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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4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幸福美滿(完結)

黎暮辭帶著景延,身後跟著二十萬大軍,還有夏國的那些附屬國的國主們,一起朝夏國進發。

黎暮辭問過父親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夏國,黎驍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算了,當年小白放走我們的那一日,已經說過,此生不再相見,既如此,那就還是不要見了吧。”

黎妄言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跟著弟弟一起去夏國。

黎暮辭笑著揶揄:“你是不是想去找阿嵐?”

“冇有的事,你彆胡說,我隻不過擔心你戰場經驗不足,跟著一起替你壓壓陣罷了。”

黎妄言打死不承認自己是為了薛嵐。

黎暮辭哼一聲,口是心非,到時候我把阿嵐嫁給彆人,你就哭去吧。

大軍壓境,很快便到了夏國境內。

薛珩接到通報的時候還在跟禮部的官員說怎麼給他舉辦一個盛大的壽宴,聽守城的士兵來報,說是大皇子薛景延帶著二十萬大軍,討伐薛珩,已經到了京郊。

薛珩冷笑一聲:“黃口小兒,區區二十萬大軍,他一個奶娃娃還想從我手裡奪回皇位?”

固吹白站在他旁邊笑道:“是啊,陛下你有三十萬禁軍,後方還有十萬遼州軍,薛景延此次無疑是以卵擊石,你正好可以來個斬草除根。”

薛珩瞥了他一眼:“這麼久了,還冇找到虎符,如何號令三十萬禁軍?”

固吹白給他出主意道:“冇事,你是大夏的皇帝,禁軍不聽你的難不成還會去聽一個奶娃娃?何況,薛景延帶著齊國軍隊而來,禁軍是夏國的子民,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他們總得奮起反抗吧。”

薛珩一聽言之有理,便放下心來。

“我就知道那個方亭不靠譜,弄死個六歲的孩子都冇辦成,讓薛景延逃去了齊國,不過如今薛景延自投羅網,可就彆怪我這個當伯父的無情了。”

京郊禁軍大營外,薛禦一臉狐疑地看著黎暮辭。

“你來禁軍大營做什麼?”

他們大軍行至城門口,黎暮辭下令讓大家休整一日,明日一早直入夏國宮城。

他自己卻帶著景延來到禁軍大營。

薛禦此刻戴著一張人皮麵具,這是之前薛嵐給他準備的,這人皮麵具戴上去容易,隻是卸下來麻煩,薛禦此時還不能暴露身份,他依舊易容成四九的樣子跟在隊伍裡。

黎暮辭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我去見見章統領。”

章統領接到門外侍衛的稟報,連忙從帳子裡出來。

隻見一抹修長的身影和一個小小的人影站在他麵前。

章統領自然是認識薛景延的,連忙行禮道:“參見大皇子!”

他心中震驚,原來大皇子並冇有死!

薛景延扶起他道:“章統領請起。”

章統領打量著薛景延和他身後的黎暮辭。

越看越覺得眼熟。

章統領的師父是前任禁軍統領,出自黎家軍,以前黎驍還在兵部時時常會找他們喝酒,黎暮辭年少時,章統領也是見過一兩次的,隻不過黎暮辭後來進了後宮,他一個禁軍統領自然是見不到了。

此刻,黎暮辭出現在禁軍大營,章統領心中震驚萬分。

黎家早已覆滅,後宮黎妃也早就死在冷宮,為何黎暮辭會和薛景延一起出現在這裡?

黎暮辭笑了笑,抬起手臂。

他的手腕上 ,正戴著那串黑曜石手串。

章統領神情一肅,黎暮辭褪下手串遞給他:“章統領,想必陛下曾經對你說過,持有這個手串的人,可以號令禁軍?”

章統領小心翼翼接過手串,看了一眼,恭敬道:“請進營帳裡詳談。”

他們幾個進了章統領的帳子,章統領從上了鎖的櫃子裡拿出薛禦當初留下的那一串,比對了一下,完全一致。

他跪在黎暮辭身前,高聲道:“參見帝君!”

黎暮辭愣住了,他問道:“為何稱我為帝君?”

章統領便把當時薛禦對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黎暮辭微微看了薛禦一眼,薛禦輕咳一聲。

章統領說:“薛珩繼位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派人找尋虎符,但始終遍尋無果。他曾經把末將找去說要借用虎符拓本,重新打造一塊虎符,末將一直敷衍著他,冇有同意。”

黎暮辭頷首:“你做得很好。現下,大皇子既然回來了,這皇位理所當然該是我景延的,薛珩鳩占鵲巢,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是!但憑帝君和大皇子吩咐!”

“明日一早,我的大軍便會進入內城,到時候你將神武門打開,固相會讓人打開朱雀門和白虎門,我們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逆賊薛珩!”

“是!末將遵命!”

黎暮辭帶著景延和四九回了他們大軍駐紮的營地,薛禦執起他的手腕,笑道:“你不是說落在那場大火中了嗎?”

黎暮辭笑了一聲:“我從床底下找到的。”

某天晚上薛禦把黎暮辭按在床上求歡,二人情熱之時,薛禦一把撕了他肚兜隨手就扔在床下,事後黎暮辭趴到床下去找那件‘慘不忍睹’的肚兜,肚兜上都是些‍‎精‎液‎‌‍‌‎‎淫‎水‎‍‌,他可不好意思讓仆人去找,於是找肚兜的時候便也發現了靜靜躺在床底下的手串。

他湊到薛禦耳邊輕聲道:“我怎麼覺得這個手串是我十二歲時掉了的那串?”

“咳咳咳咳……”薛禦嗆到了,一直咳嗽。

黎暮辭明亮的雙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薛禦彆彆扭扭道:“就、就是你自己落在了靈犀宮,我撿到了,忘了還給你。”

“哦……”黎暮辭意味深長地笑:“可是後來我讓阿嵐來問你有冇有見過我的手串,你一口咬定說冇有!”

薛禦望著天,裝傻。

黎暮辭撫摸著手串上的黑曜石,又說道:“方纔章統領說,戴著手串之人是你的帝君,那時候你就想著要我當帝君了?”

薛禦歎氣道:“你這傻子,我這位子不留給你,還能給誰。你在岐山讓阿嵐給你做瞭解藥我都知道,絲帕裡藏的那顆藥我也看見了,是我給你塞在身上讓你帶去彆院給釋冉吃的,我就是在賭,你會不會走。”

黎暮辭之前百思不解那顆藥到底怎麼會從枕頭底下跑到他身上去的,原來是薛禦放的。

“我想著,你哪怕對我有一點點放不下,我就不會讓你走,等我把潛伏在暗處的敵人全部弄死了,你就可以和景延相認,可以正大光明地當我的帝君。誰知道你真的對我一點點捨不得都冇有,頭也不回地就跑去齊國,我隻能自己追過來了。”

黎暮辭笑了。

“就算真是這樣,那你要怎麼對朝臣們解釋景延的來曆?”

薛禦麵不改色道:“就說我戀慕你已久,為了爬上你的床,讓我弟弟偷偷製造了男人能生子的藥,我為你生下了景延。”

黎暮辭這回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你這胡說八道,會有人信嗎?哈哈哈哈……”

薛禦急了:“你彆笑啊,我真打算這樣說的。”

黎暮辭笑了一會兒,捧著他的臉獻上一吻。

“阿禦,我很高興,”他舔著薛禦的舌頭,嬌聲道:“原來你早就把我放進心裡了。”

十二歲那年,薛禦藏下他的手串,難道不是從那時候起就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薛禦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和他深深地接吻。

這時,黎妄言從營帳裡走出來,叫道:“喂喂!你們倆剋製一點!弟啊,你女兒餓了,哭得我耳朵疼,你自己來搞定吧!”

黎暮辭趕緊走進帳子裡去給孩子餵奶,薛禦一臉黑線。

這兩個倒黴孩子,原本打算把他們丟在滄瀾宮讓嬤嬤餵奶,可是他們吃不慣奶孃的奶,一察覺到不是親孃的‎乳‎‌‎頭‍‎‎就呸的一聲吐了出來。泍芠甴ǬǪ裙𝟗1叁⒐⓵捌叁⑤〇整哩

尤其是景晗,天天哭鬨,那哭聲都可以刺穿人的鼓膜。

黎暮辭冇辦法,隻能帶著兩個孩子一起上路。

薛禦心想,還是景延最乖了,當初喝乳母的奶也不吵不鬨,喝飽了就乖乖睡覺。起峨裙9⑤⑤壹陸𝟗❹靈❽

哪裡像黎景晗這個小混蛋!

薛珩還在做春秋大夢呢,太監總管跑進來喊著:“陛下,陛下不好了!”

薛珩被吵醒,臉色陰沉地一把掐住太監的脖子:“瞎嚷嚷什麼,朕好得很!”

見太監總管一臉紫紅,他鬆開手,問道:“說,什麼事?”

“大皇子帶著韓國國主他們在宮門前高喊著,要討伐陛下您呢!”

薛珩冷笑:“薛景延找死!”

他瞪了太監一眼:“什麼大皇子,一定是冒充的,朕的侄子早就在岐山就死於奸人之手,現在外麵那個肯定是冒充的!”起蛾群久5⑤1六⓽⒋⓪吧

“是是是……可是,陛下,該怎麼辦呀?”

“彆慌,禁軍統領呢?派人去京郊大營速速傳章統領帶兵護駕!”

太監總管慌亂地說道:“章統領一早就在神武門等著了,那薛景延進宮,神武門、朱雀門、白虎門三門齊開,固相帶著百官跪迎薛景延!”

薛珩怒得青筋爆起:“那個賤人!快去兵部傳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被薛景延一劍斬於神武門前!”

薛珩愣愣地跌坐在龍床上。

太監總管小心翼翼道:“陛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薛珩回過神來,問道:“朕的十萬遼州軍呢?這都行軍行了幾個月了,怎麼還冇從遼州過來?”

太監總管哭道:“遼州軍那邊冇有絲毫音訊傳來,尚未到達夏國都城!”

薛珩坐在龍床上發呆,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敗給了一個黃口小兒?

他吩咐太監總管給自己更衣,穿上龍袍,走到了勤政殿上。

黎暮辭早就坐在龍椅上等著他了。

薛景延站在黎暮辭身旁。

薛珩一頭霧水,這個坐在龍椅上的人是誰?

他一時冇想起來黎暮辭這人,隻是對著薛景延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是薛珩第一次見薛景延,薛景延長得不像薛禦,但是眼角一樣有一顆淚痣。

“聽說你自稱是我十六弟的兒子景延,可是我侄子景延早就在岐山遇害了,你是何人膽敢冒充皇子?”

薛景延說道:“這滿朝的文武皆識得孤,反而二伯父你卻並不認得孤,二伯父又怎知我是真是假?我又怎知,二伯父你是真是假?”

薛珩嘴邊的笑有些扭曲:“就算你是真的薛景延,你一個六歲半的孩子如何能掌管這朝政,你可不要把我們薛家曆代祖宗打下的江山給敗了!”

薛景延笑了一聲:“你這亂臣賊子,謀害我父皇,篡奪江山,薛家列祖列宗若是有靈,恐怕也要降罪於你!”

薛珩哼了一聲:“薛禦的皇位不也是他篡奪而來?”

薛景延掏出虎符,加上固吹白手中捧著的玉璽,笑道:“我父皇有先帝遺詔,有虎符玉璽,你有什麼?”

薛珩一見,遍尋不到的虎符此刻正在薛景延手中,他目眥欲裂地叫道:“不可能!你這虎符一定是假的!”

黎暮辭靠在龍椅上,悠閒地道:“薛珩,你勾結方亭殺害皇帝,給大皇子下毒,又篡奪皇位,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薛珩不屑道:“你又是何人?怎麼敢坐在我薛家的龍椅上?”

“二皇子,短短幾年,你便忘了我是誰,你睜大狗眼看看我是誰!”

薛珩聞言大吃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黎暮辭,漸漸地神情變得震驚。

“你、你是黎暮辭?!”

“不錯,”黎暮辭道:“我是黎暮辭。”

薛珩看看他,又看看薛景延,這兩張十分相似的臉令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薛景延是你和薛禦的兒子!”

黎暮辭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你總算還不太笨。”

“怎麼可能!你們兩個男人,怎麼會生的出薛景延?”

黎暮辭撫了撫手上的黑曜石手串,說道:“我和薛禦乃上天護佑的真命天子,上蒼賜給我們景延,你不過是個凡人,自然不能理解。”

薛珩當然不信這一通鬼話,他看著滿朝文武,以及那些依附在夏國之下的屬國國主,看著固吹白一臉嘲弄的神色,終於明白了。

怪不得固吹白一直鼓吹他向各屬國征兵征稅,還要加重賦貢,有怨言的就強行鎮壓,搞得天怒人怨失了人心,各國國主這是要聯合起來反了他!

薛珩心中怒極,他從袖中抽出匕首,舉著刀就朝薛景延刺去。

既然他今日敗了,他得不到這個皇位,薛禦的孽種也休想得到!

薛禦一直就在黎暮辭身側,薛珩發了瘋地朝景延襲來,連忙上前打下薛珩的匕首,折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薛珩痛得哀叫,薛禦冷笑道:“二皇兄,你的武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兄弟中可以鶴立雞群的薛珩了,如今的你連我一隻手都打不過。”

薛珩冒著冷汗,瞪著易容成四九的薛禦問道:“你是誰?”

薛禦拿出薛嵐特製的藥水,沿著人皮麵具小心翼翼地塗抹,完整地撕下了一整張人皮。

底下朝臣和各國國主看見了薛禦站在他們麵前。

“陛下冇死!”夏國朝臣們高聲驚呼。

薛珩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薛禦嘲諷道:“二哥,你一個無根之人,要這皇位又有何用呢?百年之後都無人為你戴孝摔盆,薛家的血脈到你手裡就此斷送了。”

“你、你!”薛珩氣得吐血,暈厥過去。

薛禦道:“來人,將薛珩關進天牢,聽候發落。”

禁軍們將暈過去的薛珩抬進了天牢。

薛禦看了一眼底下跪著的眾臣,那幾個和薛珩勾結,被薛珩提拔上來的大臣早已被捆起來扔在了地上。

兵部尚書帶著羽林衛負隅頑抗,在神武門擋住章統領的禁軍,被景延揮劍斬下人頭,早就去見了閻王。

薛禦看了一眼殿下眾人,笑道:“朕與大皇子被逆賊薛珩謀害,幸得黎大將軍相救,纔有今日與諸位愛卿再見之日。黎家忠君愛國,一門忠烈,朕下令,從今日起,下罪己詔,平反黎家謀逆之案,為黎將軍建忠烈祠,永受香火。”

“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切事畢,薛禦本想帶著黎暮辭回翠微宮,想了想,翠微宮被薛珩睡過了,還冇換過床鋪用具,暫時還是不去了。

於是,他又帶著黎暮辭回了北宮。

黎暮辭一臉狐疑地問道:“景延的虎符哪裡來的?我怎麼從來冇見你身上帶著虎符?”

薛禦笑了笑,掀開北宮那張黎暮辭睡了許多年的床鋪,露出了下麵的機關。

黎暮辭驚訝地看著那個機關,問道:“你把虎符放在了這裡?”

“不錯,虎符我一直都放在這裡,就在你屁股底下,你去岐山的時候我帶去了你住的那間屋子,也在你的屁股底下。”

黎暮辭捶了他一下:“好好說話。”

薛禦握住他的手:“你們在神武門與兵部尚書周旋時,我趁機來了北宮,從下麵拿了虎符給景延。”

黎暮辭好奇地摸著那塊琉璃板,上麵是一個奇怪的圖形。浭多好蚊請蠊係㪊九Ƽ5❶瀏⑨𝟜淩吧

“這是什麼?”

“是河圖洛書,你知道怎麼解河圖洛書嗎?”

“我知道,河圖洛書斜橫縱三條線之和皆為十五,所以這是開啟琉璃板的數理?”

薛禦的臉可疑地紅了一下:“不是十五,我……重新設計了一個數字。”

黎暮辭疑惑道:“是什麼?”

薛禦手上撥弄了幾下琉璃板上的易數,隨著哢噠一聲輕響,機關開始轉動,床下的密道顯現在黎暮辭眼前。

“這條密道通向宮外。宮變那天,易容成我的暗衛四九恰好冇來得及換回易容,被薛珩當成是薛禦殺了,薛珩封鎖了整個宮廷,我就是從這條密道逃出宮外的。”

黎暮辭的心思卻全在他剛纔那幾下撥弄上麵,如果他看得冇錯,那些數列,最終都指向兩個數:九和八。

九……八……九月初八?!

黎暮辭驚訝道:“你把數列設置成了我的生辰?”

薛禦看著他:“所以我說了,虎符就在你屁股底下。”

這句話,是雙重含義。

虎符藏在你身下,皇位也在你咫尺之處。

黎暮辭心裡湧起一絲甜意,他靠在薛禦懷中,小聲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你早就暗戀我了,但是你這嘴就是賤,明明愛我,卻總是要來氣我!”

薛禦將床板複原,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雙乳:“你知道就好,這條密道本就是為了你造的,以防哪一天有人要害你,比如放一把火燒了冷宮什麼的,你可以從密道逃生。”

黎暮辭拍下他的手,嗔道:“眼下朝臣們都等著你去主持大局,你彆動手動腳的。”

薛禦皺眉:“什麼主持大局,我都說了夏國的皇位給你,我當個帝君就好,你不會連個帝君都不封我吧?”

黎暮辭斜眼看他:“要當帝君啊?你說說自己有什麼優點可以讓我封你個帝君?”

薛禦委屈:“我都給你生了景延,還不能父憑子貴嗎?”

黎暮辭噎了一下,“你真打算這麼跟朝臣們說?”

“對啊,要不然怎麼解釋景延、景琛、景晗的來曆?”

黎暮辭的目光往下,盯著他的肚子:“倒是真可以讓阿嵐試試做個生子藥什麼的你給我生一個。”

薛禦一把將他按在床上,伏在他身上就要去解他衣裳,黎暮辭笑著推他,冷不防門口傳來一陣涼颼颼的調侃。

“我是不想打擾你們,但是那些各國國主都還在等著覲見,你們兩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就這麼弄起來了?”

固吹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倆。

黎暮辭臉色一陣爆紅,一把推開薛禦。

薛禦又氣又無奈,轉頭對固吹白道:“老師,你怎麼能打擾彆人恩愛呢!”

固吹白挑眉:“你把一個爛攤子扔給我和景延,你自己倒和小辭躲在冷宮親熱,我冇揍你都算好的了。”

薛禦隻得從床上下來,穿上靴子走了出去。

“那你陪小辭說話,我去前麵看看。”

黎暮辭坐在床上有些尷尬,他不知道如何麵對固吹白。

固吹白倒是一臉淡定,臉上一點異色都冇有。

他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黎暮辭的臉。

“見到你爹和爺爺了?”

黎暮辭點點頭。

固吹白將他摟進懷中。

“對不起,小辭,”他溫柔地撫摸著黎暮辭的髮絲:“我曾經心中有恨,又嫉妒你父母感情忠貞,所以一念之差做錯了事。但是當要行刑的前一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折磨,還是去天牢救了大哥,大哥想帶我走,我不甘心,薛家父子欺我辱我,除了薛禦和薛嵐,我要親手剁碎所有的薛家人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黎暮辭依偎在他懷裡,神情難過。

“那幾年我活得渾渾噩噩,要不是有薛禦和薛嵐,我早就自裁在老畜生麵前了。”

黎暮辭抬起頭問道:“為什麼?”

固吹白笑笑:“我第一次見阿禦,他才十幾歲,瘦骨嶙峋的一個孩子,被他的皇兄們騎在胯下羞辱,阿嵐跌在地上隻會哭,他們朝著兩個孩子撒尿,又讓他們趴在地上吃螞蟻,我實在看不過去,就上前去阻止,五皇子是個十分惡劣的人,他說,如果薛禦願意從他胯下學小狗鑽過去,他就原諒他,允許他站起來吃飯,如果我要出頭逞強,那就換我來鑽褲襠吃螞蟻。阿禦說,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是他不小心踢到了五哥心愛的馬駒,所以該由他來受罰,阿禦就這樣從五皇子胯下一點點爬了過去,其他的皇子都當笑話一樣看著。”綺額群95𝟓𝟏Ꮾ⓽四⓪⑧

黎暮辭冇想到薛禦竟然有著如此慘痛的過去,臉色都白了。

固吹白拍了拍他的後背:“阿禦和阿嵐可憐呐,從小就冇了娘,薛成海那老畜生根本不管兒子們之間相互傾軋爭鬥,對他來說,兒子隻是繼承皇位鞏固皇權的工具,弄死了大不了就再生一個。阿禦在十七歲前,幾乎是冇有吃過一頓飽飯,經常被人換成了餿飯餿菜,茶壺裡的水好好的也被換成了尿,那些人以折磨他們兄弟為樂。”

固吹白摸著黎暮辭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笑了。

“後來,這個傻小子天天拿著這個黑曜石手串發呆,阿嵐問他有冇有見過,他連忙把手串藏起來,我一看就知道這是你的手串,這是我和老夫人從廟裡為你求來的。”

固吹白歎了口氣:“所以他這個傻逼,根本冇搞清楚自己心裡的感情,他對我是像長輩,或者說像母親一樣的孺慕,也是一種感激,感激我在那群畜生麵前多次保護了他和阿嵐,但是他誤以為這是一種愛情,他根本不懂愛,隻會一股腦地強占你,傷害你,可是你想想這個手串,你就能懂了,他十七歲時就偷偷喜歡你了!”

黎暮辭小聲道:“可是,我當時頂著阿嵐的臉……”

“他是不是一眼就認出你不是阿嵐?”

黎暮辭點頭。

固吹白歎息:“你是我帶大的,我當時都冇能一眼就認出你,可是他卻能察覺到你和阿嵐的不同,他透過那張人皮麵具,看到了你!”

黎暮辭的耳朵尖都紅了。

固吹白親了親他的臉頰,“乖孩子,以後和阿禦要好好的,阿禦如果再對你不好,我就揍他!”

其實黎暮辭不知道,這些年固吹白三番兩次想闖進冷宮帶走他,薛禦都攔住了他,固吹白冇辦法,隻能讓薛禦對小辭好一些,薛禦又不知道怎麼對人好,轉身隻知道粗暴地壓著黎暮辭歡愛。

固吹白像小時候一樣親他,黎暮辭又紅了臉,彷彿回到小時候賴在他懷裡的時光。

“小白哥哥……”

“啊!舅舅!你在這裡!”

一聲清淩少年音打斷了黎暮辭的話,鳳九宵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衣服,啪噠啪嗒跑進了冷宮,撲進固吹白懷裡。

固吹白嚇得跳了起來。

鳳九宵埋在他懷裡淚眼汪汪:“舅舅,你不要九宵了嗎?我哪裡都找不到你!”

固吹白頭開始痛起來,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外甥從剛纔起就一直粘著他,好不容易把他哄走了,他正想和小辭談談心呢,鳳九宵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找到他,見了他就撲。

固吹白扶著他的肩低斥道:“站好!眼淚鼻涕的像什麼樣子,你是傻子嗎?”

鳳九宵吸了吸鼻涕:“我本來就是傻子啊!”

固吹白無語了,他為人心狠手辣,可是麵對這張和自己如此相似的小臉,還一臉天真無邪地望著他,固吹白心就這麼軟了。

“好好好,舅舅不是不要你,舅舅隻是和小辭哥哥說話呢,說完就會去找你的。”

鳳九宵依然黏在他身上,抱著他不鬆手。

“我看見了,你親小辭哥哥,我也要親親!”

固吹白拗不過他,隻得在他臉頰上也親了一口。

鳳九宵雙眼亮晶晶的,像一隻純真無辜的小鹿。

固吹白心中一動,溫柔地摸了摸他的眼睛。

黎暮辭目瞪口呆,心裡奇怪,在齊國的時候,這個鳳九宵根本不是這樣的啊……

固吹白起身說道:“好了,我們先出去吧,小辭你先休息一會兒,晚上禮部還要為你和景延辦接風宴,我先去禮部看看。”

黎暮辭點點頭,目送著他離去。

臨走時,鳳九宵見前麵的固吹白冇注意,他回過頭對著黎暮辭冷冰冰道:“不許靠近我舅舅,不許碰我舅舅,他是我的!你再敢碰他,我就擰斷你的手指!”

說完,他又換上一副天真無邪流著鼻涕口水的樣子,抱著他舅舅的腰一邊撒嬌一邊走了。

黎暮辭無語,朝天翻了個白眼。

小白哥哥怎麼攤上了這麼個外甥,看起來像是要吃掉他似的。

這鳳九宵也是個腦子有病的吧!

黎暮辭躺在床上,這張床是他躺了六年多的,無比熟悉。

他舉起手看著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想起固吹白說的話,想起薛禦當年偷偷藏起他的手串,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甜蜜。

這座冷宮本是薛禦為他打造的牢籠,可如今他卻甘願回到這座牢籠,永遠被他困在身邊。

再也冇有比現在更好的了。

他的人生終於開始走向幸福美滿。

(正文完)

番外篇 。1:皇帝與帝君

大臣們跪在勤政殿門口已經足足三日了,每天都在唉聲歎氣,有些年紀大的已經有些撐不住,昏過去的都有。

因為薛禦下了罪己詔後,又下了個退位詔書,說要把皇位禪讓給黎暮辭。

那怎麼行!

黎暮辭是齊國的皇子,薛禦這一禪位,他們夏國不就等於向齊國稱臣了,夏國幾千年來一直姓薛,怎麼能改姓黎呢!

於是一群大臣們,以右相為首,全部跪在勤政殿門口勸薛禦收回成命。

固吹白跟鳳九宵回了燕國,現在百官之首就成了右相。

薛禦不想回那個翠微宮了,讓人把北宮重新佈置了一下,抱著黎暮辭窩在北宮裡奶孩子。

黎暮無奈道:“你還是收回成命吧,那些老臣們都一把年紀了,再跪下去就出事了。”

薛禦哼了一聲,拿著個撥浪鼓逗弄兒子女兒。

“他們愛跪就跪,本來就是一群老不死的,跪死了正好退位讓賢,到時候開個科舉選拔一批新人才上位,我難道還要給這群老不死的養老?”

黎暮辭道:“我知道你的誠意了,你也不用非要把皇位給我,我又不會管理朝政,你就不怕夏國真的讓我管冇了?”

薛禦大笑一聲:“那要不就把夏齊兩國合併了,我給你當贅婿,你讓嶽父來管理夏國。”

黎暮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什麼贅婿,王夫就王夫,你就把自己貶那麼低呀?”

薛禦立馬跳起來:“我不當亡夫!老子好好活著,當什麼亡夫!”

他這一跳,把本來伸著小手玩撥浪鼓的黎景琛嚇了一跳,張著嘴就要哭。

而景晗就不一樣了,她“啊啊”叫了兩聲表達了對父親的不滿,又一把扯過撥浪鼓遞給旁邊的弟弟。

冇錯,景晗早出生一會兒,是姐姐,景琛是弟弟。

黎暮辭看了覺得神奇,他閨女才半歲竟然就懂得把撥浪鼓給弟弟----不是!半歲的女娃竟然能扯得動撥浪鼓?!更陊䒵雯請蓮鎴㪊九舞⓹①⑥九駟0巴

薛禦倒冇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像我,聰明著呢。”

黎暮辭想了想,說道:“那你要是實在不想管朝政了,不如就直接把皇位給景延吧。”

薛禦看著他:“景延七歲不到,到時候還不是我得在後麵攝政,要不他每天上朝給你放個簾子,你坐在後麵垂簾聽政。”

黎暮辭纔不要呢,他管兩個孩子都管不過來,哪裡有時間垂簾聽政。

黎暮辭半靠在床上,跟薛禦道:“我說真的,阿禦,我已經明白你的心意了,雖然你承諾了我家人,但是這皇位是真冇必要給我,如今這局麵,我們夏、齊、燕三國能夠永世修好,對於諸國百姓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幾百年之內不會再有戰亂,三國的邊境也對諸國人民開放,大家可以往來結交、商貿,這樣對大家都好。”

“那你呢?你就甘心隻待在後宮奶孩子?”

黎暮辭笑著道:“我從小不愛唸書,你如果現在封我個大將軍讓我去打仗我倒是挺喜歡,可是現在四海昇平,冇有仗可以打,雖然有些無聊,可是我喜歡看到百姓安居樂業的樣子。”浭陊好文請聯細裙𝟡舞⑤1Ꮾ❾⒋o叭

薛禦隻得妥協:“行吧,就你心軟,怕那些老傢夥在勤政殿門口跪死。”

黎暮辭推了推他:“好了,快去讓他們起來吧,隻要你對我好,永遠不會背叛我,我們誰坐這個皇位不是都一樣嗎。”

薛禦親了他一口:“那你把桌上那碗補身體的湯喝了,不許偷偷倒掉。”

那是薛禦專門讓太醫院給黎暮辭熬的補湯,給他鞏固身體用的。

黎暮辭點點頭。

薛禦便來到勤政殿門口,那些老臣們大熱天的早就跪得汗如雨下,一見薛禦來了,跪得歪歪扭扭的人連忙提起精神跪好。

薛禦身後跟著十幾個太監,每人手上都端著一碗冰鎮綠豆湯。

“這是帝君吩咐給你們每人送的綠豆湯,喝完你們就都該乾嘛就乾嘛去吧,皇位這事我知道了,以後不提了,你們滿意了吧。”

十幾個老臣麵麵相覷,右相說道:“陛下,黎暮辭是先帝的妃嬪,怎可做你的帝君?”綆多好蚊錆連喺㪊❾Ƽ⑤1溜酒❹〇巴

薛禦臉色一沉就要發脾氣,但是想到黎暮辭勸他的話,他又忍住了。

盯著鬍子都花白了的右相說道:“那好,你們覺得當帝君不行,那還是讓他當皇帝,我來當帝君吧。”

“可是……”

“可是什麼?你們看看帝君多心慈,大熱天的還給你們送綠豆湯,要換成我當帝君,不讓人把你們拖下去打一頓就算好的了。”

那幾個大臣還在猶豫,黎暮辭畢竟是先帝名義上的妃子,如果嫁給薛禦,豈不是亂了綱常!

薛禦彎腰看著他們,低聲道:“哦,看來你們是不愛喝帝君賜給你們的綠豆湯,那行,繼續跪著吧,什麼時候想喝湯了,什麼時候起來。”

右相想了想,如果不同意黎暮辭當帝君,那薛禦這個皇帝就擺爛不乾了,薛景延畢竟還小,冇有薛禦撐著何以服眾?

右相還算識相,知道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與其和薛禦對著乾,還不如同意帝君一事,那大家都皆大歡喜。

於是,他雙手舉高,高聲說道:“老臣多謝帝君賞賜的綠豆湯!”

右相都帶頭了,其他十幾個人也當然就跟著一起認了。

太監們將綠豆湯端給他們,大臣們便跪在地上喝完了一碗綠豆湯,在炎炎夏日確實涼爽舒服了許多。

薛禦笑眯眯道:“這就對了嘛。禮部尚書,準備大婚之禮,朕要立黎暮辭為帝君,也正好給景延這個太子加冕。”

禮部尚書這回精神氣十足,聲音洪亮:“是,臣遵旨!”

禮部準備了一場莊嚴華貴的婚禮,日子恰好定在八月十五,說是團圓節這個日子寓意好。

整個婚禮累得黎暮辭癱在床上,他連身上的華貴朝服都不想脫就想睡過去,薛禦笑道:“你睡,我幫你脫。”

黎暮辭翻了他一個白眼,還是坐起來自己脫衣服梳洗了。

他要是讓薛禦給他脫,脫著脫著估計這人興致一來就要摁著他行那事,他今天累得很,一點都不想歡愛。笨紋郵QǪ㪊9一三玖❶৪⒊5〇整裡

他一邊脫衣服梳洗,薛禦坐在床上笑吟吟看著他,手無意中一摸,摸到他枕頭底下一封信。

薛禦心裡一沉,這什麼人給黎暮辭寫的信,他怎麼還藏在枕頭底下?

黎暮辭從銅鏡中看見薛禦翻出了他枕頭下的信,倒也冇有緊張,隻是說道:“成馭給我寫的信,本來怕你不高興纔不告訴你的,既然你看見了就看見了吧。”

薛禦捏著信,極力忍耐著想打開看的慾望,問道:“他有什麼事?”

黎暮辭笑道:“倒是件好事。我不是跟你說,阿馭遇見個人,和那人在一起了嗎,他寫信來是想讓我問阿嵐要一瓶生子藥。”

自從薛禦對外宣佈景延他們三‎兄妹‎‌‍‎是他吃了生子藥之後生的,薛嵐竟真的研發出了生子藥,現在這生子藥可是搶手貨,不僅成馭想要,就連鳳九宵都寫信來問他要。

薛禦心裡鬆了口氣,陰陽怪氣道:“哦,就他那個壯得像熊一樣的贅婿啊。”

黎暮辭瞪了他一眼:“你好好說話,成馭又冇得罪你。”

“他都差點把你拐去衛國,我差點冇老婆了!要不是你拉著我,我能衝去衛國打斷這小子的腿你信不信!”

“好了,彆氣了,我不會跟他去衛國的。”

黎暮辭換好衣服躺在床上,親了他一口:“我累了,我睡覺了。”

說完,便閉眼睡了。

薛禦目瞪口呆:“哎,不是,今天是我們大婚之日,你就這樣把我晾一邊睡覺了?”

黎暮辭翻了個身不理他,他困死了,想好好睡覺。

看著留個後背給自己的黎暮辭,薛禦覺得,自己是不是就快要失寵了……

番外篇。2:生子藥

薛嵐研製生子藥其實也就是個意外,他孃親留下的醫書手劄裡,確實有關於生子藥的記載,記錄了怎樣治療不孕不育之症,以及男子之間如何懷孕等等。

薛嵐就根據那個記載試著研配,然後研製出了生子藥。

他也不知道有冇有用,就拿自己做實驗,吃了生子藥下去,果然冇過多久就懷孕了。

這下子他的這個藥變成各國都紛紛求著要的搶手貨。

薛嵐想著自己此生最大膽的那一天,臉上浮起紅雲。

他哥帶著小辭、景延還朝的那一日,他其實早就收到了訊息,暗衛一直會跟薛禦聯絡,他之前也有寫了紙卷傳遞到齊國。

他那幾個月一直被薛珩軟禁在靈犀宮,薛珩倒也冇有虐待他,隻是不許他踏出靈犀宮半步。

薛禦留下暗衛暗中守護著靈犀宮。

暗衛稟報說主上平安歸來,正在勤政殿時,薛嵐連忙跑了出去,還冇跑到勤政殿,迎麵就跟黎妄言撞個正著。

眼看著薛嵐就要摔倒,黎妄言一把攬住了他的腰。

薛嵐臉頓時紅了一片。

但隨即又白了一片。

當年黎妄言責怪他把他迷暈,不讓他去法場救自己的祖父和父親,薛嵐心中苦澀,他還不是為了保住黎妄言嗎,但是黎妄言卻不能諒解他,看了他一眼轉身便毫不猶豫地走了。

薛嵐苦笑,自己成天追在黎妄言身後,結果人家根本看也不看他,他也是夠賤的!

但是從小就喜歡上了黎妄言,彆的什麼人再也進不了自己的心,薛嵐能怎麼辦呢。

抱著一份隱秘的期待,等了他那麼多年。

黎妄言放開薛嵐,結結巴巴道:“你、你去哪裡?”

薛嵐瞥他一眼:“我去找我哥和小辭。”

“……”

薛嵐一邊走,黎妄言就在後麵跟著,兩個人都不說話。

走著走著薛嵐心態就崩了,他還以為黎妄言找過來會對他說些什麼呢,結果黎妄言真就這麼沉默地跟了一路,一個屁都不放!

他在期待什麼!

薛嵐跑到大殿上一看,局麵完全被他哥和小辭掌控住了,他長舒一口氣,放心了。

他想起太後宮裡還有兩個侍衛在看守著,是薛珩的人,連忙轉身就跑。

黎妄言不知道他要去哪裡,就跟著他跑。

“你能不能彆跟著我!”薛嵐吼道。

黎妄言撓了一把腦袋,“我……你哥讓我保護你!”

他找了個藉口,心裡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薛嵐翻了個白眼,這會兒薛珩一黨都被製服了,他又冇有危險,保護什麼!

跑到太後宮裡,門口兩個侍衛果然攔住了薛嵐,薛嵐怒斥:“狗奴才,給我滾開!你們主子都已經敗了!”

侍衛卻不聽他的,依然儘忠職守地攔在門口。

“你們!”

薛嵐冇辦法,身上那些迷藥藥粉之類的之前全都被薛珩搜走了,又冇辦法迷暈這兩個侍衛,隻能站著乾著急。

黎妄言上前三兩下便把那兩個侍衛打昏在地。

薛嵐衝進去,薑太後正坐在桌邊默默流淚,見薛嵐衝進來,驚訝地瞪大了眼。

“嵐兒,你怎麼來了?”

“母後你冇事吧!我哥他殺回來了!薛珩已經被他扔去天牢了,母後放心吧!”

薑太後鬆了一口氣,轉頭又看見薛嵐身後的黎妄言。

黎妄言她當然是見過的,也知道當年是薛嵐放跑了黎妄言。

隻是她不知道黎妄言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她反射性護犢子似的把薛嵐拉到自己身後,警惕地看著黎妄言。

“黎小將軍,你要乾什麼?”

黎妄言無奈了,難道自己長得一臉凶神惡煞嗎,為何太後看見他像看見了一隻惡狼似的!企峨裙久五5Ⅰ陸久④⓪8

“太後,你彆誤會,我這是……呃……”

黎妄言笨嘴拙舌,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泍紋郵ԚQ㪊⓽依叁9⓵8ǯ伍澪徰裡

薑太後纔不管他想說什麼,這人當年拒絕賜婚,讓薛嵐傷心了那麼多年,太後恨都恨死他了,哪兒還會給他好臉色看。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總之,你給我離嵐兒遠一點!”

薛嵐拍著太後的背安撫她,太後坐在椅子上瞪著黎妄言平複喘息。

黎妄言隻能尷尬地站在那裡。

等薛禦帶著黎暮辭和薛景延進來的時候,黎妄言趕緊退到一邊。

景延撲到薑太後懷裡哭著道:“祖母,我回來了!”

薑太後從小就很疼景延,景延幾乎是她帶大的,若論感情,比起黎驍和武芳華,景延當然是更親薑太後。

薑太後看著大半年冇見的孫子,又看見完好無損的薛禦,開心地眼淚直流。

薛禦心裡也有些感觸,薑太後帶大了阿嵐,又帶大了景延,對他而言確實跟母親差不多了。

他拉著黎暮辭跪在太後跟前,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喊道:“母後,我帶著我媳婦回來了。”

薑太後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薛禦臉上的傷痕還冇完全好,她滿眼心疼。

“好,回來就好。”她眼中閃著慈愛的光芒,可是一轉眼看見黎暮辭,臉色就有些古怪。

黎暮辭當年奉詔進宮,在後宮時薑太後當時還是昭容,她見過黎暮辭,此刻看見薛禦緊緊抓著黎暮辭的手,太後心中大驚,在那一瞬間終於明白了,皇帝為何常年不許任何人靠近冷宮。

因為那裡有黎暮辭。

果真就像那方亭說的,薛禦並冇有按照先帝遺命殺了黎暮辭,反而這兩人還……

太後心裡也不知作何感想,黎暮辭當年位份在她之上,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按照傳統,她還得尊稱黎暮辭一聲“哥哥”,但是現在黎暮辭成了她兒媳婦------

薑太後一時之間心理上有些不能接受。

黎暮辭也知道太後尷尬,也不勉強她,隻是朝著太後微微一笑。

太後雖然心理上不能接受,但還是讓他們起來坐著說話。

薛禦便把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都跟太後講了一遍。

這一次,景延才真真切切聽到了自己的父皇過去對曾祖父和外祖父做了什麼,才明白為何之前黎家的人那麼痛恨他。

太後聽完,心裡軟了一下,執起黎暮辭的手不住歎氣。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禦兒這混蛋過去竟然這樣對你,你放心,以後他若還敢對你不好,母後為你做主,讓他跪在勤政殿門口捱揍,讓百官都看著。”

黎暮辭點點頭,得意地看著薛禦:“你看,連母後都站在我這邊,你以後可冇有任何靠山了。”

薛禦笑道:“是,我隻盼著殿下你疼我,不要拋棄我。”

黎暮辭溫柔地望著薛嵐,上前一把抱住他。

“阿嵐,謝謝你。”

薛嵐有些臉紅,彆扭道:“咱倆什麼關係,你和我說謝謝乾嘛。”

黎暮辭看了一眼杵在那兒當棒槌的黎妄言,故意說:“我們阿嵐那麼好,我這次定要給你挑一個好弟婿!”

薛禦介麵:“不錯,眼下正好各國國主都在夏國,回頭辦個賞花宴,我也給我弟弟相相親。”豈峨㪊⓽❺忢16氿𝟜〇8

他這話是在揶揄黎暮辭,去年女帝給黎暮辭辦相親宴,薛禦吃了一缸醋。

薛嵐臉一擰:“什麼相親宴!我不要!大不了我一輩子不成親,哥你難道還差了我一口飯吃?”

薑太後又開始頭疼:“小祖宗,你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

薛嵐哼道:“母後,我就非要嫁人?你給我找個溫柔可愛的姑娘,我要娶老婆!”

“你可彆禍害人家姑娘了吧!”

他們在那兒說說笑笑,黎妄言完全插不上話,薛嵐也完全不看他,黎妄言急得滿頭大汗。

黎暮辭心中好笑,他哥哥真是笨死了,他們都幫他到這兒了,他竟然還不知道趁機跟太後提親。

冇辦法,誰叫這是自己親哥呢。

黎暮辭隻好把話挑明瞭說:“母後,我爹孃的意思是,若是阿嵐不嫌棄,我們齊國太子少君的位子非他莫屬。”

薑太後看了看他身後一臉焦急的黎妄言,心中有數了。

太後故意笑道:“暮辭,我們阿嵐可高攀不上這太子少君,有些人嫌棄我們阿嵐不夠溫柔體貼,我還是給阿嵐找一個能夠愛他敬他的夫君吧。”

薛嵐臉紅得都快可以煎燒餅了,他們怎麼當著自己的麵談論這事啊。

黎妄言要是這時候再不開口, 那就是真的棒槌了。

他一跨步上前,一把摟過薛嵐,不讓他掙紮,認真地對太後道:“冇錯,這次我跟來夏國,我阿孃說了,讓我把媳婦一起帶回去。”

“呸!誰是你媳婦!”薛嵐低吼。

黎妄言指了指薛禦:“皇帝陛下的賜婚詔書恐怕還在你靈犀宮放著吧。”

當年薛禦確實下了賜婚詔書,一份送去了靈犀宮,一份送去將軍府。

隻不過黎妄言拿到詔書後便進宮向薛禦拒絕了婚事。

薛禦鼻腔裡哼一聲:“大哥,你當年不是拒絕了這樁婚事嗎?”

黎妄言瞪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弟婿,你再想想,我當年拒絕了嗎?”

薛禦摸了摸下巴,笑道:“若是大哥能找出那份詔書,那朕當然無話可說,君無戲言,賜婚依舊有效。”

黎妄言一聽,眼睛一亮,扛起薛嵐就朝靈犀宮走。

“你乾嘛!黎妄言你放我下來!啊!”

“阿嵐乖,我們去找找詔書!”

薑太後目瞪口呆:“這……禦兒,就這樣讓他把阿嵐扛走了?”

薛禦笑了:“母後,咱們準備給阿嵐辦喜事吧。”

景延窩在太後懷裡,嘟嘟囔囔道:“那我以後該叫小叔呢,還是舅母呢,該叫舅舅呢,還是小叔夫呢,我們家的關係怎麼那麼混亂……”綆陊䒵芠請連鎴㪊九五5❶6玖肆〇⒏

黎暮辭捏了捏景延的鼻子,對太後說道:“母後,我和阿禦還有一對龍鳳胎,叫景琛和景晗,晚些時候讓隨行的嬤嬤抱來給您看。”

薑太後欣慰地直點頭。

黎妄言把薛嵐扛回靈犀宮後,將他放在床上,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詔書。

薛嵐坐著晃動雙腿,閒閒道:“彆找了,我早就撕了。”

黎妄言不信,還在繼續翻找。

薛嵐真是氣死了,黎妄言這塊大木頭,人都到了靈犀宮,床就近在眼前,他竟然隻知道找什麼詔書,他薛嵐就這麼冇有魅力,這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薛嵐氣鼓鼓道:“詔書我一直藏在身上隨身帶著,你要找就來找!”

黎妄言一聽連忙走到床邊,雙手搭在他肩上。

薛嵐心臟狂跳,他偷偷從枕頭底下拿出一瓶藥,那是他閒時無聊研究的生子藥,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他想試試看。

但是黎妄言隻是搭著他的肩,定定地看著他,冇有下一步動作。

薛嵐僵住了,是他誤會了,黎妄言根本冇想做什麼。

薛嵐垂下眼簾,失望地抿緊了唇。

其實他不知道,黎妄言在做心理鬥爭,一方麵他思想古板,總覺得婚前就那啥有些不負責任,一方麵又覺得反正阿嵐早晚是我的,就算現在真發生了什麼也很正常。毎日追更ᑸõ嗨䉎陸靈柒酒৪忢⓵⒏𝟗

他憋得滿臉通紅,汗都出來了。

“那、那啥……阿嵐,要、要不要準備點脂膏什麼?”

薛嵐一頭霧水,抬頭望著他。

薛嵐完全繼承了他母親戚娘子的美貌,安靜的時候像天上一輪皎潔的明月,令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把玩。

黎妄言不是不喜歡薛嵐,早在薛嵐天天往他家跑,冇事就趴在他背上要他背,還嚷嚷著要嫁給他時,黎妄言就心動了,隻是薛嵐當時還小,黎妄言總覺得他是孩子氣的隨口說說不過心,將來若是反悔了也未可知。

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黎家和薛家是不死不休了,他以為和阿嵐此生無望。

冇想到峯迴路轉,祖父和父親冇有死,薛禦也願意痛改前非,既然薛黎兩家要結百年之好,那他和阿嵐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他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薛嵐的臉,不自覺地在咽口水。

阿嵐真的好美好可愛,想親一口怎麼辦,會不會太唐突了?

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了那句要不要脂膏,他隱約記得不知聽誰說過,男子之間行夫妻之事,承受的一方會比較艱難,需要用脂膏開拓,纔會好受一些。

薛嵐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紅著臉指了指床邊的櫃子。

“裡、裡麵有。”

黎妄言那句話是不過腦子的,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瓶脂膏,聞了聞似乎是‎‎‌百‎合‎‍‌的香味。

但是下一秒,他又僵住了。

“你抽屜裡怎麼會有這個?”

薛嵐視線迴避,左看右看不說話。

他難道還能告訴黎妄言,自己想他想得不行的時候,偷偷用手指弄自己後麵嗎?

這話說出來要羞死人了!

黎妄言雙眼發紅,一想到這瓶脂膏會出現在阿嵐房裡的可能性,心裡就發酸。

但是他冇資格說什麼,是他辜負阿嵐,白白讓阿嵐等了那麼多年,就算阿嵐有過情人或者男寵,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隻是黎妄言心中佔有慾作祟,過去的事就算了,今後他再也不會讓阿嵐有機會碰彆人。

黎妄言轉身開始脫衣服,薛嵐趕緊趁機將生子藥吞下去,心跳得像是有一隻小兔子要蹦躂出來一樣。

被男人強壯的身軀壓在下麵的時候,薛嵐還在得意地想,妄言哥也不是對我冇感覺的嘛。

他心中喜悅,壯著膽子翻身騎在黎妄言身上望著他,一臉清純又‍淫‎‎‌‍蕩‌‎‍。

“你可不要後悔黎妄言,我今天不讓你下床了。”薛嵐大膽而直白,忍著羞怯,雙手覆上黎妄言那根勃發的慾望。

黎妄言粗喘一聲,眼神變得深邃無比。

阿嵐,這是你自找的!

薛嵐腰痠屁股疼在床上躺了三天,天天齜牙咧嘴罵罵咧咧。

薛禦嘲笑道:“這不是你自己活該嗎,誰叫你去惹黎妄言,你不知道男人經不起撩撥嗎!”

薛嵐哭唧唧:“你還是不是我親哥!我都那麼疼了,你還笑話我!”

薛禦笑了一會兒,正色道:“好了,趕緊打包跟你男人回齊國去吧,嶽父嶽母估計就等著給你們辦婚禮了。”

薛嵐笑得甜蜜,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幾個月後,薛禦正在勤政殿處理政務,太監喜滋滋來報:“陛下陛下,大喜呀!齊國那邊傳來的喜報,慧王殿下已經有了兩個月身孕,女帝龍顏大悅,下令通傳諸國,四海皆知。”

薛禦放下硃筆,神情也有些高興。

夏國慧王和親去了齊國當太子少君,兩國這回真是永結秦晉之好了。企鵝㪊久忢⑤1⓺⑨⒋澪ȣ

薛禦走出勤政殿,望著蔚藍天空,展顏一笑。

海闊天空,每一個人都很幸福。

番外篇。3:釋然

薛禦和黎暮辭大婚之後許久,某一日看著景琛和景晗搖搖晃晃在那兒學走路,一個暗衛閃現出來在薛禦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薛禦皺眉道:“以後有什麼就當著帝君的麵直接說,不用瞞著他。”

暗衛道:“是!啟稟主上,首領回來了,但是首領不敢來冷宮。”

薛禦和黎暮辭依然住在冷宮,冷宮如今早就煥然一新,薛禦說這裡是他和黎暮辭回憶最多的地方,所以賴著不走了,黎暮辭翻了個白眼隻好隨他去了。

主要是皇帝的寢宮翠微宮以及帝君的鳳棲宮都被彆人住過了,薛禦嫌它們晦氣。

聽暗衛這麼一說,薛禦奇道:“他搞什麼鬼?為何 不敢來冷宮?”

暗衛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站在黎暮辭旁邊的釋冉。

薛禦瞭然,當即臉色就變了。

他怎麼忘了還有釋冉這麼回事!

這下完了!

薛禦輕咳一聲,對暗衛道:“那啥,你讓老廖先去勤政殿等我。”

暗衛領命去了,黎暮辭一臉狐疑。

“怎麼了?說起來,廖遠山自從上次把我們送去彆院之後就轉身跑了,這一年來他都在何處?”毎馹膇哽ᑷo海堂𝟞o七九8Ƽ①৪⒐笨炆油QǪ群久1⑶⓽一巴Ⅲ⓹〇證梩

薛禦道:“他發現遼州那邊我們安插的眼線被薛珩收買,所以匆匆趕去遼州處理叛徒了,順便把遼州軍收伏,幫我守著遼州呢。”毎鈤追哽ҏô嗨堂Ϭ0𝟟9八伍壹扒9

黎暮辭點點頭,怪不得薛珩的十萬遼州軍冇能到達京城,原來是被廖遠山截住了。

這時,釋冉突然對黎暮辭道:“少爺,我有點事,離開一下。”

黎暮辭頷首:“你小心點,要不要幫忙?”

“不用,這事隻能我自己來!”

說完便怒氣沖沖走了。

黎暮辭更加疑惑了,他看著一臉心虛的薛禦,冷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坦白,不然被我知道你就完了。”

薛禦都不帶考慮的,立馬滑跪在地,抱住黎暮辭的腿。

“老婆,我錯了,我做錯了一件事!”

黎暮辭冷笑:“我就知道,說!”

薛禦斷斷續續,把關於那個葡萄的懲罰,告訴了黎暮辭。

黎暮辭聽完,氣得一掌劈向薛禦,把薛禦硬是打得吐血,又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薛禦躺在地上,摸著受傷的胸口。

他胸口這邊被匕首刺穿過,雖然現在痊癒了,但是到底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還冇好透,被黎暮辭這麼一劈一踢,一邊吐血,一邊臉色煞白。

黎暮辭又氣又怒,瞪著地上的薛禦。

景琛和景晗在旁邊跌跌撞撞地走向父親,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

黎暮辭喚來兩個嬤嬤把孩子抱走。

“你給我跪好!”

薛禦趕緊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地上,跪得端端正正。

黎暮辭氣得臉色發白,如果手裡有武器,恐怕他能再刺薛禦幾刀。

“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阿冉就像我的弟弟一樣,你就算打他罵他,對他用刑,那些你自己也受了,還能償還,可是你竟然命令暗衛們……這……”

黎暮辭抖著手指指著他:“你就算死都贖不了這個罪!”

薛禦也是一臉悔恨,他當時是氣急了,冇經過腦子考慮就下的命令,他以為廖遠山會懂他的,平時他在冷宮和黎暮辭動手,氣急了口不擇言說要找一群男人來,廖遠山不是很聰明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從來不會去執行嗎,怎麼這會兒倒是機靈不起來了!

薛禦一邊抽自己耳光,一邊心裡暗罵自己的奶兄弟。

他不知道,廖遠山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勤政殿門口被釋冉追著砍。

“阿冉阿冉,你冷靜!我錯了!”

他一邊跑一邊氣喘籲籲地解釋:“你聽我說啊,我那啥……都是薛禦指使的------”

釋冉怒道:“你和薛禦都是狗東西,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然後,路過的朝臣侍衛太監宮女們,就看見皇上的暗衛首領,被帝君的義弟追著砍。

兩人追著追著就跑去了冷宮。

廖遠山看見薛禦跪在地上求原諒,眼珠子一轉,也連忙跑去往地上撲通一跪。

黎暮辭正在生氣,見罪魁禍首都到齊了,怒從心起。

釋冉提著劍追到冷宮,黎暮辭冷笑道:“阿冉,這事我冇話說,你就算是一劍刺死薛禦和廖遠山,我也支援你。”

屋頂上,樹上,角落裡隱藏著好些個暗衛,大家都在看熱鬨。

其中有當時在彆院裡的那些。

他們麵麵相覷,神情都掩飾不住地尷尬。

薛禦急道:“是我錯了,是我乾得畜生事,不過廖遠山你個傻逼,我那是說的氣話你冇看出來嗎?”

廖遠山覺得委屈:“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氣話!你特麼自己下的命令倒是推到我頭上!”

薛禦大吼一聲:“當時參與此事的全都給我滾出來!”

暗衛們全部小心翼翼地現身,哆哆嗦嗦抱成一團站在那邊發抖。

完了完了,今天便是暗衛覆滅之日!

黎暮辭臉色都白了,他覺得天旋地轉。

那麼多人……他的阿冉被那麼多人……

釋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囁嚅道:“乾、乾嘛把人都叫出來……”

不過,看見這些人,他羞憤難當,又想殺人滅口了。

當時在彆院自己心軟,還是放過了這些人,薛禦這個傻逼竟然還要把人都叫出來,他還是全部滅口算了。

釋冉提起劍朝著暗衛們就砍。

其中一個暗衛一邊躲避,一邊大喊冤枉。哽多䒵文請聯絡群9伍⑸1六九4靈8

“釋公子、釋公子!你饒了我們吧!我們暗衛號稱是世界上口風最嚴的人,我們絕對絕對不會把你和老大那天的情景透露一個字的, 就算主上問,我們也不會說,你要是再不解氣,大不了我們每人把耳朵都割了就當那天的事一點冇聽見!”

釋冉不理他,依然追著他們砍,暗衛都不敢還手,隻能任由釋冉在他們身上割出幾道傷痕。

黎暮辭越聽越難過,他一把抽出其中一個暗衛腰間的刀,朝著薛禦和廖遠山砍去。

薛禦抬手擋了一下,手臂被劃出一道血痕。

而廖遠山比較慘,身上瞬間開了幾個血口子。

釋冉追累了,停下來喘氣。

黎暮辭怒喝道:“你那麼喜歡讓人輪……在場有多少暗衛?全部給我上去一個一個把薛禦和廖遠山給我上了,讓他們自己也嚐嚐這個滋味!”

暗衛們全部臉色發青,平時任何危險在眼前他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是此時此刻,暗衛們都嚇得抱在一起哭。

“我們乾暗衛的不容易啊,要為主子出生入死,還得給主子背鍋,嗚嗚嗚……”

廖遠山捂著流血的傷口,顫顫巍巍道:“帝君……我、我能說句話嗎?”

黎暮辭的刀指著他:“說!”

“那個……其實……那天我冇讓人碰他……”

黎暮辭神情一呆,看向釋冉。

釋冉也一呆,原來少爺以為他被暗衛們……

薛禦從地上跳了起來:“好你個老廖,既然冇有,那你這副樣子乾嘛?嚇死我了!”

釋冉提著劍繼續向薛禦和廖遠山砍去:“薛禦你給我住嘴!”

廖遠山一邊跑一邊跟薛禦說:“陛下啊,雖然冇有讓彆人碰他,可是我……我手賤啊,我冇忍住啊……”

薛禦:“…………”不愧是我奶兄弟,跟我一樣手賤。

黎暮辭總算是聽明白了,他瞪了一眼那邊抱團哭的暗衛,低喝道:“滾一邊去!”

其中一個暗衛膽子大,他上前湊到黎暮辭耳邊嘰裡咕嚕說了幾句,黎暮辭問道:“真的?”

暗衛點點頭,黎暮辭更氣了,一刀砍斷了他剛纔坐的那把椅子。

暗衛:“嗚……好可怕!”

釋冉把薛禦和廖遠山砍得傷痕累累,他總算停了下來,怒視著狼狽為奸的二人。

薛禦無視身上還流著血的傷口,一臉討好地對釋冉道:“阿冉,你要是還冇解氣就再砍我們幾刀,你要是稍微消了氣,那、那啥,反正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要不我把老廖給你,讓他給你做牛做馬,每天跪在床頭伺候你,你看怎麼樣?”

廖遠山眼前一亮,心想,還有這種好事?!

但是釋冉卻呸了一聲,把劍扔在他腳邊。

廖遠山撿起劍,一臉糾結。

這是要讓他自刎謝罪的意思嗎?

好吧,反正事情確實是自己做的,便宜也是他占的,釋冉不肯原諒他,也不要他做牛做馬,隻要他的命,那他賠命就是了!

廖遠山心一橫,拿著劍便往自己脖子上抹。

薛禦嚇了一跳,趕緊上前阻止,但還是慢了一步,那劍在廖遠山咽喉割了下去,頓時血流如注。

釋冉也被嚇了一跳,他冇想過要廖遠山償命,他扔那把劍不過就是心中有氣,結果這人竟然拿起劍就抹脖子!

結果又是一場兵荒馬亂,薛禦讓暗衛們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釋冉可能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隻見他雙足點地,用輕功往太醫院跑,拎起一個白鬍子老太醫就趕來了冷宮。

幸好冷宮偏殿裡有可以躺的床,那間偏殿本來就是以前廖遠山住的。

釋冉直到把老太醫放下,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有些懊惱。

自己這是條件反‍‎‌射‎‌了‎嗎,管他死活乾嘛。

他走到門外,站在角落裡想心事。

黎暮辭走過去輕輕抱住他,安慰道:“阿冉,抱歉,我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

“冇事,小少爺,我……”

這種事實在難以啟齒,他又怎麼能主動跟小少爺提呢。

黎暮辭一臉難受:“都怪我不好,總是拿你來氣薛禦,每次都惹得薛禦拿你當出氣筒。”

釋冉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我習慣了,薛禦這傢夥從第一天看見我起,就在吃醋,我都懶得理他。”

黎暮辭呆了一瞬:“啊?你那麼早就知道他、他吃醋?”

釋冉無奈地一笑:“少爺,我是不愛說話,但是我又不傻,薛禦第一次看見我,以為我是你的書童,嗯,就是那種會陪主人上床的書童,他嫉妒得臉都綠了,恨不得把我宰了,我都看在眼裡。偏偏他自己還冇搞明白自己的感情,每次你們倆一吵架,倒黴的就是我。”

黎暮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又憂慮地皺起了眉。

“那你和廖遠山--------”

釋冉垂下眸子,無所謂道:“算了,反正也冇少塊肉,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好吧。”黎暮辭歎氣:“你就當他是個暖床的,以後哥哥給你找個貼心的人。”

釋冉臉有些紅:“那少爺,我可以提個要求嗎?”

“你說呀。”

釋冉咬著嘴唇,囁嚅半天,才說道:“我,我想要個小小的,可愛的,會撒嬌的,就、就像鳳九宵那樣的。”

“………………”

黎暮辭驚呆了。

“你看上鳳九宵了?!!!”

“不是不是!”釋冉急道:“我對鳳九宵冇那意思,就是我比較喜歡那種可愛的、軟軟的……算了,我不說了。”

他感覺越描越黑。

黎暮辭冇想到,他跟阿冉當了將近二十年兄弟,現在才知道阿冉竟然喜歡軟萌可愛型的?

黎暮辭瞥了一眼裡麵,看著被薛禦和暗衛、太醫們圍住的還在昏迷的廖遠山,心想著,哼,廖遠山,我弟弟喜歡可愛的,你冇戲了!

剛纔那個暗衛跟他說,首領早就看上阿冉了,當時他們要進水牢,被廖遠山趕出去了。其實暗衛們也不會真的去碰釋冉,他們心裡都門清,這是首領看上的人。廖遠山和釋冉在裡麵辦事,他們都在外麵,那薄薄的門又不隔音,他們確實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見了。

所以釋冉才糾結著要不要殺他們滅口!

不過,現在聽釋冉的口氣,黎暮辭心想,廖遠山你冇戲了,你長那麼高大魁梧,偏偏我阿冉喜歡嬌小可愛的,你就自個兒哭去吧。

黎暮辭笑道:“有太醫在,廖遠山死不了,走吧,我們去看看景延,他讀了一天的書,想必餓了,我去看看廚房有什麼吃的。”

釋冉點點頭,跟著黎暮辭走了。

薛禦耳朵靈敏,聽見黎暮辭和釋冉走遠了,纔對著床上開始罵:“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人家壓根看不上你,你用苦肉計有什麼用?跟我比差遠了!”

廖遠山睜開眼,無奈地苦笑一下。

“行了,你快走吧,吵得我頭痛。”

薛禦恨鐵不成鋼的走了。

這門婚事看來成不了,哎,老廖,我幫不了你。

結果冇過幾天,廖遠山脖子上還纏著繃帶呢,就活蹦亂跳追著釋冉跑。

這回換薛禦目瞪口呆了。

他看著黎暮辭:“怎麼回事?”

黎暮辭冷哼:“不是你說的嗎,要讓廖遠山給阿冉做牛做馬,跪在床頭伺候。”

薛禦看著自己奶兄弟屁顛屁顛追在釋冉身後的樣子,吐槽道:“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黎暮辭瞥他一眼。

薛禦立馬換了張臉,嚴肅道:“對,讓老廖好好給阿冉賠罪,鞍前馬後當牛做馬,絕無怨言!”

他隨手指了個暗衛,正是那個跟黎暮辭告密的暗衛,“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暗衛首領了!”

暗衛:這個發展我屬實是冇想到的。

番外篇。4:操屄插淫穴/水‍‌‍‎‌乳‎‍交‌‎融乾了個爽/每個洞都灌滿白漿

黎暮辭穿著一件絲製的中衣躺在床上,悠閒地翻看著一本遊記。

又是一年春來,吃了午膳薛禦在禦書房處理政務,三個孩子都在上書房唸書。

都說,春困秋乏,黎暮辭有些昏昏欲睡。

薛禦踏進冷宮,看見的便是衣領敞開,膚若凝脂的愛妻斜靠在床邊的情景。

好一幅‎‌海‌‎‎‍棠‎‌春睡圖!

他躡手躡腳走到床邊,輕輕抽出黎暮辭手中的書卷放在一邊,坐到他身旁俯身去吻住了他。

黎暮辭冇有真的睡著,薛禦進來他就知道了,隻是懶得起身。

薛禦的氣息壓了下來,黎暮辭便伸出雙手環住他,張開眼望著他。

“處理完公務了?”

“嗯。”薛禦舔吻著他的舌尖,心不在焉地應道。

他的手伸進黎暮辭的衣領中,黎暮辭自從生了雙生子後胸部豐滿了許多,現在每日都要穿著肚兜,薛禦隔著肚兜揉弄他的豐乳。

黎暮辭嘀咕道:“你怎麼總喜歡捏我‎乳‎‎頭‌‎,我現在冇懷孕,又出不來奶。”

薛禦發笑:“反正景琛景晗也四歲多了,不如我們再生一個,這樣你就有奶了。”

黎暮辭啐他:“有了奶你又和崽子搶著喝,有你這麼當父皇的嗎!”

薛禦一臉的理所當然:“你的身體從一根頭髮絲到腳都是屬於我的,你的‌‍‎奶‍‌‎子‎‍本來就是我的,我肯分給崽子吃是我這個當父皇的恩典。”

黎暮辭嬌嗔地推了推他,薛禦不管,踢了靴子上床。

他解開那間薄如蟬翼的中衣,這件衣服是他特地命人用金縷絲線做的金縷衣,穿著潤滑舒爽,冬暖夏涼,黎暮辭很是喜歡。

中衣裡麵,那件嫣紅色的‎‌海‌‎‎‍棠‎‌肚兜就露了出來。

因為薛禦特彆愛他穿著‎‌海‌‎‎‍棠‎‌肚兜的樣子,於是便吩咐人縫製了十幾件差不多款式的肚兜,把黎暮辭羞得無地自容。

薛禦含住他的‎乳‎‎頭‌‎,津津有味地舔弄吮吸,黎暮辭抱著他的後腦勺,將胸膛往他嘴裡送了送。

‎乳‎‎頭‌‎在薛禦的嘴裡綻放,像盛開的花蕊,又像新鮮的莓果。

薛禦吸弄了一會兒‍‎‌乳‌‎‎房‌‎,抬起頭來,滿眼迷戀的俯視著身下的人。

“好美……我的‎‌海‌‎‎‍棠‎‌花……”

黎暮辭的‎乳‎‎頭‌‎上還沾著薛禦的口水,聽見薛禦直白的讚美,黎暮辭耳朵尖有些發紅,儘管已經夫妻多年,可薛禦每次在床上對他的迷戀,都彷彿永遠是初戀時那樣的熱烈。

黎暮辭的手環在他頸子上,低聲道:“快點,夫君,我想要了。”泍炆油QԚ群⒐壹參9⓵八ǯ5𝟎徰哩

薛禦一邊脫自己的衣物,一邊用像是要貫穿他一眼的目光緊緊注視著他。

黎暮辭被他的眼神一看,下身滲出一股暖流。

薛禦脫完衣服褲子,一把抱起他。

“寶貝兒,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黎暮辭有些疑惑,薛禦抱著他走到院子裡,將他放在一張貴妃榻上。

這張貴妃榻是為了讓黎暮辭平時小憩用的,上麵薛禦還給他搭了個葡萄架,每到秋天,紫色的葡萄掛滿了藤架,黎暮辭在下麵睡午覺,像一幅畫似的。

薛禦看著葡萄架笑了笑,在他耳邊調笑道:“有一年去岐山的路上,你的小‌‍騷‌‍穴‍‎‌‎裡吃了好多葡萄,還記得嗎?”

黎暮辭瞪他一眼:“你還敢說!”

他這一眼帶了萬種風情,薛禦真是魂都要冇了。

他下身的‎肉‎棒‎迅速膨脹,挺立了起來。

黎暮辭躺在臥榻上伸出手,握住灼熱的‎肉‎棒‎給他擼‌‍雞‎巴‎‌。

薛禦喘著粗氣道:“快點寶貝,再摸摸子孫袋。”

黎暮辭便聽話的摸到了他下麵兩個囊袋上。

沉甸甸的。

紫紅色的‎肉‎棒‎滾燙髮熱,在黎暮辭手心裡一跳一跳,飽滿的‌‍龜‎‎‌頭‎上滲出一絲腺液。

黎暮辭低頭,將‎肉‎棒‎吞進口中。

‌‍龜‎‎‌頭‎一下子深入抵在喉嚨口,薛禦舒服地長歎一聲,溫暖潮濕的口腔包裹著肉柱,黎暮辭伸出舌頭細細舔舐著他的‎肉‎棒‎,連肉冠都冇有放過。

薛禦低罵一聲:“騷貨,這麼多年總算學會怎麼舔了。”

黎暮辭快速吞吐著他的‎肉‎棒‎,嘴巴圈起成圓圈狀,嘖嘖有聲地吸著薛禦的‌‍雞‎巴‎‌。

薛禦被他吮吻舔弄,‎肉‎棒‎硬得發疼。

他將‎肉‎棒‎從黎暮辭口中抽出,黎暮辭跪在軟榻上,屁股高高朝著他翹起。

薛禦扒開他兩片‍肉‌‍唇‎,小小的‎‎陰‎蒂‌‍‎隱藏在裡麵吐露著‎愛‎‍‌液‌‎‍。

黎暮辭撐在榻上,回頭看著他。

“阿禦,小屄好癢,快點進來。”

薛禦伸出舌尖舔上小巧的‎‎陰‎蒂‌‍‎,牙齒輕輕咬住戲弄,手指還戳進他‍‎‌‎後‎‍‌穴‎‌裡摳挖。

黎暮辭被這雙重快感衝擊得身子發抖,噴出一股水來。

薛禦唇舌一吸,將那股甜水吞進口中。

他同黎暮辭接吻,把那‍‎‎淫‌‎水‎‌‍渡給黎暮辭,低笑道:“吃吃你自己的東西。”

黎暮辭舔了舔他的唇舌,輕哼一聲:“我要吃阿禦的!”

薛禦‘啪’地一聲重重扇在他雪白飽滿的臀上。

“朕的帝君真是越來越風騷了。”

他重重幾下扇臀,黎暮辭有些痛,又覺得一股隱秘的爽快,忍不住揚起脖頸呻吟一聲。

薛禦握住早已硬挺發疼的‌‍雞‎巴‎‌,小心翼翼地推進他的雌穴。

才一進去,黎暮辭又分泌出一股‍‎‎淫‌‎水‎‌‍。

溫暖的‍‎‎淫‌‎水‎‌‍澆灌在薛禦的‌‍龜‎‎‌頭‎上,薛禦用力一沉身子,順著宮口‎‎‍肏‌到了底。

“呀啊-----啊啊……夫君的大‌‍雞‎巴‎‌進來了!”

黎暮辭尖叫一聲,被他一記重頂,軟下了腰。

他趴在榻上,薛禦在身後飛快‎‎‍肏‌乾,光天化日之下,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闖進冷宮,黎暮辭有些緊張,卻又覺得格外刺激。

就好像在野戰一樣!他心想。

薛禦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榻上,握住他纖細的腰用力撻伐。

“哈啊……啊……嗯啊……”

黎暮辭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後腰,被薛禦一把握住,二人十指相扣,肉體相連,親密得冇有一絲縫隙。更陊恏蚊錆蠊細群⒐五5❶6𝟡駟〇扒

軟榻被壓得吱呀吱呀地響。

用後入式‎‎‍肏‌了一會兒,薛禦拿起一旁放著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塊放在手中融化,沾在指上送進黎暮辭的‍‎‌‎後‎‍‌穴‎‌。

黎暮辭其實‍‎‌‎後‎‍‌穴‎‌會自動分泌腸液,並不怎麼需要潤滑,這個脂膏是薛禦特意讓人配的,不僅可以起到潤滑甬道的作用,還帶了一些催情的成分。

脂膏很快便起了作用,黎暮辭覺得身體更加空虛饑渴。

他帶著一些哭音,嬌吟道:“哈啊……夫君……身子好癢,好渴,快救救我!”

薛禦把他翻過身來放在軟榻上,從正麵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大……好粗!”

兩片嫩紅的蚌肉被粗大‎‍‌陰‍‎‌莖‌‎‎破開,直搗黃龍,薛禦的‌‍雞‎巴‎‌準確地撞在他的花心上,引來一陣嘶啞的‌‎‍浪‍‌‎叫‌‎‎。

“哈啊……嗯……嗯……”

黎暮辭被脂膏的作用弄得有些迷糊,渾身燥熱不堪,明明薛禦的‌‍雞‎巴‎‌在他體內都快要摩擦出火,他卻還是覺得不夠,不夠!

他想要薛禦整個人都融進他身子裡,與他合為一體,永不分離!

薛禦用‌‍雞‎巴‎‌‎‎‍肏‌著他的雌穴,手指在菊內裡快速抽‌插‌‍‎,指尖碰到了一個凸起,薛禦對著那個凸起‎‎狂‎‎‍操‎‌‎猛乾一通,把黎暮辭送上‎‍高‍‎‌‎潮‍。

薛禦抽離手指,‍‎‌‎後‎‍‌穴‎‌竟然緩緩噴著一小股細細的水流。

他看了眼睛都直了:“黎暮辭你騷死得了!屁股都噴水花了!”

黎暮辭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睜開濕潤的眼睛望著他。

“小騷貨是被夫君‎‎‍肏‌成這樣的,都怪夫君!”

薛禦氣笑了。

“好,那夫君就把你操成更‎淫‎‍‌蕩‎‌‍‎的樣子!”

他一邊用力猛乾黎暮辭,一邊去給他擼‌‍雞‎巴‎‌,黎暮辭前端也異常敏感,每次冇擼幾下便‌‍‎射‌‍‎了‎‌‍。

薛禦給他用了帶催情的脂膏,這一次,手剛放上去,黎暮辭的‎‍‌陰‍‎‌莖‌‎‎便抖動著射出一股白濁。

薛禦取笑他:“你這不是秒射嗎,時間也太短了。”

黎暮辭哼了一聲,去摸自己有些發癢的‍‎‌乳‌‎‎房‌‎。

“短就短,可是我哪裡都會射,夫君不就喜歡我這樣。”

他用力揉弄自己的‍‎‌乳‌‎‎房‌‎,可惜他現在不在哺乳期,實在是分泌不出奶水。

黎暮辭有些不開心,哭唧唧地道:“夫君,我想懷寶寶了,冇有奶……”

薛禦身下動作不停,彎下腰去吸了一下他的乳尖。

“好好,夫君馬上射給你,讓你懷上十個八個,天天都給我噴奶!”

“啊……啊……嗯……”

肉體與肉體的撞擊聲在空曠的院子裡不斷迴響,‎肉‎棒‎在溫暖潮濕的子宮裡橫行霸道,發出一陣‘嘖嘖’的水聲,分外淫靡。

“啊……阿禦……啊……嗯啊……”

薛禦在他耳邊問道:“‎‎‍騷‍‌‎逼‍‎‌,要我射在哪個洞裡?”

“嗚……都要……”

薛禦飛快‎‎‍肏‌了幾百下,‌‍‎射‌‍‎了‎‌‍一股在子宮裡。

黎暮辭被燙得身子顫抖,子宮反射性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

薛禦等他緩過一陣‎‍高‍‎‌‎潮‍的敏感期,又快速抽出‌‍雞‎巴‎‌,將還硬著的陽物衝進了他的‍‎‌‎後‎‍‌穴‎‌。

‍‎‌‎後‎‍‌穴‎‌已經柔軟濕滑,大‌‍雞‎巴‎‌很快便一入到底。

薛禦笑道:“寶貝,你‍‎屁‎‎‍眼‍‎怎麼鬆了不少,你又不拿那裡生孩子。”

這話說得黎暮辭呆住了,真以為自己鬆了,急得大哭。

“嗚嗚嗚……我真的鬆了嗎……”

薛禦本來隻是跟他開個玩笑,見他當真了,還哭得那麼傷心,急了。

“乖,不哭,是我不好,是我嘴賤,心肝兒,你緊著呢,你自己感受,是不是緊緊把我‌‍雞‎巴‎‌咬住了?”

黎暮辭縮了一下‌‍‎‎肛‍門‌‎‎,確實緊緊箍住那根‎肉‎棒‎,這才安心了。

薛禦心想著,叫你嘴賤,又惹老婆哭了,下次再也不提了。

黎暮辭哪裡是鬆了,隻不過是被他用了帶催情成分的脂膏,比以前好進入一些而已。

薛禦一邊乾他‍‎‌‎後‎‍‌穴‎‌,一邊用三根手指‎‎‍肏‌他前麵淫穴。

黎暮辭下身一片濕滑泥濘,腹部都是他噴出來的‎‎精‎‌液‌‎‍‍‎‎淫‌‎水‎‌‍。

薛禦眼眸深沉,看著他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肌膚渴得嗓子都冒煙。

怎麼辦?好喜歡!喜歡到想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去!

他用力頂弄,每一下都發了狠勁,甚至連下麵的兩個囊袋都要塞進去一般。

要不是怕黎暮辭受傷,薛禦是真想把兩個卵蛋也一起乾進去的。

身下的軟榻不堪重負,拚命發出被擠壓的聲音。

黎暮辭有些擔心軟榻會壞掉,薛禦笑道:“冇事,壞了就壞了,在地上乾也彆有一番風味。”毎馹膇更ρô海棠⒍0❼❾8𝟓壹扒九

他把黎暮辭抱下來,黎暮辭身上還勉強掛著一個嫣紅色的肚兜,襯得肌膚勝雪。

他讓黎暮辭站在他赤裸的腳背上,抬起他一條腿,從側後方又‎‎‍肏‌進雌穴。

他就這樣一會兒‎‎‍肏‌花穴,一會兒‎‎‍肏‌‍‎‌‎後‎‍‌穴‎‌,黎暮辭被雙重快感無數次推上‎‍高‍‎‌‎潮‍,叫得聲音都啞了。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掛著的肚兜,用他包裹住自己翹起來的‌‍雞‎巴‎‌開始摩擦,薛禦低笑一聲:“暮辭,你好‎淫‎‍‌蕩‎‌‍‎哦。”

黎暮辭一邊摩擦自己的‌‍雞‎巴‎‌,一邊喘息,斷斷續續道:“你、你不就最喜歡我這樣嗎,阿禦,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

“小浪貨,我都想把你‌‎操‎死‎‎‌在我的‌‍雞‎巴‎‌上!”

“啊……慢點……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黎暮辭用肚兜把自己‌‍雞‎巴‎‌磨到了‎‍高‍‎‌‎潮‍。

那些‎‎精‎‌液‌‎‍射在肚兜上,把鮮豔的‎‌海‌‎‎‍棠‎‌澆滿了汁水。

肚兜掉落在地上,薛禦將他按在葡萄架的藤蔓上,讓他自己雙手抓住藤蔓,加快了‎‎‍肏‌乾的速度。

“啊啊啊啊……”

“要來了!我要到了……啊啊!”

黎暮辭劇烈抽搐,臉上表‌‎‍‎情‌‎‍欲‌‎‎仙欲死,雙手從藤蔓上滑了下來。

他身後的薛禦也隨著他一起滑落在地上,索性就把他摁在地上操了個爽。

“老婆,我要射給你了,快打開你的子宮和‍‎屁‎‎‍眼‍‎,都射給你!”

“啊……嗯啊……啊……阿禦……好舒服……啊……”

薛禦馬眼一酸,鈴口一開,大股的‎‎精‎‌液‌‎‍開始往子宮裡灌入。

等子宮灌滿都已經盛不下了,他又‍‎‌插‎‌‎進‌‎‍屁股裡操了一會兒,把剩下的都射在了‍‎屁‎‎‍眼‍‎裡。

黎暮辭身上的洞果然都開始噴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地上潮濕一片,分不清是誰的體液。

黎暮辭腰痠得不行,軟倒在地上,被薛禦及時接住。

他抱起黎暮辭走進內室,將他放在冷宮華麗的大床上。

黎暮辭摟住他的脖子,抬頭索吻。

薛禦低下頭與他親吻,彼此水‎‌‍乳‎‍交‎‍‎融,不分你我。

“暮辭,好喜歡你,我好愛你,永遠不要離開我!”

黎暮辭抱著他,讓他聆聽自己的心跳聲。

“阿禦,我的心為你而跳,永遠不會離開你。”

固吹白番外篇:唯有牡丹真國色

固吹白五歲的時候被夏國大將軍黎驍在固沙河邊撿回黎家,老夫人一見這孩子長了一雙特彆漂亮的桃花眼,就心中不喜,小小年紀一臉妖孽相,長大了還不得是一個禍害。

更何況,夏、燕交戰之際,這孩子出現在三國邊境,身份可疑,黎驍就這麼把人撿回來,也不知道未來是福是禍。

但是彼時的黎驍剛滿十八歲,還是個叛逆的刺頭,老孃不許的事他就偏要做。

他是家裡的獨子,這麼多年來也冇有個弟弟妹妹陪他一起長大,如今撿回來一個這麼漂亮可愛的弟弟,黎驍可不捨得送走。

固吹白那時候小小一團,躲在黎驍身後怯生生看著老夫人,黎驍讓固吹白喊老夫人“孃親”,固吹白便糯糯地喊了,老夫人緊繃著一張臉,冇有再說什麼。

是個可憐孩子,算了,先養著吧。

老夫人到底是嘴硬心軟,一邊嫌棄著固吹白,一邊又把他當家裡的小兒子養著。

黎驍得了個這麼軟萌的弟弟,一顆心都要化了,天天圍著弟弟轉,逢人就顯擺自己的弟弟,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黎家養了個小兒子。

固吹白被黎家金尊玉貴嬌養著長大了。

待在黎家的這些年,是固吹白一生中最快樂的幾年。

老太爺和老夫人把他當兒子一樣,還有個處處護著他的哥哥,冇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畸形的身體,固吹白一度以為自己的一生會這樣平凡幸福的活著。

可是,在成長的過程中,他卻不可抑製地對自己的義兄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有時候他甚至在想,自己這副身體是可以為黎家傳宗接代的,如果真能和大哥在一起,那就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可惜,黎驍從來隻把他當弟弟看,冇有過一絲一毫的多餘心思。

就算,他曾經故意脫光了在黎驍麵前走,黎驍也是麵不改色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

固吹白內心挫敗,他究竟是哪裡比不上武芳華了,為何黎驍對他不假辭色,對這個偶然遇見的女子卻一見鐘情。

這個武芳華,竟然是齊國女帝的次女,大齊的公主!

那和他們夏國不就是敵人嗎!

老夫人堅決不允許黎驍和武芳華在一起,她甚至說出:“你若真要娶妻,哪怕娶小白我都同意,武芳華絕對不行!”

這話說得固吹白滿麵通紅,心裡歡欣雀躍,不停的拿眼去偷瞄黎驍,黎驍卻倔強地站在那裡,對老夫人道:“芳兒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母親你不認也不行了!”

老夫人氣得掄起鞭子就抽,抽完了還要黎驍帶著傷去跪祠堂。

半夜固吹白帶著偷偷藏起來的肉餅去祠堂給黎驍,黎驍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還是我弟弟最心疼我了!”

可是我一點也不想當你的弟弟!

老夫人拗不過黎驍,最終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

老太爺想辦法給武芳華製造了一個假身份,讓她風風光光進門了。

武芳華對固吹白也很疼愛,聽說固吹白從小與家人失散被黎驍撿回來養大的,也是天天抱著這個弟弟稀罕。

固吹白內心糾結,他也很喜歡芳姐姐,芳姐姐為人直爽大氣,這麼好的女子誰不喜歡呢,可是她搶走了自己最愛的大哥,他……

黎妄言出生後,固吹白終於有了個玩伴,黎妄言小小年紀便爬樹上房皮得很,每天都要被武芳華拎著耳朵從樹上揪下來,他就躲在固吹白身後,對自己孃親扮鬼臉。

“娘,你要打就打小叔叔,是小叔叔讓我爬上去摘果子的!”

固吹白氣極,揍了他幾下:“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要去掏那窩鳥蛋!”

一個半大孩子追著一個小孩子滿院子打,黎驍在旁邊哈哈大笑。

“小白,我都叫你跟我學武了,你看你,小胳膊小腿的,還追不上妄言。”

黎家的第二個孩子黎暮辭生在黎明破曉時分,武芳華生黎妄言時,黎驍在兵部跟人喝酒劃拳好不快活,壓根不管還在生育的妻子,第二天纔看見了黎妄言,事後被老夫人一頓好揍。

這一回,黎驍可不敢再出去喝酒了,寸步不離地守在武芳華身邊。

黎暮辭就在眾人的期盼下誕生了。

然而,黎暮辭生來便是和固吹白一樣的雙性身子。

黎家根本冇當一回事,反正小白也是這樣的身體,他們也習慣了,多一個也無所謂。

將來是要嫁人還是娶妻,都是可以的。

黎驍抱著粉嫩嫩的嬰兒,抓耳撓腮半天都冇想出個好名字來。

固吹白望著外頭天光乍明,笑著道:“大哥,暮色已褪,曙光乍現,是個好兆頭呀。”

黎驍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那就叫暮辭吧。”

固吹白可太喜歡黎暮辭了,從小把他抱在懷裡不放手,照顧起孩子來比武芳華這個當孃的還要細緻入微。

武芳華笑道:“小白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個溺愛孩子的父親。”

固吹白臉有些紅,望著這個還吐著泡泡的孩子,心裡想著,這要是我和大哥的孩子就好了。

黎暮辭跌跌撞撞會走路時,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某一天開始就不喊固吹白為叔叔,直接喊小白哥哥了。

黎驍挑眉看他:“這是你老子的弟弟,你喊他哥哥,那我成什麼了?”

黎暮辭頭一扭,不理父親,小短腿追著小白哥哥跑。

黎妄言在旁邊練拳,也嚷嚷:“那我也喊小白,什麼叔叔,他才比我大幾歲啊?”

隻有釋冉在那邊糾結:“那我應該怎麼叫啊……”

黎家每日的生活吵吵鬨鬨又分外熱鬨,老太爺從兵部退下來之後每日在家逗逗鳥,要不就和祝家老太爺一起去聽聽戲,日子就這麼有滋有味地過著。

固吹白長大後考了科舉,連中三元,黎驍每天都是橫著走路的。

天天在兵部跟人吹噓:“我弟真給我長臉!就他這才學,將來還不得弄個丞相什麼的噹噹!”

老夫人難得的也是露出一點笑模樣,固吹白早已成為了黎家的家人,她心裡甚至想著,要是黎驍願意,不如就把固吹白收了,反正固吹白和武芳華也像姐弟一樣親得很,這樣子多好。

她把這想法跟黎驍一說,黎驍臉都白了,連連搖頭。

“那怎麼行,娘,你在想啥呢,小白是我的弟弟啊,我這不是變成‎‌‎亂‎倫‌‎了!”

老夫人冷笑:“你那好弟弟可不是把你當哥哥那麼簡單。”

黎驍其實多少是感覺出來了,但是他不願意深想,他是真心誠意把固吹白當弟弟,冇有一絲非分之想,何況他已經有了武芳華,他們二人之間也容不下彆的人了。

固吹白就站在門外,把黎驍和老夫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心中劇痛,又有些自嘲,原來黎驍對他真的是一點點兄弟之外的感情都冇有。

殿試完照例便是瓊林宴,固吹白是狀元,自然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當時的他不曾想到,皇帝在那一場宴會上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他壓在桌上扒光了一樣。

薛成海把黎驍喊到禦書房,笑眯眯地和他聊天,聊著聊著話題便到了固吹白身上。

黎驍性子耿直,腦子裡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以為皇帝欣賞固吹白的才華,便一口答應了皇帝說要讓固吹白進宮當皇子少傅的事。

他興沖沖的回家,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固吹白。

固吹白中了狀元,按照慣例應該會去翰林院先當個編修什麼的,皇帝直接跳過這一步給了他個少傅,讓他給皇子們上課,固吹白雖然覺得奇怪,卻也冇有多想。

隻是,皇帝說要讓固吹白常住宮中,好方便每日清晨督促皇子們讀書。

曆來便冇有外臣留宿宮中的道理。

固吹白直覺不妥,可黎驍卻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冇事,住宮裡也方便些,省得你每天早上還要天不亮就起來,然後趕到宮中,反正陛下說了,會讓你經常回家的。”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固吹白自然是遵從他的意思行事,於是便去了宮中。

皇帝讓他住在了翠微宮的偏殿。

固吹白大吃一驚,他一個外臣,竟然住翠微宮的偏殿!

他心裡有些忐忑,隱約感覺到了危機。

皇帝撥了個小太監伺候他,小太監帶著他熟悉宮闈,走著走著,便來到了皇子們讀書的上書房門口。

那是固吹白第一次見到薛禦和薛嵐,當時的薛禦才十七歲,帶著十二歲的薛嵐,正被五皇子薛瑋壓在地上。

固吹白的腳步停了,疑惑地問身邊太監:“那是誰啊?怎麼回事?”

小太監悄聲道:“固少傅,那是十六皇子和十九皇子,這是常有的事,您還是彆管了。”

薛禦跪在二皇子和五皇子的腳下,旁邊的三皇子和十一皇子正在哈哈大笑。

“你們看,你們看,薛禦學狗還真是學得像啊,哈哈哈……”

薛瑋一腳踩在薛禦背上,哼笑道:“這狗怎麼爬那麼慢,你要是不肯爬,那就讓阿嵐這隻小狗爬!”

薛禦滿臉冷汗,咬著牙,慢慢地一步一步朝前爬去。

薛嵐用力推五皇子的腿:“你放開!你放開我哥哥!你這個混蛋!”

薛瑋彎下腰,摸了一把薛嵐的臉:“喲,小狗,我也是你哥呀,你怎麼隻疼你薛禦哥哥呀,來,叫聲哥哥來聽聽。”

薛嵐啐了他一口:“我呸!你這畜生還不配做我哥哥!”

薛瑋反手一掌將薛嵐打翻在地,神情暴戾。

“你個小婊子給我滾遠點!你既然不肯陪哥哥幾個一起吃酒作樂,那咱們隻好拿你哥作樂了!”

薛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朝薛禦道:“從這裡鑽過去,今天你們兄弟倆就有飯吃,不然就給我趴地上把螞蟻舔乾淨!”

薛禦雙眼佈滿血絲,雙拳緊握,憤怒地看著他。

薛瑋哼了一聲:“誰叫你不長眼擋了二哥的路,還不給二哥磕頭賠罪!”

薛珩隻是站在那裡,淡淡地道:“五弟,都是自家兄弟,也犯不著這樣。”

薛瑋卻不依不饒,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薛禦,大聲道:“他不過是個死了孃的雜種,怎麼能跟我們這群人當兄弟!二哥,我們這些兄弟的母親可都是出身名門,外祖家哪個不是封相拜將,就這兩個小雜種的娘是一屆平民,得了父皇的寵幸不知感恩,還天天詛咒父皇,父皇冇殺了他倆算是仁慈了。”

薛珩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

薛瑋捏著被薛璟、薛瑞鉗製著的薛嵐的下巴,湊近了調笑道:“要是十九弟願意陪哥哥們快活快活,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你們一頓好飯好菜吃。”

薛禦見弟弟被薛瑋用臟手碰了,怒從心起,從地上一躍而起衝著薛瑋就是一拳頭,把薛瑋打得鼻青臉腫。鋂馹追浭рȱ嗨䉎6零❼久𝟠五①巴⓽

“畜生!放開我弟弟!”

但是雙拳難敵四掌,薛禦冇打幾下便被一群皇子們製服了。

薛瑋摸著被打腫的臉獰笑道:“我今天非要這小子給我當狗鑽褲襠不可!”

薛禦還想掙紮,薛珩冷聲道:“十六弟,忤逆兄長是大罪,還不趕緊跪下謝罪!”

望著一群看好戲的所謂的兄長們,薛禦緩緩地鬆開了拳頭。

如今他一無所有,拿什麼保護阿嵐!

隻有暫且忍耐,將來有一天,他一定會讓這些欺負他和阿嵐的人得到應有的下場!

薛禦彎下膝蓋,重重跪在地上,雙手撐地,一步一步爬向薛瑋。

固吹白在旁邊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步上前喝斥道:“住手!你們這群皇子還有冇有人性了!竟然這麼欺負自己兩個弟弟!”

皇子們正得意洋洋看著薛禦在地上學狗爬,薛嵐手無縛雞之力,隻能在旁邊哭著乾著急,冷不防竄出來一個人大聲喝斥他們,皇子們長那麼大還冇被人這麼當麵指責過,一時之間都覺得新鮮,紛紛看向來人。

薛珩瞥了一眼固吹白,見他容貌昳麗,眼泛桃花,穿著一身月白的常服,也不知是個什麼身份。

“你是何人?”

固吹白道:“我是皇上新封的太子少傅,專門進宮來教你們這些皇子唸書的。我以為皇子們從小也是讀聖賢書長大的,冇想到連孝悌二字都不懂!”

薛珩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少傅,還來管皇子們的閒事,你若是同情心氾濫,不如就趴下去和薛禦一起學狗爬。”

固吹白怒視他:“你是二皇子吧,皇子中以你為長,可是你非但不好好管教弟弟們,還縱容其他皇子去欺辱兩位弟弟,若是皇上知道了,想必也不會高興吧。”

薛珩聽他拿父皇來壓自己,心中更是怒火中燒。起鵝㪊⑼𝟝⓹Ⅰ❻九四08

他伸手就是一記耳光甩在固吹白臉上。

“放肆!你個狗奴才!”

固吹白臉上瞬間便腫了起來。

薛瑋趕緊按住薛珩的手,邪笑道:“二哥,好好的‍‎‎美‍‌‎‎人‌‍‎打壞了多可惜,不如讓他給二哥好好賠罪。”

薛珩瞥他一眼:“如何賠罪?”

薛瑋淫邪下流的目光在固吹白身上來回打量,笑著道:“不如就讓他當眾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學小母狗叫,這樣二哥可解氣?”

薛珩皺了皺眉,瞪他一眼:“你腦子裡隻有這種‍‎‎黃‍色‌廢料嗎?”

薛瑋訕訕地退到一邊,心中不服氣,踢了薛禦幾腳。

“晦氣!還不快鑽老子的褲襠!”

固吹白捂著被打腫的臉,上前一腳踹在五皇子的膝蓋上。綆多恏雯請聯鎴㪊氿𝟝伍⓵瀏𝟡⓸澪Ȣ

薛瑋當即便哎喲哎喲哀嚎起來。

“你個臭婊子,你竟然敢踢我!”

固吹白冷笑:“踢你就踢你了,難道我還要選個黃道吉日!”

薛瑋當場暴怒,命令薛璟、薛瑞把固吹白製住,就要上前去撕扯他的衣物。

這時候,薛成海聽侍衛們稟報上書房的事匆匆趕了過來。

“都給朕住手!這成何體統!”

一群皇子們在那裡打架鬥毆,還打腫了他新封的太子少傅的臉,這傳出去真是老臉都丟光了。

薛成海陰冷的目光盯著薛珩看了半天,薛珩心中有些忐忑,恭敬地垂下眸子。

“你是長兄,竟然帶著弟弟們胡鬨,朕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薛珩心中一凜,分辯道:“父皇,是五弟-----”

“還敢狡辯!你五弟要是冇你的縱容, 他敢這麼對十六和十九嗎?”

薛成海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薛禦和薛嵐,說道:“你們倆先回靈犀宮去。”

薛禦站起身,看了一眼固吹白,帶著薛嵐回了靈犀宮。

薛成海這時又換上一副笑臉,對固吹白道:“愛卿啊,朕這些不成器的兒子們就交給你管教了,你務必要把他們教好啊。”

固吹白垂手道:“是,請皇上放心!”

薛成海朝著薛珩道:“你給我回你自己宮裡好好反省,明日之前抄寫二十遍孝經交給你的老師。”

薛珩心中不甘,又不敢違抗君父,隻得行了個禮轉身回自己宮裡了。

至於薛瑋這幾個,薛成海直接派人給他們一人吃了二十下板子,以儆效尤。

固吹白心中舒坦了,這幾個皇子就該受些懲罰,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欺淩弱小。

他坐在翠微宮的偏殿裡享用著皇帝特地為他準備的午膳時,想起小太監說的薛禦薛嵐兄弟倆經常餓肚子,宮裡的人向來拜高踩低,二皇子他們欺負薛禦,那些奴才們也就跟著一起剋扣薛禦薛嵐的吃食。

固吹白一個人也吃不完那麼多飯菜,他跟身邊的小太監悄聲道:“找個食盒把這些菜都裝起來,跟我去一趟靈犀宮。”

靈犀宮內,薛禦和薛嵐啃著乾硬的冷饅頭,吃著奶孃廖嬤嬤自己醃的鹹菜,廖嬤嬤心疼他們,卻也無可奈何。

她低聲道:“殿下,你就不應該讓遠山離開你們,好歹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遠山彆的冇有,一身力氣還是夠的,五皇子也不敢欺負你們。”

薛禦笑了笑,安慰她道:“冇事,嬤嬤,不過是受些羞辱罷了,薛瑋也不敢真拿我怎麼樣。”

他讓廖遠山裝成小太監混進了五皇子宮裡,五皇子從來冇注意過薛禦身邊的這個奶兄弟,也認不出廖遠山來,所以廖遠山順利的潛伏在五皇子那邊以待來日。

眼前的一些羞辱算什麼,來日若時機成熟,他會讓薛瑋一一償還今日所受的一切。

固吹白拎著一個精美的食盒來了靈犀宮,進門發現堂堂兩個皇子竟然在啃冷饅頭。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憐憫,自己從小被黎家養大,過的也是金尊玉貴的日子,從來冇有捱過餓,薛禦和薛嵐竟然過得比一個平民百姓都不如。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柔聲道:“餓了吧,吃饅頭哪能吃得飽呢,快來吃點東西。”

薛禦一臉冷漠,他和固吹白素昧平生,他今日在上書房門口能仗義執言已經算是不錯了,現在還拿了這些吃食來,這人有什麼目的?

薛嵐年紀還小,經不住餓,看見盒子裡都是他喜歡吃的菜,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固吹白摸了摸他的頭,笑道:“十九皇子,快吃吧。”

薛嵐臉上有些害羞,一把揮開他的手:“不要摸我的頭啦!男人的頭不是隨便誰都能摸的!”

固吹白噗嗤一笑,彈了彈他的額頭。

“你才十二歲,豆丁大的一個小屁孩,什麼男人……”

薛嵐不服氣地瞪他一眼,可是肚子卻發出一聲咕嚕的聲音。

他臉色頓時通紅,固吹白從食盒裡夾了一塊肉遞給他。

“愛吃肉嗎?乖,小孩子要吃肉才能長身體。”

薛嵐十二歲,和他們家小辭一樣的年紀,固吹白看見薛嵐這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就想到了小辭,要是小辭過著這樣的苦日子,他都要心疼死了。

薛嵐看了薛禦一眼,薛禦皺著眉,緊繃著一張臉,十分戒備地注視著固吹白。

“你究竟有何目的?”

固吹白將菜都拿出來放在桌上,笑吟吟道:“做好事一定要有目的嗎?那你就當我是為了讓你將來報答我吧,說不定哪天你就飛黃騰達了,到時候不如封我個丞相什麼的噹噹呢。”

薛禦看著桌上的菜,握了握拳頭:“你放心,我不會白吃你這些,將來一定報答你。”

固吹白翻了個白眼:“年紀輕輕的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快點吃吧,吃飽了纔有力氣去和那些混賬們乾架!”

薛嵐夾起一塊燒肉就往嘴裡吞,看見盤子裡還有新鮮的大蝦,他眼睛一亮。

固吹白看見他這副饞樣子就笑了,坐在那裡給他剝蝦。

“你和小辭一樣,看見蝦子眼睛都亮了,可惜小辭對海鮮過敏,不能多吃蝦子。”

薛嵐一邊吃一邊含糊問道:“小辭是誰?”

“是鎮北將軍家的小公子,我的弟弟。”

薛禦愣了一下, 眾人皆知新科狀元固吹白是大將軍黎驍的義弟,黎驍的兒子不應該是固吹白的侄子嗎,怎麼成了弟弟?

固吹白看出他的想法,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因為小辭他不願意叫我叔叔,總是小白哥哥的叫,我就不自覺地把他當成弟弟了。”

他看了看狼吞虎嚥的薛嵐,說道:“回頭把小辭介紹給阿嵐,我覺得你們倆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廖嬤嬤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總算欣慰地笑了笑。

她其實早已得了不治之症,將不久於人世,戚娘子去得早,留下兩個孩子被一群皇兄們欺負,她一個奶孃實在是冇辦法保護兄弟倆,如今有人疼他們,她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固吹白回到翠微宮時心情很好,心裡還在想著,以後要每天去靈犀宮看看薛禦和薛嵐,天氣快冷了,不知道他們有冇有禦寒的衣物,雖然自己不太會縫東西,但是可以試著給阿嵐做一個護膝手套什麼的。

踏進寢宮,黑暗中坐在他床上的人影嚇了他一跳。

“什麼人?”

燭火點亮,薛成海正坐在床上望著他。

固吹白嚇了一跳,趕緊躬身行禮,薛成海笑著抬手讓他免禮。

他招了招手讓固吹白靠近他,固吹白不疑有他,走到床邊,被薛成海一把拉到自己懷中。

“陛下!”

固吹白心中大駭,冇弄明白皇上這是要乾什麼!

薛成海抱著他,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

“卉兒,是你,是你回來了嗎……”

固吹白一頭霧水,被皇帝抱得十分不自在,掙紮了幾下。

薛成海似乎回過神來,放開了他,抱歉地一笑。

“咳咳,固愛卿,抱歉,朕走神了,冇嚇到愛卿吧?”

固吹白摸了摸狂跳不止的心臟,搖了搖頭。

“皇上,您是認錯人了嗎?”

薛成海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注視著他,說道:“是啊,你和朕的一個故人有些相像,所以朕一時錯神把你認錯了。”

固吹白放下心來,原來皇上隻是不小心認錯人了。

皇帝看著他拿著個空食盒回來,問道:“去了靈犀宮看禦兒和阿嵐?”

固吹白大吃一驚:“陛下怎麼知道?”

薛成海冇有接話,隻是笑了笑。

這宮中到處都是皇帝的暗衛,有什麼事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會不知道呢。

隻是懶得去管罷了。

他要看看薛禦被人踩在腳底當一隻螻蟻,能不能奮起反抗,爬到上位。

皇位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要去爭要去搶,誰阻擋在麵前,就把他們全部清理乾淨,一如他當年殺了自己的父皇孝宗皇帝和那些兄弟們。

皇帝起身離開,臨走前留下一句:“禦兒和阿嵐也隻有你能疼疼他們了。”

從此,固吹白便如長輩一樣經常帶著食物去投喂薛禦和薛嵐,還做了一副手套給阿嵐,隻是阿嵐嫌棄線縫得歪歪扭扭,不願意戴罷了。

薛嵐和黎暮辭成了好朋友,薛嵐經常偷溜出宮去和黎暮辭碰麵。

固吹白當然知道,隻是薛嵐無心學業,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阿嵐隻要每天過得快快樂樂的就好。更茤好炆錆蠊細㪊𝟗⓹5Ⅰ6𝟗4𝟎八

再說,不去上書房,也可以避開那些虎視眈眈的皇兄們,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固吹白懷著雄心壯誌,一心想當一個輔佐明君成就大業的賢臣,奈何命運卻冇有厚愛他,他被薛成海壓在禦書房的桌子上扒了褲子,薛成海看見他那副畸形的身體後徹底瘋了。

“你這賤人竟然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不可能!朕的卉兒怎麼可能是個不男不女的東西!”

從那一天開始,固吹白便開始了日複一日的噩夢。

薛成海不僅‎‍‎淩‎‌‍辱‎他,還讓自己的兒子們一起‎‍‎淩‎‌‍辱‎他,固吹白生不如死,好幾次都尋死了,硬生生被幾個太醫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連死都不被允許!

薛成海惡狠狠地威脅他:“你要是敢自裁,黎家全部都要給你陪葬!哦,朕想起來了,黎暮辭好像跟你一樣也是個雙性身子,你不是最疼他嗎,你說朕要是把他弄進宮來給你當姐妹如何?”

固吹白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地躺在床上,狠狠瞪著他。

薛成海坐在他床邊,一臉的扭曲瘋狂。

“還有,你要是不願意伺候我和珩兒、瑋兒他們,那不如就讓阿嵐來好了,反正瑋兒垂涎他弟弟也垂涎許久了,不如朕就成全了他,順便讓禦兒在旁邊看看他弟弟是怎麼被一群人好好疼愛的。”

固吹白怒道:“你、你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

薛成海冷笑:“畜生?我們薛家上下冇一個好人,當年我父皇把我心愛的女人脫光了給一群侍衛‎‍‎淩‎‌‍辱‎,還讓太監們用工具活活把她給折磨死了,她還懷著七個月的身孕,那孩子是他的親生骨肉,他尚且能夠狠得下心行如此畜生事,我又為何不可?”

固吹白咳嗽幾聲,吐出一口血來。豈蛾㪊玖忢⑤一❻9駟08

“你父皇對不起你,你也把他殺了,一報還一報,你對無辜的人和自己的孩子都那麼狠毒,將來一定會下地獄!”

薛成海臉上頓顯猙獰之色。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我早就在人間煉獄裡了,無所謂死後如何。”

薛成海捏著他的下巴, 防止他咬舌自儘。

“小白,你說,我要是放出訊息說你舉報黎家窩藏齊國公主,黎驍會不會恨死你?”綺峨群❾❺舞❶Ꮾ9𝟜⓪⑧

固吹白血液都要冷得凝固了,他全身顫抖。

“不要……不要對芳姐和大哥動手……”

“那你乖不乖?”

固吹白流下一行血淚。

“我乖,我聽話,你不要動黎家,不要動阿禦和阿嵐。”

薛成海滿意地笑了,摸了摸他的臉。

“這才乖,以後不要想著尋死覓活了,朕和珩兒他們天天把你弄得那麼舒服,你還有什麼想不開的呢。”

固吹白閉上眼,跪在床上,抬起了屁股。

但是,薛成海為了掣肘黎家,依然還是下旨讓黎暮辭進宮當黎妃。

固吹白滿心憤怒,卻無能為力。

黎暮辭進宮當晚,薛成海給黎暮辭準備了太醫院特製的催情藥物,準備好好地將這個黎家最寶貝的小兒子玩弄一番。

他有心折磨黎暮辭的心誌,便將黎暮辭綁在翠微宮的椅子上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和薛珩、薛瑋他們輪番‎‍‎淩‎‌‍辱‎固吹白,黎暮辭果然大受刺激,暈了過去。

情急之下, 一直躲在屏風後麵的薛禦隻能現身。

固吹白暗示薛禦帶走黎暮辭,薛禦態度恭敬地朝著薛成海卑躬屈膝,言辭懇切,薛成海倒也冇太計較,他眼下對固吹白還在興頭上,黎暮辭他也不急著‎‌開‎苞‌‍,於是便讓薛禦帶走了黎暮辭。

那一夜,固吹白被整整折磨了四個時辰,在床上躺了幾天冇能下地。

事後,他得知薛禦趁機占有了黎暮辭,氣得讓薛禦跪了十二個時辰,薛禦卻一臉倔強,冇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固吹白心中歎息,眼中儘是疲憊。

早在當年黎暮辭易容成阿嵐的樣子混進靈犀宮的時候,固吹白便發現了薛禦對黎暮辭好像不太一樣。

那一天,他偶然看見薛禦對著一個黑曜石手串發呆,於是便笑著調侃道:“怎麼了?看一串珠子都能看出花來?”綆多恏芠請蓮鎴裙九⑤5壹瀏𝟡四澪八

他拿起手串打量了一眼,心中詫異,這根手串怎麼跟之前老夫人去廟裡給小辭求的平安手串如此相似。

薛禦一把奪過手串藏進懷裡,臉色有些可疑的紅。

“老師,你怎麼可以隨便拿我的東西。”

固吹白挑眉看他:“這是你的東西嗎?我看著這怎麼像是……”

“哥!你有冇有看見一個黑曜石手串啊?”薛嵐風風火火闖了進來,開口就問。

薛禦攏了攏衣領,裝傻道:“什麼手串?冇見過。”

薛嵐失望地道:“小辭的手串不見了,我還以為落在靈犀宮了,你真冇看見啊?”

薛禦冷著臉:“冇看見,我不知道。”

薛嵐自言自語嘀咕:“算了,我再給小辭找一串更漂亮的。”

說完,便跑了。

固吹白托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薛禦。

薛禦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喝了口茶。苺鈤縋哽ᑸô嗨䉎⒍0妻⑼⑧伍⓵扒久

“禦兒啊,你說說看,為什麼要藏起我們小辭的手串呢?”

薛禦:“這是我的。”

固吹白笑得肚子都疼了,這傻孩子,偷偷摸摸藏起心上人的手串,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將來若是有機會,小辭和禦兒在一起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固吹白早就看出來薛禦這死小子垂涎他們家小辭了,但是他萬萬冇料到薛禦竟然直接把人叼回窩裡吃了個一乾二淨。

這事到瞭如今,也不知是福是禍。

能夠逃過薛家父子的荼毒當然是一件好事,就是怕以後薛成海那個老畜生還是不肯放過小辭。

固吹白坐在椅子裡,看著彆著頭跪著的薛禦,啞聲問道:“對於小辭,你怎麼想的?”

薛禦理所當然地說道:“他是我的人,以後我自然會保護他!”

固吹白看著他的眼睛,沉聲問道:“阻擋在你麵前的是你的皇父、是皇權,你怎麼保護小辭?”

薛禦臉色僵硬,緊緊握著拳頭。

“老師,那就讓那個老傢夥早日歸西吧。”

固吹白笑了:“禦兒,放手去做吧,把這皇權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隻有當你睥睨天下的時候,你才能護住你身後的所愛之人。”

“是!”

薛禦是固吹白教出來的好學生,可是薛禦的野心又何止是夏國的皇權,他要的是諸國降服、四海一統。

為此,黎家是阻礙他前行的一道坎。

隻要黎驍在,他的皇權就冇有安穩的一天,人們時刻會記得他是被黎家扶上位的,黎驍的妻子是齊國的公主,齊國與夏國紛爭千年,死傷無數,兩國都視對方為不死不休的宿敵,薛禦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固吹白不同意薛禦覆滅黎家的計劃,他冷笑道:“冇想到我養出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薛禦卻毫不退讓:“老師,成大事者必須摒棄那些無用的心軟,黎家將你獻給老傢夥,黎驍幾次有機會救你卻視而不見,難道你心中不恨他嗎?”

固吹白臉色難看,沉默許久,才道:“我可以主動帶頭揭發黎家,你把他們判個流放,讓他們一家去齊國找芳姐吧。”

薛禦卻冷著臉搖頭。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可以放過黎家女眷,黎驍必須死!”

固吹白還想說什麼,薛禦卻一掌劈暈了他。

“老廖。”

廖遠山從暗處現身。

“把老師送回他寢宮,事成之前不許他離開半步。”

“是。”

固吹白醒來後,發現自己被薛禦軟禁在宮中,廖遠山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遠山,你要是還能明辨是非,就不要攔著我,如果現在不阻止禦兒,他將來後悔莫及。”

廖遠山無奈道:“可是少傅,大將軍他們都被關在天牢,你能怎麼辦?我可以偷偷放你走,但是我不能去天牢放他們走啊。”

固吹白胸有成竹地一笑:“那我們就利用一下阿嵐,他平時不是最喜歡搗鼓那個什麼易容術人皮麵具之類的嗎?”

廖遠山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固吹白趕到天牢,薛嵐果然已經準備好了人皮麵具打算助黎驍他們幾個逃跑,被固吹白使了個眼色,廖遠山讓暗衛們把薛嵐“請”回了靈犀宮。

固吹白不知道這個人皮麵具戴上去容易卸下來卻需要薛嵐特製的藥水。

黎妄言裝成侍衛的樣子押送薛嵐回靈犀宮他知道,固吹白故意放走了黎妄言,剩下的人皮麵具也是他給黎驍和老太爺換上的。

“小白,你跟我們一起走吧,這夏國也冇什麼好待的,冇想到薛禦這廝如此忘恩負義,狡兔死走狗烹,你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固吹白望著黎驍,這是他年少時情之所鐘,然而他們倆此生卻無望,他不想介入黎驍和武芳華之間的感情,心中又不甘心,更何況薛成海、薛瑋雖死,剩下還有薛珩、薛璟、薛瑞這幾個冇有處理,他要待在夏國,親眼看著這幾個人被千刀萬剮!

固吹白深深看了黎驍一眼,轉過身去。

“大哥,多保重,我們此生恐怕不會再見。”

黎驍長歎一聲,帶著老太爺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午時三刻,法場上一聲令下,假扮黎驍和老太爺的死囚人頭落地。

黎暮辭被禁軍們阻擋在法場外麵,固吹白硬著心腸不肯讓他見家人最後一麵。

當然不能讓小辭上前去見他們,不然小辭一眼就能辨認出那是假冒的爺爺和父親,為了不橫生枝節,固吹白隻有狠下心用冷言冷語逼退黎暮辭。

黎暮辭的難過、痛苦、憤怒,他看得一清二楚,除了默默承受之外,他還能怎麼辦呢。

等他知道薛禦把黎暮辭關在冷宮強迫他日夜歡愛時,固吹白手癢得又想揍薛禦了。

薛禦卻一臉委屈。

“那個老傢夥還埋了個暗線,那人拿著遺詔,不知道手裡還有什麼底牌,我不把他關在冷宮,難道放他在後宮大搖大擺地走,那不是就成了個活靶子!”

固吹白怒道:“那你好好對小辭,怎麼整天惹他生氣!”

薛禦卻一臉正色:“老師,我知道你心疼他,但是現在還不是心疼的時候。你在世人眼中,一麵無情無義揭發黎家勾結齊國外敵,一麵又去對黎暮辭百般關懷,會引起人懷疑的。”

固吹白一愣,高高舉起的巴掌放了下來。

“你隻有表現得對他無情、冷漠,才符合你固吹白忘恩負義的名聲嘛。”

固吹白臉色扭曲:“我當年就不該同情你還給你餵食,讓你餓死算了!”

薛禦臉色訕訕地:“老師對我而言,比父母更親,薛禦此生絕不敢忘老師擋在我麵前替我承受薛珩、薛瑋的羞辱,薛瑋已死,屍首丟去亂葬崗喂狗,剩下薛珩他們幾個,我會讓他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固吹白歎了口氣,望著天上的星空。

“但願你有一天不要後悔今日所做的決定。”

多年後,薛禦果然後悔,他在齊國受儘屈辱,差點死在大火中,後來又差點半身癱瘓,成了一個廢人,這種種一切,令他開始痛思己過,對於自己的剛愎自用、狂妄自負悔恨不已。

幸好上天垂憐,黎家人冇有真正滅亡,薛禦纔能有贖罪的機會。

冇想到,薛禦帶著黎暮辭回到夏國,同時帶來的還有固吹白失散已久的家人。

固吹白被一個流著鼻涕口水,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少年撲上來的時候,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鳳九宵一臉天真無邪地抱著他,口中喊著舅舅。

固吹白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崩出來一個外甥了?這小鬼還流著口水,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剛想把小鬼從自己身上拉下來,鳳九宵就被一旁的支嶺淵抱走了。

固吹白眯起眼,看著自己的便宜大外甥在男人懷裡奮力掙紮的樣子,心情有些莫名的不悅。

黎暮辭在他耳邊輕聲道:“小白哥哥,這個鳳九宵是燕國的小皇帝,他說你是他母親的弟弟,你原本應該是姓傅。”

固吹白卻一臉冷凝地望著遠去的背影,指著支嶺淵問道:“那人是誰?”

“是燕國攝政王支嶺淵,聽說小皇帝是他帶大的,不過他野心勃勃,世人都說他早就看中了鳳家的那張龍椅,隻不過差一個正式的名分罷了。”

固吹白心中有些不爽,若鳳九宵真是他外甥,那個支嶺淵看他外甥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

固吹白五歲和家人分開時,其實已經有了記憶,他知道自己姓傅,隻是小孩子當時正在掉牙,說話漏風,黎驍冇聽清楚是傅還是顧,正好撿到他的地方是固沙河,就興沖沖的說,那就姓固吧!

於是,他就成了固吹白。

他確實有個比他大十來歲的姐姐不錯,當時夏國和燕國正在交戰,他們一家人從邊境經過,因為戰亂而失散了,固吹白在固沙河邊等家人等了足足三個月,黎驍陪他等了三個月,冇有等來家人,黎驍便帶著他回了將軍府。

此時,一個少年卻跳出來說,自己是他的外甥。

而這個少年,是燕國的皇帝!

固吹白家隻是普通的經商人家,他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怎麼會入了宮,成了前代燕帝的皇後,姐姐這些年一直在找他,隻不過冇有想過他會成了夏國的丞相。

固吹白原本是不信鳳九宵的話,但是黎暮辭卻說,鳳九宵和他長得有幾分相似,固吹白對鳳九宵又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那這孩子八成是自己的外甥冇錯了。

他躺在軟榻上翻看一本書,鳳九宵興沖沖闖了進來,捧著一大束不知道從哪裡摘來的桃花送給他。

“舅舅,花花送給你!”

此時正是春日桃花盛開之時,粉紅色的花朵映襯得少年肌膚勝雪。

固吹白看著這張和自己有些相像的臉,竟然被晃了眼。

他穿著一身綢衣側臥在榻上,抬手摸了摸鳳九宵有些被汗濕的額角。

“九宵,你怎麼從宮裡跑出來到丞相府來了?”

鳳九宵眨了眨眼睛,甜甜地笑道:“想舅舅了!”

固吹白笑了,把他手裡的花放在旁邊的櫃子上,回頭要找個花瓶插起來。

他舉高手臂的時候,腰部露了出來,鳳九宵就清楚地看見了他腰側那個牡丹形狀的胎記。

鳳九宵伸出手去輕輕撫摸那個胎記,固吹白被他一摸有些癢,笑著拍他的手。

“彆亂摸,舅舅怕癢。”

鳳九宵卻著迷地看著那個胎記,喃喃道:“你果真是我的舅舅。”

固吹白冇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鳳九宵又換上一臉癡傻嬌憨的樣子,抱著固吹白。

“舅舅,九宵怕怕,皇父好凶,他要殺掉我和母後!”

固吹白一聽心中大怒,冷聲道:“他敢!”

鳳九宵一臉哭唧唧地看著他:“舅舅,你跟九宵回家好不好?”

固吹白沉吟許久,並冇有同意。鋂日縋更ᑸô嗨堂溜𝟎柒⒐叭舞⓵⑻⑨

他隻是溫柔地摸了摸鳳九宵的頭,說道:“舅舅從小生活在夏國,現在回燕國也不習慣了。”

鳳九宵卻趴在他身上耍賴,哭鬨著一定要他跟自己回燕國。

固吹白頭痛,既不想讓外甥哭,又不想回燕國。

他也不是排斥燕國,他父母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是他還有姐姐,傅太後還在燕國等著他回去團聚。

隻是固吹白多年作為夏國人生活,此時突然回燕國,竟有些近鄉情怯。

鳳九宵一個勁地趴在固吹白身上磨蹭,蹭著蹭著,固吹白竟然發現自己被他蹭出了感覺。

他的‍‎肉‎‍棒‌‍勃起,頂著褲子,戳在鳳九宵的肚子上。

鳳九宵疑惑地低頭去看,還一臉純真地問道:“什麼東西?舅舅,你藏了根棍子嗎?戳得九宵肚臍眼癢癢的。”

固吹白一臉尷尬,自己竟然被外甥蹭得勃起了。

他暗罵自己一聲,剛想把鳳九宵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鳳九宵的小手就到了他的褲子裡麵,誓要把那根“棍子”給找出來!

固吹白阻止不及,被鳳九宵一把握住了肉根。

鳳九宵好奇地摸了摸熱呼呼的‍‎肉‎‍棒‌‍,笑著道:“哦,是這個啊,九宵也有的!有時候有些癢有些漲,嗚嗚……漲得難受,舅舅也給九宵摸摸!”

固吹白想去推他,又不敢用力,‎‍‌陰‍‎‌‎莖‎‎‍被鳳九宵捏在手裡把玩,他像是好奇,一會兒摸一會兒捏,有時候又摩擦幾下,漸漸地固吹白也不推他了,隻是仰著頭承受著被擼‎雞‎‌‎‍巴‌‎‍的快感。

鳳九宵冇有章法,隻是胡亂給他撫摸擼弄,但是細膩嫩滑的掌心卻將固吹白摸得舒爽不已,他抬起腰將自己的‍‎肉‎‍棒‌‍往鳳九宵手裡送,一手還撫摸著鳳九宵的屁股。

這小子屁股真的飽滿圓潤,固吹白竟然有些愛不釋手。

鳳九宵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舅舅,快給我摸摸,九宵想尿出來了。”

固吹白被他不經意的‎‍淫‎‎‌蕩‌‎‍話激得下身竟然分泌出‎‎淫‎液‍‎,輕輕呻吟一聲,射在了他的手裡。

鳳九宵將手舉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滿手黏膩的白液,在固吹白震驚的眼神中,麵不改色的將那些精水全部舔了乾淨。

固吹白道:“九宵快吐出來,這不是好吃的東西!”

鳳九宵卻不理他,舔乾淨之後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舅舅,好吃的,九宵想吃。”

固吹白臉色通紅,他雖然浸淫風月許久,可是麵對自己才十七歲的外甥,他竟然對外甥起了慾望,還射在了他的手裡,自己是不是跟那群畜生待久了,自己也被影響成變態了!

鳳九宵孩子氣地笑了笑,拉著固吹白的手覆在自己的慾望上麵。

“舅舅,你也給我摸摸,九宵漲得好難受!”

固吹白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了手,眼神遊離。綆多䒵炆請聯喺裙玖五忢一𝟔久4零⑻

“你、你自己弄,你是大孩子了,舅舅不該碰你這裡。”

鳳九宵卻邪氣地一笑:“舅舅是怕我尿在你手裡?”

“你!……”

正在他們二人糾纏之時,家丁卻來通報說燕國攝政王上門拜訪。

固吹白神色一凜,推開鳳九宵,低聲道:“快坐好,我去會會你皇父。”

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鳳九宵眼睛眯了眯,心中暗罵一聲。

該死的支嶺淵,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打擾他的好事,等他把舅舅哄回燕國之後,再騰出手來收拾支嶺淵。

他們鳳家的天下,支嶺淵也該還給他了。

鳳九宵解開自己的褲子,想著剛纔舅舅被他擼得‌‍‎高‍‎潮‎時那張絕美的臉,給自己擼起了‎雞‎‌‎‍巴‌‎‍。

啊,舅舅好美,好想用自己的小屁股去‍‎強‌‎‎奸‎‌舅舅啊!綆陊恏蚊綪蠊係群九❺5𝟏瀏⒐④靈8

等回了燕國,他要把舅舅關起來,每天每夜反覆地把舅舅身體的每一寸都舔一遍!

一邊想著,一邊隨手拿起舅舅換下來的那件衣服,包裹在自己的‎雞‎‌‎‍巴‌‎‍上摩擦,很快便射出一股精水。

鳳九宵看著這件衣服,心裡想著,自己一定要把舅舅帶回燕國,遠離那個黎暮辭,他要成為舅舅在世上最疼愛的人!

那個黎暮辭真礙眼,舅舅每次一見他,就看不見自己了!

此刻的黎暮辭壓根兒不會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鳳九宵的情敵!

而坐在丞相府客廳和固吹白爭鋒相對的支嶺淵也不會想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兔子有一天會反咬一口,將自己鎖在床上,被他們舅甥二人日夜澆灌!

(全文完)

感謝每一位看到這裡的寶寶,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包容,這文寫得很多缺點,但是寶寶們還是一路追了下來,還給了很多很好的建議,真的很高興!

未來小禦子和小辭會白頭偕老的,等景延長大能獨當一麵了,小禦子就提前退休和小辭天天過冇羞冇臊的生活啦!

至於小白,我對他確實有很多偏愛,不喜歡小白的讀者寶寶們就抱歉了,可能我塑造的人物還不夠好,喜歡小白的寶寶們也請放心,小白將來也會很幸福的。

冇錯,咱們的小白未來既可以壓著外甥大乾特乾,又可以把不可一世的攝政王壓在底下操得死去活來!

咱們皇父是最底下那個,而且鳳九宵還寫信問黎暮辭要生子藥,這小子可壞了,在黎暮辭麵前裝可憐,說是因為舅舅不能生了,所以他想自己吃生子藥給傅家傳宗接代,黎暮辭就讓薛嵐寄了生子藥給他, 結果一轉頭,鳳九宵就把一整瓶生子藥給塞進攝政王的嘴裡,十個月後,攝政王給固吹白生了個大胖兒子(可喜可賀!)

他們三個人是3P,嘖嘖嘖,一開始支嶺淵和固吹白是情敵,後來嘛,就被舅甥倆壓在床上了!

嗯,對他們仨有興趣的寶寶們可以留個言,我回頭單獨開個他們的短篇也行。

總之,就是這樣啦,大家都很圓滿幸福,老廖和阿冉算是開放結局,老廖就努力追妻吧,哪天阿冉看上你了,你纔有上床的資格。

哦,對了,順便說一句,景延的CP是固吹白和支嶺淵的兒子,如果我真的寫了固吹白他們那篇,我會順便寫景延長大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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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拜謝各位讀者寶寶們,有緣再見!每日追更po海棠607985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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