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從醫院出來,賽諾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在蟲族懷蛋是十分不易的,好生養的雌蟲能在七十歲之前懷蛋的都少,亞雌更是差不多要等到一百歲。
試探的摸了摸肚子,賽諾斯不禁感慨,他居然真的剛嫁給雄主不到一年就懷蛋了。
瞧著賽諾斯呆呆的摸著肚子的模樣,楚晏清感覺十分好笑,忍不住調侃道。
「是不是感覺跟做夢一樣?」
聽到楚晏清的話,賽諾斯眼神亮晶晶的輕輕靠在他身上。
「雄主我懷蛋了!你高不高興。」
「高興啊!我的大寶貝給我懷了小寶貝,我當然高興了。」
「那雄主是喜歡雄崽還是雌崽啊!」
楚晏清用手握住賽諾斯放在肚子上的手,微微沉思了幾秒。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隻要是你生的崽崽我都會喜歡,但是在這次去蟲–940星前,我更希望你生一個雄崽。」
「為什麼呀!」
賽諾斯直接從楚晏清懷裡坐起來,回頭捏著他的臉頰。
「好啊!我原來怎麼沒發現你重雄輕雌呢?」
楚晏清有些好笑的拍了下賽諾斯的小屁股。
「怎麼?雄主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蟲?無論是雄崽還是雌崽我都喜歡,但是這個社會卻不是這樣的,這個社會更偏愛雄蟲。」
「那為什麼是在去蟲–940星之前這麼想?」
「蟲族偏愛雄蟲是因為雄蟲稀少,這種不是因為自身強大而得到的偏愛,不過是泡影罷了。
現在雄蟲變少的原因找到了,蟲皇肯定會有所行動,以後的雄蟲會變的越來越多,直到雌雄比例平衡,到那時咱們的雌崽就不會受委屈了。」
「那要是雌崽以後的雄主欺負他可怎麼辦,你說的情況是會實現,但很明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怕什麼。」楚晏清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
「他雄父還沒死呢!為蟲族解決了一個這麼大的問題,蟲皇怎麼的還得不表示一下,我也不多要,一張免死金牌不過分吧!
到時候誰要是欺負我的崽,我就剁了他。我敢保證全蟲族都找不出一個能打過我的雄蟲。」
「那要是雌蟲欺負崽崽呢?」
「雌蟲?雌蟲不是還有我們家大寶貝在嘛,到時候要是有雌蟲欺負咱們的崽,就要辛苦我的大寶貝了。」
「雄主,我們肯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崽崽的,對不對。」
「對。」
幸福的摸了摸楚晏清放在他肚子上的大手,賽諾斯的神色有些恍惚。
現在回想起以前那些受苦的日子,彷彿都像是上輩子的事一樣,自從遇到雄主後他的生活就隻剩了甜。
若是以前受了那麼多的苦難,都是為了遇到雄主的話,賽諾斯感覺他是願意的。
「寶貝說的不對哦!」
聽到楚晏清的話,賽諾斯才發現他一不小心將剛纔想的話給說了出來。
沒等他為自己表白一樣的話感到害羞。楚晏清的手,便溫柔的捧起了他的臉。
捧著賽諾斯臉的手是柔軟的,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鏗鏘有力。
「寶貝你要記住,苦難並不值得被歌頌,被歌頌的應該是苦難下不屈的靈魂。
苦難就是苦難,苦難並不值得追求,苦難也不會帶來任何價值。
你要感激的不是苦難更不是我,你要感激的是經歷苦難時那個頑強堅韌的自己,讓你變的優秀的不是苦難,而是一步步從苦難中脫殼的自己。
我喜歡你,我愛你!是因為你頑強、堅韌,是因為你挺直的脊樑,因為你像可以燎原的星火,而不是因為你遭受的苦難多。」
「雄主!」
聽完這些話,猛的賽諾斯一頭紮進楚晏清懷裡,剛開始還是小聲的啜泣,後來卻變成了嚎啕大哭,哭的像是被搶走糖果的孩童。
賽諾斯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小時候被其他蟲欺負時他沒哭,在孤蟲院吃不飽穿不暖時他沒哭,在戰場上丟掉一條腿經歷殘肢再生之痛時他沒哭,今天這麼幸福的日子他卻哭的根本停不下來。
那些本來被壓抑在心底的痛苦,彷彿一下子被楚晏清的話挖掘了出來。
緊緊抱著痛哭的賽諾斯,楚晏清鼻尖酸澀,眼中浸滿了心疼,他一下一下親吻著賽諾斯的額頭,試圖給予賽諾斯一些安慰。
哭吧!傷疤揭開雖痛,但隻要過了今日陳年的疤痕便會長出新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楚晏清他們走後,蟲皇便帶著伊夏元帥來到了關押艾倫的地方。
此時的艾倫早已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脫掉了礙事的外貌模擬器,他哪裡是什麼半蛇族,根本就是一隻雌蟲。
等看清艾倫的臉後,本來就驚訝於艾倫是雌蟲的伊夏元帥更是被嚇了一跳。
「三皇子殿下,您……」
「伊夏元帥,好久不見了。」
在蟲皇的五個皇子中,年長的一共有三個,大皇子瓦尼亞、二皇子科立安、三皇子布萊茲。
按理來說,伊夏元帥應該是和大皇子瓦尼亞最為熟悉,畢竟瓦尼亞是他手下的軍雌,但實際上他和三皇子纔是最熟悉的。
因為三皇子從小便特別喜歡他的大雌崽傑夫,整天跟在他大雌崽身後跑。
那時他們都以為是兩個雌崽關係好,直到他的大雌崽戰死,布萊茲瘋魔的不讓任何蟲碰傑夫的屍體,蟲皇和伊夏元帥才發現,原來他們兩個是那樣的關係。
其實這樣的情況在蟲族是不少見的,畢竟雄蟲實在是太過稀少了,雖然法律不允許,但蟲皇對這種事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若是傑夫還活著,蟲皇也不會幹涉他們之間的事,可現在傑夫已經戰死了啊!他是總要入土為安的。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打暈了布萊茲,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可沒過幾天便他們發現布萊茲失蹤了。
蟲皇派蟲找了很久都沒發現他的蹤跡,卻原來……
事到如今,伊夏元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布萊茲始終認為傑夫的死不是意外,獨自潛入半蛇族檢視了。
也不知道他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成為薩拉赫的副官,孤身潛入外族一個不小心可就是萬劫不復啊!
「陛下,您……」
「別看我,這件事我也不知情,直到蟲族和半蛇族即將開戰,他才和我聯絡。」
說完,蟲皇又狠狠瞪了布萊茲一眼:「沒有精神力,居然也能混成薩拉赫的副官,你可真是好能耐,倒是我原來小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