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清和賽諾斯離開後,伊夏元帥立刻撥打了緊急通訊,將摩根花香會消融精神力的事情,匯報給了蟲皇。
聽到這個訊息的蟲皇,瞳孔猛的一縮,心臟狂跳,放在膝蓋上的手,甚至都有些顫抖。
自從當上這個蟲皇,巴奈特便一直想解決蟲族雄蟲少,雌蟲生命得不到保障,社會製度扭曲的問題。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在見過社會上工作的亞雌受辱,見過戰場上勇猛的軍雌被摘掉蟲翼,見過殘暴的雄蟲虐殺雌蟲,也見過有誌的雄蟲被困在精美的牢籠。
蟲族的科技越來越先進,思想卻越來越落後,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沒有蟲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巴奈特想改變蟲族的現狀,他想矯正這個畸形的社會,卻一直無從下手。
他修改法律,禁止雄蟲虐待雌蟲,允許雄蟲就業,卻發現雄蟲變少的原因找不到,雄蟲和雌蟲的比例得不到平衡,這樣的情況就不會改變。
巴奈特在這條不知前路是否光明的路上走了太久,久到他曾經一度在想,他是不是應該放任雌蟲暴動,讓他們去自己尋找蟲族的未來。
但每當巴奈特發泄了心中的痛苦,清醒過來後,他又會再次變的堅定。
他知道,一旦雌蟲暴動成功,一旦他們真的主宰蟲族,雄蟲就徹底成了雌蟲的寵物,成了釋放精神力的機器。
雄蟲數量有限,高階雄蟲更是有限。到了那時,高階雄蟲就會成為被雌蟲們搶奪的目標。
蟲族的佔有慾很強,那麼有權有勢的雌蟲在得到一個雄蟲時,會不會放棄原本將雄蟲當做精神力釋放機器的想法,獨占雄蟲。
如果雄蟲被當做精神力釋放機器,那麼長時間的高強度精神力釋放,肯定會減少雄蟲的壽命。
高階雌蟲比雄蟲多的多,如果他們開始搶奪雄蟲,那麼蟲族就會戰爭不斷。
雌蟲都想要獨占雄蟲,那麼在雄蟲數量不夠的情況下,低階的雌蟲很可能再也見不到雄蟲的身影。
想要建立一個新的社會秩序談何容易啊!放任雌蟲奪權後,無論是這上麵的哪一種結果,都隻會加快蟲族的滅亡。
這樣在黑暗中掙紮的日子,巴奈特過了一天又一天,就在連他都要放棄尋找光明時,楚晏清出現了。
荒星找到的雄蟲,獨一無二的名字,SS級的強大精神力,這些無一不是在體現楚晏清的特殊。
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聽到這個名字時,巴奈特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那一刻,他迫切的想要見到楚晏清,可當楚晏清得知,他為他準備了歡迎會後卻拒絕了,甚至說不希望有很多蟲認識他。
回來匯報的蟲以為巴奈特會生氣,卻不知道在聽到這話的那一刻,他是多麼的開心。
果然,他想的沒錯,這個雄蟲果然是不同的,他很可能會為腐朽的蟲族帶來新的血液,成為蟲族未來的希望。
後來楚晏清做的事,無一不是在證實他的猜想。
前任人魚族長的人魚之淚;獨一無二的浪漫的婚禮;隻要一蟲的感人表白;違之精神力消散的精神力誓言;
「意外」死去的克裡雷;為了賽諾斯強行前往947荒星;麵對炮火紛飛的戰場無所畏懼,用精神力給半蛇族造成重創。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巴奈特全都知道,甚至還提供了不少助力。
例如:不再逼迫楚晏清娶雌侍的雄蟲保護協會;克裡雷無痕跡的「意外」死亡;輕鬆衝出軍部前往荒星,留在戰場。
當然也還有一些小困難。例如:來自科立安的陷阱。
一個小小的森迪奧,怎麼可能成功給他重點關注的蟲設下陷阱呢。
他之所以能成功,不過是因為巴奈特給他開了方便之門,想要看看楚晏清和賽諾斯,能做到什麼程度罷了。
其他位高權重的蟲,越覺得楚晏清做的事驚世駭俗,覺得他麻煩,巴奈特就越覺得楚晏清好,越覺得楚晏清合他心意。
楚晏清每做成一件驚世駭俗的事,他就感覺自己離蟲族的光明未來近了一步。
就在今天,就在現在楚晏清又給了巴奈特一個巨大驚喜。
詳細詢問伊夏事情的經過後,巴奈特握緊拳頭,強壓心中的激動結束通話了他的通訊。
結束通話通訊的下一秒,巴奈特就撥打的科研部的通訊,要求他們化驗用摩根花製成的香料,同時派遣一個科研小隊前往蟲–940星對那裡的摩根花進行化驗。
事情都交代了下去,巴奈特卻還是無法平靜。
他坐在皇位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膝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試圖控製自己狂跳的心,卻發現他自己連顫抖的手指都無法控製。
眼睛更是一刻不停的向大殿外看,恨不得現在就收到檢測結果。
終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來蟲。」
聽到蟲皇召喚,站在大殿門口的侍蟲,連忙走到大殿裡麵,對蟲皇行禮。
「陛下。」
「你去給我找一些摩根花的香料來,要快!」
「是。」
拿到摩根花香料後,巴奈特便將他捧在麵前不停的嗅聞,然後再仔細檢查自己的精神力是否有變化。
雖然巴奈特的精神力也有S級,甚至還上過戰場,但他對精神力的掌控,還是遠遠不如楚晏清。
畢竟,楚晏清在末世生活,可以說是一直遊離在死亡邊緣,巴奈特說話在蟲族,即便是在戰場上,也得到了比較周密的保護。
一次、兩次、三次……八次,巴奈特一次又次的失敗,卻始終不肯放棄。
終於他在實驗了第九次時,察覺到了精神力細微的變化。
他激動的再次實驗,這次他感受到的精神力的變化更加明顯。
那一刻,巴奈特簡直就要熱淚盈眶,這麼多年,蟲族的未來終於讓他找到了。
壓下心中的激動,巴奈特的眼神落寞了一瞬,又重新變的堅定,無論是什麼,無論他是什麼身份,都不能影響到整個蟲族的未來。
「卡爾,告訴艾倫有些事……可以說了。」
「是,陛下。」
卡爾走了,從皇位上站起來,看著外麵湛藍天空,深深的嘆了口氣。
「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科立安現在在哪呢?」
「回陛下,二殿下在森迪朱莉皇侍的宮殿。」
聽到這話,蟲皇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又變的自然起來。
「那便去森迪朱莉那裡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