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一會就離開龍山鄉,隻要低調點,不會被髮現的。”
“剛纔之所以隱忍,就是不想過早暴露實力而影響大計,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那個姓常的未必是我的對手……”
彭妙計話還冇說完,忽然感覺心口劇痛。
“呃~”
他悶吭一聲,嘴角溢位些許血沫。
低頭一看,胸口處冒出一截刀尖,樣式有些眼熟。
彭妙計艱難的轉動脖子,朝身後看去。
常勝的身影在空氣中緩緩浮現。
“彭妙計同學,你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了喔。”
常勝模仿著彭妙計的口音,輕笑著調侃道。
彭妙計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隨即調用體內能量,發動反擊。
“白蓮聖法,血箭!”
“啐!”
彭妙計猶如被調戲的小姑娘一般,對著常勝啐了一口,嘴裡飛出無數血沫。
與空氣接觸的瞬間,血沫有了形態,化為一抹猩紅箭矢。
箭矢表麵附著著的黑色液體,散發出難以言明的腥臭味,與百人怨燃燒過後的殘渣如出一轍。
“嗖!”
血箭速度極快,眨眼間便直逼常勝麵門。
常勝不敢大意,側頭躲過血箭的同時,雙腿驟然發力,抽刀向後躍去。
卻未曾想,那血箭自帶跟蹤功能,在空中轉了個彎後,再次朝常勝後腦激射而去。
血箭威力如何尚不知曉,滯空狀態下,常勝避無可避,隻能以吐焰術應對。
“啐!”
他也學著彭妙計的樣子啐了一口,嘴裡瞬間飛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
“嘭!”
火球與血箭相碰撞,瞬間將其擊潰。
金紅色的火焰當中,黑色液體彷彿一條蟲子不停扭曲,並且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黑色液體焚燒殆儘後,已經有些黯淡的火球掉落地麵。
點點火花濺射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焦痕。
二人隔著數米距離相互對峙,誰也冇有貿然出手。
彭妙計毫不在意胸口的貫穿傷。
他看向常勝,言辭懇切的說道:“常老師,咱們都是人類,你冇理由幫著那群冇開化的畜生啊?”
常勝笑了笑,道:“你所謂的畜生,可不會誆騙百姓錢財,歪曲民眾信仰,更不會為了成就神位,激化人類與動物間的矛盾,視千生靈的性命為兒戲,所以在我眼中……”
“你們姐倆連畜生都不如。”
彭妙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聲音也冷了下來。
“看來麻翁把一切都告訴你了?”
常勝淡淡說道:“麻翁的隱私我不便透露,不過一會我可以送你去見他,到時候你自己問吧。”
彭妙計冷笑一聲,隨即捏了個法訣,輕聲喝道:“白蓮聖法,不滅!”
無數黑色煙霧從體表溢位,最終凝鍊成粘稠液體,附著於彭妙計的胸口,呼吸間便將貫穿傷修複如初。
常勝暗自戒備。
從白蓮聖法,不滅的表現上來看,跟自己掌握的續頭術有些類似,就是不知道施展起來都有哪些限製。
看來這姐倆對麻翁隱藏了不少秘密啊。
“白蓮聖法,血箭!”
“啐!啐!啐!啐!啐!
彭妙計化身豌豆射手,連續吐出十幾枚猩紅箭矢,直逼常勝全身各處要害。
通過剛纔的交手,常勝已經試探出了血箭的飛行速度,比自己的身法要略慢一些的。
剛纔是因為滯空狀態,所以纔不得已發動吐焰術應對。
常勝將力量彙聚於雙腿間,猛然一踏。
“轟!”
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無數細小木屑擴散開來。
在彭妙計的視角中,隻看到常勝一腳踩碎了地板,然後就再無其他動作,彷彿認命般留在原地等死。
十幾枚血色箭矢瞬間穿透了常勝的身體。
見此一幕,彭妙計唇角上揚,冷笑道:“不過爾……”
話還冇說完,隻見對麵常勝的身影緩緩消散。
彭妙計這才意識到,常勝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
血箭擊中的,不過是對方留在原地的殘影。
就在此時,彭妙計感覺身前忽有勁風撲麵,瞳孔中映照出一抹森然刀光。
彭妙計仗著白蓮聖法不滅的加持,對刀光不管不顧,打算以傷換命!
“白蓮聖法,血箭!”
一枚血箭從口中飛出,朝常勝眼窩飛去。
同時,彭妙計操縱著先前吐出的十幾枚血箭調轉方向,籠罩住常勝的全身要害。
常勝略一挑眉,心中默唸道:續頭術!
刀光自臂膀處一閃而逝,瞬間切斷了彭妙計的一條胳膊。
與此同時,血箭也刺穿了常勝的眼窩。
常勝穩穩接住掉落的木匣,任由身後的血箭在自己身上留下十幾個窟窿。
一擊過後,血箭內所承載的能量消耗一空,緩緩消散。
燒焦的地板、散落四處的木屑、斑斑血痕以及斷臂。
觀音殿內的場麵可謂是慘烈無比。
彭妙計彎腰拾起地板上的斷臂,將切口對肩膀按了回去。
在白蓮聖法,不滅的加持下,僅僅數個呼吸的功夫,黑色液體便將切口修複如初。
看著搖搖欲墜的常勝,彭妙計放聲狂笑:“哈哈哈哈,跟本教主硬碰硬?我受得是傷,而你丟的是命喔。”
對麵的常勝微微一笑,血淋淋的眼窩格外滲人。
他再次模仿著彭妙計的語氣,調侃道:“彭同學你不乖喔,怎麼可以搶常老師的台詞呢。”
話音落,隻見常勝的眼窩和身上的各處傷口,同時湧現出一股耀眼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