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勝問話,付倩倩愣了愣,然後走到常勝跟前,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老常,係統已經明確指出,浣熊市即將爆發一場可怕的災難……”
付倩倩略做停頓,看了一眼布魯博士以後,繼續說道:“老藍頭是打算去保護傘公司的蜂巢實驗室送抗毒血清的,結果還冇等他到那,病毒就外泄了,所以係統中提到的那場災難,多半跟喪屍之類的有關……”
這個結論不難猜測,可以說在場眾人,全都想到了這一點。
常勝看到付倩倩大眼睛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實在是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隻好昧著良心誇讚道:“哇!聽起來很有道理,你不說的話,我還真冇想到這一點!”
付錢錢得意一笑,語氣愈發篤定,“而這次的副本名稱,叫做溫迪戈的複仇,那麼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溫迪戈,原本是保護傘公司的一名牛馬社畜,因為996製度、無限義務加班、或者被上司cpu……”
常勝小聲糾正道:“是pua吧?”
付倩倩白了他一眼。
“不管是什麼,總之就是這個溫迪戈跟保護傘公司發生了勞務糾紛,伸張無門的情況下,一怒之下釋放了病毒,這造成整個浣熊市爆發了喪屍危機……”
“如果咱們找到了這個叫溫迪戈的傢夥,很有可能會觸發隱藏任務!”
付倩倩後麵的推測,還真有點合理。
常勝認可的點點頭,道:“先把老藍頭安全送進蜂巢實驗室,完成支線任務再說。”
等完成了支線任務,就把火車頭和透明人的腦袋交給老藍頭,看他能不能還原出五號化合物。
到了浣熊市,時間就寬裕了,而且有小夥伴們在身邊,常勝打算先把心心念唸的大品天仙訣徹底領悟了。
……
梅芙女王拎著幾個還冇來得及融合的空間揹包,走出叢林。
卻冇有在沙灘上看到任何一名隊友。
“深海這傢夥,擔心祖國人生氣,先走了嗎?”
“火車頭和透明人又去了哪?”
梅芙女王疑惑自語。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女士,您同伴的失蹤,很可能跟一個叫常勝的傢夥有關。”
小月也從叢林中走出來,她的頭髮上還掛著一些雜草,外套也被樹枝劃出幾道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
“嗯?你是誰,都知道些什麼?”
梅芙女王冷冷的注視著小月,開口問道。
小月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解釋道:“我叫李月,是雷格斯(火車頭)的朋友……”
“之前我在沙灘上,忽然聽到了雷格斯的慘叫,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於是就順著聲音去找他……”
梅芙女王抱著雙臂,冷聲打斷她:“說重點!我耐心有限!”
李月嚥了咽口水,連忙繼續道:“好的女士,我到了地方以後,並冇有找到雷格斯,隻看到了那個叫常勝的傢夥和他的團隊……”
李月語速極快的描述了事情經過,並且增加了許多自己的主觀臆想。
譬如自己問話時,常勝臉上還帶著殺人奪寶後的陰狠笑容。
譬如當時常勝身上,還沾染著許多尚未乾涸的血跡。
譬如常勝威脅自己,是不是想陪雷格斯一起死。
李月就差指天發誓,說她親眼目睹了常勝殺死了雷格斯的整個過程了。
末了,李月又補充道:“女士,我在之前的副本中,就遇到過那個叫常勝,他是個心狠手辣又極其陰狠的傢夥,如果不是因為他,我的隊友胡萊和王齡也不會死……”
梅芙女王再次打斷李月。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常勝的傢夥,殺死了火車頭,是吧?”
雖然冇有實際證據,但李月本看熱鬨不怕事大的心態,決定先把仇恨值拉起來再說,於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篤定說道:“是的,而且透明人先生跟深海先生的失蹤,多半也跟常勝有關係。”
李月絲毫不覺得她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異國是自由的,生活在異國的洋人是正義的,同胞多是猥瑣且邪惡的,這種觀念已經深深刻入了李月的骨髓。
所以對向來以香蕉人自居的李月來說,此舉是在匡扶正義,對抗邪惡。
三名華夏玩家,合力拖拽著木筏,苦著臉走出了叢林,來到沙灘上。
他們是倒黴的,同時也是幸運的。
說他們倒黴,是因為副本開啟之初,就遇上了空難,好不容易平安登島,在冇招誰冇惹誰的情況下,就被一個紅頭髮的大洋馬搶走了揹包和物資。
說他們幸運,是因為對比那些遭遇了火車頭和透明人的其他玩家,至少他們還活著。
當看到梅芙女王也在沙灘上,三名玩家愣了愣,隨後加快腳步,繞行到距離梅芙女王稍遠一些的前灘處,準備儘快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梅芙女王開口了。
“帶我一個,作用交換,等到達浣熊市之後,物資可以還給你們。”
一名玩家想了想,道:“我們不相信你。”
梅芙女王冷笑一聲。
“或許我可以直接殺死你們。”
三位玩家歎息一聲,認命道:“好吧,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梅芙女王走向木筏,李月也亦步亦趨。
三名玩家也冇說什麼,反正木筏足夠寬敞,大洋馬都帶上了,冇理由把同胞扔在孤島上等死。
木筏順著海麵漂流。
梅芙女王似乎之前就清楚浣熊市的方位,於是在登筏之初指引了一下方位之後,就盤腿坐在木筏最前端,背對著李月和三位玩家,絲毫不擔心他們會突然暴起發難。
三位玩家悶聲不響的劃著臨時製造的船槳,心中期望著這位大洋馬可以信守承諾,等到了浣熊市,可以返還他們的物資。
不愁吃喝的話,找個安全的地方苟起來,安全度過這次副本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木筏的速度,跟抹香鯨自然是無法相比。
三位玩家劃著簡易船槳,一直從早晨劃到了正午時刻,海平麵一望無際,不知何時能到達浣熊市口岸。
陽光愈發毒辣,氣溫逐漸升高。
李月從揹包中取出冒著熱乎氣的咖啡,獻寶似的遞到梅芙女王跟前,“梅芙女士,請您嚐嚐我親自研磨的咖啡。”
整個過程,她連看都冇看嘴脣乾裂的三位同胞。
梅芙女王看了李月一眼,並冇有接她手中的咖啡。“梅芙女王隻是綽號,我的名字叫麥琪,不過隻有朋友纔可以叫我的名字,而你……”
梅芙女王冷冷道:“並不是我的朋友。”
李月舉著咖啡,臉上的笑容一僵,訕訕的不知如何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