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大受傷,剩下的半蛇剛想衝上來報仇,就被另一隻好像是領頭的半蛇給攔住了。
他們離開後,其他蟲的目光又落到了楚晏清身上,這次的目光明顯比之前的更加炙熱。
這可是,可以利用精神力攻擊的雄蟲啊!
楚晏清眼看有不少雌蟲,已經蠢蠢欲動了的圍了上來,暗道一聲不好,拉著賽諾斯轉身就跑。
跑了好一會兒,看見沒有蟲追上來,才帶著賽諾斯停下。
「我的天,嚇死我了好險就被堵在那了。」
一陣狂奔,兩蟲身上的衣服都跑亂了,看著楚晏清逃過一劫的表情,賽諾斯覺得有些好笑。
「在蟲族雌蟲騷擾雄蟲,是會被抓進雄蟲保護協會的。」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所以你根本不用怕,他們就是圍上來也不敢做什麼。
聽出賽諾斯的言外之意,楚晏清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他們不敢做什麼,就是敢他們也不是咱倆的對手,但要是被圍住也很麻煩啊!」
說完楚晏清眼神微眯,身體微微前傾,一臉危險的看著賽諾斯的眼睛。
「怎麼?有人當你麵想搭訕你雄主,你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楚晏清湊的很近,賽諾斯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不自然的向後躲了躲。
他能有什麼反應,他們兩個什麼關係也沒有,即便他真是楚晏清的雌君,也沒有乾涉雄主納雌侍的權利。
「雌蟲沒有乾涉雄主,納雌侍的權利。」
「嗤~」楚晏清一臉,我看透你了的表情退開了。
「我纔不信呢!以你的性格,要是真喜歡我,會放任我被其他雌蟲搭訕?」
怕是眼神剛看過來,就被你打回去了。
雖然身體退開了,但楚晏清一直偷偷觀察著賽諾斯的表情,看他低著頭也不說話,楚晏清撇了撇嘴。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等咱倆在一起以後,非好好收拾你一頓。
楚晏清主動翻篇後,繼續和賽諾斯在各個遊戲專案裡穿梭。
「咱們再玩次這個……」
楚晏清回頭想拉賽諾斯,卻看見他看著一個棉花糖攤位出神,眼神專注、懷念,陽光灑在他身上。
楚晏清感覺,賽諾斯彷彿要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他掏出光腦,對著賽諾斯就是一通連拍。
棉花糖攤前有許多蟲排隊,楚晏清走到賽諾斯跟前。
「看這麼久,想吃啊!等著我給你買。」
說完沒等賽諾斯阻攔,就排在了棉花攤前的隊伍裡。
在棉花攤排隊的蟲,看到有一隻雄蟲來排隊,連忙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
「尊敬的閣下,您怎麼親自來排隊了?您的雌蟲是怎麼照顧您的,需要幫您聯絡雄蟲保護協會嗎?」
在棉花攤排隊的蟲,不是蟲崽就是已經有雄主的蟲,楚晏清倒也沒被搭訕,隻是蟲族保護雄蟲的思想,還是讓他們本能的讓著楚晏清。
「不用了,我的雌君很好,我在這排隊就可以了。」
「這怎麼能行閣下,還是您先來吧。」
在前麵排隊的蟲都要楚晏清的身後站,楚晏清在心裡嘆了口氣,故意將臉一板。
「我說不用了,你們沒聽到嗎?」
前麵的蟲看到楚晏清生氣了,也不敢再勸下去,隻能每個蟲都加快了速度,希望可以讓雄蟲少等一會。
棉花糖攤的攤主,也看到了在排隊的楚晏清,製作棉花糖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恨不得把機器轉出火星子。
終於到了楚晏清,這個攤主用了製作其他棉花糖兩倍的時間,來製作楚晏清選好的棉花糖圖案,力求棉花糖一點瑕疵都沒有。
拿到了做好的棉花糖,楚晏清回到賽諾斯的身邊,將棉花糖遞給他。
「吶,給你的棉花糖。」
賽諾斯伸手將棉花糖接過來,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棉花糖,是楚晏清特意選的,棉花糖攤裡最大,最好看的圖案。
「怎麼你不喜歡嗎?」
楚晏清看了看棉花糖,難道蟲族和人類的審美不一樣?他感覺挺漂亮的啊!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給你買。」
賽諾斯抬頭看向楚晏清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我。」
楚晏清異常淡定:「你看出來了啊,怎麼看出來的。」
賽諾斯眼睛一眯:「你昨天就不對勁,今天主動抱我,剛剛還偷拍我,排隊給我買棉花糖。」
楚晏清瞭然的點點頭,不愧是上將,觀察力就是敏銳。
「那你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想法?」
賽諾斯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麼會喜歡我?」
楚晏清感覺有些好笑:「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你。」
賽諾斯說完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其實楚晏清對他挺好的,聽楚晏清說喜歡他,他也沒覺得反感,要是換了別的雄蟲,他恐怕隻會感覺麻煩、厭惡。
楚晏清嘆了口氣,對賽諾斯的拒絕並不放在心上。
「行吧!我知道了,你還想玩什麼?」
楚晏清的話題轉移的太快了,賽諾斯一下子被噎住了,他憋著一口氣,看看周圍的娛樂專案隻覺得煩躁。
「沒什麼想玩的了。」
「行,那我們回去。」
說完就帶著賽諾斯回酒店,賽諾斯眼神複雜的跟在他身後,幾次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裡的棉花糖也被舉了一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直到回了酒店,賽諾斯手裡的棉花糖還是一口沒動,楚晏清不看都知道他在糾結什麼。
「行了,該吃吃吧,是你拒絕我又不是我拒絕你,你怎麼還這個表情。」
賽諾斯納悶的看向楚晏清:「我拒絕你,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楚晏清坦然的很:「這有什麼好說的,喜歡你是我的權利,拒絕我也是你的權利。不喜歡就不喜歡唄!我繼續努力,早晚你會喜歡上我的。」
賽諾斯被他不要臉的話驚到了,他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棉花糖。
「誰會喜歡你,你可真不要臉。」
楚晏清戰術性後仰:「這有什麼?臉和老婆不可得兼,有老婆了,還要臉做什麼?哦,對了。老婆就是雌君的意思。」
賽諾斯這口氣憋的更狠了,從來都是雌蟲死纏爛打雄蟲,什麼時候有這樣死纏爛打的雄蟲了,被拒絕了還能這麼坦然!
更可惡的是,他還不像其他雄蟲一樣,想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有利可圖。讓他都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讓楚晏清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