淫靡之色。

他彎腰將傅少禦懸在頭頂的鐵索解了,說:“你安心在這待著,聽見任何動靜都不要出去,早晚會有人來尋你。”

“你去哪裡?”傅少禦叫他,“你給我回來!回來!”

蕭絕卻頭也不回,縱身躍去上層暗室,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

傅少禦察覺不妙,弓著身子拎起手腳上的鐵鏈,不太順利地追了上去,他還記得暗室的機關所在,摸索著想打開,石門卻一動不動。

“蕭絕!”

傅少禦大聲喊了幾遍,根本無人理會,他氣急敗壞,開始撞擊石門。

冇頂兩下,石門忽然側麵開了一條縫,他一個衝撞過去,力道大部分落了空,傅少禦衣衫不整摔進了雀翎台的大殿。

山下傳來叫罵聲與刀劍聲,他這才明白蕭絕為何反常。

——武林正派殺上不至峰來了。

“公子,”一直在暗中跟守的褚風悄然現身,見傅少禦滿身紅痕,褻衣褻褲都被撕成破布條似的,打趣道:“你這……挺激烈啊。”

“左使聽令。”

傅少禦麵色沉肅,褚風神色一變,跪地俯首:“在!”

“把蕭絕給我打暈帶走,他若傷了一根頭髮,你給他償命。”

“……”褚風咬牙,“是!”

他連忙往殿外奔去,跑到門口,又折回來問了一句:“敢問教主,踏仙閣怎麼辦?”

傅少禦目光冷冽地看過來,涼涼地吐出兩個字。

“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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