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清醒來的時候,賽諾斯還沒有醒,睡著時候的賽諾斯,看上去顯的格外乖巧。
整個蟲老老實實的,被楚晏清抱在懷裡,小臉紅撲撲的,可愛的不行。
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懷裡摟著老婆,楚晏清一點都不想起床。
他用力將賽諾斯抱的更緊些,紅色的唇一點點的湊過去。溫柔的吻在了,賽諾斯的額頭、眼眸、鼻尖……
吻,順著麵龐一路向下,最後輕輕落在了賽諾斯的唇瓣上。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能是被親的癢了,賽諾斯的頭微微向後躲了躲。看上去,他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可他頭在枕頭上移動的距離,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瞧著賽諾斯睡著可愛的樣子,楚晏清沒再鬧他,抱著他又閉上了眼睛。
說實話,這些日子楚晏清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不僅從危險血腥的末世,穿越到了蟲族,還成了蟲族的珍貴雄蟲,娶了自己喜歡的雌蟲。
每天懷裡抱著自己的漂亮老婆,安安穩穩的從溫暖的被窩醒來,一日三餐有機器蟲做,定期還有蟲給自己發錢。
這日子過得,簡直比神仙都快活。
是做夢的話也行,就是別再醒了,他願意在這麼美的夢裡睡死。
這邊,楚晏清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那邊賽諾斯也睡醒了。
察覺到賽諾斯醒了,楚晏清便想低頭看看他。結果沒等他把眼睛睜開,便感覺一根溫暖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眉心處,順著鼻樑往下滑。
想到自己剛剛醒來,對賽諾斯做的事,楚晏清突然有些好奇,如果他沒醒,賽諾斯會做些什麼。
這樣想著,楚晏清輕輕調整自己的呼吸,索性開始裝睡。
可能是因為剛剛睡醒,賽諾斯的感官並不敏銳,再加上楚晏清的刻意偽裝,賽諾斯還真沒發現他是裝睡。
賽諾斯手指劃過鼻樑,落在了楚晏清的唇瓣上。隻是一瞬,他便像讓蟲燙到了一般,收回了手。
收手收的太過著急,賽諾斯自己將自己嚇了一跳,他連忙屏住呼吸,仔細的觀察楚晏清,是否被他驚醒。
過了好一會,楚晏清都沒反應,賽諾斯才微微鬆了口氣,目光不受控製的,又落在了楚晏清的唇上。
他還記得,剛剛手指落在上麵,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瞧著瞧著,賽諾斯像受了蠱惑一般,輕輕吻在了楚晏清的唇上。
怕吵醒楚晏清,賽諾斯不敢吻的太過用力將。
隻能一下一下,像小雞啄米一樣,啄吻著楚晏清的唇瓣。
等了這麼半天,隻等到了賽諾斯連吻都算不上的輕啄。楚晏清感覺有些好笑,也沒了繼續裝睡的心思。
楚晏清睜開眼睛,大手扣在賽諾斯的腦後,將他按在床上深吻了下去。
直到將賽諾斯吻的臉頰粉紅,眼眸水潤,楚晏清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他。
一早上便來了一次深吻,賽諾斯明顯感覺到,楚晏清不可描述的地方又起來了,還半點沒遮掩,大大咧咧的硌在他的小腹上。
「你……你一大早就起來欺負蟲。」
被賽諾斯這樣說,楚晏清有些不服氣,他故意將身體又往下壓了壓。
「是嗎?我欺負蟲?我可記得,剛才明明是有蟲趁我睡著,先偷偷吻我的。」
偷親被抓,還被蟲說出來。賽諾斯窘迫極了,他故作兇狠的,在楚晏清胸前捶了一下。
「分明是你故意裝睡。」
楚晏清盯著賽諾斯挑眉道:「誰裝睡了,我那明明是在閉目養神,我哪知道你會偷親我。」
聽楚晏清這麼說,賽諾斯徹底沒了理由,他惱羞成怒的推開楚晏清,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賽諾斯走了,楚晏清看了眼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擺爛的躺在床上。
得,這回又不知道多久才能下去。在地球的時候,他也沒這麼受不得刺激啊!現在怎麼這麼沒出息了?
難道是因為,他成了雄蟲的緣故?蟲族好像確實是比較重欲,畢竟他在地球當人的時候,可沒有什麼發情期之類的。
因為早上的這一通欺負,一直到去試婚服的路上,賽諾斯都沒再和楚晏清說話。
老婆不肯和他說話了,楚晏清感覺自己是渾身難受。
趁著飛行器自動飛行的功夫,楚晏清笑的一臉討好的,湊到賽諾斯跟前,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雌君~你還生氣呢?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雌君~理理我,快理理我吧……」
本來還在害羞的賽諾斯,被楚晏清撒嬌的話磨得不行,原本冷冰冰的樣子,也裝不下去了。
他微微抿了抿唇:「我沒生氣。」
「真的嗎?」
楚晏清不依不饒的繼續撒嬌:「可是剛剛雌君好~久都沒和我說話。雌君從來都不會不理我的,肯定是生我氣了!不喜歡我了!」
聽著楚晏清的茶言茶語,賽諾斯別說裝冷漠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真沒生氣,也沒不喜歡你。」
「真的嗎?那雌君親親我好不好,雌君沒生我氣還不理我,我好難過啊!雌君親親我好不好,雌君哄哄我好不好……」
無奈之下,賽諾斯隻好親了親,湊到他麵前的楚晏清。
被親了的楚晏清,終於消停了下來。他還是十分識時務的的。
很明顯現在雌君已經害羞了,他要是再敢逗下去,就真的該惱羞成怒了。
到時候他再想做點什麼,可就難了。還是見好就收吧!反正他和賽諾斯已經在一起了,以後的時間還多著呢!他們來日方長。
到了婚服店,楚晏清和賽諾斯,受到了店員熱情的接待。
不僅如此,剛進店的時候,楚晏清還察覺到,有蟲在偷拍他和賽諾斯。楚晏清本人,是不太喜歡將私生活,暴露在大眾麵前的。
可在蟲族,有蟲偷拍一向是雄蟲炫耀的資本。他們可沒有,關於這方麵權益的保護。
如果他想杜絕這種事情,隻能是由他向雄蟲保護協會,控告這隻雌蟲騷擾雄蟲。
雄蟲保護協會可不是一個好去的地方,進去的雌蟲,通常都要被扒下來一層皮。
楚晏清隻是不願意被蟲偷拍,況且這些雌蟲也並沒有惡意,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過了些。
哎!算了。楚晏清在心裡嘆了口氣,他還是想想兩全其美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