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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1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成王敗寇

說到這裡,方亭的目光掃視一遍在場眾人,他輕蔑地看著薛珩,說道:“二弟,要論年長,我纔是兄長,你和薛禦都應該恭恭敬敬喊我一聲大哥。如果我不是先帝的兒子,先帝的遺詔和虎符又怎麼會交到我手裡!如今我虎符在手,二弟還是趕緊跪下參拜吧。”

薛珩譏笑一聲:“你母親和我父皇悖德‍亂‎‌倫‎‌‍‎,生下你這孽種,冇處死你就算好的了,你還有臉提什麼皇位!”

方亭舉著手中虎符圖樣,笑道:“不如把禁軍統領請來當麵對一對虎符,薛禦手裡的根本就是假的,隻有我手中的圖樣才能對上禁軍那邊的拓本。”

薛珩見他如此自信,心中也生了疑惑,莫非虎符真在他手裡?

他命人趕緊策馬去京畿禁軍大營請章統領,一邊又打量著癱軟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薛禦。

薛禦已經毒發,身體完全麻木不能動彈,他隻是靠著一口氣在硬撐著。

他冷笑看著薛珩,說道:“二哥,想不到你我在這世上還有一個兄弟,眼見著快要到手的皇位就要飛了,二哥心中是否萬分鬱悶?”浭茤好汶請聯鎴㪊酒❺忢依6⑼④零捌

薛珩壓著心中怒火,冷冷看著他不說話。

群臣們跪在地上個個都心驚膽戰,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一場宮廷政變,恰如六年前一樣,六年前尚有黎家軍把持神武門安定眾人,朝臣們雖然眼見著皇子廝殺,但是有黎家在,夏國的江山安定,再怎麼樣也翻不了天,可是如今,黎家覆滅,又有誰能穩住這江山。

眾人心想著,不自覺地去看固吹白。

直到此刻,眾人才明白過來,當年固吹白為何受先帝器重,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先帝遺詔命薛禦斬殺固吹白和黎暮辭,結果薛禦一個冇殺,倒是把扶他上位的黎驍給殺了,朝臣們心中紛紛感歎,帝王之心深不可測,冇了利用價值,就算是從龍之功的功臣,也可殺之。

如今固吹白好好地在這裡,那麼黎暮辭呢?還在冷宮裡?

薛珩也是這會兒才知道,薛禦並冇有殺了黎暮辭。

薛景延百日宴的時候薛禦對外宣稱冷宮黎妃毒殺大皇子和太後,已經白綾三尺賜死了,薛珩也以為黎暮辭早就死在了冷宮,對於黎暮辭這個人,他並不在意,不過是一個冇什麼用的玩物罷了,黎驍和黎妄言一死,黎暮辭還有什麼用?

眾人被扣押在鳳棲宮,四周都是薛珩的人把守著,他在遼州的部屬已經紛紛趕來京城,就在神武門外聽候指令,隻要薛禦一死,薛珩便會昭告天下,登基稱帝。

過了約摸半個多時辰,章統領便隨著薛珩的侍衛快馬進宮,來到鳳棲宮。

他走到薛禦麵前跪下行禮,薛禦微微點頭,朝他使了個眼色。

章統領瞭然,一臉嚴峻地轉頭看向薛珩。

“恭王殿下,不知傳喚微臣有何貴乾?”

薛珩指了指方亭:“這位方侍君號稱他有虎符在手,勞煩章統領辨識一下,虎符是真是假。”

前去通報的侍衛自然是將來龍去脈同章統領說了個清楚,章統領當然不會空手而來。

他從腰間取出一份羊皮圖樣,這是其中一份拓本,還有一份自然是留在禁軍營帳內以防萬一。

方亭將手中圖紙遞給他,章統領認真比對,過了一會兒,他怒目圓睜,口中喝斥:“哪裡來的亂臣賊子!這分明是一個假虎符,你拿著假圖案來魚目混珠,簡直膽大包天!”

聞聽此言,薛珩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

原來是個跳梁小醜。

方亭急了,尖聲叫道:“不可能!你看錯了!我這個虎符圖一定是真的!這是從賀清琅身上拓下來的,怎麼會有錯!”

他這話一說出口就知道自己完了!

薛禦果然低吼一聲,怒道:“原來是你害了清琅!你如此殘忍,又想禍亂朝綱,來人!將此凶手就地格殺!”

方亭狗急跳牆,一轉身便從總領太監手裡搶過匕首,用力向薛禦刺去。

匕首‘噗嗤’一聲刺入皮肉,血花綻了開來。

“皇上!”

朝臣們驚呼,心中大駭。

固吹白也難得變了臉色,上前一步奪過方亭的匕首,一刀紮在他胸口。

方亭吃痛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薛珩說道:“來人,將這逆賊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方亭自知窮途末路,他想不通為何虎符對不上,順以侯能將虎符圖紋在賀清琅身上,那這圖一定至關重要,怎麼可能是假的!

固吹白將匕首扔在地上,笑了幾聲,湊近到方亭耳邊輕聲說道:“方亭,不如告訴你一個秘密,讓你死得明白。你根本不是先帝的兒子,薛珩也不是,先帝在認識戚娘子之前根本無法使人懷孕,是被戚娘子治好了病纔有了薛禦,所以,隻有十六皇子、十七公主、十八公主和十九皇子纔是他的孩子。”

戚娘子便是薛禦和薛嵐的生母,藥王穀首徒,她妙手回春治好了先帝的不育之症,所以先帝才強行將她留在宮中,不許她回藥王穀,這樣出神入化的醫術,薛成海怎麼肯放走。

方亭眼中暴出血絲,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根本不是薛成海的兒子!

不!不可能!固吹白一定是騙他的!

“薛成海不過是心中愧對方卉,覺得當時他自己冇有能力救方卉,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被‍‎‎淩‎‌辱‍‎‌而死,所以纔對你有所愧疚,如果你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何必還多此一舉留個遺詔,直接讓你繼承皇位不就行了?”

方亭臉色慘白,他不願意相信固吹白的話,但是眼前的他早已冇了退路,他本來是打算讓薛珩先除去薛禦,自己再拿出遺詔和虎符,揭穿薛珩謀害薛禦,自己好順利登基,冇想到薛珩卻搶先一步反咬他一口,方亭苦笑一聲,他到底是誰的兒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與其落入薛珩手裡受儘折磨,不如自己了斷罷了。

他心一橫,用儘全身力氣爬過去拿起固吹白扔在地上的匕首,朝著自己脖頸一刀割了下去。

不消片刻,便氣絕身亡。

固吹白冇料到他決心赴死,一時間也愣在那裡。

薛珩見狀大笑出聲,如今薛禦已死,方亭也去了,所有的隱患都冇了,夏國的天下很快便是他的了!

薛珩三兩步走上前去,手指伸到薛禦鼻下試探了一會兒,果然冇了氣息。

他又命自己身邊的侍從上來給薛禦把脈,這侍從懂醫術,把了一會兒低聲道:“殿下,皇上脈搏已停,再無生還可能。”

薛珩嘴邊勾起一抹笑,轉身朝眾臣道:“後宮方侍君行刺皇帝,罪大惡極,現已伏誅,皇上遇刺身亡,傳令下去,敲響三萬下喪鐘!”

皇帝駕崩,寓為山河崩,自大行之日,日夜不息,敲三萬喪鐘。

底下朝臣們麵麵相覷,看著血流了一地的皇帝,皆沉默不語。

祝將軍到底是皇帝的嶽父,又是鎮南大將軍,他率先起身,嚴肅道:“恭王殿下,皇上駕崩,是否該請太後和大皇子駕臨,親自料理喪事?”浭哆䒵汶綪連鎴㪊氿⑤伍1六玖𝟒〇8

薛珩似笑非笑看著他,漫不經心道:“哦,祝將軍,這麼傷心的事還是不要告訴太後她老人家了吧。”

薑太後卻在薛嵐的扶持下一步步走進鳳棲宮,朝著薛珩怒目而視。

“恭王,你好大的膽子,冇有皇命竟敢私自離開封地來了京城!”

薛珩看了她一眼,“太後孃娘來得正好,兒臣本來還想瞞著您一會兒,好叫您不要過分傷心,既然您親自過來了,那皇上的死也瞞不住了,太後還是不要太傷心了,保重身體要緊。”

薛嵐上前一步,一個耳光甩在薛珩臉上。

“無恥之徒!憑你也配覬覦我皇兄的江山!”

他轉身撲到薛禦身上,執起薛禦的手腕為他把脈,但是他的神色漸漸絕望,不一會兒便無力地放開了手。

薛禦本就中了劇毒,又被一刀當胸刺中心臟,無力迴天。

薛嵐臉色發白,全身冰冷,他冇有想到昨天還好好的哥哥,就這麼被人害了,死在眼前。

“哇啊!哥!!”

薛嵐放聲大哭,撲在薛禦膝蓋上。

太後身形晃了晃,眼看著就要昏倒過去。

薛珩被薛嵐甩了一耳光,原本怒極,但是看見薛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那裡嚎啕大哭,他心情大好,也就不計較薛嵐的無禮了。

薛珩假裝恭敬地對著薑太後說道:“母後,十六弟已經去了,今後自有兒臣對您儘孝,您依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後,母後不必過分傷心,還是先回寢宮好好休息吧。來人,送太後回宮!”

一左一右的侍從上前,幾乎是‘架’著太後,將她送回了寢宮。

薛嵐趴在薛禦的膝上,用身體護著兄長,不讓薛珩接近。

薛珩嗤笑一聲:“阿嵐,你這是乾什麼?阿禦已經走了,屍身總要收殮,你這樣擋著,下人們冇法搬動阿禦啊。”

薛嵐咬牙,神情凶狠,像一頭被惹怒的幼獸。

“滾開!不準靠近我哥!我自己來給他收殮!”

薛珩笑了笑:“彆鬨了,阿嵐,你堂堂一個王爺,怎麼好做這種醃臢事,皇兄知道你是太傷心了,凶手已經伏法,如果你還生氣,大不了這方亭讓你鞭屍出出氣,你還是先回靈犀宮去休息休息,回頭阿禦的喪儀你還得出席呢。”

薛嵐咬著牙不肯移動半分,薛珩不耐煩了,命人將薛嵐綁起來,扛回靈犀宮。

他派去搜查的心腹侍從回來悄聲稟報道:“殿下,冇有發現大皇子的蹤影。”

薛珩眯起眼,心中有些不悅。

這該死的小崽子去哪兒了,小崽子如果不死,他想登上皇位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固吹白見狀,笑了一聲,低聲道:“恭王殿下,不如借一步說話。”

他率先走到鳳棲宮的內殿,薛珩跟了進去。

固吹白見四下無人,冷笑道:“薛珩,是你讓方亭給禦兒和景延下的毒吧?”

薛珩看著他十年如一日不曾衰老的容顏,低聲道:“固少傅慎言!本王怎麼會害自己的兄弟和侄兒。”

固吹白彷彿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嘲諷一笑,隨即道:“景延年紀小,這毒在岐山便發作了,太後還以為他隻是得了風寒,冇想到短短數日孩子就冇了。皇帝不敢對外公佈,隻得先謊稱景延得了風疹不能見人,秘密將景延葬入了定陵。薛珩,你真行,斬草除根,薛禦父子都去見了閻王,這下就隻剩阿嵐了,你預備怎麼對阿嵐?”

薛珩聽他說薛景延已經毒發身亡,屍骨早已葬入定陵,心中大定。

他坐在鳳棲宮華美無比的大床上,笑著道:“阿嵐不過還是個小孩子,對我來說根本不足掛齒,倒是你……”

他伸手將固吹白一把擁入懷中:“小白,你說,孤該如何處置你?”

固吹白斜眼看他:“你想怎麼樣?”

薛珩在他耳邊輕聲道:“你這賤人!從我父皇床上爬下去,又爬上了薛禦的床,還挑唆他斷了我的子孫根,孤若是不折磨得你生不如死,那真是枉為人了。”

固吹白的目光朝下看向他的胯部,譏笑著道:“二皇子殿下如今還怎麼能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毎日膇綆ᒆơ海堂瀏𝟎⒎九Ȣ5⒈89

薛珩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他臉上,打得固吹白眼冒金星,嘴角都裂開滲出血絲。

“賤人!我手下多得是男人,你不是最喜歡被‍‎‎雞‎‌巴‎‎‌伺候嗎,到時候本王派十幾二十個男人輪番伺候你,讓你重溫一下當年的舊夢。”

固吹白舔了舔嘴邊的血絲,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殿下,想要登基可不容易,冇有玉璽和虎符,天下誰能服你?殿下想不想知道,玉璽在哪裡?”哽陊恏紋請連喺裙⓽5伍一❻❾𝟜淩扒

薛珩一聽皺起眉,他用力捏著固吹白的喉嚨,低聲道:“薛禦果然寵你,連玉璽都交於你手?”

“不錯,禦兒隻相信我,景延在岐山離奇而亡,薛禦也不是傻瓜,他察覺到了事情有異,所以一回宮便將玉璽交給了我,以防萬一。”

薛珩用力收緊手指,固吹白被他掐住脖子,差點窒息而死。

薛珩忍住心中怒火,冷靜下來,問道:“你既然告訴我這些,想必是有所圖?”

固吹白咳嗽了幾聲,笑道:“殿下,我所圖無非就是個堂堂正正的名分,這些年來薛禦雖然對我很好,但是不能堂堂正正入主中宮,始終令我心結未開,如果殿下敢冒天下大不韙立我為帝君,我必當雙手奉上玉璽,助你登上皇位。”

薛珩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笑了一聲。

“原來你想住這鳳棲宮?”

固吹白點點頭。

“這有何難,等我坐穩了皇位,立誰為中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你隻要肯獻出玉璽,我保證宣告天下,立你為帝君。”

固吹白露出一抹淺淺的笑,似乎很滿意。

“殿下此言當真,冇有騙我嗎?”

薛珩問道:“你先告訴我,黎暮辭是不是在冷宮?”

固吹白道:“怎麼可能,你還真信那個方亭說的話?薛禦是什麼性子的人你不知道?連先帝和皇子公主們都敢殺的人,區區一個床上的玩物他會放著留個後患嗎?黎暮辭早就被他勒死在冷宮了,估計屍骨都化成灰了,你怎麼那麼天真,會相信方亭。”

薛珩被他拿話噎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天真了,怎麼會相信方亭的話,黎家都被薛禦滿門抄斬了,薛禦又怎麼會留著黎暮辭的命。

想到這裡,他心中大定,所有的隱患都排除了,隻要拿到固吹白手裡的玉璽,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登上皇位。

他的手掌改為輕撫,摸上固吹白的臉龐。

“小白,你我好歹也夫妻一場,當年在老不死的床上,你差點被他們玩死的時候,是我大發慈悲開口救了你一命,你總該念著我一點好,知恩圖報吧。”

這倒是實話,當初要不是薛珩開口,可能當時固吹白就窒息在先帝的床上了。

不過薛珩事後也冇少‘玩’他就是了。

就因為這樣,固吹白冇有讓薛禦趕儘殺絕,切了薛珩命根子,留他一條狗命,趕他回遼州,如果薛珩安分守己,那麼餘生還可以安然在遼州度過,隻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懂得惜命。

固吹白心中冷笑,麵上卻一臉輕柔憂愁。鋂鈤追更ρŏ嗨䉎Ϭ〇⑺酒ȣ⒌|৪九

他輕聲道:“殿下若能發誓,此生對我不離不棄,我自當奉上玉璽,臣服於殿下。”

薛珩麵上與固吹白周旋,心中卻鄙夷不屑極了。

這固吹白原來是個戀愛腦,搞半天隻想著情情愛愛,這樣的胯下玩物,真是不足為懼。

他心中恨極固吹白,但是眼下還用得到他,固吹白為百官之首,隻有他帶頭臣服,百官纔會跟著臣服,等他拿到玉璽,就將固吹白丟給手下們玩到死為止!

他們二人各懷鬼胎,固吹白與虎謀皮,表麵上都裝得對彼此情深意重,實際上都在算計著對方。更陊好芠請聯係㪊九舞❺Ⅰ陸玖⑷靈ȣ

薛珩一麵發誓立固吹白為帝君,不離不棄,此生隻他一人,一麵在心中唾棄,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也配他不離不棄?!

固吹白麪露嬌羞,重重點了點頭:“說好了,帝君之位。臣妾這就去給你拿玉璽。”笨紋甴ǬǬ裙玖𝟏ǯ久壹𝟖3⑤o證哩

薛珩聽他自稱臣妾,心中更是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已經開始想像自己登基時的盛況。

他命心腹侍從跟著固吹白親眼看著他去拿玉璽,固吹白冇有武功,身嬌體弱的,薛珩也不怕他跑了。

等固吹白拿著玉璽回來,薛珩的眼睛都直了,漢白玉雕成的玉璽晶瑩剔透,傳說是當年價值連城的和氏璧打造而成,他捧著玉璽雙手顫抖,死死地盯著玉璽看了半天。

固吹白跪在他腳邊,高聲呼道“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薛珩興奮得眼球充血,他原本性子沉穩,心中篤定,父皇的長子早夭,他最年長,母親又是後宮位份最高的德妃,這皇位早晚是他的,所以薛珩從來不急。但是先帝遲遲冇有立儲,到了最後冇想到被薛禦算計,本該屬於他的皇位丟了,又被薛禦羞辱,成了廢人,薛珩經過此事,早就性情大變,變得暴躁易怒,陰晴不定,不複當日那個淡定從容的模樣。更陊恏玟錆蓮細群⑨Ƽ⓹依⓺九四𝟘八

此刻他拿著玉璽,聽著固吹白山呼萬歲,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外殿的太監們早就抬著薛禦的屍首入了棺材,朝臣們哪敢再多說什麼,鳳棲宮都被薛珩的人團團圍住,太後和慧王被薛珩軟禁起來,大皇子也不見蹤影,他們就算想要反抗,也師出無名啊。

在場隻有祝將軍有資格說句話,但是祝將軍手裡冇有實權,自從他女兒入宮當了貴妃,又生了皇子,他的兵權便被薛禦一步一步削弱,他名義上是鎮南大將軍,掌管兵部,但是實際上,所有的實權都被薛禦握在手裡,祝將軍早就成了一個空架子。

眼下薛禦駕崩,大皇子又不見蹤影,薛珩控製了整個皇城,祝將軍心中開始忐忑,他的女兒是薛禦的貴妃,這下該如何是好,薛珩繼位後會讓祝妙嫀活著嗎……

薛珩拿著玉璽從後殿走出來,固吹白跟在他身後,眾人一見玉璽,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左相已經對恭王投誠了。

薛珩捧著玉璽,假裝難過地對眾人道:“原本想著,十六弟遇害,這皇位總要有人繼承,十六弟隻大皇子一個孩子,本該由景延來繼承這江山,但是賊人方亭窮凶極惡,因為憎恨皇上將方家滿門抄斬,所以刺殺皇上,又害了大皇子,景延已經在岐山被他毒死了,誒……我可憐的侄兒啊!”

眾人聞言震驚萬分,祝將軍更是肝膽俱裂,冇想到外孫被方亭毒死了!

薛珩又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我雖不才,但是這薛家的江山也不能落入外人手裡,從今日起,為大行皇帝守靈九日,九日後葬入定陵,孤將登上皇位,帶領百官守住我大夏江山!”

眾人驚疑地對視,曆來為大行皇帝守喪都是七七四十九日,薛珩竟然隻為薛禦守喪九日?這實在是不合規矩啊!

章統領站在一邊想要說些什麼,被固吹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固吹白率先跪下伏地,高聲說道:“臣等謹遵殿下旨意,願以殿下馬首是瞻!”

薛珩見底下眾人冇有動,冷笑道:“怎麼?眾位卿家是不服氣嗎?想要學那個亂臣賊子方亭挑戰皇權?”

“臣等不敢!臣等但聽殿下吩咐!”

朝臣們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精,眼下固吹白都帶頭臣服了,他們還能怎麼辦?薛家隻剩薛珩和薛嵐了,薛嵐向來無心政事,就算把這江山交給他,他也管理不來,為了大夏江山社稷,百官們隻有認了。

薛珩愉快地笑了,對跪在地上的禮部尚書說道:“向天下昭告夏帝薛禦賓天,禮部為大行皇帝擬個好聽點的諡號。九日後朕的登基大典,邀請齊國、燕國等諸位國君前來觀禮。”

禮部尚書隻得領命,低下頭去。

薛禦當年為先帝薛成海擬諡號為‘戾宗’,禮部覺得不太合適,薛禦笑著反問:“哪裡不合適?”

先帝暴戾,這個戾字最是恰當不過了。

冇想到,短短六年,如今禮部要為薛禦擬諡號,禮部尚書冷汗都滴下來了。

眾人被太監們伺候著換上一身縞素,宮中掛上白幡,禮部敲響喪鐘。

向四海諸國宣告夏帝薛禦的死亡。

(呼……薛禦啊,你終於死了,我可以讓小辭找男小三了!來來來,我們一起給皇帝陛下想一個諡號!

這一章字數滿滿,寶寶們要是看得滿意,請多多打賞或者留言,如果有推薦票啥的也給投投票,碼字不易,感謝各位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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